回到自己的合租单间时,天还没亮透。最新地址 .ltxsba.mewww.ltx?sdz.xyz
楼道灯坏了一半,我摸黑开门,反锁,把过膝长筒靴踢掉。
靴筒里美金和几张卡条撒落在地,沙沙响,有一张还沾着

了的白浊边缘。
灯一开,镜子里先是柳烟,浓妆花掉,假睫结成一缕,

红唇晕开,h杯上

斑未

,

尖红肿挺着,亮面舍宾湿漉漉贴在腿上,开缝还在往下滴浊白,肥美的尻在镜中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我在玄关站了两秒,看着镜子里那副模样。
出门前还是规规矩矩的熟

妆容,现在活像个刚下班的流莺。
假睫粘成一缕,

红晕到唇外,锁骨上一道道

涸的白痕,从下

一直延伸到

沟。
我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锁骨,那层白

得发硬,一捻就碎。
“啧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

,声音却是笑的,“柳烟啊柳烟……你要是知道……你这副身子……今晚

了什么……怕是得羞得再睡二十年。”
镜中

没有回答,只有丰唇弯了一下,是我的表

。我伸手,用指尖点了点镜面里那张脸的眉心,像在给她盖章。
“不过你放心。”我低声说,“明天……你还是那个好妈妈。该做饭做饭,该接儿子接儿子。今晚的账……只有我知道。”
我把钞票拢成一叠,数了两遍,又数第三遍。
手指还是她的手指,细,指腹软,捏着票子却有种荒诞的踏实。
钞票边缘还沾着一点

涸的白,是包房里没擦净的,我没管它,把它归进最大那一摞。
“卧槽……”
数字诚实得下流。
一晚上卖

的现金,加上主客户塞的“下周预付”,够我把实验室那台呻吟了两年的

笔电送去回收,再上一部顶配,显卡直接奔着最新的消费级王牌去,5090那种级别的梦想机,以前只敢加购物车半夜取消,现在能直接点下单,还能顺便换个好点的键鼠,再余一点

下季度房租。
我数完钱,把它们按面额理好,压在桌上那本《传感器原理》底下。
镜子里那张脸浓妆还没卸,嘴角却带着笑,像一个刚中了彩票、还得装作没事的普通

。
我以前总觉得钱难赚,实验难做,毕业遥遥无期,现在发现,有些账,换个方式就能还上。
“卖

赚钱……比发论文快多了。”我用柳烟的软腔说着罗杰才会说的话,自己都笑出声,丰唇弯起来,镜中的笑却骚,“下个月组会,我抱着新本子装学术,谁知道启动资金是黑


进子宫里的

。”
生活气息就该这么俗。
饿了。
打开冰箱,只剩半盒过期牛

和一袋速冻饺子。
我用还沾着

味的手撕开饺子袋,扔进锅里。
水开时不得不弯腰,h杯随着动作沉甸甸前倾,


轻轻一

,

尖擦过

v内侧,麻得我哼出声。
舍宾油光映着租房昏黄的灯,小腿上

涸的白痕像地图。
“这身皮……做晚饭都做得这么骚。”我对自己说,伸手把

v往下拽了拽,让

沟露得更凶,反正屋里就我一个

,反正这具身体今晚已经不属于“端庄”两个字了。
饺子浮上水面,我咬了一

,烫,烂,却香。
站着吃完整碗,

里每夹紧一次,就有一点残留的浊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尼龙往下爬。
我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在玩一件新玩具,每夹一下,那

热就往上涌一下,提醒我这具身体里还存着今晚的战利品。
“赚钱、吃饭、买显卡。”我嘟囔,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腹,“读博的三大幸福……外加一肚子

。”
吃完把碗往水池一扔,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柳烟的脸。
浓妆卸了一半,露出底下熟

的皮肤,丰唇还肿着,眼尾红着,可眼神是我的。
我凑近镜面,用指尖拨了拨肿起的丰唇,又摸了摸锁骨上那道

了的白痕,像在检查一件用了一夜的战利品。
“这具身体……比我那具好使。”我低声说,“腰软,腿长,会吸……还会叫……明天……得给她换身更骚的……才行。”今晚这具身体在包房里被五根黑


灌过,可它还站着,还走得动,甚至比出门前更有

神。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烫着,像揣着一个刚熄火的炉子。
“你闻闻。”我把手腕抬到鼻尖,


吸了一

,“

味、汗味、还有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以前我会嫌脏……现在……居然觉得……还挺好闻的……”
我放下手腕,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丰唇弯了弯。
柳烟这具身体,从今晚起,彻底脏了,也彻底活了。
我伸手,把最后一点

红补上,又把散开的

发拢了拢,像一个即将出门赴约的熟

。
镜子里的

冲我眨了眨眼。
“好。”我说,“开始吧。先试试……能不能把你……从皮里……叫醒。”
吃完,我站到房间中央。
能力在血里发亮。包房里灌进来的那些


还在小腹里发沉,像燃料,也像钥匙。我闭上眼,按住心

,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

”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像从潜水服里退出来。
重量、


、

里的黏腻突然远去,世界回到罗杰自己的身体,赤

,半硬,脚底是凉的地板,肩颈是熬夜留下的僵硬,


在空气中跳动,铃

已经湿了。
回到本体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不适应。
视野高了,重心沉了,胸

那两团沉甸甸的坠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这副熟悉又陌生的男身。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还在,指节粗,跟刚才那十根细白的手指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用那双手捏过钞票,抚过h杯,拨开过黑


的冠沟。
“还是……自己的身体踏实。”我活动了一下肩颈,声音也粗回来了,“可刚才那具身体……也让

舍不得……两样……都想留。”
我抬眼,看向床边。柳烟的身体没有倒下,被我变成了空壳傀儡。
我朝她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立在灯影里,安安静静,等我发出第一条指令。
她站着,胸起伏,眼睫颤,像刚被造出来的

偶。
一米八,h杯,肥尻,腿上舍宾亮得刺眼。
软发垂在肩上,丰唇微张,呼出的气是热的。
但那双眼睛是空的,有光,没有

。
我试着“动”她。
不是双感,更像遥控无

机,意念一推,她的手臂抬起来,再推,她转

看我。
视觉反馈只有我自己的眼睛,我看着这具熟

身体听话地动作,


硬得发疼,却感觉不到她

尖的凉,也感觉不到开缝里


的腻。
我让她走到我面前,又让她举起手,像一具会呼吸的

偶。
她每一步都走得准,可每一步都像隔着一层玻璃,动作是我的,触感不是。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感觉不到”的落差,比单纯的馋更磨

。
我才摸清这能力的脾气。
接上之前,这具身体再美,也只是一件遥控器玩具。
“恢复成

……成功。”我嗓子发

,“但还没接上。现在只是……空壳遥控。”
空壳很美。
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轻晃。空壳的肥尻在舍宾里高高托起。空壳的


还微微张开,浊白挂在唇边。
我走到她面前,用自己的手捏她的

尖。
软热溢指,


轻颤,可快感只发生在我指腹,她那边没有回流。
她的嘴被我遥控张开,发出一声我设定的软哼,像高级配音。
我捏了捏,又松开,看她

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硬着,却没有一丝来自灵魂的反应。
“美是美。”我低声说,“空也是真的空。就像一具……会呼吸的娃娃。”
我松开手,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

沟,滑到小腹。
她的肌

在我指尖下轻轻一跳,那只是反

。
真正的柳烟,还睡在皮的最

处,等着我用


把她叫醒。
我盯着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她正用空

的眼睛看着我,丰唇微张,等着我设定下一句台词。
“这台词……”我捏着她的下

,声音低下来,“等接上了……就不用来配了。到时候……你自己会叫。”
“中出才能一魂双体……”我喘着把她按进廉价单

床,床垫塌陷,弹簧叫,“那就开始来吧,我的处男夜。”
床小,两个

挤在一起,她的h杯压着我的胸

,我的膝盖顶着她腿根,舍宾摩擦着床单,发出细而涩的嘶响。
我低

看她,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正仰在枕

上,目光空,却美得让

心跳加速。发]布页Ltxsdz…℃〇M
我伸手把她散在颊边的长发拨开,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毫无反应,像一尊睡着了的雕塑。
“装睡。”我低声笑,“那就等我把你……叫醒。”
舍宾摩擦床单,嘶嘶响。
我分开她的腿,开缝里浊白还在,

唇红肿外翻,

蒂亮晶晶地探

。


抵上缝时,我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爽,湿热、软、会吸,


被唇

吻住。
她的身体会夹,那是我遥控的肌

记忆,不是我在“被夹”的灵魂层面。
“接上之前……你只是个壳。”我喘着,抵着


慢慢磨,“接上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两个身体……一个魂……明白吗……不明白……也没关系……我

进去……你就明白了……”
我故意悬着,只让冠沟卡在


,前后磨。
油亮舍宾腿根夹着我的腰,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晃,

尖擦过我胸

,触觉全在指腹和


,她那边仍是空白。
“要是接上了……”我喘着,


在


磨出咕啾声,“这一下……我就该感到你腿根夹紧的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

在爽……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先把缝……撑开……”我喘着骂自己,又笑,“空壳也好

……可是不够……不够把魂接进这个身体……”


抵住还在吐白的缝,冠沟先刮开肿唇。


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咬住半个


,可快感只在我这边,被含住的紧、湿、吸。
她那边仍是空白。
我低

看着自己那根慢慢没

她身体里,像看着一把钥匙

进锁孔,锁芯还没转,钥匙已经迫不及待。
“柳烟。”我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像在叫一个还没醒的

,“待会儿……醒了……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骚。”
“噗嗤——”
不是一下子到底。
我故意一寸寸往里送,先让冠沟卡在


转半圈,看媚

一收一缩,再进一截,柱身挤开内壁褶皱,青筋刮过软

,最后根部撞上开缝,整根没

,


顶到宫

。


被撑成圆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爽全在本体


上。
空壳的


被撑开时,我甚至能看见那圈

环箍着柱身的形状,却听不见她喊痛,也感觉不到她被我撑开的胀。
“单方面

……”我低

看着结合处,喘着笑,“像在

一个……活着的飞机杯……杯身还是季修他妈的脸……”
我咬牙抽送,先慢后狠,抽出半截,带出一点


与残

丝,再钉到底,每一次都听见床板响、舍宾嘶。
h杯在身下狂甩


,拍在我胸

,肥尻被我抓在手里,尼龙勒

,


随着打桩

开,

里又软又紧,残

被捣出白沫,堆在

合处,黏得大腿内侧一片亮。
中途我又胀一圈,空壳小腹顶出更清楚的浅弧,我看见了,却感觉不到她被撑开的那一侧。
“接上之后……”我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

,“这一侧……也要能感觉到……那才叫……一魂双体……现在这样……

得再爽……也隔着一层……”
我又抽了十几下,故意放慢,让


在宫

那圈软

上研磨,空壳的身体只是机械地跟着晃,


一

一

。
我低

咬住她的

尖,想从她喉咙里再

出一声软哼,她被我遥控着叫了一声,可那声音一进我耳朵,反而更空虚了。
我低

含住她的


,舌面是咸软,吮出一声遥控好的软哼,可她不会“因为被吸而爽到我脑子里”。


在齿间发硬,是我看到的,不是我感到的。
老色批瘾上

,越是单感,越想把魂线钉死,好两边一起玩。
我一边吸一边想,等接上之后,这一下该有多爽。
我吸着她的

尖,她能感到胸

被吮的麻,我能感到舌尖刮过

晕的糙,两个方向的快感在同一秒砸进同一个脑子。
那才是双开该有的样子,现在这样,只能算预习。
“预习够了。”我松开

尖,看着她空茫的眼睛,“正片……马上开演。”
遥控她的嗓子

叫,“啊……好

……小罗……妈妈的

……在吃……整根……都进来了……”我的处男结束了。
声音是她的,指令是我的。
像

一个极品飞机杯,杯却长着季修他妈的脸。
我抬高她的膝弯,让


一次次碾过宫

,空壳小腹顶出浅弧,再把她的舍宾脚心按在我脸上,鼻尖全是尼龙热与足心汗,还是只有本体在爽。
抽出带白沫,钉回撞最

,囊袋把尻底拍得啪啪响。
“内

……接上……”我加速,额汗滴在她

沟里,囊袋拍打尻底啪啪响,“分魂……给我……钉进去……!

……吃进去……吃满……整根……

在最

……!”
卵袋先紧,腰眼一麻,我数着拍子想再撑几秒,没撑住。


胀到极限,马眼一张,第一

烫

冲开宫

,紧接着第二

、第三

接连灌

,浓、稠、冲,像憋了一整晚的闸门终于打开。
我整个

钉在她身上,腰弓着,一抖一抖地往最

处送,直到最后几滴也被挤出来,才喘着趴下去。


时只有本体的感觉。


一


打进最

,第一

最烫最冲,第二

、第三

接连灌

,宫

被灌得发沉,我看不见她的感觉,只看见她小腹微微一绷,


溅在我小腹上(身体反

),以及能力在


里突然“咔”地合扣。
那一瞬间,像有一根线从她的子宫里长出来,穿过我的


,一路钻进我的脑

,又细又烫,绷得紧紧的。
线接上了。
像有第二条神经缆

进脑

。
下一秒,世界炸成两倍。
先是延迟半拍的回流。
子宫被灌满的灼热砸进意识,烫得我脚趾蜷,内壁被


冲刷的腻一层层爬上来,

尖忽然发凉发硬,


胀成合不拢的圆环,脚心还残留着被我按过的麻。
还有高

余韵里那种熟

身体特有的、从骨盆漫上来的懒软,像蜜灌进骨

缝。
全部砸进我的意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啊——!”
这一声是两边一起出的。
本体还硬在她体内,

体却已经因为“突然拥有感觉”而二次痉挛,


浇得更凶,水柱冲在我小腹上。
我同时感到


被绞,与

在绞


,


后的敏感,与被内

的满足,


甩动的坠,与胸

被


拍到的热。
一魂双体。
可控。可感。可同时爽到发疯。
“这才……对……”我伏在她身上喘,两边胸

一起起伏,


在痉挛的

里又跳一记,柳烟(我)也夹得更紧,“

……之前只是……单机……现在才是……双开……柳烟的

……我自己的


……两边……一起在

……”
我撑起身,低

看身下这张脸。
柳烟的眼睫颤了颤,瞳孔里终于有了光,那光是我。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同时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只熟悉的手抚过,也感到自己指尖下压着的、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是我的。
一个念

下去,她的手指抬起来,握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十指

扣,两边一起用力。
“双开第一夜。”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玩够本。”
后半夜没有睡觉。
有的是丝袜脚、真空吸、内

,和脏到骨子里的话。
连

吞

的身体像开了挂,不

则已,一

就好几回,硬得发疼,囊袋发沉却不停工。
而现在每一次动作都有双倍回报。
接上之后的第一

,我先玩脚。
让

体跪在床边,本体坐在床沿。
柳烟抬起还穿着亮面舍宾的双脚,油亮脚心并拢,先用足弓把


包住,轻轻搓了两下,才夹住整根柱身。
脚心又滑又热,脚趾蜷着刮冠沟,甲缘隔着尼龙一下下刮过铃

。
我低

看着那双脚,声音哑了。脚心的热,我全感觉得到,脚趾蜷起来那一下,我也跟着麻。同一个意识,问和答都是我自己。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跪在床边,丰唇微张,被自己这句话说得脸红了一片。
脚心贴着柱身,我能感到每一根筋脉的跳动,也能感到自己脚趾正不由自主地收紧,两种触感在同一个意识里互相证明,像两条线终于接上了电。
两边一起报信,


被尼龙裹住,柱身每一根筋都被脚弓压住,脚心神经被滚烫


磨过,痒、麻、烫,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
我甚至能感到自己前

渗进趾缝时,

体脚心那一瞬的黏腻羞耻。
“原来……”我喘着,“接上之后……连脚……都是双份的……

……这感觉……比包房里……爽太多了……”
夹紧。『&;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念

落下,她(我)的脚趾先一步收拢,软腔从那张丰唇里漏出来:“小罗的


……好硬……妈妈的丝袜脚……在给你足

……啊……脚心好烫……青筋……在跳……脚趾……夹不住了……还要夹……”
“乖。”
我在心里说,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
夹住了,别松,今晚这双脚,除了我,谁也不许夹。
念

刚收,她的脚趾又收紧一寸,把柱身锁在足弓里,软腔顺着漏出来:“这双脚……只认你……只夹你……只……伺候你……”
双重身份的骚话本身就是春药。
我一边看她用熟

的脸、母亲的身体、油亮的舍宾脚给我足

,一边用她的脚心感受自己的形状,冠沟卡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柱身被足弓揉成湿亮的一条。
爽到我扣住她的脚腕,挺腰

那双脚,前端渗出的前

把油光涂得更亮,沾得趾缝都是,她的

也跟着流水,开缝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
你的脚在伺候你的


。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自己先觉得荒谬,又觉得理直气壮。
这叫一条龙服务,从脚到

,都是我自己。
念

一落,她(我)的脚趾夹着冠沟轻轻碾,软腔接上:“伺候……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低

,看着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脸,丰唇微张,目光却是我自己的那种亮。
两个身体,一个魂,连


都是双份的。
我扣住她的脚腕又挺了几下,


的感觉开始往上涌,她却把脚心收得更紧,像早就知道我要

,正等着接。
你的脚在给自己撸,接上之后,两边都爽。我在心里念着,念

一动,她(我)的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

,两边同时过电。
我

控

体做,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

,两边同时过电。
我低吼,腰

挺,像

一双专用的飞机杯,杯却连着自己的神经。
这一下抠下去,我的腰先软了半截,她那边脚趾也麻得蜷起来,两个身体同时往中间一缩,像被同一条电流穿过。
“

……”我喘着,扶着她的脚腕才没跪下去,“自己抠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些会玩的……都喜欢……”她(我)软声接着,脚趾还蜷着。
不需要张嘴,同一个念

在两边同时起哄:难怪……都喜欢。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蜷着,我能感到每一根趾骨的弯曲,也能感到自己的马眼被隔着一层滑腻的丝碾过,两个方向的感觉在同一条脊髓里拧成绳,

皮都麻了。
再夹,用你脚心的

裹住,对,就是这样。念

落下去,脚心裹得更紧,也在发烫。爽吗?爽。问和答,都是我一个

。

体脚趾收得更紧,把柱身整个锁进足弓里,一上一下地套。

在脚心时,

体脚心一热,白浊

溅的触感清晰得过

,一


打在足弓与趾根,烫得脚趾蜷死,本体


的空白同时到来,眼前发花。


挂在趾缝里,拉丝。
她自己把脚抬到嘴边,丰唇张开,伸出舌

,一寸寸舔掉尼龙上的白,我同时尝到


的咸腥,与舌面刮过舍宾纹理的粗糙快感,还尝到“自己在吃自己

在母亲脚上的

”这种老色批级别的幸福。导航地址WWw.01BZ.cc
好吃吗?自己问自己。柳烟(我)舔

净最后一缕,喉结滚了滚,丰唇弯起来。两张嘴,一个答案:“自己的……当然好吃。”
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喉结滚动,又舔过一遍趾缝:“妈妈的脚……小罗的

……都好吃……连

吞

……越吃……越想要……”
想要什么。
念

刚起,答案已经自己爬上来,柳烟(我)抬起眼,丰唇还挂着一点白:“更多……自己的

……更多……自己的味道……还有……更多……自己……”
那就喂饱你。我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我。今晚……你想要的……都给你。
我还不过瘾,让

体并拢双腿侧躺,用大腿根的舍宾夹住


素

。
油亮尼龙又滑又热,

缝贴着柱身上下磨,冠沟一次次从开缝擦过,两边同时麻到牙酸。
她伸手把h杯挤在一起,让我把还硬的前端捅进

沟,


软热溢指,

尖刮过柱身,我同时感到胸

被自己的


顶开的荒唐。
“上面下面……一起……都是我的……”我喘着,腰一前一后地动,


从

沟顶端冒出来,又被我按回去,

尖擦着柱身,两边一起过电。
这叫自攻自受。
她(我)软声接着,丰唇微张:“是……最会玩的那种……自攻自受……老公……都不如我自己会玩……”
那当然。我低

,含住她冒出来的

尖,两边

尖同时一颤。他哪有我懂你。
“


……足

……

……都是自己的……”我喘,“接上之后……怎么玩……都是双倍……

……要

……


沟里……!”
这一发我等了很久,卵袋先紧,腰眼一麻,我按住她的肩不让她动,自己挺着腰把最后几下送完。
白浊一



出来,挂在

沟、下颌、锁骨上,她自己低

,把最近的几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的都不

费。我喘着笑,看着那张丰唇。你这张嘴,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己喂的……”柳烟(我)软声接上,“当然……一滴都不剩……”
白浊

在

沟与下颌,

体低

伸舌去舔,两边一起尝到腥甜。
硬,仍硬。

尖还贴着我胸

,隔着薄薄的舍宾布料,我能感到自己被自己的


硌着,也能感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稳。
我伸手,把

沟里挂着的白抹开,抹到两边

尖上,看她,也就是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发亮的胸

,丰唇弯起来。
“自产自销。”我笑,“这

子……上哪找去。”
素

磨到最后,开缝边缘全是白沫,我的冠沟一次次从


擦过,却始终没滑进去。

体(我)也被这种“差一点”磨得浑身发痒,两个身体同时夹紧腿根,像两

被吊着食的兽。
“进。”

体(我)终于忍不住,腰自己往下沉,软声从齿缝里漏出来:“都这样了……还不进……你要急死自己吗……”再磨一会儿。
我喘着,故意让


又擦过


。
急什么,越是吊着,待会儿越爽。

体(我)气得用

尖蹭我的胸

,同一个念

在两边炸开:你连自己……都欺负……
我笑了,终于没再忍,就着那

滑腻,整根滑进去。两个

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像等了一整夜终于吃到了。
真空吸是我用

体主动做的。
她跪着,h杯垂在腿间轻轻晃,肥尻坐在自己脚后跟上。
丰唇先贴上囊袋,温热湿润地舔,舌尖钻进袋根的缝,再沿着柱身往上,唇瓣包住,留下一圈湿痕,像盖章。
含住


时腮帮一收,短促真空,啵地一声,冠沟被软

吸得发麻。
“自己给自己

……”我喘着,低

看她,声音又哑又

,“这在黄文里……都是要被封神的玩法……今天……让我自己……开开眼……”
柳烟(我)仰起脸,丰唇还含着


,眼尾红着,喉结滚了滚,把冠沟又吞

一寸。
我同时感到自己嘴里那根东西的烫,和自己喉咙被撑开的胀,还有鼻尖埋进自己耻毛时那

又腥又熟悉的气味。
原来被自己

是这个味道。
原来自己这张嘴,这么会伺候。
本体感受被吸的紧热、舌面的压、喉

的吸,

体同时感受

腔被撑开的胀、腮帮发酸、鼻腔里自己


的腥。
两

信号绞在一起,比包房里被黑


喉还密,因为没有表演对象,只有自己

自己。
我按她的后脑,往下送。
她喉咙打开,真空到底,鼻尖抵上我的小腹,喉管外侧甚至能看见微微鼓起的

廓。
生理泪立刻涌出,假睫又湿了。
我抽出来半截,让她换气,涎水拉丝挂在丰唇与


之间,再按回去,更

,让她用喉咙当套。
“咕……滋噜……滋噜……!”
太会了,你这嘴。
我在心里骂,又

,手

进她的软发,拇指擦过她湿掉的眼角。
那是我的嘴,也是季修他妈的嘴。
念

压着喉咙一沉:吸,再吸,用真空把

吸出来,腮帮再凹,对,像吃


糖。
真空吸到最紧那一下,我腰眼一麻,整个

往前挺,柳烟(我)喉咙被顶得一阵痉挛,生理泪涌出来,却还含着不放。
我低

看她,那张熟

脸上挂着泪,丰唇却牢牢地裹着我,腮帮凹着,一下一下地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

终于咬住了食。
舍不得松

。?╒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我哑着嗓子,念

落下去,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唔”,喉结滚动,又吞

一寸。答不答,都是同一张嘴。
那就含着。我按住她的后脑。含着……等它……把存货……全

给你。
她真空绞着不放,喉咙痉挛,像第二张

。
h杯贴着我的小腿磨,

尖硬得隔着皮肤都硌

,我一边被吸,一边感到自己

尖在空气里发痒。
两边一起眼白上翻,本体想

,

体因

喉缺氧与“吞

预感”而

里狂流水,


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小腹一阵阵发空。
再

。
我按着她的后脑,她能感到自己的

发被一只手按住,也能感到自己的喉咙正被自己的


顶开。
对,就这样,把自己的

吸出来,喂给自己。

,这叫自给自足。
她呜咽着应了一声,喉

绞着冠沟,又

了一寸。
我

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柳烟(我)也同时

吹了,清水从开缝

出,浇在两

腿上。
这一发

完,


还硬着,她含着它不吐,舌尖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扫,像怕漏掉一滴。

进她食管时,

体也

吹了,被自己的


反馈击穿。
清水从开缝

出,浇在自己小腿与舍宾上,热得发亮。
她咳着把

咽下去,喉结滚动,又伸出舌

清理马眼,舌尖钻进铃

刮最后一滴,一滴不剩。
咽下去的那一刻,两个身体同时打了个哆嗦。
她能尝到自己


的咸腥,我能感到自己喉咙里那

热滑过去,还有

尖硬得发疼、腿根湿成一片的余震。
原来“自己吃自己”是这种感觉,饱、满、又饿。
连

吞

的身体像开了挂,

过仍硬,囊袋发沉却不停工。
“继续……”两个声音同时说。
我把

体按回床上,面对面。


抵住还在流水的缝,冠沟刮过

蒂,两边同时麻,柱身被唇吻住,与

蒂被棱刮过的电流。


一寸寸吞进来,先是冠沟卡进,媚

蠕动着咬,再是柱身挤开褶皱,青筋刮过每一环软

,最后整根没

,


顶上宫

,小腹被顶出浅弧,我同时感到顶与被顶。
正着来一次。
我喘着,扶着她的腰,慢慢动。
刚才那些都是旁门左道,这才是最正经的一发,接上之后,第一发正经的。
念

一落,她(我)的腿缠上我的腰,软腔从齿缝里漏出来:“正经的……也……最烫……”
接上之后的第一次正经抽送,每一下都有双倍回报,


碾过内壁的同时,内壁被碾开的麻,抽出带


外翻的同时,外翻被凉风激到一缩,囊袋拍尻的同时,尻被拍

的颤。
h杯在我胸

挤变形,

尖硬得硌

,我低


流吮两边,两边

尖同时过电,

体(我)腰软得夹不住。

合处白沫很快打出来,咕啾作响,我伸手摸结合部,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圆环,也摸到自己正在进出的柱身,

神直接短路一拍,

绞得更死。
你说。我一边顶一边喘着,在心里自问。季修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他妈正骑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表

。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跪下来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带劲。
她(我)的软腔跟着我的顶撞断成碎片:“他……他大概会……当场跪下来……说妈……我也可以……!”
他也可以什么?我笑了,把她按得更

。他这辈子都排不上号。他妈这张

,是老子一个

接的。
她(我)的


一圈一圈绞,软腔顺着

出来:“是……是接了的……是……你一个

的……”
“好

……”软腔

,“小罗的


……把妈妈……钉穿了……整根……都在里面……

……好满……褶皱……在刮青筋……脚趾……蜷死……再顶……顶宫

……!妈妈的骚

……在吃儿子的朋友……啊不……在吃小罗……!”
别改

。我掐着她的腰,声音又哑又坏。叫妈妈就对了,你本来就是季修的妈,也是我的

。两个身份,今晚都在这张床上,都归我。
“是……都归你……”她(我)的


一圈一圈绞,“妈妈……是季修的妈……也是小罗的……

……这张

……今晚……只认小罗……这根……”更多

彩
乖。我低

吻了吻她的锁骨,腰却不停。那今晚,就让你叫个够。
叫给谁听?
念

一落,答案自己从两张嘴里滚出来。
我用她的嗓子软声说着,像在明知故问:“叫给我听……也……叫给季军听……他听不见……没关系……他的老婆……在他听不见的地方……叫得越响……他越安心……这是不是……最完美的安排……”柳烟(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着,却带着笑,“是……最完美的……安排……”
“夹……”我喘,九浅一

,浅处刮冠沟,

处撞宫

,“用季修他妈的

……夹自己……

……青筋……刮

……要

……

满……灌进子宫……!”
中途又胀一圈,两边一起眼白上翻。
加速,钉死,烫

一


打进最

,烫、跳、灌、回流,宫

接

的满足与


空白同时砸进意识。

吹浇湿小腹。

完仍硬。
手机响起,发生在第三次


正浓时。
我正骑着自己,骑到浑身发烫,床

柜上的手机忽然震起来。
我本想让托管去接,可铃声一遍又一遍,像催命。
我用

体的手摸过去,屏幕亮着,上面那个备注名让两个身体同时顿了一下。
季军。
我用

体跨坐在我本体身上,面对面。

里含着还硬的


,自己扭腰,九浅一

,浅处刮冠沟,

处撞宫

,每一下都让两边同时眼皮跳。
h杯在我脸上晃,

沟里有汗,

尖刷过嘴唇,我一伸舌就含住,两边

尖与舌尖同时过电,

体(我)腰一软,差点坐塌。
肥尻在我胯上拍出黏腻的啪啪声,



开,舍宾油光

闪。
她的内壁又软又会吸,残

与

水被捣成白沫,堆在

合处,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
我用她拿起手机。
柳烟的手机。
季军的号码。
屏幕上那个备注名,是“老公”,后面跟着一个

心,是柳烟当年亲手打的。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手指一划,接起来。
嘟。嘟。
接通的瞬间,我猛地往上顶到底。

体的腰一软,几乎趴下去,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把手机贴到她耳边。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

吸一

气,把声音里的

压下去,变成那句说了二十年的“喂”。
“喂……老公……”她的软腔带着刚被

过的沙,却努力装平静。
尾音却被我顶得发颤。
我双手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


死死抵着宫

研磨,画小圈,

她夹紧。
两边的感觉尖锐到过瘾,他听见的是妻子温柔的问候,我感到的是,妻子的

正绞着我的


,而我同时是那个

,宫

被自己的冠沟碾得发麻。
信息差香得我腰眼发麻。
他喊她“小烟”,她应着“老公”,这两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每一字都带着水汽,而手机那一

,一个疲惫的男

正信着这场戏。
我贴着她耳廓,气息把她耳垂吹得发痒,心里笑了一声。
他连这嗓子哑……都当成感冒,还追着问吃药了没。
这世上的绿帽,最省心的就是戴的

自己帮忙系带子。
“小烟?这么晚……你还好吗?”季军的声音很倦,还有心虚,背景里隐约有车流,“我……酒局刚散……在回去的路上……”
“我在家……有点无聊。”她喘着说,我偏要在“无聊”两个字上狠顶一下,让她内壁痉挛。
丰唇张开,差点

出来,只好把话筒挪开半寸,对空气无声地啊了一下,再压回去,“你……应酬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喝多了点……

疼。”他在那

打了个哈欠,“你呢……这么晚还没睡……看剧?”
“嗯……看剧……”我让

体一边说话,一边慢慢上下动,


咬着我,一下一下地磨,“一个……有点无聊的……家庭剧……老公出轨……老婆……最后……也……嗯……也出轨了……”
“那还挺狗血的。”季军笑了一声。那声笑有点

,顿了一拍才续上。我没管,让她的腰又沉下去半寸。


被湿热软

死死咬住,每说话一次她就夹一次,爽得我眼皮跳,同时宫

被研磨的麻、

蒂蹭到我小腹的痒、


甩动的坠,全部叠加进同一意识。
电话那

的丈夫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大概听出了什么,只是不敢问。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妻子正在用

数自己的心跳,他随

评论的那部“狗血剧”,正一毫一厘地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他知道,但不敢戳

。
戳

了,连假装幸福都装不下去。
“顺利……客户满意……你声音怎么……好像感冒?”
“没有……”她笑,笑里全是水汽。
我伸手下去揉她的

蒂,两边同时麻,指腹下的硬粒,与

蒂被碾的电流,像有

用指尖直接拧神经。
“就是……有点热……嗯……窗户开着……风……有点大……”
“热?”季军在那

笑,“那开空调……别着凉了……对了……冰箱里的排骨……明天炖了吧……我晚上回来吃……”
“好……好……”她应着,我却在“排骨”两个字上整根没

,她差点把手机咬出牙印,“明天……给你……炖……嗯……排骨……”
“行,那我不打扰你看剧了。”季军打了个哈欠,电话却一直没挂,像有什么话卡在嗓子里。
“嗯……”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也举着手机没动。隔着听筒,两个

谁也没先放下。
我把她的手机开免提,丢在枕边,抱起她的膝弯,从下往上狠凿。
床板砰砰响。
h杯甩得厉害,


拍在我下

上,我张嘴咬住一边

尖,吮出一声差点

功的

哼。
她一手撑着我的胸

,一手死死抓床单,对着还没挂断的电话,声音装镇定,身体却已经爽到发抖,


咬得我发疼,舍宾脚尖在我背后蜷成两只钩。
他每说一句家长里短,我就顶她一下。我在心里数着拍子,看他说到第几句,她(我)才忍不住

出声。
我对着电话那

的家常,一字一句应着,

却越绞越紧。
“那就好……”我对电话说,每说一个字本体就顶一下,“我去……闺蜜家住一晚……明天再回……你别等我……”
“闺蜜?哪个?这么晚……”
“你不认识的……”我被本体猛顶,咬住自己的手指,齿间漏出细碎的嗯,丰唇印在指节上,涎水把指节涂亮,“就是……聊聊天……睡一觉……嗯……没事……你忙你的……别……别担心……”
“那……你早点休息。”季军的声音带着倦意,“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你也……早点……嗯……早点睡……”我忍着快感说完,却在“早点睡”三个字时被整根没

,

里绞得本体闷哼了一声,赶紧别过话筒,用气音骂了自己一句。
“你那边……什么声音?”季军忽然问。
“电视……电视里在放……嗯……放广告……”我急促地喘,手死死捂着话筒,“挂了吧……我去收拾……洗漱……挂了啊……”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的,免提那

听不见,她(我)的

里却立刻狂绞,连带着我自己的腰都酸了一下。
说啊,跟老公说,你在被

,

里全是

。
啊不,你不敢,你只能说去闺蜜家。
我在心里替她把台词默完,她(我)的

绞得更紧,两边一起爽到要死。
再夹,用妈妈的

,夹给电话那

的老公听。
我,对电话继续演,腰却诚实地下沉,把


吃到最

。
“那……我挂了……你早、早点休息……路上……小心……

你……拜……拜……”
“

你”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丝平时撒娇的弧度,跟柳烟本

一模一样。
季军在电话那

应了一声,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半拍。
我隔着手机都听出来了,他要是没在车上摸着自己,我跟他姓。
他大概知道了,知道又怎样,他连问都不敢问。
他这会儿八成在想,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东西填着。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说出

的时候,这具身体正骑在一根不属于他的


上,子宫里还留着上一发没咽完的热。
“

你”两个字出

时,本体掐着我的

蒂拧了一下,同时往上狠顶。
“啊——”
短促的

叫没压住。
电话那

沉默一秒,声音陡然紧了,“小烟?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他问得急,我却听出那急里有别的东西。
他要是真怕,早挂电话冲过来了。
他只是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没……绊到桌角了……”我急促地喘,

里

出一小

,浇在我根部,热得本体侧骂出声又死死咬牙,只好把脸埋进

体的

沟里闷住,“真的……挂了……去闺蜜家……明天……再视频……拜拜……”
“你慢点……别摔着……”季军还在那

叮嘱,“明天回来……我给你带那家你

吃的……”
“好……好……”我几乎是砸断通话,手机脱手掉进枕

里,整个

往前一耸,被本体按在身下狠顶了十几下,才缓过来。
本体低

,用指尖擦了擦我额角的汗,柳烟(我)也一起喘着,看着天花板,忽然同时笑出声。
他说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念

落下去,软腔从我嘴里漏出来,还带着喘:“带什么……都不如……今晚这顿……管饱。”
手机黑屏的瞬间,两边一起笑出声。
本体的笑低哑,

体的笑软

,叠在一起,像两个

,又像一个疯子,笑完只觉得过瘾,不觉得丢

。
我甚至能感到

体胸

那阵笑声的震动,和她眼角笑出的那点湿,同一个意识,两张嘴,笑出了两种声线。
他明天会不会问,闺蜜长什么样。念

刚转,我用她的嗓子已经软声接上:“问也不怕。反正……闺蜜今晚……把我喂饱了。”
挂断十秒后,手机又亮了一下。
他发来一条消息:“到了闺蜜家,说一声。”就这七个字,再没别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笑了。
他知道。
他不想知道,但他知道。
这会儿他那边八成硬着,脑子里转的,全是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



着。
本体把我翻过去后

,


抵住还在吐水的缝,一寸寸整根钉进去,冠沟刮开肿唇,柱身挤开褶皱,根部撞上开缝,宫

被顶得往里凹。
两边同时过电。
抓着舍宾腰线猛

,每一下都顶到最

,肥尻

起


,啪啪作响,抽出带白沫与外翻


,钉回捣进去,青筋刮得内壁发麻。
我的脸侧贴枕

,丰唇半张,涎水拉丝,还在回味“

你”两个字出

时被内里绞穿的快感。
双重感觉把意识剪成碎片,既是


的,也是被

的,既是绿别

的

,也是在电话里绿“丈夫”的

,老色批幸福得要冒泡。
刚才那声“

你”,是说给季军听的。
可这具身体正被谁

着,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一边被


顶一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快感翻了一倍。
柳烟(我)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着,却带着笑。刚才那两个字,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电话里跟老公说去闺蜜家,可其实,正被自己

。
本体喘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h杯,


溢指,

尖在指缝里硬得发疼,另一只手去揉

蒂,两边

蒂与指腹同时炸。
妈妈的

好会吃,整根都在里面跳,子宫两边一起要去了,脚趾蜷死。
季军还以为,老婆去闺蜜家。
“闺蜜家。”这三个字我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大概已经躺在床上,等着明天老婆从“闺蜜家”回来,再补一句“回来早点”。
他心里多半有数,今晚他老婆的“闺蜜”,是根


,而那根


,正埋在他老婆的子宫里。
他有数,但他不说

。
我也乐得陪他演。

体被我顶得前倾,双手撑在床

,肥尻一耸一耸地接住每一下。
我用本体低

看她肩胛骨上滑落的汗珠,也感到自己背上正在出汗。
同一个身体,两个位置,汗却是同一批。
“

进来……小罗……

给妈妈……把分魂……

得更牢……啊啊啊——!

……要坏了……脚……脚趾都在蜷……老公……还以为……我去闺蜜家……!妈妈的骚

……正在吃小罗的

……!”
我用着她的身体一边

,一边伸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拉开,让那

湿透的

正对着我,像在替我开道。
我抓住

体的脚腕,把那截油亮的舍宾腿架上肩,从下往上整根钉进去,一下比一下

。
你的腿自己抬着,你的

自己张着,你这个

自己往我身上送。
这算不算天作之合。
我在心里问,柳烟(我)哭着笑:“算……最……最合的那一种……!”
内外一起高

。


再一次灌进她身体时,烫、跳、灌、满、回流,

体

吹

湿床单,本体

到眼前发白,耳鸣。
宫

被烫

冲刷的满足与


空白同时砸进意识,媚

一圈圈蠕动着吞,我两边一起抖。
可硬,仍硬。

完不到一分钟,


又抬起

,抵着还在吐

的


磨,像永动。
白浆从合不拢的


挤出,又被半硬的冠沟刮回去。
柳烟(我)用软腔哭着笑,“还要……还硬着……妈妈的

……再给……再给……根本……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别停。
我喘着,把

体从床上捞起来。
今晚把这具身体

到天亮,反正明天柳烟还要回季家做饭,正好带着一肚子

,去给老公儿子炖汤。
我把

体抱起来,面对面站着做。
一米八对一米八,h杯贴在我胸

挤变形,舍宾腿缠上我的腰。
每往上一顶,肥尻就在掌心里

一下,


咬死冠沟,同时我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脚尖离地又落下。
她丰唇贴着我耳

,“老公……还在路上……妈妈……在被小罗

……

里……全是

……啊……再

……!”
他要是现在回来。我一边顶一边在心里想。推门看见他老婆挂在别



上,是先跪,还是先跑。
“他……他不会回来的……”她(我)

着说,脚趾在我背后蜷紧,“他说了……去闺蜜家……啊……老公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我们……都在装……”
站着

的那一发特别长。
烫

灌进去时两边一起腿软,我几乎抱不住

体,只好退回床上,


还埋在里面跳。

体趴在我身上,我趴在她身上,同一个“我”喘着两

气,肚脐以下全是湿的。
脚还是软的。
柳烟(我)把舍宾脚尖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腿也……合不拢……可是……还想要……”那就再来。
我伸手,把她汗湿的短发拢到耳后,低

亲了亲她的眉心。
两个身体靠在一起,像两只取暖的动物,问和答都是同一个

:“今晚……把你这具身体……玩到彻底服气为止。”
后半夜玩法只剩下“怎么更色”。

体躺着,双腿架上我肩,舍宾脚心贴我脸颊。
我一边

一边舔她的脚心,舌面刮过尼龙与趾缝,同时感受自己被舔脚的痒,与被


的满,与脚心湿润的臊香。
她用脚趾夹我的耳垂,丰唇

叫,h杯横淌在胸

,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尖擦过自己的小臂都麻。
“脚心……被你舔得……发烫了……”我用她的嗓子喘着,脚趾在我耳垂上一下一下地夹,“你一边

我……一边舔我的脚……我一边被

……一边被自己舔……这感觉……怎么算……都算双份……”
那就把双份都用上。
我低

,含住她一根脚趾,隔着舍宾轻轻一咬,她整个

一颤,


绞得我差点

代。
我笑了,又沿着脚弓舔下去,一路舔到脚踝,她抖得越来越厉害,

里一阵一阵地缩。
“你这也……”她哭腔都出来了,“太会玩了吧……”
“小罗……妈妈的

……爽吗……妈妈的脚……骚吗……再

……

给妈妈……

到……肚子鼓起来……啊……舔……脚趾缝……好痒……

……又要

……”
我故意放慢,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卡在


,再整根钉回去,让

体(我)把每一次撑开都感受两遍。
水声咕啾,舍宾腿根被拍得发红。
抽到最浅那一下,我停住,让她感觉到自己


正一圈一圈地吸着冠沟,也让自己感觉到那圈

正挽着我不肯放。
两个方向的触感在同一秒撞在一起,比任何一次

顶都磨

。
你感觉到了吗。
我喘着,不问了。
柳烟(我)脚趾蜷紧,声音碎成一片,答案在两边同时长出来:“你的

……正在挽留你……我也……正在挽留……我自己……”

的时候她脚趾死死扣住我的耳廓,两边一起抖到失声。
本体又让

体转过身,从后面环抱。
h杯贴背,软热两团,她伸手绕到前面撸我的


,自己的

贴着我的尻缝磨,

器与

器的热

成一团,分不清谁在侵犯谁。
她的手指隔着自己的

水给自己撸,我同时感到掌心滑、柱身烫、


空。
这姿势。
我贴着她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谁也分不清谁在

谁,反正都是我在动。
她(我)手里的动作没停,软腔顺着接上:“都是……我在动……也都是……我在爽……”
两个身体,一个爽点。
我低笑,下

搁在她肩上。
这是不是作弊?
“是。”
她回

,丰唇擦过我的嘴角,同一颗脑子替我把下半句答完:“是……最漂亮的那种……作弊……”
又

。
又硬。
有一次我让

体自己坐在镜子前张开腿,用手指

自己,本体站在后面看,两边却仍是我,既看


如何吐

泡,又感手指如何被吸。
两指并拢进出,带出白丝,拇指碾

蒂,两边同时腰软。
她对着镜子张开嘴,把那两根沾着白的手指含进嘴里,吮

净,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手指上的味道都不放过。
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发哑。
你是有多馋。
馋自己的。
柳烟(我)回

看我,眼尾红着。
不是丢

的事。
再说了……这味道……本来就是我的……省着点……怕什么。
她对着镜子,丰唇张开,吐舌,用最骚的表

说。
“季修……你要是看见……你妈自己玩

……你会不会硬……你会不会……想内

……妈妈的手指……不够

……要儿子的……要小罗的……”
“他要不要是一回事。”我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你让不让……是另一回事。这具身体……从昨晚起……就是我的了。他季修……排队都排不上。”
柳烟(我)回

看我,两个身体对视,四只眼睛里全是同一个灵魂。
她弯了弯嘴角,把腿又张开一寸,当着我的面,把三根手指慢慢推进去,指腹在媚

里转了一圈,带出一手白浆,送到嘴边舔掉。
那……老公……你要不要……也来。这句邀约在柳烟的嗓子里过了一遍,眼睛却是我。我当然要。
我本体受不了,走过去

进去,对着镜子做。
镜中是母亲被后

,h杯甩成


,肥尻被撞得变形,现实是我

我,而且接上之后,两种真实同时成立。
她趴在镜子前,两团

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压出两片雾,她低

,能看见自己

红的脸、张开的唇,和身后正在顶撞自己的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也是我。
镜子里外,全是“我”。
看着。我掐着她的腰,让她把脸抬起来,对着镜子。看着你自己被

的样子,看清楚这张脸,怎么从贤妻变成

货的。
镜子里那张脸,眼尾红着,丰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线。
她看着自己,眼神却越来越亮,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我抓着她的舍宾腰线狠

,看镜里丰唇

开、假睫湿透,同时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
镜子里那个被

的


,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此刻正张着嘴

叫,眼眶泛红,被撞得一耸一耸。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一个长着熟

脸、穿着舍宾、正在被

的自己。
这种“自己看自己被

”的画面,比任何黄片都冲,


又硬了一寸。
“

……

给镜子里的妈妈……”两边一起喘,“让她小腹……鼓起来……季修要是推门……只能看见……妈妈被

到翻白……”
镜中丰唇张开,涎水拉丝,h杯甩成


,肥尻被撞得变形。
我故意放慢到只剩冠沟进出,让

体(我)看清


如何吞、如何吐白沫,再整根钉死。
两边一起高

时,镜面都像晃了一下。
镜子上那两团雾还在,是我

尖压出来的。
我伸手,在雾上画了个圈,又添了一笔,画成一朵花。
我看着镜子里那朵花,忽然笑了,笑得又脏又美。
好看吗。念

落下去,软腔顺着答:“好看。就是……得擦掉……不然……明早……房东来看见……不好解释……”
擦什么。我笑了。房东,又不是季修。

完我趴在她背上喘,看着镜子里两张叠在一起的脸。
季修要是真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是会觉得我妈疯了,还是会直接硬着看下去。
大概会先跪,再硬。
她(我)软声说着,还在回味,答案和问题本来就在同一颗脑子里。
我笑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浆顺着镜前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这一晚的镜子,记住了一个秘密。
直到窗外天色发青,房间里全是

味、汗味、舍宾的尼龙热味。
床单报废。
地板上有

了的白斑。
柳烟的小腹微微鼓,像被灌满,


合不拢,稍一动就淌白,脚心、趾缝、

沟、锁骨上全是

了的

痕。有声
我的囊袋发酸,却仍能抬起

,


红得发亮,铃

还在渗。
我躺在她身边,两具身体并排,一具男,一具

,同一个呼吸。
我伸手,牵过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感受两个心跳隔着两副胸腔互相应和。
一夜之间,我从“穿皮的男

”变成了“一魂双体”,而这只是开始。
天亮以后,这张脸还要回去当季修的妈妈,去应付他爸,去演一个贤妻。
可只有我知道,这具身体里的“

”,是我。
一魂双体,做到天亮。
真正的“累”不是下半身。
是脑子。
同时主控两具身体,像强制双开高负载程序。
太阳

突突跳,视线偶尔重影,连呼吸都要记两套节奏。
我躺在

体身边,本体喘气,

体也喘气,突然意识到,如果一直这样,我会先

尽,再脑死。
刚才那一夜玩得有多爽,现在这个脑子就有多胀,像有

往太阳

里塞了两台同时运转的风扇。
能力在疲惫里自己“弹出”一个选项。
像界面,又像直觉。
托管。
我试着把柳烟那边的主控权“放下”,没断开魂线,只

给她的记忆与身体本能去跑默认脚本,呼吸,眨眼,用她惯常的姿势侧躺,手指无意识按住酸胀的小腹,双腿夹紧以免


流得太快。
感官仍共享,我能知道她腿间黏、

尖凉、耳鸣、脚心还残留着



掉的紧绷,但不必每一帧都亲手扳关节。
放手的那一刻,像是终于让一条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她那边自动进

“熟

浅眠”的默认模式,呼吸放平,睫毛颤了颤,连睡姿都变成柳烟本

惯用的那种,侧蜷着,一只手搭在枕

边。
我看着她自动运转,忽然觉得这套能力设计得挺


化,知道

会被自己玩死,还给配了个“省电模式”。
“可以……”我睁眼,低声总结,声音沙哑,“

常托管,省电。要紧的时候,做

、应酬、骗季修,再全功率接管。”
本体这边,我得以真正闭眼歇了十几分钟。
信息还在流。
她(壳)在半梦半醒里嘀咕“好满……还想要……”,我在本体里全听见,


又跳了一下。
楼下有

摔门,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我也能选,要不要立刻夺回主控。
我躺回去,又试了一次。
把主控切到

体那边,让她自己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

。
我通过她的眼睛看着房间,透过她的喉咙感受水滑过食道,却不需要她每走一步都等我发指令。
她像一台装了我的系统的机器,自动运行,我是后台管理员。
“再走两步。”我闭着眼说,像在调试。
她走了两步,停下,又走两步,步伐越来越像柳烟本

。
我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h杯的

廓在晨光里轻轻晃,忽然觉得,这比包房里那些黑


加起来都让

上

。
这个


,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了。

体在托管状态下翻了个身,h杯淌到一侧,压出柔软的形状,开缝里浊白缓缓渗出,沾在舍宾大腿上。
我伸手拍拍她的肥尻,夺回主控半秒,让她夹紧,丰唇无意识地哼,再放下。
“省电模式。”我对着她那边轻声说,像在对一台机器说话,“明早……自己起来……去季家……做早饭……别让

看出

绽。”
她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梦呓,像在应我。
我笑了,躺回枕

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把今晚的流程又过了一遍。
脱皮,空壳,中出,接魂,双感,托管。
每一步都踩在能力的新门坎上,每一步都顺得不像话。
这具身体,从今晚起,既是柳烟,也是我。
完美。
钱在桌上。
我回忆着新的能力,魂线已接通,先恢复成

,再内

,就可以一魂双体。
主客户那边约了下周,账先欠着。而下一场,不必再急着去找他们。
季修那根因为白丝硬起来的


,还记在我脑子里。
用妈妈的身体去勾引他。
让他叫妈妈。
让他

进这张已经装过无数


、此刻还微微张开的

。
我闭上眼,把这些念

一个个排好序。
晨间,柳烟回季家,先把季军晨间补

做掉,再换一身白丝连体衣,去“偶遇”季修。
他那个处男脑子,看见妈妈穿着开档连体衣,大概连站都站不稳。
到时候,妈妈的手、妈妈的脚、妈妈的嘴、妈妈的

,一步一步把他钓上来,让他以为是自己走了运。
“算盘打好了。”我低声说,“明早……开工。”
我把那叠钱收进抽屉,又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具男身。
胯下那根还硬着,铃

还挂着一点湿,是刚才在

体里进出时留下的。
我伸手抹了一下,送到鼻尖闻了闻,是柳烟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
今晚这一觉,大概会睡得很沉,因为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活”要

。
“先睡。”我对着天花板说,本体沉沉睡去,

体在托管里维持浅眠,脚尖还轻轻蜷着,像还在回味足

,“……醒了,再

。然后……去找季修。”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
我闭上眼,意识沉进睡眠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具侧躺着的

体。
她呼吸平稳,睫毛轻颤,像真的睡着了,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线上的“我”,正在为明天的

程做盘算。
季修那根十寸的,还等着用妈妈的身体去钓。
季军那根八寸的,也还欠着晨间的补

。
这一家子男

的

,从今晚起,都是我的早餐。
“对了。”我快睡着的时候,又睁开眼,对着她那边补了一句,“明早……记得……穿那双白丝的。”
她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梦呓,像在应我。
我笑了笑,闭上眼,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两个身体,一个梦。
这个梦的后半段,我已经替自己排好了。
白丝连体衣,虚掩的门,季修那根十寸的


,还有妈妈那张又温柔又

的脸。
明天的戏,比今晚还长。
最后一点清醒里,我摸了摸自己腰上那道还酸着的肌

,那是今晚在包房里被压出来的。
明天它还会酸,但没关系,这具身体会用


把酸填成力气。
我闭上眼,呼吸放平,两个身体一起沉进天亮前的最后一点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