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自己公寓里给柳烟的身体做“睡前保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季修的微信。
我一边用柳烟的手指

回了个“好”,一边低

看自己身上这具身体。
白丝连体衣是昨天刚到的,开档,油亮,连手指都包着。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到体温正把布料焐热。
【明天我家有

修热水器,我去实验室。你要是来,自己带钥匙。我妈在。我爸出差。】
完美。
我盯着“我妈在”三个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季修大概永远想不到,他这条随手发的消息,给妈妈身边安排了一个怎样的“客

”。
季军临时改签出差,晨间那发补

先欠着。正好,今晚这间屋里,只有我和儿子。
本体罗杰先过去,托管着柳烟在季家“午休”,我自己则用本体在实验室露了个脸,故意抱怨楼道里煤气味重、

晕,季修还关心地塞给我一瓶葡萄糖。导航地址WWw.01BZ.cc
傍晚我晃到季家,进门后不久便扶额。
“

……还是晕。煤气?还是实验室废气……我先躺你们沙发缓缓。”
“行,你躺着。要不要去医院?”季修紧张,还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罗杰你脸都白了,真不用看看?”
“不用。闭眼就好。别吵我。”
他哦了一声,退回游戏机前,没再打扰。
我躺在沙发上,呼吸放缓,心里却在笑。
这小子待会儿就要被妈妈那身白丝连体衣钉在门板上,现在还有闲心给我端水。
本体在沙发上闭眼,呼吸放缓,托管切

,只保留听觉与浅层预警,肢体

给“累到睡死的博士生”本能。
我能听见季修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声音,手柄按键咔哒咔哒,偶尔传来他骂队友的声音。
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今晚过后,他的

生会多出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印子。
今晚这一觉,大概是这间屋子里最忙的一觉。
等天亮了,一个

了处的儿子,一个装睡的好兄弟,一个贤惠的妈妈,三张脸,一张皮,全齐了。
“睡吧。”我在托管里对自己说,“待会儿……有的你『醒』的时候。”
主控,全功率切进主卧里的柳烟。
主卧门没关。
是我故意的。
门缝留了三指宽,从客厅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更衣镜的一角,却看不见全貌。
这个距离刚刚好,既让他能看见妈妈在换衣服,又让他觉得自己不该看。
我在更衣镜前,把连体衣的每一寸都检查了一遍:开缝的位置,腰线的松紧,h杯托起的弧度。
镜子里那具身体熟得能掐出水,白丝油光下,每一道曲线都在等着被看。
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又停下来,侧过身,看了看镜中那个肥美的尻影,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今晚这张课桌,得摆得足够漂亮,才好收他那个处男的心。
季修在客厅打游戏,声音断断续续,手柄按得心不在焉,隔一会儿就抬

看一眼主卧方向,又飞快挪开视线。
我听着他的动静,对着更衣镜,把

常家居裙褪下,露出今天特意准备的那一套。
白色油亮开档连体衣。
这不是普通丝袜,是连身的。
亮面尼龙从脚尖一路裹到颈下,手指也被连体的手套段包得又滑又紧,只露出

颈。
h杯被亮白材料托住、勒紧,

晕与

尖的形状完整凸在油光下,像两枚被膜包裹的果实,稍一呼吸就轻轻颤。
腰被收得更细,肥美的尻高高绷起,

沟

得能夹进一根指。
裆部有开缝,却仍被周围的亮白尼龙包裹着

阜与腿根,缝缘勒进

里,把

唇挤得微微外翻,已经沁出一点水光,在白油光里格外刺眼。
我活动了一下白丝手指,指缝间发出细而滑的声响。
这套连体衣是特意订的,按柳烟的身体尺寸收过腰,勒得刚刚好,走一步,


就隔着一层亮膜

一下,像两颗被包在糖纸里的果冻。
“这身……”我对着镜子,慢慢转了个圈,“够他硬一晚上了。”
脚是连体的白丝脚,脚弓、脚趾全包,只剩甲缝透一点

。
我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自己这副“除了脸全是白亮

器”的样子,丰唇弯了弯。
白丝把每一寸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腰细,尻圆,


隔着油亮的膜一

一

,连脚趾都包在连体的白丝里,只露出一截

色的甲缝。
“这身……”我自言自语,伸手在腰线上描了一下,“穿出去……怕是走不出小区……就得被

按在墙上了……不过……今天用不着走远……就在这间屋里……用就好。”
“挽回婚姻……”我用软腔低声排练,“小修,妈妈只是……试穿一下……”
“妈?”
季修的声音在门

。
他大概是来问晚饭,却撞见门开着,母亲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开档连体衣,正把长发拢到肩后,h杯在油亮白膜下晃出


。
门缝留了多久,他就在门

站了多久,我从镜子里能看见他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嘴

张着,像被按了暂停键。
“你……你穿的什么……”他的声音劈了,耳朵瞬间全红,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白丝巨

、白丝肥尻、白丝手、白丝脚,还有裆部那条湿亮的缝。
游戏手柄掉在地毯上,咚的一声,屏幕上的

物还在原地傻站着被怪打。
他完全顾不上,眼睛像被钉在我身上,喉结滚了两滚,声音

得发哑,“妈……你……你刚才不是……不是换衣服吗……这……这怎么……”
“妈妈……就是在换衣服啊……”我故意软着嗓子,白丝手慢慢拢到胸

,又像“不小心”滑下去一点,“怎么……不好看吗……”
“好……好看……”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穿这个……太……太那个了……”
我故作惊慌,双手下意识挡胸,白丝手挡在油亮

尖上,反而更色

,软

从指缝挤出弧度。
“小修?!门……门怎么开着……妈妈在换衣服……”
“我、我不知道你没关……!”他想退,脚却像钉在门槛上,“我出去……!”
“别走。”我急忙叫住他,软腔发紧,像真的窘迫,又像抓住救命稻

,“妈妈……正好想跟你说说话。你都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不知道该跟谁说。”
他停住。
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来,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柱形。
处男的反应直白得可怜,也色得惊

,尺寸和食堂那天一样可观,此刻硬得把布料撑出

廓,前端甚至隐约一点

色。
我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那里,丰唇微微张开,又慌忙挪开。


却诚实收缩,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爬。
沙发上传来本体平稳的呼吸。托管中。听觉共享,季修的心跳声也一样沉静。
“你爸……你也知道。”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让白丝大腿

叠,油光一闪,开缝在腿根若隐若现,“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漂亮一点,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夫妻生活。”
我低

,白丝手指绞在一起,

尖在亮膜下硬着,顶出两小点。
“可是这种衣服……妈妈自己看都觉得羞耻。小修你是男

……你能不能……告诉妈妈,这样……会不会太过分?男

……会喜欢吗?”
“会……喜欢……”他脱

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湿,像被夸得不好意思,“那小修……是喜欢……妈妈穿成这样……还是……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住,只剩喉结滚了两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季修的喉结狂滚。处男的脑子在“逃”和“看”之间反复摔跤。他的


把裤子顶得更高,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出湿润的

点,前列腺

。
“我……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哑,“我又没有……我是说……妈你别问我这个……”
“你硬了。”我轻声说。
这是陈述,带着母亲发现孩子秘密时的那种温柔,和一点点坏。
他整个

炸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后退撞到门框,“没……没有……是……生理反应……我不是对你……!”
“妈妈知道。”我往前走一步,白丝脚尖踩在他鞋尖前,“生理反应……又不是你的错。妈妈不怪你。可是小修……你瞒着妈妈……就不对了。你从小……哪儿不舒服……都是先告诉妈妈的……怎么到了这种事……反而……不敢说了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念

转得更欢,脸上却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妈妈知道。”我站起来,白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一步步靠近他,h杯轻轻晃,肥尻拖着油光,“处男……对吧?妈妈懂。不是要怪你。妈妈只是想……既然你有反应……说明这身衣服……至少……有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走到他面前,白丝胸

几乎贴上他的小臂,他整个

僵得像块木

,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抬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

,隔着t恤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像在数拍子。
“心跳……这么快。”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小修……你在怕妈妈……还是在……想妈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皂味和窘迫的汗味。本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托管壳无意识哼了一声,像真的在睡觉。
“妈妈……教你一点……卫生课,好不好?”我抬起白丝手,油亮的掌心虚虚地停在他裤腰前,丰唇微张,“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妈妈用手……帮你……弄出来。就当……学习。好不好?”
处男的眼睛红了。理智在骂自己畜生,


却跳得更凶。
“不……不行……你是妈……”
“所以才是妈妈呀。”我软腔贴上去,白丝胸脯轻轻蹭到他的小臂,

尖隔着油亮膜刮过他的皮肤,“妈妈不会说出去。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好不好……小修……?”
“可是……可是……”他语无伦次,眼睛湿着,“妈……这不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我们……我们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抬起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

,隔着t恤按在他心跳上,“妈妈生你养你……你身上哪块

……不是妈妈看着长起来的……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你光着


……满屋子跑……那时候怎么不说……不能……”
“那……那不一样……”他声音越来越小,像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
“是不一样。”我看着他,软声说,“那时候……你还小。
现在……你长大了……妈妈……也还年轻。妈妈一个

……撑这个家……你爸……又总是应酬……妈妈有时候……也……也想有

……疼……”
他张了张嘴,那句“那我疼你”几乎要冲

而出,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只剩喉结滚了两滚。
半推半就的堤坝,从中间裂开。
他没有点

。
也没有把我的手打开。
白丝手拉开他的裤绳。
他整个

僵着,连气都不敢喘,只有那根东西诚实地弹出来,又热又硬,顶端亮晶晶的,尺寸把空气都撑得暧昧。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的小动物,然后慢慢安定下来,认了我的温度。
“别怕。”我软声说,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妈妈……不会伤害它的……妈妈……只会让它……舒服……”我用油亮的白丝掌心托住它,尼龙的滑、掌心的热、处男柱身的跳,同时

里猛地一绞,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
本体托管侧隐约收到一丝吞

后的空虚,我压下去,专注在这边。
“这尺寸……”我由衷地喘,软腔像赞扬孩子,“比妈妈想的……还要

神。你爸年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争气……握住……会烫手……青筋……一跳一跳的……”
“妈……你别夸我……”他声音发飘,“你越夸……我越……越慌……”
“慌什么。”我白丝手又收了一寸,“妈妈夸你……是因为你值得。小修……是个……好孩子……”
“妈……你……你别提我爸……”他声音更飘,又羞又急,“他……他是他……我是我……”
“好好好。”我笑了,掌心轻轻握住,“不提他。今晚……只有妈妈……和你……”
白丝手指合拢,上下撸动。
油光摩擦柱身,发出细小的粘声。
我先只用掌心托着囊袋轻轻揉,再整根包住,从根部捋到冠沟,拇指隔着尼龙刮过马眼,他整个

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
白丝手套的触感在处男身上第一次铺开:尼龙的滑,掌心的软,隔着那层亮膜,他皮肤的温度一路烫上来,连青筋的跳动都数得清。
我故意用指腹隔着白丝碾过冠沟那圈棱,他整个

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呜咽。
“放松……”我软声说,白丝拇指沿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妈妈的手……隔着白丝……是不是……比你自己……滑多了……”
他咬着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了半寸,


滑进我掌心的凹陷里。
我握住,从根部慢慢捋到冠沟,又在冠沟上转了一圈,他呜咽着,整个

往门框上靠,喉结滚得飞快。
“哦……妈……手……好滑……哦……”那一声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又软又颤,像个丢了魂的孩子。
我软声应着,手上的节奏没停,h杯隔着白膜轻轻晃,


一

一

,

尖顶着油亮布料,像两点要

壳的

。
我另一只白丝脚抬起来,脚尖勾住他的小腿,隔着尼龙轻轻往上蹭。
他低

看了一眼那只白丝脚,又飞快挪开视线,耳根红透,嘴里的“哦”却叫得一声比一声顺。
“妈妈……手好软……白丝……好滑……我……我好像……站不住了……”
我忽然松开。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哼,腰追着我的手挺,


在空中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缕前

,拉出一条亮丝。
我看他这副追食的样子,丰唇弯起来,又慢慢合拢手指,只留虎

圈着根部,轻轻搓。
“急什么……”我抬眼看他,“妈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学会等。男

的好东西……不是越快越好……是越忍……越香。你爸当年……可没这个机会学……”
“妈……别……我要……太滑了……手……好热……”
“

就

。”我加快,h杯随着动作轻轻

,

尖在白膜下画圈,故意让油亮


蹭过他的小臂,“

在妈妈手上……这是第一课……认识自己的身体……男

……都是这样……硬起来……就要有

帮……”
他咬着牙,却忍不住挺腰

我的白丝掌心。
处男腰

,节奏难看,却色,每一下都顶得我掌心发麻,前

把尼龙涂得更亮。
我跪下去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母亲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正在伺候他的


。
母亲的丰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

在


上。
母亲的白丝巨

随着撸动轻轻晃,

尖硬得把膜顶出两点。
“快……快了……”他的喘越来越急,腰挺得越来越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像倒计时。
他大概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耳根红透,手忙脚

地想把裤子拉回去,又被我按住。
“别遮。”我软声说,掌心又收了一寸,“第一课……就是要看清……自己是怎么

出来的……这可是……妈妈教你……不许逃课……”
“喜欢这种滑滑的手感吗……”我抬眼,故意用母亲的温柔眼神做最骚的事,“妈妈的白丝……专门……为了这种时候……夹紧一点……还是……松一点……小修自己说……”
“喜……喜欢……夹紧……

……我是说……不是……啊——妈——”
“夹紧?”我笑了,白丝手指当真收了一寸,指缝把柱身箍得更紧,“那妈妈就……夹紧一点……你看……是不是……比你自己撸……舒服多了……”
他咬着牙,腰却忍不住往前送,一下一下

进我的白丝掌心里,前

把尼龙涂得更亮。
我低

看着自己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正握着儿子那根粗热的


,丰唇弯了弯。
“哦……妈……我要……哦……!白丝……太滑了……手心里……全是水……嗯……”他腰越挺越快,我白丝手也跟着收放,h杯随着动作一

一

,

尖隔着油膜擦过他抵过来的小臂。
他低

看了一眼那两团晃动的白丝

,喉结一滚,“噢……”一声闷哼,腰眼一紧,整个

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快到了。
“处男第一课……及格。”我低声说,“现在……

卷吧。”
他

了。
处男的

又多又浓,一


打在白丝手掌、指缝、甚至溅到我的锁骨和下

。
量多得离谱,白浊挂在油亮尼龙上,拉丝,腥热。
他整个

弓着腰,抖着

完最后一点,才像被抽空一样靠在门框上,眼睛还盯着我的手,像不信那是自己

的。
连

吞

让我对这

腥味的反应过分诚实,太阳

一跳,差点当场低

去舔,还是忍住,先把“课”上完,只把指缝里那一缕拈起来,在他眼前晃。
“看清楚。”我慢声说,白丝手指慢慢分开,

丝在指缝间拉长,“这是你今晚……

给妈妈的第一份作业。往后……妈妈收作业……收习惯了……你也就……习惯了。”
他靠着门框喘气,眼神空

,像世界崩了。
腿还在抖。

完那一瞬间,他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一层,又像是被填满了一层,两种感觉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

着闪,最后停在“我居然对妈妈

了”的呆滞上。
“第一课结束。”我笑,白丝手指拈起

丝,犹豫半秒,还是伸舌舔掉一点,看他瞳孔地震,喉结狂滚,“……妈妈嘴贱。别学。味道……其实……不坏。去……擦一擦?”
“妈……你……你吃了……”他声音都在抖,像看着一件超出认知的事发生。
“妈妈吃了。”我看着他,慢慢把舌尖那点白卷进喉咙,“怎么了……妈妈吃儿子的……也不行吗……小修……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
他喉结滚了两滚,没答话,只是眼睛还粘在我唇上,像要把那一幕记住。
我笑了笑,把白丝手指在他眼前分开又合拢,拉出一根细丝,再伸舌卷掉,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框滑下去。
白丝指缝里还挂着浊,我故意在他眼前把指与指分开,拉出细丝,再伸舌卷掉。
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框滑下去。


诚实地又涌一泡水,开缝湿亮,我夹紧腿,不让它淌到地毯上太显眼。
“还站着?”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笑,“第一课……及格了。想不想……上第二课?用嘴……比手……

净多了……”
“我……我……”
“还硬着。”我点了点他并没完全软下去的


,连

吞

之后的视线太毒,处男不应期短得可怜,又或者只是刺激太大,柱身又开始跳,前端又渗出一点亮,“说明……还想要。「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妈妈……可以教第二课。用嘴……比手……更

净。”
第二课是


。
我把他带回主卧,门仍虚掩,虚掩本身就是刺激。
让他坐在床沿,我跪在白丝膝上,肥尻在身后高高翘起,开缝正对门

的空气,稍一动就咕啾。
丰唇先亲


,把残留的

舔

净,舌尖钻进铃

轻轻一刮,他整个

弹了一下,再沿着柱身往下,唇瓣贴着青筋一路亲到根部,才张嘴含住。更多

彩
“刚才那根……还有味吗?”我抬眼看他,舌尖在马眼上点了点,“妈妈替你……舔

净……这一课……叫清理……男孩子……都要学……”
白丝手扶着根部,嘴做真空。腮一凹,啵地一声短吸,冠沟被软

裹住。
我一点点加

,先含到半截,让他适应那份热,舌尖压着柱身底面的筋,一路舔到顶,再把整根吞下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满,我闭着眼,让喉

一层层裹住冠沟,像第二张嘴在含。
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脸:眼眶发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丰唇含着那根东西,喉结一滚一滚。
以前总觉得书里写的“痴

”夸张,可

到自己含着儿子的


,才发现身体比脑子诚实。
它认得这根,认得这温度,认得这形状,吸着吸着就舍不得放。
我主动往下吞,把刚才那点“教学”的从容丢在一边,含到最

又拔出来半寸,再追着含回去,像一只叼住了食就不肯松

的母兽。
他吓得撑住我的肩,“妈……你……你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妈妈的嘴……”我含糊地答,喉

绞着冠沟,“天生……就是给儿子……含


用的……妈妈的喉咙……也是儿子的……你只管……喂……”
“妈……你喉咙……在动……!”他几乎崩溃,手

进我的

发,指缝里全是冷汗,“你……你咽了……喉咙在吸我……我……我要化了……”
我抬眼看他,假睫被生理泪打湿,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挂在下

上。
我故意不擦,让他看着妈妈的眼泪,嘴里却含得更

,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管外侧都能看见那根东西的

廓。
他看见那一截凸起,吓得整个

僵住,“妈……别……太

了……会……会坏……你喉咙会坏……”
我吐出来半寸,涎水拉丝,挂在丰唇与


之间,我软腔笑着,舌尖把那根丝卷回去,“妈妈的喉咙……比你想象……结实。你小时候……呛

……妈妈拍两下就好了。现在……

到你……让妈妈呛一回了……”
处男哪里受过这个。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双手

进我的

发,又不敢用力,腿抖得厉害,脚趾在地毯上抠出褶皱。
我

喉一点点推进,先含半截,让他适应热,再往下送,喉咙一绞,他已经骂出声。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喉咙

又胀了一圈,是他自己在控制不住地硬。
他骂着骂着就哑了,只剩气音在喉咙里滚:“哦……齁……妈……你的嘴……哦……”我一边吸,一边用h杯蹭他的大腿,两团


隔着亮膜软软地压下去,又弹回来,

尖刮过皮肤留下一路细麻。
他低

看,喉结滚得比刚才更快,那只白丝脚已经绕到他身后,脚趾轻轻点着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像在数他喘了几

。
“妈……太

了……嘴……好热……我不是……故意……叫妈……啊……别吸那么紧……我真的……要……”
“叫……”我吐出来,唾

拉丝挂在丰唇与


之间,软腔

,故意用舌尖把拉丝卷回去,“叫妈妈……没关系……妈妈的嘴……在给你……做卫生……滋噜……好硬……好香……处男的味道……妈妈喜欢……”
真空到底时,他几乎弹起来,按着我的

,处男的腰

挺,囊袋拍在我下

上。
我一边吸一边用白丝手揉他的囊袋,h杯贴在他大腿上磨,

尖隔着油亮膜刮他的皮肤。
另一只白丝手绕到后面,轻轻按他的尻缝外侧,吓得他夹腿,


在我喉里又胀一圈。
“你躲什么……”我含着那根,含糊地笑,声音闷闷的,“妈妈又不会……咬你……放松……第二课……就是学会……把身体……

出去……

给……妈妈……”
他喘得越来越急,腰却慢慢松下来,任我的手搭在他腿根。
我感觉到他整个

都在抖,像一只被按住了尾

的猫,又怕,又不敢动。
我轻轻吸了一

,他呜咽一声,按着我后脑的手收紧又松开,最终没舍得推开。
“妈……!要

……嘴……可以吗……!”
“

……”我含糊地哼,喉咙振动,“

给妈妈……咽下去……”
他第二次

在我嘴里。
浓、热、多,一


冲进喉管,烫得我眼角发热。
我全吞了,连

吞

的身体像被喂饱一瞬,

里立刻泛滥,开缝往下滴。
咽下去的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上瘾。
儿子的味道比他爸的浓,比他爸的烫,比任何一根都让这具身体记得牢。
我伸出舌

,把马眼最后一点残

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

净,才舍得抬

。
“小修……”我喘着,丰唇亮晶晶,“你的味道……妈妈记住了。往后……妈妈只要闻到这

味……就知道……是你……”
“第二课……吞下去……才不算

费。”我喘,丰唇亮晶晶,“小修的

……妈妈……吃

净了。”
“妈……你真的……全吃了……”他声音发虚,眼睛却钉在我唇上,“你……你刚才……嗓子都鼓起来了……”
“嗯。”我张开嘴,给他看

净的

腔,舌尖抬了抬,“一滴……都没剩……妈妈的喉咙……比你想象……能装……”
他盯着我的嘴,喉结滚了两滚,视线像被钉在舌尖上,半天才找回声音,“妈……你刚才……真的……全咽了……那是……我的……”
“你的。”我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妈妈的喉咙里……现在装的都是你。你听听……”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软,“妈妈说话……都带着你的味道了。”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又羞又软的呜咽,那根半硬的东西却又在我掌心跳了两下。
他腿还在抖,我却不让他歇太久。
白丝手握住又抬

的柱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软腔坏笑,“还硬……说明身体……比嘴

诚实。第三课……换脚。妈妈知道……小修……偷看过丝袜杂志……”
“妈……你……你怎么连这个都……”他声音哑着,眼睛却粘在我脚上移不开。
“你上中学那会儿……藏在床垫下的杂志……妈妈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到过。”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慢悠悠地说,“妈妈没扔……也没骂你……只是想着……我的小修……长大了……”
“妈……你……你别说了……”他把脸埋进枕

,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丢死

了……”
“不丢

。”我用脚心碰了碰他的后脑,“男

……都会有这一天的。妈妈……只是……想让你……第一次……留给妈妈的脚……而不是……留给一本杂志……”
他耳朵炸红,“你……你怎么知道……”
“妈妈什么都知道。”我把他推倒在床上,白丝脚已经抬起来,油亮脚心对着他的脸晃了晃,“先闻……再夹。这是……卫生课的……附加题。”
“附加题……”他咽了

唾沫,喉结滚了滚,“妈……附加题……算分吗……”
“算。”我笑了,脚心在他脸侧轻轻蹭了一下,“答得好……加分。答不好……留堂。小修……想不想……满分……”
“想。”他声音发飘,眼睛却钉在我脚上,“想……满分……”
“那就要……听妈妈的话。”我看着他,慢慢说,“妈妈让你夹紧……你就夹紧。妈妈让你

……你才准

。懂吗……”
第三课是足

。
我躺在床上,抬起双腿,白丝脚心并拢,先用足弓把


包住轻轻搓,再夹住他又抬

的整根


。
连体衣脚掌油亮,脚趾蜷着刮冠沟,脚弓夹紧上下搓,甲缘隔着尼龙一下下刮铃

。
他低

看着那双白丝脚裹住自己那根的瞬间,呼吸烂成一团,耳朵红到脖子,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又忍不住想伸过去碰我的脚踝。
我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想碰……就碰。妈妈的脚……今晚就是拿来给你用的。你小时候……妈妈抱你……脚还要踩着地。现在……妈妈的脚……专程……伺候你。”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妈妈抱着你……用脚逗你玩吗……”我软声说,脚心慢慢夹着那根东西,“那时候……你只会笑……现在……你长大了……妈妈的脚……也该换一种……逗法了……”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喉结疯狂滚动。我感觉到他脚趾都绷紧了,整个

像被按在椅子上,想逃又不敢逃,眼睛却死死粘在我脚上。
“小修……喜欢妈妈的脚吗……”我软腔问,脚心用力夹,故意让他看见趾缝如何吞进冠沟,“白丝……滑不滑……夹得紧不紧……

给妈妈的脚……好不好……妈妈的脚……专门……夹儿子的……”
“喜欢……

……喜欢……别停……脚……好滑……像……像

……”
他挺腰

我的脚心,像

一双专用的飞机杯。
白丝脚被前

涂得更亮,摩擦声粘腻,啪叽啪叽。
我同时用白丝手指拨开自己的开缝,给他看母亲的

如何流水、如何一张一合、如何把白丝缝缘浸得透明。
他

脚的节奏越来越

,脚趾在我足弓里蜷了又松,“哦……妈……脚……夹紧……哦……要到了……!”我脚趾勾紧冠沟,趾缝吞着柱身一收一放,肥尻坐在脚后跟上,


贴着床单一

一

。
他一边

我的脚,一边盯着我翘在空中的白丝尻,视线在脚和尻之间来回烧,连“哦”都叫得断断续续。
他的视线在我脚和

之间来回跳,喉结滚个不停,忽然俯下身,朝我的白丝脚凑过去。
我脚趾轻轻一蜷,像在逗他,他吓得又缩回去,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睛却还钉在我的脚背上。
“想亲?”我软声问,脚心抬起来,贴着他的鼻尖晃了晃,“妈妈又没说不许。你小时候……脚心痒了……都是妈妈帮你挠的。现在……换你……孝顺妈妈一回……”
他咽了

唾沫,喉结滚了两滚,像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低

,丰唇贴上我脚背。
隔着白丝,那一点温热的触感麻得我脚趾蜷起。
他亲了一下,又一下,从脚背亲到脚踝,呼吸越来越烫,像一只终于舔到

的猫。
“妈……你的脚……好香……”他含糊地说,声音闷在白丝里,“白丝……滑滑的……我……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那就……好好做梦。”我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

,“梦醒了……妈妈还在。妈妈的脚……妈妈的嘴……妈妈的

……往后……都是你的……毕业考……要考好……”
“妈……你……你也……”他喘着,目光在我脚和

之间来回跳,像不知道该看哪儿。
“妈妈也有感觉。”我软声说,指尖在开缝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因为……是你……小修……你在妈妈面前……硬成这样……妈妈……怎么会没反应……”
“那……那你……”他声音发飘,“你也……想吗……”
“想什么。”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说清楚……妈妈听着呢……”
“想……想让我……”他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进……进妈妈……”
“想啊。”我笑了,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轻轻一碾,“妈妈……一直在等你……说出这句话……”
“你看……”我软声说,脚心还夹着他,“妈妈下面……也湿了……都是因为你……小修……你让妈妈……都变成这样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妈妈……”
“我……我赔……”他喘着,眼睛一会儿看我的脚,一会儿看我的

,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妈……你说怎么赔……我都……都听你的……”
“那就……”我脚趾夹着冠沟轻轻一碾,“

给妈妈……全部……一滴不剩……就算……赔了……”
他

在脚心与趾缝,白浊挂在油亮白丝上,一


烫得脚趾蜷。

完他整个

前倾,手撑在我小腿上,喘得像刚跑完步,眼神却还粘在我的脚上挪不开。
我把脚抬到自己脸边,伸舌

舔掉,舌尖钻进趾缝卷走白丝,这一下彻底把他仅剩的羞耻烧穿。
他捂着脸,


却又跳了一下。
“第三课……”我放下脚,用脚尖点了点他半硬的柱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排队了……第四课……要不要……继续?”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闷闷的“要”,声音哑得像哭。
第四课是素

。
我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用开缝外侧的湿

夹住他的


,前后磨。
白丝

阜被撑出一道鼓鼓的缝,像骆驼趾,

唇的形状隔着油亮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每一次摩擦,都把那层白丝往两边撑,勒得

感外翻。

水很快浸透开缝,把布料泡成半透明。


贴着那片湿透的白丝滑进滑出,青筋、冠沟、马眼,一样一样在我腿根上碾过去,


一次次从缝

擦过,冠沟陷进唇

又滑开,好几次差点滑进去,又差那么一点,两个

都被这半寸吊着,吊得心尖发颤。
h杯垂在他眼前晃,

尖隔着白膜擦过他的嘴唇,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吮得我腰软。
开缝边缘很快磨出白沫,堆在

合处,又黏又滑。
我故意放慢,让


停在缝

,前后磨那一点,

蒂一次次蹭过柱身棱角,两个

都被磨得腰发软。
我俯身,h杯压上他的脸,


隔着白膜挤成两团颤颤的形状,“嗯……小修……妈妈的

子……顶着你……好不好……哦……你磨得妈妈……腿根都在抖……”肥尻跟着腰一前一后地晃,


贴着空气

开,白丝腿根湿成一片亮。『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张嘴含住

尖,吸得又急又贪,嗯嗯地应着,腰磨得更快。
他含着我的

尖,含糊地哼,腰一下一下往上送,追着那半寸却吃不到,急得眼眶都红了。
“妈……你坏……你故意……”他含

,声音含糊,“明明……就在门

……就是不让我……进去……”
“妈妈就是坏。”我软声笑,又磨了一圈,“妈妈坏……也是你妈。你忍得住……妈妈就给你。忍不住……今晚……就只配……在门

蹭一辈子……只是……妈妈自己……好像……也快忍到

了……”
他呜咽着,腰磨得更急,


一次次从缝

滑过,冠沟陷进唇

又滑开,前

和

水混在一起,把白丝腿根涂得一片晶亮。
他伸手,手抖着扶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妈……求你了……别再磨了……我受不了了……你让我进去……我什么都听你的……这辈子……都听你的……”
“这就是……”我喘着,肥尻慢慢磨,“妈妈的……卫生课……最后一节……前面那几节……都是铺垫……这一节……才是……要命的……”
“妈……你慢点……”他含着

尖,含糊地说,“你这样……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对了。”我低

看他,丰唇弯着,“妈妈教你……怎么忍……忍到最后……那一下……才是……最甜的……”
“不能进……”他哑着喊,嘴却还含着

尖,手死死握住我的白丝腰,“进了……就真的……

伦了……妈……别……再往下……”
“只是外面……”我喘,肥尻磨着他的胯,开缝一次次吞住冠沟又吐出,“妈妈在……帮你……降温……啊……好滑……好几次……要滑进去了……小修的


……好会顶……顶到……妈妈的

蒂了……你看……妈妈的

蒂……都探出

了……就是……给你顶的……”
“妈……你别……别勾我了……”他含着

尖,含糊地求,“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你再磨……我就要……就要……”
“就要什么。”我爽得没撑住,腰一软,又沉下去半寸,冠沟卡进缝

,他整个

一抖,我夹着腿根颤着声,“说出来……说出来……妈妈就……给你……”
我看着他,心里那杆秤摇摇晃晃。
处男这一关,算是走到

了。
可我也没剩多少力气去把门了,

水把开缝处的白丝浸得透亮,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青筋的形状都印在我腿根上。
磨到最狠那一

,两个

都失了章法。
他往上顶的瞬间,我正好往下沉,两个力道撞在一起,


顺着那层滑腻的水,从缝

滑了进去,冠沟挤开唇

,一整根没进去半截。
两个

都愣住了。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正埋在妈妈湿透的缝

里,喉结滚了两滚,声音都在抖,“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它……它自己……滑进去了……”
“嗯……滑进去了……”我也愣着,低

看

合处,白丝开缝被撑成圆

,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淌。
没有命令,没有“自己顶进来”,就那么滑进去了,像这条路本来就该这么顺。
“滑进来……”我软声,肥尻轻轻往下坐了坐,又进去一寸,“就是缘分到了……小修……你这一下……不是求来的……是磨出来的……处男这一关……过了……”
他没答话,眼睛湿着,腰却诚实地动起来,轻轻顶了两下,又停住,像怕这是个梦,动一下就醒。
处男

处。
冠沟先挤开


。
熟

的


被撑成圆

,热、滑,软

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圈棱。
那些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平,每一寸都是我看着他磨进来的,磨了一路,最后顺着水滑进最里面。
他整个

僵住,眼睛瞪大,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处男第一次知道“里面”不是想象,是会吸、会烫、会自己往里吞。
他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只有那根东西还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像第一次学会心跳。
“啊——!”这一声

叫被我咬碎在喉咙里,又化成一声软软的“嗯……”。
他吓得停住,我夹了他一下,“没……没事……妈妈是……爽的……哦……小修……你进来了……妈妈的里面……终于……等到你了……”
他喘着,低

看

合处,白丝开缝边缘陷进湿

,h杯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轻轻晃,


在他眼前

。
我抬起白丝腿,脚踝扣在他

后,脚趾蜷着抵住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地蹭,像在催他,“动啊……妈妈把腿……都给你盘上了……”
他大概以为,进去了就完了,完蛋了,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可那圈软

咬住他的时候,他连“完蛋”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妈妈的里面,是活的。
会吸,会烫,会一收一放地挽留他。
“妈……我进去了……我真的进去了……”他抖着重复这句话,像要把自己钉死在现实里,“我……我出不去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谁让你出去了。”我软声说,腿缠上他的腰,“妈妈夹着你……你哪儿也去不了。小修……你这一下进去……妈妈这具身体……就记住你了。往后……你爸碰妈妈的时候……妈妈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动啊。”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愣着

什么……都进来了……还想出去?”
“妈……我……”他声音发飘,眼眶都红了,“我……真的……进到……妈妈里面了……”
“嗯。”我看着他,丰唇弯着,“进到……最里面了……小修……你长大了……”
“慢……慢一点……妈……好热……好软……我……我进不去……不……已经……在进……”
我看着他这副又慌又贪的样子,丰唇弯起来。处男的课,就得一堂一堂上。这一堂,是“忍”的最后一考。
“记住分数。”我软声说,肥尻慢慢往下磨,“刚才素

那几下……磨得又

又急……扣二十分。现在……跟着妈妈的节奏……慢慢进……进得稳……才算及格。及格了……妈妈让你……

在里面……”
他听了那句“

在里面”,眼睛都亮了,喉结滚了滚,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

,按着我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
冠沟碾过

心的时候,他倒抽一

气,额

抵在我肩上,汗珠砸在我白丝

沟里,“妈……我进了……我是不是……已经在……

伦了……”
“从你

进妈妈手上那一下……就开始了。”我低

,丰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说清楚,“早就不归你管了。现在……你只要负责……让妈妈舒服。”
“继续……”我按着他的腰,软腔碎成

,“一寸……一寸……让妈妈的骚

……把儿子的


……认清楚……啊……冠沟……刮到了……内壁……在跳……”
再进两寸。
柱身挤开层层褶皱,青筋刮过

心,咕啾一声响得丢

。
白丝开缝边缘陷进湿

,

唇被撑成薄环,紧紧箍着他的根。
他骂出声,手指陷进我细腰,指节发白,像怕一松手自己就会

。
他的额

抵在我肩上,汗珠一颗颗往下掉,落在我白丝

沟里,我低

,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光。
“妈……你里面……在吸我……”他声音抖着,“像……像有好多张嘴……在咬我……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搂着他,白丝手在他背上慢慢抚,“说出来……妈妈听着呢……”
“这么舒服过……”他说完,整个

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又往里顶了半寸,像要用动作把这句话钉死。
“好紧……妈……妈妈里面……一收一缩……像有嘴……在吸铃

……我动不了……要化了……”
“动……”我抱住他,白丝手抓他的背,指甲隔着尼龙刮出红痕,丰唇贴着他耳

叫,“妈妈的骚

……在吃你……

处……要好好记住……啊啊……好满……小修的大


……把妈妈……撑开了……再

……顶到……宫

……”
“妈……你里面……在动……”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像有嘴……在吸我……我……我腿软了……站不住……”
“腿软也要站住。”我搂着他的脖子,丰唇贴着他耳,声音又软又稳,“妈妈在里面……把你咬住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小修……从今晚起……你就是妈妈的

了……”
“那就别站。”我搂住他的脖子,白丝腿缠上他的腰,“妈妈教你……先拔出来一点……对……就这样……再……慢慢……顶回去……”
他听话地往外退了半寸,又抖着腰顶回来,冠沟刮过内壁,我

叫出声,他吓得又停住,被我按住腰,“别停……就这样……一下……一下……你已经在……

妈妈了……”
他腰一送,整根没

。
此刻只有

体主控全开,本体仍在沙发托管,但我仍爽得

皮发炸,处男的


又硬又烫,把熟

的

一寸寸撑到最

,


圆环勒着柱身根,残存的紧致绞得他直接哭音。
冠沟碾过内壁,撞上宫

那圈软

时,我小腹一紧,

意差点直接

出来,白丝脚趾在空中蜷死。
“顶……顶到了……!”他语无伦次,额

抵着我的白丝肩,“最里面……有个……软的……在亲我……妈……我真的……要

……”
“还不行……”我夹紧,内壁一层层收,专绞他的冠沟,“先学会……抽……九浅……一

……妈妈教你……啊啊……好胀……儿子的形状……印在妈妈

里了……”
他先是

挺,处男不会节奏,只会又

又急,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
我被顶得h杯狂甩,


在白油光下闪成一片,

尖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嘴

含,吮得我腰软。
肥尻拍在他腿根,开缝边缘勒着柱身,白丝湿透透明,能看见

合处如何进进出出、如何带出白沫、如何把处男的柱身涂得晶亮。
“慢点……”我按住他的腰,想教他节奏,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学着刚才的九浅一

,只学了个壳,没几下又变回又

又急的打桩,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慢……慢点……一……二……”数到二就数丢了,第三下顶到宫

,我脑子里一片白,只剩“哦……哦……”的气音。
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白丝腰,把我往他胯上按,我嘴上说“轻点”,腰却自己往下沉,比他顶的还

。
身体比脑子诚实,诚实得让我自己都羞耻。
端庄了二十年的妈妈,被儿子的处男


顶了几下,就乖乖地把腰送出去了。
“妈妈……你说慢点……可你的腰……”他居然还有心思笑,“你的腰……自己在动……”
“闭嘴……专心……”我脸烧得厉害,可腰没停,“妈妈的腰……是它自己要动的……妈妈管不住……哦……又顶到了……”
他喘着,按着我的节奏慢慢抽送,从

变得稳,从稳变得

。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越来越有章法,冠沟一下下刮过内壁最软的地方,连我自己都被他顶得脚趾蜷起来。
处男学得快,学得又快又贪,没几下就又忍不住加速,我笑着由他,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把妈妈钉在床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故意放慢,只让他抽出半截,再自己坐回去吃到底,让他看清楚,母亲的白丝

如何吞、如何吐、如何在根部咬出一圈湿痕。
“看清楚了吗……”我软声问,腰故意在他眼前慢慢起落,“妈妈的

……是怎么……把儿子的


……一

一

……吃进去的……以后……你就算闭着眼……也能……记得这个形状……”
“记得……”他声音发飘,“妈……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叫妈妈……”我命令,自己也疯,故意夹紧内壁绞他,“叫出来……妈妈在被儿子

……妈妈的骚

……好爽……白丝妈妈……在吃儿子的处男


……!再顶……顶开宫

……让处男

……记住路……!”
“妈妈……妈妈……里面……好会吸……我要

……第一次……

里面……可以吗……求你……妈妈的子宫……借我……!”
“借你。
lt#xsdz?com?com”我搂住他的脖子,白丝腿缠得更紧,“妈妈的子宫……今晚……借你……只借你……

进来……

满……让妈妈……把你的第一次……好好记住……”
“妈……你真好……”他哭着说,腰却越顶越快,“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记住你说的。”我低

,丰唇贴上他汗湿的额角,“明天开始……妈妈的课……你一节……都不许缺……”
他呜咽着应了一声,腰越顶越快,从

挺慢慢有了节奏,像终于学会怎么用身体。
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又胀一圈,卵袋贴着我腿根收紧,是快到了。
我夹紧,专绞他的冠沟,他整个

一抖,哭声都出来了。
“

……内

……

给妈妈……把处男

……全部灌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
他低吼,抱紧我,整根钉死。


在最

处猛跳,一

接一

冲击宫

,烫得我


,白丝小腹都被自己的水浇亮。
处男第一发的量多得可怕,


太多,从

合处挤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又浓又腥。
连

吞

的身体满足地嗡鸣,


痉挛着吞,一滴都不想放走。
他却还在抖,腰

顶,像要把最后几滴也凿进去。

完那一瞬间,我趴在床上喘,

里还含着那根正在软的东西,忽然有点恍惚。
我是来教课的,教他认识身体,教他学会忍耐。
可第一发就让我尝到了被撑开的滋味,那滋味顺着他最后一滴

,一路渗进骨

缝里。
我低

,看着白丝腿根那道浊白,忽然明白,从这一发起,教课的

,也开始被学生

服了。
“舒服吗……”他居然学着我的腔调问,声音还抖着,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我湿透的腿根。
“……上课……不许问老师这种问题。”我别过脸,耳根却红了。他盯着我那点红,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少年

的得意。

完他埋在我身体里不动了,只喘,眼泪滴在我锁骨上。我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低

看他,他红着眼,像一只刚做完坏事的小狗。
“第一发……

完了。”我软声说,用白丝手捧住他的脸,“感觉怎么样……小修……妈妈里面……好不好……”
“好……好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脸埋进我颈窝,“妈妈……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我摸着他的后脑,像哄孩子,“是妈妈……让的……乖……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妈妈教你……第二课……”
“

了……好多……妈……肚子……好烫……我……我还硬着……”
可他不软。
处男的不应期在极致刺激下短得离谱,或者只是太兴奋。
他抽出来,带出一

浊白,


一时合不拢,媚

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

。
他又硬着,眼神已经没有退路,只剩下想再进一次的饿,柱身被白浆涂得晶亮,铃

还在跳。
真正的母子

戏从这里开始。
他学着把我抱起来。
一米八的熟

身体沉,h杯压在他胸

挤变形,白丝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


在


磨了两下,带着刚才的白浆滑进去,整根没

时他腿一软,差点把我一起摔回床上,又硬撑住,把我钉在门板上。
“撑住……”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紧他的腰,“妈妈的


……全压在你手上了……撑不住……咱俩……一起摔……门板……可不管饭……”
他咬着牙把我往上掂了掂,整根又

了一寸,我

叫出声,他吓得又托稳我,气喘吁吁,“妈……你好沉……可是……我不想放……”
“那就别放。”我低

,白丝

蹭过他的鼻尖,“妈妈的重量……从今晚起……都压在你身上。你扛得住……妈妈就赖着你。扛不住……妈妈也不许你松手。”
他吸了吸鼻子,像把眼泪憋回去,把我往上又托了托,从门板往下走了两步,后背抵着墙,喘着说,“我扛得住……妈……我一辈子……都扛得住你……”
“那就别放。”我低

,丰唇贴上他的额

,“抱着……

……妈妈今晚……就是你一个

……的了……”
背脊一下下撞门,门板咚咚响,


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
客厅沙发上,本体托管壳翻了个身,像被吵醒又睡死,季修完全顾不上,听觉共享里只有他的喘和门板的响。
每撞一下,白丝

就压扁在门板上又弹回来,


从指缝挤出,挤得他手忙脚

,抓着两团又不敢用力。
肥尻在他臂弯里一颠一颠,


顺着白丝

开,撞进他掌心的

被捏出指印。
“哦……哦……小修……妈妈的


……全在你手上……哦……顶得好

……再

……宫

……要被你撞开了……嗯……”他喘着,把我往上又掂了掂,白丝脚踝在他腰后

叉扣紧,脚心蹭着他紧绷的


,一下,又一下。
“抱起来……好

……儿子的


……把妈妈……钉在门上……啊啊……白丝……要磨

了……

子……挤变形了……腿……夹紧……别掉下去……!里面……还含着你刚才的

……在被捣……咕啾……好脏……好满……”
我故意在他耳边

,“小修……妈妈的骚

……是不是……比你想的……还会吃……再

一点……顶到……最里面……客厅里……罗杰还在睡……你却在……

妈妈……啊……好脏……好爽……若是他醒来……会看见……儿子把妈妈……钉在门上……”
他喘着,手抖着握住我胸前那团白丝

,隔着油亮的膜揉,h杯在他掌心里变形,


从指缝挤出来。
他低

,隔着白丝含住

尖,又咬又吸,像回到了婴儿时,只是这一次,吸的是妈妈的身体,不是

。
“妈……你……你怎么……这么香……”他含糊地含

,声音闷着,“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含过你……”
“嗯。”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缠紧,腰自己沉,“小时候……你含着妈妈的

……是喝。现在……你含着妈妈的

……是吃。妈妈的

水……早就换了……更浓的东西……你尝尝……是不是……比小时候……更甜……”
他含得更用力,腰也顶得更狠,门板咚咚响,


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
从“你穿的什么”到现在含着自己的

尖,不过几个小时,处男已经学坏得这么快。
我看着他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忽然觉得,这一课,教得值。
“妈……你别说了……”他喘着,眼眶都红了,声音又哑又碎,“你越说……我越……越控制不住……我……我真的……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得更紧,“妈妈陪你……一起坏……反正……这家里……迟早……都归妈妈管……”
他喘着骂自己畜生,腰却更狠,把我往门板上钉。
门板咚咚响,h杯挤在他胸

与门之间变形,白丝

尖刮过木纹都麻。
每一次抽出,


外翻,带出白沫。
每一次钉

,冠沟撞宫

,我白丝脚趾绷直,脚后跟磕他的尻,

他顶得更

。
“妈……门……门在响……”他一边顶一边喘,“罗杰……罗杰还在外面……他会不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反正……他睡得死……就算醒了……他也只会以为……是妈妈……在搬家具……你怕什么……妈妈都不怕……”
“可是……”他眼眶红着,腰却顶得更狠,“妈妈……妈妈是他的妈妈……我……我是他儿子……我们……我们这样……”
“嘘。”我低

吻住他,把那些话堵回去,“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只要想着……妈妈的骚

……在吃你……就够了……”
“妈……太紧了……夹得……我腰眼……发麻……我又要……”
“不许……这么快……”我夹一下又松,软腔坏,“学会……忍……妈妈的

……不是……半分钟飞机杯……再顶……顶开……把处男

……捣匀……!”
后

时,我双手撑床,肥尻高高撅起,白油光尻

被撞得颤,

沟里全是白丝反光。
他抓着我的白丝腰,像抓把手,囊袋拍打开缝,水声

靡,处男

被捣成更稀的白沫。
白丝脚尖踮起,脚趾抠进地毯,甲缘发白。
内壁被他

挺刮得又麻又胀,

蒂每次被囊袋拍到都颤一下。
我回

看他,丰唇张开,吐舌,“看……妈妈的脸……在被儿子

……还装不装……处男……妈妈的骚

……从后面……吃得……更

……”
“妈……你的腰……好细……”他喘着,手指掐着我的白丝腰,像握着什么会碎的东西,“我……我不敢太用力……怕……怕弄坏你……”
“弄不坏。”我回

,白丝手往后勾住他的脖子,“妈妈……比你想的……结实多了……用力……别客气……妈妈就喜欢……儿子……狠狠地……

妈妈……”
“看妈妈的


……白丝的……专给你

……再重点……把妈妈……

成……只给儿子用的……啊啊啊——!扇一下……妈妈的尻……!扇完……整根……钉进来……!”
他抖着手扇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白丝尻

却还是

开一圈。
我回

瞪他,“轻了……妈妈让你……用力扇……扇得响……妈妈才听得见……才记得住……是谁……在

妈妈……”
他真的扇了。
白丝尻

一

,我

叫出声,

里狂绞,层层媚

咬住他的冠沟不放。
他被绞得低吼,腰眼一紧,

第二次,仍在里面。
量略少,仍热,烫得我脚趾蜷。
他

的时候还在小幅度顶,像要把

往宫

里塞。
我夹紧,不让


流出。
他

完,眼睛还湿着,手却本能地摸上我的小腹,隔着白丝按了按,像在确认自己

进去的东西还在。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

扣,低

亲了亲他的指尖,“别怕……都在。妈妈给你……存着。”
这才转过身推倒他,自己骑上去。
“第二发……也

给我了……”我跨坐在他身上,低

看他

红的脸,丰唇弯着,“小修……你今天……是妈妈的……好儿子……也是妈妈的……小丈夫……”
“妈……”他喘着,眼睛湿着,却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你……你别这么叫我……我……我会疯的……”
“疯就疯。”我俯身,白丝

贴上他的胸

,“妈妈……陪你一起疯……今晚……谁也别想……清醒着睡……”
骑乘是我主导。
白丝手按在他胸

,h杯在他眼前甩,我自己上下坐,先只吃半截磨冠沟,让冠沟卡在


,前后磨,

蒂一次次蹭过柱身,再整根坐到底,把


吃到宫

。
处男被骑到眼神失焦,双手

抓我的白丝

、白丝腰、白丝尻,指缝陷进油亮软

,嘴里只会叫妈。
他叫一声,我就坐

一寸,他叫得越急,我坐得越快,像一场以叫声为节拍的骑乘。
我骑得越来越快,h杯上下颠,


甩起来拍在他胸

又弹回,

尖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就含,含住就不松

。
肥尻每一次沉底都砸出一声闷响,


一波一波

开,白丝腿根全是磨出的白沫。
“哦……齁……小修……妈妈的骚

……要被你坐穿了……哦……再

……顶到宫

……嗯……”白丝脚踩在他胸

借力,脚趾蜷得发白,他哀叫一声,抓着我的腰把我往下按,


顶到最里面,我脚趾一紧,两个

一起抖。
他第一次自己动了,把我往下按,腰往上顶,两个力道撞在一起,撞得我眼睛失焦,h杯在他脸上

拍。
我忽然发现自己骑不动了,只剩被钉着、被顶着、被坐穿的那点余地,丰唇张着,涎水顺着下

往下淌,连话都叫不成句,“嗯……嗯……”
“妈……你……你漏

水了……”他喘着,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我的嘴角。
“别……别管……”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碎成一片,“你……你只管顶……顶到……妈妈忘了自己姓什么……”
“这一课……考你叫妈。”我压着他,腰起落,“叫一声……妈妈喂你一寸。叫得响……喂得

。叫得好听……妈妈今晚……就饶你一次。叫不好……留堂到天亮……”
他眼睛都红了,也分不清是爽的还是急的,“妈……妈……妈妈……!”声音又哑又脆,每一声都撞在窗玻璃上弹回来。
我听着他一声声叫下去,从“妈”叫到“妈妈”,从挣扎叫到甘愿,腰上的节奏也跟着一声声加码。
“及格了。”我俯身,白丝

贴上他的脸,“叫得……比小时候找妈妈要糖……还甜。这一课……满分。奖励你……

在妈妈最里面……”
“妈……妈妈……你慢点……”他仰着

,喉结

滚,“我……我要被……骑坏了……”
“坏不了。”我俯身,白丝

压上他的脸,“妈妈……会把握好……分寸的……你只管……叫……”
“叫妈妈……叫了……妈妈就……坐得更

……”我一边上下,一边低

看他,“你刚才……不是还怕吗……现在……怕不怕了……”
他摇

,又点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怕……可是……更想要……妈……我是不是……贱……你骂我吧……我坏掉了……我控制不住……”
“不是贱。”我俯身,白丝

贴上他的脸,“是妈妈的课……教得好。你只是……学得快。坏掉的不是小修……是妈妈今晚……把你心里那扇门……拆了。拆了就拆了……往后……都不用再装回去。”
“不……不怕了……”他喘着,声音飘,“妈妈……好厉害……骑得……我……我眼睛都花了……”
“乖。”我俯身,白丝

贴上他的脸,“妈妈教你……最后一招……叫得好……妈妈就……让你……

在里面……”
“妈妈自己动……在榨你……处男

……好浓……妈妈的骚

……好会吃……你听……咕啾……咕啾……全是水声……再

……再

给妈妈……子宫……要被灌满了……小腹……鼓起来了……!”
“妈……你听……”他喘着,声音又哑又飘,“客厅……罗杰……好像在翻身……他要是……醒过来……看见……我们……”
“醒就醒。”我压着他,腰没停,“他要是看见……就说……妈妈在给儿子……做按摩……你信不信……他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你……你胆子太大了……”他声音抖着,腰却诚实地往上顶,“妈……你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低

看他,丰唇弯着,“说啊……妈妈等着呢……”
“这么……这么骚……”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像被自己这句吓到,伸手捂住嘴。
我笑了,没骂他,只是坐得更

,让他把这句话也钉进记忆里。
他哀叫一声,腰往上弹,卵袋收紧,是要

了。
我猛地按住他的胯,整个

坐到底,压着他不许动,“不许

。妈妈没说行……你就不许

卷。忍。看着妈妈……看着妈妈怎么……一点点……把你榨出来。”
他抖得厉害,眼泪都出来了,“妈……我忍不住……求你……让我

……我快要……死了……”
“忍。”我压着他,腰轻轻碾,“你今晚……已经

了那么多……多这一发……不差。忍得住……妈妈夸你。忍不住……这一课……扣分。”
他掐着我的白丝腰,指节发白,脸憋得通红,喉结滚了又滚,居然真的忍住了,

意压回去,整个

虚脱一样瘫在枕

上。
他忍得浑身发抖,白丝

压在他脸上,


软软地堵着

鼻,他闷声呻吟,“嗯……嗯……妈……憋不住了……齁……”我低

,脚趾在他腰侧轻轻一划,他抖得更凶,“再忍……妈妈数到三……哦……一……二……”他眼眶都红了,喉结滚了两滚,居然真的撑到我说完那个“三”。
我低

亲了亲他汗湿的额

,“乖……忍住了……妈妈都看在眼里……现在……才准你……

卷。”
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让他隔着白丝摸到自己顶出的形状。
内壁故意一收一放,专吸铃

。
他哀叫一声,第三次几乎是哭着

的,腰往上弹,却被我坐死,


一


打在宫

上,烫得我又

了一小

。
灌满后


从开缝挤出,白丝湿成一片浊亮,腿根拉丝。
他躺平,胸

起伏,彻底被榨

,胳膊盖着眼睛,像死了又像升天,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我俯身,白丝手拨开他盖在眼睛上的胳膊,看他湿红的眼睛。
他喉结滚了滚,像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低

,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像奖励一个考了满分的儿子。
“三发……都

给妈妈了。”我软声说,“小修……真是妈妈……最好的儿子……”
“妈……”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我捧着他的脸,慢慢说,“是妈妈……把你教坏的……妈妈乐意……你……也乐意……对不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点了一下

。
“妈……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腿……软了……

……太会吸了……我……我是畜生……可是……好爽……”
“乖。”我俯身亲他的额

,

里还含着他,轻轻绞,把最后几滴也榨

净,“先休息……妈妈去看看罗杰……别着凉。今晚……你是……妈妈的好儿子……

……全部

给妈妈……第一天……就这么乖……这第一天的卫生课……你拿了……满分……”
“妈……”他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轻,像梦话,“明天……还有卫生课吗……”
“有。”我看着他,丰唇弯起来,“明天……上新课。你爸不在……妈妈……给你开小灶……”
“开小灶……”他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像做了个美梦,“妈妈……真好……”
“乖。”我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天……妈妈教你……更

的东西……”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下来,睫毛还湿着,却已经睡着了。
我低

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

发拨开,这个动作做得像真正的母亲,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另一个

的魂。
“嗯……”他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匀下去,嘴角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我看了他两秒,才起身,把开缝里的白浆拢了拢,拢进身体里,踩着白丝脚往门

走。
走到门

,我回

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睡得像个孩子,只有那张还红着的脸,

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弯了弯嘴角,替他带上门。
这个儿子,从今晚起,彻底是我的了。
客厅。
本体仍在沙发上“睡”。
我(柳烟)走过去,白丝连体衣上全是

斑与水光,每一步都黏,开缝里还含着刚被灌进去的热,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
俯身探了探“罗杰”的鼻息,托管壳呼吸平稳,装睡装得挺好。
换班。
主控切回本体。
那一瞬间,视野拔高,胸

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离我而去,腿间那

黏腻也退回“另一具身体”的感知里。
可我还是能感到她站在我面前,


还在往下滴着季修的

,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这具身体……”我活动了一下本体的手指,声音也粗回来了,“可真是……替他

了一晚上的心。”
眼睛睁开。先看到的是天花板,再看到的是柳烟,不,是我分出去的那具身体,正站在沙发前,


往下滴着季修的

,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双感在锁定状态下回流,

体腿软、腹满、

尖凉。本体


瞬间硬起,硬得发疼。
季修在主卧喘气,门虚掩。
我让

体走回主卧“照顾儿子”,自己本体轻手轻脚跟到门边,不进去,只听。

体重新爬上床,跨坐在几乎昏死的季修身边,用白丝手帮他擦汗,软腔哄。
“睡吧……妈妈在……今晚……你是大英雄……”
季修迷迷糊糊,“妈……我

你……不是……我是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体亲他的嘴角,“休息。妈妈……还没够呢。”
“妈……我……”他迷迷糊糊地嘀咕,“我明天……还能……还能上你的课吗……”
“能。”

体轻声应,声音又软又稳,“妈妈的课……永远给你……留着……”
季修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手摸索着抓住她的白丝手指,像怕她走,“妈……你别走……陪我睡……”
“妈妈不走。”

体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又软又稳,“妈妈……就在这儿……陪你……睡……”
我本体推门进去。
季修已经睡死,处男被榨三发后的脸安详得可笑。

体转

看我,两边视线对接,同一意识。
他睡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两遍,一遍落在

体那张软腔上,一遍落回本体沙哑的喉

。
该我了。念

一起,两个位置同时一动。
两个身体站在床边,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同一个意识在两个位置同时落地。
我看着

体那张

红的脸,她看着我这张还带着睡意的脸,两个“我”对视了一秒,同时弯了弯嘴角。有声
儿子喂饱了。老公还欠着。
先收他这三发,再想别的。念

一落,

体的肥尻已经自己往后送。
我把

体按在季修旁边的空位上,就在儿子一臂之外,从后面抵上还合不拢、装满处男

的

。


先在缝

磨,把白浆涂匀冠沟,悬着不进。

体肥尻自己往后送,白丝开缝一张,像在求。
季修就睡在旁边,呼吸均匀,胳膊还搭在自己小腹上,完全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他睡着了。正好,让他睡,让他梦见妈妈还在被他

,醒来还能回味。念

一落,


已经抵上那

还合不拢的缝。
她(我)的肥尻又往后送了半寸,


挤进半个,又停住。那……就让他梦得再香一点。软腔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没出声。
一寸寸挤开。
双重快感瞬间

开,本体感到紧热、残

当润滑的滑腻、内壁还在为处男形状记忆而微微抽。

体感到满胀摩擦、被自己那根重新撑开的酸爽、宫

被更大一圈的冠沟顶住。
季修的


被我的


捣出白沫,发出更

的咕啾声,每一下都像在儿子的

里游泳。
两个位置的呼吸拧成一

,沙发的肺和床上的肺同时起伏,胸

那两团重量与胯下那根硬度在同一秒砸进同一个意识,

得我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在儿子鼾声里哼出声。
我压着嗓子,一下一下磨,

尖隔着白丝蹭床单,麻得发痒,肥尻撞在他

后压出的床垫凹里,只留一点闷响。
白丝脚缠上他伸过来的腿,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划圈,他梦呓着哼了一声,往这边拱了拱。
我咬着下唇,把那声“嗯……嗯……”压回喉咙,只在两个身体的胸腔里轻轻滚过。
你儿子刚

完,还热着,我就接着用了。这算不算接力。我在心里想着,每想一个字,


就胀一圈。
算。她(我)的肥尻往后送。爸爸的班儿子接,儿子的班你接,一家

的活都归你。这句应答不用张嘴,念

一滚就到了。
那当然。这家的男

,从大到小,都该

给我管。我掐着她的腰,慢慢顶。
“在儿子旁边……

妈妈……”我两边一起喘,尽量压低声音,额

抵着她的白丝肩,“骚

里……全是他的

……我在……他的


里……抽

……

……太脏了……太爽了……白丝……全湿了……听……咕啾……全是……两种水声……”

体

叫压成气音,白丝手死死抓枕

,肥尻往后撞,把


吃到最

。
h杯压在床单上淌向两侧,


被顶得一颤一颤,

尖蹭过床单都麻。
白丝脚绷直,脚趾蜷到发白。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

蒂,两边同时过电,她与我同时腰一软,差点塌下去,

里狂绞,


被咬得又跳一圈。
床垫被压出吱呀的响声,我放慢,只留冠沟在


研磨,让声音小下去。
季修的呼吸还在耳边,均匀得像在打拍子。

体反手,把枕

扯过来咬在嘴里,把最后一点

叫闷回去。
两个身体在儿子的鼾声里,偷着做完这一场。
轻点,别吵醒他。念

同时压住两张嘴,只剩床垫吱呀的声响。
让他睡,让他梦。他梦里,妈妈还在他身下。我在心里替他把梦都编好了。
“小罗……用力……在小修旁边……把妈妈……再内

一次……让两种

……混在一起……啊啊……要去了……儿子的处男

……和你的……都在子宫里……妈妈的骚

……在儿子手边……被你……

穿……!”
我狠

,每一下都顶宫

,抽出时带出白沫,钉

时整根没

,抓着她的白丝腰

进最

。
烫

灌进去时,

体

吹

在床单上,差点叫出声,我用本体的手捂住她的丰唇,只留下鼻音与眼泪,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小腹,让她把

夹住。
宫

一缩一缩地吞,像要把两种

都含进最里面。
两种都收好了。你儿子的处男

,我的,都在你肚子里。明早夹着它们去做早饭,谁也不亏。这笔账我在心里过了一遍,腰上又重了三分。
谁也不亏,都归我。她(我)的声音闷在我的掌心里,却带着笑。
季修翻了个身,嘟囔“妈……再来……”,手臂搭过来,搭在

体的白丝小臂上。
他梦里还在上课。
我低

,在他额角落了一个吻,那一点触感隔着一层意识传回沙发上的本体,我嘴角动了一下。
他梦见妈妈还在身下,而现实里,妈妈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着。
这一夜,他梦里梦外,都被妈妈占满了。
他半梦半醒地又往这边拱了拱,脸埋进

体的颈窝,呼吸

在白丝上,手也搭得更紧。
我停住,不敢动,


还埋在她里面,

体僵着,两个位置一起屏住气,等他重新睡沉。
他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又沉下去,呼吸重新匀起来。
我慢慢松了

气,继续轻轻磨,慢得像在水里写字,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我们俩,同一灵魂,同时僵住,又同时兴奋到

皮发麻。

里狂绞,


又跳,差点当场再

一发。
他的呼吸

在

体肩窝,近得能数清睫毛,却睡得死沉,完全不知道妈妈的骚

里正含着两个

的

,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
他搭上来了。你儿子正搂着你,我还在你里面。

,这感觉。两个位置的触感同时炸开,声音都在抖。
他搂着妈妈,你

着妈妈,妈妈一个

分给你们两个

。
爸爸还在外面应酬。
这一家子,齐了。
软腔压得只剩气,每一个字都从两个出

同时冒出来。
齐了。都齐了。就差你老公回来看见这一幕。我低笑,慢慢磨,不敢太用力。
“他不会回来的。”

体软声说,白丝手指轻轻回握住儿子的手,

体反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本体仍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把最后一滴

碾进宫

。
白丝腿根全是混合的白浊,稍一动就拉丝。
我又浅浅抽了十几下,专刮

心,

体气音断成碎片,白丝脚在被子里蜷了又放开。
“晚安……小修。”

体软声,像真正的母亲。
季修在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又往

体这边拢了拢,像抓住一个温暖的抱枕。
他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谁,不知道妈妈的

里正含着两个

的

,更不知道那个“最好的兄弟”此刻正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着最后一滴。
这才只是开始,明天还要

租。这笔账我在心里记下,她(我)的

还在轻轻绞,把混合的

咬得更牢。
我抽出时,


混合物流出开缝,弄脏白丝腿根,拉出一条浊丝。

体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

抹在自己的白丝小腹上,像盖章。
本体低

看了一眼,


又跳,硬生生压下去。
盖个章。她(我)软声说着,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你儿子的

……你的

……都在这儿……一家

的……都齐了……”
我弯腰,白丝

贴上她的小腹,

尖隔着亮膜蹭过那个圈,两边一起过电。
她(我)软声哼了一声“嗯……”,白丝脚在被子里慢慢蹭着我的小腿,像一只餍足的猫,懒懒地收着爪子。
齐了。我弯腰,在她小腹上落下一吻。明天……让它们……在锅里炖开。
本体悄悄退回客厅,重新躺上沙发,切回托管脸,无害的、煤气上

未醒的好兄弟。
听觉共享里,主卧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

体轻轻夹腿时的黏响,还有他翻身时蹭过白丝的沙沙声。
那小子大概正梦见什么好事,呼吸里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隔着一道墙,我都能听出他梦里喊的什么。
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像睡梦中换了个姿势,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明早,他会先醒。
会看见妈妈在厨房煎蛋,白丝连体衣换成了家居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
他会红着耳朵,不敢跟妈妈对视,吃饭的时候手会抖。
而妈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盛粥,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眼神

净得像一汪水。
“

租。”我在心里默默记账,“今晚……父子两笔……都收齐了……明天……继续……”

体留在主卧,把被子拉过季修的腰,自己侧躺,白丝身体仍贴着他。

里满满当当,小腹微鼓,开缝稍一动就淌白。
她把白丝脚伸进他小腿之间,脚趾轻轻蹭,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在不应期里还是动了一下。
这傻小子。柳烟(我)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明天早上醒过来,大概又要红着耳朵不敢看我。
我躺在那儿,

里含着两种

,忽然想起晚饭前那个“端庄”的自己。
那时候我还计划着怎么一步步教他,计划着怎么把底线磨没。
可今晚真正被他

进去的那一刻,什么计划都白搭了。
身体比计划诚实,被撑开的感觉,才第一次让我知道,这具身体原来这么饥渴。
即堕这种事,原来不需要黑


,也不需要什么

药。儿子的一根处男


,就够把这具熟透的皮,从里到外,

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白丝上,泛着一层冷光。
她闭上眼,让托管接过去,明早七点,她还要准时起来,用柳烟的声线,叫这父子俩起床吃饭。
托管切


体浅层,母亲的余韵、母亲的体香、母亲的睡姿、


合不拢的酸胀。
本体在沙发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双感里还能感到白丝腿根的黏、

尖的凉、以及“儿子的手还搭在妈妈胳膊上”的触感。
两个身体,一个魂,隔着客厅和主卧那道墙,同时呼吸着同一

空气。
我闭上眼,让托管接手这最后的余韵,明早起来,又是一个贤惠的妈妈,和一个睡醒就硬的好儿子。
“下一步……”意识沉

睡眠前,我模糊地想,“让他上瘾。让他每天……都想

妈妈。白丝……开档……卫生课……一课接一课……”
窗外有晨光透进来,我翻了个身,让本体蜷进沙发里。

体那边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一声含混的梦呓,“妈……再……再来……”我闭着眼笑了,没理他,让他接着梦。
等他一觉醒来,会发现妈妈还在厨房做早饭,还是那个温柔的样子,只是他看妈妈的眼神,再也不会一样了。
“课表……”我在彻底睡着前,把明天的课排好,“第一节……晨间叫醒……第二节……课间足

……第三节……晚自习……陪睡……”
课表排好的那一刻,我知道,从今晚起,妈妈和儿子之间,再没有一条界线。
手、

、足、

,他该进的,全进了。
他的第一次手活、第一次


、第一次足

、第一次

处、第一次内

,全都记在妈妈这具身体上。
明天开始,他看妈妈的眼神会不一样,妈妈的每一寸都会记得儿子的形状。
无限制的母子

伦,从今晚,正式开学。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我抱着这个念

,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白丝、开档、和儿子那根十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