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密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八点,金都二层最里那间包厢,门关着。https://m?ltxsfb?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门外走廊上站着两个,二虎,疤子。

    红姐亲自端了最后一盘菜进来。盘子搁下,她直起腰,笑着说了一句:何县长您慢用。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

    桌上摆的是金都后厨的菜,酒是五粮。

    何副县坐主位,曹大奎作陪,刘三坐末席倒酒。他在这儿伺候这些县里的祖宗都伺候惯了,先给何副县满上,再给曹大奎,最后才到自己。

    何副县夹了筷鱼眼后那块,没放嘴里,先开:厂里工,对改制意见大不大?

    曹大奎把话递上去:堵门那几天您也听说了吧,横幅都拉起来了。

    带的,一个老徐,一个周小北。

    老徐是老先进了,工认他。

    周小北,先前在动员会上替厂里说过话,这会儿又站到工那边,最麻烦。

    何副县没接工这茬。他放下筷子,只问了一句:改制,不能出子,要稳。

    明白。曹大奎答得快。他知道这话要的是承诺。

    平稳最好。何副县端起杯子,出了子,你我都代不了。

    酒过三巡。何副县夹了筷菜,像随一问:设备统计得怎么样了?

    曹大奎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又稳稳放回去。

    他听懂了。

    设备统计,统计的是该从账上消失的那些。

    统计得怎么样,问的是夜里的章程定没定。

    他侧过,看了一眼刘三。

    刘三把酒满上。

    两凑近了,勾肩搭背,声音压下去。把值钱的老设备先运出来,再点一把火,把仓库的旧账烧净。账在火里一烧,谁都查无实据。

    何副县没点,也没摇,只说了一句:研究研究。

    曹大奎懂了。

    ……

    同一夜,县招待所三楼最里间。走廊尽的灯坏了一盏。

    桌上是老菜。

    葱烧海参卧在盘底,扒肘子去了骨,糖醋鲤鱼的汁凝了一层,一盘拍黄瓜搁在桌角,没动。

    酒是剑南春,开了两瓶,第三瓶立在方老板手边,没启封。

    方老板做东,主位却让给了郑主任。

    他自己坐副陪,挨着马科长。

    胡半仙坐门那侧,背靠着门框,他习惯坐靠门的位置,方便随时出去接电话。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搭在椅背上,布包搁在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个笔记本的角。

    方老板先不提事。他起杯,先敬郑主任,再敬马科长,末了朝胡半仙虚让了一下。三酒下去,桌上热络了些,他才把话往机械厂上引。

    郑主任夹着烟,烟灰积了半截,没弹。他话说得半明半暗:老曹那边,今天又往金都去了。何副县也去。

    只这一句,桌上都懂。曹大奎在往上使劲。马科长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方老板给马科长满上,自己也满上,连敬三杯。

    三杯见底,话里才带钩:马科长,客户账本在您手里,评估的时候,那本账值多少钱,可全是您一句话的事。

    马科长不接茬,先闷了一酒,斯哈一声。

    他在厂里了二十多年,供销科长的位置坐了八年,厂里谁欠谁的货款,哪个客户还认不认柳河机械厂这块牌子,全在他心里。

    曹大奎改制后要争取的第一个就是他,方老板今晚摆这桌,争的也是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方老板点到即止,从脚边拎起皮包,抽出个牛皮纸袋,推过桌面。不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马科长把纸袋推回一半,说:老曹待我不薄。

    老曹待您不薄,可老曹接盘,厂子是曹家的厂。

    方老板把纸袋又推回去,手按在袋上,我接盘,马科长还是供销科长,往后厂里供销这一摊,你全权说了算。

    马科长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了半晌,没再推。

    胡半仙一直笑呵呵的,这会儿才慢悠悠开。

    他往桌上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方老板,尤老让我给您带句话。

    条子能递,但得按规矩来:厂子盘下来,先划三成出来打点老爷子的关系;挂一成,记在孝先名下。

    这两条应了,市里他来摆平。

    他这话一出,桌上静了一下。胡半仙坐在这桌,就等于尤老坐在这桌。

    方老板会意,举杯:请胡哥替我给老爷子带好。他看胡半仙的眼神里多了分掂量。

    以前只当他是野掮客,这一晚才知道,他是替尤老在外办事的手套。

    酒到后半场,话才落到底。

    郑主任把烟摁灭在碟子里,出主意:县里想要改制平稳落地。工要是闹大了,市里一查,谁都跑不了。老曹比咱们怕这个。

    马科长低声补一句:名单上那个老徐,省劳模,工认他。还有周小北,技术骨。这俩要是知道老曹想低价把厂划拉到自家名下……

    他没说完,桌上心里都有数。

    方老板拍板:那就把消息散出去。让工先,水混了咱们才好摸一摸老曹的底。

    他定下的路子,跟金都那桌正好拧着劲。曹大奎要平稳,他就偏要工。

    上菜的间隙,服务员进来添茶,郑主任立刻收了话,聊两句天气,说今年雨水少。门一关,话再接上。

    胡半仙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只说了句没事,但袖多了一封信封。

    马科长走时,那个牛皮纸袋还是带走了,压在他的皮包底下。他没点,也没拒绝。

    方老板送走,站在招待所门。

    金都那边的霓虹灯隔着两条街,红一阵绿一阵。

    他点了根烟,说了句:老曹啊老曹,你接你的盘,我砸我的价。看谁先坐下。

    ……

    金都这边,散场了。

    包厢门开的时候,走廊上那两个先站直了。何副县先出来,脸喝得通红,步子还算稳。出了门走出两步,他手先扶住了墙。

    刘三和曹大奎一前一后要上来搀,何副县摆了摆手,说:没醉。他自己直起腰,双手把皮带解松了。

    往楼梯走,步子有点飘,踉跄了一下,又稳住。

    刘三的早候在楼梯,要引他,他又摆了摆手,不用带。

    二楼茶室,里间暗门通地下室赌场。WWw.01BZ.cc com?com这条路他熟,不让两个跟着。刘三没再送,站在包厢门,看着何副县拐进去,二才转身。

    刘三心想,今晚又得输不少钱给何副县了。县里的祖宗,来这赌场玩,就没有不赢钱的。

    进电梯,刘三按下1层,带电梯门关闭,空间里就剩他二。曹大奎才开,声音压得很低:老三。

    哎,二表哥。刘三应得也轻,脸上的笑收了顺势附耳凑到曹大奎边上。

    那批设备,账上做了十一台,报损册我让会计记好了。曹大奎低声说,老铸造车间的床子,五台大件,六台小的。你那边,手够不够?导航地址WWw.01BZ.cc

    够。刘三望着曹大奎的眼睛,放心吧二表哥,我刘三做事哪次掉过链子。

    嗯。曹大奎不动声色点,这么些年来,你做事哥放心。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说完掏出烟来,散了一根给一旁的刘三,刘三顺势掏出打火机给曹大奎点上。

    曹大奎不说话了。

    电梯到了,门开。

    他抬脚要出去,又顿住,没看刘三,只说了一句:老三,这事儿办利索了,厂里那些废钢,往后都走你的场。

    哎,哥。刘三应得响了一声,又压下去。

    电梯门合上又开了,大堂里灯红酒绿,迎宾小姐弯腰叫老板好。

    曹大奎刚走到大堂,脚步停了。眯着眼睛看向前台的位置,可真是儿子随老子,随到根了。

    ……

    曹小飞靠在台边上,胳膊肘撑着台面,身子斜着。他今天穿了件新夹克,领子立着,发抹了东西,在灯下泛光。

    他跟大堂经理说话,声音不小,半层楼都听得见。

    我爸还在吗?

    大堂经理从吧台后绕出来,赔着笑,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曹总还在楼上。

    还在?曹小飞直起身,嗓门又高了些,,亮子,赶紧的,别一会撞见我爹了。那谁,包间消费挂我爸账上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楼梯瞟。他爹平时不来金都,来了也是直接上二层,从不在大堂停。他算准了这个点,以为早走了。

    话没说完,楼梯的灯影里走出个。他爹曹大奎。

    父子俩隔着两步路站住,谁都没开。

    大堂里的音乐还在响,迎宾小姐的笑僵在脸上,眼睛不往这边看。

    曹大奎脸沉下来。

    他看着儿子,看着那件立领的新夹克,看着抹了东西的发,没打招呼。

    曹小飞也装没看见,眼睛往别处瞟,瞟到吧台上的酒杯,迎宾小姐的腿上,就是不往他爹脸上落。

    刘三在后看着,从楼梯走过来,笑着打圆场:小飞!上学可累坏了吧,一会叔带你放松放松。

    他走到曹小飞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手劲不轻:今晚玩得尽兴,账记三叔上,免单。

    曹小飞肩膀被拍得往下沉了沉,他咧嘴笑:谢谢刘叔。

    刘三摆摆手,脸上的笑没收:什么刘叔,叫三叔。更多彩

    曹小飞看了眼他爹。曹大奎的脸还沉着,没吭声。曹小飞改:三叔。

    哎。刘三应得痛快。

    曹大奎没接茬,抬脚往外走。皮鞋跟砸在大堂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刘三冲曹小飞眨眨眼,跟出去送。

    曹大奎出了门,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他站在台阶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刘三听见了,没当回事。

    ……

    金都门,刘三送曹大奎上车。车是辆半新的桑塔纳,司机早候着了,车门拉开,曹大奎弯腰钻进去,没回。

    车开远了,尾灯拐过街角,没了。刘三站着没动,手在皮夹克兜里,看着那个街角看了半晌。夜风卷着地上的纸屑打旋,他抬脚碾灭了烟。

    他转身冲着一个方向招了招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路小跑过来,站定了等他开。

    跟红姐说,带一队公主去小飞那包间,半大小子了,让他开开荤。

    小弟应了,转身要走,又听刘三吩咐道:找两个大的,这小子从小就没喝过。

    小弟回道:是,三爷!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往手下跟前凑了半步:二场带他去三楼,能玩的都带他玩一遍,记住!别让他去下面。

    手下领命上楼。皮鞋踩过台阶,脚步声顺着大堂往里去了。

    包间里,公主们鱼贯而。地址wwW.4v4v4v.us门在身后关上,把大堂的音乐隔在外。

    公主们的笑声被门隔在里面,脚步声顺着走廊往三层去了。

    ……

    包间里电视放着歌,mv里一个在雨里走,没看。

    亮子和几个初中同学围着茶台掷骰子,骰盅一开一扣,有输了骂娘,有赢了灌酒。

    曹小飞半躺在沙发上,话筒搁在腿边,没唱。

    旁边几个小姐他也有印象,县高中的,高二没念完就出来陪酒了。

    小丽紧挨着他,曹小飞的手从她领伸进去,抓了满把子,指掐住,没轻没重。

    小丽疼得吸了气,没敢出声,反倒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了,这年纪搁乡下早该找个嫁了,她没嫁,听说16岁就在金都当陪酒。

    曹小飞就中意她那子劲儿,回回点她,小丽也乐意伺候他,半大小子是下手没轻重了点,可不会像那些老男,喝高了非要她陪睡,还老打。

    亮子跟那几个小豆芽喝的正欢,没往这边看。

    曹小飞一把将小丽掀翻在沙发上,薄衫从她肚皮推到脖子底下,两团子白晃晃地露出来,他低就凑上去,嘴含住,使劲嘬了一。

    包间门开了,红姐笑着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姑娘。

    下身一条短裙,短到腿根,一走一动,裙摆跟着大腿上下晃。

    上身只挂了个系带的罩子,两根细带子从肩上绕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勒进里。

    弯腰进门那一下,子坠了坠,又弹回去,隐隐还漏出了一圈红晕。

    红姐冲他努努嘴:小老板,这俩是楼上的新货,今晚留下伺候你。

    娇娇和露露一左一右挤进沙发,把他夹在中间,娇娇端了杯酒往他嘴边送,露露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剥了皮往他嘴里塞,指尖碰到他下嘴唇,凉丝丝的,带着果盘上的水汽。

    曹小飞没经过这阵仗。

    酒一杯接一杯灌,脖子先红了。

    露露贴上来,大腿隔着裙料挨着他的腿,热乎气透过一层薄裙料往他身上钻。

    她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声音黏糊糊的,热气得他半边脸发烫,那句话在耳朵眼里转了一圈,没落进脑子。

    他裤裆里的家伙事儿支棱起来,赶紧把腿跷高些想压住,压不住。

    亮子他们骰子也不掷了,眼睛直往这边瞟。没再起哄,几个看着看着,眼里就只剩羡慕了。

    小丽没走,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挤进来,把她挤到沙发边上。她也乐得如此,自己倒了杯酒,一一抿着,脸上那笑还挂着。

    两个姑娘的手不闲着。

    娇娇按上他腿根,隔着裤子揉那鼓起来的地方,他腰一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露露把他话筒拿开,攥着他的手,带着伸到两腿中间,裙子也不脱,按着他的手往裙底探,教他:就这样,别松。

    他手指僵着,被她领着往裙底走。

    薄裙料贴腿,指腹先碰到大腿内侧,汗津津,又滑又热,他指尖一颤,要收。

    她手腕一压,不让他收,带着他继续往里走。

    没有内裤的边,没有布料的隔,指戳进去,先是一把光溜溜的,再往前,碰到一片黏,湿滑滑的,热乎乎的,黏在他指腹上。

    他整个钉住,手指蜷着,不敢动了。

    露露低凑过来,气吹得他耳朵痒:小老板,这屋太吵,咱们去三楼?

    他被这两个妖迷晕了眼,跟着起身。身后传来起哄声,喊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

    三楼单间,一床一柜一灯。

    窗帘拉着,外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在墙上投下一道暗红,红的蓝的着变。

    露露把门关严,包间的喧嚣隔在门外,屋里一下子静了,静得能听见墙里水管嗡嗡的响,静得曹小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回身,身后还跟着娇娇,两一左一右站在床边,让他脱了外衣,趴下,说按摩。

    曹小飞把夹克脱了,t恤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床边,顶的灯直照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趴到床上。

    床单是白的,浆洗过,有消毒水味,混着两个身上的香水味,三样搅在一块儿,甜腻里带点涩。

    他把脸埋进枕,枕套也是白的,蹭着脸颊,凉丝丝的。

    他听见她们在他身后脱鞋,鞋跟落地,四声,然后是裙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床往下陷了两块,他整个绷直了。

    露露跨坐到他腰后,两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他受着。

    娇娇没上床,蹲在床边,胳膊支在床沿上,托着下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他的背,摸完冲露露说:这身板还行吧?

    露露没答她,拇指在他腰眼上转圈,先问他:这儿酸不酸?

    还行。他说,嗓子发紧。

    娇娇笑了,凑近了些:还行?我看你绷得跟门板似的。

    回来?露露问。

    他嗯了一声,又补一句:来过。

    两个都笑了。娇娇说:来过啊,那不用我教了。

    露露也说:来过,省事。

    他不说话了。

    她的手顺着脊沟往下滑,滑到裤腰,停一下,再往下探进去。

    娇娇的手也跟着上来,从另一边贴上去,摸他的腰。

    曹小飞僵了,大气不敢出,露露的指尖在他尾椎那儿打了个圈,又收回去。

    娇娇倒是没停,一路摸下去。

    他松了气,又空落落的,等半天,等来一下,又没了。

    翻过来。露露说。

    他翻过来,仰面躺着,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天花板上那盏灯白得晃眼,他盯了两秒,眼前一片白,又移开。

    两个一左一右,都跪坐在他腿边。

    露露还是那身短裙,罩子的两根细带子勒进里,把两团白兜得高高的,中间挤出一道沟。

    娇娇早把罩子解了,两团大子直挺挺地垂在胸前,红褐褐的,随她喘气一颤一颤。

    灯光打在她俩身上,子、肚皮、大腿根,一片白。

    他喉咙发,咽了唾沫。

    露露手按上他的胸,指尖凉,碰上他滚烫的皮,他打了个激灵。

    她往下按,到肚子,再往下,指腹滑过他绷起的腹肌,一道一道数过去。

    他肚子跟着缩,她手停了一下,指尖点了点他的肚脐眼,笑了一下。

    娇娇从边上凑过来,弯腰的时候那两团大子垂下来,擦过他的手臂,她把他一只手拉起来,按到自己子上,教他:握着。

    他手指僵着,被领着一握,抓了满把软,在他掌心慢慢硬起来,硌着手心。

    他喘了气,她笑了,没说话,那笑挂在脸上,是见惯了的笑。

    憋坏了吧?露露说,手按在他裤腰上,没动,指隔着布料勾了勾那鼓起来的地方,想不想让姐给你掏出来?有声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点了点。她自己替他答了:行,姐伺候你。

    她把他裤腰往下扯。

    弹出来,竖着,涨得发疼,青筋都着。

    娇娇哟了一声,凑过来看,看完了拿指碰了碰,说:个有点小,不过小弟弟还能发育发育。

    露露没接话,伸手一握,不轻不重,他腰就往上拱了一下。

    她手上加了点劲,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低看他,目光黏糊糊的:忍着点,别急着货。他嘶了一声,又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声来,丢。

    娇娇跪着凑到他边,把子往他嘴边送了送:光看我俩,不尝尝?

    他嘴都张不利索。露露替他答:他光顾着看,顾不上嘴。

    两个都笑。

    娇娇把蹭到他嘴唇上,他鬼使神差地张嘴含住了,不会裹,只是跟吃一样嘬,她倒吸了气,没躲,按着他脑袋,轻声说:用舌,舔。

    他含着她,笨拙地裹了两下,她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带着他动。

    再忍忍。露露调皮的捏一捏

    他含着她,舔得有一搭没一搭。

    露露的手没停,一只手上下动着,时快时慢,另一只手顺着卵蛋后往后摸,指尖碰了碰他沟。

    曹小飞整个猛地一激灵,腰弹起来,在她手里一跳一跳,也从嘴里掉出来。

    他听见自己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发出来的,闷闷的。

    露露咦了一声,像是来了兴致,手上的劲更足了些,指腹碾过棱,又摸回卵蛋后,一下,一下。

    他绷不住了,整个弓起来,尾椎骨发麻,从脚底板麻到顶。

    他没忍住,根本忍不住。

    她手里那几下还没走完一,他就代了,白浆在她手上、小腹上,一接一,溅得他肚皮上星星点点。

    娇娇没躲,那两滴落在她子上,她拿指刮起来,凑到嘴边舔了,冲他笑。

    完他整个瘫在床上,喘得跟条狗一样,眼睛瞪的溜圆,胸一起一伏。

    露露没恼。抽了纸巾,把他小腹上的白浆擦净,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

    再来一次。他说。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像是身子替嘴说了话。

    露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把裙子往上一撩,褪到腰上。

    里没穿底裤。

    她分腿跨到他腰上,一只手扶着他的,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骚,对准了,一点点坐下去。

    曹小飞只觉自己的被一团暖裹住,又紧又滑。

    她坐到底,停了一下,才慢慢起来,再缓缓坐下。

    他没见过这阵仗,手不知往哪放,抓床单,又松开。

    娇娇这会儿也上了床,跪在他边,两团大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她抓起一边,把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含住,一边用舌裹,一边听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混着两个的喘。

    露露低着看他,胸前两团白跟着她的起落上下晃,晃得他眼晕。

    她一只手按在他胸,不让他动,节奏全在她手里。

    她起,他看见带出来一截,沾着水光;她落,整根吞进去,两片唇裹着身。

    灯光打在她汗津津的皮肤上,子、小腹、大腿根,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腰上使劲。她说,就着这个劲,往上顶。

    他学着她的样子。她坐下的时候他往上顶,一回顶得太猛,滑出来一半,她一把扶稳,重新送进去,嗔了一句:慢点。

    娇娇趴在胸给他舔着,两团大子盖住了脸,闷声问露露:到哪儿了?

    刚到一半。露露说,你别捣,一会儿换你。

    后来他慢慢找到了门道。露露坐下,他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哼哼唧唧,指甲掐进他大腿里。

    娇娇也没闲着,起身往上一挪,一骑到曹小飞脸上,骚正压着他的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腿根上,低下去,凑到合处,和骚磨出来的顺着身往下淌,她就贴着那合处,舌一卷,把混着沫子的白浆全舔进嘴里,一边舔一边伸手揉着自己蒂,到没边。

    露露被她舔得腰都软了,往下坐了坐,把那根吃得更。

    娇娇的嘴贴上去,舌绕着根儿打转,舔一下,再吸一下,水声啧啧地响。

    露露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娇娇的背,另一只手托住娇娇的下,把那张沾着水的脸抬起来。

    娇娇仰起脸,两个的嘴在曹小飞身体上方碰在一起,舌绞在一块儿,你一下我一下,互相舔着对方嘴角的水,舔完又舌吻上了,亲得滋滋响,谁也没想起来管曹小飞。

    曹小飞躺在那儿,脸上压着娇娇,眼前一片黑,喉咙却一阵一阵发。

    露露缓过一气,重新直起腰,骑着他上下颠。

    娇娇亲够了,直起身来,就势又往下坐实,两瓣大白蛋子把他整张脸糊了个严实。

    她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指揉着那骚,越揉越快,揉得一手滑腻。

    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他脸上淌出几道亮光,滴在眉心,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嘴角,热乎乎的,一子腥味儿,腥里泛着点甜,糊在他嘴唇上。

    他舔不到,那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进他脖颈里,刚才还热乎,这会儿已经凉了,黏黏的。

    娇娇一只手揪住他的发,腰往下一沉,刚才那点算姐姐白送的,这会儿让你尝个新鲜。

    曹小飞张不开嘴,眼前就是那骚,湿淋淋的,两片唇被掰开,红外翻,一咸腥的味儿糊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一下一下舔上去。

    娇娇的腰跟着抖,按着他的脑袋,一前一后磨着他的脸,磨得他满脸都是她的水。

    他舔到,又往上舔到蒂,她啊地叫了一声,绷紧了腿。

    对,就那儿。娇娇声音都打颤了,别停。

    露露在底下也不闲着,扶着曹小飞的,一手扒开自己骚,对准了,重新坐下去,一下一下套弄。

    娇娇坐在他脸上,她骑着他,两个隔着曹小飞的身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越玩越疯。

    娇娇低下,露露仰起脸,两个在曹小飞身上吃起了个嘴子,舌勾着舌,谁也不让谁。

    单间的灯照着,他看着她俩,看着露露脖子上的汗珠滚下来,砸在他胸,一颗,一颗,带着她的体温。

    香水味、汗味、水的味儿混在一块儿,甜腻腻的,糊了他一脸。

    娇娇先不行了,整个抖成一团,腿一软,从他脸上滑下来,瘫在床单上,腿根还一抽一抽的,骚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水。

    露露被她一绞,也没撑住,抱着他的脖子,身子绷紧,里一缩一缩地绞着。

    他跟着就代了,在她里,了满满一泡。

    露露趴在他身上,半天没动,等喘匀了,才撑着爬起来,拿纸巾给他擦。

    白浆从她腿根流出来,糊成一片,她拿纸巾兜住,擦了,又擦了擦腿。

    娇娇伸手接过去,又给他擦了一遍胸,擦到那两粒已经瘪下去的白浆印子。

    下回就好了。露露说,一回都这样。

    娇娇也笑,拿指戳了戳他软塌塌的根:下回叫上我,保你比这回强。

    曹小飞喘着气,望着天花板的灯。灯是白的,两个的大灯也白白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他稀里糊涂地,被这俩给上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