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上午的练习场难得热闹。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台风季总算过去了,阳光把

皮晒得蓬松

爽,几个学员挤在发球台边上闲聊,空气里飘着割

机留下的青涩味和防晒霜的甜香。
小琳到的时候,老周正在分组。
今天来了七个

——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都在,还有两个她没怎么打过

道的学员。
一个叫吴思远,四十二岁,

会计的,矮胖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球打得一般但理论一套一套的,平时存在感极低。
另一个叫郑伟,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浑身腱子

,晒得黝黑,每次挥杆都恨不得把球打到三百码外,但十次里有八次打偏。
“今天练短杆。”老周指着果岭方向,“推杆和切杆,两

一组。小琳,你跟吴思远一组。”
小琳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今天会是郑伟——那个健身教练看她的眼神已经赤

到懒得掩饰了,每次她弯腰捡球,他就站在正后方,双手拄着球杆,裤裆那块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毫不遮掩的弧度。
但老周把她分给了吴思远。
班上最不起眼的那个男

。
吴思远冲她点点

,表

平静得像在办公室核对报表。
他穿着

蓝色高尔夫衫,卡其色长裤,球杆包收拾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球杆都套着同色系的杆

套。
整个

从上到下透着一

中年男

特有的乏味和规律。
“走吧。”他拎着球杆包往果岭走,步子不快不慢,好像真的只是去练推杆。
小琳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犯嘀咕。
前五次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班上每一个男

都不是白跟她分到一组的。
但吴思远实在太不起眼了——矮她半个

,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肚子把高尔夫衫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走在球道上被阳光一照,后脑勺那块秃掉的

皮隔着稀疏的

发反着光。
这种男

就算站在她面前说“我想

你”,她大概也只会觉得尴尬而不是害怕。
果岭在练习场最东边,被一圈矮树丛围着,跟上次她和陈浩待的是同一个位置。

皮修剪得极短,踩上去沙沙响,果岭面上

了四面旗杆,标示不同距离的推杆练习点。
吴思远把球杆包放在果岭边缘,从里面抽出两根推杆,递了一根给她。
“今天练什么?”小琳接过推杆,活动了一下手腕。
“先热身。”吴思远在果岭上撒了六颗白球,排列成间距相等的两排。“三米推杆,推进去算合格。每

六球。”
小琳弯腰放球,短裙往上一缩,露出大腿后侧。
她今天穿了条藏蓝色百褶裙,比上周那条浅绿色的长一点,但也长不到哪去。
上身是白色短袖衫,领

别着一副太阳镜。
她蹲在果岭上摆球位的时候,余光扫到吴思远站在她侧面——他没有假装看手机,也没有刻意把视线移开。
他就那么站着,双手

叉在胸前,眼神平静地落在她弯下的腰身上,像在看一份需要核对的报表。
那种目光比马克的饥渴、陈浩的算计、赵东阳的沉默、孙磊的冷静、周彦的玩味都更让小琳不自在。
不是因为它有多赤

,恰恰相反——它太坦然了。
坦然到好像看她弯腰露大腿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解释。
“你先推。”吴思远说。
小琳站上推杆位。三米推杆,直线,没有坡度。她摆好站姿,推杆——球稳稳滚进

杯,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好球。”吴思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继续。”
推第二个,进了。第三个,进了。连推六个,全进。
小琳直起腰来,有点得意地看了吴思远一眼。
推杆是她最拿手的项目,前五次“特殊教学”里没怎么练到,但她的手腕感觉一直不错。
六球全进,这说明她至少还有一项技术在班上能拿得出手。
“不错。”吴思远把球从

杯里捡出来,重新在果岭上摆好——但这次球位变了。
六颗球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被摆成了弧形,间距拉开到五米,每一颗球和

杯之间都有微妙的地形变化。
第一颗是上坡推,第二颗是下坡推,第三颗横跨果岭边缘的斜坡,第四颗后面有假

障碍,第五颗距离拉到八米,第六颗直接放在了果岭外缘的半长

区里。
“现在推第二组。??????.Lt??`s????.C`o??”吴思远退到果岭边,“还是六球。”
小琳站上第一个球位。上坡推,她加大了力道,球滚上坡道,速度减慢,然后在


转了一圈——没进。
“力道差了一点。”吴思远在果岭边蹲下来,视线和果岭面齐平,“这个坡比你眼睛判断的要陡两度。你的手没有跟上眼睛的修正。”
他说得没错。
小琳咬了咬嘴唇,走到第二颗球。
下坡推,力道要轻,线路要偏左让球顺着斜坡往右拐。
她推——球拐得太早了,擦着


滚了过去。
“线路计算偏了十五厘米。”吴思远站起来,走到她身旁,“你的问题不是手感,是读果岭的时候只看表面,没有考虑

纹方向。”
他蹲在她脚边,手指指着果岭

皮。
“你看这片果岭的

纹,是朝东南方向倒的。今天早上有露水,

还没完全弹起来。你推杆的时候,球会被

纹带偏——顺

快,逆

慢。你刚才那杆是逆

,所以球比预想的慢了。”
这番话说得专业又细致,完全是一个资

球友在分享经验。
小琳听得有点惭愧——她上了六节课,从来没注意过

纹这种东西。
她重新摆好站姿,准备推第三颗球。
就在她推杆前的一瞬间,吴思远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不是拍,也不是搭。是手掌伸进她的短袖衫下摆,直接贴在她赤

的后腰皮肤上。他的手掌很厚,掌心

燥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窝两侧。
小琳僵住了。推杆从她手里滑落,在果岭

皮上弹了一下。
“别停。”吴思远的声音还是那种会计核账般的平静,“推你的杆。我只调整你的站姿。”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过肋骨下缘,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你推杆的时候这里太紧张了。肩胛骨收紧,但不是耸肩。”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捡起推杆。
身后这个矮胖男

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但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我怀疑——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做技术指导?
也许这只是一种她不习惯的教学方式?
“推。”吴思远说。
她推了——球滚出去,偏了。
“你的骨盆在挥杆的时候晃了。”吴思远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同时扣在她骨盆两侧,指尖卡进髂前上棘的凹陷里。
“推杆的时候,腰以下完全不动,只有肩膀和手臂做钟摆运动。你的骨盆不应该有一丝晃动。”
小琳咬着下唇,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的拇指正在她髋骨凸起处缓慢画圈。
“再来一次。”
第四颗球,小琳

呼吸,摆好站姿。
吴思远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小腹。
掌心压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腰和上衣下摆,能感觉到底下的肌

因为紧张而绷成一块硬板。
“这里也要放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核心是稳定,不是僵硬。你太紧张了,肌

全部锁死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
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让小琳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她推开第四杆,球滚到


停了——没进。
“力道不够。”吴思远说,“你被别的事分散注意力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调侃,但小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说的“别的事”是什么,两个

都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说

。
第五颗球,距离八米,是六颗球里最难的。
小琳站上球位,膝盖已经开始发软。
吴思远这次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侧面,和她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八米推杆,力道要加大百分之六十,但摆幅不能等比例放大。”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带任何

绪,像在念一份技术手册,“上杆幅度增加一成,力道靠手腕加速产生。你试试。”
小琳挥杆——球滚了七米,停在离


一米远的位置。
“差了一米。”吴思远捡起第六颗球放在她面前,“最后一颗。

坪边缘切推。球在长

区边缘,离果岭面有五厘米的高度差。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你要用切杆的方式推杆——杆面轻微打开,击球点偏下,让球跳过高度差落在果岭上然后滚进去。”
他说完退后两步,给了她充分的挥杆空间。
小琳站在第六颗球旁边,手心全是汗。
这一球确实难——不是常规推杆,而是介于切杆和推杆之间的混合技术,没有专门练过的话基本上靠蒙。
她摆好站姿,试挥了两下,然后击球。
球跳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三米——进

了。
“进了!”小琳忍不住叫了一声,转

看向吴思远。这是她这组六球里唯一推进的一颗,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颗。
吴思远点了点

,表

还是那副会计脸。但接下来他做了一件小琳没预料到的事——他从

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筹码。赌场用的那种,黑色的,面值一百。
“奖励。”他说,“你推得不错。”
小琳看着那枚筹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筹码。今天每一杆推得好都有奖励,每一杆失误都有惩罚。”吴思远把筹码放进她手心里,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一下,“你推进了最难的一球,所以先给你一个。但前面五球——三球失误,两球力道偏差超过允许范围。所以你要赔我五枚。”
“赔你?”小琳低

看着手里唯一的一枚筹码,“我只有一枚。”
“那就用别的赔。”吴思远把筹码从她手里拿回来,放回自己

袋,然后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
不是推杆,是发球木——杆

最大、杆身最长的那种。
他把球杆横放在果岭边缘,杆身离地大约十五厘米。
“跨过去。”他说,“用跨栏的姿势,从杆身上跨过去。跨一次,算赔一枚筹码。”
小琳看着地上那根横放的球杆,喉咙发

。
她终于明白了——从

到尾,每一件事都是设计好的。
第一组六球让她全进,是为了让她以为自己很厉害。
第二组六球难度突然拔高,是为了让她失误。
失误了就要赔筹码,赔不起就要跨杆。
跨杆——她穿着裙子,杆身离地十五厘米。
跨过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你是故意的。”小琳说,声音发抖。
“对。”吴思远回答得很

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现在可以选择——跨五次,还清欠我的筹码。或者不打,直接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什么?”
“你明知道是什么。”
小琳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后退的发际线和金丝眼镜上,那张乏味的中年男

的脸没有任何表

变化。
但他说这话时,裤裆的布料确实有了一点微妙的隆起——不是郑伟那种嚣张的帐篷,而是被肚子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小琳

吸一

气,抬起左腿跨过杆身。
百褶裙的裙摆被大腿带起来,露出白皙的腿部皮肤。
她的动作很慢,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当她一条腿跨过杆身、两腿分开的瞬间,吴思远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裙底的内裤

露了不到一秒钟——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

,是

的。
第一跨。小琳跨过去后立刻转过身,面对吴思远,让杆身重新横在两

之间。
“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吴思远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湿了。裆部有直径大约两厘米的湿痕。”
小琳的脸烧得能煎

蛋。
被

看到她内裤是一回事,被

用会计般

确的语言描述她内裤上的湿痕面积是另一回事。
那种

确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好像她的身体反应是一笔需要核算的账目。
她跨第二下。
这次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外侧蹭到了杆身,球杆晃了一下。
她站到另一侧,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裙摆,但百褶裙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大腿根。
“第二跨。”吴思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的裙底,“湿痕扩大到大约三厘米。颜色变

了。”
小琳咬着嘴唇跨第三下。这次她跨过去后腿软了一下,膝盖跪在果岭

皮上,整个

的重心往下沉。?╒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吴思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还有两跨。”他说,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的压低,而是那种计算好音量、刚好能让她听清的压低。“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跟我赌一局。”吴思远从

袋里掏出那颗最难的球——就是刚才她在长

边缘推进的那颗——放在果岭上。
“同样的位置,长

边缘,推杆。你推进了,剩下的两跨免了。你没推进——跨杆次数翻倍。”
“翻倍就是四跨。”
“不。”吴思远摇了摇

,金丝眼镜反

着阳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翻倍的意思是,欠的筹码按平方计算。你现在欠两枚,翻倍之后欠四枚。下次再赌再输,四的平方是十六。十六的平方是二百五十六。”
小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数学不好,但她知道平方的恐怖——从二到四到十六到二百五十六,只需要三次翻倍。
如果她一直赌一直输,欠的筹码会变成天文数字,而每一次跨杆她只穿一条裙子。
“我不赌。”她说。
“聪明的选择。”吴思远站起来,“那就继续跨吧。还剩两跨。”
第四跨。
小琳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汗沾到了杆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
吴思远的目光追着她的腿,然后回到她裙底。
这次他没描述内裤的湿痕面积,他只是说了两个字——
“蕾丝。”
小琳几乎要炸了。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变成了半透明,底下

唇的

廓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已经被前面五组“教学”调教得异常敏感,光是跨杆这个动作本身——在男

面前张开双腿——就足够让她湿了。
“最后一跨。”吴思远说,“跨完你就自由了。”
小琳抬起腿,最后一次跨过那根球杆。
这一次她跨过去之后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吴思远站着。
她的后背能看到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颤抖,透过白色短袖衫的布料若隐若现。
“我跨完了。”
“是的。”吴思远走到她身后,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肚子的弧度顶在后腰上。
他说,“五跨五赔。你第一次拒绝了我的赌局。但你现在有了新的筹码。刚才那颗进

的球又给你挣了一枚新筹码。你手里现在有一枚。要不要跟我再赌一次?”
小琳应该说不的。
但她没有。
她看着吴思远从

袋里掏出那枚黑色筹码——不对,这次他从另一个

袋掏出的是一枚更大的筹码。
红色的。
面值五百。
“这次赌注不一样。”吴思远把红色筹码放在果岭上,然后弯腰把球摆在长

边缘那个位置,这一次距离


的距离拉得更远——大概十米。
“你推进,这一枚红色的归你,另外加五枚黑色。我推,你赔我三枚黑色。你没有黑色筹码了,但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付。”
“什么方式?”更多

彩
吴思远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说出了那句话。
“你自己。”
“什么意思?”
“你输了,陪我打一局。不是赌局,是另一局。”他说这话时没有任何

秽的表

,还是那张会计核账的脸,“你赢了,我给你价值一千块的筹码,这笔钱你可以留着,也可以拿去买东西,或者给你男朋友买双高尔夫球鞋。选吧。”
小琳低

看着那个球。
十米,长

边缘,比刚才那球更难。
她推进的概率大概不到三成。
但万一进了呢?
一千块。
而且她可以就此打住,带着筹码走

,吴思远是她今天唯一要应付的

,只要赢了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赌。”
她站上球位,

呼吸,摆好站姿。
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敲碎了。
果岭上的风停了,割

机也停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吴思远的呼吸。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推了。
球滚出去——速度有点大了。
球在长

边缘弹了一下,落到果岭上,沿着斜坡往下滚。
方向是正的,直直朝着


去。
小琳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近了——近了——
球在


边缘转了半圈,停了。
没进。
小琳站在果岭上,推杆从手里滑落。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欲火——是因为赌输了。
她赌输了,而且输的方式残酷到了极点:球停在


边缘,只差不到一厘米。
吴思远不紧不慢地走到


旁,蹲下来,看着那颗停在

边的白球。他说:“可惜。只差半厘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从后面贴上来,也没有把她推到某个器材上。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赌局结束。你输了。”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很粗,茎身是暗

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青筋,


钝圆,冠状沟

陷,整个形状看起来像一根被削短加粗的

球棍。

毛浓密卷曲,肚子挡住了根部的一部分,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让小琳呼吸困难。
吴思远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

顶只到她眉毛的位置,所以他吻不到她的嘴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胸

。
他的眼镜摘掉了,但小琳没看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稀疏的

发。
他用鼻尖蹭开她领

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用嘴唇贴上锁骨。
不是亲,是含。
嘴唇包住锁骨凸起处的皮肤,舌

在上面画圈。
小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锁骨是她的敏感带,李诚从来不碰那里,她自己都没发现那里这么敏感。
吴思远含完左边含右边,每一

都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在白色短袖衫上。
“去旗杆那边。”他松开她,指了指果岭中央最高处那面旗杆,“扶着它。”
小琳走进果岭中央,手扶上那根金属旗杆。旗杆刷了白漆,杆身大概有手腕那么粗,顶部旗子在微风里轻轻飘。她的手握上去,金属触感冰凉。
吴思远从她身后靠上来,掀起裙摆——不是翻到腰际,而是用两只手捏住裙摆两侧,慢慢往上卷,像卷一张报表的纸边。
卷到腰际才停。
然后他勾住内裤裤腰,往下拉。
白色蕾丝内裤从腰胯滑到

峰,再从

峰滑到大腿中部,每一寸

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内裤脱到脚踝。
小琳感觉到自己下身完全

露在空气里,凉风拂过湿润的

道

,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吴思远没有急着

进去。
他蹲在她身后,开始用手拨弄。
不是揉,是拨。
指尖像翻账本一样,一片一片地拨开

唇,仔细看着里面湿淋淋的构造。
他的拇指放在她

蒂上,但没有揉,只是按住不动;食指和中指放

她的

道

,往两边分开,把


撑开一个椭圆形。
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

道壁颜色偏

,皱襞纹理清晰,分泌

呈透明状,粘稠度中等。”吴思远说,语气跟念审计报告一模一样,“

蒂充血度大约百分之六十,还没到最高。你需要什么样的刺激?”
小琳趴在旗杆上,手指攥紧白漆金属杆,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
“可以。”吴思远站起来,扶着自己的


,


抵上她


,“那就不说话,直接开始。”
他

进去了。
第一下

得极慢。


撑开

道

,冠状沟刮过括约肌,茎身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小琳能感觉到

道内壁被一层一层撑开,那种缓慢的填充感比粗

的撞击更让她发疯——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缓慢的

侵,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有充足的时间感知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啊——你怎么这么粗——”
吴思远没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开始抽

。
和前面五个

都不同,他的抽

节奏不是由快感驱动的,而是由一个预设的程序驱动的。
不像野兽,像台机器。
每次抽出的时间和


的时间完全等长,

度每次

准地顶到子宫颈前一厘米就停。
没有额外的冲刺,没有失控的加速,只是稳定的、持续的活塞运动。
小琳被这种机械节奏

得脑子一片空白。
太规律了反而更让

发疯——她的身体能预判每一次撞击的到来,提前收缩,然后被

准地顶开。
预判让快感加倍,因为

体的期待和

体的感受完全重合。
“你——你就不能——换一下节奏——啊——”
吴思远听话了。
他真的换了节奏——但只换了一次。
接下来的抽

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
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


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

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
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

新的变量——角度。
他按着她后腰,

她骨盆前倾,让

道和

茎形成更大的锐角。


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

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

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
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

从嘴角伸出来,

水流了一下

。
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

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
她开始失控地

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

——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

到高

了——我夹死你——骚

被你

烂了——五个男


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

——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

了——你把我


了——”
一

透明的

体从她尿道


出来,不是尿

,是

吹。
量不大,但力道很足,

在旗杆的白漆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滴在果岭

皮上。
整个

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顺着旗杆往下滑。
但他没停——高

刚过,

道还在痉挛,他就着那

湿滑继续

。
“等一下——我刚高

——里面太敏感了——不能再动了——真的——”
吴思远依然不说话。他的呼吸变重了,但节奏还是稳定的。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了她的

蒂。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

豆被指腹捏住,不是揉,是捏。
拇指和食指夹住

蒂根部,轻轻一挤。
小琳整个

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身体从旗杆上弹起来,后脑撞上他的鼻子。
“

——你捏我——”
吴思远松开

蒂,换了一种刺激方式。
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

部,四根手指按在

唇外侧,掌心压住

蒂,然后开始大幅度的圆圈运动。

蒂在掌心里被四面八方碾压,他的


还在她体内做着稳定的、

准的、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的活塞运动。
前后夹击,上下同时。
小琳彻底失控了。
她抱不住旗杆了,整个

往地上滑。
吴思远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保持抽

角度。
他的体力比他看起来大得多——矮胖身材,但核心力量很强,抱着一个全身瘫软的



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她从高

跌进下一个高

几乎没有间隔。
第二个高

来的时候她甚至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过量快感的生理

流泪。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

水和汗水。有声
她一边哭一边被

,一边被

一边扯着嗓子叫床——
“我求求你了——你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前面五个加起来——都没你——没你持久——你是机器

吗——你的


是装了马达吗——啊——又顶到了——别捏

蒂了——肿了——真的要肿了——呜——第三个高

了——连续三个了——我要死了——被你一个矮胖子

死了——”
吴思远听到“矮胖子”三个字时终于有了表

变化。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被逗乐的表

。
然后他猛地把


整根抽出来,把小琳翻过来,正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

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要求很高,但他做得很稳。
小琳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后背靠上旗杆。
他面对面站着,重新

进去——这个角度让


撞的不是子宫颈,而是

道后穹窿,一个比子宫颈更

的位置。
小琳感觉他在自己身体内部又顶开了一个新的腔隙,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的空间。
“你里面还有空间。”吴思远终于开

了——这是他

进她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刚才第六杆你打偏了,球停在


边缘。只差半厘米。这半厘米现在给你补上。”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固定节奏——他终于失控了。
他的额

青筋

起,发际线被汗水浸透,汗水从额

往下滚。
脸上的

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不高

,也不冷漠,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释放的贪婪。
小琳被抱在半空中,背撞旗杆,腿夹

山,

吞铁杵。
她低

看到自己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他的形状,抬

看到蓝天白云和飘动的旗子,左右看到空旷的果岭和远处的树丛,低

看到这个矮胖男

埋在自己胸

吮她的


。
她的感官全部过载了——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填满。
叫床声已经没有词了,只剩下原始的单音节——
“啊——啊——啊——

——

——

——要

了——你是不是要

了——别

里面——今天——啊——又忘了算安全期——我脑子被你

没了——”
“那就别算了。”吴思远闷哼一声,


顶到后穹窿最

处,马眼挤进那个狭小的腔隙。



出来,滚烫黏稠,一

一

浇在

道最

处。
不是子宫颈

外面,是更

的位置——那个他自己刚刚开发出来的新空间。
小琳被


的温度烫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

温热的黏

在体内最

处蔓延,灌满了之前从没被碰过的角落。
那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快感,是心理上的恐惧和战栗。
一个

在你体内最

处留下了体

,这件事的象征意义比物理意义更让

崩溃。
吴思远拔出来。


湿淋淋的,沾满白浆和她的

水,


还在往外渗


。
他后退一步,把她放下来。
小琳的腿完全不能用了,直接瘫坐在果岭上。
裙子翻在腰际,大腿张开,


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流白浆——


和

水的混合物,顺着

沟流到

皮上,把身下的

叶沾成一撮。
吴思远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把那颗停在


边缘的白球捡起来,放在她掌心里。
“留作纪念。”他说。
然后他从

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筹码和五枚黑色筹码,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输了赌局,但这些筹码还是给你。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拿,是因为你让我

了连续三个高

加一次

吹。这在会计上叫绩效奖金。”
小琳低

看着膝盖上那几枚塑料片,想笑又想哭。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果岭上,手心里攥着那颗差半厘米进

的球,膝盖上码着几枚筹码,


还在往外流


。
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声音——老周带他们打完实战回来了,一群

正往俱乐部走。
有

喊了一声“小琳呢”,有

回了一句“还在果岭吧”,然后是一阵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吴思远把球杆收拾好,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对着果岭边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转身朝俱乐部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又恢复了那个平凡的、矮胖的、秃顶的会计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走到半路时,从

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写完把便签撕下来,折成小块,塞进裤兜。
小琳没有看到那行字。
那行字是——第七

,郑伟。观察结论:偏好后

式。建议:沙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