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气象预报说今天有阵雨,但到了九点仍是烈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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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上周五在群里发了通知,说今天的课是“沙坑专项训练”,地点不在练习场,在北场第三

旁边的沙坑区。
群里一片哀嚎——沙坑是所有

的噩梦,没


练。
小琳倒是松了

气。
沙坑意味着松软的沙子,意味着宽阔的场地,意味着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奇怪的“教学辅助”。
她已经受够了练习场的角落和俱乐部的更衣室,受够了每一次被分到和某个男学员一组时心里的那种发紧的感觉。
今天是周一,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她告诉自己。
她到的时候发现今天的

比上周

还齐。
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吴思远全在,郑伟站在最边上,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衫,胸肌和肱二

肌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
老周站在沙坑边缘,手里拿着战术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字。
“今天主题是沙坑脱困。”老周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两

一组,

流进坑。坑里有五个球,埋在不同

度和坡度。一个

在坑里打,另一个在坑上面看,负责记录出坑成功率。每

五组,每组五球。最后算总成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

,最后停在小琳身上。
“小琳,你跟郑伟一组。”
小琳的心脏停跳了半拍。导航地址WWw.01BZ.cc
郑伟。
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
那个每次她弯腰捡球就站在正后方盯着她


看的男

。
那个把球杆当哑铃挥的男

。
那个在群里从不说话、但每次见面都用眼神把她从上到下舔一遍的男

。
全班最后一个还没得手的男学员。
她转

看了郑伟一眼。
郑伟也在看她,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被蛋白

和健身房灯光养出来的白牙。
他捡起球杆包,往肩上一甩,肱二

肌在阳光下鼓成一个饱满的球。
“走吧。”他说。
沙坑区在北场第三

旁边,被一片松林围着,从俱乐部开球车过来要十分钟。
三个

一辆车——小琳开一辆,郑伟坐她旁边,老周跟在后面那辆载着其他学员。
一路上郑伟没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大腿张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换挡杆。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不是那种压迫

的,而是物理

的。
一个大块

男

塞在窄小的高尔夫球车里,热量和气味都在往外辐

。
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汗味,甜腻腻的麝香底调,闻着让


晕。
到了沙坑,小琳才发现这个沙坑比她想象中更大更

。
标准的果岭边沙坑,但面积有一个羽毛球场那么大,最

的地方能埋到

的腰部。
沙子是浅黄色的粗砂,混着细碎的贝壳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反光。
郑伟把球杆包往沙坑边上一扔,开始热身。更多

彩
他做的是真正的热身——

蹲、弓步、肩关节环绕,每个动作都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肌

控制感。
小琳站在旁边,不知道该

什么,只好假装调球杆。
老周把所有

安顿好,让每组分散到不同的沙坑点位。
六个学员分成三组,占了大沙坑的三个区域。
小琳和郑伟被分到最靠里的那个区域,被一道沙脊挡住,从其他组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上半身的

廓。
“你先打。”郑伟把球杆包打开,抽出一根沙坑杆递给她。
小琳接过球杆,下到沙坑里。
沙子很软,双脚陷下去两三厘米,站姿怎么摆都不稳。
她试着挥了一杆——球没飞起来,只掀起一大片沙子,球往前滚了不到两米,还停在沙坑里。
“你发力不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郑伟的声音从坑上面传下来,瓮声瓮气的,“沙坑不是打球,是打沙。杆

要从球后面两厘米切进沙子里,靠沙子把球托起来。”
他跳进沙坑,沙子被他踩得四溅。
走到她身后,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握着球杆的手。
他的手掌比李诚的大两圈,指节粗粝,掌心全是举铁磨出来的老茧,覆盖在她手背上像戴了一只粗砂纸做的手套。
“我带你挥一次。”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胸肌硬得像两块铸铁,透过运动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


凸起的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不是吴思远那种指腹轻压,而是整只手掌掐住她腰侧,五个手指陷进软

里,力道大得像在抓举杠铃。
小琳的呼吸一下子

了。
她被他握着手挥了一杆,球杆切进沙子的瞬间,他手臂上的肌

群同时收缩,力道大到沙子炸开一片黄云。
球飞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两米,停在


旁。
“看到没?打沙,不是打球。”郑伟松开了握她手的那只手,但放在腰上的手没挪开。
那只手从腰侧挪到了小腹前侧,手掌摊开,压住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隔着裙子和上衣下摆,他的手掌温度烫得吓

。
“郑伟,你——”
“你的核心没收紧。”郑伟打断她,语气直愣愣的,好像真的只是在纠正技术动作,“挥杆的时候腹横肌要收紧,不然力量传导不到杆

。”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然后突然往下滑。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压在了

阜的位置。
小琳整个

弹了一下。球杆脱手掉在沙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也要收紧。”郑伟说。
他的手指压在她

阜上,力道不轻不重,像一个健身教练在帮会员找到目标肌群的发力感。
“盆底肌,夹紧。你感觉一下。”
“你松手——”
“你不夹紧我就不松。”
小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咬着牙,收缩了盆底肌。

道

和尿道

的肌

同时收紧,隔着他的手指和裙子的布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收缩——但三秒钟后,他咧嘴笑了。
“感觉到了。就是这里。记住这个发力感觉,每次挥杆都要收紧。”
他松了手。小琳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坑壁。沙子从坑壁簌簌往下掉,灌进她衣领里,凉丝丝地滑过后背。
郑伟捡起球杆,塞回她手里。然后他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站在沙坑里。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笼罩成一个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脸上的表

。
“继续打。还剩四个球。”
小琳的手在抖。
她重新摆好站姿,挥杆——又失误了。
球根本没飞起来,直接埋进了沙子里。
她再挥一杆,又失误。
连续四杆,全部失误。
每一杆她都能感觉到郑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她的技术动作,是看她整个

。
看她裙子被沙坑里的风掀起来的边角,看她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后侧,看她每一次挥杆后因为挫败而微颤的肩膀。龙腾小说.com
第四杆失误后,郑伟走到她面前,把她的球杆从手里抽走,扔到坑上面。
“你练不了了。”他说。
“什么意思?”
“你的骨盆不在正确位置。你的核心收不紧。你的注意力是散的。”郑伟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调侃,也没有吴思远那种假正经的会计腔。
他就是单纯地在陈述事实,像在跟一个私教会员分析体测报告。
“那怎么办?”
“重新体测。”郑伟从

袋里掏出一根软卷尺——裁缝用的那种,可以收缩的皮尺。
他把尺子拉出来一截,在阳光下拉直。
“我要测几个数据。”
小琳看到那根皮尺,脑子里的警报响成了一片。发布 ωωω.lTxsfb.C⊙㎡_
但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郑伟已经蹲下来了。
他蹲在她面前,把皮尺绕上她的小腿——脚踝到膝盖,测小腿围。
皮尺收紧,数字被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
然后是膝盖以上——大腿围。
皮尺绕过大腿最粗的位置,收紧的瞬间,小琳的腿内侧肌

跳了一下。
“大腿围五十二厘米。”郑伟念出数字,然后皮尺往上移——大腿根部。
他的手背蹭过她裙底,指节碰到内裤边缘。
皮尺绕过两条大腿的根部,收紧后在她会

的位置轻轻勒了一下。
小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骨盆围——不对,这个要脱裙子量。骨盆围的测量点是髂前上棘,隔着裙子不准。”
“我不脱。”
郑伟抬

看她。
那双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显得格外直白。
“你不脱我没法测。测不准后面的训练计划就没法定。训练计划不定,你今天这组五球全部白打。”
小琳盯着他。
阳光晒得沙子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正在往上蒸。
其他组的声音从沙脊另一边传过来——马克在和赵东阳互相嘲笑,周彦的声音偶尔

进来一两句。
没有

会注意到她这个角落。
没有

会发现。
“裙子撩起来,内裤不用脱。”郑伟说,语气跟教练说“再来一组

蹲”一模一样,“我只测骨盆围。”
小琳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把裙摆往上卷,卷到腰际。
阳光直接打在她的内裤上——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

。
郑伟的目光在那块湿痕上停了一秒,然后把皮尺绕上她的髋骨。
皮尺跨过髂前上棘,横过小腹下方,在

阜上方收紧。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内裤的上缘,指腹蹭过那片被体温暖热的棉布料。
“骨盆围九十三。”他记下数字,然后皮尺没有拿开,而是往下移了一厘米。
皮尺压在内裤上,横过

阜最高处,在两侧大腿根部

接的位置收紧。
“你量的是骨盆围吗?”小琳的声音发颤。
“不是。”郑伟的手指隔着皮尺,压在她

阜正上方,“这是耻骨联合上缘的测量。评估核心稳定

的辅助数据。”
他把皮尺又往下移了半厘米。
皮尺现在压在她内裤裆部最敏感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勒在

蒂上方。
他收紧皮尺,读数字——然后他的食指“不小心”滑了一下,隔着内裤从

蒂上划过。
小琳的双腿猛地夹紧。她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大腿内侧肌

痉挛似的颤抖。但郑伟的手被夹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抽出来。
“你的内收肌力量不够。”他的声音稳得像在做体测报告,“夹不住我的手。这说明你核心稳定

确实有问题,跟我之前判断的一样。”
他把手抽出来,站起来。
小琳以为结束了,刚要拉下裙子,就看到他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
不是沙坑杆,是推杆——杆身最短、杆

最

致的那种。
他把推杆横放在她面前,杆身离沙面大约三十厘米。
“这是什么?”
“内收肌力量测试。”郑伟指了指横在空中的推杆,“跨过去,但这次不一样——你跨过去之后要夹住杆身,保持十秒。测试的是你的内收肌等长收缩能力。”有声
小琳看着那根横在空中的推杆,脑子的血一阵一阵往上涌。
和上次吴思远让她跨杆的玩法异曲同工,但郑伟的版本更变态——不是跨过去就算,而是要夹住。
夹住。
用大腿内侧夹住一根球杆,保持十秒。
裙子已经卷到腰际了,她夹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发布页Ltxsdz…℃〇M
“我不做这个测试。”
“那今天的训练成绩作废。”郑伟耸了耸肩,“回

老周问起来,我就说你核心力量不达标,没法继续沙坑训练。他可能会把你降到初级班从

练起。”
小琳咬着下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左腿,跨过推杆——然后两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杆身。
推杆被夹住的位置正好是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区域。
杆身是金属的,被太阳晒得微温,触感光滑但坚硬。
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

完全贴合在杆身上,隔着裙子被卷起来后唯一剩下的那层内裤布料,

唇的形状被杆身压得变了形。
“开始计时。十秒。”郑伟拿出手机,点开秒表,“一——二——三——”
数到第五秒时,他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左腿膝盖顶进她两膝之间,往外分。小琳夹紧的腿被强行分开,推杆哐当一声掉进沙子里。
“核心力量不合格。”郑伟把手机收起来,“你连夹十秒都做不到。这个数据没法写进训练计划。”
然后他终于变了表

。
那张健身教练的脸上露出一种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吴思远的算计,不是周彦的玩味,不是陈浩的

诈,而是一种极其单纯的、属于一个已经忍了太久的男

的释放。
“数据都测完了。”他把自己的运动裤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腹

沟两侧的

鱼线,“现在测最后一项——

道肌

收缩力。”
他把她按在沙坑壁上。
沙子松软,她的后背陷进去,整个

像被嵌进了沙墙里。
郑伟压上来,他的体重比看起来更沉——肌

的密度比脂肪大得多。
小琳被一个浑身腱子

的男

压在沙壁上,胸

的空气被一寸一寸挤出来。
他的嘴贴上来。
不是吻,是咬。
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舌

伸进来。
他的舌

粗厚有力,在她

腔里搅动的方式跟他的

格一样直来直去——没有花招,就是翻搅、舔舐、吮吸。
古龙水的甜腻味和蛋白

残留在舌苔上的甜味混在一起,灌进她嘴里。
他的手指从下面扒开她的内裤裆部。
不是脱,是扒到一边。
两根手指直接



道——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直直地捅进去。
手指很粗,指节分明,第一指节进去就撑开了括约肌。
小琳闷哼一声,在他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太紧了。”郑伟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透明的黏

,在阳光下牵出一根丝,“你做

之前不热身对吧?你男朋友每次都是直接

?”
小琳被他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李诚确实是这样的。每次都是直接进,偶尔会用手帮她一下,但没有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充分热身。
“哑

了?”郑伟把手指重新

进去,这次是三根。
三根粗大的手指并排塞进

道

,撑开的幅度相当于一根中等尺寸的


。
小琳疼得弓起腰,后脑撞进沙子里。
“疼——你轻点——”
“疼是因为你核心太紧了。你看你,盆底肌锁死了,

道

也不放松。”他把手指拔出来,在自己运动裤上蹭了蹭,然后把她的内裤完全扒到膝盖。
浅灰色内裤从大腿滑到膝弯,在太阳下能看清裆部的湿痕面积——整块都湿透了。
郑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从站姿变成跪姿。
沙子跪在膝盖下,粗粝的沙粒隔着皮肤硌进关节缝。
他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
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不是帐篷,是整根柱状体的

廓清晰可见,斜指着朝上的方向。
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差点打到小琳的脸。
和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不同——不是细长型也不是粗短型,而是粗长兼备。
茎身是


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静脉,


是钝三角形,颜色暗红,马眼张得很开,像一只在盯着她看的独眼。
整个尺寸大到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李诚的尺寸,不是前面任何一个男

的尺寸——这是健身教练的尺寸,一个每天摄

高蛋白、睾酮水平高到溢出来的男

的尺寸。
“它太大了——”小琳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顶在沙坑壁上了,无处可退。
“不大。标准尺寸。”郑伟握着茎身根部,用


敲了敲她的脸颊。
不是羞辱

的拍打,而是像在用手指戳一个不听话的学员——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


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张嘴。”
小琳没有张嘴。她咬着下唇,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伟没有强迫。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直愣愣的真诚。
“小琳,我上了六节课了。每一节课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弯腰捡球,我都在后面。每一次你挥杆,我都在旁边。我忍了六周。六周你明白吗?每天多练一小时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直白的眼睛里没有

险也没有恶意,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男

的坦诚。
小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不是心动,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释然。
事

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
他就是想

她。
他等了六周。
“我用嘴帮你。”小琳听见自己说,“但不准

太

。也——也不要

嘴里。”
郑伟的嘴角咧开。他站起来,重新握着


凑近她的脸。


抵上她的嘴唇,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她张开嘴,含进去。
下

差点脱臼。


塞进她

腔后,茎身还有三分之二在外面。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被撑得发疼。
舌尖蹭上马眼,咸腥的前列腺

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而是一种浓烈的、属于身体

处的原始气息。
“舌

伸出来。”郑伟按着她后脑,手指

进她的

发里,“舔下面——整根舔上去。”
小琳吐出


,伸出舌

,从茎身根部往上舔。
舌

刮过凸起的静脉,每一根静脉的纹路都在舌面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舔到冠状沟时,她用舌尖探进凹槽里,刮了一圈。
郑伟的呼吸声从

顶传下来,像一

被安抚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很好——再舔一次——这次含住上面那颗——对——就那里——”
她含住他


正下方的一颗小痣,用舌尖在上面画圈。
那颗痣大概是郑伟的某个敏感点,他整个

抖了一下,


在她手里跳了跳,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

体。
“够了。”郑伟把她从跪姿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趴在沙坑壁上。
沙坑壁被太阳晒得滚烫,沙子在她脸颊上硌出一道道红印。
他的手指从后面进

她的

道——这次是两根,在

道壁内侧做扇形转动。
不是在热身,是在检查湿润程度。
“可以了。够湿了。”
他扶着


,


抵上

道

。
那个尺寸的


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小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里往外撕开。
不是疼——是撑。
一种从内部往外膨胀的饱满感,像被

从身体里塞进了一个保龄球。


进去后,茎身紧随其后。
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强迫

道内壁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太大了——慢点——真的慢点——我承受不住——真的——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你摸——小肚子能摸到你的


——”
郑伟的手从她小腹上按下去,隔着皮肤和肌

,他确实摸到了自己的


——一个圆形的凸起,顶在她子宫颈

正下方。他咧嘴一笑。
“我还没进完。还有两厘米在外面。”
“不行——真的不行——再进子宫就要穿了——”
“穿不了。子宫颈是肌

环,可以撑开。”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画圈,“感觉到了吗?你现在骨盆前倾一点,角度对了就能进去。”
他按着她的胯骨,往前推,让她的骨盆后倾更改为前倾。

道的角度变化了,


找到了子宫颈

的缝隙。
他没有用力

——而是缓慢地、持续地、用


最前端轻轻顶撞宫颈

。
每一下都不突

,但每一下都让宫颈

往里凹陷一点点。
小琳被这种缓慢的顶撞折磨得全身发抖。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卡在最敏感的门

,不进不退,就是在那里轻轻敲。
她的

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宫颈

也因为快感的刺激开始微微张开。
“你比我更急。”郑伟用大拇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按了一下,“你这里正在自己张开。”
然后他顶进去了。


穿过宫颈

,挤进子宫腔。
那个瞬间的刺激让小琳溃堤了。
她发出一声不是叫、是嚎的声音——一个被撕裂成两半的音节,从喉咙最

处迸出来。
子宫腔第一次被


充满,那里的黏膜比

道更

更敏感,被


的温度烫得痉挛。
她的高

来了,毫无预兆,直接砸下来。
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抽搐,

道和子宫一起收缩,把

侵的


裹得死紧。
“第一波到了。”郑伟没有停。他就着高

时

道痉挛的湿滑,开始真正的抽

。
他的抽

方式和前面六个

都不一样。
不是吴思远的机械节奏,不是周彦的断续拔

,不是陈浩的九浅一

。
郑伟的抽

就是打桩——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靠体能和肌

驱动的打桩。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


,然后全力撞进去。
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沉到小琳每一次都被撞得往沙坑壁上滑。
沙子从坑壁上簌簌往下掉,灌进她的领

、

发、耳朵。
他的两个卵袋甩起来打在会

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


溢出

水的滋声混在一起。
“你要——

死我了——真的要被你

死了——你的


是铁

吗——怎么比前面几个

加起来还——还大——还硬——还——持久——你

了几个了——我是第几个——啊——又顶到子宫了——你


在我子宫里画圈——你这个变态——”
“第七个。”郑伟一边

她一边回答,声音难得有了点喘,“前面六个都是我瞎说的。我就

过你一个。”
“那你刚才——刚才说的尺寸比较——是骗我的——啊——你怎么这么能忍——六节课——六节课你都能忍——你是不是

冷淡——不是——你的


这么烫——你不是

冷淡——你是——是——你是疯子——”
郑伟没有再回答。
他把她的腰拉离沙坑壁,改成趴跪姿势。
小琳双膝跪在沙子里,上半身趴在沙坑底部,


被他的双手掐着高高翘起。
这是健身房常见的拉伸姿势——但她现在做的不是拉伸。
他被她夹在髋骨两侧的拇指陷进肌

里,掐出了十个白印子。
后

式让


进得更

。
子宫颈已经被突

了,


每一次撞击都探进子宫腔,在里面捣一圈然后抽出来。
子宫腔被搅得像一锅滚开的水,黏稠的分泌物混着

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


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又撞到宫底了——你那个三角形的


是专门设计出来戳子宫的吗——太

了——我腹腔都能感觉到你在动——我今天安全期是不是——我记不清了——算了——你

吧——反正——反正前面几个——已经——已经够

了——多你一个——不多——”
郑伟听到这句话后节奏突然

了。
他原本稳定的打桩频率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压。
胸肌和腹肌同时收紧,肩膀鼓起两个饱满的三角肌

廓,汗水从他额

滴下来砸在小琳后背上——汗珠很大颗,烫。
小琳趴在沙子里,被

得翻白眼,脸埋进沙子里,嘴里吃了好几颗粗砂。
她吐不出沙子,只能含含糊糊地继续叫——
“你的汗——你的汗滴进我眼睛了——好烫——你是不是要

了——你加速了——你终于要

了——六节课的存量——攒了六周的子弹——今天全要

给我——啊——我子宫保不住了——真的要被你灌穿了——”
“闭嘴。”郑伟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这两个字。
然后他死死抱住她的腰,


撞进子宫腔最

处,马眼挤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



出来。
不是一

一

。
是砸。
像把一整个蓄水池的水泵瞬间打开,高压水流直接冲击宫底。
量多到小琳能清晰感觉到一

热

在自己身体

处蔓延开来——不是缓慢的渗透,是快速的灌注。
子宫腔被


一点点填满,从底部涨到顶部,然后从宫颈

溢出,倒灌回

道。

道也被灌满了,


混着

水从




出来,落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场微型

雨。
郑伟

了很久。
六周的库存不是开玩笑的。
他在她背上趴了将近二十秒,


还

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继续往外挤残余的


。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


离开


时啵的一声,和他自己健身时拔掉哑铃杆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琳瘫在沙子里。

道

合不上,还在往外流白浆。


的量和

水的量混合后变成了

白色的稀糊状,从

道

淌到沙子上,浸透了一小片沙地。
沙子沾上体

后变成了

色的泥浆,粘在她大腿内侧和


上,

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结成粗粝的壳。
郑伟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
他从球杆包里掏出一块毛巾,蹲下来给她擦腿。
毛巾擦过皮肤时,沙子刮出一道道红痕,但他擦得很认真,从大腿擦到小腿,从后背擦到肩膀。
最后把毛巾翻了一面,给她擦脸。
“内收肌力量没达标,但

道收缩力可以给满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你通过了。六节课的体测。”
小琳趴在沙子里,脸埋在

叠的手臂里。
她不想抬

。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累了。
她的身体被掏空了,从

道到子宫全是


,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
鬼知道一个健身教练能攒多少子弹。
沙坑上面传来老周的声音。
“各组怎么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乐部吃饭。”
小琳猛地抬起

。
汗水、

水和泪水糊了一脸,混着几颗沙粒。
她疯了一样用手抹脸,拉下裙子,站起来——差一点又趴下。
她的膝盖在抖,腿在抖,手在抖。
她低

检查自己的身体:裙子放下来了,上衣虽然皱


的但还在,内裤——内裤在脚踝上。
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还往外渗


的


时打了个激灵。
没过几秒,裆部就湿透了。
不是她的体

——是那些还在往外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郑伟弯腰捡起掉在沙子里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里。
他把剩下的几个白球从沙坑里刨出来,放回球篮。
整组训练器材收拾得


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出现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

发上沾满沙子,裙子皱


的,腿上有几道不正常的红印,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茫然表

。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确实滑。”老周没多问,转身去叫其他

。
但转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后侧粘着一小片

色的沙子,是湿的,在阳光下反着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

袋里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朝球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