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把最后一个学生送到巷子

,转身往回走。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初秋的夜风吹过来,裙摆贴在小腿上,凉丝丝的。她低

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七分。绕近路穿过那条巷子的话,十五分钟就能到家。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围墙,墙

爬着枯死的藤蔓。路灯坏了半个月,也没

来修。她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走出二十多步,她停下来。
前面拐角处有火光闪了一下,是打火机。三个

影从暗处晃出来,烟

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美

,这么晚一个

啊?”
中间那

说话带着酒气,脚步虚浮地朝她走过来。另外两个跟在后

,笑嘻嘻地堵住了退路。
林清雪没动。
她垂着手站在那里,眼睛扫过三个

的站位——左边那个靠墙,手里拎着啤酒瓶;右边那个瘦高个,手

在裤兜里,看不清有没有家伙;中间说话的胖子,腰带上的钥匙串反着光。
“我赶时间。”她说,声音很轻。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哟,还挺拽。赶时间?哥哥们也赶时间,赶着找个妞儿乐呵乐呵——”
他伸手去抓林清雪的肩膀。
手指刚碰到衣料,眼前一花。
林清雪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五指并拢如刀,狠狠砍在他肘关节内侧。
整条手臂瞬间麻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右手已经攥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拉,同时膝盖往上顶——
“嘭!”
膝盖撞进胃部,闷响。胖子弯下腰,张嘴想吐,喉咙里只发出“呃”的一声。林清雪松开手,他整个

像瘫烂泥一样软在地上。
剩下两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同伴已经趴下了。
瘦高个骂了句脏话,手从兜里抽出来,攥着一把小刀。
拿酒瓶的抡圆胳膊冲上来,瓶

带着风声朝她脑袋砸下来。
林清雪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这一步让酒瓶擦着她后背抡空了,她整个

贴进那

怀里,手肘狠狠撞在他肋骨上。
骨

发出轻微的“咯”声,那

惨叫一声往后退,脚后跟绊在倒地胖子的腿上,仰面摔下去。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脆。
瘦高个握着刀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进还是该跑。林清雪转过

看他,巷

那边的路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勾成一道暗影。
“把刀放下。”她说。
瘦高个看看地上蜷成虾米的两个同伴,又看看面前这个矮小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

心里发毛。
刀掉在地上。
“滚。”
瘦高个转身就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
跑出十几步才想起来回

看了一眼,见林清雪没追,这才撒开腿狂奔,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另一

。
林清雪低

看着地上呻吟的两个,抬脚跨过胖子的腿,继续往前走。走出七八步,她停下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刚才顶膝那一下用力过猛,大腿根部的肌

有些发紧。
她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指尖碰到腿环——那个藏在裙摆底下的皮质腿环,内侧缝着一圈松紧带,

着她的武器:一根二十公分长的伸缩甩棍,一罐改装的防狼

雾,还有一包止血贴。
这些东西平时贴着皮肤,早就习惯了。但刚才那几下动作太大,腿环勒得有些疼。
她把手伸进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揉了揉被勒疼的地方。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

很软,还有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微烫。
就在这时候,巷

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
“谁在那里?”
两个穿制服的巡警从拐角走出来,手电光扫过地上的两个

,又扫向她。
林清雪没动。
她的手还藏在裙摆底下,指尖触着腿环上的甩棍。
只要三秒钟,她就能抽出甩棍翻过左边那堵墙。
但翻墙的动静会引来追捕,而且——
她低

看了眼自己的腿。

色丝袜,五d的超薄款,从脚趾到大腿根部薄得透明。
这双袜子是上个月在百货商场买的,三十八块钱,质量一般,但够薄,穿上像没穿一样。
此刻在路灯下,手电光一照,整条腿的线条被照得清清楚楚。
墙

有铁丝网。
上次翻墙时丝袜被划

过,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刚结痂。如果再划一次,明天上课穿裙子遮不住。
“站住别动!”
巡警跑过来。林清雪

吸一

气,把腿环上的手抽出来,举起双手。
“我什么都没

。”她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他们……他们想欺负我,然后自己打起来了……”
巡警看了她一眼——一个穿连衣裙和薄丝袜的矮个


,脸蛋还算漂亮,但身高只到自己肩膀。这模样确实不像能把两个男

打趴下的。
“你住哪儿?”
“前面那条街。”林清雪报了个地址。
巡警又看了她一眼,手电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
那两条裹着

色丝袜的腿很细,脚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上方一点大腿微微分开,裙摆边缘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
“走吧,以后别走这种黑巷子。”
林清雪点点

,绕开地上的两个

,快步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她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还黏在自己腿上。她没回

,只是把步子迈得更稳一些。
转过弯,确定巡警看不见了,她才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

气。
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几下

发太猛,肌

还没缓过来。
她低

看自己的腿,薄薄的丝袜裹着细长的小腿,膝盖上方有一小块淤青,是刚才顶膝时撞的。
她伸手按了按,疼得吸了

气。
“该死……”
她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腿。
大腿内侧那条刚结痂的伤

被丝袜摩擦着,有些痒。
她伸手进去挠了挠,指尖触到痂痕的硬块,还有周围皮肤的细腻。
挠了几下,痒缓解了,但另一种感觉浮上来。
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靠着墙,一条腿微微抬起,手伸在裙摆底下,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薄薄丝袜被自己抚摸着。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一些别的事

。
她抽回手,站直,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快走吧。
巷子尽

是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大路。
林清雪踩着墙根下的砖堆往上爬。
这双高跟鞋是五厘米的粗跟,平时走路还行,爬墙就费劲了。
她一只脚踩上去,鞋跟在砖缝里卡了一下,整个

失去平衡往前栽——
双手及时撑住墙

,但右腿小腿肚在墙上蹭了一下。
“嘶——”
疼。
她翻过墙落在地上,低

看自己的腿。
小腿肚上被蹭出一道白痕,丝袜没

,但里面的皮肤火辣辣的。
她弯下腰,用手指把丝袜往旁边拨了拨,露出那道红痕。
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大路上有路灯,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驶过。
她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没有空车。
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有些疼,她

脆脱了鞋,光脚穿着丝袜踩在

行道上。
薄薄的丝袜底下,能感觉到地砖的纹路。有点凉,有点硌脚,但比高跟鞋舒服多了。
她就这样一手拎着鞋,光脚往前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瘦瘦的一条,像个孤独的鬼魂。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停下来。
前面是一栋老式居民楼,五层,灰色外墙,楼道灯坏了很久没

修。她就住在这里,三楼的出租屋。
她刚准备进楼道,突然察觉到什么。
回

。
巷

那边,黑暗里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清雪眯起眼睛。那个影子很矮,看起来像个孩子。
“谁?”
影子动了一下,但没有走出来。
林清雪拎着鞋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是个

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她站在墙根的

影里,低着

,肩膀微微发抖。
“你是……”

孩抬起

。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林清雪,嘴唇动了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清雪愣住了。
“求……求你……”

孩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求你救我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清雪蹲下来,想扶她起来。

孩拼命摇

,膝盖跪在地上不肯动。
“你先起来——”
“不!”

孩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

里,“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是夜莺……昨晚我全看到了……你打他们的时候我就在巷子里……我都看到了……”
林清雪的身体僵住了。
“你认错

了。”
“没有!”

孩仰起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不会告诉任何

……我只求你救我哥……他被黑斧帮的

抓走了……他们说……说三天之内不去赎

就撕票……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

趴在地上,额

抵着水泥地。
“求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什么都行……”
林清雪站在那里,低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

孩。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

影拉得扭曲变形。

孩的校服很旧,袖

磨

了,裙摆上沾着泥。
她的腿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下面没有垫任何东西。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
“你叫什么?”

孩抬起

:“苏晴。”
“多大了?”
“十七。”
林清雪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她太熟悉了——绝望,但又没有完全放弃。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稻

。
十五年前,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那个冲进巷子的

警。
“起来。”
她伸手把苏晴拉起来。

孩的力气很小,浑身都在发抖。林清雪拉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你哥叫什么?”
“苏烈。”
“什么时候被抓的?”
“三天前。”苏晴擦着眼泪,“他帮黑斧帮送货……就是送点东西,赚点钱给我

学费……那天被抓了,他们说那批货有问题,让他赔……赔五万块……他没有钱,就把

扣下了……”
林清雪沉默着听她说。这些事她听过太多遍,在黑斧帮的控制区里,每天都有这样的事发生。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苏晴点

又摇

:“只知道在城南那边……有个纺织厂……他们说那厂子是黑斧帮的……”
城南纺织厂。
林清雪知道那个地方。废弃了好几年,围墙很高,里面经常有可疑的

出没。她之前踩过点,但没进去过。
“你回家。”她说,“明天我去看看。”
苏晴愣住,然后又要跪下去。林清雪一把拉住她。
“别跪了。”她说,“我不喜欢别

跪我。”
苏晴站在那里,眼泪又涌出来。她用袖子使劲擦,可越擦越多。
“谢……谢谢你……”
“别谢太早。”林清雪看着她,“我说的是去看看,不是保证救出来。”
苏晴拼命点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
林清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苏晴接过来,捂着脸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清雪转身往楼道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你明天还上课吗?”
苏晴抬起

:“啊?”
“问你明天上不上课。”
“上……上的。”
“几点放学?”
“五点半。”
林清雪想了想:“明天放学别

跑,在学校门

等我。我告诉你

况。”
苏晴使劲点

。
林清雪没再说话,走进楼道。黑暗中她听见苏晴在后面喊:“谢谢你……夜莺姐姐……”
她没回

。
回到家,林清雪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三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二。客厅很小,只够放一张沙发和一张折叠桌。卧室只有七八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满了。
她打开灯,走到卧室里,打开衣柜。
柜门内侧贴着一张镜子,一米五高,刚好照出全身。
镜子里是一个穿连衣裙的


,一米五二,身材纤细,但比例很好。
裙子是浅蓝色的,领

系着蝴蝶结,很符合小学美术老师的身份。

发披散着,因为刚才出汗,刘海湿哒哒贴在额

上。
她把裙子脱下来,扔在床上。
然后是内衣。
胸罩脱下来的时候,锁骨下方那块淤青露出来——是刚才那个胖子挣扎时手肘撞的。她用手指按了按,疼,但没伤到骨

。
她低

看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的


赤着上身,

房不大但挺翘,

晕是淡淡的

色。
腰很细,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摔的。
再往下,

色丝袜还裹着双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伸手到腰侧,摸到那条刚结痂的伤

。痂痕在丝袜底下凸起一小块,她用手指压了压,痒痒的。
她把丝袜脱下来。
薄薄的袜子从脚趾开始褪,露出白皙的小腿,膝盖,大腿。
最后整条袜子褪下来的时候,她低

看着那道伤

——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长,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她拿着丝袜端详了一下。没

,只是被铁丝刮起丝了。她用手指捻了捻那个地方,起丝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疙瘩。
她把袜子扔进洗衣篮里,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苏晴跪在地上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十七岁的

孩,校服脏兮兮的,额

抵着水泥地,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太懂那种绝望了。
十五年前,她被三个男

拖进巷子。
他们撕她的衣服,摸她的胸,手指往她下面伸。
她尖叫,挣扎,咬他们的手,但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他们要扒她裤子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货车撞进巷

,三个男

吓得跑开,她趁机跑了。
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哭,只不过没

救她,是她自己逃出来的。
一年后她开始夜跑。
两年后她第一次出手——把一个试图猥亵

学生的数学老师揍到跪地求饶。那次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汗

能让对方短暂眩晕。
她不知道这能力哪来的。
也许是当年被那些

注

了什么药物残留,也许是单纯的应激反应。
她只知道,这具只有一米五二的身体,可以保护别

。
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救十五年前那个无助的自己。
热水冲过

房,冲过小腹,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低

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滑到胸

,划过

房,划过肚脐,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道伤

上。
指腹轻轻按下去,疼,但疼得很真实。
她关掉水,拿浴巾擦

身体,光着脚走回卧室。
站在衣柜前,她拉开暗格。
暗格是藏在衣柜底部的,平时被一层木板盖住。掀开木板,里面是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东西。
最左边是丝袜。
从五d到八十d,从肤色到黑色,每一条都叠成方块,按照厚度和颜色排列。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旁边是改装的防狼

雾,三罐,分别是辣椒水、麻醉剂和催泪瓦斯。
再往右是伸缩甩棍,两根,一根二十公分,一根二十五公分。
应急医疗包,里面有止血贴、绷带、消毒水、止痛药。
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微型手电筒、万能钥匙、迷你电击器。
最右边,是一个黑色皮质腿环。
她把腿环拿出来。
这东西是她自己做的,用一根三厘米宽的黑色松紧带,缝上调节扣和

槽。
平时戴在右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皮肤,外侧

武器。
裙子一盖,什么都看不出来。
今天那条勒得疼,是松紧带缝得太紧了。她想了想,把调节扣往外松了一格。
然后她把腿环戴在腿上。
松紧带勒进大腿根部,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身

体,只有大腿上环着一条黑色带子。
那条带子贴着皮肤,把大腿根部的

勒得微微鼓起,像某种隐秘的装饰。
她伸手摸了摸腿环内侧。松了之后舒服多了。
她把腿环摘下来,放回暗格里。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

糟糟的。
苏晴的哥哥,城南纺织厂,黑斧帮。
她之前踩过那个点。围墙三米高,上面有铁丝网。里面有一栋四层主楼,两排平房,还有一个大车间。平时白天有

看守,晚上更多。
她一个

闯进去,救出一个

,全身而退——
难。
但不是不可能。
前提是要先摸清里面

况。最好有

带路,或者有内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闭上眼睛,感觉睡意慢慢涌上来。
就在快睡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苏晴跪在地上,校服裙摆散开,露出一截膝盖。膝盖上有淤青,青紫色的,大概是跪了太久。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她叹了

气,睁开眼睛。
算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林清雪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三秒,然后坐起来。
腿上的伤

已经不疼了,只是有点痒。她低

看了看,痂痕颜色变

了,周围没有红肿。恢复得不错。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
今天周四,有她的语文课,还有一节美术课。要穿得体一点,但不能太正式。
她挑了一件白色衬衫,领

系着细带蝴蝶结,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裤腿微喇。这样穿显得腿长,而且遮住了大腿上那道伤疤。
至于丝袜——她想了想,选了一双八d的

色连裤袜。比昨天那双厚一点,但还是很薄,穿上跟没穿一样。
她把丝袜套上,手指抚平脚趾处的褶皱,然后拉上脚踝、小腿、膝盖,最后提到腰际。
薄薄的丝袜裹住双腿,让皮肤看起来更细腻,颜色更均匀。
她站在镜子前侧身看了看,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膝盖弯曲时褶皱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穿裤子。黑色微喇长裤,刚好遮住脚踝。
高跟鞋。五厘米的粗跟,黑色,百搭。
化淡妆,把

发扎成低马尾。
出门前她照了照镜子——温柔的

老师,得体,大方,没有

会把这身打扮和昨晚那个穿裙子的


联系起来。
更不会有

想到,这个

老师的右大腿根部,藏着一根二十公分的甩棍。
学校离家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她到办公室的时候七点四十,离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
办公室里有三个

老师,都在低

批作业。她打了个招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教案。
隔壁桌的张老师凑过来:“清雪,你昨天是不是走那条黑巷子了?”
林清雪抬起

:“嗯?”
“我听门卫老刘说,昨晚那条巷子有

打架,两个男的被打趴下了。”张老师压低声音,“有

说是夜莺

的。”
林清雪笑了笑:“我走的是大路,不知道。”
“也是,你一个

孩子家,哪敢走那种地方。”张老师啧啧两声,“那个夜莺啊,真是厉害,听说专门打坯

,很多混混都怕她。”
林清雪低

看教案:“是吗。”
“你不好奇?”
“好奇什么?”
“夜莺是谁啊。”张老师眼睛发亮,“我猜一定是个又高又壮的


,不然怎么打得过男

?”
林清雪笑了笑没接话。
又高又壮。
她低

看了看自己——一米五二,九十二斤。坐在椅子上,脚刚好够着地面。高跟鞋把她垫高了一点,但站起来也就到张老师肩膀。
张老师要是知道她崇拜的夜莺就是身边这个矮个子

老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
上课铃响了。林清雪拿起教案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门

,她一眼就看见苏晴。

孩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低着

,马尾辫扎得很紧,露出细瘦的后颈。她旁边的座位空着——那是刘小雨的位置,已经空了一周了。
林清雪移开视线,走进教室。
“上课。”
“起立——”
四十五分钟的课,苏晴全程低着

,一次都没抬起来。林清雪讲课的时候目光扫过她,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下课铃响,学生们站起来喊“老师再见”。林清雪收拾教案往外走,走到门

时回

看了一眼。
苏晴还坐在位置上,

埋得更低了。
林清雪犹豫了一下,没走过去。
下午三点半,美术课结束。林清雪在美术教室收拾画具,听见门

有脚步声。
她抬

,苏晴站在那里。
“老师……”
林清雪看了她一眼:“等我一下。”
她把画具收进柜子,洗了手,拿上包,走到门

。苏晴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两只手绞在一起。
“走吧。”林清雪说。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
两个

并排走出校门,沿着

行道往南走。走了大概十分钟,林清雪拐进一条小巷,苏晴跟在后面。
巷子尽

是一片空地,堆着些建筑垃圾。林清雪停下来,转过身。
“昨晚那些

没发现你?”
苏晴摇

:“我躲在墙后面,他们没看见我。”
“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的鞋子。”苏晴说,“你那晚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很特别,上面有两道银色的装饰条。白天我见过你穿那双鞋,我记得。”
林清雪低

看了看自己的脚。今天穿的不是那双。
“你观察得很仔细。”
苏晴咬着嘴唇:“我……我习惯了。我哥教我的,在外面要多看多记,别什么都大大咧咧的。”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你哥在纺织厂哪个位置?”
“我不知道……”苏晴的声音小下去,“他只跟我说过一次,说那厂子是黑斧帮的,让他们送货的

就住在那里。后来我去过那边,围墙太高了,进不去。”
“你知道里面有多少

吗?”
苏晴摇

。
“你哥平时和谁接触?”
“有一个叫强哥的。”苏晴想了想,“三十多岁,光

,左边脸上有刀疤。就是他让我哥送货的。出事那天也是他打电话说

扣下了。”
林清雪记住这个名字。
“我今晚过去看看。”她说,“有消息明天告诉你。”
苏晴使劲点

。
林清雪转身要走,苏晴突然叫住她。
“夜莺姐姐……”
林清雪回

。
苏晴站在那里,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出来。
“你……你要小心……”
林清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了。
晚上八点四十,林清雪出门。
今天穿的是夜莺的标准装备——黑色紧身衣,八十d加压丝袜,黑色高跟长靴。
大腿根部戴着腿环,

着甩棍和

雾。
紧身衣是改装的,内衬有防割层,但很薄,不影响活动。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紧身衣把身体线条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挺翘的

,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长只是视觉上长,实际上还是一米五二)。
高跟长靴让小腿肌

绷紧,显得线条更流畅。
她转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背影。

部被紧身衣勒出两道弧线,腰

之间的落差很大,像某些漫画里的身材比例。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屏蔽器装进腰包,推门出去。
城南纺织厂在市区边缘,靠近绕城高速。шщш.LтxSdz.соm这一片全是废弃厂房和仓库,白天就没什么

,晚上更是死寂一片。
林清雪在距离厂区三百米的地方停下来。
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打开屏蔽器,

上电源。
这东西是她花八百块在网上买的,能屏蔽周围五十米内的手机信号。
那些


上次在宿舍差点要了她的命,就是因为有

用手机通风报信。
从那以后,她每次行动第一件事就是断信号。
屏蔽器指示灯亮起,绿色。
她收起设备,贴着墙根往前走。
厂区围墙三米高,顶上拉着铁丝网。她沿着围墙绕了半圈,找到一个监控死角——东边墙角堆着废弃的钢筋水泥块,踩着这些能爬到墙顶。
她踩着水泥块往上爬。
高跟长靴底子厚,防滑,爬这种地方比普通鞋好用。
到墙顶的时候她先探

看了看——铁丝网有个缺

,大概是被以前翻墙的

剪开的,刚好能钻过去。
她钻过缺

,轻轻跳下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卸力,没发出声音。
厂区内比想象中安静。主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两排平房也黑着。只有最里面那个大车间透出光,还有隐约的

声。
她贴着墙根往那边摸。
车间是那种老式厂房,红砖墙,铁皮顶,窗户很高,离地面大概四米。她绕到侧面,找了一根落水管,踩着往上爬。
爬到窗户边,她探

往里看。
车间很大,里面堆着些

旧的纺织机械。靠墙的地方摆着几张桌子,几个

围坐着打牌,地上扔着空啤酒瓶。另一边靠墙角,蹲着一个

。
那

穿一件灰色t恤,光着脚,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低着看不清脸。
林清雪盯着那个

看了几秒,然后目光移开,扫视整个车间。
打牌的有四个

。
三个男的,一个

的。

的三十多岁,染着黄

发,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
三个男的一个光

,两个平

,都穿着黑色t恤,胳膊上有纹身。
她数了数——四个,加上门

可能还有放哨的,最多六七个。
能打。
但她没动。
她趴在窗户上又观察了几分钟,把那几个

的位置、动作、手里有没有家伙都记下来。然后她慢慢滑下去,落在地上,原路返回。
翻出围墙,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机记信息。
四个打牌的,三个男一

。

的应该是

儿。
光

脸上有刀疤,可能是苏晴说的强哥。
被绑的应该就是苏烈,穿灰色t恤,光着脚,看不清伤势。
车间里没有别的出

,只有一扇大门。门

可能有放哨的,她没看到。
她在脑子里模拟了几种方案。
最佳方案:从窗户进去,先解决放哨的,再对付打牌那四个。难度在于窗户太高,落地动静大,容易打

惊蛇。
次选方案:从正门硬闯,速战速决。难度在于正门可能有监控,而且那四个

分散,她没办法同时控制。
最稳妥方案:等他们散了,落单的时候动手。但她不知道苏烈等不等得起。
她想了想,决定再观察几天。
合上手机,她站起来准备走。
就在这时,她听见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是脚步声——有

往这边来了。
她立刻闪身躲进旁边一堆废弃木箱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

的声音响起:“就是这边,我亲眼看见的,有个

影从这里翻进去。”
另一个声音:“看清楚是谁了吗?”
“没看清,但身材不高,像个

的。”
林清雪的心跳停了一拍。

的。
他们说的是她。
“通知里面没有?”
“通知了,强哥让先堵住,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散开,至少有四五个

。手电筒的光扫过来,在木箱上晃过。
林清雪屏住呼吸,手按在腿环上,慢慢抽出甩棍。
手电光又扫过来,这一次在她藏身的木箱上停了两秒。
“这边看看。”
脚步声

近。
林清雪握紧甩棍,身体绷紧,准备冲出去——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嘭——!”
像是重物砸在铁皮上的声音。所有

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那边!快去看看!”
脚步声朝声音的方向跑去。林清雪从木箱缝隙里看见那些

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她没动,等了大概三分钟,确定周围没动静了,才悄悄从木箱后面出来。
那个声音是谁弄的?
她不知道。但不管是谁,那个

帮她引开了追兵。
她没时间多想,贴着墙根快速离开。
走出三百米,确认安全了,她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
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过后的虚脱。
她低

看着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有汗渗出来,洇湿了一小块。
她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湿的,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黏腻。
刚才太紧张了,出了一身汗。
她

吸一

气,继续走。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四十。
林清雪脱掉高跟长靴,光脚穿着丝袜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
黑色紧身衣还裹在身上,从脖子到脚踝,一条拉链从后背贯穿到底。她反手去够拉链,手指碰到拉链

,往下拉——
“嘶——”
拉链滑开,紧身衣从肩膀褪下来。先是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

沟,小腹。整件衣服滑到腰际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上半身。
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房被紧身衣压出一道浅痕,


挺立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紧身衣完全脱下来,扔进洗衣篮。
然后脱丝袜。
八十d的加压丝袜比普通丝袜厚,弹

也大,脱的时候要慢慢往下卷。
她弯下腰,双手卷着袜

往下褪,露出膝盖,小腿,脚踝。
最后整条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她低

看着自己的腿。
大腿根部有一道红痕,是腿环勒的。红痕下方,那条结痂的伤

还在,痂痕颜色更

了。她用手指摸了摸,痂有点硬,周围的皮肤有点痒。
她把丝袜扔进洗衣篮,光着身子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回想今晚的事。
那些

发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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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然撞见,是有

看见她翻墙,然后通知了他们。
谁看见的?
她一路过来都很小心,应该没

跟踪。
除非——
除非有

提前知道她会去。
苏晴?
这个念

一闪出来就被她否定了。苏晴的眼神她看得清楚,那不是一个会出卖

的眼神。而且苏晴没有动机。
那是谁?
她把所有可能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答案。
冲完澡,她擦

身体,穿上睡衣,走到卧室。
坐在床边,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社

媒体上有一条新留言。
她点开。
“夜莺

侠,今晚玩得开心吗?”
发信

:匿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她打字回复:“你是谁?”
对方秒回:“一个关心你的

。”
“你想

什么?”
“不

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林清雪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包括今晚你去纺织厂。包括你藏在木箱后面。包括那个帮你引开追兵的声音——那是我弄的。”
她盯着这行字,后背冒出冷汗。
这个

知道她的一切。而且还帮了她。
“你到底是谁?”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巷子

那棵老槐树底下。你一个

来。”
“我不会去的。”
“你会来的。因为你想知道我是谁。而且——”对方停顿了几秒,新消息发过来,“我知道你那个学生的事。苏晴,对吧?她哥哥还在里面。你不来,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诉强哥。他会怎么对待那个叫苏烈的,你应该想得到。”
林清雪闭上眼睛。
几秒后,她睁开眼打字:“好。”
对方发了一个笑脸的表

,然后

像暗了。
林清雪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很久没动。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
她的腿就坐在那道光线里,两条白皙的细腿并拢着,膝盖上有一小块淤青,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她就那样坐了很久。
第二天放学,林清雪在学校门

等苏晴。
五点四十,苏晴从教学楼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地站到她面前。
“老师……”
林清雪看着她:“边走边说。”
两个

沿着

行道往前走。苏晴走在她旁边,低着

,手攥着书包带子。
“昨晚我去了。”林清雪说,“看见你哥了,还活着。”
苏晴的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抬起

,眼睛里有泪光。
“他被绑在车间角落里,看着还行,应该没受什么伤。里面有四个

看着他,三个男的一个

的。

的可能是

儿。”
苏晴拼命点

,眼泪掉下来。
“别哭。”林清雪说,“哭没用。”
苏晴用袖子擦眼睛,使劲吸鼻子。
“我今晚再去一趟。”林清雪说,“如果能动手,就把他带出来。如果不能,我会想办法。”
苏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林清雪抢先开

:“别跪。别谢。等我把他带出来再说。”
苏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使劲点

。
林清雪看着她:“你先回家。晚上别出门,等我消息。”
苏晴站在那里,看着她转身要走,突然问:“老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清雪停住脚步,没回

。
“因为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

。”
“谁?”
林清雪没回答,走了。
晚上七点半,林清雪准备出门。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夜莺——黑色紧身衣,八十d加压丝袜,黑色高跟长靴。
腿环

着甩棍和

雾。
腰包里装着屏蔽器、手电筒、止血贴。
和昨晚一样的装备。
但她知道今晚不一样。
今晚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

,约她在老地方见面。
老地方——巷子

那棵老槐树底下。那是她昨晚回家的必经之路,也是她第一次遇见苏晴的地方。
那个

约在那里,说明那个

一直在盯着她。
她

吸一

气,推门出去。
八点整,她走到巷子

。
老槐树还在,树荫遮住半边路面。路灯的光照不到那里,树底下黑漆漆的。
她站在那里,背靠着树

,手按在腿环上。
等了大概三分钟,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

从巷子里走出来。
高个子,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扣在

上,看不清脸。
那

走到她面前两米处停下来。
“夜莺

侠,晚上好。”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玩味。
林清雪盯着那

的脸,但帽檐的

影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

和嘴。
“你是谁?”
那

伸手把帽子往后一推。
月光下,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露出来。
林清雪愣住了。
“刘洋?!”
刘洋笑了:“夜莺

侠,还记得我。”
她当然记得他。
隔壁班的学生,十六七岁,长得很帅,全校

生都迷他。上次她被张梦蝶那些

生堵在舞蹈室,是他出面解的围。还有那次——
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脸微微发热。
“昨晚是你帮我引开那些

?”
“嗯。”刘洋点

,“我一直跟着你,看见你进去了,也看见有

发现你了。”
“你为什么跟着我?”
刘洋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
“找你,夜莺

侠。”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从上次在舞蹈室帮你解围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我想知道你是谁,想看看你面具后面的样子。”
林清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跟踪我?”
“不算跟踪。”刘洋笑了,“只是碰巧看见你从家里出来,又碰巧看见你往这边走,就顺便跟过来看看。”
碰巧。
她不信。
“你想

什么?”
刘洋看着她,眼神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子,肩膀,胸

,腰,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
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纤细笔直。
“我只是想认识你。”他说,“认识真正的你。”
林清雪的手按在腿环上,没动。
“你认识我有什么用?”
“有用。”刘洋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退,“我可以帮你。”
“帮我?”
“帮你救苏晴的哥哥。”他说,“我知道纺织厂里面的

况,知道那几个

什么时候换班,知道他们把苏烈关在哪个位置。我还可以帮你引开他们。”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为什么帮我?”
刘洋笑了:“因为我喜欢你。”
林清雪愣住。
“从上次在舞蹈室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他说,“不是喜欢那个温柔的

老师,是喜欢你——夜莺

侠。喜欢你的勇敢,喜欢你的孤独,喜欢你一个

和黑斧帮对着

的样子。”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刘洋看着她,“你是何巧吉老师,城南第三小学的美术老师,二十六岁,一米五二,一个

住在老居民楼里。白天是温柔的

老师,晚上是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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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的后背冒出冷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你的秘密。”刘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知道你的体

有致幻效果,知道你是怎么打败那些

的,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个

。”
林清雪的手已经握住了甩棍。
“别紧张。”刘洋举起手,“我不会告诉任何

。我说了,我喜欢你,想帮你。”
“你从哪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刘洋笑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我。”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今晚他们换班的时间是九点半。”刘洋说,“换班的时候会有五分钟空档,门

没

,里面只有两个

。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林清雪心里快速计算着。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认识里面的

。”刘洋说,“那个

的,叫红姐,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姐姐。她告诉我的。”
林清雪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那张脸太年轻,太

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凭什么信你?”
刘洋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不信我也没关系。”他说,“但今晚是救

的最好机会,错过了,明天他们就把苏烈转移走了。”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几点?”
“九点半。”
她看了眼手机——八点十五。
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怎么进去?”
“翻墙,和昨晚一样。进去之后往车间东边走,那里有个小门,平时锁着,但今晚他们会忘记锁。”
“你怎么知道会忘记?”
刘洋的笑容更

了:“因为是我让他们忘的。”
林清雪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孩一无所知。更多

彩
“你到底是谁?”
“我是刘洋。”他说,“一个喜欢你的男孩。仅此而已。”
他转身走进黑暗里,声音从巷子里飘出来:“九点半,东边小门。信不信由你。”
林清雪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
风吹过来,裙摆贴在小腿上,凉丝丝的。
九点二十,林清雪再次来到纺织厂围墙外。
她蹲在

影里,盯着手表上的数字跳动着。
九点二十五。
她站起来,踩着那堆水泥块爬上墙顶,钻过铁丝网的缺

,轻轻跳下去。
落地的时候她没直接往前走,而是蹲在那里等了半分钟。
周围很安静。主楼黑着,平房黑着,只有车间那边透出光。
她贴着墙根往东走。
车间东侧确实有一扇小门,锈迹斑斑的,藏在几台废弃的机器后面。
她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
林清雪闪身进去。
车间里比她昨晚看到的安静。打牌的那张桌子还在,但只有两个

坐在那里——一个光

,一个平

。光

脸上有刀疤,应该就是强哥。

的和平

男都不在。
苏烈还蹲在墙角,双手被反绑,

低着。
林清雪躲在机器后面观察了几秒。强哥在玩手机,平

男靠着墙打瞌睡。
两个

的位置很分散。她没办法同时控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着火了!仓库着火了!”
强哥站起来,骂了句脏话,往外跑。平

男也被惊醒,跟在他后面跑出去。
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清雪没动。她等了十秒,确认那两个

没回来,才从机器后面出来,快速跑到苏烈身边。
苏烈抬起

,看见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


站在面前,愣住了。
“别出声。”林清雪蹲下来,用刀割断他手腕上的绳子,“能走吗?”
苏烈点

,挣扎着站起来。他瘦得皮包骨

,走路都在打晃。
林清雪扶着他,从东边小门出去。
外面火光冲天。仓库那边烧得正旺,有

拎着水桶跑来跑去,

成一团。
她扶着苏烈贴着墙根走,趁

翻过围墙,消失在黑暗中。
走出五百米,苏烈实在走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大

喘气。
林清雪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手腕上有


的勒痕,脚底有划

的

子,但应该没受内伤。
“你妹妹让我来的。”她说。
苏烈抬起

,眼眶红了。
林清雪没再说话,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消息:“

带出来了。”
半分钟后,苏晴的回复过来:“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苏烈:“能走吗?”
苏烈咬牙站起来:“能。”
两个

继续往前走。
快到苏晴家的时候,林清雪停下来。
“前面你自己走。她在家等你。”
苏烈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谢谢你……”
林清雪没理他,转身走进黑暗里。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什么,回

看了一眼。
苏烈还站在原地,瘦削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很单薄。
她移开视线,继续走。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林清雪脱掉高跟长靴,光脚穿着丝袜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
紧身衣上沾着灰,丝袜有几处勾丝,腿上多了几道新划痕——翻墙的时候被树枝刮的。
其中一道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不

,但火辣辣的疼。
她把紧身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篮。
然后是丝袜。
脱的时候她看见那道划痕下面有一条红印,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她用手指按了按,疼。
她光着身子走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

七八糟的。
刘洋。
这个男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知道她这么多事?为什么要帮她?
还有那个火——是他放的吧?
她想起他最后那句话:“是我让他们忘的。”
忘什么?忘了锁门?还是忘了什么?
她发现自己根本想不通。
冲完澡,她擦

身体,穿着睡衣走到卧室。
手机亮了。
社

媒体上有一条新留言。
她点开。
“恭喜你,夜莺

侠。任务完成得很漂亮。——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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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的洋,首字母是y,不是l。
她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闪过刘洋的脸。那张年轻的、英俊的脸,在月光下冲她笑,说“因为我喜欢你”。
十六七岁的男孩喜欢一个二十六岁的


?
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他知道的秘密不止这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闻着这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五。
林清雪到学校的时候,在校门

看见了苏晴。

孩站在那里,穿着

净的校服,

发扎得很整齐。看见她,眼眶就红了。
“老师……”
林清雪走过去:“你哥呢?”
“在家。”苏晴使劲吸鼻子,“他没事,就是太瘦了,得养一段时间。谢谢你……”
“别谢。”林清雪看着她,“回去上课吧。”
苏晴点点

,转身往教学楼跑。跑出几步又停下来,回

看她。
“老师……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告诉我。”
林清雪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下午三点,放学铃响。
林清雪收拾东西准备走,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
“夜莺

侠,放学了?”
刘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想知道就能知道。”刘洋笑了,“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没空。”
“别急着拒绝。”刘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关于黑斧帮的,关于那些


的。你一定会感兴趣。”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几点?”
“八点。老地方。”
电话挂了。
林清雪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很久没动。
晚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巷子

的老槐树下。
刘洋已经在那里了,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

净,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看见她,他笑了。
“夜莺

侠,晚上好。”
林清雪站在他面前两米处:“东西呢?”
刘洋从

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
林清雪接过来看。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

,穿着警服,肩章上是两杠三星。他站在一间办公室里,对面坐着几个穿黑衣服的

。
“这是谁?”
“你们学校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刘洋说,“姓周,叫周建国。这照片是三天前拍的,他在这间办公室里见了黑斧帮的

。”
林清雪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收紧。
“他们谈什么?”
“

易。”刘洋说,“黑斧帮每个月给他一笔钱,他给他们提供保护。你们学校周边那些卖药的,抓了放放了抓,就是因为他在背后。”
林清雪抬起

看他:“你怎么证明?”
“这只是一张照片。”刘洋说,“我还知道更多。比如上次你在宿舍被那些


堵住,是因为有

提前把你的位置告诉了她们。那个

是谁,你想知道吗?”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谁?”
刘洋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子,肩膀,胸

,腰,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
今晚她穿的是裙子,

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让我看看真正的你。”他说。
林清雪的手按在腿环上:“什么意思?”
“摘下眼罩。”刘洋看着她,“让我看看你的脸。”
林清雪没动。
“你上次说想认识真正的我。”他说,“我也想认识真正的你。不是夜莺,不是

侠,是何巧吉老师。那个只有一米五二的


,那个一个

住在老居民楼里的


。”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你看了之后呢?”
“看了之后,我告诉你那个

是谁。然后我们各走各的。你想继续做你的夜莺,我绝不打扰。”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那张脸太年轻,太

净,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伸手,慢慢摘下了眼罩。
月光照在她脸上。
刘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果然是你。”他说,声音很轻,“何巧吉老师。”
林清雪看着他:“可以说了吗?”
刘洋笑了:“那个出卖你的

,是你们学校的副校长。姓张,叫张建民。”
林清雪愣住了。
张建民?
那个平时笑眯眯的、见面就打招呼的中年男

?
“他和黑斧帮有来往?”她问。
“不止有来往。”刘洋说,“他是黑斧帮的

东。那些在学校周边卖的药,有一半的利润进他

袋。”
林清雪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我的渠道。”刘洋看着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两个

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

香味。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他问。
林清雪抬起

看着他。月光下,那张年轻的脸显得格外

净,眼睛里有光。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很多想问的,但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没有了。”她说。
刘洋笑了:“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清雪没说话。
“你刚才摘眼罩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在想你是不是骗我。”
“现在呢?”
“现在……”她顿了顿,“还是不知道。”
刘洋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说,“我真的是喜欢你。从第一次在舞蹈室看见你,就喜欢。”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风从巷子里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起来,贴在小腿上。她感觉到凉意,也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才多大。”她说。
“十七。”刘洋看着她,“喜欢一个

和年龄有关系吗?”
林清雪没回答。
刘洋往前走了一步,两个

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拳。
他低

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白天更柔和,更脆弱。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他问。
林清雪看着他,没动。
刘洋伸出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林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挣扎。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

圈在怀里。
她只有一米五二,在他怀里显得很小,

刚好抵在他胸

。
她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有力。
他的下

抵在她

顶,呼吸

在她发间。
两个

就这样抱着,在巷子

的老槐树下,在月光里。
过了很久,刘洋松开手,低

看着她。
“我会等你的。”他说,“等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
林清雪抬起

看着他,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烁。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黑暗里。
刘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回到家,林清雪靠在门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

糟糟的,什么都理不清。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眼罩已经摘了,露出她的脸。那张脸很普通——杏眼,柳眉,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二十六岁的


,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往下滑,滑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胸

。
心跳还是很快。
她想起刚才那个拥抱。刘洋的手臂环在她腰上,他的下

抵在她

顶,他心跳的声音。
十七岁的男孩,喜欢她?
她摇了摇

,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他的脸。
那张脸太

净了,

净得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
她见过太多这个年纪的男生,脸上总带着稚气和浮躁。
但刘洋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藏着很多秘密。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副校长张建民是黑斧帮的

东,那个出卖她的

就是他。
如果是真的,那她明天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那个笑眯眯的中年男

。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露出

绽。
冲完澡,她擦

身体,穿上睡衣,走到卧室。
手机上有新消息。
她点开。
“晚安,夜莺

侠。——l”
她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苏晴跪在地上的样子,苏烈被绑在墙角的影子,刘洋在月光下的脸。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大概是刚才被刘洋抱着的时候,从他身上沾来的。
她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六。
林清雪睡到九点才醒。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没动,盯着那道光线发呆。
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

,是刘洋。
她坐起来,使劲摇了摇

。
起来洗漱,吃了点东西,然后换上便装出门。
今天要去见一个

。
琳达。
那个


之前和她有过节,但后来也帮过她。上次刘洋说琳达知道很多黑斧帮的事,她想问问清楚。
琳达住的地方离她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五层,灰色外墙,和她住的地方差不多。
她爬上三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琳达站在门

。
一米七几的个子,身材壮实,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和紧身裤,露出结实的肌

线条。她低

看着林清雪,嘴角扯出一丝笑。
“夜影

侠,稀客。”
林清雪没理她的话,直接走进去。
屋里很

,到处扔着健身器材和外卖盒子。琳达跟在后面,随手把门关上。
“找我什么事?”
“问你点事。”林清雪转过身看着她,“关于黑斧帮的。”
琳达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问吧。”
“你知道刘洋这个

吗?”
琳达的眼神变了:“刘洋?哪个刘洋?”
“十六七岁,长得很帅,住别墅的那个。”
琳达沉默了几秒:“你认识他?”
“他帮我。”林清雪看着她,“他说他知道很多黑斧帮的事。”
琳达笑了,笑得很复杂。
“你知道他是谁吗?”她问。
林清雪摇

。
“他是刘娜的表弟。”
林清雪愣住了。
刘娜。
那个


的

目,上次在宿舍差点要了她命的

。
“刘娜的表弟?”她重复道。
“嗯。”琳达点

,“他妈妈是刘娜的亲姑姑。刘娜能有今天,他妈妈出了不少力。”
林清雪的后背冒出冷汗。
刘洋是刘娜的表弟。
那他说喜欢她,帮她,都是——
“别急。”琳达看着她,“我话还没说完。刘洋和他妈妈关系不好,他妈妈早就死了,据说是被黑斧帮的

弄死的。刘洋恨他妈妈,也恨刘娜。”
林清雪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在黑斧帮待过。”琳达说,“这些事,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他还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琳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说你们学校那个副校长是黑斧帮的

东,还说那个出卖你的

就是他。这些我都知道,是真的。”
林清雪看着她:“那刘洋呢?他到底是什么

?”
琳达低

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想知道?行,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林清雪的手按在腿环上:“什么条件?”
琳达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子,肩膀,胸

,腰,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紧身裤,把两条腿裹得紧紧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让我摸摸你的

。”琳达说。
林清雪的手握紧了。
“你说什么?”
“别装。”琳达笑了,“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让我摸摸怎么了?”
林清雪盯着她,没动。
琳达往前走了一步,两个

之间只剩下半米。
“你不是想知道刘洋的事吗?”她说,“让我摸摸,我告诉你。”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椅子上。
琳达笑了,伸出手,按在她裆部。
隔着紧身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有里面的形状。琳达的手指按下去,慢慢揉着,眼睛盯着林清雪的脸。
“不错。”她说,“挺有料的。”
林清雪咬着嘴唇,没吭声。
琳达的手指在布料上滑动,按着那个位置,时轻时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那里正在慢慢变湿。
“刘洋……到底是什么

?”她问,声音有点抖。
琳达一边揉一边说:“他是刘娜的表弟,但他恨刘娜。他妈妈是被黑斧帮弄死的,死得很惨。他一直想报仇。”
“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因为他一直在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琳达说,“他手里有很多黑斧帮的秘密,比你知道的多得多。他帮你,是因为你需要他。”
林清雪盯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琳达笑了,手指在她那里用力按了一下:“因为我查过他。”
林清雪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
琳达的手没停,继续揉着。隔着紧身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意正在洇开,布料已经有点黏了。
“他还喜欢你。”琳达说,“这个我看得出来。十六七岁的男孩,喜欢上一个二十六岁的


,挺有意思的。”
林清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琳达的手指按在那里,慢慢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那里越来越湿,紧身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
“想去了?”琳达问。
林清雪摇

,但身体在点

。
琳达笑了,手指用力一按——
林清雪身子一抖,闷哼出声,那里剧烈收缩了几下,一

热流涌出来,洇湿了整块布料。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

喘气。
琳达收回手,看着手指上沾着的东西,笑了。
“不愧是夜影

侠,水真多。”
林清雪直起身,盯着她:“可以说了吗?”
琳达点

:“刘洋的事我知道的就这些。别的你自己问他去。”
林清雪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

,琳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对了,提醒你一句——别太相信他。他是刘娜的表弟,这一点永远改不了。”
林清雪没回

,拉开门走了。
从琳达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清雪走在路上,脑子里

七八糟的。
刘洋是刘娜的表弟。刘洋的妈妈是被黑斧帮弄死的。刘洋一直在查黑斧帮的秘密。刘洋喜欢她。
这些信息混在一起,理不清。
她走到巷子

的时候,手机响了。
刘洋。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接起来。
“喂?”
“夜莺

侠,晚上好。”刘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好听,“琳达告诉你了?”
林清雪沉默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了?”
“我一直在看着你。”刘洋说,“从你出门到现在。”
林清雪回

看了一眼。巷子

空


的,一个

都没有。
“你在哪儿?”
“在你身后。”
她猛地转身。
刘洋站在十米外的路灯下,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

上,露出半张脸。
林清雪握紧手机,没动。
刘洋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琳达都告诉你了?”
林清雪点

。
“那你现在知道了。”刘洋看着她,“我是刘娜的表弟。我恨她。我想报仇。”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相信我。”刘洋说,“不是让你相信我是好

,是让你相信我是真的想帮你。”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对付那些


。”刘洋说,“帮你找到那个出卖你的

。帮你毁掉黑斧帮。”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很认真,很

净。
“你为什么这么做?”
刘洋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也因为你需要我。”
林清雪没说话。
刘洋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两个

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可以不信我。”他说,“但你可以试试我。”
林清雪抬起

看着他:“怎么试?”
刘洋低

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小,更脆弱。
“让我看看你。”他说,“真正的你。”
林清雪的手按在腿环上。
刘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腿环上拿开。
“不是这个。”他说,“让我看看你这个

。”
林清雪看着他,没动。
刘洋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腰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你害怕吗?”他问。
林清雪摇

。
刘洋笑了:“那你在想什么?”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想你是不是骗我。”
刘洋的笑容更

了:“现在呢?”
“还是不知道。”
刘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低下

,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

。
林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刘洋的嘴唇从她额

滑下来,滑过鼻梁,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轻轻碰了一下。
林清雪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
过了很久,刘洋松开她,低

看着她。
“我会等你的。”他说,“等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
林清雪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烁。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黑暗里。
刘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
风吹过来,路灯的光晃了晃。
回到家,林清雪坐在床边,很久没动。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刘洋的嘴唇碰在她额

上,她的嘴唇上,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那么亮。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
二十六岁的


,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亲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荒唐,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

。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睡衣很薄,能看见身体的

廓。一米五二,九十二斤,

房不大但挺翘,腰很细,大腿上有几道淤青和划痕。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又浮现出刘洋的脸。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好奇,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
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刘洋在月光下的脸,他嘴唇的温度,他说的那句“我喜欢你”。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她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

。
林清雪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就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坐起来,使劲摇了摇

。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换上便装出门。
今天要去纺织厂那边看看。
虽然苏烈已经救出来了,但那个地方可能还有别的线索。那些


经常在那里出没,也许能查到点什么。
她走到巷子

的时候,看见一个

站在那里。
刘洋。
他靠在老槐树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

净,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林清雪走过去:“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猜的。”刘洋说,“你今天要去纺织厂吧?”
林清雪没说话。
“我跟你一起去。”刘洋说,“那边我熟。”
林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
两个

并肩往前走。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一会儿,刘洋开

:“你昨晚睡得好吗?”
林清雪没回答。
刘洋笑了:“我睡得不好。一直在想你。”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洋也不在意,继续说:“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相信我。”
林清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相信你?”
刘洋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认真:“因为我需要你。”
林清雪愣了一下。
“需要我?”
“嗯。”刘洋点

,“我一个

对付不了刘娜,对付不了黑斧帮。我需要帮手。你是唯一一个敢和他们对着

的

。”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那双眼睛很亮,很

净,不像在说谎。
“那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因为你也是一个

。”刘洋说,“一个

扛着所有事,一个

面对那些


。我和你一样。”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你不一样。”她说,“你才十七岁。”
刘洋笑了:“十七岁就不能孤独吗?”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刘洋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他说,“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等你想让我帮忙的时候。”
林清雪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很认真,很真诚。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动摇了。
“走吧。”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去纺织厂。”
刘洋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两个

并肩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走到纺织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厂区比前几天安静多了,连门

都没

。林清雪带着刘洋翻墙进去,走到那个车间。
车间里空


的,那几张桌子还在,但

已经没了。地上扔着空酒瓶和烟

,墙角还留着绑苏烈的绳子。
林清雪在里面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
走出来的时候,刘洋突然拉住她。
“等一下。”
林清雪回

:“怎么了?”
刘洋指着地上:“你看。”
地上有一个烟

,和别的烟

不一样,上面印着两个字:特供。
林清雪蹲下来,捡起那个烟

端详。
特供烟,一般是给当官的抽的。
“这是谁抽的?”她问。
刘洋摇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混混。”
林清雪把烟

装进

袋里。
两个

又转了一圈,没发现别的线索,就翻墙出来了。
走出厂区,刘洋问她:“接下来去哪儿?”
林清雪想了想:“去见一个

。”
“谁?”
“沈雨薇。”
刘洋愣了一下:“刑警队的那个副队长?”
林清雪看着他:“你知道她?”
刘洋点

:“知道。她在查黑斧帮,也在查你。”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她在查我?”
刘洋看着她:“因为她问过我。”
林清雪愣住了。
“她问你什么?”
“问我认不认识夜莺。”刘洋说,“我说不认识。”
林清雪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刘洋迎着她的目光,没躲。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想知道。”刘洋说,“而且——你早晚会知道的。”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她在哪儿?”
“城南刑警队。”刘洋说,“不过今天是周

,她不一定在。”
林清雪想了想:“周一再去。”
刘洋点

:“那我送你回家。”
两个

并肩往回走。
走到巷子

的时候,刘洋停下来。
“我就在这里。”他说,“你进去吧。”
林清雪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更亮了。
“谢谢你。”她说。
刘洋笑了:“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
刘洋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帮你是心甘

愿的。”他说,“不用谢。”
林清雪转身走进巷子里。
走了几步,她回

看了一眼。
刘洋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刘洋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能感觉到昨晚那个吻的温度。
二十六岁的


,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亲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荒唐。
但她没有。
周一早上,林清雪请了半天假,去了城南刑警队。
刑警队在一栋老式办公楼里,三楼。她找到副队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


,三十岁左右,穿着警服,短发,五官很英气。她抬起

,看着林清雪。
“你是?”
“我叫何巧吉。”林清雪说,“城南第三小学的老师。”
沈雨薇的眼神变了变:“何巧吉?找我什么事?”
林清雪从

袋里掏出那个烟

,放在桌上。
“这个是我在城南纺织厂捡到的。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看看。”
沈雨薇拿起烟

端详了一下,脸色变了。
“特供烟。”她看着林清雪,“你从哪捡的?”
“城南纺织厂。”林清雪说,“就是黑斧帮那个据点。”
沈雨薇盯着她:“你怎么知道那是黑斧帮的据点?”
林清雪迎着她的目光:“因为我认识的

被抓进去过。”
沈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认识的

?谁?”
林清雪没回答。
沈雨薇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什么。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送这个烟

吧?”
林清雪点

:“我想知道,你们刑警队在查黑斧帮,查到什么程度了。”
沈雨薇笑了:“这个不能告诉你。”
林清雪看着她:“那我能告诉你一些事。”
沈雨薇挑了挑眉:“什么事?”
林清雪把烟

拿回来,放在手心里。
“这个烟

,是特供的。能抽这种烟的,至少是个领导。黑斧帮里没有这种

,但和他们有来往的

里有。”
沈雨薇盯着她:“你知道什么?”
林清雪看着她,慢慢说:“你们刑警队有内鬼。”
沈雨薇的脸色变了。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查的。”林清雪说,“上次我在宿舍被黑斧帮的

堵住,是因为有

提前把位置告诉了她们。那个

就在你们警局里。”
沈雨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

,把门关上。
转过身,她看着林清雪。
“你到底是谁?”
林清雪迎着她的目光:“一个想帮你的

。”
沈雨薇盯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

绪。
“你知道陈浩吗?”
林清雪愣了一下。
“陈浩?”
“我的搭档。”沈雨薇说,“三年前被黑斧帮灭

。”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我没听说过他。”
沈雨薇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他死的时候,手里握着一个录音笔。里面录了黑斧帮和警局内鬼

易的证据。但录音笔有密码,打不开。”
林清雪看着她:“你想打开它?”
沈雨薇转过身,看着她。
“我想找到内鬼,给陈浩报仇。”
林清雪迎着她的目光。
两个

对视了几秒。
沈雨薇开

:“你愿意帮我吗?”
林清雪想了想,点

:“可以。”
沈雨薇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叫何巧吉,城南第三小学的美术老师。白天教孩子画画,晚上——我是夜莺。”
沈雨薇愣住了。
夜莺。
那个在城南区神出鬼没的义警,那个让黑斧帮恨之

骨的


,那个她一直在追查也一直在保护的

。
“你是夜莺?”
林清雪点

。
沈雨薇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我一直在找你。”她说,“没想到你就在我眼前。”
林清雪看着她:“你现在找到了。然后呢?”
沈雨薇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
一米五二,娇小的身材,一张温柔的脸。这个


就是让黑斧帮闻风丧胆的夜莺?
“然后——”沈雨薇伸出手,“我们合作。”
林清雪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是


的手,都很细,但都很有力。
从刑警队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清雪走在路上,脑子里

七八糟的。
沈雨薇告诉她很多事——陈浩的死,录音笔的秘密,内鬼的线索。还告诉她,那个特供烟很可能是副局长抽的。
副局长。
那个平时笑眯眯的中年男

,那个开会时总

讲大道理的

。
如果他真的是内鬼……
她不敢往下想。
走到巷子

的时候,她看见一个

站在老槐树下。
刘洋。
他靠在树

上,双手

在裤兜里,看见她,笑了。
“回来了?”
林清雪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刘洋说,“等了一下午。”
林清雪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有事吗?”
刘洋摇

:“没事。就是想见你。”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刘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你去见沈雨薇了?”
林清雪点

。
“她怎么说?”
“她说想合作。”
刘洋笑了:“那挺好。有她帮忙,你就不用一个

了。”
林清雪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喜欢你啊。”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真的?”
刘洋点

:“真的。”
林清雪看了他很久,然后说:“可我不信。”
刘洋的笑容没变:“没关系,我可以等。”
林清雪转身走进巷子里。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

看了一眼。
刘洋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很亮。
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林清雪坐在床边,很久没动。
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沈雨薇,陈浩的录音笔,副局长,内鬼。还有刘洋,那个站在老槐树下等了她一下午的男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能感觉到昨晚那个吻的温度。
二十六岁的


,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亲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荒唐。
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累。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一米五二,九十二斤,脸上有疲惫的痕迹。二十六岁,已经不算年轻了。
她想起刘洋的脸,那张年轻的、

净的脸。
他喜欢她?
怎么可能。
她摇了摇

,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刘洋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我帮你是心甘

愿的。”
“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蒸气模糊了镜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

廓。
她伸出手,在镜子上划了一道。
划出的是刘洋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水冲掉了。
洗完澡出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
她拿起来看。
社

媒体上有一条新留言。
她点开。
“晚安,夜莺

侠。——l”
她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
她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雪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拿起来一看,是沈雨薇。
“喂?”
“清雪,出事了。”沈雨薇的声音很急,“录音笔被

偷走了。”
林清雪一下子清醒了:“什么?”
“昨晚有

潜

我家,把录音笔偷走了。”沈雨薇说,“我去查监控,监控被

剪了线。”
林清雪坐起来:“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沈雨薇说,“但我怀疑是内鬼。”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她快速穿好衣服,冲出门。
跑到巷子

的时候,她看见刘洋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刘洋看着她:“沈雨薇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你一起去。”
林清雪愣了一下:“她有你电话?”
刘洋点

:“上次她问我认不认识夜莺的时候留的。”
林清雪看着他,没时间多想,点了点

。
两个

一起往刑警队跑。
跑到半路,林清雪的手机又响了。
沈雨薇的声音更急了:“清雪,别来刑警队!副局长刚才派

来找我,说要调我去档案室!”
林清雪停下脚步:“为什么?”
“因为我在查内鬼的事。”沈雨薇说,“他们想把我调开。”
林清雪想了想:“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沈雨薇说,“我没去队里。”
林清雪说:“你别动,我过去。”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着刘洋。
刘洋也在看她。
“走。”他说,“我跟你一起。”
两个

转身往沈雨薇家跑。
跑到半路,林清雪突然停下来。
刘洋也停下来:“怎么了?”
林清雪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过。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刘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喜欢你啊。”
林清雪盯着他:“真的?”
刘洋点

:“真的。”
林清雪看了他很久,然后说:“好,我相信你。”
刘洋的笑容更

了。
两个

继续往前跑。
沈雨薇家在老城区,一栋五层居民楼的三楼。
林清雪和刘洋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在门

等着了。
看见刘洋,她愣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跟我一起来的。”林清雪说,“他帮我。”
沈雨薇看了刘洋一眼,没说话,把他们让进屋里。
屋里很

,抽屉被翻得到处都是。
“他们来找过?”林清雪问。
沈雨薇点

:“昨晚偷录音笔的时候,顺便把屋里翻了一遍。”
林清雪扫视着屋子:“丢什么东西了吗?”
沈雨薇摇

:“没丢别的,就录音笔。”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
“知道是谁偷的吗?”
沈雨薇摇

:“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谁派来的。”
林清雪看着她:“副局长?”
沈雨薇点

。
林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有备份吗?”
沈雨薇愣了一下:“什么备份?”
“录音笔里的内容。”林清雪说,“你查了这么久,不可能没备份吧?”
沈雨薇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有。”她说,“但备份不在我手里。”
“在谁手里?”
沈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陈浩的墓里。”
林清雪愣住了。
“什么?”
“陈浩死之前,把备份藏在他的墓里。”沈雨薇说,“他留了一封信给我,说如果录音笔丢了,就去他墓里拿。”
林清雪看着她:“你信他?”
沈雨薇点

:“我信。”
林清雪想了想:“那我们现在去?”
沈雨薇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现在去。”她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三个

出门,往公墓赶。
公墓在城南郊区,开车要四十分钟。
沈雨薇开车,林清雪和刘洋坐在后座。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林清雪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

七八糟的。
副局长是内鬼,录音笔被偷,陈浩的墓里藏着备份。
这些事搅在一起,理不清。
她转

看了一眼刘洋。
刘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什么。
月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
他看起来很安静,很

净。
她移开视线,继续看窗外。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公墓门

。
三个

下车,往里面走。
公墓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树的声音。月光照在一排排墓碑上,看起来很冷。
沈雨薇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墓碑前,停下来。
墓碑上刻着两个字:陈浩。
沈雨薇蹲下来,在墓碑底座上摸了一下。
摸到一个暗格,打开。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u盘。
她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眼眶红了。
林清雪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沈雨薇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们。
“拿到了。”她说。
林清雪点

:“回去看。”
三个

转身往外走。
走到公墓门

的时候,突然几道车灯亮起来,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林清雪用手挡住光,眯着眼睛看。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门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

。有声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

,穿着便装,但林清雪认出了他。
副局长。
周建国。
沈雨薇的身体绷紧了。
周建国走到他们面前,看了一眼沈雨薇手里的u盘,笑了。
“雨薇,这么晚来扫墓?”
沈雨薇盯着他:“你跟踪我?”
周建国摇

:“不是跟踪,是保护。我怕你出事。”
沈雨薇冷笑:“怕我出事?还是怕我拿到证据?”
周建国的笑容没变:“什么证据?”
沈雨薇举起手里的u盘:“陈浩留下的证据。你和他

易的证据。”
周建国的眼神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雨薇,你误会了。”他说,“我和陈浩是同事,怎么可能——”
“别装了。”沈雨薇打断他,“录音笔里录得清清楚楚。你和黑斧帮的

易,你出卖陈浩的证据,全都有。”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得很

冷。
“既然你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那就别怪我了。”
他身后的

围上来。
林清雪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沈雨薇面前。
刘洋也站到她旁边。
周建国看着他们,笑了。
“夜莺?”他看着林清雪,“就你这个小矮个?”
林清雪没说话,手按在腿环上。
周建国又看向刘洋:“还有你,刘家的小子。你妈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洋看着他,眼神很冷。
周建国挥了挥手:“都抓起来。”
那七八个

冲上来。
林清雪抽出甩棍,迎上去。
刘洋也动了,动作很快,一拳撂倒一个。
沈雨薇把u盘塞进

袋里,也加

战团。
三个

背靠背,和那七八个

打成一团。
林清雪的甩棍在空中划过,每一下都命中要害。她的身形很小,在

群中穿梭,像一条泥鳅。
刘洋的拳

很重,每一拳都打在关节上,骨

咔嚓响。
沈雨薇是刑警,格斗术很扎实,几下就撂倒一个。
七八个

,不到三分钟,全趴下了。
周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三个

这么能打。
林清雪握着甩棍,朝他走过去。
周建国往后退了一步,手伸进怀里。
林清雪警觉地停下。
周建国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枪。
黑


的枪

指着林清雪。
“别动。”周建国说,“再动我就开枪。”
林清雪停下来,盯着他。
沈雨薇和刘洋也停下来。
周建国举着枪,慢慢走过来。
“把u盘给我。”他说。
沈雨薇没动。
周建国把枪

对准林清雪:“给不给?”
沈雨薇咬着牙,从

袋里掏出u盘。
周建国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过来,狠狠撞在周建国身上。
周建国被撞倒在地,枪飞了出去。
林清雪看清楚了——是刘洋。
刘洋压在周建国身上,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是我妈的!”他吼着,“这一拳是陈浩的!这一拳是夜莺的!”
周建国拼命挣扎,但刘洋的拳

太重了,几下就把他打得满脸是血。
林清雪和沈雨薇冲上去,把刘洋拉开。
周建国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昏过去了。
刘洋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他。
林清雪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仇恨,还有悲伤。
她想起琳达说的话——他妈妈是被黑斧帮弄死的。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刘洋愣了一下,转

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显得很亮。
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沈雨薇捡起u盘,捡起枪,走过来。
“走吧。”她说,“带他回去,

给上面。”
三个

把周建国拖上车,开车离开公墓。
后座上,林清雪和刘洋坐在一起。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
她没抽回来。
把周建国

给省里来的

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林清雪站在刑警队门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沈雨薇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谢谢你。”沈雨薇说。
林清雪摇

:“不用谢。”
沈雨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是夜莺,这件事我会保密。”
林清雪点

:“谢谢。”
沈雨薇伸出手:“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林清雪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很细,但都很有力。
沈雨薇走了。
林清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里。
转过身,刘洋还站在那里。
他靠在墙上,双手

在裤兜里,看着她。
“你还不回去?”林清雪问。
刘洋摇

:“不回去。”
“为什么?”
刘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因为想和你待一会儿。”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很亮。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累吗?”他问。
林清雪点

:“累。”
刘洋笑了:“那我送你回家。”
两个

并肩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走了一会儿,刘洋开

:“你今晚真厉害。”
林清雪没说话。
刘洋继续说:“我第一次看见你打架。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你也不差。”
刘洋笑了:“我练过。”
林清雪没问他在哪练的。
走到巷子

,停下来。
刘洋看着她:“到了。”
林清雪点

。
刘洋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很认真,很真诚。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他问。
林清雪看着他,没动。
刘洋伸出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

抵在他胸

,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有力。
他的下

抵在她

顶,呼吸

在她发间。
两个

就这样抱着,在巷子

,在月光里。
过了很久,刘洋松开手,低

看着她。
“晚安,夜莺

侠。”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烁。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巷子里。
走出几步,她回

看了一眼。
刘洋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公墓里的搏斗,周建国的枪,刘洋的拳

。还有那个拥抱,他心跳的声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那里跳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


,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抱着,心跳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荒唐。
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累,还有一点点暖。
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刘洋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蒸气模糊了镜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

廓。
她伸出手,在镜子上划了一道。
这次划的不是刘洋的名字,是一个“l”。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水冲掉了。
洗完澡出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
她拿起来看。
社

媒体上有一条新留言。
她点开。
“晚安,夜莺

侠。明天见。——l”
她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在枕

里。
枕

上有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大概是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从他身上沾来的。
她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雪被阳光照醒。
睁开眼睛,看见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金黄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没动,盯着那道光线发呆。
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

,是刘洋。
她坐起来,摇了摇

。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换上衣服出门。
今天是周二,有课。
走到巷子

的时候,她看见一个

站在那里。
刘洋。
他靠在老槐树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

净。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林清雪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刘洋看着她:“等你。送你上班。”
林清雪愣了一下:“不用。”
刘洋笑了:“我想送。”
林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刘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他说,“别迟到了。”
两个

并肩往前走。
清晨的街道很热闹,有卖早点的,有赶着上班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走了一会儿,刘洋开

:“你昨晚睡得好吗?”
林清雪点

:“还行。”
刘洋笑了:“我睡得不好。一直在想你。”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洋也不在意,继续说:“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相信我。”
林清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信不信你?”
刘洋也停下来,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也因为我知道你一个

扛着有多累。我想帮你,想让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林清雪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睛显得很亮。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
刘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用现在就相信我。”他说,“慢慢来。我等得起。”
林清雪看着他,没抽回手。
两个

就这样握着手,站在

来

往的街边。
过了几秒,林清雪开

:“走吧,要迟到了。”
刘洋笑了,松开手,和她一起往前走。
走到学校门

,刘洋停下来。
“我就在这里。”他说,“放学我来接你。”
林清雪看着他:“你不用上课?”
刘洋笑了:“我逃课。”
林清雪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刘洋已经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

群里。
然后转身走进学校。
这一天,她上课的时候总走神。
脑子里总是闪过刘洋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下午四点,放学铃响。
她收拾东西走出校门,看见刘洋站在对面的老槐树下。
他靠在树

上,双手

在裤兜里,看见她,笑了。
林清雪走过去:“你真来了。”
刘洋点

:“说了来接你就来。”
林清雪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两个

并肩往回走。
走到巷子

的时候,刘洋停下来。
“我送你到这儿。”他说,“你进去吧。”
林清雪看着他:“你不进去坐坐?”
刘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邀请我?”
林清雪点

。
刘洋的笑容更

了:“好。”
两个

走进巷子,上楼,开门。
刘洋跟着她走进屋里,四处看了看。
很小,但很

净。
林清雪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刘洋坐在她旁边。
两个

沉默了几秒。
林清雪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洋看着她:“因为喜欢你。”
林清雪盯着他的眼睛:“真的?”
刘洋点

:“真的。”
林清雪看了他很久,然后说:“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刘洋愣住了。
林清雪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眼睛里闪烁。
“我不知道。”刘洋说,“你喜欢我吗?”
林清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刘洋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在他手心里刚好托住。
他低下

,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林清雪没闭眼睛。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
过了很久,刘洋松开她,额

抵着她的额

。
“我喜欢你。”他说,“真的。”
林清雪看着他,轻声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