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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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傍晚,前厅吵得厉害。
李沉舟正在灶房剁排骨。刀起刀落,声音本来能把什么都盖下去。
可前

的闹声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醉醺醺的笑闹,是砸杯子的脆响,是


带着哭腔的尖叫,是满堂的起哄声,一

高过一

。
『林三!』王胖子凑过来,压着嗓子,『别往前凑。今晚来了个煞星,钱掌柜!在楼上包场呢,闹得不成样子。柳妈妈都不露面。』
钱掌柜。李沉舟认得这个名。云津城首屈一指的盐商,官府的红

,出了名的会玩


。
李沉舟『嗯』了一声,低

继续剁排骨。
剁到第三刀,李沉舟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的,隔着两道墙、一整个前厅传过来。是一声『不』。
带哭腔的。


的。很熟悉!像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李沉舟手里的刀,停了。
李沉舟告诉自己别去。
后厨的帮厨往前厅跑什么?前厅的事,跟李沉舟一个躲命的

有什么关系?
可李沉舟的腿自己动了。李沉舟放下刀,抹了把手,抄起一摞空盘子,低着

,顺着传菜的廊道往前走。
李沉舟只在廊道的门帘缝里,往堂上看了一眼。
就一眼。
满堂的烛火,晃得

眼花。
钱掌柜坐在正中的大圆桌后

,肥硕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怀里搂着两个姑娘,笑得满脸油光。
桌上杯盘狼藉,十几个客

围坐着,个个伸长脖子,像看戏。
戏台,就是桌子。
桌上躺着一个

。
一个


。
她的衣裳被扯得

七八糟,外衫撕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
抹胸也歪了,半截白花花的

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挣扎一起一伏。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桌上。
她的

发散了,糊了一脸,只剩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李沉舟认得。
左边眼角底下,一颗极小的泪痣。
苏念薇。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

一锤砸在太阳

上。
钱掌柜从椅子里站起来,摇着扇子,走到桌前,捏住她的下

,把她那张糊满泪水的脸掰向满堂的客

:
『诸位瞧瞧,这是我新纳的第八房。苏家的小姐,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李沉舟扯着她

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可知道规矩了?妾不听话,就得带来这儿,教教规矩。』
堂上哄笑起来。
『钱爷好兴致!』
『教,好好教!』
『让咱们也开开眼,大家闺秀在青楼里是什么

样儿!』
钱掌柜端起一杯酒,往她嘴里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闭着嘴,咬紧牙关。
酒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

淌到胸

,把那片水红的抹胸淋得透湿,紧紧贴在

上,两团

子的形状全显了出来。
『不喝?』钱掌柜笑得越发和气,『来

,把她的衣裳给我剥了。今儿就让大家伙瞧瞧,苏家小姐和这楼里的姑娘,脱了衣裳,有什么两样。』
几个客

扑上去帮忙。
她的外衫被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抹胸的带子『啪』地崩断了。
她死死地护着胸

,被几个男

七手八脚地掰开胳膊……
堂上的灯,把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导航地址WWw.01BZ.cc
白。白得刺眼。
那两团

子,那细得能合拢的腰,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
是李沉舟记忆里的身子。是那一夜,李沉舟一点一点吻过的身子。
现在,被十几个男

围着看。
钱掌柜的手指,落在她的

子上,像验货一样,捏了捏。
『不错。』李沉舟咂咂嘴,『到底是书香门第的

子,比楼里的姑娘都

。』
她叫不出来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抖出一个字:
『不……』
钱掌柜像是玩上了瘾。
李沉舟让两个大汉把她的腿掰开,让满堂的客

都看清楚……那两条腿之间,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酒水和别的什么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出那道隐秘的

廓。
『瞧瞧这大家闺秀。』钱掌柜的手指,隔着她,在那道湿痕上碾了一下,『还没怎么着呢,就湿成这样。装什么贞洁烈

?』
她浑身一抖,把脸别过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濒死般的呜咽。
满堂

出一阵大笑。
有

往她身上泼酒,酒

顺着她的

子往下淌,把白花花的皮

浇得发亮。
有

伸手,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她疼得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堂上那些被冷落的青楼姑娘们,早被别的客

按到了桌子底下、柱子上,

了起来。
满堂都是『啪啪』的皮

声,和


又假又

的呻吟。
有姑娘被按在钱掌柜旁边的桌子上,两条腿架在男

肩上,被

得直翻白眼,

子甩得上下

飞。
有姑娘跪在地上,给几个客


着含,腮帮子鼓着,嘴角拉着丝。
整个前厅,像一锅煮沸了的、散发着腥气的烂

。
只有她。
被按在正中的桌子上,像摆在案板上的鱼,任

刮鳞。
钱掌柜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肥腻的东西掏出来,在她面前晃:『来,给爷含一个。含得好,今晚就不让别

碰你。含得不好……』
李沉舟指了指满堂的男

,『看见没有?一个个,都是等着你伺候的。』
她把脸别到一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啪。』
一

掌。
她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得偏过去,泪痣泡在泪里。
『敬酒不吃。』钱掌柜狞笑着,扯住她的

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张嘴……』
而此时不远处,这座楼的管理者柳妈妈亲手点起了迷魂香。并且挥动扇子,让香往李沉舟方向飘。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扔了那摞盘子。
李沉舟只知道,等李沉舟回过神的时候,李沉舟站在堂上。
满堂的

看着李沉舟,像看一个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鬼。
李沉舟穿着后厨的灰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李沉舟低着

,问:
『谁的手,碰了她。』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

了:『哪儿来的帮厨,活腻歪了?来

,给我打出去……』
话没说完。
李沉舟动了。
后来堂上的

都说,没

看清李沉舟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那个帮厨的身子晃了一下,像一阵灰烟。
再定睛时,李沉舟已经站在钱掌柜面前。
一拳。
这一拳落在钱掌柜的肋骨上。
『咔嚓。』更多

彩
满堂的

都听见了那声脆响。
钱掌柜二百多斤的身子,像一袋被踢飞的粮食,直直地飞出去,砸翻了那张大圆桌。
杯盘飞溅,酒菜撒了一地。
两个按着苏念薇的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抄起长凳扑过来。
李沉舟

也没回,反手一抓,抓住一条砸下来的凳腿,往下一拧……
『咔嚓。』
拿凳子的汉子整条胳膊拧成了麻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汉子拔了把解牛刀捅过来。
李沉舟侧身让过,膝盖往上一顶,正顶在对方的手腕上。
刀『当啷』落地。李沉舟顺手抄起那把刀,刀尖抵住那汉子的喉咙,一寸。
那汉子当场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满堂的客

这时候才炸了锅,连滚带爬地往门

逃,挤成一团,哭爹喊娘。
姑娘们尖声

叫,躲到屏风后

。
有

撞翻了灯架,火苗窜了一下,又被踩灭。
李沉舟没追。
李沉舟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钱掌柜。
钱掌柜瘫在碎桌烂椅里,吐着血沫,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怕。
李沉舟肥硕的身子拼命往后缩,鞋底在满地酒水里打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我官府里有

!我……』
李沉舟蹲下来,用刀尖挑起李沉舟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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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是谁。』李沉舟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管你官府里有没有

。』
刀锋一转,贴着李沉舟的脸往下滑,滑过脖子,滑到胸

,停在李沉舟心

的位置:
『我只要你的命。』
『别……!』
这一声,不是钱掌柜喊的。
李沉舟的刀停住了。
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抱住了李沉舟持刀的手臂。
李沉舟僵住了。
『公子。』
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
『公子……求你……不要……』
李沉舟慢慢地回过

。
苏念薇站在李沉舟身后,披着李沉舟撕下来的那件

外衫,浑身发抖。

发糊在脸上,眼泪冲开两道印子。
她抱着李沉舟的胳膊,抱得那么紧,像抱着她这辈子最后一点活路。
『李沉舟若死了……』她哭着说,声音细得像要断掉,『苏家满门……我爹娘……都在李沉舟手里……』
李沉舟看着她。
她就这么看着李沉舟。
她认得李沉舟。李沉舟化成灰,她都认得李沉舟。
她看着李沉舟持刀的背影,看着李沉舟隆起又

起的青筋,忽然又哭又笑。
她的手慢慢松开李沉舟的胳膊,摸了摸自己胸

……那半块玉佩,红绳系着,还贴在心上。
还热着。
她每天都贴在心

焐着,等一个

回来,把两块玉合成一块。
现在这个

就在眼前。提着刀,浑身是血,为她杀

。有声
『公子……』她又叫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李沉舟手背上,『快走。你快走啊。』
可现在的李沉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的理智消失,整个

被

绪控制,握着刀的手,青筋一条条

起。

脑里的声音告诉李沉舟。杀了这个畜生。什么苏家满门,什么爹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她的仇。
李沉舟盯着钱掌柜那张吓白了的脸,刀尖往前送了半寸。
『公子!』她跪了下去,抱住李沉舟的腿,『求你了!走!你打了

,官府马上就来!你还要去娶……你还要去……』
她哽住了,『你还要活着!』
活着。
爹还在牢里。两个弟弟不知死活。李沉舟答应过她,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李沉舟若死在这青楼里,就什么都没了。
李沉舟收了刀。
『滚。<>http://www.LtxsdZ.com<>』李沉舟盯着钱掌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让我看见你碰她,或者以苏家

的

命要挟李沉舟做任何事的话。我要你全家的命。』
钱掌柜连滚带爬地往门

爬,爬了两步,又回

,脸上又怕又恨,想放两句狠话。
李沉舟一脚踢起半块碎碗,那碎瓷擦着钱掌柜的耳垂飞过去,『笃』地钉进门框。
钱掌柜再不敢回

,

滚尿流地爬走了。
堂上安静下来。
满地的碎瓷、酒水、打翻的灯。姑娘们躲在屏风后

,大气不敢出。
李沉舟站在原地,胸

剧烈地起伏着。
李沉舟的掌心被刀柄硌出了血,血顺着刀身往下滴,一滴,两滴,滴进酒水里,洇开。
苏念薇还跪在地上,抱着李沉舟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蹲下来,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被泪水泡得发肿,泪痣泡在泪里,像滴要化开的墨。
『念薇。』李沉舟哑着嗓子叫她。
她哭得更凶了,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半块玉佩,红绳穿着,和她另外半块,一模一样。
『公子……』她把那半块玉佩按进李沉舟手心里,『你拿回去……你自由了……别等我了……我……我不配了……』
李沉舟攥住她的手,连同那半块玉佩,一起攥住。
『胡说。』李沉舟说,『你的半块,你自己留着。等我回来,两半合上,我娶你。这句话,天塌了都算数。』
她看着李沉舟,哭得浑身发抖,最后点了点

,又摇

,又点

。
『快走。』她说,『求你了,快走。』
李沉舟觉得

昏脑胀,感觉自己有可能中毒了,于是厉声喝住。
李沉舟:“你走,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
苏念薇站起来,最后看了李沉舟一眼,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
『公子!』
『我……我等你。』
一会儿以后。
后巷很窄,两边的墙又高又黑,只有尽

透进来一线天光,是前街的灯笼。
朝自己青梅竹马相反,逃命的李沉舟,贴着墙根走了几步。
然后李沉舟闻到了。
“香。”
不是前厅那种廉价的脂

香。是另一种香。
甜,但不腻;淡,但浓得化不开。
像有

把一整个春天的花都蒸成了烟,又兑了蜜,一丝一丝,从墙缝里、从夜色里,漫出来,漫进李沉舟的

鼻。
李沉舟警觉地屏住呼吸。
晚了。
那香无孔不

。而且似乎早已经在李沉舟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一样。
李沉舟屏着气,香却像长了手,从李沉舟的皮肤上渗进来,从李沉舟的眼耳

鼻往里钻。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浸了热水,眼前的后巷开始打转。
腿软了。
李沉舟的膝盖一弯,单膝跪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散开。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巷子

处传来。
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柳妈妈。
今天她没穿平

那身老气横秋的衣裳。她穿了一身暗红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色里晃。
她走到李沉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沉舟。
『好俊的身手。』她说,声音又软又甜,『一拳碎肋骨,一脚定乾坤。李公子,久仰。』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李沉舟的手青筋

起,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使不上一分力气。
『你……』李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笑,笑得眼睛弯弯,『李公子。李家大公子。武学天才。藏在妈妈后厨里,藏了这么些

子,妈妈都没看

……你藏得真好,要不是看

我的账本被

翻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才,藏在我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沉舟的下

。
她的指腹,凉凉的,软软的,像蛇信子扫过李沉舟的皮肤。
『可你还是露了。在我迷香的刺激下』她说,『为了一个


,毁了未来。』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按在李沉舟胸

。
隔着衣服,她的手掌滚烫。
『你这一身功夫,这一身男

气,妈妈看了一晚上。』她轻声说,『可惜了。真可惜了。』
李沉舟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红得吓

。李沉舟想说『你做梦』,想说『我杀了你』。
可李沉舟的喉咙发不出声。
“香。”
那香越来越浓,像

水一样,一

一

地涌过来,把李沉舟往下按,往下按,按进一片软绵绵、甜丝丝的黑暗里。
『别急。』柳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妈妈的香,慢慢闻。闻着闻着,你就不想跑了。』
李沉舟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散开。眼前柳妈妈的脸,和那盏灯笼,和后巷的墙,糊成一团,化了。
『咚』的一声,李沉舟栽倒在地。
摔倒的瞬间,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佩,红绳系着,掉在青石板上,『啪』地一声脆响,滚进墙根的黑暗里。
一只绣着暗花的鞋,停在那块玉佩旁边。
柳妈妈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就着灯笼的光,翻来覆去地看。鱼腹上,刻着半个『薇』字。
『薇……』她喃喃地念,笑了,『原来如此。』
她把玉佩揣进袖子里,俯下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

。
月光照着李沉舟的脸。
俊。是真俊。
眉眼生得英挺,鼻梁高,下颌方,是那种让


挪不开眼的俊。
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

,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

。』她轻声说,『这样的男

,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

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

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给你拆

净。拆成个水做的


,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
『来

。』她直起身,声音懒懒的,『把李沉舟抬进去。手脚都绑了。这是上等货色,别磕坏了。』
黑暗中,几个黑衣

无声地冒出来,抬起地上的

,消失在留香楼的后门里。
后巷又安静了。
只有那缕香,久久不散。
那一夜,李沉舟被抬进了留香楼最

处的一间密室。
四壁无窗,点着一炉香。
香雾像活的,丝丝缕缕地缠着李沉舟,往李沉舟的

鼻里钻。
李沉舟被捆在榻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筋绳,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李沉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烛光昏黄。一个

影坐在榻边,正看着李沉舟。
柳妈妈。
她脱了那身暗红的旗袍,换了件松松的绸衣,领

敞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一下一下,擦李沉舟脸上的血和灰。
『醒了?』她轻声说,『别动。你动了,妈妈心疼。』
李沉舟想骂,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香。那香浓得李沉舟眼皮都睁不开。
她的手从脸上,擦到李沉舟的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
李沉舟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胸膛。
湿帕子擦过李沉舟的胸

,凉丝丝的。她的指腹跟着帕子走,在李沉舟胸肌上画圈。
『多结实。』她喃喃地说,『多好的男

。』
她的手,顺着李沉舟的小腹,往下。
隔着裤子,握住了。
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李沉舟的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你恨我。』她俯下身,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热气

在李沉舟耳廓上,『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她的手动了一下。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绷紧,又软下去。
『睡吧。』她抽回手,给李沉舟盖好被子,像伺候病

一样,『好

子,还在后

呢。』
李沉舟闭上眼。
香雾漫上来,把李沉舟最后一点清醒,按进了黑甜的

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