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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斗艳缘·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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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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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沉舟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http://www?ltxsdz.cōm?最新WWw.01BZ.cc

    不是天黑。是蒙了黑布。李沉舟动了动,手腕脚腕都被牛筋绳捆着,捆在什么冰凉的东西上……柱子?李沉舟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香。”

    李沉舟又闻到了那香。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李沉舟鼻子底下。

    李沉舟屏住呼吸,憋了不到片刻,胸涨得要炸开,只能张嘴……香就又进来了,甜丝丝地灌满李沉舟的肺。

    『别憋了。』一个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又软又甜,『妈妈的香,憋不掉的。越憋,进得越。』

    柳妈妈。

    李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那声音近了。

    李沉舟感觉到一呼吸在李沉舟脸上,温热的,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脾气还是这么大。男嘛,都这样,像没驯过的牲。』

    一只手,落在李沉舟顶。

    『别碰我!』李沉舟猛地甩。那手却纹丝不动,顺着李沉舟的发,一下,一下,慢慢地抚。

    『乖。』她说,『别怕。妈妈不害你。妈妈疼你。』

    李沉舟这辈子,从没被这样摸过。像摸一条狗。

    李沉舟恨得牙关咯咯响。

    可奇怪的是,那只手又软又暖,一下一下地顺着李沉舟的发,顺着李沉舟后颈的筋,顺得李沉舟紧绷的背脊,一点一点地,松了。

    “香。”

    都是香。

    『我杀了你。』李沉舟说。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

    『好啊。』她笑,『妈妈等你来杀。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

    屋里永远点着香,永远分不清白天黑夜。

    一三餐有送,送饭的是两个哑婆子,解了李沉舟一只手的绳子,喂李沉舟吃。吃完,又捆上。

    李沉舟试过屏息。试过咬舌。试过挣断绳子。

    都没用。

    那香无孔不。

    李沉舟白天还算清醒,一到夜里,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浆糊,念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地化开,化得无影无踪。

    第五天,李沉舟发现自己忘了自己为什么进留香楼。

    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这个动作本身,忽然变得很费力。

    像从一很的井里往上打水,绳子越放越,桶里却越来越空。

    我藏在这儿,是为了躲谁?

    躲……什么?

    李沉舟拼命想,想得太阳突突地跳。

    隐隐约约,有个影在井底晃。穿官服的。好像……是爹?

    『爹』这个字一冒出来,李沉舟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一阵说不清的疼。

    可是那的脸,已经看不清了。

    第七天,绳子解了。

    李沉舟走出那间屋子,阳光刺得李沉舟睁不开眼。

    李沉舟站在后院里,脚底下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林三!』王胖子从灶房探出来,『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活都堆成山了!快过来!』

    李沉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朝灶房走。

    走了两步,李沉舟站住了。

    李沉舟为什么要回去切菜?

    李沉舟低看着自己的手。虎有茧。这双手……会切菜吗?

    『发什么愣!』王胖子又喊。

    李沉舟抬起脚,走进了灶房。

    切菜。杀鱼。劈柴。李沉舟得行云流水,比谁都利索。

    王胖子拍李沉舟肩膀:『你小子,没白歇,手艺还见长。发布页LtXsfB点¢○㎡ }』

    李沉舟『嘿嘿』傻笑。

    笑完,李沉舟心里空了一下。刚才那几刀,李沉舟切的是萝卜丝。根根均匀,细如发丝。

    可李沉舟想不起来,这刀功是什么时候练的了。

    第八天夜里,柳妈妈叫李沉舟。

    『林三,来妈妈房里,帮妈妈捶捶腿。』

    李沉舟不想去。

    李沉舟去了。腿自己走的。

    推开门。

    香,还是那香,比她房外的浓十倍。

    柳妈妈歪在榻上,穿着件薄薄的绸衣,领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和锁骨。

    『跪下。』她说。

    李沉舟没动。

    『跪下。』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李沉舟的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李沉舟自己都懵了。

    李沉舟仰起,看着她,眼底全是骇然。

    李沉舟刚才……不想跪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跪的。

    李沉舟李沉舟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时候跪过一个老鸨?

    可李沉舟的膝盖比李沉舟的脑子听她的话。

    柳妈妈低看李沉舟,笑了。

    她伸出一只手,温热的、软软的,抚上李沉舟的顶,一下,一下,像摸一条狗。

    『好孩子。』她说,『妈妈的乖孩子。』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句李沉舟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妈妈。』

    叫得那么顺,那么自然,像叫了十年。

    李沉舟不想叫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叫的。

    可那个字就那么从嗓子眼里滑出来了,带着李沉舟浑身一层皮疙瘩。

    『乖。』柳妈妈的手指从李沉舟顶滑下来,滑过李沉舟的脸,凉凉的,在李沉舟下上托了一下,像端详一件瓷器,『瞧瞧这张脸,多俊。可惜了,是个男儿身。』

    李沉舟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抖是因为恨……恨自己跪着,恨自己叫了那声『妈妈』,恨自己居然……不讨厌她的手。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软软地落下来,『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妈妈的香,你天天闻着,闻久了,就闻不出别的味道了。』

    李沉舟咬着牙,牙关咯咯响。李沉舟想说『你做梦』。

    李沉舟说出的是:『是,妈妈。』

    那之后,柳妈妈隔三差五就叫李沉舟去。

    有时是抄账,有时是捶腿,有时什么都不,就是让李沉舟跪在脚边,听她说话。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带着笑,说的都是些不要紧的事……楼里哪个姑娘又惹客恼了,云津城又来了什么新鲜吃食。m?ltxsfb.com.com

    她一边说,一边摸李沉舟。更多彩

    摸李沉舟的发,摸李沉舟的脸,摸李沉舟的耳朵,摸李沉舟的脖子。

    李沉舟起先绷得跟石一样。

    后来,绷不住了……那香泡着李沉舟,她的手指又那么软,李沉舟绷着绷着,骨就酥了,肩膀就塌了。

    李沉舟恨自己。

    每天辰时还去打拳,打拳的时候还背诵自己不想忘记的东西。

    『我是李沉舟。我爹叫李……我有两个弟弟……呃。』

    背到一半,李沉舟走神了。

    李沉舟想起柳妈妈的手,以及那手上戴着铃铛,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说『是,妈妈』时,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李沉舟打完拳,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九天,李沉舟出过一次丑。

    那天前厅忙不过来,王胖子让李沉舟去上菜。

    李沉舟端着一盆汤,低着进了堂子。

    满堂的脂香、酒气、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呛。李沉舟屏着呼吸,走得又快又稳。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得少,子半露着,歪在客怀里,笑得又又假。客一手伸进她裙底,她扭着腰『咯咯』地笑。

    就那一眼。

    李沉舟的裤裆,『噌』地鼓了起来。

    毫无预兆。

    李沉舟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围裙都顶了起来,像在里面藏了根擀面杖。

    李沉舟慌得手脚冰凉,弯着腰,把汤盆端到桌上,转身就走。

    『哟!』旁边一个倒酒的姑娘眼尖,指着李沉舟笑,『林三,你那儿揣了什么宝贝?』

    满桌的客都看过来,哄堂大笑。

    『帮厨也想开荤啦?』『来,给李沉舟找个姑娘!』『瞧李沉舟那怂样,怕是硬的软不下来喽!』

    李沉舟逃也似地窜回后厨,躲进柴房,靠着柴堆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李沉舟想伸手……柳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缝起来。

    李沉舟不敢。

    李沉舟只能蜷在柴堆里,咬着牙,等它自己软下去。

    等了一炷香,冷汗把褂子都湿透了,才慢慢平复。

    李沉舟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这身子,不是李沉舟的了。

    第十天夜里,李沉舟想起弟弟的事。

    李沉舟躺在后间的小床上,忽然想起来,李沉舟好像是有个弟弟的。

    李沉舟数了数。

    一个。两个。

    数来数去,只有两个。

    可李沉舟总觉得,应该是三个。

    不对,加上李沉舟自己……自己算不算?

    了。

    全了。

    李沉舟急出一身汗。

    李沉舟记得一杆枪,白蜡杆的。

    记得有个,黑脸膛,笑起来缺一颗牙,老跟李沉舟抢马骑。

    那是谁?

    弟弟?

    弟弟叫什么?

    李沉舟抱着,把脸埋进枕里,闷声闷气地哭了一场。

    又过二天,李沉舟连『两个弟弟』都想不起来了。

    打拳的时候,李沉舟只背得出一句:

    『我是李沉舟。』

    再往后,连这句都背不完整了。背到『我是李……』,卡住。

    李什么?

    第十三天,柳妈妈摸了李沉舟的身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忽然说:『把衣裳脱了。』

    李沉舟僵住了:『妈……妈妈……』

    『妈妈的话,还要说第二遍?』她笑吟吟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伸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回才解开。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该拦……可李沉舟的手不听李沉舟的。

    灰布褂子滑下来,露出李沉舟一身结实的腱子。

    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胳膊上的青筋像盘着的树根。

    烛光下,那身油亮油亮的,全是男味。 ltxsbǎ@GMAIL.com?com

    『瞧瞧。』柳妈妈的指尖点在李沉舟的胸,顺着胸肌的纹路画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李沉舟的皮是烫的,两下一碰,李沉舟整个打了个激灵。

    『多好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硬邦邦的,全是男味。可惜了。妈妈不要你这一身。妈妈要把你身上这些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揉软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的,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说不清的麻从胸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舟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发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扎进去,直直地通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那两点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肿又烫,像两颗熟过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这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李沉舟整个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一下。有声

    又一下。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指腹贴着打圈,拇指按着那眼儿磨。

    李沉舟膝盖一软,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地上,低着,粗喘着,喉结上下滚。

    『李公子。』柳妈妈慢悠悠地叫李沉舟,叫得李沉舟心一抽,『你听听,你自己喘的这是什么声儿?跟条狗似的。』

    『妈妈……』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求饶,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妈妈……求你……』

    『求妈妈什么?』

    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李沉舟不知道要求什么。

    李沉舟只觉得难受,胀得难受,麻得难受,快活得难受。

    李沉舟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柳妈妈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求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翘,像哭,『……让我……让我……』

    柳妈妈加快了手速。

    『啊……啊……妈、妈妈……』李沉舟整个都软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自己的往她手里捅,又送,又送,『要……要出来了……妈妈……要出来了……』

    就在那要命的子上。

    她的手,停了。

    『呜……!』

    李沉舟几乎要哭出来。

    就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胀得李沉舟浑身发抖,卵蛋一抽一抽地疼。

    李沉舟不敢动,一动就怕那气泄了。

    李沉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僵在那里,像被架在火上烤。

    『还不到时候。』柳妈妈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的黏,『乖孩子,妈妈留着你这一身劲儿,往后有用处。』

    她没走。她重新握住李沉舟那根滴着水的东西,慢慢地,又撸了起来。

    『不……不要……』李沉舟哭着摇,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根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比刚才还硬,『妈妈……求你了……』

    『求妈妈什么?』她的手时快时慢,像逗弄一条狗。

    『求妈妈……让我出来……』李沉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你先告诉妈妈。』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撸得『咕啾咕啾』响,『你是谁?』

    『我是……』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把李沉舟的念搅得稀碎,『我是……李……李沉……』

    『不对。』她的手停了,掐住李沉舟的卵蛋,慢慢收紧,『再想想。你是谁的?』

    『啊……!』李沉舟疼得仰起,可疼里又混着快感,混得李沉舟腿根直抖,马眼『汩』地又吐出一水,『我是……妈妈的……』

    『妈妈的什么?』

    『妈妈的……』李沉舟哭得断气,『妈妈的狗……』

    『乖。』她松开手,又撸起来,快得李沉舟的腰都挺起来了,『再叫一声。』

    『妈妈……我是妈妈的狗……』李沉舟哭着,叫着,腰自己往她手里送,『狗要出来了……妈妈……狗要了……』

    就在那要命的当,她的手,又停了。

    『啊……!不……!』

    李沉舟整个都崩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一抽一抽地跳,却一滴都不出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卵蛋里爬。

    李沉舟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睛红得吓。

    『还不到时候。』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妈妈要你记着,你的,不归你管。它几时硬,几时软,几时,都是妈妈说了算。』

    她低,隔着李沉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屈指一弹。

    『啊!!』

    那一下弹在上,李沉舟整个都跳起来,疼得眼前发黑,可疼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爽,爽得李沉舟卵蛋直跳,马眼里又涌出一大清亮的水,滴滴答答,拉成丝。

    『瞧瞧。』柳妈妈拎着帕子擦手,语气又嫌弃又好笑,『废物,还没怎么着呢,就哭成这样。』

    她起身,走到门,回看李沉舟:

    『跪好了。等妈妈回来。要是敢自己碰一下,妈妈就把你这根东西……』她顿了顿,笑,『缝起来。』

    李沉舟跪在黑暗里。

    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翘着,滴着水,没管它。

    李沉舟抖得像风里的落叶,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李沉舟说出的,还是那句:

    『是,妈妈。』

    『回来。』

    李沉舟刚直起的背,又弯了下去。

    柳妈妈走回李沉舟面前,把那只沾着李沉舟水的手,伸到李沉舟嘴边。

    『舔净。』

    李沉舟僵住了。那只手上,全是李沉舟自己的东西,腥的,黏的,还带着她手心的香。

    铃铛响。

    叮……

    李沉舟的舌就伸了出去。

    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把她手指上自己的水舔进嘴里。腥。咸。

    李沉舟羞得浑身发抖,可舌停不下来,像条没骨的狗,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舔得湿亮,连指缝里的都卷进嘴里,咽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记住这个味道。往后,你喝自己的,吃别的,都得是这个下贱样子。』

    『是……妈妈……』

    第十四天,柳妈妈换了个法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斜倚在榻上,一只脚从裙摆里伸出来,搭在李沉舟的肩上。

    那脚上穿着大红绣鞋,鞋面绣着并蒂莲,鞋尖抵着李沉舟的下,慢慢往上抬,李沉舟仰起脸。

    『你猜,』她笑着说,『妈妈的脚,会不会比手更舒服?』

    李沉舟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她的鞋底就落了下来,踩在李沉舟腿间。

    『啊……』李沉舟浑身一僵。那鞋底又硬又凉,隔着裤子,碾着李沉舟那根早就半硬的东西,一圈,一圈,磨。

    『硬了?』她笑,『真快。妈妈还没用劲儿呢。』

    她踩着李沉舟的,像踩着一截多余的木,碾,压,搓。

    鞋底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李沉舟抖得像筛糠,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东西往她鞋底送。

    『你听听。』她一边踩一边说,『这喘的,跟叫春的猫似的。』

    『妈妈……』李沉舟喉咙里滚出碎的求饶,『别……别踩了……』

    『不踩?』她的鞋尖点了点李沉舟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水,把鞋面洇湿了一小块,『你瞧瞧你,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脱了鞋,又脱了罗袜。

    一只白生生的脚,重新踩上来。

    这次是贴。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夹住李沉舟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五个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脚心贴着李沉舟,上下磨蹭。

    李沉舟整个都软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在她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里涌出的水把她的脚都打湿了。

    『用脚都能把你玩成这样。』她笑,『你说,你是不是条天生的母狗?』

    『是……』李沉舟哭腔里全是散的快感,『家是……是天生的母狗……啊……妈妈……』

    『要了?』她的脚趾猛地夹紧。

    『要……要了……』李沉舟哭喊,『妈妈……家要了……』

    『。』她说,『在妈妈脚上。』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白浊了她一脚背,顺着她的脚趾往下淌。

    李沉舟瘫在地上喘。

    她把脚伸到李沉舟嘴边:

    『弄脏了。舔净。』

    李沉舟爬过去,伸出舌,一下一下,把自己在她脚上的东西,全舔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她脚上若有若无的香。

    李沉舟一边舔,一边哭。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明儿,妈妈再教你新的。』

    第十六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院子栀子花,白花花的,香得发晕。

    花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提着一盏灯。

    灯影里,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

    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她朝李沉舟笑,喊李沉舟:『李哥哥。』

    李沉舟朝她走过去。

    走到跟前,李沉舟想喊她的名字……那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就在舌尖上,可李沉舟就是喊不出来。

    她还在笑,笑啊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快走。别回。』

    李沉舟猛地惊醒。

    后背全是冷汗。李沉舟喘着气,坐在黑暗里,胸像被挖空了一块。

    刚才……李沉舟喊了谁?

    李沉舟明明喊出了一个名字。那名字烫得李沉舟喉咙疼。

    念……

    念什么?

    李沉舟伸手往胸摸,摸到一根红绳。绳子的那一,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李沉舟攥着那根空的红绳,愣了很久。

    『我是不是……』李沉舟喃喃地说,『丢了什么?』

    窗外的梆子响了三更。李沉舟坐在黑暗里,想了一整夜。

    天亮了。李沉舟忘了。

    第十七天,李沉舟照例辰时去柴房后打拳。

    拳起,拳落。

    打到第三路的时候,李沉舟忽然忘了下一式是什么。

    李沉舟站在晨光里,举着拳,愣了很久。二十年,这套拳李沉舟闭着眼都能打完……可刚才,李沉舟忘了。

    李沉舟慢慢放下手,低看着自己。

    李沉舟忽然很想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跪。膝盖发痒,像有在唤李沉舟。

    李沉舟咬着牙,硬是站住了。

    『我是李沉舟。』李沉舟对着空气说。

    『我是李沉舟。』

    『我是……沉舟……』

    最后一个字,李沉舟说得有点犹豫。

    李沉舟甩了甩,把那念甩开,重新起势,从打那套拳。

    打完了。这回没忘。

    可李沉舟心里清楚,下回,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天。

    李沉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着。

    跪在柳妈妈房里。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正往发髻上一根金簪。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跪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叠放在膝上,微微低着……一个标准的、恭顺的、跪了很久的姿势。

    李沉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李沉舟想不起来。

    李沉舟用力想,想得太阳一跳一跳地疼。

    可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得像被香熏过,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妈妈回过,看见李沉舟醒了,笑了:『醒了?』

    李沉舟张了张嘴。李沉舟想问:我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问出的是:

    『妈妈,今天要抄账吗?』

    话一出,李沉舟浑身一僵。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看着李沉舟,笑而不语,只轻轻摇了摇手边那只银铃。

    铃铛响。

    叮……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脑子『嗡』地一下,又化开了。

    李沉舟低下,听见自己说:

    『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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