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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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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南朝太子被北境女将用书信胁迫,69式骚穴雌臭调教后被迫下毒,暴露惨遭三女审讯者假鸡鸡灌尿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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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夜。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原烈与铁血气息的冷风卷进来。

    呼延霜一身暗红狼皮短甲,麦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有带侍卫,只带了一壶热酒和两只银杯,笑得爽朗却又带着一丝谨慎。

    “萧瑾瑜,小太子……姐姐来看你了。”

    萧瑾瑜猛地从榻上坐起,秀气的脸蛋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又很快稳住,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与复杂:“霜将军……夜到此,所为何事?”

    呼延霜把酒壶放在桌上,自己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目光直直地落在少年身上。

    那双平里英武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与野心。

    她没有绕弯子:“皇陛下……越来越猜忌我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黑风谷、雪原大会、青州夜袭……这些年我立的功勋,比她亲手杀的还多。北境七大部族,如今有两个暗中只认我‘霜将军’。她怕了。她怕我功高震主,怕我哪天一回,就把她从狼皮御座上拉下来。”

    呼延霜顿了顿,目光灼灼:“所以,我要先下手。”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玉瓶,里面盛着半瓶晶莹的末,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

    “这是你们南朝秘制的‘鹤顶红’,无色无味,三后发作,神不知鬼不觉。我需要一个中间——一个能接近皇寝宫、却又不会被怀疑的。”

    她盯着萧瑾瑜,一字一句:“你。”

    萧瑾瑜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声音颤抖却带着毫不犹豫的拒绝:“霜将军……您疯了?我……我绝不会帮您投毒!”

    呼延霜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又倒了一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诚恳:“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是南朝太子,骨子里还念着那些儒家仁义。可你也看见了——皇姐姐现在连你都开始冷落。她答应你的事,转手下杀了降卒,也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我下令斩了那几个将,那些俘虏恐怕已经死绝了。”

    她往前一步,麦色大手轻轻按在少年瘦弱的肩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萧瑾瑜,你我其实是一条船上的。她猜忌我,也猜忌你。你以为她留着你,只是为了一个质子?她留着你,是想用你的血脉生下皇子,彻底把南朝的正统踩在脚下,最后一定是要征服南方。你难道想一辈子做她的种马?一辈子看着南朝百姓因为她的野心而流血?”

    萧瑾瑜的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低着,眼眶通红,声音碎:“……我恨她骗我……可我更不能帮您杀她。”

    他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第一次直视呼延霜,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一丝隐隐的好感:“霜将军……您杀了那些擅杀的将,我……我很感激您。您比她……至少还守了一点底线。可投毒……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想再沾染更多血腥。”

    呼延霜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收回手,却没有生气:“行。我不你。”

    她把那瓶毒药重新收进怀里,目光却柔和了几分:“但你记住——我今天来,不是只为了毒药。我是来向你重申一遍:如果你哪天真的受够了皇姐姐的冷力、受够了被她当玩具弄……你可以来托偏殿侍卫若清给我写信。”

    她转身走向门,背影高大而英武,却在出门前回,声音轻得像耳语:“小太子,你其实……挺可的。比我想象中更像个真正的。”

    门轻轻合上。

    萧瑾瑜一个站在偏殿里,俏脸通红,心跳得厉害。

    他没有答应投毒,可他也无法否认——在皇连续五天冷落他的此刻,呼延霜的出现,像她在雪夜里突然递来的一杯热酒,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的好感。

    ……

    接下来的半个月,呼延霜说她事务繁忙,并没有时间再夜造访,却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悄然接近他。

    她让贴身侍卫若清每天清晨送来一封“军报摘要”,里面却夹着她亲笔写的短笺——有时是北境边关的趣闻,有时是她亲手烤的羊,有时只是简单一句:“今风大,记得加衣。”

    萧瑾瑜起初只当是礼节往来,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会期待那封信。

    信里的字迹刚劲有力,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让他这个在皇冷力中备受煎熬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被“平等对待”的温暖。

    他也开始回信——只是简短的感谢,字句克制,却透着南朝士子的温润。

    呼延霜把每一封信都小心收好,藏在贴身甲胄内侧,像收藏最珍贵的战利品。

    她的野心在这些书信里慢慢发酵:如果能拉拢这个南朝太子,不仅能多一条通往皇寝宫的暗线,更能让自己在夺位时多一张王牌。

    而萧瑾瑜,对这个麦色皮肤、杀伐果决却又偶尔温柔的,也生出了越来越的复杂好感——她至少没有骗他,至少为他斩了那些杀降者,至少……在皇抛弃他的时候,还肯给他写信。

    直到第十六天夜。

    呼延霜终于不再忍耐。

    这半个月,她表面上仍旧每练兵、巡视边关,暗地里却把萧瑾瑜那句“霜将军若肯相助,百姓便多一线生机”反复回味了无数遍。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又派心腹官送来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短短两行:

    “边关有新报,关乎南朝流民安置。姐姐想与你私下商议,不便让陛下知晓。子时,侧翼霜阁见。”

    萧瑾瑜看到“南朝安置”几个字,眼里瞬间亮起希望。

    他这些天夜不能寐,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便是这位麦色皮肤、杀伐果决却又对他格外不同的霜将军。

    于是他连犹豫都没有,披上最厚的羊绒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悄无声息地赴约。

    霜阁位于寒霜宫侧翼最处,门一推开,一滚烫的热扑面而来。

    呼延霜早已把地龙烧得极旺,屋内温度高得像盛夏。

    炭火映得四壁通红,狼皮地毯柔软厚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与她身上特有的麦色汗香。

    萧瑾瑜只穿了厚重的冬衣,瞬间就热得额冒汗。他一边解开大氅,一边不好意思地笑:“霜将军……您这里好热……我穿得太多了。”

    呼延霜靠在狼皮软榻上,麦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暗红贴身短袍,领大开,巨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尖隐约透出两点色。

    她笑得爽朗又温柔:

    “小太子别急,先把外氅脱了吧。姐姐特意把屋子烧热,就是怕你冻着。来,姐姐给你准备了个小游戏,放松放松,顺便把边关的事好好聊聊。”

    萧瑾瑜闻言眼睛一亮。

    他对呼延霜本就存着感激与一丝隐秘的好感,此刻听说是“游戏”,又事关南朝百姓,更是兴致勃勃、毫无防备。

    他乖乖脱掉厚重大氅,只剩里面一层薄薄的羊绒中衣和长裤,露出少年纤细白的腰身与单薄的胸膛,整个瞬间清爽了许多。

    呼延霜拍了拍身边的软榻,声音低柔却带着姐姐般的宠溺。她笑着从榻边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小纸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游戏很简单——姐姐先在纸上写下三个身体部位,你来摸姐姐身上三处地方。只要对上纸上的两处就算你赢。赢了,姐姐就把边关安置的最新方案全告诉你,还帮你再向陛下求;输了……你就让姐姐也摸三下,好不好?”

    萧瑾瑜脸微微红了,心跳明显加快。

    他下意识觉得这个游戏有些暧昧,但转念想到“安置”几字,又想起呼延霜之前为那些降卒斩杀违令将的义举,心底那对家国的责任感和对霜将军的隐秘好感立刻压过了忐忑。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虽轻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好,我答应。”

    呼延霜表面上笑得爽朗,心里却早已紧张得胸发热,麦色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表面镇定,实则暗暗兴奋得几乎要发抖——终于……终于能吃到这朵南朝最娇的玫瑰了!

    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两团沉甸甸的巨在薄袍下颤颤巍巍,尖早已硬得把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迅速在心里把纸条上的三个部位确认了一遍:

    房、、大腿。

    她对他算得极准,这个从小接受南朝礼教的少年太子,格又温柔害羞,绝对不敢在第一次游戏时就去碰的房、和大腿根这种极度私密的部位。

    呼延霜笑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麦色脸颊上投下影,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来吧,小太子……随便摸,可不要客气哦~~”

    萧瑾瑜呼吸有些,心跳如鼓。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又摸了摸她结实有力的手臂,捏了一下。

    最后胆子稍大一些,隔着薄袍轻轻按了按她腰侧那道紧实却极富弹的曲线。

    呼延霜强忍着没让嘴角的笑意太过明显,睁开眼,装作遗憾地展开纸条,声音甜腻又带着一丝得逞的兴奋:“哎呀……小太子输了呢。”

    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三个部位:

    房、、大腿。

    萧瑾瑜只看了一眼,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摸的三个地方,全都与纸条上的答案毫不沾边。

    呼延霜把纸条轻轻扔到一旁,麦色瞳仁里燃烧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浓烈兽欲。

    她舔了舔下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带着喘息,却仍旧保持着姐姐般的温柔:“乖弟弟……输了就要认罚哦。现在……该姐姐摸你了。”

    她缓缓靠近,热气在萧瑾瑜耳边,目光像饿狼盯住了最鲜的猎物,带着终于得手的狂喜与兴奋:“姐姐……要好好地、慢慢地摸你……”

    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腻,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乖弟弟,别紧张……姐姐会很温柔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一把将萧瑾瑜按倒在狼皮软榻上。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熟练地扯开他腰间的系带,粗糙却滚烫的手掌直接探进裤子里,一把握住那根早已因为屋内高温而半硬的茎。

    “啊……霜、霜将军……?”萧瑾瑜惊得身子一颤,杏眼瞬间睁大,却被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住肩膀。

    呼延霜低笑,麦色巨几乎要从领溢出来。她俯下身,热气在他耳边:“游戏还没完呢……现在到姐姐‘摸’你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瓷器,先用指腹轻轻撸动那根敏感的茎,把包皮慢慢褪到最下面,露出湿润的。

    接着,她低下,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唇,一将整根含进嘴里。

    “唔……!”

    萧瑾瑜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狼皮,指节发白得几乎透明。

    呼延霜的腔又热又湿又软,像一团滚烫的蜜浆,把他整根中等偏小的一吞没。

    她的舌粗糙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湿滑贪婪的蛇,先是紧紧缠住,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卷动都像带着细小倒刺,刮得他皮发麻、腰眼发酸。

    接着,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下方那道浅浅的沟槽,轻轻挑逗、顶压、旋转,把少年最脆弱的软反复蹂躏。

    “哈啊……霜姐姐……那里……好热……舌……舌在吸……啊……!”更多彩

    萧瑾瑜哭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那根原本因为羞耻而半软的茎,却在呼延霜滚烫腔的包裹下迅速胀大、变硬,青筋起,被她舌舔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跳。

    他心里又羞又恨又慌——他明明还在为皇的冷力而难过,明明还在思念远在南朝的拂烟,可身体却这么不争气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想,硬得像在背叛自己最后的尊严。

    呼延霜喉咙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吞咽声,舌根用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

    她把少年整根吞到最,喉管被顶得微微鼓起,却仍旧用力往前,鼻尖几乎埋进他稀疏的毛里。

    那浓烈的麦色汗香混着她腔里的津味,直冲进萧瑾瑜的鼻腔。

    她缓缓吐出那根沾满亮晶晶水的茎,舌却还恋恋不舍地缠在上打转,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姐姐般的温柔,却每一句都像最下流的羞辱:

    “哎呀……乖弟弟的小怎么这么不争气呀?姐姐只是用舌轻轻舔了几下,它就硬得这么厉害……这么烫,这么跳……是不是特别喜欢姐姐的嘴?”

    她故意张开嘴,让萧瑾瑜看清自己那条湿亮灵活的舌在上来回舔弄,水拉出靡的长丝:“看……姐姐的舌好喜欢你这根小东西……又软又,又敏感……一舔就抖成这样……啧啧,南朝太子殿下,嘴上说着不要,却老老实实地把姐姐的嘴当骚在呢……”

    呼延霜低笑一声,再次低,把整根含进喉咙,舌疯狂缠绕、吮吸、刮蹭,同时用鼻音发出满足的哼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汁。

    “唔……好吃……弟弟的……又热又……姐姐的嘴要被你顶穿了……再硬一点……再跳得厉害一点……让姐姐好好尝尝南朝太子的味道……”

    萧瑾瑜羞耻得眼泪直流,秀气的脸蛋烧得通红,却控制不住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把那根不争气的一次次送进霜姐姐滚烫湿滑的腔处。

    呼延霜却不满足于单纯的。

    她忽然挺起胸膛,把两团沉甸甸的麦色巨从领解放出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对房又大又挺又结实,晕是健康的浅褐色,尖早已硬得发紫。

    她用双手把两团巨挤到中间,将少年那根沾满她水的湿滑紧紧夹在的沟里。

    “来……姐姐给你……乖弟弟的小,好可……”

    她开始上下套弄,巨又软又烫又重,把茎完全包裹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靡的“啪滋啪滋”水声。

    尖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留下湿热的香与汗味。

    她的舌还不时伸出来,舔弄露出沟的,舌尖卷着马眼轻轻吸吮。

    萧瑾瑜彻底崩溃了。

    他秀气的脸蛋涨得通红,杏眼水汪汪地溢出泪水,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小在姐姐滚烫的沟里疯狂抽,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冠状沟被尖反复刮蹭,爽得他几乎昏厥,只好哀求连连:

    “霜姐姐……房……好软……好烫……夹得我……要了……啊啊……姐姐……姐姐的子……要把我吸进去了……”

    呼延霜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的速度越来越快,巨甩出层层,把少年那根敏感的小彻底玩弄在的牢笼里。

    “吧……在姐姐的子里……姐姐的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乖弟弟……得越多,姐姐就越开心……”

    呼延霜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故意把两团沉甸甸的麦色巨挤得更紧,像两块滚烫柔软的蜜糕,把少年那根敏感得发抖的小彻底锁死在的沟里。

    巨随着她上下套弄甩出层层靡的,尖硬挺地刮过他的小腹,留下湿热的香与汗味。

    “吧……在姐姐的子里……姐姐的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乖弟弟……得越多,姐姐就越开心……”

    萧瑾瑜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仰起,秀气的杏眼瞬间失焦,喉咙里发出碎而稚气的哭叫:“霜姐姐……要……要了……啊——!”

    第一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而出,力道极大,像一滚热的浆直接打在呼延霜左边峰正中央,“啪”的一声溅开,黏稠的顺着她饱满的往下流,挂在褐色的晕上,拉出靡的长丝。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第二、第三接连出,接连击中她右边峰,浓白一下子把她两团麦色巨涂得一片狼藉,沟里、尖上、晕边缘,到处都是黏腻的白色。

    最后几力道稍弱,却得更高,其中两直接越过峰,重重打在呼延霜的脸上——一落在她麦色的脸颊上,另一正中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浓顺着她的唇缝滑进嘴里,甚至有一点溅到她鼻尖。

    呼延霜舒服得浑身一颤,眼睛却亮得吓。

    她伸出舌,舔掉唇边那滴浓,细细品尝后,发出满足又甜蜜的叹息:“嗯……好甜……弟弟的……又浓又烫……还有一点点青味……姐姐好喜欢……”

    她低看着自己被得一片狼藉的巨,上厚厚一层白浊正缓缓往下淌,尖上挂着黏稠的丝。

    她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露出近乎痴迷的欣喜表,麦色脸庞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得真多……把姐姐的子全弄脏了……好热,好黏……姐姐的沟里现在全是你的……好……”

    萧瑾瑜却在高过后瞬间被巨大的羞耻彻底淹没,他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涌出来,顺着秀气的脸颊滑进鬓角。

    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软软地躺在呼延霜沾满的沟里,红肿敏感,上面糊满了自己浓稠的白浊和她亮晶晶的水,拉出靡的银丝。

    他心里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剜着——

    他明明还在为呼延珞的冷力而心痛……明明还清晰地记得皇那对滚烫沉重的巨压在脸上的感觉、她骚里又热又黏的白带与水、她晨尿那又浓又骚又滚烫的金黄色体灌进喉咙时的苦涩、她征战归来时满身汗与雌臭把整张床都熏得发腻的味道……那些属于皇的、霸道又熟悉的气味,此刻竟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的心底。

    可他却在这里……对着皇的亲妹妹……得这么多、这么脏……

    “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细碎得像呜咽,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哭腔,眼泪越流越多,“我……我怎么能……对霜姐姐做这种事……我明明……明明还是皇的……我竟然……竟然这么下贱……”

    他心里竟然还残留着南朝男尊的影子——他觉得自己不该对一个子如此放纵,更不该在另一个的房上。

    他明明已有婚约,明明心里还装着柳拂烟那个温柔等待他的小未婚妻,却在这里像最下贱的禽兽一样,把在霜姐姐的脸上、子上……

    这种双重的背叛与愧疚,让他高后的身体仍在轻轻颤抖,秀气的杏眼红肿水润,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又软又。

    那副模样,既有少年被玩坏后的稚无助,又带着一种已为夫却仍被迫出轨的温柔自责——两种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他单薄的身体上,像一朵被揉碎却仍带着清香的海棠花。

    呼延霜看着他这副样子,麦色瞳仁瞬间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胸剧烈起伏,巨上还挂着少年滚烫浓稠的,却笑得又甜又痴,眼神里满是近乎疯狂的欣喜与占有欲。

    “……乖弟弟……”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发颤,伸出舌慢慢舔掉唇边那滴,细细品尝后,满足地叹息,“你这副模样……姐姐真的要死你了……”

    她俯下身,用沾满的巨轻轻蹭着萧瑾瑜还在哭泣的脸颊,把黏腻滚烫的白浊抹得他满脸都是,声音又温柔又恶劣,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还在自责吗?还在想姐姐的姐姐?还在想你那南朝的小未婚妻?……没关系……姐姐最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贱、又纯又脏的样子……越自责……姐姐就越想把你彻底吃掉……”

    “对……对不起……霜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秀气的脸蛋红得几乎滴血,“我……我把姐姐弄脏了……”

    呼延霜却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又甜又坏。她故意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峰上的浓,送到嘴里吮吸净,然后俯身贴近萧瑾瑜耳边,吐息滚烫:

    “弄脏了?嗯?乖弟弟,你可真是会推卸责任……明明是自己得那么用力,把姐姐的子、脸蛋全得满满的……现在却说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舌,轻轻舔掉鼻尖上残留的一滴,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戏谑:“了这么多……这么烫、这么浓……还想不认账?不行……你把姐姐弄得这么脏,就要负责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两团沾满的巨压在他胸,把黏腻滚烫的抹得他满身都是,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负责的方法很简单……从今往后,姐姐每次想要的时候,你都要乖乖把在姐姐的子里、脸上……得越多越好……明白吗?我的小太子弟弟?”

    萧瑾瑜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却只能红着脸,细细地、碎地应了一声:“……明、明白了……霜姐姐……”

    之后,呼延霜开始用各种牵强却又让萧瑾瑜无法拒绝的理由写信邀请。

    “边关有新报,关于南朝降卒安置,姐姐想与你单独商议。”

    “最新一批赔款银两到了,姐姐需要你帮忙核对数目。”

    “校场新训的狼骑需要南朝弓术指点,你来帮姐姐看看?”

    每一次看着这些演都不演了的书信,萧瑾瑜都在偏殿里反复纠结,最终都用“为了南朝百姓” “只是去谈正事”这样的借自我欺骗,裹紧大氅,红着脸赴约。

    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霜阁里地龙烧得极旺,他刚一进门,脱掉大衣,就被呼延霜按在狼皮软榻上。

    她先是用滚烫的麦色巨夹住他那根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到他哭着满沟;再低含住他沾满自己的,温柔却贪婪地,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事后她总会温柔地吻掉他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乖弟弟,下次再来,姐姐还想吃。”

    萧瑾瑜每次都羞耻得想死,却又一次次找借再去。

    直到又一次夜。

    呼延霜的信上只写了短短一行:“今晚姐姐想试一个新游戏,能让你更了解姐姐,也能让姐姐更了解你。来吗?”

    萧瑾瑜盯着那行字,心跳如鼓。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可“了解姐姐”四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他那点尚未死透的男责任心,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

    霜阁里依旧热得像蒸笼。

    呼延霜早已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薄纱裙,麦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一把将他拉进门,反手落闩,转身时眼神已彻底变成饿狼。

    “乖弟弟,今晚我们玩69式……互相吃对方,好不好?”她声音又甜又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想尝尝你的小,你也来尝尝姐姐的骚……公平换,谁也不吃亏。”

    萧瑾瑜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呼延霜一把抱住,按在狼皮软榻上。

    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三两下就把他剥得光,然后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麦色结实的身体完全露在他眼前。

    “别怕……姐姐会很温柔的。”她低笑,翻身跨坐到他脸上,反方向趴下去,把湿热浓密的骚直接压在他秀气的脸蛋上,同时低下,一含住他已经硬得发紫的小。

    69式瞬间形成。

    呼延霜的骚又肥又厚又烫,唇肿胀外翻,上面长着浓密卷曲的麦色毛,早已被水浸得湿淋淋一片。

    她故意把整个肥美的死死坐在萧瑾瑜的嘴鼻上,浓烈的雌臭、尿骚、白带腥甜味像一锅滚烫的汤,瞬间灌满他的鼻。

    “唔……好香……弟弟的小……又硬又烫……姐姐要好好吸……”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缠着疯狂吮吸,喉管收缩着把他整根吞到最。

    萧瑾瑜被那浓烈到令窒息的骚气味熏得晕眼花。

    他拼命想偏,却被呼延霜肥厚的巨死死压住,整张秀气的脸完全埋进她湿热黏腻的沟里。

    毛刮着他的鼻尖,肥厚的唇贴着他的嘴唇,白带和水像失禁一样往他嘴里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霜……霜姐姐……好臭……好骚……我……我喘不过气了……”他呜咽着,声音被骚闷得模糊,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愧疚。

    呼延霜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故意收紧小腹,“噗——”的一声,放出一个又闷又响的热,直接在他脸上。

    一滚烫、酸腐、带着强烈屎尿残渣与雌臭的味瞬间炸开,像一团浓烈的腐气体直灌进萧瑾瑜的鼻腔和腔。

    他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涌出,哭着想躲,却被她巨压得更紧。

    “闻到了吗?乖弟弟……姐姐的骚……臭不臭?”呼延霜一边用力吮吸他的,一边故意又放了一个更响更臭的,“噗噜——”热气混合着肠,直接在他唇上,“姐姐今天练兵练得太久……眼又热又臭……你不是说要了解姐姐吗?那就把姐姐的骚和臭……全都吃下去……”

    萧瑾瑜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却在极致的屈辱中被迫张开嘴,舌颤抖着伸进她又热又湿又臭的骚里。

    浓稠的白带、水、尿骚味瞬间灌满他的腔,他一边哭一边舔,一边被她放出的热反复熏着,鼻腔、喉咙、肺里全是她最下贱、最私密的雌臭与味。

    呼延霜却爽得直哼,巨轻轻摇晃,把骚在他脸上反复磨蹭:

    “对……舌再伸一点……把姐姐的白带和骚水全舔净……再把姐姐的臭也吞下去……乖弟弟……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可……姐姐的骚是不是特别臭?特别下贱?可你还是硬得要命……小在姐姐嘴里跳得这么欢……看来你也很喜欢姐姐的臭呀……”

    她越说越兴奋,骚收缩着把更多水和白带挤进他嘴里,同时喉咙用力吞吐,把他的吸得“咕啾咕啾”作响。

    疯狂的69式结束后,萧瑾瑜彻底崩溃了。

    他羞得想死,却又在妹妹滚烫湿滑的腔和浓烈到令窒息的骚臭调教下,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那根小在姐姐嘴里疯狂跳动,眼看又要了,又是背德的一天……

    然后她翻身下榻,赤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肥厚的巨在月光下晃出两道。

    她走到衣架旁,从挂在上面那件狼皮大氅的暗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叠信纸。

    不是一封。是一叠。

    萧瑾瑜透过泪眼朦胧地看过去,月光照在那些信纸上,他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字迹——工整的、带着南朝士子特有的娟秀小楷。

    每一封的抬都写着“霜姐姐亲启”,落款处是他的名字和私印。

    一封、两封、五封、八封……至少有十几封,厚厚一叠,被她用一根红绳扎得整整齐齐。

    他的血一瞬间凉了。

    呼延霜走回来,在他眼前晃晃那叠信,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到骨子里的笑意:“乖弟弟,这些……都是你写给我的回信。每一封都写得真意切——‘霜姐姐待我如亲’、‘北境虽寒,有姐姐在侧便觉温暖’、‘盼姐姐常来陪我说说话’……”

    她一封封念出来,语气轻佻,像在念什么书。

    萧瑾瑜的脸从煞白变成灰白。

    那些信——那些信都是真的。

    是他写给她的。

    不是书,是他刚到北境第一个月还没有进宫时,呼延霜以“照顾质子起居”的名义接近他,嘘寒问暖,送他北地的裘衣和热汤,用一副“大姐姐”的姿态软化他的戒心。

    他那时孤立无援,十四岁的少年在敌国皇宫里举目无亲,她的善意像一根救命稻。

    他确实写过“姐姐待我如亲”,确实写过“北境虽寒,有姐姐在侧便觉温暖”——那是真心话,是一个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孩子对一个“对他好”的唯一的感激。

    可她一直留着。一封都没烧。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封都在。

    他猛地坐起来,伸手想去抢,却被她轻巧地躲开。

    他扑了个空,整个栽到床沿,额磕在床柱上,却感觉不到疼。

    他抬起,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从一开始……”

    “对。”呼延霜蹲下来,和他平视,麦色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北境的冬天,“从一开始,这就是我的筹码。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热汤、裘衣、陪你聊天、帮你给南朝寄信?都是为了让你的字,你的印,落在这纸上。”

    她把那叠信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纸页声响:“每一封都是你亲笔,每一封都有你的私印。内容嘛……单独看没什么,全是好话。可要是配上别的‘证据’呢?”

    她指了指床上那片狼藉——湿透的狼皮褥子、两混合的体、空气中还没散尽的靡气味。

    然后她低,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在他嘴唇上:

    “南朝太子,夜私通北境将,主动写信示好,主动爬上我的床,主动把舌伸进我的骚——信是你写的,是你的,味道是你舔的。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一起给你那位‘妈妈’……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最心的‘乖儿子’,早就背叛了她,投靠了她的亲妹妹?”

    萧瑾瑜瞳孔骤缩。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然后又迅速被恐惧填满。

    呼延珞会怎么处置背叛她的——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想。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看得够多了:呼延珞对敌残忍,对背叛者更残忍。

    而他会是什么下场?被处死?被当众羞辱后处死?还是更可怕的——被当成呼延霜的同谋,在酷刑中慢慢死去?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然后整只手都在抖,然后是手臂、肩膀、全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沙哑的、碎的气音。

    他伸出手想去抓她的衣角,手指却抖得连布料都捏不住。

    他想反驳,想说“是你我的”,想说“是你要挟我的”,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硬了,确实了,确实在她腔里痉挛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快感。

    那些瞬间,他没有想过拂烟,没有想过南朝,没有想过任何“应该”想的东西。

    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十四岁的、可悲的少年。

    他的眼眶开始发酸,视线模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整张脸都湿透了。

    “我……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自言自语,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个被到墙角的少年最后的、无力的乞求,“你到底……要我怎样……”

    呼延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是怜悯,不是同,是一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被称为“餍足的温柔”的东西。

    她把他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她胸,巨像两团柔软的枕接住他的眼泪。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很简单。”她的声音从他顶传来,低哑、温柔,却不容置疑,“以后,你听我的。不是姐姐的,是我的。她让你叫妈妈,我让你叫姐姐——但你要记住,真正握着你这根绳子的,是我。”

    ……·

    果不其然,三天后她便开始兑现她的筹码。

    他在偏殿外散步之时看到了她的身影,呼延霜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披上薄纱,直接拉着他穿过侧廊,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自己的偏殿。

    房门一关,她反手落闩,转身便将他一把推倒在狼皮榻上。

    “今晚……就在你自己的床上。”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得吓,“隔壁就是皇的暗卫巡逻,你敢叫出半点声音,明天全北境都会知道,南朝太子半夜在自己房里被我得哭。thys3.com”

    萧瑾瑜惊喘一声,本能地想推拒,却被她粗壮有力的双手撕开羊绒寝衣,麦色巨直接压住他秀气的脸,整个瞬间被她高大强壮的身躯彻底笼罩。

    “霜……霜姐姐……别……这里真的不行……万一被发现了……我就完了……”他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被她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

    呼延霜红着眼,粗地掰开他细白的双腿,麦色大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的腰,肥厚湿热的骚直接对准他那根因为恐惧而半硬的小。

    “忍着……小太子……”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狠,“姐姐要你……却不准你叫出声……看你能忍到什么样子……”

    她腰身猛地一沉——

    “唔……!!!”

    萧瑾瑜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只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那根敏感的小被她滚烫黏腻的骚一吞到底,直接撞进最处,冠状沟被层层褶皱的热疯狂刮擦。

    她的又紧又热又湿,带着浓烈的麦色雌臭与汗味,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裹住他。

    呼延霜爽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巨开始凶狠却无声地起伏。

    肥厚巨每一次砸在他白小上,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却被她刻意压得极轻。

    萧瑾瑜爽得直翻白眼,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

    他秀气的脸蛋憋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角,牙齿几乎要把手背咬出血来,却只能从指缝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呜咽:

    “呜……嗯……太了……霜姐姐……慢……慢一点……呜呜……会被……会被听见的……”

    他一边被,一边可地忍着声音,稚气又感。

    那副泪眼朦胧、脸蛋红透、却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的模样,像一只被强行按在床上却又努力保持沉默的小兽,既可怜又诱。

    呼延霜越越兴奋,麦色巨压在他脸上剧烈晃动,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牙低低喘息:

    “忍……忍着……姐姐也忍……可你这小骚货……顶得姐姐太爽了……姐姐的要被你顶化了……”

    她每一次下沉都又又重,骚疯狂收缩,把他的一次次顶进子宫,白带和水被得咕叽作响,却全被她用身体压得无声。

    萧瑾瑜哭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细细的鼻音,牙齿死死咬着手背,泪水把枕浸湿一大片。

    终于,在极致的压抑与刺激中,他抵达了崩溃的顶点。

    那一瞬间,萧瑾瑜觉得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不是虚无,而是被呼延霜那具滚烫、湿、充满侵略的躯体彻底吞噬。

    他的意识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拧碎,再丢进翻涌的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进鬓发,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发白,把那声即将脱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身体却背叛了他所有的克制。

    那根被反复磨砺、早已敏感得不正常的茎在她体内剧烈痉挛,每一次跳动都像从骨髓处榨出一滚烫的浓。

    快感不是温柔的水,而是裹着刀刃的巨——一层层劈开他的理智,剜进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再被她的贪婪地吮吸殆尽。

    他整个弓起腰,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的肌抽搐着,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琴弦,随时会崩断。

    可他不敢出声。

    偏殿的墙壁太薄了。

    皇的寝宫就在隔壁,任何一声失控的哭叫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声呜咽压成鼻腔里细碎的、颤抖的气音,像一只被踩住尾的小兽,连挣扎都不敢发出声响。

    呼延霜也被他到了高。

    她死死咬住下唇,麦色的额青筋微微凸起,那张平里英气的脸上此刻满是压抑到极致的狰狞与餍足。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最敏感的心上,敲得她子宫阵阵痉挛,水混着浓被堵在里面,烫得她大腿根都在发抖。

    她想叫出来——想大声喊“爽死了”,想仰放肆地喘息,可她不能。

    姐姐的寝宫就在隔壁。她才是这宫里唯一有权“享用”南朝质子的,而她只是一个偷偷分一杯羹的贼。

    所以她只能把那张嘴死死闭紧,把所有快感压成喉咙处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闷哼。

    她肥厚的巨却不受控制地死死压住他,剧烈抽搐,像两座山在余韵中震颤,把那根还在的小东西更地吞进体内,恨不得把每一滴都榨净。

    两就这样在死寂中痉挛着、绞缠着,像两在黑暗中配的困兽,连呼吸都被压缩到最低。

    高的余韵像退的海水,缓慢而黏腻地从她体内抽离。

    呼延霜俯下身,额抵住他的,两鼻尖相触,呼吸缠,汗水混在一起。

    她伸出舌,轻轻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舔一道伤,声音却带着餍足到骨子里的低哑笑意:

    “真乖……忍得真可……”她顿了顿,嘴唇贴在他耳廓,气息滚烫,“姐姐爽死了。爽得差点叫出来……要是被姐姐发现,咱俩都完蛋。你怕不怕?”

    萧瑾瑜没有回答。

    他只是偏过,空的眼睛望着帐顶,嘴唇微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胸剧烈起伏,手背上全是可见齿痕的牙印,渗着血丝。

    ……

    又是一段荒唐的子。一个月之后的夜,呼延霜终于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弄,哪怕是极其刺激背德的无声,而是露出了真实目的。

    她把萧瑾瑜压在身下,巨还在缓慢地研磨着刚完还敏感发抖的小,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乖弟弟……姐姐等够了。现在,你该为姐姐做点真正有用的事了。”

    她从枕下取出那瓶早已准备好的“鹤顶红”,塞进他手里:

    “明天给皇侍寝。你把这药下在她的酒里。三天后她就会无疾而终。到时候……北境就是我们的了。”

    萧瑾瑜脸色瞬间惨白,身体还在高余韵中颤抖,却猛地摇:“不……我做不到……我不能杀妈妈……”

    呼延霜却猛地一沉腰,把骚死死绞紧他的,她俯身咬住他的唇,声音又甜又狠:“不能?那你就等着这些信和我们做的证据一起送到皇案吧。到时候……你就是通叛国之徒,连南朝都容不下你。”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缓慢地套弄他刚完还极度敏感的,得他又疼又爽地抽泣:“乖……姐姐知道你舍不得皇。可你已经脏成这样了……不如帮姐姐坐上皇位,以后姐姐天天你……让你天天在姐姐的骚里……好不好?”

    ……

    第二天夜,寒霜宫正殿灯火通明,皇呼延珞独自坐在狼皮御座上批阅奏折。

    偏殿那边已经晾了整整一个多月——自从她把萧瑾瑜赶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召他侍寝。

    床榻空,怀里也空,她表面冷硬,心里却烦躁得像被火烧。

    忽然,殿门被轻轻推开。

    萧瑾瑜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寝衣,赤足踩在冰冷的石砖上,缓缓走了进来。

    他低着,耳根通红,声音细细软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妈妈……儿子……儿子想您了。”

    呼延珞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

    她抬起眼,褐色的瞳仁先是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惊喜——这孩子,终于忍不住来求她了?

    这些天她故意冷着他,就是想让他明白离开妈妈的下场有多难熬。

    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她心里那空虚瞬间被填满大半。

    可下一瞬,她的直觉却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不对……太不对劲了。

    这段时间,她对他不闻不问,甚至故意让暗卫放出“皇已厌倦南朝质子”的风声。

    他本该又怕又委屈、又恨又想她才对。

    可现在,他却主动跑来,声音柔得像在撒娇,眼底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呼延珞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表面上仍旧露出宠溺的笑,放下笔,朝他招手:“过来……妈妈的乖儿子,终于知道离不开妈妈了?”

    萧瑾瑜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他一步一步走到御座前,主动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她暗金貂裘敞开的领里,却又异常殷勤:

    “妈妈……儿子这些天……好想您……之前是儿子不对……儿子太固执了……现在儿子想侍奉您……”

    他一边说,一边颤抖着伸出双手,隔着貂裘轻轻揉捏她沉甸甸的巨,动作生涩却带着明显的讨好。

    呼延珞表面上舒服得低哼一声,巨却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动。可她眼底的惊喜早已被冰冷的警惕取代。这孩子……演得太用力了。

    萧瑾瑜在极度的恐惧与愧疚中,度过了最煎熬的三天。

    他每晚仍旧被呼延珞召去侍寝,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沉浸在欲里。

    每一次被她压在身下弄,他都在心里默默想着下毒的时机,矛盾自责一次次撕裂他的内心,却只能咬着手背把呜咽压成细碎的鼻音。

    终于,在第四天夜。

    呼延珞批完最后一份奏折,端起案边那杯早已温好的葡萄酒,准备小酌一放松。

    她今心不错,甚至主动把萧瑾瑜抱坐在腿上,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贴着他的胸,骚还含着他半软的小慢慢研磨。

    “乖儿子……今晚想怎么侍奉妈妈?”她低笑,声音甜腻,“是想妈妈的子,还是想妈妈的骚?”

    “妈妈想要什么都可以哦……想不想喝一杯调调?”他把杯子递到呼延珞唇边,指尖微微颤抖。

    呼延珞接过杯子,却没有立刻喝,她褐色的瞳仁死死盯着少年那张秀气却惨白的脸,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空气瞬间凝固。

    她没有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露,轻轻滴杯中。

    刹那间——银露接触到酒的瞬间,猛地变成漆黑如墨!

    呼延珞的瞳仁骤然收缩,杀意毫无掩饰地涌上眼底。

    她缓缓抬起,看向跪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那张曾经让她又又欲的秀气脸蛋,此刻在她眼中只剩背叛与冰冷。

    “……瑾瑜。”

    她的声音冷得像北境最的冬夜,带着彻骨的寒意:“你想杀朕?”

    呼延珞缓缓站起,三十岁熟丰满的身躯在暗金貂裘下剧烈起伏,巨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她低盯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目光第一次真正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双曾经温柔哄他叫“妈妈”、喂他喝尿、抱他睡的眼睛,此刻只剩冰冷的审判。

    “很好。”

    她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肝胆俱裂的寒意。

    萧瑾瑜被她捏得下生疼,却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呼延珞瞳仁收缩,声音更冷:“说!是谁指使你的?!”

    萧瑾瑜依旧沉默,他心里清楚——如果说出呼延霜的名字,妹妹就算不死,也会立刻被剥夺兵权、打冷宫。

    而妹妹……至少比姐姐更关心南朝百姓,至少……她还曾为那些降卒斩杀过违令的将。

    他不能说,他宁愿自己死,也要护住那个唯一可能对南朝手下留的。

    “这杯酒可能有问题,谁说就是我的?就因为是我送上来的?”

    呼延珞见他死不松,怒火瞬间冲上顶。

    她猛地甩开他的下,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好……很好。你不说?这酒我自己准备的,根本没有其他!”

    她不愿意再听到什么“酒原来可能就有问题”的诡辩,转身厉声喝道:“来!把这个叛徒给我拖下去,关进寒霜地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暗卫立刻涌,粗地将萧瑾瑜从地上拖起。他整个像失去了骨,只能任由他们反绑双手,拖着往殿外走去。

    殿外影的远处,呼延霜正藏身于树影,亲眼目睹这一切。她麦色脸庞瞬间煞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失败了,皇早有防范啊,这下子要迎接皇的疯狂反扑了。

    但是……小太子竟然没有供出她?!原本是被挟持的太子竟然帮她挡下了罪责??

    撕心裂肺的心痛。

    她看着萧瑾瑜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砖上。

    那张秀气稚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愧疚,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海棠。

    她忽然明白:这个少年为了护她,竟然真的愿意以死相拼。

    然后是的敬佩,像一热流涌上心。

    这个南朝太子,明明已经被姐姐玩弄得那么下贱、那么屈辱,明明自己都快要崩溃,却在最危险的时刻,用命护着她——一个曾经胁迫他、玩弄他的“敌”。

    他骨子里那份倔强与善良,是她在北境铁血沙场里从未见过的。

    最后,一灼热而陌生的意猛地涌上心。

    她上了他。

    他的温柔,他的傻气,他即使脏成这样,依然守着那点最后的底线。

    她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羞愧的感激——这个被她用书信和身体双重胁迫的少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保护她,而不是出卖她。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意与敬佩——这个南朝少年,骨子里仍旧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太子。

    可她没有冲出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最终选择沉默,转身悄无声息地退黑暗。

    她要保全自己,只有活着,她才能想办法救他。

    呼延珞吸一气,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再去把地牢里那三个专门折磨犯拷问报的审讯者给我调来——铁花、鬼鞭、黑寡。她们最会让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告诉她们:可以随意虐,但不准让他怀孕,也不准把他玩死。朕要他活着……慢慢受着,直到说出主使者为止。”

    而呼延珞站在原地,巨剧烈起伏,褐色的瞳仁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与痛楚。

    她最宠的儿子背叛了她。

    她最信任的妹妹,虽然没有直接现身,却也让她嗅到了背叛的味道。

    “好……很好……”

    她低低地、近乎自言自语地重复着那两个字,声音冷得让肝胆俱裂:“既然你这么护着……那朕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霜地牢最底层,铁门“哐”的一声重重关上,只剩昏黄的火把在墙上摇曳。

    萧瑾瑜被反绑双手吊在铁架上,月白寝衣已被撕得碎,赤的瘦小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他刚被拖进来,就看见三个身材高大、曲线夸张的站在面前。

    铁花、鬼鞭、黑寡——皇专门用来折磨男犯的三大审讯者。

    三都是典型的北境熟: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腿长,巨巨把紧身黑皮甲撑得几乎要裂开。

    房又肥又沉,晕褐,尖硬挺;又宽又厚又翘,在皮甲下晃出层层。

    她们腰间却各绑着一根设计极为巧的假阳具——完全仿照成年男子,长度惊,表面布满青筋,硕大,韧坚硬却又带着弹。

    更可怕的是,假阳具不仅有双龙设计,内部还连通着她们自己的尿道与骚,刺激高之后,能将她们的尿和水通过一根隐秘的软管导出,仿佛在“”。

    北方成年男犯被这样玩过之后,往往当场崩溃,现在却用在了这个秀气纤细的南朝太子身上。

    萧瑾瑜一看见那三根狰狞的假阳具,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整个吓得呆住了。

    “……不……不要……”他声音细得发颤,秀气的脸蛋瞬间煞白,眼泪夺眶而出。

    铁花第一个走上前,巨晃着,假阳具粗地顶在他唇边,声音沙哑而兴奋:“小太子……别怕,我们会很‘温柔’的……就是会让你爽到哭而已。”

    鬼鞭绕到他身后,粗糙的大手掰开他白的小,假阳具已经抵在紧闭的上,笑着:“后我最拿手……保证让你爽到腿软。”

    黑寡则蹲在他身前,巨压在他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他一只脚丫,粗糙的脚掌直接踩在他另一只脚背上,脚趾缝里还带着地牢湿的霉臭味。

    三同时动手。

    铁花抓住他的发,猛地一挺腰——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直接捅进他嘴里,直顶到喉咙处。

    她开始凶狠地抽,像一个最下贱的便器,假阳具表面青筋刮着他的舌和上颚,一次次撞进喉管。

    “咕……咕……呜呜呜——!”萧瑾瑜眼睛瞬间瞪大,眼泪狂涌,喉咙被堵得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他想吐,却被铁花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张大嘴,任由那根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有声

    鬼鞭同时从后面顶了进来。

    她假阳具的粗地撑开他紧窄的后,一寸寸挤进最处,韧坚硬的身把肠壁撑得鼓起。

    她开始大力抽,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前列腺,啪啪啪的击声在牢房里回。

    “啊……好紧……小太子的眼……比那些北境壮汉还……夹得姐姐的假好爽……”鬼鞭喘着粗气,巨疯狂撞击,把他白的小得又红又肿。

    黑寡则一边用手指用力拧他的,一边把他的脚丫抬到自己嘴边,伸出舌舔他脚心,又用自己带着霉臭味的大脚丫直接踩在他另一只脚上,脚趾缝夹住他的脚趾来回摩擦。

    “乖……硬了呢……脚也这么敏感……姐姐最喜欢玩小太子的脚丫了……”她低笑,假阳具虽然没,却故意把前端抵在他小腹上,随时准备出水。

    三根假阳具同时在他身上肆虐。

    铁花的假在他嘴里疯狂抽,一次次顶进喉咙,得他水直流,眼泪鼻涕糊满脸。

    鬼鞭的后又又重,每一下都撞得他前列腺发麻,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黑寡则一边玩弄他的,一边用脚丫踩他的脚心,脚汗与霉臭味直冲鼻腔。

    萧瑾瑜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碎呜咽:“呜……呜呜……太了……后面……要坏掉了…………脚……好痒……嗯……啊啊……”

    铁花忽然低吼一声,假阳具猛地一挺到底,死死顶进萧瑾瑜喉咙最处。

    “要……要了……小太子的嘴吸得太狠了……姐姐的骚……被假顶得……爽死了……!”

    她腰身剧烈颤抖,巨晃着,假阳具内部的软管猛地张开——一大滚烫浓稠的水像高压水枪一样狂而出。

    那是她被假阳具粗摩擦蜜后积蓄的蜜汁,又黏又稠又腥,带着浓烈的白带与雌臭,咕噜咕噜地直灌进他喉管。

    铁花爽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哈啊……好爽……假把姐姐的骚顶得又麻又痒……现在全进你嘴里了……姐姐的骚水……好浓……好烫……全给你喝……喝光姐姐的水……”

    萧瑾瑜眼睛瞪得极大,眼泪狂涌。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真正的男强了喉咙——那粗、滚烫、带着强烈异物感的灌,和皇温柔地让他舔完全不同,更像被一个残忍的男把硬灌进胃里。

    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当成便器的屈辱感,让他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鬼鞭也达到了高。

    她死死抱住萧瑾瑜的细腰,假阳具整根埋进他肠道最处,狠狠顶住前列腺,粗地出一大热乎乎的水。

    那些水又烫又多,带着她后和骚混合的浓烈酸臭与白带腥甜,像失禁一样灌满他的直肠,胀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小太子的眼……太会夹了……姐姐的骚被假顶得要高了……全进你肠子里……给你灌满……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姐姐的骚味……”

    萧瑾瑜被前后两热流同时贯穿,整个剧烈痉挛,喉咙和肠道都被滚烫黏稠的水灌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两个“男”同时内的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但这还不是结束。

    铁花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假阳具再次猛地一挺——这次出的不再是水,而是她憋了半天的浓稠骚尿!

    “想尿了……姐姐要尿了……直接尿进你嘴里……像尿男一样……尿你这个南朝小太子……!”

    又黄又浊又滚烫的尿带着极强的氨臭和尿骚味,像高压水枪一样狂进他喉咙,量大得吓,咕嘟咕嘟地直接灌进他胃里,把他原本平坦的小腹硬生生撑得高高鼓起。

    铁花爽得眼睛发红,心理快感达到顶点。

    “哈哈……好爽……看着堂堂南朝太子被姐姐的骚尿灌得肚子鼓起来……姐姐的尿柱好粗……好烫……全灌进你胃里……你现在就是姐姐的尿壶……”

    鬼鞭几乎同时骚尿,滚烫浓黄的尿灌满他的直肠,胀得他肠道几乎要炸开。她低吼着,充满残忍的征服欲:

    “尿进去了……姐姐的骚尿全进你眼里了……小太子……你现在里里外外都是姐姐的尿……真他妈下贱……”

    而黑寡则直接跨坐在他胸,肥厚巨大的重重压下来,把他瘦小的身体整个压在狼皮上。

    她故意用巨在他身上来回碾压,假阳具没有,而是直接把前端对准他脸蛋,粗地撒尿,还恶趣味地左右摇摆,“照顾”到各处。

    滚烫浓黄的骚尿像瀑布一样在他秀气的脸蛋上、发上、眼睛上、鼻子上,瞬间把他整张脸浇得湿淋淋一片。

    尿顺着他的睫毛、鼻梁、嘴唇往下流,灌进他嘴里、鼻孔里,甚至顺着脖子往下淌,把他整个上身浇得狼狈不堪。

    黑寡爽得直哼,巨继续用力碾压他的胸,声音甜腻又残忍:“撒你一身……小太子……姐姐的骚尿把你浇成落汤了……看你这张漂亮的小脸……现在全是姐姐的尿……真他妈……真他妈狼狈……”

    萧瑾瑜彻底崩溃了。

    那又浓又黄又烫的骚尿带着强烈的氨臭、尿骚和雌臭,像两个真正的男把尿直接进他嘴里和眼里,又像被第三个用巨压着全身撒尿。

    那种被彻底当成男便器、被粗内尿、被浇得满身都是的屈辱感,和皇温柔地让他喝尿、妹妹宠溺地让他舔完全不同——那是赤的、残忍的、毫无意的侵犯与羞辱。

    他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只能喉结疯狂滚动,大大吞咽着那滚烫腥臊的骚尿,胃里、肠道里、脸上、身上全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的孕,整个狼狈得不成样子。

    三同时发出满足而残忍的笑声,把萧瑾瑜彻底包围在巨巨与假阳具的靡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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