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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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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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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也许是整整一天。

    地牢里没有夜,只有火把燃尽后残留的焦油味,和从石壁缝隙里渗进来的、北境初春那若有若无的冷风。

    萧瑾瑜是被尿骚味呛醒的。

    那味道太浓了,浓到像有把一整桶发酵了半个月的骚尿直接泼在他脸上,然后又用滚烫的腔捂住他的鼻,他一一咽下去。

    浓烈的氨臭、雌腥、白带发酵后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像一坨腐烂的泥,死死堵在他鼻腔和喉咙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三天没洗的骚。

    他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胃里早就空了,只剩那些被灌进去的水和骚尿在翻涌,酸臭的体反上来,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试着睁开眼。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睫毛被涸的体黏成一簇一簇的,睁开的瞬间,有黄色的结块从睫毛根部掉下来,落在下眼睑上,又骚又涩。

    视线先是模糊的,一片暗红的光晕在晃动,像是地牢墙壁上残留的火把余烬。

    他眨了眨眼,泪冲开一些黏稠的分泌物,视野才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见了地牢的天花板。

    粗粝的青石砖,缝隙里渗着色的水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在俯视他。

    火把的光在砖面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衣服。

    他整个趴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脸侧贴着一块凹凸不平的石面,左脸颊被硌出一个的印痕,皮肤又麻又疼。

    姿势像一个碎掉的瓷娃娃,四肢摊开,腰身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那是被三根假阳具同时时,身体在剧痛与高中痉挛后留下的姿势。

    他想动。

    先试了试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还能弯曲,无名指和小指却像失去了知觉,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整只手慢慢蜷起来,指甲划过石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指尖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然后试着撑起胳膊。

    手肘刚一用力,整条手臂就像被抽走骨一样,软塌塌地重新砸回地面。

    肩膀的关节咔嗒响了一声,疼得他倒吸一凉气——那凉气吸进肺里,却带着更浓的骚味,像是地牢的空气本身就已经被们的体腌透了。

    他趴在地上喘了很久,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刮砂纸,喉咙又又痛,舌苔厚得像长了一层霉,腔里全是尿骚和白带的酸腐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上唇时,舔到一层涸的、黏糊糊的东西——那是黑寡最后留存在他脸上的水和尿,已经半了,结成一层薄薄的黄色硬壳,覆盖在他嘴唇、鼻翼和脸颊上,像一张劣质的、散发着恶臭的面膜。

    他的脸整个都还没有。

    不是水,是混了水、骚尿、水、眼泪和鼻涕的混合体,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掉的地方紧绷绷的,没的地方还在往下淌,顺着下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发出细微的、令作呕的“滴答”声。

    他缓缓抬起,脖颈的肌酸痛得像被撕裂过,每抬起一寸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看见自己的胸——原本白皙瘦削的皮肤上,现在全是涸的黄色尿渍和白色的白带痕迹,一道一道的,像被生生用体画了一幅地图。

    肚脐眼里还汪着一小摊淡黄色的体,不知道是尿还是水,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

    胸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一看,左边的上还残留着一道红的掐痕,晕周围是紫红色的牙印——那是黑寡在玩弄他时留下的,有些地方已经皮,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混着涸的血丝。

    右边的也不遑多让,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孔里还堵着一小坨白色的东西,像是了的白带,把他堵得严严实实。

    他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涸的体痕迹,黄的白的一层又一层,像涂了一层劣质的蜡。

    腿根的皮肤被假阳具和鬼鞭的手反复摩擦,红肿得发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他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两腿之间被灌了太多体,骚尿和水灌满了他的直肠,现在虽然大部分已经顺着腿根流了出来,但肠道里还残留着黏稠的、热乎乎的体,小腹鼓鼓的,稍微一动就能听见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怀了一个由们的骚尿灌成的孽种。

    最让他崩溃的,是那根小。

    它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却红得发紫,肿了一大圈,马眼处还糊着一团灰白色的黏稠物——那是铁花最后灌进他嘴里的水涸后和水、混合成的渣滓,有些已经结块,堵在马眼上,像一根被堵住的细管子。

    表面的皮肤皱的,冠状沟的缝隙里填满了了的白带和垢,散发着一浓烈到令作呕的酸臭味。

    他的后更是惨不忍睹。

    菊花状的门完全合不拢,肿成一个红色的小,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浑浊的体——那是鬼鞭灌进去的水和骚尿的混合物,黄白相间,黏糊糊地挂在大腿根上,顺着往下淌,滴在石砖上,汇成一摊摊散发着恶臭的水洼。

    门皱褶里的缝隙中,全是涸的、黄色的尿垢,混着一点点暗红色的血丝,一碰就钻心地疼。

    他整个就像一个被三四个番灌满、又被随意丢弃的壶,从里到外都泡在她们的体里,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别骚和尿的味道。

    “……啊……”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哑的、碎的气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锣。

    嘴里黏糊糊的,舌上还残留着铁花那一泡骚尿的余味——又苦又涩又骚,像含着一块融化的、发臭的肥皂。

    他用舌舔了舔上颚,舌尖刮下一层滑腻腻的、咸腥的黏膜,那是白带和水涸后留下的东西,黏在腔内壁上,像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酪。

    他试着吞咽,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残留的体和水一起咽了下去。

    那骚味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胃里残留的骚尿翻涌上来,酸臭的体从食道反流进腔,烧得他喉咙火辣辣地疼。

    他被迫张开嘴,让那些酸臭的体顺着嘴角往外淌,黄白色的体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虽然真的疼,从后到喉咙,从前胸到指尖,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用完了”的感觉。

    他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灌满了她们的尿和水,然后随手丢在地牢冰冷的石砖上,连盖一块布的体面都不给他留。

    他趴在那里,赤的、被体糊满的身体在火把的微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皱的、沾满污渍的丝绸,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哭得很安静。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淌,把脸上涸的尿渍冲出一道道浅色的痕迹,露出底下白皙的、却满是淤青的皮肤。

    泪水咸咸的,混着脸上残留的尿骚味,流到嘴角时,他又尝到了那熟悉的、苦涩的骚味——这一次,却分不清到底是尿,还是自己的眼泪。

    他想起了南朝的春雨。

    想起小时候在东宫,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的味道,清新得让想大呼吸。

    拂烟会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鹅黄的小裙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一路小跑过来,鞋尖沾了泥,脸红扑扑的,甜甜地喊他:“瑾瑜哥哥,我来找你玩了!”

    她的身上永远是净的栀子花香,发梳得整整齐齐,手指细白得像葱段,连指甲缝里都是净净的。

    她从不让他闻到任何难闻的气味,每次见面都会在袖熏上淡淡的茉莉香,笑着说:“孩子要香香的,瑾瑜哥哥才会喜欢呀。”

    可他现在浑身都是别的骚。

    铁花的尿、鬼鞭的水、黑寡的白带——三种不同的、浓烈的雌臭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散发着恶臭的汤,腌进了他的皮肤里,渗进了他的毛孔里,灌进了他的胃里、肠道里、甚至肺里。

    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了,被那些的体泡得发胀、发臭,再也洗不净。

    “……拂……烟……”

    他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两个字,舌卷起那点微弱的鼻音,腔里却只涌出更多的骚味。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说不清楚,因为喉咙已经被水和尿灌得发炎红肿,声带像生锈的刀片,每振动一下就割得生疼。

    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哭得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狗。

    没有声音,只是抖,浑身都在抖,从指尖到脚尖,从发丝到每一寸被体覆盖的皮肤,都在颤抖。

    他想蜷缩起来,把膝盖收到胸,像婴儿在母体里那样,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谁也不要看见他这副模样。

    可后太疼了,稍微一动,肠道里的残留体就咕噜咕噜地往外涌,湿热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膝盖窝,又顺着小腿滴在地上。

    他只能维持着刚才那个扭曲的姿势,像一个被钉在地上的、碎的木偶。

    火把的光暗了一些。

    有来换过火把,脚步声很轻,从他身后走过,却没有停留。

    他甚至听见那个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真臭。”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

    地牢又陷死寂。

    只剩他一个,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散发着别的体味,嘴里、胃里、肠道里全是们灌进去的肮脏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了,更像一个容器——一个被用来盛放她们水和骚尿的、一次的、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容器。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些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姐姐的骚水……好浓……好烫……全给你喝……”

    “全进你肠子里……给你灌满……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姐姐的骚味……”

    “看你这张漂亮的小脸……现在全是姐姐的尿……真他妈……”

    一句一句,像刻在脑子里的刀痕,怎么都抹不掉。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根假阳具的形状、温度、时的角度,以及那些滚烫的体灌进身体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羞耻到想死的窒息感。

    他把脸埋得更,额抵着冰凉的石,牙齿咬住手背,用力到渗出血来。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声音终于挤出来了,沙哑、细碎,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幼猫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可地牢里没有听见。

    只有火把的余烬,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噼啪”响,然后归于沉寂。

    黑暗彻底淹没了那个浑身脏污的、缩成一团的、还在颤抖的少年。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地牢最处那扇铁门后面,呼延霜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手抱胸,麦色的脸上没有表,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簇野火。

    她听见了他的哭声。

    那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时发出的呜咽,穿过厚厚的石墙,一针一针扎进她心里。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该死。”

    她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的杀意不是对萧瑾瑜的,而是对自己的——对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在听见那哭声时狠狠地抽痛,对自己的脚为什么像钉在地上一样走不动,对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全是刚才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全身发抖的画面。

    她本该走的。

    天亮之前,她应该回到自己的将军府,换上甲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练兵、巡边、做她的霜将军。

    那个地牢里的南朝太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被姐姐玩坏了的、她已经利用过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质子。

    可她走不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他跪在地上、秀气的脸蛋被泪水和尿水糊满、却死死咬着牙不肯供出她的模样。

    那双眼红得像兔子的杏眼,那个碎的、却固执地护着她的声音——“是我的。”——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傻子。”

    她低低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然后,她转身推开铁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地牢处。

    地牢处,火把换了新的,橘红色的光重新填满每一寸石壁,把那些粗粝的青砖照得像浸了血。

    萧瑾瑜不知道自己清醒着趴了多久。

    时间在地牢里是黏稠的,像他嘴里残留的白带,糊在意识的表面,怎么都甩不掉。

    他半昏半醒,时而觉得身体在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底的、灌满骚尿的渊;时而又被后传来的刺痛拉回现实,睁开眼,看见的依然是那熟悉的天花板——粗粝的、渗着水渍的青石砖。

    他甚至开始数那些水渍。

    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看守换火把时那种轻而快、刻意回避的碎步。

    是慢的、稳的、带着某种轻慢的节奏感的脚步声——三双脚,不同的频率,从地牢尽的石阶上走下来,靴底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僵住了。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后猛地一缩,挤出“咕叽”一声水响,残余的体顺着缝往下淌;大腿根的肌绷得像石,小腿肚却在发抖,细密的颤栗从脚趾一路窜上后脑勺,带起一阵又麻又冷的皮疙瘩。

    他想起身。

    真的想。

    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石砖的缝隙,胳膊哆嗦得像风中的枯枝,硬是把上半身撑起了几寸。

    腰腹的肌撕裂般地疼,像有在他肚子上开了个子,又灌了一壶滚烫的骚水进去。

    他咬着牙,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试图跪起来——哪怕只是跪着,也比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一样仰视她们要好。

    可他只撑了三息。

    手臂一软,整个重重摔回地面,下磕在石砖上,牙齿磕了嘴唇,一咸腥的血味涌进嘴里,混在残留的尿骚和白带酸腐味里,竟然显得净了一些。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他闻到了她们。

    不是尿骚味——那种味道已经浓到让他嗅觉失灵了。

    而是一种质的、温热的、雌的腥味,像三只发了的母兽走进了他的领地,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体味。

    那是在没有沐浴、没有熏香、刚运动完或者刚自渎过之后,从皮肤里渗出来的、原始的雌气息。

    汗的咸腥、部特有的骚甜、腋下微微发酵的酸味、还有皮肤处那种暖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的温热体香——混在一起,浓烈到让想吐,又诡异地在最处勾起一丝最原始的、羞耻的本能。

    他抬起了。

    火把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然后,他看见了三个。

    第一眼,他以为是幻觉。

    她们没有穿之前那种分档裤和皮围裙。

    铁花走在最前面,赤的脚踩着冰冷的石板,每一步都带着猎豹般的柔韧和力量。

    她脱掉了所有遮掩,只在下身围了一条窄到几乎不存在的红色皮绳——那皮绳只有两指宽,松松地挂在髋骨上,随着步伐晃动,隐约能看见底下浓密的、修剪过的暗红色毛,毛丛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像一颗熟透的无花果被掰开了一条缝,黏腻的汁水在火把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身完全赤,一对巨大的、像熟透的南瓜一样的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晕有豌豆那么大,是到发紫的褐色,表面布满了米粒大小的颗粒,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又黑又大,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步伐上下颠簸,发出闷闷的、碰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是那种常年征战、横练筋骨的才有的体魄。

    肩宽腰窄,锁骨得像刀刻的,肱二肌在火把光下隆起硬朗的弧线,小臂上一道道青筋起,像盘踞的蛇。

    腹肌一块一块地隆起,六块硬邦邦的肌在皮肤下蠕动,肚脐眼陷,周围长着细密的汗毛。

    大腿粗得像两根石柱,肌线条分明,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肌都会挤压那两片肥厚的唇,挤出“咕唧”一声黏腻的水响。

    鬼鞭紧随其后,比铁花矮了半,但身体更饱满、更感。

    她没有铁花那种刀削斧凿的肌线条,而是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寸皮肤都鼓胀着、充溢着、仿佛轻轻一掐就会出汁水。

    她的房不像铁花那样下垂,而是浑圆的、上翘的,像两个倒扣的瓷碗,白色皮肤下隐隐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晕是浅褐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色的珍珠,硬硬地顶着空气。

    腰不像铁花那样瘦,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软,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裹着棉花。

    部夸张地向外炸开,像两个熟透的南瓜,每走一步,从一侧滚到另一侧,肥厚的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下身的毛发剃得净净,光溜溜的阜鼓鼓的,像一个小馒,两片唇肥厚得像两片浸泡过的木耳,呈色,从缝里鼓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走一步,两片唇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的水声。

    唇的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凸起的颗粒——不是疹子,而是像莓表面那样的、色的、米粒大小的芽,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小唇内侧,有些甚至长到了道,像一圈色的珊瑚礁,在火把光下闪着湿润的、靡的光泽。

    黑寡走在最后,却是三中最高、最壮的一个。

    她比铁花还高出半个,肩膀宽阔得像一扇门板,肌虬结得像盘踞的老树根。

    她的房不大,但结实得像两个铁球,硬挺挺地扣在胸肌上,晕几乎是黑色的,像两颗子弹,直直地指着前方。

    腹肌是八块,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肚脐眼下一条的腹肌沟一直延伸进裤腰处。

    手臂比萧瑾瑜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

    她下身围着一条豹纹的窄布,几乎兜不住那鼓胀的部——她的阜高得像一座小山,隔着豹纹布都能看见那饱满的廓。

    毛没有剃,而是蓄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乌黑油亮,从布边探出来,卷曲的毛丛中,能看见两片紫黑色的、肥厚到像两片小舌的唇,从缝里翻出来,湿淋淋的,挂着透明的黏丝,每走一步,那两片唇就晃悠悠地颤,像在跟他打招呼。

    三个,三种不同的欲,三浓烈到窒息的雌腥味,混在一起,像一坛发酵了几十年的、浓稠到能拉出丝的儿红,灌满了整个地牢。

    萧瑾瑜趴在地上,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看见了她们赤的、感的身躯,看见了那些随着步伐颤动的房、那些鼓胀的阜、那些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在他太阳上擂了一锤。

    是恐惧。

    但恐惧的最处,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红肿的、还糊着涸白带的小,却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想硬,而是身体在最原始的、最层的本能里,对那些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雌产生了最可悲的、最条件反的回应。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这根不争气的烂从身上撕下来。

    铁花第一个停在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带着玩味的笑。

    火把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肌虬结的身躯上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活过来的、嗜血的修罗。

    “哟,”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醒了?姐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

    她蹲下来。

    膝盖分开,蹲成一个极的姿势——大腿根的肌鼓起硬邦邦的弧线,那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从皮绳下完全露出来,湿漉漉地挂在那里,唇内侧那些细小的褶皱里,黏稠的白带像化开的油,缓缓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拉成丝,悬在唇下端,晃晃悠悠的,像蜘蛛吐丝。

    萧瑾瑜本能地往后缩。

    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往前收,蹭着冰冷的石板,一下一下地往后挪。

    后在摩擦中挤出“噗”的一声闷响,残留的体溅出来,溅在石砖上,黄白色的,散发着刺鼻的骚臭。

    他退了三步。

    后背撞上了地牢的墙壁。?╒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冰冷的石硌着他的肩胛骨,把他钉在原地,像一个被到墙角的小兽,无处可逃。

    他看着面前三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别……别过来……”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两片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喉咙里涌上一酸臭的体,他偏吐在地上,黄白色的秽物溅开,混着泡沫和血丝。

    鬼鞭笑了。

    她笑的声音很好听,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却全是捕猎者的残忍。

    她向前走了一步,肥硕的部夸张地扭动,唇互相摩擦,“噗滋噗滋”的水声清脆得像踩在泥泞里。

    “别怕呀,小美,”她歪着,声音甜得像蜜糖裹着砒霜,“姐姐们这次不用假东西了。”

    她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唇。

    道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色的、正在蠕动的,周围的肌一缩一缩的,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的内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凸起的颗粒——不是光滑的,而是像锉刀一样的、粗糙的、凸起的芽,一层一层地堆叠着,从道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处。

    “姐姐的骚,”鬼鞭的声音甜得发腻,两根手指在道来回滑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是长了牙的哦。”

    萧瑾瑜看着那个布满颗粒的、正在蠕动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懂了。

    她们这次不是要用假阳具灌他,而是要用自己那个长满颗粒的、像锉刀一样的骚,活活把他的包皮磨烂、把他的榨、把他折磨到生不如死。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发丝到骨髓处,每一寸都在抖。

    牙齿磕得咯咯响,喉咙里挤出“咯咯咯”的、像断气一样的声音。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一连串碎的气音:“不……不不不……不要……求你们……不要……”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糊了他一脸,冲开脸上的尿渍,露出底下苍白的、泛着青灰的皮肤。

    地牢的火把摇摇晃晃,把三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湿的石壁上像三只活过来的怪物。

    他被按跪在中间,膝盖硌在冰凉的石砖上,亵裤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儿去了,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中衣,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红的皮肤。

    三天的药效还没散,他整个就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在往外冒着热气,敏感得不像话。

    “姐姐们怎么玩点什么?”铁花歪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胸前两颗挺立的尖,像在弹一颗玻璃珠。

    他咬着嘴唇没出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挺了挺,把胸膛往她指尖的方向送。

    鬼鞭笑着拍开她的手:“你别猴急,慢慢来才有意思。”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羽毛,最柔软的那种,在他小腹上若有若无地扫过。

    他的腰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了一样,腹肌绷出好看的线条,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器顶端泌出一滴清,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

    “哎呀,这就出水了?”鬼鞭把羽毛尖在他上一点,那只胀得发紫的蘑菇猛地一抖,又吐出一大透明的前列腺,顺着会一路淌到后。

    他喘着粗气,眼眶红红的,好不可怜。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黑寡从后面绕过来,一言不发地在他身后跪下,两只手掰开他的瓣。

    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的、湿软的东西就贴上了他的后——是舌。

    黑寡的舌又长又灵活,像一条蛇一样在他紧闭的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探。

    “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了调,像被掐住了喉咙。他整个往前一扑,却被铁花迎面接住,两团柔软饱满的峰直接糊了他一脸。

    “别躲呀。”铁花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胸,香味扑面而来,温热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鼻尖、嘴唇、眼睫,柔软得像一团云。

    他被闷得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舌尖却不小心舔到了一颗硬硬的珠。

    铁花“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乖,吃。”

    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含住了那颗珠,像溺水的抱住浮木,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颗粒打转,津从嘴角溢出来,湿漉漉地糊了她满胸。

    铁花抱着他的,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铁花从不会让他好过太久。

    她蹲下来,粗壮的手指握住他完全勃起的器,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指腹上的老茧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他含着珠的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身剧烈地弹动,大腿内侧的肌不停地颤抖。

    “这玩意儿倒是神得很。”铁花嗤笑一声,拇指抵住他湿漉漉的马眼,碾了碾,那一小被粗糙的指腹搓得通红,他整个都弓了起来,后一个劲地收紧,咬着黑寡的舌不放。

    黑寡闷哼一声,在他后里搅了搅,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亮的唾丝。

    她换了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塞了进去——里面早就湿透了,唾和肠混在一起,又热又紧,裹着她的手指咕叽咕叽地响。

    三默契地形成了一个节奏:铁花在前面撸动,拇指每次经过都要在马眼上狠狠地刮一下;黑寡在后面用手指抽,两根手指张开,撑开内层层叠叠的软,抠弄着最要命的那一处;铁花抱着他的,把尖更地塞进他嘴里,每次他快要咬不住滑脱的时候,就用胸把他重新按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已经彻底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了,只能发出含混的、碎的音节,像哭又像喘,喉间“嗯嗯啊啊”地响个不停,涎水从嘴角、从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来,糊得满脸满胸都是。

    铁花的拇指又碾过一次马眼,他的腰猛地一弓,整个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喊,从前端一一地迸出来,又浓又白,溅在铁花的手上、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溅到铁花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靠在铁花怀里大大地喘气,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舌尖上还残留着珠的触感。

    高后的不应期被催药硬生生压了下去,泄完身的器根本没有软下来的意思,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起,狰狞地翘着。

    “这才第一次。”铁花把手上白浊的体抹在他脸上,“姐姐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的眼睫颤了颤,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白浊的痕迹,流过青紫的嘴角。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不是身体上的死——他知道三不会让他死,她们玩得很有分寸,那种在极限的边缘来回拉扯的、恶毒的温柔。

    死是解脱,她们要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他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之间反复碎裂再拼合,直到最后一片一片地散落,再也拼不回来。

    ……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拳打在黑寡的大腿上!他不能这么沉沦下去!

    那一拳,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拳砸在她大腿外侧的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打在沙袋上——不,比沙袋更硬。

    黑寡的腿纹丝不动,肌像铁块一样,反震力弹回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指节的骨“咔咔”响了两声,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凉气。

    黑寡低看了一眼他打的位置,又看了看他疼得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大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点力气?”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然后弯腰,一只手抓住他的拳,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来,再打,用力打,让姐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想抽回手。

    抽不动。

    她的大手像铁箍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把他整只手死死地按在她肌虬结的大腿上。

    他的手在她腿上来回蹭,手掌擦过她粗糙的、汗津津的皮肤,指甲刮过那些隆起的肌纤维,却只蹭下一些汗水和盐渍。

    他一咬牙,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向她的小腹。

    拳砸在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砰!”

    声音更闷了,像捶在一堵砖墙上。

    腹肌硬得像钢板,他的拳砸上去,指节瞬间肿了起来,皮肤蹭了一层,渗出血丝。

    痛感从指骨传上来,像有拿锤子一下一下敲他的骨,他疼得整条手臂都在抖,喉咙里挤出“呃呃呃”的痛吟。

    可黑寡没有任何反应。

    腹肌甚至都没有收缩一下,就那么硬挺挺地接了他一拳。

    她低,看着他那只红肿的、皮的拳,伸出舌,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近乎享受的表。

    “再来。”她说,声音低沉得像催眠,“再用力点。”

    他慌了,真的慌了。

    两只手一起上,疯狂地捶打她的腹部、大腿、胯骨——拳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发出“砰砰砰”的密集声响,像擂鼓。

    捶了十几下、二十几下、三十几下,每一拳都用尽他吃的力气,肩膀在挥拳中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手臂的肌酸痛到像要撕裂。

    可是没有用。

    一拳都没有用。

    黑寡站在那里,双臂抱胸,甚至没有低看他的拳,只是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那个淡漠的、带着一丝享受的笑。

    他的拳打在她身上,就像海拍在礁石上——礁石纹丝不动,海碎成末。

    他的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到最后,只是无力地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像婴儿的抚摸。

    指节全肿了,有些地方了皮,血蹭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像在白色的画布上胡涂抹。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嗓子里发出“嗬——嗬——”的、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眼泪从红肿的眼眶里滚出来,划过他青紫的脸颊,滴在他自己那双红肿的、血模糊的手上。

    黑寡伸手,捏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直视她的眼睛。

    “打完了?”她问,声音波澜不惊。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上被咬出一道的齿痕,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

    黑寡松开他的下,一只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她的小腹。

    “舔。”她说,语气像在发号施令,“舔净。”

    他的脸贴在她滚烫的、汗津津的腹肌上,鼻尖抵着那条的腹肌沟,能闻到从皮肤处渗出来的、热烘烘的雌汗味——咸腥的、微微发酸的、像刚跑完十里地的战马。

    腹肌沟里汪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的脸按上去,汗水糊了他一脸,咸咸的,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偏过,拼命地想躲开。

    黑寡的手指收紧,五根粗得像胡萝卜的手指扣着他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他的皮,把他按得死死的。

    他的脸在她腹肌上来回蹭,嘴唇蹭过那些坚硬的肌块,牙齿磕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不舔?”黑寡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

    她松开他的,往后退了一步。

    铁花和鬼鞭同时往前走了半步。

    铁花蹲下身,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着他的喉结,用力一压。他喉咙一紧,“呃”的一声,嘴不自觉地张开了。

    鬼鞭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长满颗粒的唇,把那个湿淋淋的、正在蠕动的凑到他的嘴边。

    道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浓烈的、雌的骚腥味扑面而来,比尿味更浓、更黏、更热。

    那仿佛是道处发酵了几十年的、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味道——白带的酸腐、水的咸腥、宫颈分泌物的甜腻、以及汗和尿混合后的复杂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坛没有封的老酒,浓烈到让窒息。

    他的嘴唇在发抖。

    鬼鞭的道就在他面前,他甚至能看清那些颗粒的细节——米粒大小的、红色的、微微透明的凸起,每一颗都湿漉漉的,裹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水,在火把光下闪着靡的、像露珠一样的光泽。

    颗粒和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白色的、像酸一样的白带,黏糊糊地挂在那里,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张嘴。”鬼鞭的声音甜得要滴出蜜来,“姐姐的骚饿了,想吃你的小舌。”

    他死死闭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齿关咬得咯咯响。

    铁花掐着他脖子的手加了力道,拇指死死地压着他的喉结,用力往下摁。

    他的喉咙被压迫,呼吸不畅,本能地想吸一气,嘴却闭着,空气进不去,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太阳一突一突地跳。

    撑了十息。

    十五息。

    二十息。

    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火光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鬼鞭的唇在视线里放大、缩小、放大,像一只正在捕食的食动物。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齿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空气从齿缝里挤进来,带着浓烈的骚腥味,像吞了一发酵了半个月的。

    那一瞬间,鬼鞭动了。

    她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按,把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的胯下。

    他的嘴唇撞上那两片肥厚的、湿淋淋的唇,柔软得像两片浸泡了热水的木耳,又滑又腻。

    鼻尖被挤进缝里,被那些颗粒摩擦着,又痒又疼。

    腔被强制打开——不是因为他想张嘴,而是因为鬼鞭的道太大、太软、太有弹,硬生生把他的嘴唇顶开,把那些颗粒塞进了他的嘴里。

    舌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像细小的沙粒一样的凸起,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他的舌。

    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黏稠的白带,那些白色的、像化开的酪一样的体裹满了他的舌,酸酸的、腥腥的、带一点点发酵后的苦味,像坏掉的酸和生锈的铁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吐。

    可他吐不了——鬼鞭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她的部,按得那么紧,他的整个鼻子都陷进了她的缝里,鼻孔被肥厚的唇堵住,呼吸不了。

    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道就往里塞,把他的嘴当成了一个容器,把那些颗粒和白带一脑地往里灌。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双手在她大腿上胡地拍打、推搡、抓挠,指甲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腿在地上蹬,脚后跟磕在石砖上,“咚咚咚”地响。

    拼命地往后仰,想从她的胯下挣出来,可她的力气太大了——那一双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他挣扎时按得更紧,把他的脸更地压进她的部。

    鬼鞭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栗,“用你的小脸蹭姐姐的骚……嗯……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他动,是她摁着他的,自己前后摆动胯部,让她的道在他脸上来回摩擦。

    他的鼻子、嘴唇、下、脸颊,依次碾过那些粗糙的颗粒,像被一把做的锉刀来回打磨。

    颗粒刮过皮肤时,带起细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然后又迅速被黏稠的白带覆盖,滑腻腻的,又痛又滑,又腥又热。

    他的眼泪和鼻涕、水混在一起,流了她一胯,和她自己的水、白带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铁花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烧着暗火。

    她松开他的脖子,站起身,跨到他身体上方——不是蹲,是跨,两腿分开,悬在他身体两侧,像骑马一样。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蹲到他的下半身位置,让那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对准他垂在两腿之间的、红肿的、软塌塌的小。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小,像捏一支写秃了的小楷。

    还肿着,马眼上糊着涸的白带,她的指腹碾过表面,粗糙的茧子刮过那些敏感的皮肤,疼得他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含混的、被堵在鬼鞭胯下的呜呜声。

    “别叫,”铁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喝了烈酒,带着笑意和残忍,“姐姐还没进去呢。”

    她掰开自己的唇。

    那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道。

    她的道也和鬼鞭一样,内壁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甚至更密集、更粗糙,像一块红色的、湿透了的砂布。

    颗粒一颗挨着一颗,密密麻麻,从道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处,褶皱的壁上还挂着一层黏稠的、像蛋清一样的透明水,在颗粒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握着那根小,顶在她道的边缘。

    萧瑾瑜感觉到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滚烫的颗粒,像无数颗细小的石子,硌在他最敏感的、最脆弱的地方。

    表面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折磨而红肿、损,现在被这些颗粒一碰,疼得像被用针板扎——不是一下,是持续的、密密麻麻的、从传遍全身的刺痛。

    他想躲。

    可他动不了——鬼鞭摁着他的,黑寡在旁边按着他的肩膀,他整个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在石砖上蹭来蹭去,想把下半身从铁花的胯下抽出来。

    铁花没有给他机会。

    她松了手指,腰身往下一沉。

    被吞进去了。

    不是滑进去的——是“磨”进去的。

    那些颗粒像无数颗细小的砂,从表面碾过,把那些本来就损的皮肤刮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疼,不是尖锐的疼,而是钝的、闷的、像有拿一把细密的钢刷在他上反复刷的那种疼。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嘴在鬼鞭胯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被堵住的惨叫:“呜——!!!!”

    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却又尖细到几乎刺穿耳膜。

    铁花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小吞进自己的道。

    每一分,那些颗粒就从刮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刮到茎体,像一把做的锉刀,一圈一圈地、螺旋式地碾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道里的水很多,多到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可那些水不是润滑剂——它们只是让颗粒更滑、更贴合、更能完整地覆盖他的每一寸皮肤,像一件用砂纸做成的、湿透了的套子,紧紧地箍着他的,然后来回摩擦。

    在道里面被挤得变了形——太紧了,那些颗粒之间的缝隙太窄了,把他的挤压成扁扁的、扭曲的形状,被挤得变形,马眼被挤得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还在渗着组织的尿道内壁,直接露在那些粗糙的颗粒面前。

    铁花坐到了底。

    整根小完全吞进了她的道,顶到了最处——那里更粗糙,颗粒更大、更密,宫颈像一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前端。

    她吸一气,然后开始动。

    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后摆动胯部,让他的在她道里来回摩擦、搅动、研磨。

    每一次摆动,那些颗粒就像无数把小刷子,从他的根部一路刷到,又从一路刷回根部,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像在用一把做的、滚烫的、湿透了的锉刀,反复打磨他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布满伤的小。

    疼。

    不是之前被假阳具灌尿时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疼,而是一种钝的、闷的、持续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每一寸皮肤的疼。

    更可怕的是,在这钝痛的最处,在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本能里,有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快感在滋生——不是因为颗粒舒服,而是因为道处那种湿热、那种蠕动、那种有生命的、活生生的包围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去回应。

    他想压制那丝快感。

    可他做不到。

    那丝快感像一条毒蛇,从最敏感的尖端钻进去,顺着尿道一路往上爬,爬进他的小腹,爬进他的骨髓,爬进他意识的最处,在他最不愿的角落里种下一颗羞耻的、却疯狂生长的种子。

    道像一只活着的、长满了牙齿的野兽,把他的整根吞进最处,然后开始咀嚼。

    不是用咬的——是用磨的。

    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从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碾过他的皮肤,像无数颗细小的滚珠,又硬又烫,带着黏稠的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电流,从传遍全身,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软,让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不想硬。

    真的不想。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那些颗粒虽然粗糙、虽然磨得他生疼,可道处那种湿热的、蠕动的、活生生的包裹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回应。

    血不听使唤地涌向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小东西,把它撑起来、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铁花的道里,像一根被丢进滚水的面条,软塌塌却又倔强地保持着阳具的形状。

    铁花感觉到了他的硬度。

    她低看着他,嘴角那个残忍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胯部的摆动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前后、左右、画着圈,让他的在她道里像一根搅拌一样,搅动那些黏稠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的声响。

    “嗯……”铁花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呻吟,喉结上下滚动,锁骨陷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小东西……还挺会硬的……”

    鬼鞭还摁着他的。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胯下,鼻子被肥厚的唇堵住,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道就往里塞,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用来摩擦的器具。

    那些颗粒在他舌上、牙龈上、上颚上反复碾过,粗糙的触感把他的腔内壁磨得生疼,白带和水混在一起,灌满了他的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他一脸。

    他想偏躲开。

    鬼鞭的手收紧,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着他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他的皮。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那些之前捶打黑寡的拳已经把他的最后一点力气榨了,现在他连挣扎都像是池塘里濒死的鱼,只是徒劳地、本能地扭动身体,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滴。

    黑寡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她双手抱胸,八块腹肌在火把光下隆起硬朗的弧线,紫黑色的、肥厚的唇从豹纹布里探出来,湿漉漉地挂在那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着萧瑾瑜被铁花骑在身下、被鬼鞭摁在胯下的样子,看着他那根硬挺挺的小在铁花的道里进进出出、被那些颗粒磨得通红发亮的样子,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同,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层的、更原始的、像猛兽看见猎物咽气时的那种满足。

    她蹲下来。

    蹲在萧瑾瑜面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把他的脸从鬼鞭的胯下掰过来——鬼鞭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松了手,往旁边让了让。

    萧瑾瑜的脸终于从鬼鞭的胯下解脱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白带和水,糊得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白上全是血丝,眼泪混着白带往下淌。

    嘴唇肿得翻了起来,上面全是齿痕和血丝,嘴角裂了两个子,渗着血。

    鼻子红红的,鼻翼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张合,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声。

    黑寡看着他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嘴角动了动。

    “就你。”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绪——是轻蔑,是最层的、最纯粹的轻蔑,“也配当太子?趴在地上,被三个敌国的骑在身下,硬得像根棍子,还在她妈的流水。”

    萧瑾瑜的眼泪猛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是南朝皇室最后的血脉——这个身份曾经代表着荣耀、尊严、不屈的意志。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被三个番骑在身下,硬得发烫,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的水,像一条发的狗一样,呜咽着、颤抖着、可悲到极点。

    他想咬舌。

    舌抵在齿关间,牙齿用力一合——

    黑寡的手指卡住了他的腮帮子,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撑开他的嘴,把他的舌从齿关间拽了出来。

    “想死?”黑寡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可平淡底下藏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在姐姐们没玩够之前,你敢死?”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瓷瓶。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白釉上绘着青花,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拔开瓶塞,一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飘了出来——不是骚味,不是腥味,而是一种甜的、腻的、像熟透了的果实发酵后的香气,混着一点点辛辣的、刺激的、像胡椒一样的气息。

    萧瑾瑜本能地想闭气。

    来不及了。

    黑寡捏着他的鼻子,在他张嘴的瞬间,把瓶对准他的鼻孔,轻轻弹了两下。

    一缕极细的、淡色的末飘了出来,像烟雾一样钻进他的鼻腔。

    末接触到鼻黏膜的瞬间,一灼热的、像火烧一样的感觉从鼻腔窜进大脑。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嗬——”的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地收缩。

    然后,热。

    不是火烧的那种热,而是从骨髓处涌上来的、像水一样的热。

    热从他的小腹升起,像有一团火在他的丹田里燃烧,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向上涌进胸腔,涌进喉咙,涌进大脑;向下涌进大腿,涌进小腿,涌进每一根脚趾;正中涌进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像有往他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银。

    他的皮肤开始变红。

    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到小腹——一层淡淡的、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红色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来,像他整个被丢进了一染缸里。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泛着凉意的冷汗,而是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像刚从锅炉里流出来的热水。

    他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细密的颤抖,而是剧烈的、像打摆子一样的抖,从骨缝里往外抖,整个身体在石砖上弹跳,牙齿磕得“咯咯咯”响,像要把牙齿磕碎。

    最要命的是他的。

    那根原本只是勉强硬起来的小东西,在媚药体的瞬间,像被吹了仙气一样,猛地胀大了整整一圈。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马眼张开到最大,从里面渗出透明的、黏得像胶水一样的前列腺,一滴一滴地往外冒,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ltxsba@gmail.com

    他不只是硬了。

    他是疯了一样地硬,硬到疼,硬到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紫红色的、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整根上青筋起,像盘踞在树上的蛇,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又疼又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垮后的瘫软,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从内而外的、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

    他的手开始自己动——一只手伸到自己胸,指尖掐着,用力地拧、捏、扯,疼得他直吸气,可手上就是停不下来,像那根手指不是他的一样。

    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想够那根硬得发疯的——

    铁花的指节修长而有力,像一把铁钳似的扼住了他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不算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不许碰。

    萧瑾瑜那只被打开的手悬在半空中,痉挛似的抖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可那要命的痒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被强行中断了发泄的路径,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像是溺水的在拼命够一根浮木。

    咬住。

    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是他这三天来唯一一件没被夺走的东西——意志。

    他被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侮辱、发泄……可他始终没有在她们面前彻底崩溃过。

    他会在一个被锁在地牢里的时候蜷缩成一团,额抵着冰冷的石砖,把呻吟咽进喉咙里,把自己蜷成一只煮熟的虾——但在那三个面前,他永远咬着牙,红着眼眶,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竹子,韧惊,却始终没折断。

    铁花那双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旁边看了整整半个时辰了,这小子硬是没崩。

    他会喘息,会发抖,会不受控制地挺腰,会从喉咙里溢出那种让听了就腿软的闷哼——但他的眼睛始终是清明的。

    是的,清明的。

    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被欲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始终有一点光没有灭。像风雨里最后一只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可就是不熄。

    有意思。

    铁花把空了的瓷瓶随手丢到一边,那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牢里弹了几弹。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瑾瑜,目光在他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倒是个硬骨。”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后那三个已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说的。

    黑寡靠在墙边,一手撑墙,一手已经不知何时进了自己的腿间。

    她咬着嘴唇,目光黏在萧瑾瑜那根硬得发紫的上,像是想用眼神把它吞下去。

    她见过太多男在媚药面前失态的样子——像狗一样爬过来求,哭着喊着叫妈妈,甚至把脸埋进她们的脚底舔鞋缝——可眼前这个……

    她想看他彻底碎掉。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而是那种从骨缝里溢出来的、无声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坍塌。

    她想看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灭掉,想看他的理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一样,在他体内发出无声的嗡鸣。

    然后他就能像那些男一样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像一只被欲望驱动的、最原始的生物。

    可他偏不。

    “让我去吧。”鬼鞭在她耳边吹气,“我来给他上个狠的,保证一个时辰之内让他跪着舔我的脚。”

    “别急。”铁花也没回,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只有才听得出来的、暗涌的欲望,“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萧瑾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那色的毒雾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血,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他血管里穿过去,每一条都准地连向他的命根子。

    他的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大到几乎透明,每一次脉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快感,从那根要命的东西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想。

    他太想了。

    那种想的冲动像一被关了三天饿了三天的野兽,在他的身体处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的会部抽痛着,囊胀得发酸,前列腺已经从马眼里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了囊,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洼。

    只要碰一下。

    就一下。

    他就能出来,得又浓又多,到他眼前发白脑子空空,到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掉,到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温柔的、没有痛苦的空白。

    可他不能。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里,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这种铺天盖地的欲火。

    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有在用指甲弹拨它,震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不能喊。不能求。不能让她们得逞!!

    他侧过身,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球,膝盖顶到胸,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脊背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脊沟里聚起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他的后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肠道壁上爬。

    他把嘴唇咬了,一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来,总算是盖住了一点涌到嘴边的呻吟。

    铁花蹲下身。

    她蹲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萧瑾瑜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从他皮肤处渗出来的那带着腥味的热气——那是处子之与媚药混合后独有的味道,像刚烤出来的杏仁饼,又像春天第一茬割下来的青,混着一丝丝让舌燥的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咬的牙关上,落在他青筋起的手背上,落在他蜷缩成虾米一样的身体里。

    然后她笑了。

    不是黑寡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鬼鞭那种张扬的笑。

    铁花的笑是安静的,是从眼尾先开始的、细细的纹路里漾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得让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碎的神采——可在最处,在那个已经被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身碎骨也不肯低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牙痒的倔强。

    “可……可?”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上的青筋起,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药……捆绑……神摧残……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铁花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手还悬在半空中,指间沾着他额上蹭下来的汗水和不知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浊。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朵安静的花微微收拢了一些。

    鬼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哟,还有力气嘴硬呢?”

    “嘴硬?”他的目光越过铁花的肩膀,看向那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缕发的子,嘴角的血顺着下往下滴,滴在他赤的胸膛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你们……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药。别用那些……那些下三滥的……”更多彩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黑寡正蹲在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那地方离他高高翘起的器官只有不到两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里辐出来的滚烫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黑寡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

    三天了,她见过这个男哭,见过他喊,见过他在高的余韵中失神地翻着白眼,见过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褥上弹动、抽搐、扭动——可她没见过他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是清醒的。是愤怒的。是不屈的。

    骄傲。

    一个赤身体、被锁在墙角、被下了一身媚药、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的男,用一种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审判者的姿态,看着她们。

    黑寡回看了那三个一眼,随即拧开另一个瓷瓶。

    那瓶子比之前的更小,通体漆黑,瓶封着一层薄薄的蜡。

    她用指甲挑开蜡封,一腥甜的、像麝香混合了某种花蜜的气息从瓶飘出来。

    鬼鞭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哟,姐姐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对付这种硬骨,不下猛药怎么行。”黑寡笑了笑,声音低哑得像裹了一层蜜,“这东西可贵着呢,一滴就够寻常男疯上一整夜——我给他用了三滴。”

    她将瓷瓶倾斜,三滴暗红色的、浓稠得像血浆一样的体滴落在指尖。那体在空气中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像刚从活物体内抽出来的血。

    萧瑾瑜看见了那三滴体,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从黑寡拧开瓶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本能的、骨髓的渴望,像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血腥味,像沙漠里的旅听见了水声。

    他的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前列腺一下子变多了,将裤裆的布料洇出一片湿痕,黏糊糊地贴在上。

    “不……不要……”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声了,沙哑、碎,带着哭腔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求你了……不要弄那里……”

    黑寡没有理他。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

    当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落她掌心的瞬间,萧瑾瑜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尊严在那只手的温度中化成了灰烬,只剩下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喉咙里挤出“啊——”的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太敏感了。

    经过药物催化和反复高,他的早已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感状态。

    边缘那一圈本就密布神经末梢的冠状沟,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度被放大了何止百倍——黑寡的手指只是轻轻握上去,他甚至还没开始撸动,萧瑾瑜就觉得一强烈的快感从顶端炸开,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蹿进大脑,炸得他眼前一片白茫茫。

    “这就受不了了?”黑寡低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还没开始呢。”

    她的手指将三滴暗红色的体涂抹在他的上。

    第一滴落在上。

    那滴体接触黏膜的瞬间,萧瑾瑜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弧形。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而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声带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体像活的一样,一碰到他的皮肤就迅速渗透进去,像是被他的身体饥渴地吸收了一样。

    随即,一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灼热从炸开,像有拿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他的马眼上——但不是疼,是快感。

    是超越了疼痛极限的、让发疯的快感。

    他的马眼猛地张开,一浓稠的、浑浊的前列腺从处涌出来,和那滴暗红色的体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

    黑寡没有擦掉,而是用拇指蘸着那些混合物,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在整个上,每一寸都不放过。

    萧瑾瑜的大脑在尖叫。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阈值。

    他觉得自己正在融化,从开始,像一支被丢进火炉的蜡烛,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化成体。

    他的意识在崩溃,理智在崩塌,四天来残存的所有矜持和自尊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哭了。

    不是小声啜泣,而是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黑寡没有停。

    第二滴落在茎中段。

    那滴体沿着系带往下淌,黑寡用两根手指将它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体上。

    萧瑾瑜能感觉到那体正在改变自己身体的某种本质——他的在变得更加敏感的同时,也在变得更加坚硬。

    不是普通勃起的坚硬,而是像一根钢铁铸成的棍子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硬度。

    他自己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尺寸已经超出了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勃起,青筋起,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柱体上,胀成了紫红色,马眼还在不断地往外分泌透明的体,顺着柱体往下淌,将整个弄得湿淋淋的。

    第三滴落在会,然后被涂抹到整个囊上。

    当那滴体渗囊皮肤的那一刻,萧瑾瑜觉得自己的两颗睾丸开始发烫——不是表面皮肤的烫,而是从内部往外翻涌的、滚烫的、像有岩浆在睾丸里翻涌的烫。

    他能感觉到睾丸在不断地产生,那种饱胀感令发疯,像尿憋到了极限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的感觉,但比那强烈百倍。

    他的睾丸鼓胀到了极限,高高隆起,将囊的皮肤撑得紧绷绷的。

    “想吗?”黑寡的声音从顶传来。

    “想……想……”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发出来的了,更像是某种被踩住了喉咙的小兽在呜咽,气音多于实声,“让我……求你了……让我出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从刚才那第三滴药渗囊皮肤开始,一切就变了。

    那种灼热已经从内部蔓延开来,不是灼伤皮肤的痛,而是像有一万只蚂蚁钻进了他的睾丸内部,在巢里疯狂地蠕动、啃噬、筑巢。

    他的睾丸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囊被撑得像两个拳大的气球,表面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摸上去滚烫得吓。

    而最残忍的是,那块浸透了药的布还盖在他的会和囊上。

    “别……别敷了……”萧瑾瑜拼命扭动腰胯,想把那块布甩掉,可盈香的手指按住了布的边缘,轻轻地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揉搓,让更多的药渗进去。

    而他需要的只是,进熟们的骚里面。

    这个念像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已经摇摇欲坠的神志。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比呼吸更本能的生理诉求——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如果他不,睾丸会继续肿胀,会继续累积,直到某个临界点,然后像过载的锅炉一样炸。

    可她们不让他动。

    “别动哦,”黑寡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现在只是敷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整瓶都倒进去了。”

    萧瑾瑜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

    那种瘙痒开始蔓延了。

    先是会——那个连接着睾丸和门的小小地带,平时几乎不会有任何感觉,此刻却像是被一万根羽毛同时扫过。

    不是痒在皮肤上,是痒在皮的处,痒在筋膜的夹层里,痒在任何一个你的手指都挠不到的地方。

    萧瑾瑜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令发疯的瘙痒,可石板的表面太光滑了,根本造不出任何有效的摩擦力。

    它像毒一样顺着会蔓延到周,又在门括约肌上打了一个转,让那个平时紧锁的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无声的呼唤。

    与此同时,瘙痒也沿着囊的褶皱攀爬向上,覆盖了整个囊表面,再顺着囊的根部爬到腹沟,爬到下腹,爬到茎的根部——

    “啊——!”萧瑾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的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硬到了极限,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涌出一大透明的黏,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个部弄得湿淋淋的。

    可那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睾丸还在发烫,还在持续不断地生成,那种饱胀感已经到了令发疯的程度。

    他需要——不是用手,不是用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需要有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裹住他的茎,给他足够强烈足够持久的摩擦,让他能够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全部都出去。

    “痒……好痒……”萧瑾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里面痒……里面好痒……求求你们……给我……随便什么都好……进来……求求你们让我进来……”

    三双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黑寡歪了歪,露出一个天真的、无辜的、像小孩一样的表,可嘴角的笑意却残忍得像一把刀:“进来?什么进哪里呀?说清楚嘛,萧公子。”

    “我的……进您……”萧瑾瑜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那种从体内处翻涌上来的瘙痒和空虚感已经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理智,“……求你了……用你的东西惩罚我……把我碾压……我……”

    鬼鞭却笑了,俯下身来,指尖在萧瑾瑜的上轻轻一弹,看着那根肿胀的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才第三天就主动求了?那第四天第五天怎么办呀?萧公子,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投降哦,姐姐们还没玩够呢。”

    “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萧瑾瑜用力地把后脑勺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失控的身体,又似乎在最卑微地求饶“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都行……打我骂我都行……让我……就让我一次……求求你们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黑寡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那块布拿走了。

    可萧瑾瑜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因为那种瘙痒并没有因为药源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因为被压迫的皮肤得到了释放而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整个会和囊像着了火一样又痒又烫,他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皮肤去蹭,可鬼鞭和黑寡一一边地把他的腿重新掰开了。

    “不是求吗?”铁花挑了挑眉,“求的双腿要张开才行哦。”

    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裙子落地的声音在萧瑾瑜听来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铁花跨坐在他腰上时,他看见了那个地方——浓密的、漆黑的、卷曲的毛,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丛林下方,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像一枚熟透了被掰开的无花果。

    她的蒂已经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冒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汁。

    她已经湿透了。

    铁花没有刻意对准,只是微微抬起,让唇像两片饱满的嘴唇一样张开,对准了萧瑾瑜那根湿淋淋的、紫红色的、着青筋的。

    “慢、慢点……”萧瑾瑜的声音已经不像声了。

    铁花没有听他的。

    “噗滋——”

    整根没。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是整根吞进去,像一把刀进刀鞘,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那些颗粒从他滑到根部的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可每一颗颗粒划过他皮肤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不是疼,不是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电击一样的感觉,又疼又爽,又痒又麻,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酥软,让他的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

    “啊——!!!”

    他叫出来了。

    不是惨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像野兽一样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嘶吼。

    声音大得在地牢里来回弹跳,撞在石壁上,又折返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像无数个他在同时嘶吼。

    铁花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猫戏老鼠般的前后摆动,而是野的、狂的、像要把他的魂都骑出来的上下耸动。

    她的部像装了一台发动机,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他的退到只剩卡在道,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狠狠撞进最处、撞击在那张一吸一吸的宫颈上。

    “噗滋——噗滋——噗滋——”有声

    水声密集得像雨打在芭蕉叶上,他的在她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的、像豆浆一样的水,溅在她的毛上、他的小腹上、石砖上,到处都是。

    那些水在火把光下泛着白色的、泡沫一样的光泽,黏稠到能拉出丝来,从她的道一直垂到他的小腹,晃晃悠悠的,像蜘蛛吐丝。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昏迷,而是因为快感。

    那铺天盖地的、像海啸一样的快感,从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被颗粒碾过的角落涌出来,汇成一条河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抵抗。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像一艘纸船,被卷进漩涡,撕成碎片,然后沉最最暗的海底。

    他开始配合。

    不是他想配合,而是他的手自己抱住了铁花的大腿,他的腰自己往上顶,他的自己离开石砖,迎向她每一次落下的胯部。

    他的身体在告诉铁花:用力,再用力,骑烂我,榨我,把我身上最后一点纯正南朝皇室的血脉都进你的骚里。

    他的嘴也没闲着。

    “我……”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可那几个字却清清楚楚地从他嘴里蹦出来,“死我……求你了……死我……”

    鬼鞭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上来回舔舐。

    她的手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唇,露出里面色的、正在蠕动的道,手指在道来回抽,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水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石砖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急促的喘息,像在跟他说,又像在跟自己说,“叫出来……让姐姐听听……南朝未来的小皇帝……叫床的声音……”

    黑寡站在他顶的位置,低下,看着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睛翻白,嘴大张,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整张脸糊得像一幅被雨水冲烂的水墨画。

    她抬脚,一只脚踩在他胸上,脚趾用力,碾着他的胸骨。

    “舔。”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发号施令。

    她的脚趾伸到他的嘴边,一浓烈的、酸臭的、像发酵了三天三夜的汗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脚不大,但脚趾粗壮,趾缝间全是汗泥,黑乎乎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让想吐的酸臭味。

    萧瑾瑜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不是因为听话。

    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

    媚药把他的理智烧成了一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雌气味和体的饥渴。

    他舔她的脚趾,像一只饿了十天的小狗舔一只空碗,舌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把那些汗泥和污垢卷进嘴里,吞咽下去,酸臭的味道在腔里炸开,可他的身体却像注了毒品一样,泛起一阵舒适的、懒洋洋的满足感。

    黑寡低看着他舔自己脚趾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大了一些——不是笑,而是一种满足,一种驯服猛兽后的、征服者的满足。

    “差不多了。”她说。

    铁花闻言,胯部的节奏骤然加快。

    她的在大腿上来回拍打,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脆响,像有在鼓掌。

    她的道开始收缩,那些颗粒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咬住他的,从根部到,一圈一圈地蠕动、吮吸、碾压。

    萧瑾瑜感觉到那力量。

    不是他能在上感觉到的,而是从他的小腹处涌上来的、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囊、用力地挤、用力地捏、要把里面最后一点都榨出来的力量。

    他的睾丸开始发酸,一阵一阵地抽搐,像两颗被丢进滚水里的蛋,又胀又疼。

    “要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翻白的眼睛里滚出来,“我要了……求求你……让我……让我出来……”

    铁花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她的胯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上下耸动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片残影,被震得像果冻一样颤动,“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她的道收缩到了极致,那些颗粒像一把把细小的钳子,死死地夹着他的,从一路夹到根部,反复地夹、反复地松、反复地碾。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身体从地上弹起来,弓成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着地面。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铁花的大腿,指甲嵌进她麦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

    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处“咯咯咯”的、像断气一样的气音。

    然后,他了。

    不是平时那种一一地往外冒,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整根的尿道同时张开,把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浓稠的、白色的,一脑地、式地灌进了铁花的道处。

    一。

    两。

    三。

    四。

    五。

    每一都带着他身体的抽搐,像过电一样,从脚尖一直抽到顶。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要把整根都塞进铁花的子宫里。

    从出去,撞击在铁花的宫颈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然后被那些颗粒搅拌、混合、发酵,变成一种黄色的、像稀油一样的混合物,从她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淌过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的睾丸,滴在石砖上。

    持续了整整二十息。

    二十息里,他的意识完全消失,整个像一个被掏空的袋子,瘫在石砖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颤抖。

    眼泪、鼻涕、水、汗水同时涌出来,把他整个泡在一滩黏稠的、混合着各种体的水洼里。

    铁花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的道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白色的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像牛一样的痕迹。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终于软下去的、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残留的小,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满足的笑。

    “第一次。”她说,竖起一根手指。

    黑寡从旁边走过来,跨过他的身体,岔开腿,悬在他脸上方,往下蹲。

    她的道对准了他的嘴。

    那两片紫黑色的、肥厚的唇在他眼前放大,水从里面滴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像下雨。

    他能闻到她道处的味道——不是铁花的腥骚,也不是鬼鞭的酸甜,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原始的、像猛兽巢一样的味道,混着汗、尿、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像铁锈一样的气息。

    “清理净。”黑寡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把姐姐的骚舔净。”

    他的舌伸出来了。

    不是他主动伸的,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榨第一次之后,在媚药还在血里燃烧的时候,他的身体记住了一个真理:舔了,就能活;不舔,会比死更难受。

    舌触到那些紫黑色的唇,滑腻的、带着咸腥味的水涌进他的嘴里。

    他的舌在那些肥厚的唇间来回舔舐,把每一滴水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舌探进道,那些粗糙的、坚硬的颗粒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微弱的、却真实的快感——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他开始觉得那些颗粒……舒服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砂纸打磨一样的刺痛,而是一种更层的、更隐秘的、像按摩一样的舒适感。

    颗粒在舌面上滚动、碾压,刺激着舌上的每一个味蕾,把那些水的味道——咸的、酸的、甜的、苦的——同时送进他的大脑,让他的大脑分泌出一种奇怪的、像吸了大麻一样的满足感。

    他舔得越来越用力。

    舌在道里来回抽,模仿着配的动作,把那些黏稠的白带和水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咽下去。

    他甚至开始用嘴唇吸,像婴儿吮吸母一样,吸着黑寡的唇、蒂、道,发出“啧啧啧”的、湿漉漉的声响。

    黑寡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她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琴弦震动,“学得挺快。”

    鬼鞭凑过来,蹲在他身体侧面,一只手抓住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还黏着和水的小,捏了捏。

    在媚药的作用下,竟然已经开始重新充血的迹象——软塌塌的、像一条死蛇,可表面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的光泽,尿道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

    “还能硬?”鬼鞭的声音带着惊喜,像一个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这才第一次呢,小美。”

    她把那根半软半硬的小塞进自己嘴里,含住,用力地吮吸。

    舌在上打转,舔掉那些残留的和水,牙齿轻轻地咬住冠状沟,来回磨蹭。

    萧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

    是爽。

    是那种被媚药放大了十倍、被第一次后的敏感放大了百倍的、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爽。

    他的腰又弓了起来,嘴里含着黑寡的道,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鬼鞭的嘴像一台吸尘器,把每一滴残留的体都吸得净净,然后开始用舌刺激他的最敏感的位置——马眼下方那一小块,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像蜻蜓点水一样,轻、快、准。

    不到十息,那根又硬了。

    硬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更疯。胀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起来,整根上全是鬼鞭的水,在火把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跨上来了。

    “第二次。”她说,竖起两根手指。

    这一次,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跨上去就坐到底,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拍打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响、更密、更疯狂。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的血痕。

    铁花也没有闲着。

    她跨到他脸上方,把那个布满颗粒的、湿淋淋的骚按在他嘴上,双手掰开他的嘴,强迫他张大嘴,然后把整个道塞进去。

    他的舌在铁花的道里搅拌,他的在鬼鞭的道里抽,他的手指在石砖上抓挠,发出“滋滋滋”的刺耳声响。

    这一次他没有撑太久。

    不到五十下,他就了。

    得比第一次更猛、更多、更浓。

    已经不是白色的了,而是带着淡淡黄色的、像油一样的稠,从出来,灌进铁花的道处,又从缝隙里挤出来,糊了他一裤裆。

    完之后,他甚至没有时间喘气。

    黑寡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兔子,让他跪在她面前,然后把那根还硬着的、湿漉漉的塞进了自己的道。

    她的道比铁花和鬼鞭的都要紧。

    那些颗粒更大、更硬、更密集,像一把把细小的锉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

    她的肌比她们都强,道收缩的力量大得像一只铁手在握,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些颗粒死死地压进他的皮肤里,像要把他的捏碎。

    他开始求饶。

    “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我刚了两次……真的不行了……”

    可他的腰在动。

    嘴上说着不行,腰却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在她道里进进出出,得比刚才更用力、更疯狂。

    媚药和三次后的快感把他的大脑彻底改写了,让他成了这三副骚的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一次抽都会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每一次都会让他短暂地升上天堂,然后坠更的地狱。

    第三次来得比前两次都慢,但来得更狠。

    的时候,他的身体从地上弹起来,双手抱住黑寡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顶进她道最处的那个角落,卡在宫颈,然后一一地,了整整三十息。

    多到从黑寡的道溢出来,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滴在石砖上,汇成一滩白色的、黏稠的水洼。

    完之后,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微张,水从嘴角淌出来,舌半吐在外面,上面还糊着白带和水。

    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黑寡从他身上站起来,低看着他那根终于软下去的、湿漉漉的、红肿到几乎看不见形状的小,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第三次。”她说,竖起三根手指,然后看向铁花和鬼鞭,声音平淡得像在安排明天的早餐,“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铁花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自己胯下还在往外淌的道,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烂泥,笑了一下。

    黑寡弯腰,一只手捏开萧瑾瑜的眼皮,看了看他涣散的瞳孔,又把手伸到他鼻子底下,试了试呼吸的力度。

    “南朝皇室的种,”她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认可的意味,“耐。还能榨很久。”

    鬼鞭蹲下来,一只手摸着萧瑾瑜的脸,指尖划过他青紫的、糊满各种体的皮肤,声音甜得发腻:“小美,听见了吗?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

    萧瑾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像蚊子叫一样的呻吟。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划过太阳,滴进耳朵里。

    他的手在地上无力地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石砖,发出细微的“吱——”的一声,然后彻底不动了。

    地牢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三个粗重的、带着满足感的睡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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