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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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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夺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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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天大典,三后举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s://www?ltx)sba?me?me

    这是衍天神诀宗一年一度最庄重的大典,比岁末宗门大比、比开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郑重。

    届时,全宗长老齐聚天坛,各峰弟子按辈分列队,黑压压跪满一坛,只为一睹宗主登坛主祭的威仪。

    而凤九霄,作为一宗之主,必须于那登天坛,焚香、祝词、受拜,整整一个时辰不得离位。

    这消息,早在半月前便传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凤九霄了——至少在后不是。

    白里,她依旧金红凤袍,凤钗高挽,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

    她依旧说一不二,铁腕无,依旧能在天枢、天璇两峰闹到不可开时,一拍案,压得满堂噤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里,那被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处一点一点烧起来。

    那火至阳至热,是她凤凰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从前被她用\"守节\"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

    如今封一,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试过清心诀,试过冰心咒,试过夜独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没用。

    那欲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那个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那一下下贯穿她的、滚烫的、背德的撞击。

    于是她整夜整夜睡不着,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底下,已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惶然。

    这一,暮色四合。琅翎立于偏房窗前,望着天边沉下去的残阳,手中把玩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枚玉珠,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温润,珠面之上却密布着一层细密的、倒生的逆鳞。

    那逆鳞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根根朝后,如鱼鳞逆生——塞时顺滑无阻,抽出时那倒刺便会逆着刮过壁,刮得欲仙欲死。

    此物,名唤逆鳞珠。

    另一样是一枚铃,小巧玲珑,金丝为骨,欲火为魂,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红。

    那铃心藏着一缕极乐欲火,只要一那滚烫湿润的牝,便会自行震颤,发出极轻极清、却足以叫生不如死的铃响。

    此物,名唤合欢欲铃。

    两件具皆以欲火为魂,与他心神相连,只要他神念一动,百里之内皆可遥控。

    琅翎低,望着手中这两样东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祭天大典。本座倒要看看,宗主您这身子,能不能撑过那一个时辰。\"

    夜,渐渐了。琅翎没有睡。他盘坐于偏房,取出窥欲镜,如那一夜一般,隔空望向隔壁的寝殿。

    镜中,凤九霄正坐于铜镜之前。

    她已卸了凤袍,散了红发,只着一身素白寝衣。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被薄薄的寝衣勾勒得曲线毕露——那两团高耸的肥,那软得惊的腰肢,那肥硕滚圆的,无一处不透着一子熟透特有的韵味。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动,那赤金色的凤眸里,倒映着一片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撑住。\"她对着镜中的低低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子决绝,\"凤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开的那一瞬,一熟悉的、滚烫的欲火,又自她小腹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地闭紧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那欲火却愈压愈盛,烧得她浑身发软,那熟娇颜瞬间爬满了红。

    \"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是现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话了。

    那守了百年的牝,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汩汩地渗出滚烫的蜜汁。

    那蜜汁浸透了寝衣,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淌了下来。

    凤九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镜外,琅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他才缓缓睁开眼:\"时候,到了。\"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那粒早已埋凤九霄灵台的欲种,在这一刻被他轻轻一催。

    一缕极淡的紫红欲气自镜中遥遥渡去,无声无息地渗了凤九霄那早已失守的灵台。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软软地伏倒在梳妆台上,半梦半醒,如坠云端。

    那双眼渐渐地迷离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如隔着一层水雾。

    她只觉自己像是坠了一场温柔的、滚烫的梦。

    梦里有朝她走来,那身影熟悉又陌生,她想看清,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琅翎推开了寝殿的门。lt#xsdz?com?com

    殿内烛火昏黄,香雾氤氲。

    凤九霄伏在梳妆台上,一火红的长发散落满背,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软软地趴着,肥硕的高高翘起,寝衣的下摆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将那浑圆的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梦半醒,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琅翎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望着这具彻底软倒的、属于宗主的胴体。

    他伸手,缓缓褪去她那件早已湿透的寝衣。

    白皙丰腴的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欲的红,那两团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那肥硕的如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的沟壑正对着他,一张一合,汩汩地吐着水。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处。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两瓣肥厚的阜正颤巍巍地翕动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往外淌着蜜汁。

    他伸出手,两指捏着那枚逆鳞珠,缓缓凑近那。

    \"宗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像贴着耳廓呵气,\"明大典,弟子,给您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送,那逆鳞珠顺着那滑腻的水被缓缓塞那滚烫的牝之中。

    \"嗯……\"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那珠子逆鳞朝后,塞时顺滑得几乎毫无阻碍,只一瞬便滑了心处,贴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紧接着是那枚合欢欲铃。

    琅翎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也送了进去,紧贴着那逆鳞珠,塞她中。

    两物,凤九霄浑身剧烈地一抖。

    那逆鳞珠的倒刺贴着她的壁,随着她身体极细微的收缩轻轻刮过;那欲铃一那滚烫湿润的心,便如活了过来,自行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极轻极清的——

    \"叮铃。\"

    只这一声,凤九霄那半梦半醒的神智猛地被拽回了一丝。

    她朦胧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清隽的、青年的脸。

    \"琅……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碎,\"你……你又……\"

    可话未说完,那内逆鳞珠与欲铃便同时轻轻一震,一猛烈的欲火自心处轰然炸开,瞬间将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烧得净净。

    \"啊……\"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随即又软软地伏倒了下去。

    琅翎望着她,唇角缓缓勾起。

    他俯下身,为她重新将那件寝衣一件件整整齐齐地穿了回去,凤袍也一并叠好放在她身侧。

    最后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宗主,好好睡。明天坛之上,弟子,等您。\"

    说完他转身走出殿门,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而凤九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的内胀满了异样的、滚烫的东西。

    那珠子,那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如两条活物盘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挣扎,想醒过来,想将这一切尽数剜出去,可她终究没能睁开眼。

    夜,还长。而明,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后,祭天大典。

    天坛位于神诀峰之巅,是整座衍天神诀宗最庄严、最神圣的所在。

    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自山腰一路铺到坛顶,阶石温润,刻满历代祖师的训诫。

    坛上一尊青铜大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中香烟终年不绝。

    这一,天还没亮透,天坛上下便已山海。

    全宗长老按座次分列坛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辈分、按峰黑压压跪满了整片山阶,一眼望不到。

    肃容,屏息凝神,只等着那一个的到来。

    晨光晓,第一缕金红的霞光越过群峰洒在天坛之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鼓响了,九通大鼓震彻九霄;乐起了,钟磬齐鸣庄严肃穆。

    就在这一片鼓乐声中,一袭金红凤袍自天际缓缓而落——凤九霄。

    她从天而降,金红凤袍猎猎翻卷,如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盘旋着落在天坛正中。

    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在晨光下灼灼生辉。

    她这一现身,满场山呼骤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声如山崩如海啸,一高过一,震得整座天坛都似在微微颤抖。

    凤九霄立于坛心,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扫过全场。

    那一眼睥睨天下,威仪赫赫,满场呼声在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这,便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那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王。

    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还是那个凤九霄。

    无敢抬直视,无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

    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

    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

    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在晨风里。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知晓的酷刑。

    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

    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

    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

    \"叮——\"

    那铃声轻得几不可闻,混在满场的鼓乐之中本该被彻底淹没。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轻响却如惊雷。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铃声是从何处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从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该被知晓的地方。

    凤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里。

    她面上分毫不动,那赤金凤眸依旧睥睨全场威严如故,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诵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却如活物一般愈发不安分起来。

    它贴着她那滚烫的心,随着清心诀每一个字落下便滚动一下;每滚动一下,那倒刺逆鳞便逆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那欲铃也随着珠子的滚动一下又一下地轻响着。

    \"叮……叮……\"凤九霄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那热自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缓缓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她的呼吸在无察觉的角落了那么一拍,可她的面上依旧分毫不露。

    她端坐于宝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凤凰,庄严圣洁,不可侵犯。

    只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又了一分。

    血无声地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没那金红的凤袍,转瞬不见。

    坛下,前列。一袭素裙静立于长老席间——正是上官云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坛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

    旁只看见凤九霄威严如故正襟危坐,可云曦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凤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极细微地颤抖着;那端庄的凤颜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多了那么一丝极不寻常的红。

    云曦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遥遥送去一句,\"大典才过一半,您,可要撑住啊。\"

    那声音了凤九霄的耳,凤九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僵。

    她垂眸朝坛下云曦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看的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不见底的东西。

    可云曦只是微笑着朝她微微福了一礼,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臣下对君上的敬礼。

    大典仍在继续,凤九霄仍在撑着。

    那逆鳞珠、那欲铃、那愈烧愈旺的欲火,皆被她死死压在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

    只是没看见,她那凤袍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已经夹得越来越紧;也没看见,她那庄重威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没看见,她那咬紧的银牙之下,下唇已经被咬了一线,渗出一丝猩红的血。

    一切,都还在水面之下。可那水面,已经开始起了波纹。

    祭天大典进行到了最庄重的一环——祭天祝词。

    满场肃穆,落针可闻。

    那礼官立于鼎前,展开一卷金帛一字一句高声诵读。

    那祝词乃是衍天神诀宗开山祖师所传,字字皆是敬天法祖的训诫,庄重到了极点。

    满场长老、弟子皆屏息凝神俯首听训,没有一个说话,没有一个敢动。

    也就在这一刻,暗处,琅翎动了。

    他盘坐于天坛之外的一处偏殿之中,面前窥欲镜凌空悬浮,镜中正映着那天坛之上凤九霄高坐宝座的景象。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水般透过窥欲镜遥遥渡去:\"宗主。\www.ltx_sdz.xyz\"他低声道,唇角微勾,\"得罪了。\"

    神念骤然而至,那粒埋在凤九霄灵台最处的欲种在这一刻被猛地催动了。

    凤九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下一瞬她只觉一滚烫的热流自灵台处轰然炸开,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欲火,是她守节百年被死死封压了百年的凤凰的欲火——此刻被亲手点燃了。

    \"唔……\"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可满场无察觉。

    因为就在那闷哼漏出的同一瞬,那祭天祝词正诵到最激昂的一处,钟鼓齐鸣,将那一声闷哼尽数淹没了下去。

    凤九霄死死地攥紧了扶手。

    内,那合欢欲铃率先发难了。

    那铃本是被欲火炼成,与她内的欲火心神相连。

    此刻欲种一催,那铃便如得了号令猛地震颤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那铃声清脆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在她那滚烫湿润的牝处疯狂地响着。

    那声音极轻极细,混在满场的钟鼓声里本该被彻底淹没,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如重锤砸在她的心尖上。

    因为那铃声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是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能见的地方,在满场朝拜之中发出的的声音。

    而紧随其后的,是那逆鳞珠。

    那珠子仿佛也活了过来,贴着她那最敏感的心骤然躁动起来。

    那密布珠面的倒刺逆鳞一根根逆着狠狠刮过她那滚烫的壁,一下又一下——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如无数根细针穿刺,如一条条游蛇缠绕吮吸。

    凤九霄只觉自己的下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那是一种灭顶的、疯狂的、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心而起瞬间烧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

    那守了百年的熟身子,在这滔天的欲火之中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一滚烫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处猛地涌了出来,滚烫黏腻,如决堤的洪水一又一不住地往外涌。

    它浸透了凤袍之下的亵裤,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滑过她的小腿,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玉阶之上,与那冰冷的玉石融为一体,只泅开一小片几不可察的、靡的水渍。

    前,她是睥睨天下的王。后,她的裙下,已经成了河。

    凤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经狠狠地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抠穿了皮,血无声地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没那金红的凤袍。

    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缓缓渗出来,如一条蜿蜒的血线。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几乎要抠进那赤金扶手里去。

    她那端庄威严的熟娇颜此刻早已红如血,那红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她的胸前。

    那鬓角更是被不断渗出的细汗浸得湿透。

    她的身子在无察觉的细微处轻轻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线。

    而那祭天祝词还在继续,那满场的钟鼓还在轰鸣,那千万的朝拜还在进行。

    凤九霄死死地撑着。

    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之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团烈火之上反复炙烤。

    那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那滔天的欲火,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伪装尽数焚烧殆尽。

    她想叫,想放声大叫,想不管不顾地从这宝座上站起身来,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凤凰,她不能。

    于是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将那即将冲而出的高亢叫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叫在她喉间被碾碎、被压抑,最终只漏出了一丝极轻极轻的、如泣如诉的鼻音。

    \"……嗯……\"那鼻音轻得如风过天坛,满场皆以为只是山风拂过。

    没有一个抬,没有一个起疑。

    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的眼角终于出了一滴不肯落的泪,那泪极轻地顺着她那红的脸颊滑落下来,没她紧咬的唇角,与那渗出的血丝混在一处——又咸,又腥,如她此刻这无处言说的狼狈与绝望。

    坛下,云曦始终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威严赫赫的王,此刻正坐在那宝座之上夹紧了双腿、咬了嘴唇、掐穿了掌心,却仍死死地撑着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

    云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快意的笑。更多彩

    \"宗主。\"她以传音再次遥遥送去一句,\"您的腿夹得好紧啊。\"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缓缓垂下眼。

    那双赤金色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望着坛下那静立的、微笑着的云曦,忽然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凤九霄了。

    云曦站得很靠前。

    长老席最前列,紧挨着天坛石阶,抬便能将宝座之上凤九霄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置本是她星长老的身份理所应当的座次,可今,这位置却成了她最好的看戏的所在。

    她早就看出凤九霄不对劲了。

    从大典一开始她便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今有些异样:那握着扶手的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仿佛在死死撑着什么;那额角渗着细密的汗,在晨光下一闪一闪的极不寻常;那本就端庄的凤颜此刻更是透着一丝极不自然的红。

    旁只当是晨光太烈晒的,可云曦却看得明明白白——那是动的红,是欲火焚身的红,是被那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折磨到濒临崩溃时才会有的红。

    云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宗主……您也有今天。\"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有快意,有得意,有一种看着昔高高在上的一点点跌落神坛的残忍的愉悦。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却又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酸涩。

    那酸涩如一根针轻轻扎着她的心,因为她知道,此刻正隔空折磨着这尊凤凰的,是她的主。

    主把那般巧、那般毒的手段尽数用在了这凤九霄的身上。

    \"主……\"云曦垂下眼,心微微一疼,\"您对她,倒是上心得紧。\"这醋意她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压住。

    可她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主的局不能。

    于是她强压下那满心的酸涩,重新抬起了眼。

    就在此时,坛下起了一丝极不寻常的骚动。

    一名天枢峰的长老微微偏过,狐疑地朝宝座之上望了过去。

    这长老年逾五百,修为厚,眼力也是极毒。

    他分明在那宗主的面上看出了一丝不该在祭天大典上出现的红与失态,眉微微皱了起来。

    云曦心猛地一凛——不好。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上前一步:\"宗主。\"她高声道,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恰到好处地压过了那满场的钟鼓,\"星峰,有要事,须当堂禀报!\"

    这一声不高,却带着化神大圆满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天坛。

    满场长老、弟子皆循声朝她望来,那名狐疑的天枢峰长老也被这一声引了过去,收回了那落在宗主身上的探究的目光。

    凤九霄的眸子极快地朝云曦看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看的慌,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

    云曦却神色如常,只朝那宝座一礼:\"星峰,近于神诀峰半山勘得一脉新生的灵泉。此灵泉属水,正合祭天大典\''''敬天法祖、泽被苍生\''''之训。弟子斗胆,请宗主示下,是否将该灵泉列今岁祭祀,献于天听?\"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禀报了\"要事\",又抬出了\"敬天法祖\"的大义,将这临时进来的禀报说得天经地义无懈可击。

    满场长老皆暗暗点,那天枢峰的长老更是彻底被这一桩\"灵泉\"之事引去了心神,再顾不上探究宗主的异样。

    凤九霄暗暗松了一气。她强撑着面上挤出一丝端肃的威严,缓缓道:\"准。灵泉之事,大典之后详呈于本座。\"

    \"弟子,遵命。\"云曦再拜,退回了长老席。一场险些露的危机,就此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

    大典仍在继续,而凤九霄内那逆鳞珠、那欲铃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那珠子贴着她的心疯了般地刮着,那铃在她内疯了般地响着,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几欲瘫软在宝座之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红已经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她那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

    她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早已嵌了那赤金扶手之中。她怕,她怕自己撑不过这最后小半个时辰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宗主,弟子斗胆,代宗主主持这\''''净坛\''''之仪。\"云曦又上前一步,朝凤九霄一礼,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臣下的恭谨:\"净坛仪程繁琐,弟子愚钝不敢妄动。然宗主主持大典至今已近一个时辰,恐有劳神。弟子斗胆,请宗主稍作歇息,这净坛之仪,容弟子代为主持。\"

    她这话说得恳切至极,可落在凤九霄耳中却字字如刀。

    \"恐有劳神\"\"稍作歇息\"——这哪里是臣下的关切?

    这分明是替她遮掩那几乎已经遮掩不住的狼狈。

    凤九霄抬眸望向云曦,四目相对。

    云曦的眼中带着笑,那笑极淡极温婉,却不见底。

    \"宗主。\"云曦以传音送来一句,\"您,可要稳住啊。\"

    凤九霄的手指猛地扣紧了扶手。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准。\"

    云曦笑了。

    她直起身,转向那满场长老、弟子,声音清越而端肃:\"净坛之仪,起——\"满场应声而动,钟鼓再起,那万千的目光皆投向了云曦。

    而凤九霄终于在那满场目光被引开的、片刻的、来之不易的喘息里闭上了眼。

    她靠在那宝座之上,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

    她知道,她欠了云曦一次。

    不,她知道,她欠的哪里是云曦——是那站在云曦身后的那个,那个她恨之骨、却又止不住地在心底反复想起的青年。

    坛下,云曦主持着净坛之仪,仪态万方滴水不漏。

    可她的心神始终分出一缕落在那宝座之上那尊颤抖的、狼狈的凤凰身上。

    她看着凤九霄那强撑的、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底那又得意又泛酸的滋味愈发地浓了。

    \"得意什么?\"她在心底对自己冷冷地道,\"主今能这般对她,来便能这般对你。\"她顿了顿,随即又自嘲般地笑了:\"可即便主要这般对我……云,也甘之如饴。\"

    她抬起眼,望向那天坛之上那一片庄严的、肃穆的天光。

    那光照在凤九霄的脸上,也照在她的脸上——一个在前强撑着摇摇欲坠,一个在前微笑着滴水不漏。

    而她们身后,那个隔空控着这一切的青年,此刻正透过窥欲镜静静地望着这场专为他上演的好戏。

    净坛之仪,成了凤九霄最后的喘息。

    那片刻,云曦将满场目光尽数引了过去,她得以靠在那宝座之上闭上眼,将那几近崩溃的身子一点一点压下去。

    可那内的珠子与铃却不曾有一刻停歇。

    那逆鳞珠贴着她的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滚动,倒刺逆鳞刮过壁酥麻骨;那欲铃更是疯了般地震颤,清脆的铃声一声声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终究还是撑了下来。祭天祝词毕,净坛仪毕,最后一柱香也终于焚尽了。礼官高唱\"礼成\",大典结束了。

    凤九霄缓缓睁开眼,强撑着从那宝座上站起身来。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她的双腿几不可察地一软——那内藏了一整个时辰的逆鳞珠与欲铃似乎也随着她的起身猛地齐齐发作,一滚烫的酥麻自心直窜而上,激得她眼前一黑险些当众软倒。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甲几乎抠进了赤金扶手之中。

    她靠着那扶手闭了闭眼,待那阵灭顶的酥麻稍稍退去,才咬着牙硬是站直了身子。

    前,她依旧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凤凰宗主。只是无知晓,她那金红凤袍之下两条修长的腿正打着颤,几乎迈不开步子。

    退场的时候,凤九霄走得很慢。有声

    她一步步从天坛之上走下来,那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她往常一步便可跨过,可今这八十一级石阶却如刀山如油锅,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

    因为每走一步,那内的逆鳞珠便会随着她的步伐滚动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着壁狠狠地刮过,一下又一下;而每当那珠子刮过,那欲铃便也跟着轻轻地响一下。

    \"叮……叮……\"那铃声极轻极细,混在退场时的鼓乐声里本该无听见。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像针扎在耳膜上。

    她只觉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坛,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最后那一丝尊严碾碎在那八十一级石阶之上。

    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凤袍之下,水早已决了堤——那滚烫的蜜汁浸透了亵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淌,滑过她的小腿,渗进她那金红的凤袍下摆,随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极淡的、几不可察的、靡的水痕。

    满场长老、弟子皆俯首恭送宗主,没有一个敢抬,没有一个看见那道水痕。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终于走下了天坛。

    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可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回过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之上——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庄严肃穆俯瞰着整座天坛。

    可凤九霄却看见,那宝座的座面之上泅开了一小片湿润的、反着光的水渍。

    那一小片水渍在晨光下几不可察,可落在凤九霄眼中却如一道血淋淋的伤。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节百年的身子,在满场朝拜之中流下的水。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个时辰的、象征着威严象征着王权的宗主宝座。

    凤九霄的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崩塌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宗主?\"身后传来云曦的声音,清越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适?\"

    凤九霄没有回。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宝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渍,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本座,无事。\"她说得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心里的某一处已经轰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了。

    那象征着威严与贞洁的王座,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透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宝座,一步步朝着神诀峰下她的寝殿走去。

    那身影金红凤袍翻卷,依旧威仪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严之上。

    凤九霄几乎是逃回寝殿的。

    一进殿门她便屏退左右,将殿门重重合上落下门闩。

    那金红凤袍被汗水与水浸得半湿,贴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坠着她。

    她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去。

    空的大殿里,只剩她一个和那满室的寂静。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身下,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凤袍之中。

    她的手指触到了那,那处已经被水泡得滑腻不堪,而内那逆鳞珠与欲铃还在一刻不停地折腾着她。

    凤九霄咬着牙将那手指探了进去,她摸到了那欲铃,那铃在她内正疯了般地震着。

    她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一点点地往外拽。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将那欲铃终于抽了出来,那铃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那逆鳞珠却又在内猛地一滚,那倒刺逆鳞逆着壁狠狠地刮了过去。

    \"啊——!!\"这一下,凤九霄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高亢的、颤抖的叫从她喉间脱而出,再也压不回去了。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两团肥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她那肥美的牝疯狂收缩着,一滚烫的蜜汁从那内涌而出,将她那金红凤袍泅湿了一大片。

    她瘫坐在地上,如一条被抽了力气的鱼,大大地喘着气。

    那逆鳞珠还卡在她的内,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把它抽出来了。

    就在这时,殿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宗主,何苦呢。\"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青年特有的清冽。

    凤九霄猛地抬起。殿内的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这个瘫坐在地、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凤凰宗主。

    凤九霄仰着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燃着滔天的怒火,又掺着化不开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惊惶。

    \"你……\"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来,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将那枚还卡在她内、滴着水的逆鳞珠轻轻抽了出来。

    \"嗯——!\"凤九霄浑身一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间,逆鳞之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滚烫的汁水,在殿内昏黄的烛光下泛着靡的光。

    琅翎望着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这一坛的朝拜,都没能压住这一的水。\"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凤九霄那双燃着怒火与羞耻的眼睛,\"您说,这王座,您还坐得稳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想反驳,想怒斥,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青年碎尸万段。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她的王座已经被自己的水浸透了,她的尊严已经在那一场大典上被那珠子与铃碾成了齑,她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琅翎这一问落下的一瞬,她的身体处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更烈的欲火。

    那欲火比方才大典上的更猛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这个青年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不……\"她声音发颤,几近绝望,\"不……\"

    琅翎望着她,那副又怒又羞、却偏生藏不住渴望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那渐渐西沉的天边:\"宗主,您这一身的傲骨,这合体中期的道心,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所以,弟子会为您种下一样东西。\"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样……东西?\"她声音发颤。

    \"一样,\"琅翎转过身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是一片不见底的寒意,\"能把您那守了百年的道心、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一切,一点一点抽的东西。\"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到那时,您会发现,您这一身的傲骨,这一宗之主的尊严,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都会……\"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从您的身体里,排出去。净净。\"

    说完,他直起身,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凤九霄怔怔地瘫坐在地上。

    她望着那青年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只觉一彻骨的寒意自脚底直窜上顶。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仿佛那青年方才那一番话,已经在她身体的最处,埋下了一颗终将吞噬她一切的种子。

    殿外,琅翎踏着夜色缓缓而行。

    他抬望向那无垠的苍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凤九霄。\"他低声道,\"你的王座,本座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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