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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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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化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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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天大典过后,神诀峰重又归于平静。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至少表面上是。

    可琅翎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凤九霄被他夺了王座,那身傲骨却远未折断。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那具被欲火点燃的身子,又在夜里止不住地想着他。

    恨与欲的撕扯,正把她一点一点拖向渊。

    而这正是琅翎要的。

    他要在这只凤凰身上再落一步棋——不靠强攻,只靠一样东西,一样能把她道心、她的常识、她的道德、她的三观,一点一点抽的东西。

    这一夜,琅翎没有去神诀峰。他去了山腰一处极隐蔽的密室。

    密室之中灯火如豆。

    琅翎盘膝坐于蒲团上,面前一字排开几样材料:寒蚕丝、玄铁、一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还有一团自他丹田缓缓抽出的本命欲火。

    那欲火紫红相间,如一条活物在他掌心跳动,灼灼。

    他先炼那根泄志茎。

    欲火为引。

    他双掌一合,催动本命欲火,那火自掌心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不定的紫红火焰,火焰处似有无数细小的符文若隐若现,流转不息。

    色欲之气为体。

    他取过那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轻轻一弹,打火焰之中——那气一欲火便如油火,轰的一声,紫红火焰涨,颜色愈发妖艳。

    混沌之力为骨。

    他调动丹田中那缕混沌气息,不冷不热、不不阳,却透着一天地未分之前的原始霸道,缓缓注火焰。

    三力融。紫红火焰剧烈翻涌,中心渐渐凝出一点豆大的芽,非虚非实,半透明,如一枚初生的种子,隐隐透着一\"抽取\"的意。

    琅翎眼中光一闪,双手结印,神念如,反复淬炼那点芽。

    芽在他神念下缓缓生长、拉长,最终化作一根寸许的茎——通体细密,茎身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乍看如一根巧的玉茎,细看却能发现茎身处藏着一缕极淡的、摄心魄的紫红光芒。

    他捏起那根茎置于眼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低声道:\"成了。\"

    此物一旦种修蒂,便会与她的道心神魂相连。

    此后她每至动高,思维便顺着经脉汇聚至蒂,凝成一\"志\",随高排而出。

    愈背德愈羞耻,志凝得愈快,排得愈猛。

    更妙的是,这茎会随修的欲火不断胀大,最终定格在约莫十五公分,与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无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阳物,不泄欲便无法软下。

    要么硬熬,要么自己动手排欲,没有第三条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寻常手段攻不。\"琅翎收起茎,低声道,\"可若是让你自己一一,把墙壁空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见底的冷意:\"到那时,你便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炼毕茎,琅翎没有停手。他取过寒蚕丝与玄铁,开始炼制第二样东西——一双鞋,一双为凤九霄量身炼制的鞋。

    寒蚕丝织就鞋面。

    那丝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与主欲火心神相连。

    他以神念将丝一丝一丝织成一双尖细跟、无内里、露脚后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丝缀了一圈细密的铆钉,颗颗如星,寒光凛凛,衬得那鞋既华美又凛冽。

    而后是鞋跟。

    他取过玄铁以欲火缓缓煅烧,玄铁在他神念下化作两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鞋跟。

    然后他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在那两根鞋跟上一笔一画刻下三个字——凤、九、霄。

    字迹端秀而凌厉,如凤舞九天,又暗藏锋芒。

    做完这一切,琅翎望着那两根刻着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凤九霄\''''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双鞋间素净,夜艳。到底要变作什么模样,全凭您自己心意所向。\"

    原来他还在鞋中藏一缕欲火,随主的心境令鞋身变幻颜色——白素净的白,夜艳的红。与其说是鞋在变,不如说是凤九霄自己在变。

    最后是那丝袜。

    琅翎取过剩下的寒蚕丝,以神念织成一双及大腿根部的扣带式丝袜。

    通体漆黑,薄如蝉翼,大腿根部缀着一圈细细的扣带,环着大腿将那丝袜牢牢吊在腿根,似勒非勒,将那熟透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感。

    丝织就,贴蠕动。那双丝袜一旦穿上便会如活物一般贴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蠕动、勒缠,将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寸寸撩拨、刺激。

    \"寒蚕丝,吊带丝袜。\"琅翎低声道,\"最适合熟透的。\"

    三样具尽数炼成:泄志茎,泄她道心;凤履恨天高,踩她尊严;吊带丝袜,缚她身。

    琅翎望着面前三样泛着幽幽光芒的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神诀峰上凤九霄寝殿的方向。

    夜色沉沉,那寝殿之中似乎还亮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凤九霄,你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可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刀剑——是让你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空、踩碎。\"

    夜风拂过,卷起他的青衫。那三样具在如豆的灯火下泛着幽幽妖艳的光,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到来。>ltxsba@gmail.com

    夜半,神诀峰。寝殿之内一盏孤灯将尽未尽。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眉紧锁,似睡非睡。

    这些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那被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夜夜烧着她。

    她试过打坐、试过清心咒、试过把自己浸在冰水里,可那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烧得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

    此刻她正陷在一场半梦半醒的迷之中。朦胧间她又看见了那个——那个让她恨之骨、却又止不住在梦里反复想起的。

    \"琅翎……\"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又怨又软,透着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

    就在这一声呢喃落下之际,寝殿的门极轻地开了,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琅翎立在榻前,居高临下望着那软榻上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凤凰。

    她今只着一件极薄的寝衣,被香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将那两团高耸的肥、软得惊的腰肢、肥硕滚圆的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绞着,腿心早已湿了一片。

    他的目光从她红的、半梦半醒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腿间。

    他伸出手,极轻地褪去那件湿透的寝衣——一具守了百年、却被反复点燃反复折腾的熟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凤九霄似有所觉,长睫轻颤,却没有醒来。她只是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微微张开了腿,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索求。

    琅翎没有理会她的邀请。

    他自袖中取出那根泄志茎,伸手缓缓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藏于腿心最处的、那一粒敏感的、微微颤动的蒂——早已因动而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熟透的红豆。

    他望着它,唇角微勾,催动丹田中的本命欲火,将那团紫红火焰裹于掌心,缓缓覆上那粒蒂。

    \"啊——!!\"

    凤九霄猛地睁开了眼。

    那最私密最敏感的一点被滚烫的欲火骤然包裹,一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灼烫如一道惊雷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直窜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

    \"你……你做什么!\"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催动修为将他碎尸万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又软得不停使唤了。

    那欲火如水般自蒂涌遍全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力气尽数抽。

    \"不……不要……\"她嘶声哭喊,熟娇颜因痛楚与快感扭曲而红,\"你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没有答话。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催动欲火,一点一点将那泄志茎种她那粒敏感的蒂。那茎与她的蒂缓缓相融。

    凤九霄只觉自己那最私密的一点正在一点一点灼烫、胀大、变形,那是一种雌雄颠倒的、灭顶的羞耻。

    她低颤抖着朝自己腿间看去,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寸许的、颤巍巍的、正在缓缓勃起的茎。

    那茎与她这具熟的身子格格不,却又诡异地长在了她身上,正随着她的动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如一根初生的、属于男子的阳物。

    \"不——!!\"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茎却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胀痛。

    \"宗主。\"琅翎终于开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这是弟子为您备的礼。从今往后,您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三观,都会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

    凤九霄怔住了。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茎还在不断地胀大、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灼得她生不如死。

    ---

    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俯身从榻边取过那两样东西——那双刻着她名字的凤履恨天高,和那双及大腿根部的吊带丝袜。

    \"宗主,莫怕。\"他低声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还要送您两样东西。龙腾小说.com\"

    他说着抬起凤九霄两条修长的腿,先套上丝袜。

    那丝织就的丝袜一贴她的肌肤便如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勒缠,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拨得又酥又痒;大腿根部的扣带环着她的腿轻轻勒住,将那熟透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靡。

    凤九霄的呼吸愈发急促。

    而后是鞋。

    琅翎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双刻着\"凤九霄\"三字的恨天高缓缓为她穿上——鞋跟细长微弯,触地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嗒。\"他又为她穿上另一只:\"嗒。\"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静静地望着她。

    凤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刻着自己名字的恨天高:\"这鞋跟……上面刻的……\"

    \"是您的名字。\"琅翎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凤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这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穿着那双鞋坐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鞋跟硌得她心生疼,可那丝袜贴着腿根的蠕动、那茎胀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欲火难耐。W)ww.ltx^sba.m`e

    她忽然明白了:这双鞋,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这根茎,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三观空。

    她,逃不掉了。

    那茎一挺起来,凤九霄便知道今夜过不去了。

    琅翎没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支着下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出戏,又像在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宗主,憋着不好受吧。\"

    凤九霄蜷在榻上浑身发抖,死死并着腿想把那根不该长在她身上的东西藏起来,可那茎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如一根烧红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酥麻自茎根往她小腹处钻,勾得那牝里也跟着涌出一滚烫的汁水。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弟子不想怎样。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几时。\"

    凤九霄闭上眼不敢看他。

    可越是忍,那茎便越是胀,那欲火便越是烈。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着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声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那根寸许的茎就这样颤巍巍地竖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狰狞的阳物。

    \"宗主,您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泄出来?\"

    凤九霄的脸涨得通红。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想泄,她发了疯似的想泄,可这念一冒出来,她便被自己的羞耻烧得无地自容——她是宗主,是凤凰,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一样……

    \"不……\"她摇着,泪流满面,\"我不能……\"

    \"您能。\"琅翎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因为不泄出来,它便不会软。它会一直硬着、一直胀着、一直折磨着您。要么您自己动手,要么弟子帮您。\"

    凤九霄浑身一颤。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个\"帮\",绝不会是让她舒服的意思。

    僵持没有持续多久。

    那茎的胀痛很快磨光了凤九霄最后一丝意志,她终于在那极度的难耐中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只曾经执掌一宗、批阅天下宗卷的手,此刻正一点一点朝自己腿心那根狰狞的茎握去。

    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茎时,她浑身猛地一抖:\"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

    好烫。

    好硬。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环上去,缓缓套弄起来。

    \"啊……\"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自茎轰然窜遍全身,她仰起,赤金色的凤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一边哭一边动,那手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响,那茎在她的套弄下愈发粗硬滚烫,胀得几乎要开。

    \"不……要……要去了……\"她哭着,套弄的手却停不下来。

    终于,那茎猛地一挺。

    \"啊——!!\"一白浊的、滚烫的体自茎顶端骤然出来。

    那体色如,却透着一丝极淡的金光——那是志,是她这等强者守了百年、凝了百年的\"骄傲\"。

    凤九霄瘫软下去,浑身剧烈痉挛着,望着那滩自己亲手出来的东西怔怔出神。

    泄出的那一瞬,那快感比她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都要猛烈,都要让她上瘾。

    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心有一样沉甸甸的东西忽然空了——\"守着宗主架子\"这件事,似乎忽然之间没那么重要了。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可那快感却让她生不出半点后悔。

    \"您看,自己动手是不是舒服多了?\"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凤九霄偏过不看他,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就在她泄志之后,那茎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因那更盛的欲火愈发挺硬起来。

    它又胀起来了,胀得比方才还要疼。

    凤九霄的身子一僵。她终于明白了:不泄便不软,而泄了之后那欲火又会卷土重来,让她再泄一次。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她哭着,可那只手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茎。

    第二次。第三次。

    她瘫在地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茎反复疯狂地套弄,白浊的志了一又一,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泄欲中渐渐模糊、涣散。

    那赤金色的凤眸终于彻底向上翻了过去,只余下一线眼白;红唇张成一个o字,发不出声,只漏出碎的气音;嘴角更是在这失神的余韵中失控地向上勾起,勾出一抹的痴笑。

    昔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此刻正瘫在自己寝殿里,一手握着自己长出来的那根茎,像个瘾君子般翻着白眼,泄得神志全无。

    而琅翎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只凤凰再也回不去了。

    \"九霄。\"他轻声唤道,声音如恶魔的低语,\"从今往后,自渎这件事对您来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您,已经选了无数次。\"

    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彻底陷了进去。

    她的身子先于她的意志沉沦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白里她仍是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的凤凰宗主,端坐于天凤殿中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威仪赫赫;可一到夜里,那被点燃的欲火便如附骨之蛆,将她拖向那张软榻,拖向那根长在她身上、甩不脱的茎。

    而琅翎也从不她。他只是变着法子,拉着她玩一场场背德游戏。

    第一场游戏,是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那屏风紫檀为框、金线为画,上百鸟齐飞簇拥着一只浴火的凤凰——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里最后一块不肯碰的圣地。

    可琅翎偏要在这屏风前占有她。

    \"宗主,您不是说这屏风碰都不许旁碰么?\"他自她身后缓缓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凤九霄浑身发抖。

    她想挣扎、想逃、想护住那扇屏风,护住那最后一点属于亡夫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她的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

    那吊带丝袜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蠕动,那双恨天高鞋跟刻着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发疼。

    \"不要……\"她哭着,声音碎,\"不要在这里……\"

    \"为何不要?\"琅翎低声问,手指已探她那泥泞不堪的牝,\"这里不是您最想他回来的地方么?您不是夜夜都对着这屏风唤他的名字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当着他的面看看——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谁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了进去。

    \"啊——!!\"凤九霄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崩溃的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那屏风,那守了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一下下疯狂的撞击撞得支离碎。

    她对着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被得死去活来。

    那背德如烈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贞洁烧得净净。

    而她腿间那根茎也随着这滔天的背德愈发挺硬,最终在那灭顶的高中猛地出一白浊的志——这一次泄出的,是她守节的执念。

    那一夜过后,凤九霄发现,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风时,心里竟平静了许多。那守了百年的执念,似乎被那一夜空了大半。

    第二场游戏,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严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天凤殿内,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都不许少——然后命她跪下来为他奉茶。

    \"宗主,这殿里您说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着。\"他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凤九霄浑身都在发抖。

    她是宗主,是这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她怎么能跪在一个少年面前为他奉茶?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

    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触地发出清脆一声,她的膝盖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花铺了一地。

    她颤着手捧起茶盏举过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请用茶。\"

    琅翎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乖。\"

    只这一个字,凤九霄的心便如被狠狠剜了一刀。

    那\"以下犯上\"的背德让她的尊严泄得净净,她腿间那根茎又硬了起来,又在那一场折辱里出一白浊的志——这一次泄出的,是她的尊严。

    第三场游戏,是变风格。

    那双凤履间素净、夜艳。

    起初凤九霄恨透了这双鞋,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自己去变——白里她穿着那鞋,鞋身是素净的白,端庄圣洁,与她那宗主的身份相得益彰;到了夜里她独自一时,那鞋便不知不觉变作艳的红,如她心里那再也压不住的欲火。

    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主动去换。

    间是威严的宗主,夜里是求欢的雌。

    这\"变\"的过程,正是她三观一点点松动的写照。琅翎看在眼里,唇角缓缓勾起——他知道,这只凤凰已经开始自己往那渊里走了。

    几场背德游戏下来,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眼可见地松动了。

    她开始觉得\"背德\"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堪了,甚至隐隐有些快意。

    每一次高排志、每一次茎勃起泄欲,她都会\"变空\"一点,而那变空的快感却让她愈发离不开那个少年。

    她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夜里主动摸上他的榻。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凤九霄沉沦得越来越,主角却没有再亲自动手。他把这桩事,给了云曦。

    \"曦儿,凤九霄这炉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后调教她,就给你。\"那一,主角将云曦唤到跟前。

    云曦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走。

    她站在那儿,两根手指绞着衣角,那紫意隐于瞳底的眼睛时不时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儿般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导航地址WWw.01BZ.cc

    \"主……\"云曦噘了噘嘴,声音又软又怨,\"云这双足,还……还没被主用过呢。这一回,就要拿去踩那凤九霄……云,心里不痛快。\"更多彩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事。

    那双足是主角亲自为她炼成的御器,足心两张\"嘴\",可吮可吸,是采补与调教的利器。

    云曦本想着这双足的\"第一次\"定要留给主,让主第一个享用,如今却要用来踩别的,她自然满心委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主角闻言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傻话。你的第一次,为夫早就占了。\"

    云曦的脸腾地红了。主角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番调教之后,你便随我出一趟远门。\"

    只这一句,云曦的眼睛瞬间亮了:\"远门?主要带云出远门?\"

    \"嗯,只带你一个。\"

    云曦整个都像是被这一句话点亮了。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那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整个都轻盈起来,如一只得了糖的孩子:\"那云,这就去!\"她转身朝那寝殿走去,脚步轻快。

    寝殿之内,凤九霄正蜷在软榻上神思恍惚。

    这些子她被那根茎折磨得夜难安:欲火一上来茎便胀得生疼,不泄便不软,得她一次次用那双手去套弄排欲。

    她泄得越多,那\"自我\"便越空,如今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

    凤九霄抬起,便看见云曦款款走了进来——那昔与她同门相称、如今却已暗中叛了衍天、认了主子的星长老,此刻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宗主。\"云曦唤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却透着一说不出的冷。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做什么?\"

    \"主吩咐了,让云来调教调教,我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云曦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抬起一只脚——那脚上穿着一只紫舌罗恨天高,露趾,透明带子,鞋底隐隐透着一抹亮紫,正是主角赐她的御器,足心早已炼成了足。

    云曦轻轻褪去那只鞋,一只白皙玲珑的玉足露了出来,足心两瓣正微微翕动着,如两张饥渴的小嘴。

    \"宗主,您那根茎不是痒得很么?云这就帮您踩一踩。\"她笑着,将那玉足缓缓伸向凤九霄的腿心。

    足张开了。那两张\"嘴\"如活物一般一含住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茎,缓缓吮吸、揉碾起来。

    \"啊——!!\"凤九霄仰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足吮吸之力何等厉害,她只觉自己那根茎被那两张软裹住又吸又咬,快感如排山倒海轰然将她淹没。

    \"不……不要……\"她哭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挣扎,\"云曦……你竟敢……\"

    \"云有什么不敢的?宗主,您可是主亲许给云的调教之物呢。\"云曦笑着,那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起来。

    那足吮吸之间竟还带着一丝太癸水的凉意,与那茎的滚烫一冷一热,激得凤九霄魂飞天外。

    \"要去了……要去了……\"凤九霄哭喊着,那身子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终于那茎猛地一挺,一白浊的志自茎顶骤然出,尽数在云曦那白皙的足心之上。

    \"哟,宗主,您这泄得可比云想的快多了。\"云曦低看着自己足心那滩白浊,笑得愈发甜腻。

    凤九霄瘫软在地浑身痉挛,那双赤金色凤眸失了焦,只剩一片涣散的水光。

    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弱,整个像被抽去了骨,软软伏在云曦足下再也抬不起来。

    而云曦只是微笑着望着这个昔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自己足下抖成一团、泄得神志模糊。

    昔同门,今朝主仆,那背德比凤九霄自己想的还要,还要烈。

    调教持续了很久。

    云曦踩着凤九霄的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了又泄、泄得神志全无,那志了一又一,将她守了百年的骄傲、尊严、执念尽数泄了个净。

    最后,云曦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俯身凑到凤九霄耳边轻声道:\"宗主,您可记住今了?从今往后,您这条命、这具身子,都是主的。云不过代主管教管教您罢了。\"

    凤九霄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云曦直起身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时她忽然回,望了一眼那瘫软在地、如一条丧家之犬的昔宗主,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极复杂的滋味——有快意,有得意,有那压不住的、对主的独占之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

    \"主竟为了这只凤凰费了这般心思……云可真是不甘心呢。\"她在心底轻轻道。

    可她终究还是笑了:\"不过没关系。等这炉子炼成了,主身边,总归是云站得最近。\"

    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沉沦过渡段\"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眼可见地松动了\"→\"凤九霄骨子里那点东西,眼可见地松动了\"。

    子一天天过去,衍天神诀宗的弟子们渐渐发现,他们那位说一不二、铁腕无的宗主似乎变了许多。

    往里凤九霄主持宗务,凤眸一压满堂噤声,谁若办砸了差事轻则罚俸、重则废去修为,从不留。

    可如今她眉眼间的凌厉竟一淡了下去,她开始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威压的笑,而是一种极温和极慈善的笑,如春风拂面,让如沐暖阳。

    她处理宗务依旧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可那方式却温和了许多:哪个弟子犯了错,她不再动辄打杀,而是耐心指出错处、讲明利害,再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哪个长老有了难处,她也肯放下宗主的架子好声好气地帮着出主意;对那辈分高的老前辈,她愈发恭敬,嘘寒问暖,如一个极懂事的晚辈。

    一时之间,衍天宗上下无不称颂:\"宗主近来真是越发和善了\"\"是啊,从前只觉得宗主威严,如今才知道宗主还有这般慈的一面\"\"有这样的宗主,是我等之福啊\"。

    都是这般说。可没有知道,那副温和的笑脸之下,藏着的是一副怎样扭曲的模样。

    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楚,她快憋不住了。

    那根长在她腿间的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随着她的欲火一胀大、勃起,如一根甩不脱的滚烫铁棍,着她去泄欲。

    她不敢在前露出分毫,于是只能忍着:白天她端着那副温和的笑脸处理宗务、接见长老,将那一波波汹涌的欲望死死压在体内——她笑得越温和,忍得便越辛苦,那茎在她华贵的凤袍之下硬得发疼,胀得她额角冒汗,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到了夜里她才敢缩回寝殿关上门,用自己的手去套弄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将那满腔白浊的欲望一排出去。

    她泄得越多,那欲望便越盛。

    渐渐地,她开始意——意宗内那些年轻貌美的修。

    那些弟子穿着素净的仙裙从她面前走过,那腰肢、那、那腿落在她眼里,竟让她生出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属于雄的占有欲。

    她甚至会在夜里想着那些修的身子,套弄着自己那根茎,泄得浑身发软。

    一个,却有了男才该有的欲望。这让她又羞又耻,又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让她更陷其中的,是云曦的调教。

    如今宗内上下都道宗主与那星长老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

    可不是么?

    那星长老上官云曦出宗主的寝殿,两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宗主待她比待谁都亲近,赏赐不断礼遇有加;而那星长老也借着这份\"恩宠\"在宗内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已成了众长老之首。

    都艳羡这星长老攀上了宗主这棵大树,却无知晓那寝殿之中所谓的\"亲如姐妹\",究竟是怎样一副的景象。

    云曦还是那个云曦,可凤九霄早已不是那个凤九霄了。

    她跪在云曦足下,任由那双足踩着自己那根挺硬的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志、泄欲,泄得神志全无。

    她一边羞耻,一边却沉迷其中。

    \"宗主,您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好了呢。\"云曦踩着那茎笑吟吟地道,\"宗里那些长老都在夸您,说您慈宽厚,是个好宗主。可他们不知道——您这好脾气,是出来的。您把那一腔的欲火都空了,自然就没了从前的火气。\"

    凤九霄趴在地上喘着气说不出话,身子却猛地一颤。

    是啊。

    她这越来越好的脾气、越来越温和的笑脸、越来越\"慈\"的假面,说到底不过是她那一腔属于凤凰的、至阳至热的火,都被那根茎一点点空了。

    空了火气,她便温吞了;空了骄傲,她便和善了;空了自尊,她便成了现在这副让心服服的\"好\"模样。

    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凤九霄又摸到了主角的房中。她跪在榻前仰着泪流满面,那根茎硬邦邦地抵着地面。有声

    \"给本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碎,最终还是改了那两个字,\"给我……给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吗?\"

    凤九霄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骄傲、那一腔的火气,都已经被那根茎泄得差不多了。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凤九霄了。

    主角望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朝门外唤了一声:\"曦儿,进来吧。\"

    云曦推门而,笑吟吟地瞥了凤九霄一眼:\"主,这只凤凰可算是彻底认命了。\"

    那一夜,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泪痕未的凤九霄,伸手解开了衣带。

    \"想要?\"他声音平淡,\"自己来拿。\"

    凤九霄抬望着那根挺立的,眼里已没了半分抗拒,只剩赤的、雌兽般的渴求。她颤着手扶住它,缓缓坐了下去。

    \"啊——!\"那滚烫贯穿她的瞬间,她仰起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叫,自己动了起来。

    肥硕的一起一落套弄着那,发出\"啪啪\"的响,两团肥上下甩,熟胴体香汗四溢。

    她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骚话:\"啊……主……好……凰的骚好痒……要主的大一直……一直……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着她套弄,伸手揉捏着那甩的肥,低声道:\"继续说,本座听。\"

    云曦在一旁看得又欢喜又泛酸——欢喜的是终于有了个一起侍奉主的好姐妹,泛酸的是从今往后这多出来的要跟她抢恩宠了。

    她轻哼一声上前蹲下,伸出那条蛇一般灵活的长舌,凑向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蒂茎。

    \"凰,你这根东西也该有伺候了。\"她张开嘴一含了进去,那猛地收缩,真空般地裹住茎吮吸起来,\"咕啾咕啾\"的吸食声到了极点,响彻寝殿。

    凤九霄浑身剧烈一颤,套弄的动作都了节奏:\"啊!主母……您吸得……凰要死了……\"她快乐得无法自拔,一滴眼泪从红的脸颊滑落,\"别怪我……我已经……不想忍了……\"

    那滴泪砸在榻上,转眼被满室水淹没。

    琅翎望着这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将凤九霄压在身下:\"凰,本座赏你一泡好东西。\"他挺腰猛送,那滚烫的抵着心最处骤然发。

    \"啊——!!\"一滚烫浓稠、蕴含至阳混沌之力的如决堤洪水般灌她的体内。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觉那如岩浆直冲子宫处。

    下一刻异变陡生——她沉寂百年的凤凰血脉被那骤然激活,子宫疯狂雀跃起来,如饿了百年的孩子贪婪吞食着滚烫的元;她的道体被中的欲气一点一点侵改造;而她周身至阳至热的赤金离火,竟在欲气侵蚀下开始缓缓变化,那火焰的颜色从赤金一点一点向着紫色转变。

    紫焰幽幽燃起,美丽,而又危险。

    \"这……这是……\"凤九霄怔怔望着周身渐变的紫火,又惊骇又迷醉。

    \"夺凤格的第一炉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离火化欲。从今往后,您这凤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欲火了。\"

    那一夜他们不停地做。

    琅翎一次次,那一遍遍浇灌她的血脉、蚕食她的理智,她周身离火也随之一点一点紫得愈发妖艳。

    她的境界非但没有跌落,反而因欲气侵隐隐有了攀升之势。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了——身体离不得,心也离不得,这便是一脚踏进了化鼎。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霄终于在极致的欢愉中软软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一拜:\"凤,拜见主。\"而后又转向云曦,恭敬地唤了一声,\"主母。\"

    云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声道:\"好妹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了。\"

    凤九霄脸一红,低下:\"是……一切都依主母。\"

    云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后啊,咱们就在这宗门里,陪着主,。\"

    凤九霄的脸愈发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丝袜——连体,丝织就,贴蠕动,正是长生宗赐予高阶的修炼之物:\"凰,这全身丝袜你平穿着,助你修炼欲火。\"

    凤九霄双手接过,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因为她发现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镇守宗门、久疏修炼而停滞多年的境界竟开始攀升了。

    以欲为源,愈愈强,她再也回不去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鱼肚白,这一夜终于到了尽。

    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伏在琅翎身侧,两条舌同时舔上那根滚烫的。

    云曦率先含住顶端,一缩真空吮吸,发出\"咕啾\"一声;凤九霄慢了一步也不恼,只伸舌沿着根部一寸寸往上舔,将两颗囊袋含中轻轻吮弄。

    \"嗯……\"琅翎低吟一声,抚上两的发顶。

    一火一水,一熟一媚,两个跪伏在他腿间,如两条发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根。

    云曦抬媚眼如丝地白了凤九霄一眼:\"妹妹,这一,是主母的。\"

    凤九霄脸一红也不争,只把那囊袋吮得更卖力:\"是……主母先,凰在后面接着便是。\"

    云曦得意地轻哼一声,将那整根吞了进去,处一阵阵紧缩,吮得琅翎倒吸凉气。

    她那条蛇舌缠着时卷时绞、时吸时舔,直把琅翎伺候得浑身酥麻。

    凤九霄在一旁看得眼热,腿间那根蒂茎早已硬得发疼,一滴滴白浊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主母……凰也想要……\"

    云曦吐出喘着气,斜睨她一眼笑了:\"急什么,这好东西得慢慢分。\"她说着凑上前去,一把含住了凤九霄的唇。

    两个当着琅翎的面舌吻起来,两条香舌如蛇般缠吮吸,\"啾啾\"的水声与方才的声织在一起,得让血脉贲张。

    凤九霄被吻得身子发软,那双凤眸愈发迷离,周身紫色离火也随着动烧得愈发妖艳。

    \"好了,本座还没尽兴。\"琅翎终于开,伸手将凤九霄拽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榻上。

    那肥硕的高高翘起,两瓣蜜桃般的间,湿淋淋的牝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汁。

    \"凰,自己掰开。\"

    凤九霄乖乖伸出手将自己的掰开,回媚眼如丝:\"求主,凰……\"

    琅翎再不客气,挺腰一到底。

    \"啊——!\"凤九霄仰叫,那滚烫的直捣心最处。

    琅翎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被撞得\"啪啪\"作响,翻起阵阵靡。

    云曦也不甘寂寞,爬上前去将那根挺硬胀痛的蒂茎一含嘴中卖力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

    凤九霄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啊……主……主母……凰要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身子绷到极致随即剧烈抽搐起来,一蜜汁自牝涌而出,那根茎也在云曦中出一白浊志。

    云曦仰将那志尽数吞下,舔了舔唇,笑得妖媚:\"妹妹的味道,真甜。\"

    琅翎抽出,将云曦也按到身下。两个并排跪趴在榻上,两个肥硕的高高翘起,如两朵盛开的花。

    \"一起。\"琅翎挺腰,先云曦,又凤九霄,替着一下又一下,将这两个彻底臣服的得叫连连。

    \"啊……主……\"

    \"主……好……\"

    两个声音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将这本该清静的寝殿变成一片的极乐之地。

    凤九霄扭过,望着身旁同样被得香汗淋漓的云曦,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主母……后,咱们便一起伺候主……\"

    云曦也转过,回以同样的笑:\"好妹妹,说好了,一起。\"

    琅翎听着这两声,心一热,腰下愈发用力。

    这一夜还长。而这两个从此谁也离不开谁的,也好似终于在这一场彻骨的欢愉里,结成了永生永世都不分开的姐妹。

    殿外夜风呜咽。而那扇隔在神诀峰与天衍殿之间的门,似乎正被这夜风吹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沈清雨,还不知道属于她的那一场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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