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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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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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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散时,云海那还亮着一线。发布页LtXsfB点¢○㎡ltx sba @g ma il.c o m

    天凤殿里只留两盏灯。

    案上一盏烧得短,灯芯歪着,火苗一跳一跳;里侧一盏搁在妆台上,照着一小片空。

    案角摆着那壶酒,午后端上来的,壶壁凉透了。

    凤九霄把那半件凤袍搭在门外椅背上,进来时只着了一件暗红长衣。凤冠摘了,发随手挽起,几缕散在颊边。她在榻边坐下,抬手按了按肩。

    云曦把神水宫那封帖搁到案上,顺手要去挪那壶酒。

    \"我还要喝呢,别换。\"琅翎道。

    云曦的手收回来。

    沈清雨坐在窗边,指尖转着一枚小剑。冥璃立在门边那片影里,没动。

    \"今真是累煞妾身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好打发。\"凤九霄伸着懒腰。

    \"都散了嘛?\"琅翎道。

    \"已经安排门送回客舍了。\"她道,\"不过今台阶底下,车从山门排到云海边。排得真挺齐。\"

    凤九霄笑了一声。那笑很轻,笑完就没了。

    琅翎把拿着的半盏酒搁下,坐在椅子上。

    他扫过屋里这几个。

    凤九霄坐在榻边,袖子挽到肘。

    云曦立在案后,手里还搭着那封神水请帖,不知在想何事。

    沈清雨坐着,膝上横着那枚剑冢门钥。

    冥璃站在门边,没抬。

    \"主今在殿上那几句,真是把在场的来使都唬住了,们都说好,尤其是那四宗之。\"

    曦儿放下请帖,走至琅翎身后,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这种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希望如此。\"

    \"老祖发话了,他们怎么也得掂量下主的那一剑之威。\"

    \"我这一战,不为苍生。\" 琅翎抬望着殿内上空。

    屋里其他三个一起看过来。

    \"不为三朝,不为衍天,只为我们都能活着。\"

    殿里静透了。

    那两盏灯的火苗都稳稳的,没有一跳。

    凤九霄拢在膝上的袖子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本来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起身,从案角那只小罐里另倒了一盏,端过来,搁到他手边。

    云曦理着袖。理平了,又理一下,没说话。她那双眼看着案上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沈清雨坐在窗边,没动。

    门边那片影里,冥璃仍站着。她今晚一句话没说。

    凤九霄忽然起来笑了一声。

    \"主想不想知道——妾身那番时候为什么会提到龙朝。\"

    琅翎抬眼。

    他看她的样子看了两息。

    然后他起身,走过去,抬手,在她上拍了一掌。

    \"我看你是皮痒了,敢吊着本座。\"

    不重。隔着那件长衣,也就响了一声。

    凤九霄整个一颤。

    那一颤不是从背上起来的,是从腿根起的。

    她这具身子是他一手改过的——他碰哪儿,哪儿就震颤。

    这一掌落下去,她站在那儿,脚在鞋里蜷了一下。

    随后她居然转身朝琅翎,两只手抓着蜜摇晃。侧看着他,面色红起来,神色迷离。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主继续嘛。\"

    \"你不拍我,我就不说。\"

    琅翎看着她。

    他站在那儿,皮发麻,眼皮跳了一下。

    他记得从前。从前调教这宗主的时候,她做出点什么事,脸能红到脖子根;他说重一点,她要咬半天牙,恨不得当场生吃了他。

    如今他不过拍了她一掌。

    他摇摇。

    \"你自己听听,\"他道,\"这像什么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凤九霄笑不出来了。

    他走近,她的视线跟着;他再近半步,那张脸在她眼前放大。

    她眼神开始躲闪,可脚底没动——她就站在那儿,抱着的姿势还在,但是已经有些扭捏。

    \"主……\"她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凰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跟主耍心眼。\"

    \"还有呢。\"

    \"不该以下犯上。\"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低。

    琅翎没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凤九霄的呼吸了。

    她往前退了半步。

    琅翎却抬手,一把把她横腰抱了起来。

    凤九霄猝不及防,啊一声,两只手一下环住了他脖子。

    \"主……主……\"她趴在他肩上,脸已经涨得通红,\"这是……何意。\"

    她说话有点不利索了。心跳隔着衣料也能听见,但是她很期待。

    琅翎没答。

    他抱着她,往殿里走了两步。

    \"你不是想要奖励么。\"

    凤九霄的眼睛亮了一下。

    \"啊……\"

    琅翎俯身,凑到她耳边,把后半句压得极低:

    \"今晚让你下不了地。\"

    凤九霄整个一僵。

    然后就软了。

    她一个字也没说,把往他颈窝里一埋,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半分。埋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抬起来,往旁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屋里三个都懂了。

    ——今晚,主归她。

    然后她又埋了回去,在他胸前蹭了蹭。明明是只凤凰,此刻缩着,蹭得像只讨宠的猫。

    沈清雨指尖那枚小剑停了,被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压出一道白痕。

    \"今该到剑,伺候主暖被窝。\"不满的声音从琅翎耳边传来。

    这话尾音却颤了一下。她没看琅翎,只盯着手里那枚小剑,指节越收越紧,那点白痕越压越。

    \"明明今天是我先来的。\"

    琅翎没回。

    这话他听见了,也没打算接下去——他怀里抱着一个,窗边坐着一个,案后站着一个,门还杵着一个。

    他要是这会儿回接一句,今晚这屋里的岔子能岔到天亮。

    排班表那种东西,明再议也不迟。

    沈清雨没等到回话。

    那枚小剑在她指间又转了一圈。转得比方才急,魔气开始止不住的从躯体四散出来。

    云曦立在案边,理着袖。理了两下,理平了,又理一下。

    她看着那位缩在主怀里、蹭个不停的凤凰,嘴角还挂着一点冷笑,笑意定着的,一动不动。

    今晚要是主归了九霄,归了清雨,归了妹妹。到她自己,怕是连剩的,都不上。

    不过她身为主母。到底没说话,只把袖又理平了一分。

    \"姐姐好福气。\"她道。

    凤九霄在他怀里应了一声,\"嗯哼。\"

    那一声应得极轻,也极得意。

    最靠门那边,冥璃没动,也没看这边。可她那两层丝纱底下,颜色变了一点。

    那一处本该是黑透的瞳,听见\"今晚让你下不了地\",又听见那声得意的哼声,忽然换了一层,透出一点翠绿来。

    不是荧光,是那种沉在皮底下的、活物的绿。配着那身黑纱,站在殿门那片影里,远远看过去,倒像一双新开的、不属于这屋里的妖眼。

    她自己没察觉。

    她只是在身前的指节,收了一分——收得极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凤九霄什么也没看见,她已经沦陷在此刻了。

    她趴在琅翎肩上,动了动,把脸从他颈窝里挪出来,改趴在他肩上。趴稳了,她开了——虽然脸还是红的,不过这次说的是正经话。

    \"主。\"她道,\"今三朝来时,妾身注意到一件事。\"

    沈清雨在窗边,后槽牙咬了一下。暗道不好。

    琅翎抱着九霄走到榻边。一步步极慢的走着。

    凤九霄被他放到榻上,顺势仰倒。她还要说话,先被他一只手按住——那只手从她长衣的领探进去。

    \"主——\"

    \"说。\"他道,\"手别停嘴。\"

    凤九霄的呼吸顿了一下。

    \"今三朝来时,\"她道,\"妾身注意到龙那位代表,神色不对。\"

    \"怎么个不对。\"

    \"他从偏门进来,一看见妾身,脚步顿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按在她上,慢慢揉。

    \"后来他叹了一声,转身了席。\"

    \"你没问他。\"

    \"问了。妾身以门中秘术传音,问他为何这般拘谨。\"

    那件中衣被从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处,她自己抬手让开,衣料顺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胸,挂到肘弯上。

    底下什么都没束着。

    那两团一下失了托,从衣料底下沉落出来,晃了两晃才停。

    白得晃眼,饱满,沉,坠,比隔着衣裳看着还大了一圈。

    两团之间挤出一道沟,沟里一层薄汗,湿亮湿亮的。

    顶端那两颗,被这一路褪衣的擦动撩得立了起来——红,硬,翘着,晕开一圈淡色。

    它们在衣料里闷了一整,这会儿乍见风,胀得发亮,立在那儿,透出一子等着被含的劲儿。

    琅翎的喉咙动了一下。

    \"听我传音。\"凤九霄道,\"背挺直,双手搁膝上,正襟危坐。旁看过去,他像是个安分候宴的朝臣。\"

    \"妾身正奇怪,他的声音已经在妾身耳里响起来了。\"

    \"他说——沈宗主,老朽姓何,隶属黄龙世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含得很实。

    舌尖把那粒卷进去,压住,绕着圈儿碾。

    碾一下,吸一,再松开——那粒从他嘴里弹出来,湿亮亮地立着,比方才还硬,还红。

    他另一只手没闲,捏住另一边,指腹压着那颗,慢慢地碾;两颗一起来,吸得那一下一下地往里缩,又弹回去。

    \"嗯啊——\"

    凤九霄腰上一弓,话断了一息。她感受着快意,压着气,接着讲。

    \"黄龙世家自建朝以来,便是龙朝的镇守。内诛叛,外抵邪祟。家主姬长空,是龙当朝太尉。\"

    \"妾身回他,这些妾身知晓,请长话短说。\"

    他退开,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凤九霄那条腿被架起来,往上一提,腰底下那处小就敞开了,正对着他。

    那处早湿透了——方才隔着衣料被他揉了半晌,这会儿一敞,水顺着往下淌,淌进腿根那道缝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点色。

    她没挣,也没问。

    她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挪得极轻,像自己都没察觉。

    她那双眼已经不对了。

    方才讲正事的稳,散得净——眼尾泛红,鼻尖一层细汗,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浅。

    她看着他的,看着他底下那处,眼神里那点东西,藏都藏不住。

    想要。

    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可她到底还撑着宗主的最后那点体面,喉咙动了动,把话往回接:

    \"何来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她道。

    \"他说,本朝龙脉近来不稳。\"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

    就这半息,凤九霄知道他要什么了。

    他的手还搁在那两团上,指腹压着,不动了。

    方才那揉搓的劲儿一下断了——断在最要紧的地方,断在她刚被撩起来、还没落地的时候。

    那处被按着,却得不到揉,痒,胀,酸,一齐挤上来,往上冲没处去,往下沉也沉不下。

    \"往下。\"他道。

    两个字,不紧不慢。手还是不动。

    凤九霄的腰先动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里送,去够那点按压。

    够了一下,不够,又够一下。

    蹭着他的掌心,那处里的水又淌了一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浸进褥子里。

    她还没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边送——送到他嘴边,他偏不张嘴。

    她这才明白,他在吊她。

    \"主……\"她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尾红得快要滴血,\"你动一下……\"

    \"往下讲。\"

    \"讲……\"

    \"讲完,再说。\"

    她盯着他看了一息。嘴唇动了动,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把那急劲生生压住——

    \"本朝龙脉,\"她开,声音还在抖,\"近来不稳。\"

    \"他说这本是绝密。无论何都不可能泄露。可联军到衍天之前,龙脉先莫名地受损了。\"

    \"而且——\"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长衣从腿根处撩开。底下那条锦袜被带着往下一褪,褪到膝弯卡住。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处就那样敞在他眼前——两片,的,肿的,被撩了一整晚,湿得能滴下水。

    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一线水,顺着缝往下淌,淌到锦袜勒住的膝弯那儿。

    袜在那截上勒出一道浅印,把那条腿衬得更白。

    他没急着进去。

    他两根指探下去,在那两片上横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然后把那点水往上带——抹过小腹,抹过腰,一路抹到那两团上。

    湿,凉,从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

    凤九霄整个抖了一下。

    \"而且什么。\"他这才问。

    \"而且……\"她喘得发不出整句,\"有浓厚的魔气。\"

    那话说完,她自己先顿住。

    \"朝纲由三家世家把持,黄龙在内。掌刑名的查了两个月,只查出一句。\"

    \"哪句。\"

    \"魔气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来的。\"

    他没接话。

    他把腰沉下去。

    那一,凤九霄整个绷了一瞬。

    她这里养着火。

    他一进去,那点火就顺着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烫。

    里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绞着他不放。

    他进了半寸,先停住——那自己动了,一收一缩,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绞一下,急得很。

    她这身子是熟的。

    方才被他吊了那么久,里早攒了一兜水。

    这会儿他一进来,那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两相接那一处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湿了一片。

    凤九霄仰起脖子,那声\"嗯\"没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脚在榻上蜷紧,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起来,脚尖一颤一颤。

    \"主——\"

    \"接着说。\"

    \"他说……\"她声音里那点稳在散,\"龙脉受损必出叛。国运反噬,镇龙阵压得住龙脉,压不住魔气。\"

    他抽了一下。

    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顶回来。这一下进得比方才,直顶到最里那处软上。凤九霄那句话正讲到一半——

    \"龙脉受损必出叛——\"

    这一顶,后半句就散在半空了。

    她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

    那被撞得往里一缩,死咬着他,一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湿了两相接的地方。

    她仰着脖子喘了两息,才那气顺回来,唇齿间全是没散净的气音。

    \"接着说。\"

    她的话断成两截。

    \"他……他说……\"凤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他从世家秘辛里知晓衍天三门——唯有法印可镇一切。\"

    \"他恳请衍天出山,压制龙脉溢出,给他们时间去填窟窿。\"

    他进得了一寸。

    那一寸进去,凤九霄整个又是一沉。

    她话那点尾音全被顶碎了,只剩一气含在喉咙里。

    她这处,从来没被碰得这么——那一寸像顶到了一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胀,麻,一齐涌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后脑。

    那两条腿在半空里绷着,细细地抖。

    \"往下。\"

    \"他说末法万年,无数古宗仙法流失,无数大能绝学无继来。如今唯衍天此法,可为国运补命。\"

    \"妾身听着,心里一沉。\"

    \"沉什么。\"

    \"此事本与衍天无关。\"她道,\"可他若举荐,妾身不好拒。\"

    他又动了。

    这一回快。

    快得没有章法。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里那处。

    凤九霄那点稳彻底没了——一句话讲到一半,被撞成两截;缓一气,再讲半句,又被撞散。

    她一只手撑着榻,一只手攥着被褥,整个被顶得往前挪。挪一下,那两团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两颗也跟着颠,红得发亮。

    她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往上拖。本该讲的是正事,讲出来却带着一黏劲儿,像是从身子底下挤出来的。

    她被顶得往前挪。

    \"他说他知道衍天内忧外患,损伤极大。黄龙世家做主,愿为衍天结。\"

    她的声音矮了一分。

    \"妾身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这一句才起,她自己先了功。

    方才那三下重顶,把她压了一整晚的火彻底顶开了。

    那里的火顺着壁往回燎,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还想撑着把话讲完,可话到嘴边,先滚出来的是叫。

    \"啊——\"

    这一声,她自己都愣了一息。

    她还想把话捡回来。

    \"妾身说……\"她仰着脖子,颈上一根筋绷起来,\"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啊……\"

    他顶得一下比一下。

    她讲半句,叫一声;叫完,再拼半句。

    到后来半句都凑不齐了,只剩一句一句的\"啊\",一声叠着一声,往殿里撞。

    那声音跟方才一声不一样——一声是意外,这一声接一声的,是收不住的。

    \"主……主……\"她哭着道,\"妾身讲……讲不成了……\"

    \"讲不成就也叫。\"

    他慢了下来。好让九霄能够说完。

    \"说。\"

    \"妾身说,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只有元极老祖。\"

    \"妾身接着说——\"

    他忽然重了一下。

    凤九霄整个被顶得一沉,那句话碎了。

    碎成一声叫。

    她那张脸先变了——方才还撑着宗主的稳,这一下全垮了。

    眼尾的泪挂着,又涌出一;眉毛拧起来,松开,又拧;嘴唇半张着合不拢,那半句话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抖。

    她眼里的水光晃了晃,瞳仁发散,看着帐顶,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这一下进到底,撞在她最里,把最后那点撑劲全撞散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从半空里垂下来,脚尖磕在榻沿上。

    那被这一撞绞得死紧,一水涌出来,顺着两相接的地方往外淌。

    她嘴里那半句,被顶成了气音——

    \"……老祖已在联军之时坐化。\"

    那半句是哭着讲完的。讲到\"坐化\"两个字,她眼睛一闭,一行泪顺着脸侧滑下去。

    殿里静了一息。

    她缓过来,又补上话:

    \"妾身见他神色黯然,不能让他就这么失去希望。\"

    \"妾身又说——我们会想办法帮贵朝。\"

    \"他这才把腰挺直了些。\"

    \"最后他传了一句话。\"凤九霄道,\"三之内,还望贵宗能给个法子。他说,他们如今已是黔驴技穷。\"

    她说到这儿,声音又低了一分。

    \"妾身闭眼默认了。\"

    她叫得没了章程。

    脸上那点宗主的架子早丢净了。

    眼尾红着,泪挂在睫毛上,没掉;嘴唇咬得发白,松了,喘一气,又咬上。

    发全散开,几绺黏在颊边,被汗浸得发亮。

    她那双眼想看他,又不敢看——看一眼,被他顶一下,慌慌地移开,落到帐顶上。

    \"再讲。\"

    \"没……没了。\"她喘着,\"妾身知道的,都讲了。\"

    \"讲别的。\"

    \"别的……\"她想了半息,\"他那脸……\"她哭着道,\"妾身一想就疼……\"

    \"你疼,跟本座说。\"

    \"主……\"她仰起脸,眼上一层水光,\"你先让歇一息。\"

    \"歇不了。\"

    \"为何。\"

    \"你自己挑的话。\"

    他把她翻过去。

    凤九霄跪伏着,两条胳膊撑不住,一张脸埋进褥子里。她那里含着方才那点火,这会儿被身后的一顶,火就顺着壁往回燎。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

    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从后一按、撑不住才塌下去的。

    可那塌法,早把她的送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一寸不差。

    她两条胳膊在褥子上撑着,撑得发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听得到一声一声的哭腔。

    可那不是哭。

    她眼睛闭着,泪从眼角往外淌,嘴却抿不住——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尾音往上飘,飘到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哼。

    那点哭腔是演给主看的,那软哼,才是她自己的。

    她那身暗红长衣早散开了。

    半挂在肩,从后背滑到腰上,堆着;裙摆掀过腰去,什么也遮不住。

    衣裳半开半闭,露出来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层汗,亮着。

    那里往外冒着热气。

    是凤凰的火,从她一层一层往外渗,带着一点甜。那热气扑在他小腹上,烫,湿,一下一下,跟着她被顶的节奏走。

    \"主——\"

    \"何来使那两句,本座记下了。\"他道,\"三之限,明再说。\"

    \"今——\"

    他重重送了一下。www.LtXsfB?¢○㎡ .com

    凤九霄一声长叫,叫完整个往前一扑,扑进褥子里,两条腿伸直了抖。

    她那张脸这会儿全垮了。

    眼睛半睁着,瞳仁往上翻,一线眼白露在外;嘴张着合不拢,一缕涎从嘴角挂下来,拉到下颌;眼泪糊了满脸,混着汗,一道压一道。

    方才那点宗主的体面,一丝不剩,只剩一张爽到失神的脸。

    那盏短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没灭。

    琅翎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没急着继续。腰上那点力道松下来,只抵着不动。凤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两条腿撑着,绷得发酸。

    \"主……\"

    \"先答本座一句。\"他道,\"龙这条线,跟本座的土相,有什么系。\"

    凤九霄喘了两气,把话从那不上不下的劲里拢回来。

    \"黄龙世家,\"她道,\"来历比龙朝还早。\"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进得极慢。

    凤九霄正讲到\"来历比龙朝还早\",这一送,把她的尾音断在半空。那气一噎,喉咙里滚出一声\"唔\"。

    她方才才泄过一回,那还软着、湿着、一抽一抽地缩。

    这会儿被他半寸半寸地撑开,那点余热又被挑了起来。

    她眉一皱,眼尾两道泪痕还挂着,却已经跟着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分。

    \"唔——\"

    \"建朝那一年,天下还没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满万,地不过两州。\"

    \"他还没有龙。\"

    琅翎的手在她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只,捏着那颗,指腹压着,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两颗已经肿得发亮,这会儿被捏着僵在那儿,痒得她心里发慌。

    凤九霄忍不住,胸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极轻,像自己都没觉出来。

    \"龙在姬家。\"

    \"姬家是龙裔。\"她道,\"祖上跟一条真龙有过一段因缘。从那之后,姬家的血脉里就带着龙血——这血传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觉出来,也代代有觉不出来。\"

    \"李姓那位请姬家的时候,是抬着礼去的。\"

    他慢慢地动起来。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里进出,每一进都磨过那处软,每一出都带出一线水。她不讲话的时候,殿里就只剩水声,一下一下的,细,黏。

    凤九霄那句话被切成两截。她讲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讲半句,他又慢一下。讲到后,她自己都了,不知道讲到哪一句了。

    凤九霄一句话被切成两截。

    \"姬家去了一个。到了大营,当场显了龙相。\"她道,\"据传那大营上空压下一片云,云里透出一道金线。那点金线压了三没散。\"

    \"三后,姬家那位把金线收了。\"

    \"李姓那位起兵那几年,靠的就是这条龙。\"

    \"他坐了天下,一件事是给姬家封爵。\"

    她停了一息。

    \"封的是——黄龙。\"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进的角度就变了,顶在一处新的地方。

    她\"唔\"地哼了一声,脚又蜷紧,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软了。

    \"唔……\"她腰上一弓,声音矮了,\"李姓那位认下了这条龙、这一家。姬家跟李姓从此同宗异姓——皇帝姓李,龙血姓姬。\"

    \"龙立朝横扫八荒,靠的从来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亲国戚。姬家是里那根顶梁。\"

    \"因真龙加持,封了世袭异姓王,立为黄龙世家,世代为李姓马前卒。\"

    话说到这儿,她喘了一。

    \"主有一桩要知道。\"她道,\"黄龙掌的是一份。万土之源,独他家有。\"

    \"别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气。姬家那一门,修的是龙血养出来的土——那是活血。\"

    琅翎的呼吸沉了一分。

    \"同黄龙结,\"凤九霄道,\"等于跟龙当朝结。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脸色。那位太尉,说到根上,是个摄政王。\"

    \"主这桩土上的急,当迎刃而解。\"

    他没接话。

    她又补上一句——这一句说得比前面都快:

    \"姬家历代子孙里,有觉醒的,身负龙血。那血能取出来。\"

    \"取出来浇筑,可成五行。\"

    那一下,他停住了。

    停在最里,一动不动。

    凤九霄被这一停憋得眼眶发红。

    \"主……\"

    他没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收得很快,可屋里没有别,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往下说。\"他道。

    \"往下……\"她喘着,\"主要是有法子相助,便是与黄龙世家结了这个。\"

    \"结了这个,\"他替她道,\"本座就圆满了。\"

    他这一句说完,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不慢。

    他把她的两条腿一并架到肩上去,两条腿压在她胸,把她整个折起来——折得她腰都快贴进褥子里。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送。

    一下比一下重。

    凤九霄叫不出整句了。

    她仰着脖子,脸涨红,嘴张着,一声一声往外滚。

    那里方才那点余火,被这一顿猛送全搅起来,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凤九霄的话全散了。

    \"主——!\"

    \"讲完了。\"

    \"讲完了……啊——!\"

    她起先还叫得清,那两声还咬着字。

    可叫到第三声,字就没了。

    后的,全是音——一声接一声,一声压一声,从喉咙处滚出来,不成字,不成句,只剩软。

    她整个被折着。那里含着方才那点没散的火,被一气推到底,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眼神已经散了。

    方才还能看他,这会儿看不成。

    眼珠往上翻着,一线眼白露在外;眼尾那两行泪混着汗,糊了半张脸。

    嘴张着,合不拢,一合,又是一声叫从里滚出来。

    \"主……\"她哭着道,\"凰……凰要去了……\"

    \"忍着。\"

    \"忍……\"

    她咬住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这牙也没咬住多久。那气从喉咙里往外冲,冲得她牙关松开,一声长长的叫撞出来,撞得殿顶都像晃了一晃。

    他没让她忍多久。

    他重重地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底,滚烫的东西一气灌进来。

    凤九霄被烫得一颤一颤。

    她整个往上一挺,脖子仰着,嘴张到最大,叫出的那一声已经不成调。

    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一层一层地缩,把那热全吞了进去。

    吞完,她还没停。

    她已经恍惚了。嗓子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明明没再动她,她自己却还在叫。只剩下那张失神的脸,和停不下来的声。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那腔里的火,这时候才彻底炸开。一热汤从里涌出来,糊了她满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片色。

    她整个软成一摊,两条腿从肩上垂下去,脚跟磕在榻沿。

    \"主……\"她闭着眼,喘,\"凰……没了……\"

    他在榻沿上坐着。

    她额角上黏着几缕碎发,一层薄汗。他伸手,把那缕发往她耳后拢了拢。

    拢完,他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过了一遍。

    他手里那门法,本是要留着等的。元极那夜的话,他记得清楚——找一个传,不必急,等个几十年,不算久。

    如今有上门来求了。

    黄龙要的是镇那散气。

    他要的,是那龙血,是那柄剑缺的那几味料,是世家库里压了千年的旧册子。

    天地间的事,从来就是这个理:东西是拿出来换的。

    他想到元极的时候,心里那一息有点沉。

    沉完,也就过去了。

    那老看得比谁都清楚——这门法他出来那天,就知道它总有一天要落到别手里。

    他替老祖宗接住的,是这座山;至于这门法落在哪一家身上,老祖宗不会问他。

    他这才抬眼。

    \"九霄。\"

    她睁开眼。

    \"做得好。\"他道,\"此事若成,你居功。想要什么奖励,本座都允。\"

    凤九霄躺在那儿,眼珠转了转。

    \"不急,主。\"

    \"嗯?\"

    \"我还没想好呢。\"她道,\"没准把我喂饱了,我就知道要什么了。\"

    说完,她把脸往褥子里蹭了一下。

    沈清雨站起来,理了理剑袍的衣角。

    她往门走了两步。

    \"站住。\"

    她脚步一顿。

    \"本座没允你走。\"

    沈清雨站住了,慢慢转过身来。那张脸是冷的,可那双眼底有东西在翻,红得比方才了一层。是浓浓的醋意。

    \"主。\"她开,声音有点哑,\"您答应剑的——\"

    \"本座记着,在这之前,你得先帮本座一件事。\"

    \"什么事。\"

    他往榻上那位使了个眼色。

    \"把这凤凰喂饱。\"

    凤九霄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

    \"搞定什么?\"

    她看沈清雨。

    沈清雨也看她。

    那双眼底的红,先前还压着;这会儿看着凤九霄,那片红一点一点回过身来,在瞳心聚了一层。她嘴角往上抬。

    那个笑,是这两个月里门最怕的那种——眼尾往下一压,

    凤九霄的脊背一下凉了半寸。

    沈清雨开了。

    \"剑领命——\"

    那几个字一出来,九霄就知道坏菜了。

    \"哼哼哼。\"

    沈清雨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高跟踩在殿砖上,嗒、嗒、嗒。

    \"我的宗主姐姐。\"

    她走到九霄面前站定,低看她。

    \"剑,来伺候你了哦。\"

    凤九霄往后缩了半寸。她在榻上,往哪缩都缩不到哪儿去,往后一靠,就撞在榻的枕上。

    \"妹妹……\"九霄看着她,那眼神开始不自然了,\"今……姐姐累了。\"

    \"累了?\"

    \"站了一整。\"

    \"那正好。妹妹最会伺候疲惫之。\"

    另一,云曦立起身来,把案上那叠东西理齐放正,走到冥璃面前,一把拉了她的手。

    \"夫君,我跟妹妹今晚不求赏赐。\"她道,\"可为了让姐姐把喂到极乐——我们也想,来帮个忙。\"

    她说着,把冥璃的手晃了晃。

    \"是不是啊,妹妹。\"

    冥璃没出声。

    她今站在门一晚上,一句话没说。这会儿被云曦拉了手,往前一迈,踏进灯下。

    过了两息,她开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纱底下漏出来的。

    \"是呢。\"

    \"姐姐近些时,待婢如亲。\"

    她抬起一点脸。那层薄纱底下,先前一直是黑透的瞳,这会儿换了一层——翠绿。

    \"做妹妹的,应当感恩戴德。\"

    她又往前一步。

    \"婢——恳请先生开恩。\"

    凤九霄的背已经贴到榻了。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沈清雨,站着,笑。云曦,笑,拉着。冥璃,翠绿着眼,恭恭敬敬。

    三个一起看着她。

    九霄把整张脸往枕里一埋,只露出一只眼睛。

    \"主。\"她小声道,\"她们仨这样,妾身跑不了了。\"

    琅翎坐在榻沿上,看她。

    \"跑什么。你不是想要奖励么。\"

    \"……\"

    \"奖励从今晚开始。\"

    九霄把脸埋回去,闷了半晌,从那片枕里,挤出一句:

    \"还望……妹妹们……心疼姐姐……\"

    沈清雨笑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把九霄从榻上捞了起来。

    ---

    沈清雨转手把她放到榻正中。

    九霄一沾榻就要缩,被她一条膝盖压住腿。另一条腿刚抬起来,云曦已经上了榻,一手按住。

    \"你们俩——\"

    \"姐姐别动。\"沈清雨道。

    \"今晚啊。\"云曦在旁边笑,\"姐姐别想跑。\"

    三个对看一眼,都笑了。

    那笑里没什么好东西。

    沈清雨先把九霄两条腿掰开,一条压在自己膝下,一条架到云曦肩上。九霄被这么一摆,腿根全敞着,什么都遮不住了。

    \"姐姐这儿。\"沈清雨伸手在腿心里抹了一把,抹了满指的水,举起来给云曦看,\"你看。\"

    \"看什么看。\"九霄脸一下红透,\"快些——\"

    \"快不得。\"沈清雨把那指送她嘴边,\"姐姐先把这个舔净。\"

    九霄不肯。云曦在后一推她后脑——\"舔。\"

    九霄就着那指舔了。她舔得极不愿,可那点不愿架不住三双眼睛盯着,舔完,脸烧得能滴血。

    \"好乖。\"沈清雨把指抽回来,又揉上她的,\"姐姐这么乖,今晚有得你爽。\"

    她俯下身,一含住九霄一边。

    这一回没隔着皮衣——那身黑蟒皮衣早被云曦扒了半边,堆在腰上。

    她一边含着,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九霄腿心里,三根指一起送进去。

    \"唔——\"

    \"姐姐叫吧。\"沈清雨含着,话从缝里漏出来,\"主在边上看着。\"

    九霄扭往榻沿看。琅翎坐在那儿,膝上搭着那件长衣,正看她。

    她脸更红了。

    云曦没闲着。

    她跪在九霄那一侧,把身上那件中衣一把撩开——不是慢慢解,是从腰往上翻过去,衣襟挂在肘上。

    底下的圣服本相散开,那身软玉似的全露出来。

    \"姐姐。\"她道,\"今晚换我来。\"

    她把腿分开,把腰沉下去,那处贴到九霄嘴上。

    \"姐姐舔。今在阶上,姐姐站我前,落落大方;我站后,替姐姐接了一的话。\"

    九霄要说话,被那处堵住,只能舔。

    \"对,就这样。\"云曦按住她后脑,\"姐姐心里不痛快,我今儿替姐妹们出了这气。\"

    她说到\"姐妹们\"三个字,眼角往沈清雨那边瞟了一眼。沈清雨懂,抬手在九霄腿心里重重揉了一下。

    \"唔——!\"

    九霄两受着,两只手在半空里抓了两把。

    冥璃是最后上来的。

    她跪在榻脚,把九霄一只脚抬起来看了一会儿。

    \"姐姐的脚,站了一。\"

    她把舌吐出来。

    那根舌比平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在空气里动了一下,才贴到脚背上。

    它从脚背往下走,绕足心一圈,再往趾缝里钻——一根一根地钻,五道趾缝全过一遍,过完,那处已经黏糊糊的。

    \"唔——\"

    九霄那只脚一缩,趾尖抵着榻,慢慢地蜷起来。

    ——可这不是\"一齐\",是\"着来\"。

    云曦动几,沈清雨就重一下;沈清雨慢下来,冥璃那根舌就往上走一截,从小腿舔到膝弯,再到大腿根。

    三个心里都有数,不用说话,一个眼色就换。

    \"姐姐。\"冥璃一边舔一边说,\"你方才在主怀里那声\''''嗯\'''',可得意了。\"

    \"唔……\"

    \"你现在再\''''嗯\''''一个给我们听。\"

    九霄不肯。沈清雨就着那里那点火,又重重揉了三下。

    \"嗯——!\"

    \"哎,这就对了。\"云曦在后听得笑出了声,\"姐姐你听听你自己。\"

    九霄恨得想咬她,可嘴被堵着,咬不成。

    她起先还撑着,撑了不到一炷香就散了。她想求饶,一张嘴,云曦就往下压,把话堵回去。

    沈清雨抽出空来,低看她:

    \"姐姐求饶啊。\"

    \"慢……慢些……\"

    三处同时慢了一下。

    慢完,又同时齐快一下。

    \"你们——\"九霄嗓子里那声音碎了,\"你们三个……是商量好的吧。\"

    \"没有。\"沈清雨道。

    \"没有?\"

    三个一起看她。

    那一眼,看得极整齐。

    \"姐姐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云曦道。

    \"什么关系。\"

    \"一丘之貉。\"云曦笑,\"姐姐这会儿还假惺惺端着,我们三个,早不装了。\"

    \"都是主的。\"沈清雨道。

    \"都贱。\"冥璃补一句,\"姐姐也一样。\"

    \"今是姐姐,明就是咱们几个里随便谁。\"

    \"到这榻上,谁都不清白。\"

    \"所以——\"云曦把那处又往九霄嘴上按了按,\"姐姐就别装了。爽就叫。\"

    九霄躺在那儿,喘得说不出旁的话了,最后从牙关里挤出一句:

    \"还望……妹妹们……心疼姐姐……\"

    三个都笑了。

    \"姐姐这话,方才在主怀里已经说过一次。\"云曦道。

    \"改个说法。\"沈清雨道。

    \"……\"

    \"改不出来,我们就不停。\"

    九霄闭上眼睛。

    云曦动得更狠。

    她往前一扑,把那处整个按在九霄脸上,腰肢一波一波地送,送得又快又沉。

    九霄在她底下挣扎,两条腿蹬了两下,被沈清雨压住;一只脚想缩,被冥璃按住。

    \"啊啊——\"

    那声不是九霄叫的,是云曦叫的。

    九霄的舌进得,云曦整个绷住了。她撑不住,把手撤了,直起腰来喘,喘了两,往下一看——

    九霄的嘴还含着,眼睛却半闭上了。

    她这天生的凤火,本压不住,这会儿被三处一齐撩,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那里那点火顺着壁往外燎,烫得沈清雨手指都缩了一下。

    沈清雨抽出来甩了甩,水星子溅在榻上。

    \"她这火怎么越弄越旺了?\"

    \"凤火是不熄的。\"

    \"那就再加。\"

    沈清雨把她两条腿掰开,重新压上去。

    云曦俯身又压住九霄的脸,腰肢送得更紧。

    冥璃那一,那根舌过了趾缝,又往上走——从脚背,到足弓,到小腿,一路舔出亮晶晶的水痕。

    三处一齐,加了力。

    九霄整个弓起来。

    那一声叫得长长的,断了气。她两条腿伸直了抖,足尖在半空绷成一道弧,趾尖一蜷一舒,舒开又蜷回去。

    她小腹绷了几回,那热汤从里涌出来,糊了满腿。糊完,又一,顺着腿根淌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

    她整个软下去。

    嘴还含着云曦那处,眼睛闭上了。

    三个站在榻边,看着榻上那位睡熟的宗主。

    \"姐姐方才那声真好听。\"云曦道。

    \"响。\"沈清雨道。

    三个谁都没笑。

    沈清雨正要退开。

    \"你也过来。\"

    她脚步一顿。

    她回看榻沿坐着的。琅翎把那件长衣搁在膝上,正看她。

    \"主。\"

    \"过来。\"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垂着手。方才那点没散净的冷劲还挂在脸上,可眼底那点火,压不住了。

    他先没动。他把手里那件长衣搭到椅背上,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清雨整个被带得往前一栽,膝盖磕在榻沿,就落进他怀里。

    \"主——\"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抄上来,把她整个提起来,抱到腿上坐稳。

    她这具身子在他腿上一僵。

    \"你方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那只手从她背后往下走。从颈后,到脊背,到腰上,一路慢慢地摸。摸到腰窝那处,按了一下。

    沈清雨整个一弹。

    \"主、主——\"

    \"哪里不能碰。\"

    \"腰……\"她咬着唇,\"腰上那处——\"

    \"那处怎么了。\"

    他没等她说。那只手不挪,就在那处按着、揉着,像在揉一块冻住的。沈清雨起先还绷着,绷了三五下,脊背就松了,往他怀里栽了半寸。

    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隔着那层皮衣,慢慢推。

    \"唔——\"

    \"嘴闭了。\"

    \"主——\"

    \"嘴闭了,听本座说。\"

    她闭上嘴。

    他不急。

    他把她那身皮衣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

    黑蟒皮贴身贴了一天,解下来时有点费劲,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解到胸前那两处,他把衣襟往两边一扯。

    里那两团一下压出来。

    她这两颗,跟别不一样——顶端那两又黑又粗,平里就比寻常的挺。

    这会儿被一天的皮衣压着,乍一松开,两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两只手一边一颗,捏住,慢慢揉。

    \"你这两颗,白里在皮衣底下,顶了一天。\"

    \"……\"

    \"库房里那帮有没看到。\"

    \"看不着。\"

    她的耳根热了。

    他一只手退开,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裙摆底下。那处早湿了一小片——方才九霄那一场,她站在榻边看了半场,腿心里早就有了。

    他把那层衬裙往上撩,撩到腰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主……\"她呼吸了。

    \"坐稳。\"

    他把那物事抵上去,贴到她腿心里,抵着那两片花瓣,慢慢地磨。

    不是往里进——是贴着磨。

    沈清雨整个绷住。

    她这两片花瓣极,平里一碰就湿得厉害。

    这会儿被那物事贴着,从下往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处水一下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

    \"唔——\"

    \"叫吧。\"

    \"主……\"

    \"本座让你叫。\"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从前磨到后,从后磨回来。磨一次,她那里就缩一下。

    \"你这处,白天点库房的时候,是在做什么。\"

    \"点什么……\"

    \"点库存……数箱子\"

    \"数得清吗。\"

    \"数得清。\"

    \"那二百只空的,你写成了多少。\"

    \"……写成了二百零一。\"

    他磨得重了一下。

    沈清雨叫了一声。那声不大,咬着舌出来的。

    磨着磨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

    这场景,她见过。

    她这柄剑第一次被主折了的时候,也是这个法子——不是往里压,是贴着磨,磨到她自己开求他。

    那会儿她还不懂,以为躲过了就是躲过去了。

    磨到后半夜,她自己跪着求他。

    她闭上眼,那点火从腿心里烧上来,烧到胸,烧得她那两往下沉。

    她笑了。

    \"主。\"她道。

    \"嗯。\"

    \"你又来这一套。\"

    他手里那两颗停了一下。

    \"哪一套。\"

    \"污我剑心的那一套。当年你也是这么磨的。\"

    \"居然记着呢。\"

    \"剑一辈子记着。\"

    她把那点僵气全散了。她两只手环得更紧,把那物事往腿心里送,送得极准。

    \"主要听什么,剑就说。\"

    \"你自己说。\"

    \"剑这两个字,是称。\"

    \"还说什么。\"

    \"剑这身骚皮,披了一天,就想着回来脱给主看。\"

    \"你这张嘴,白天能吓退三个,夜里倒能说这个。\"

    \"夜里,剑就是这张嘴。\"

    他越磨越重。她越说越快。

    \"主说什么,剑就说什么。\"她道,\"主说剑脏,剑就脏。主说剑贱,剑就贱。\"

    \"那你是什么。\"

    \"剑是主的剑,也是主腿上的一条母狗。\"

    那话一出,她自己先了一息。她这几十年的冷硬,全在那两个字上化掉了。她仰起脖子,往他肩上靠。

    \"主……\"她贴着他耳朵道,\"重一点。\"

    他就重了。

    那物事贴着她那两片花瓣,磨得又快又沉。她的水淌了一腿,连着那物事也湿透了。她整个在往他怀里送,送得腰身都弯了。

    \"够不够。\"他问。

    \"不够。\"

    \"你这样磨下去,磨到明也磨不出。\"

    \"那主问一声。\"

    \"问什么。\"

    \"问剑。\"她喘着道,\"问剑想不想要。\"

    他低笑了一声。

    \"剑想不想要。\"

    沈清雨仰起脸。

    \"好想——\"

    那一声喊得极响。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息。那不是羞,不是求,是从牙关里闯出来的一畅快。

    \"天天想。\"她喊,\"想。主不给,剑就守着,等到主愿意开。\"

    她喊完整个往他身上一栽,两条腿绷直,腰一弓一弓,那里涌出一热汤来,糊了他满膝。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断断续续。

    半晌,她才把那句话又补了一遍。

    \"主。\"她道,\"剑……畅快了。\"

    她本该歇一会儿的。

    可她没有。

    她喘了没两,那腰又动了起来——不是他动,是她自己动的,跨坐在他腿上,把那还湿着的往下沉,去够那物事。

    \"主……\"她喘着,\"再来。\"

    他看她。

    方才那一回,她整个绷得像要把自己拆了;这会儿脸上那层红还没褪,眼尾湿着,可那双红眸里的火,比方才还旺。

    \"你不歇?\"

    \"不歇。\"

    \"方才不是说畅快了。\"

    \"畅快是畅快。\"她道,\"想要是想要。\"

    他低笑。

    这一回他换了法子。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往椅背上一靠,然后自己站着,从正前顶进去。

    比方才。

    沈清雨一声叫,叫得比方才长。她两条腿在扶手上挂着,晃来晃去,那里还盛着方才那点水,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往外冒。

    \"主——主——\"

    这一回她没撑多久。顶了不到百下,她又是一弓,又去了。

    去了之后,她还要。

    他数着。

    第一回,她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缓过来。

    第二回,歇了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第三回,她连喘都没喘匀,就自己把腰送上来了。

    第四回、第五回……到后,她中间几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马上又攀上来,那声声叫连成一条线,中间连个断都没有。

    她那里那点火,被一次次地勾起来,烧得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

    她那对子被撞得晃,那两颗黑涨得发亮,尖上甚至渗出一线白。

    她的红眸往上翻着,眼尾的泪一直没过,却又不像是哭。

    \"主……主……\"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停。

    \"剑还要……剑还要……\"

    琅翎停下来看着她。

    她瘫在椅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上晃,胸起伏得厉害,一黑发散地黏在脸上、颈上。

    她方才那点怨气——没散净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儿。

    她脸上只剩一个表:还不够。

    \"你几回了。\"他问。

    她摇,摇得极慢,\"记不清……\"

    \"不歇了?\"

    \"不歇。\"她道,\"主,剑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两个时辰,剑站在窗边忍着……眼里看着,腿里淌着,一声都不敢出。\"

    他看着她,忽然叹了一声。

    \"你这身骨里的欲。\"他道,\"跟你那剑体,一样厉害。\"

    沈清雨笑了。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笑。

    是那种,终于被喂饱了的、认了命的笑。

    \"主说得对。\"她道,\"剑这一身,本来就是为着主长的。\"

    他重新动起来。

    她再没撑住。

    这一回她连声都叫不整了,只剩软软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

    她整个往椅背上一摊,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顺着椅子往下淌,最后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还撅着,那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水。

    她趴在地上,喘。

    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往前爬了半步,把脸搁在他脚边。

    \"主。\"她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剑……满足了。\"

    ----

    云曦往屏风后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圣服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

    \"婢看得出来。\"

    \"你倒看得出来。\"

    \"姐姐方才在榻边站了半天。\"冥璃道,\"替姐姐接了一的话,还得站着看。\"

    云曦笑了一声。那笑不轻不重,里那点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

    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

    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白的露出来。

    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

    \"冷么。\"

    \"不冷。\"

    \"你哪里会冷。\"

    云曦把腿并起来,两对着坐下。

    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也开着,是凉的,湿也不重。

    两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

    \"姐姐——\"

    \"你也过来。\"

    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

    \"手放着,不用动。\"

    \"是。\"

    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

    云曦停下来,喘了两气,抬手把冥璃推坐起来。

    \"脚。\"她道,\"伸过来。\"

    冥璃把脚伸过来。两只脚白得像玉,脚趾细长,趾甲是淡的。

    \"姐姐要做什么。\"

    \"闻。\"

    冥璃没听懂。

    云曦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脚背闻起,到脚弓,再到趾缝。闻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妹妹,你这脚上,有点香。\"

    \"闷了一,哪来的香。\"

    \"你自己闻不出来。\"云曦道,\"是那种……甜的。\"

    她把那只脚往自己唇边一送,先吻了一下脚背,又含住一颗脚趾。含着不放,慢慢往下捋,捋到趾根,舌尖绕着那颗打圈。

    冥璃的脚趾一下蜷起来。

    \"姐姐——\"

    \"你方才在榻上,用这根舌伺候了姐姐一整晚。\"云曦把那颗脚趾吐出来,\"姐姐回你一回。\"

    她把那只脚调过来,对着那处。

    冥璃的脚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云曦的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

    这是冥璃自己的东西,她最清楚。可云曦这条舌一贴上,她才知道那处原来能到这种地步。

    云曦这条舌,比常的长出一截。它软,湿,是活的,尖端圆润,顺着那处往里一钻。

    那一钻,冥璃整个往后一仰。

    \"唔——!\"

    \"叫着。\"

    \"姐姐……不要往那儿……\"

    \"姐姐就往那儿。\"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

    冥璃那脚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

    她整个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云曦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

    冥璃的腰弓起来。

    \"唔——唔——\"

    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脚心里涌出一甜水,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云曦的唇角。

    云曦抽空讥了一句:\"妹妹这处,也会出水。\"

    \"嗯……\"

    \"什么时候学会藏的。\"

    \"没藏……\"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送了一分。这一次她没退,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

    冥璃足弓弯到底,脚背绷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个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脚心里涌出一大水来。

    前那还没完,小里也跟着了一。

    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

    云曦把舌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

    \"姐姐。\"冥璃慢慢抬起脸,轻声道,\"这是先生的赐福。\"

    \"什么。\"

    \"你看。\"

    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往外吐了吐。

    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藏在真舌底下。

    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

    \"你真是翅膀硬了。\"

    \"连姐姐都瞒着。\"

    冥璃没答。她把舌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

    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探出来。

    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

    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里进进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话也说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点。\"

    \"甜到婢心里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白的身体。

    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是饱满的,挺在灯下,尖一点淡红。

    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渡了过去。

    冥璃咕咚一声咽了。

    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的时候落不到一处。

    \"婢最喜欢姐姐。\"她齿不清,\"姐姐再多我一点……婢好欢喜……\"

    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两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

    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

    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脚趾撑在榻上,蜷起来。

    云曦把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上,一边的尖被她含进嘴里,舌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尖,捏着,拨着。

    \"啊……\"

    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

    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了进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

    \"啊……啊……啊……\"

    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

    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

    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忽然变得很艳。

    她低下,重新去含冥璃的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

    \"妹妹再叫两声。\"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已经连声不成声了。

    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趾一伸一蜷,脚背一阵一阵地抖。

    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

    ---

    云曦往屏风后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本相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

    \"婢看得出来。\"

    \"你倒看得出来。\"

    冥璃没答。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扶着云曦的胳膊。

    \"姐姐别想那些。\"

    \"不想。\"云曦道

    她把冥璃拉到腿上。

    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

    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白的露出来。

    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

    \"冷么。\"

    \"不冷。\"

    \"你哪里会冷。\"

    云曦把腿并起来,两对着坐下。

    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也开着,是凉的,湿也不重。

    两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

    \"姐姐——\"

    \"你也过来。\"

    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

    \"手放着,不用动。\"

    \"是。\"

    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

    那水顺着两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冥璃腿根上,把那儿也弄得湿亮。

    两具身子贴着,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处水声越来越响。

    \"妹妹。\"云曦喘着,\"你听听。\"

    冥璃没答。她那两层纱下的瞳,颜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云曦停下来,喘了两气,把冥璃推坐起来,自己往后一靠,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到冥璃膝上。

    \"妹妹。\"她道,\"闻闻姐姐的脚。\"

    冥璃把那只脚捧住,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足背闻起,到足弓,再到趾缝。闻完,她抬起眼。

    \"香的。\"

    \"哪儿香。\"

    \"姐姐足心那处。\"

    云曦笑了一声,没否认。

    冥璃把舌吐出来。

    那根舌比平的长出一半还多,软,湿,是活的。

    它从足背往下走,绕足弓一圈——绕到足心那处的时候,云曦整个一颤。

    云曦的足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

    冥璃那根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

    那一钻,云曦整个往后一仰。

    \"唔——!\"

    \"叫着。\"冥璃道。

    \"妹妹……不要往那儿……\"

    \"姐姐方才说,要回我一回的。\"

    冥璃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

    云曦那足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

    她整个的足背绷直了,趾尖在半空里蜷起来。

    冥璃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

    云曦的腰弓起来。

    \"唔——唔——\"

    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足心里涌出一甜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淌到冥璃的唇角。

    \"姐姐这处,也会出水。\"冥璃把那根舌收回来一点,慢悠悠地道。

    \"你……\"

    \"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云曦喘着问。

    \"先生的赐福。\"

    她把舌又送进去,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

    云曦足弓弯到底,足背绷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个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足心里涌出一水来。

    前那还没完,小里也跟着了一。

    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

    冥璃把舌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

    \"姐姐。\"她慢慢抬起脸,轻声道,\"你看。\"

    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往外吐了吐。

    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藏在真舌底下。

    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冥璃的脸。

    \"你真是翅膀硬了。\"

    \"连姐姐都瞒着。\"

    冥璃没答。她把舌又吐出来一点,凑到云曦嘴边。

    云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探出来。

    两条舌在灯光底下搭到一处,先试了试,接着便缠起来。

    一条绕一条,一条舔一条,两条尖端在彼此的里进进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蛊,所以那根舌比云曦的凉一点,韧一点。云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两条舌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冥璃嘴里已经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冥璃一边缠着,一边吞了一,话也说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点。\"

    \"甜到婢心里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两层纱衣散开,露出底下那具死白的身体。

    那身子上没有血色,可两团是饱满的,挺在灯下,尖一点淡红。

    云曦俯下身,把自己嘴里那水,凑着两条缠在一处的舌,渡了过去。

    冥璃咕咚一声咽了。

    她一边咽,一边还缠着那根蛇舌,缠着不放。她那翠绿的瞳色已经散了一半,眼神迷离,看的时候落不到一处。

    \"婢最喜欢姐姐。\"她齿不清,\"姐姐再多我一点……婢好欢喜……\"

    云曦听她这么说,忽然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亲了她两——两亲得极重,亲完便换成舌,缠几下,再亲。

    亲完,她那条舌往下走。

    她从冥璃的脸开始舔。舔过眼角,舔过脸颊两侧,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脖颈。她的舌灵活得过分,舌尖走了个圈,压着颈侧那一处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像在痉挛。她的趾尖撑在榻上,蜷起来。

    云曦把往下埋,埋在冥璃那两团上,一边的尖被她含进嘴里,舌绕着打圈,牙齿轻轻一咬,再松开,再咬;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指捏住另一颗尖,捏着,拨着。

    \"啊……\"

    冥璃双手撑不住,往榻上倒。

    云曦空下来的那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指了进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说不出囫囵话。

    \"啊……啊……啊……\"

    她只会这三个音。三个音一声一声往上走,走一句,断一句。

    她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样。只留了一张嘴在外,那张嘴一张一合,嘴角牵着,从一侧滑下水来,滑到枕上。

    云曦的紫眸盯着她看,神忽然变得很艳。

    她低下,重新去含冥璃的尖——这回不是打圈,是轻轻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扫。她一边啃,一边说话,说得极慢:

    \"妹妹再叫两声。\"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还碎,碎到后已经连声不成声了。

    云曦这才满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瘫在榻上,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趾尖一伸一蜷,足背一阵一阵地抖。

    她那翠绿的眼色,已经散到底了。

    ---

    云曦走过来。一只手把肩上那件圣服压着,衣没系。她走得不快,两条腿一前一后,腰上那点软随着步子轻轻地。

    她走到琅翎面前,两只手绕上去,环住他脖子。踮起足弓,把脸够到他唇边,亲了一下。

    \"就剩我俩了,夫君。\"

    这一句说得轻。

    她退开半寸,看着他。

    \"好久没一块独处了。\"

    琅翎看她。

    她整晚都立在案边,替凤九霄接话,替客递帖,替妹妹们收拾残局。这会儿她站在他跟前,衣裳半落。

    他点。

    他把赤身的她横抱起来,抱进里间。

    他把她放上床,放得很轻。她仰面躺着,发散在枕上,那身圣服还搭在肘弯里,没去解。

    他也上去了。

    她没有像九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像清雨那样自己磨。她只是靠过来,一只手绕着他脖子,一只手抚他的脸,抚得很慢。

    \"夫君这段很累吧。\"

    \"不累。\"

    \"妾身看得出来。\"

    她的手指从他眉骨上滑过去,滑到眼下。

    \"你的气息一直不顺。\"她道,\"妾身不说,夫君也别不承认。\"

    他没答。他把她那只手捉下来,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吻她额,吻她眼尾,吻她嘴角,一路往下。她不急,仰着脸受着,任他把那件圣服从肘弯上褪下来,任他把那条腿架到他腰上。

    \"往主说话一句是一句,不多说,今说了不少话,妾身听着替夫君开心。\"

    他没答话,把腰沉下去。

    她轻哼了一声。

    他先把她抱起来。是直接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到他腰上,悬着,底下那处正对着他。

    云曦\"啊\"了一声,两条胳膊一下搂住他脖子。

    \"夫君——\"

    他一沉腰,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极——她整个挂在半空,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在身子里的东西。她两条腿盘着,足背绷着,趾尖抵住他后腰。

    \"夫君……夫君……\"她仰着脖子叫,\"这一下……顶到妾身最的地方了……\"

    他一下一下地动——说不上是把她往上抛,还是往下坐。她整个跟着他起落,那把他吞下去,又被顶上来。

    \"夫君……\"她喘着,一边讲,\"妾身这里……被你顶开了……从来没碰过那么……\"

    \"夫君……\"她的脸埋进他颈窝,\"妾身是你的……全身都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她一边叫一边说她哪里被顶着,说她哪里酥,说她哪里痒。撞的时候,那张嘴已经停不下来。

    顶了不知多少下,她两条腿软了。

    \"夫君……\"她气息了,\"妾身……没力气了……\"

    他还在顶。

    \"再一会儿。\"他道。

    \"夫君……妾身真的……\"她整个往下坠,\"腿……盘不住了……\"

    他这才坐回床上。

    她整个跟着落进怀里,坐下去,那根东西一下进到底。云曦一声闷叫,整个瘫在他身上,搁在他肩上,喘得说不出话。

    她真没力气了。

    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沿;两只手挂在他肩上,挂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溜。

    她那还含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绞着——可已经动不了了。

    \"夫君……\"她喘着,\"妾身……歇一会儿……\"

    他没动。他就那样坐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一下。

    极缓,极轻——不像是还要她,倒像是换个姿势。

    就这一下,云曦\"嗯\"了一声,腰软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又一下。

    她那里那点火,被这两下挑起来,可她已经没力气迎合了。她整个就那样坐着、受着,任那根东西在身子里轻轻地动。

    到最后,他停了。

    她就那样坐在他怀里——那根东西还着。

    过了半晌,她动了一下,想把自己抬起来。

    \"不用。\"他道。

    \"夫君……\"

    \"就这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去,整个靠回他怀里。

    过了片刻,那里涌出一。她坐着,那东西便顺着往下流,淌到两相接的地方,再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单上。

    她没去管。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脸上那点红一直没褪。

    \"夫君。\"她小声道。

    \"嗯。\"

    \"妾身今,是把自己全给夫君了。\"

    她靠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挪开。

    那根东西从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嗯\"了一声——空落落的。她没去理腿间那道往下淌的东西,只在床边坐了一息,才道:

    \"主。\"

    \"嗯。\"

    \"神水宫那封帖。\"她道,\"妾身想去。\"

    他没接话。

    \"妾身想替主分担。\"她道,\"神水宫这一趟,是福是祸,妾身不知道。可她们既然许了衍天的代表随天同行,想来不会太凶险。\"

    \"再说,主身边这几个,谁都不闲。\"她道,\"九霄要坐镇宗门。清雨要管着宗内刑赏,还要带那一帮新收的门。冥璃要守她妹妹。\"

    \"比起她们,妾身倒是最闲的那一个。\"

    \"所以,妾身想去。\"

    她说完这句,抬起脸来看着他。

    那双紫眸在灯下亮着,方才那点软全收了,只把这一层放在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会儿。

    \"再说。\"

    \"嗯。\"她道,\"再说。\"

    她从床取了那件外衣,披上,盖住半边身子。

    \"等妹妹们闹够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几。\"

    \"好。\"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把搁在他心上。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搁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搭在他膝上,手指松开了。

    他低看了一眼。

    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盖过肩。

    他没睡。

    他把手边那瓶酒又灌了一。酒下去,他眼神沉了一息,然后抬起右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那一处。

    聚。

    这一回,他把丹田里那点混沌气,往一处使劲收拢。

    那点东西在里转起来。越转越快,越收越紧,紧到某一个点上,成了形,堪堪要立住——就卡在那个临界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真聚成了。

    就是这一步,他整个撑不住了。

    他这具身子——那半还没沉利索的男身——像是被这一下抽空了。

    一散劲从骨子里往外渗:两条胳膊软了,两条腿软了,连坐都像坐不住。

    他觉着自己正在一块一块地散开。

    他咬紧了牙。

    那气在丹田里抖。抖到极处,散了。

    散回去那一瞬,他眼前一黑。

    心猛地一抽。

    那一抽是从里往外攥的。他整个僵住,牙关咬紧,手撑在床沿上。额上,一层汗浮出来。

    他没出声。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等那阵抽意慢慢平下去,才把撑在床沿上的手收回来。

    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手在膝上擦了擦,低看怀里的。

    她睡得很沉。那双眼闭着,睫毛垂在眼下,脸上那点红还没褪净。她一整晚都在算计,这会儿总算真睡着了。

    他看了很久。

    \"此行该如何是好。\"他轻声说。

    说完,他把那件外衣替她又拢了拢,把她的往自己心那边多靠了一点。他往床靠回去,抵着那根柱子。

    那瓶酒搁在膝上,没喝完。

    黑暗里,云曦闭着的那双眼皮底下,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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