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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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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规矩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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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明灯的光芒微弱,勉强照亮密室的一角,其余地方都沉在暗影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ωωω.lTxsfb.C⊙㎡_

    意识像是从一团浓稠的泥浆里挣扎着浮上来。

    先是听觉,远处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然后是触觉,身下冰凉,背脊黏腻。最后才是视觉,模糊的光影渐渐有了廓。

    洛玉衡躺在寒玉床上,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

    ……本座……

    她动了动手指。脑海里残留着一些支离碎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的眉越皱越紧。

    呼吸已经平复,但胸那种剧烈起伏后的酸涩感并未完全消退。

    身下的触感冰冷且粘腻,那是寒玉床的凉意混合着先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体,正贴在她的背脊和腿弯处,随着体温慢慢变冷。

    记忆像是一把迟钝的刀,开始在脑海里一寸寸切割。

    那个杂役的手……还有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求饶和迎合。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腰腹间尚未散去的酸软,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身上的里衣已经成了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稍微一动就往下滑,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这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胸那两点异样的冰凉。

    洛玉衡低下。

    在那两团依旧饱满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软顶端,两枚银环正安安静静地扣在那里。

    银质的环身极细,却极其坚硬,巧妙地扣住了根,像是量身定做的囚笼,将那颗充血肿大的粒死死禁锢在中间。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银环的瞬间,一微弱的酥麻感顺着手指传了过来。

    那是残留的电流。

    “……”

    洛玉衡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是道门二品,是大奉国师。

    竟然被一个蝼蚁般的杂役,在身上套了这种东西。

    她两指捏住左边的银环,运起一缕气机,想要将其震碎。

    “滋——”

    气机刚一接触银环,一反弹的力量猛地窜起,不是向外,而是向内——那银环骤然收紧了一瞬,电流瞬间加大,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处。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松开。那酥麻带着刺痛从尖窜上脊椎,激得她整个往后一仰。

    她缓了好几息,才重新直起腰。

    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东西……锁死了。而且与她的气机相连,外力越强,反噬越重。

    洛玉衡盯着那两枚银环,眼底的杀意一点点凝聚成实质。她慢慢地拢起身上碎的里衣,虽然遮不住什么,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赤。

    她从寒玉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既然蛮力解不开,那就让系铃来解。

    解不开,就杀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走到石门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对着门外的那处偏殿,传出了一道冰冷至极的神念。

    “苏清。滚进来。”

    石门轰然开。

    苏清站在门,一身青色的袍服,低眉顺眼,双手叠在身前,挑不出半点错处。

    “国师大……”

    他刚跨进门槛一步,话音未落,一恐怖至极的威压便如泰山崩塌般从顶轰然砸下。

    “砰!”更多彩

    没有任何悬念,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苏清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是普通,这一下膝盖骨早就碎成了末,即便他有修为傍身,此刻也是痛得脸色煞白,整个被那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连都抬不起来。

    洛玉衡站在石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伏在地的身影。

    烂的里衣勉强遮住躯体,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和冰冷,却比穿着全套道袍时还要摄。

    “取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苏清趴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的石板,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茫然:“国师大……您……您说什么?小的……小的听不明白……”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缕无形的剑气凭空凝聚,瞬间悬停在苏清的咽喉前,距离他的喉结只有半寸。

    那锋锐的寒意刺了表皮,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洛玉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

    “本座的耐心有限。这是第二次。取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能感觉到那道剑气正在一点点近,这位国师是真的动了杀心。但他没有立刻求饶,也没有慌地去解开银环。

    他在赌。

    赌那个“刚需”。

    “国师大息怒……”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为了主子好的委屈,“小的……小的真的只是为了帮您压制业火啊。这名为‘缀环’的宝物,乃是极寒之物,若是取下来……万一业火复发,小的……小的怕您又像刚才那样……”

    “住!”

    洛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那道剑气猛地往前送了一分,割开了一道更的血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本座的事,不到你来置喙。我不杀你,是念在你之前压制业火有功。但你若以为凭这点功劳就能在本座面前放肆……”

    她吸一气,声音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取,还是死?”

    这是一个单选题。至少在洛玉衡看来是这样。

    苏清低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肩膀,像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但在影中,苏清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还是这么骄傲啊。

    也是,毕竟是二品道首,如果不骄傲,那就不是洛玉衡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稍微提醒一下了。

    他的心念微微一动。

    “嗡。”

    极其轻微的一声震动,从洛玉衡的胸传来。

    那不是刚才那种让崩溃的高频震动,而是一次短促的、如同电流脉冲般的刺击。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凝聚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瞬间散了一瞬。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猛地握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里。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有隔空伸了一只手,在那两颗已经被玩弄得格外敏感的粒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痛,麻,酸,痒。

    四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神经瞬间冲上顶,让她的皮一阵发麻。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看着胸那两枚此刻正微微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银环,又猛地抬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清。

    苏清慢慢抬起。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诚惶诚恐的表,眼神清澈而无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国师大……您怎么了?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

    他的声音关切备至。

    洛玉衡盯着这张看似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不是傻子。

    刚才那一瞬间,苏清没有动,也没有施法,但那银环却动了。而且动得那么巧,正好在她问最紧的时候。

    “你能……控制它?”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哑。

    苏清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控制?小的……小的只是……这环与小的心神相连,若是小的绪波动太大,或者是……感觉到了生命危险,它……它可能就会有些反应……”

    威胁。

    这是赤的威胁。

    什么绪波动,什么生命危险,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只要他想,这两枚银环随时都能让她生不如死。

    而且,如果杀了他,这东西可能就会彻底失控。

    洛玉衡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杀意在沸腾,理智在燃烧。

    她想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想把这两枚羞耻的银环连着一起挖下来。

    可是……

    “滋——”

    又是一下。

    比刚才那下稍微重了一点,带着一丝持续的电流,像是一条细细的小蛇,在她的孔里钻探了一下。

    “唔!”

    洛玉衡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手本能地撑住了身后的寒玉床沿。她的脸上迅速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那是羞耻,更是生理的反应。

    该死。

    这身体……已经被刚才的那场“治疗”变得太敏感了。仅仅是这么一点刺激,竟然就有反应了。

    “国师大!”苏清“惊慌”地膝行两步,似乎想上前搀扶,却又碍于剑气不敢靠近,“您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这环感应到小的太害怕了,所以……”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博弈。

    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荒谬、最屈辱的博弈。

    对手是一个二品都能随手碾死的杂役,筹码却是她身为国师的尊严和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杀了他。

    环锁死,取不下来。这东西一旦失控,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重要的是……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苏清那苍白的脖颈上。

    如果杀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她压制业火?

    那种被烈火焚烧、理智一点点被吞噬的绝望感,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尤其是刚才那种……被欲念支配、像条母狗一样求欢的丑态,若是没有他在旁边引导和压制,下次发作时,她会不会直接冲出去,随便找个男……

    想到那个画面,洛玉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结果。

    她闭了闭眼,那道悬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终于还是慢慢消散了。

    “……你要如何才肯解开?”

    这句话问出来,意味着她在这一局中,彻底输了。

    苏清心里松了一气,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国师大折煞小的了。小的……小的真的想解开。只是……只是这缀环已经吸纳了您的业火,若是现在贸然取下,那积压的火毒瞬间反扑,恐怕……”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洛玉衡的脸色。

    “而且,这环的机关特殊,小的……小的还需要每为您检查,慢慢调整上面的阵纹,等业火彻底平息了,才能安全取下。发;布页LtXsfB点¢○㎡”

    每检查。

    洛玉衡的手指攥紧了袖。

    这哪里是检查,这分明就是要把这种羞耻的控制变成一种常态。

    “你想得美。”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小的……”

    门禁阵法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密室里的沉默。

    是青萝,隔着石门禀报。

    \"国师大,辰时已至。早膳已备好,可需要侍进来伺候更衣?”

    洛玉衡浑身一僵。

    苏清也适时地闭上了嘴,重新低下,恢复了那个完美的杂役姿态。

    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意味长的笑意。

    此时此刻,密室里。

    衣衫不整的国师。

    跪在地上的杂役。

    还有那两枚只有他们知道秘密的银环。

    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进来。”

    洛玉衡的声音在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被得几乎失控的从未存在过。

    她快速将身上那件已经烂不堪的里衣褪下,随手丢在床上,又扯过床边备用的一件素色外袍披在身上,将胸前那片狼藉严严实实地遮住。

    苏清的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洛玉衡开的同一瞬间,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种卑微的、诚惶诚恐的姿态无缝衔接。

    他低着,无声无息地退到了密室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抹不起眼的影子,完全收敛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掌控感。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光线并没有照进这间位于地下的密室,但门站着的那个身影,却带来了一充满生活气息的鲜活。

    青萝捧着一只雕花的铜盆,盆沿搭着洁白的巾帕,正恭敬地站在门。

    “国师大……”

    青萝刚迈进一只脚,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作为跟随洛玉衡多年的贴身侍,她对自家主子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平里,这间密室总是弥漫着一清冽的檀香味,那是国师常年静修留下的味道。

    可今天,这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有些湿润,有些浑浊,像是什么东西烧过之后的余味,又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麝香甜腻。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

    一身青色的袍服,低着,双手垂立。

    苏清?

    青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里是国师密室。是整个灵宝观最核心、最私密的禁地。除了国师本,就连她这个贴身侍,若无召唤也不得擅。

    为什么一个刚来不久的杂役,会在一大清早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并不短。

    疑惑像是一颗种子,瞬间在青萝的心底生了根。但她知灵宝观的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她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惊讶,垂下眼帘,端着铜盆快步走到寒玉床前,跪下行礼。

    “婢伺候国师大洗漱更衣。”

    “嗯。”

    洛玉衡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坐在床沿,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青萝站起身,将浸湿的巾帕递了过去。

    洛玉衡伸手接过。

    就在这一瞬间,青萝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洛玉衡的领。

    那件临时披上的素色外袍领微敞,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上……有几道刺眼的红痕。

    像是指印,又像是抓痕,在那雪白的底色上格外触目惊心。

    青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指印?

    还是……抓痕?

    一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国师大可是二品道首,这世间有谁能伤得了她?又有谁敢这般……粗地对待她?

    除非……是走火魔?

    “看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顶响起。

    青萝浑身一激灵,慌忙低下,甚至不敢再抬眼:“婢……婢该死。婢只是见国师大身上似乎……有伤,担心大是否……”

    “昨夜修行出了些岔子,气机外泄所致。”

    洛玉衡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心虚,只有一种让信服的淡漠,“无妨。”

    “是。”

    青萝不敢再多言。她手脚麻利地取过备好的太极道袍,准备伺候洛玉衡穿衣。

    “放下吧。”

    洛玉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开双臂,而是微微侧过身,背对着青萝,“我自己来。你去把这些收拾了。”

    她指了指寒玉床上那团凌的被褥和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里衣。

    “是。”

    青萝依言去收拾床铺。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件里衣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怔住了。

    那上面……有一大片涸的水渍,还有一……极其浓郁的味道。

    青萝没有经历过事,但这种味道本能地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清。

    那个杂役依旧低着,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仿佛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难道……

    不,不可能。

    国师大是何等圣洁的物,怎么可能和一个杂役……

    青萝用力甩了甩,将那个可怕的念甩出脑海。她迅速将那件里衣卷成一团,塞进袖,生怕多看一眼都会亵渎了自家主子。

    此时,洛玉衡已经换好了衣物。

    宽大的太极道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高耸的莲花冠束起了满青丝,手中拂尘轻搭臂弯。

    那个威严、圣洁、不食间烟火的大奉国师,又回来了。

    只有洛玉衡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法袍之下,那两枚紧贴着的银环,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那种异物感是如此鲜明,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粒,时刻提醒着她——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走吧。”

    洛玉衡目不斜视,径直向门走去,“去书房。”

    青萝端着铜盆,低跟在身后。

    就在经过苏清身边时,洛玉衡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仿佛那里只有一团空气。

    但苏清却动了。

    他无声地转过身,跟在了青萝的身后。

    青萝愣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苏清,你……回偏殿候着吧?”

    虽然这杂役已经被安排每午时去书房伺候,但现在才是辰时,离午时还早着呢。

    走在前方的洛玉衡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只是声音淡漠地传了过来:

    “让他跟着。”

    青萝一怔:“大?”

    “本座今要批阅的公文甚多,需要研墨。”洛玉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还要伺候茶点,忙不过来。”

    “……是。”

    青萝低应道。

    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个低眉顺眼跟在后面的杂役身影,青萝的心里总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他怎么会一大早就出现在密室里?

    三一前一后,走出了昏暗的甬道,走进了清晨明媚的阳光里。

    阳光洒在洛玉衡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清跟在最后,微微抬,看着前方那个圣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那是猎看着落网中的猎物时,特有的耐心与愉悦。

    书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雅致。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是一架摆满了道经古籍的博古架。

    案上,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白玉笔洗静静地盛着清水,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章和文书。

    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手中的紫毫笔悬在纸上,已经许久没有落下去。

    “国师大,这茶是用今晨新采的露水烹的。”

    青萝将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轻轻放在案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主子的思绪。

    “嗯。”

    洛玉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面前的文书。

    她看不进去。

    那两枚贴在胸的银环,就像是两个无法忽视的火种。

    虽然此刻它们没有震动,没有放电,只是安静地蛰伏着,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却透过娇的皮肤,一直渗透到她的心里。

    每一次呼吸,胸脯的起伏都会带动衣料摩擦过尖。

    而被银环勒住的粒,本就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这种细微的摩擦,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种钻心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苏清站在书案的另一侧,正低着,手持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墨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散开。他的神专注而恭敬,仿佛眼前的这方砚台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滋……”

    洛玉衡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乌黑。

    那不是错觉。

    就在刚才,那两枚原本安静的银环,突然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甚至比蚊子的翅膀还要轻,如果不是贴戴着,根本感觉不到。但对于此刻神经紧绷的洛玉衡来说,这一下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

    她猛地抬起,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苏清。

    苏清依旧低着,手里的墨锭稳稳地转着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洛玉衡吸一气,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呵斥。青萝就在旁边,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若是此时发作……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张新的宣纸,重新提笔。

    “滋滋……”

    这一次,震动持续了两息。lтxSb a.Me

    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旋转感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像是活了一样,夹着她的,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扭了一下。

    “咔嚓。”

    洛玉衡手中的笔杆发出一声脆响,差点被她直接捏断。

    “国师大?”

    正在修剪花枝的青萝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可是……笔不顺手?”

    洛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种从胸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那个……那个今早才刚刚失守的地方。

    “……无妨。”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听起来有些涩,“有些乏了。”

    “那婢去给大换支笔,顺便取些安神的熏香来?”青萝体贴地问道。

    “……去吧。”

    洛玉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还有,那份关于淮南水患的文书,落在偏厅了,你也一并取来。”

    “是。”

    青萝放下剪刀,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了一地。

    “苏清!”

    洛玉衡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疯了吗?青萝就在……”

    “呼……”

    回答她的,不是苏清的告罪,而是陡然加大的震动声。

    “嗡嗡嗡——”

    那两枚银环瞬间从沉睡中苏醒,震动频率直接提到了中档。

    那种冰冷的金属在上疯狂跳舞的感觉,让洛玉衡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

    她整个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宽大的道袍袖摆扫落了桌上的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绕过书案,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边。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

    宽大的道袍遮住了大部分廓,但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着。

    那是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却让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

    \"国师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戏谑,还有一种让洛玉衡感到恐惧的……亲昵。

    “您刚才的脸色,有些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假装去扶倒下的茶盏,身体却顺势贴近了洛玉衡。

    那熟悉的、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墨香,瞬间将洛玉衡包裹。

    “滚……滚开……”

    洛玉衡咬着牙,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想要推开他,但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太快了……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了。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连环炸。

    “小的只是担心啊。”

    苏清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洛玉衡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青萝姑娘若是回来看到国师大这副样子……啧啧,堂堂二品道首,批个公文竟然批得满脸红、气喘吁吁……她会怎么想?”

    “你……闭嘴……”

    洛玉衡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清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那大可要忍住哦。”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震动瞬间达到了高档。

    而且不再是单纯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啊!!”

    洛玉衡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崩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电流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的尖,疯狂地往外拉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的双腿在桌案下不由自主地绞紧,脚趾用力地蜷缩在鞋底。

    “湿了呢。”

    苏清的视线扫过她的下身。虽然隔着厚重的道袍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那笃定的语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国师大,您听……脚步声。”

    苏清突然压低了声音。

    门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是青萝。

    “如果您现在叫出声来……或者被她看出什么异样……”

    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那国师大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不行……绝不能让青萝发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停……停下……求你……\"

    苏清歪了歪,脸上是那种让恨得牙痒痒的无辜表。

    \"求小的?可小的只是个杂役啊……国师大堂堂二品道首,求一个杂役,这成何体统?”

    洛玉衡死死地瞪着他,眼眶已经泛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除非……\"苏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国师大愿意给小的一点……甜?”

    \"你……想怎样……\"

    \"不难。\"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大隔着衣服,把那两团软托起来……像是侍奉小的一样。\"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做梦!\"

    \"嗡嗡嗡——\"

    震动再次加大。

    \"唔!!\"

    洛玉衡整个痉挛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该死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再过几息就要推门了。有声

    \"好……好……\"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隔着宽大的道袍,缓缓托住了自己的胸脯,将那两团软往上送了送。

    那姿态屈辱至极。

    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像是一个任摆弄的玩物,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呈上。

    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伸出手,隔着衣料,覆上了那两团被她托起的软。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并不粗,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房,时轻时重。

    \"嗯……不要……\"

    洛玉衡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苏清的指尖擦过被银环勒住的尖,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真乖。\"

    苏清的声音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两颗肿胀的粒,感受着银环的廓。

    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

    那是御伏凤诀特有的侵蚀之力。趁着洛玉衡被快感和羞耻搅心神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经脉,唤醒她身体处沉睡的欲念。

    洛玉衡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敏感,酥麻的感觉像水一样往小腹下涌去。

    \"快……快停下……\"

    洛玉衡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这个男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加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那双含着屈辱和水雾的眼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

    \"如您所愿。\"

    心念一动。

    那几乎要将洛玉衡疯的震动和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

    洛玉衡慌忙放下托着胸脯的双手,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道袍的系带被她扯得有些松,她用还在发软的手指重新系紧,又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子,拿起笔,假装在批阅文书。

    可那握笔的手还在微微打颤,胸的起伏也还没有平复下来。

    苏清迅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墨锭,重新低下,恢复了那个恭顺杂役的模样。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青萝捧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一卷文书,手里另拿着一支新笔。

    \"国师大,香和文书都取来了,这是新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看向书案后。

    只见洛玉衡正低看着文书,手中的笔握得很紧。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额角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湿发,像是……热的?

    “大?”

    青萝有些疑惑,“这屋里……是不是太闷了?”

    洛玉衡没有抬。

    她怕一抬,眼里的水光和脸上的羞耻就会彻底露。

    “……无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只是有些……业火翻涌。你把香点上,然后……退下吧。我想一个静静。”

    青萝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静研墨的苏清,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敢问。

    “是。婢告退。”

    青萝点上熏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行礼退下。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

    洛玉衡手中的笔,才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桌案上。

    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太师椅里,大大地喘着气。

    胸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依旧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它们已经不再是死物。

    它们是活的。

    它们是那个名叫苏清的杂役,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她身上的一双眼睛,一双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青萝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那是安神香的味道,却安抚不了洛玉衡此刻如麻般的心绪。

    她瘫坐在太师椅上,胸的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

    那两枚银环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却像是在皮肤上生了根,刚才被电流肆虐过的尖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苏清依旧站在案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刚刚归鞘的利刃,虽然收起了锋芒,但那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洛玉衡慢慢地直起身子。

    作为道门二品,她的恢复能力极强。短短片刻,她脸上的红已经褪去,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只有那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案,冷冷地盯着苏清。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威压,也没有再试图用杀意去迫。

    因为她已经明白,在这个连男都算不上的毛小子面前,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毫无意义。

    他捏住了她的命门。

    “这就是你的目的?”

    洛玉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彻骨的寒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本座,控制本座?”

    苏清放下手中的墨锭,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仆面对他的主子。

    “国师大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与戏谑,“小的只是在向您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这缀环,确实与您的身体……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配合,小的保证,平里这环绝不会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的疲惫,“本座会找到取下这东西的办法。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暂时搁置争议、维持现状的默认。

    苏清听懂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一抹细微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叩首。

    “是。小的……随时在偏殿候命。”

    他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吱呀——”

    房门被轻轻合上。

    光线被隔绝在门外,书房里重新陷了一片昏暗。

    洛玉衡独自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看着面前那张被墨汁毁掉的宣纸。那团乌黑的墨迹,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污浊,混,无法清洗。

    她低下,手掌轻轻抚上胸。

    隔着道袍,她能摸到那两枚坚硬的圆环廓。

    冰凉,沉默。

    像两只蛰伏的毒虫,正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体温。

    但她知道,那个杂役只需要一个念,这安静就会被打。他把缰绳握在了手里,而她……成了那匹被套上嚼子的马。

    “苏清……”

    她在黑暗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明。是恨?是怒?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掌控后的战栗?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要业火还在,只要这环还在,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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