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洛玉衡的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5章 敲门险情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切进寝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洛玉衡是在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什么东西。

    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几颗琉璃珠子在体内轻微挤压,磨蹭着那一圈并不习惯含着异物的软。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排斥这种异物感,却只换来更明显的酸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过度充实,甚至因为昨夜长时间的留置,肠壁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撑开的弧度。

    昨夜那个杂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明早小的再来伺候国师大取珠。”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绝不能就这样等着他。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那个杂役动手,她这个国师的尊严还要往哪里搁?

    昨夜是被他用言语挤兑住了,加上刚受了罚,一时了方寸。

    经过一夜的沉淀,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她决不允许自己再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样,撅着等他来“疏通”。

    洛玉衡撑着床坐起身,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低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缀环还安安静静地挂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拢过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虽然殿内无,但这种赤身体挂着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须在青萝来之前弄出来。”

    她吸一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盘腿肯定不行,那样会把珠子夹得更紧。

    她试着侧过身,将贴着床榻的那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将紧闭的瓣错开。

    这个姿势并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却像个市井一样,为了几颗珠子在床上摆弄着这种难以目的姿势。

    她反手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

    昨夜被玩弄过的此刻有些微微发肿,指腹刚一碰上去,那圈软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一湿热的触感。

    还在流着昨夜的肠。

    洛玉衡脸上有些发烫,但顾不得许多。

    指尖探,小心翼翼地摸索。

    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颗珠子圆润坚硬的表面。

    它卡在括约肌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只要勾住边缘,应该能弄出来。

    她试着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面太过光滑,沾满了肠,手指根本吃不住劲。这一勾非但没有把珠子带出来,反而把它往里推了一截。

    那一瞬间,后处的媚被珠子挤压着划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洛玉衡的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该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颗珠子。

    可是越急,手指的动作就越,原本就在收缩痉挛的肠壁被手指搅得更是敏感异常。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点在敏感点上的火星,炸开一片片令羞耻的快意。

    长时间的无效尝试让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倒让那一处的软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

    “呼……”

    洛玉衡喘息着,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索不再维持那狼狈的姿态。她转过身,背靠着床堆叠的软枕坐了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屈起,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吐露着晶亮的蜜。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方便了许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从大腿中间伸了下去,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

    “嗯……”

    指腹挤开紧闭的,再次探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有了借力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和肆无忌惮,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翻搅、抠挖。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痛楚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随即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混杂着排泄欲与被侵犯感的极致酸麻。

    洛玉衡的眼神渐渐迷离,中溢出碎的呻吟。

    “出来……哈啊……快出来……”

    随着右手的动作,身体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不知不觉间,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间。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的黑色芳,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

    那处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蜜,将周围的软浸泡得泥泞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核便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的垂怜。

    “嗯……哈啊……”

    指腹按压上去,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如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好酸……唔……那里……”

    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里端庄圣洁的,此刻正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赤身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欲的,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发;布页LtXsfB点¢○㎡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长发散地铺在枕上,雪白的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浇灭了体内那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脸上的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

    身体里那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喘息着,试图平复紊的心跳。更多彩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处。

    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

    洛玉衡颓然地散去了真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宫洒扫的动静。

    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的无力感。

    她取不出来。

    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这几颗该死的珠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那个来。

    等那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寝殿,掀开她的被子,看着她赤身体的狼狈模样,然后用那双玩弄过她无数次的手,帮她把珠子取出来。

    这种认知让洛玉衡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将被子拉高,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她在等他。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可身体处那种隐秘的期待,却像是野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窗外的嘈杂声似乎越来越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洛玉衡闭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随后又强行归于平静。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紧了被角。

    脚步声停在床榻几步开外。

    并没有立刻响起那一贯带着几分轻佻的问安声,只有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像是在整理袖,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什么。

    洛玉衡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被,也让她觉得后背发烫。

    “国师大醒了?”

    良久,苏清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小的来伺候您……早课前的‘疏通’。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两根针,准地扎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威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弄完滚出去。”

    “是。”苏清应得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近床边。

    床褥微微下陷,带着一陌生的少年气息近。洛玉衡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拉开距离。

    “国师大裹得这么严实,小的怎么下手?”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透着明知故问的无辜,“难不成,您想让小的隔空取物?”

    洛玉衡咬紧牙关,不予理会,反而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看来国师大是想考考小的的手艺。”

    苏清轻笑一声,并没有像洛玉衡预想的那样强行掀开被子。

    他只是坐在床边,身形未动,一只手却顺着被角的缝隙,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嘶——”

    一只带着晨间微凉寒气的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的背脊。洛玉衡浑身一激灵,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条脊背。

    好冰。

    少年的手掌修长,掌心与指腹却布满了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

    那粗糙的皮肤顺着她娇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每经过一寸,都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鲜明的摩擦感。

    从紧绑的肩胛,滑过塌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那团圆润挺翘的上。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被子里的手五指张开,在那团软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冰凉的指尖故意在她的缝间轻轻刮蹭,激起一阵令皮发麻的战栗。

    洛玉衡浑身发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别……别摸!”

    “小的的手太凉了吗?”苏清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手掌反而贴得更紧了,“那借国师大的身子给小的暖暖。”

    话音刚落,被角忽然被掀起一角。

    一带着晨露微凉的风刚灌进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你——\"

    洛玉衡惊呼一声,刚想转身呵斥,整个却已经落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苏清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体带着一好闻的皂角香,隔着薄薄的中衣透过来。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渗透过来。

    \"唔……\"

    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放肆!\"

    洛玉衡羞愤欲死,浑身僵硬,\"谁准你上床的?滚下去!\"

    \"国师大不是让小的\''''赶紧弄完\''''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躺着取比站着取方便。\"

    他说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那只手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摩挲,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道。

    \"国师大的肚子也好软。\"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里还塞着好东西呢,是不是?\"

    他的手并没有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团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触碰到了套在尖上的缀环。

    他手指一抹,那圈金属便变了透明,露出底下那枚充血挺立的粒。

    \"这样才方便。\"

    他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那枚娇的粒。

    \"唔……\"

    洛玉衡咬着唇,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法很有技巧。他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尖轻弹,时而捏住整个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国师大的这里比昨晚更敏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另一侧房,\"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个?”

    “住手……\"她咬着牙,\"谁……谁让你碰那里了……\"

    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只在胸前作的手腕,却不知怎的,最后只是软软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苏清低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将那团原本形状完美的房揉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国师大不是让我\''''赶紧弄完\''''吗?小的正在帮您检查身体放松程度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狎昵。拇指指腹甚至恶劣地扫过了那枚挺立的尖,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若是上面不放松,气憋在胸,下面怎么松得开?”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已经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顺着那道邃的沟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丛林,径直覆上了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

    “好湿。”

    指尖刚一触碰到,就沾满了滑腻的体。苏清动作一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国师大,您这是……”

    他手指恶劣地在打了个转,把那些晶亮的蜜抹得哪里都是。

    “是不是刚才自己偷偷……”

    “闭嘴!”

    洛玉衡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腿间作的手,死死按住。

    “够了!”她转过,眼眶发红,平里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满是羞愤的水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苏清,你别太过分!赶紧把东西取出来,然后滚!”

    见她真的动了怒,苏清也没再继续逗弄。

    “遵命。”

    他轻笑一声,顺从地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然后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稍微往后撤了一点,这才将手探向了后面。

    “那小的这就给您取。”

    粗糙的指腹顺着缝滑下,准地找到了那个被撑开的褶皱。

    刚一触碰,洛玉衡的身体便僵硬了一下。

    苏清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指往里探了探,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嗯?”

    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手指又往里顶了一点,试探着那处软的紧致度。

    “怎么了?”洛玉衡心里一紧,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

    “国师大……”苏清停下了动作,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您这珠子……怎么比昨晚上还了?”

    洛玉衡呼吸一窒,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本……本座怎么知道。”

    “是吗?”苏清似笑非笑,“昨晚小的放进去的时候,明明没这么里。这一晚上过去,位置差了这么多……”

    他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第一颗珠子的边缘。

    那珠子卡在极的地方,周围的媚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痉挛收缩,死死咬着异物不放。

    “再说了,刚才一探进来,就觉得这边有点……松又紧,像是被折腾过一回似的。”

    他收回手,把满是晶亮肠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无辜:“国师大,您该不会是……刚才自己忍不住,想要抠出来吧?”

    “……”

    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说中了。

    连同她刚才那种急切、那份难耐、那点不可告的小心思,全都被他这一句话赤地摊开在阳光下。

    “只是想自己先取出来,免得劳烦小的,是吧?”苏清马上顺势接话,语气体贴得让想吐血,“谁知道越弄越进里去了。”

    “闭嘴……别说了……”她声音低如蚊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啧,这就难办了。”

    苏清叹了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现在这样,卡得太,小的怕是直接抠不出来了。”

    “什么?!”洛玉衡猛地转过,眼神中带着一丝慌,“那……怎么办?”

    如果取不出来,难道要她带着这几颗该死的东西去上朝?去见?

    无助感瞬间压倒了羞耻。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直到把洛玉衡的耐心快要磨光,才慢半拍地给出答案。

    “这下很难从外硬抠出来了,容易伤着您。”他把帕子随手一扔,重新凑近了些,“只能靠您自己一点点往外挤。”

    “本座不需要你教!”洛玉衡本能地抗拒。

    “小的只是怕国师大受伤。”苏清保持着那种让挑不出错的恭顺,语气却带着一点玩味,“而且,国师大刚才自己试过了,应该知道硬抠没用吧?”

    洛玉衡哑然。

    确实没用。刚才那一番折腾,除了让身体更敏感、珠子更之外,毫无建树。

    “所以,还是让小的帮您。”苏清图穷匕见,“您自己配合用力往外送,小的在外面帮您按着定位,引导珠子出来。这样最安全。”

    洛玉衡沉默了许久。

    晨光照在她光的背脊上,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露着主内心的挣扎。

    最终,她闭上了眼,自自弃般地把脸埋回了臂弯里。

    “……动作快点。”

    这就是默许了。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扬。

    “哗啦”一声。

    锦被被直接掀开,滑落在地。

    晨光瞬间涌,将那具蜷缩在床上的雪白胴体照得纤毫毕现。洛玉衡惊呼一声,慌地想要蜷起身体,却被苏清按住了膝盖。

    “请国师大换个姿势。”他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引导着,“躺过来,腿分开些,往这边挪。对,就这样……”

    洛玉衡僵硬地任由他摆布,仰躺在床上,双手向后撑着身体,部挪到床沿,两只脚踩在床边。

    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开,呈现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全的下身完全露在他眼前,那处丛林稀疏的私密地带、以及下方微微红肿的后,都毫无遮挡。

    苏清站在床边,与她面对面,一手扶住她的膝盖,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依旧带着那让皮肤发紧的微凉与粗糙,贴上皮肤的瞬间,两都明显感觉到了那层肌肤下的肌猛地紧绷。

    “放松。”苏清低声道,手掌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按揉,“您绷得这么紧,珠子怎么动?”

    他的手法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妙。

    手掌贴着下腹部的廓,顺时针缓缓推拿,力道透过皮肤层层渗透进去,挤压着肠道,安抚着痉挛的肌。

    忽然,他的手指使劲按了按小腹某处,像是在隔着皮触摸什么。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往后缩。

    \"找到了。\"苏清低声道,指腹贴着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挲,感受着皮肤下那颗圆润的异物,\"就在这里……能摸到珠子的廓。\"

    \"唔……别……别按那里……\"

    洛玉衡声音发颤,那种被隔着肚皮按压体内异物的感觉太过诡异,酸胀和异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放松,配合我。\"苏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吸气……\"

    她只能咬着牙,努力放松紧绷的腹部肌。

    \"呼气……对,就是这样。\"苏清一边按揉,一边继续引导,\"试着把它们往外推。\"

    洛玉衡咬着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

    腹肌收缩,肠壁蠕动,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就像她正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当着一个少年的面,做着某种排泄的动作。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苏清的那只手,在按揉小腹的过程中,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大拇指无意间擦过肚脐,随后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按摩的手掌便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并未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团绵软的雪白。

    “嗯!”

    洛玉衡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

    苏清却一脸无辜,手掌在那团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国师大不是答应过小的,可以玩子吗?\"

    \"苏清!\"洛玉衡咬着牙低喝,\"本座什么时候让你现在……\"

    \"您自己定的规矩呀。\"苏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陷进那细腻的里,揉捏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小的碰这里,总比碰别的地方好吧?\"

    见洛玉衡还要挣扎,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是说……国师大更喜欢小的只碰下面?”

    话音刚落,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膝盖的左手便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径直探向了那处悬在床边的缝之间,指尖危险地在那微微红肿的附近打着圈。

    微凉的指腹刺激着敏感的,激起一阵令皮发麻的酥麻。

    \"上面,还是下面?您选一个?”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洛玉衡气得眼眶发红,却发现自己竟然悲哀地无法反驳。

    比起下面那处正含着珠子的隐秘所在被他肆意玩弄,让他捏两把子……似乎,似乎稍微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种近乎荒谬的妥协心理一旦产生,反抗的意志就瞬间崩塌了一半。

    她咬着牙,重新闭上眼,不再看他那张可恶的脸,也不再去管胸前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腹部。

    “快点……”她声音发虚地催促。

    “遵命。”

    见她服软,苏清轻笑一声,那只作的手终于恋恋不舍地在尖上最后捏了一下,才重新滑回平坦的小腹。

    “来,吸气……用力……”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亮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手掌贴着下腹部用力下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那异物一点点往外挤。>Ltxsdz.�ǒm.com

    洛玉衡配合着他的指令,腹部收缩,括约肌一点点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苏清手掌的推挤下,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开始松动了。

    它缓缓地通过了那段最狭窄的肠道,一点点挤开了紧闭的。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杂着异物排出的酸爽,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到了。\"苏清的目光落在她悬在床边的缝之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冒了。\"

    那枚圆润的珠子正顶在处,将原本紧闭的菊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

    的被珠子的边缘撑得微微外翻,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吐出什么东西。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偏偏还要继续用力。

    \"再加把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推。

    \"啊……\"

    洛玉衡咬着牙用力,那枚珠子在处挣扎了片刻,终于\"啵\"的一声,从紧致的后中滑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充的一时间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着,露出一小截嫣红的。

    “叮。”

    一声轻响,珠子落在床榻边的脚踏上,滚了两圈。

    那种瞬间空出一块的轻松感,让洛玉衡整个都软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喘息。

    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尖挺立,在晨光下微微泛着色。

    “做得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手指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拨弄了一下,“还有两颗。”

    此时的洛玉衡,发丝凌,面色红,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色。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胸前的沟壑。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风雨摧残的娇花,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沉的暗火。他没有急着催促她继续,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国师大,您现在的样子……真美。”

    这句话不是调戏,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洛玉衡感到羞耻。

    她猛地睁开眼,正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个让她瞬间魂飞魄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国师大,婢来伺候您梳洗,可否进来?”

    是青萝。

    洛玉衡浑身的血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她惊恐地看向苏清,却发现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恶劣的笑意。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小腹。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猛地在她小腹上一按。

    “别出声哦。”

    苏清的声音极轻,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廓,却让洛玉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门外,青萝还在静候回应。

    “国师大?”

    那一声呼唤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洛玉衡下意识想要张回应,想要让青萝退下,可苏清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在这一刻陡然发难。

    并没有什么预兆,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压,指腹准地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软,同时,另一只手也顺势去把玩她的,毫不客气地收紧,两指捏住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尖,重重一扯。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冲喉咙。

    在那声音即将出的瞬间,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掌心里,化作一声沉闷而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而猛地弹动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整个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了。

    “国师大,您可千万别出声。”他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那片已经红透的肌肤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不然青萝姑娘听见了,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别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是在她出声。

    那只在小腹上的手已经滑到了腿间,指尖拨开那一丛稀疏的芳,毫无阻碍地探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他没有任何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唔……!\"

    洛玉衡咬紧牙关,把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

    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指尖在紧致的甬道里打着圈,寻找着那一处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小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咬住那两根作的手指。

    苏清感觉到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在道里大力抽。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上。她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

    那两根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刻意碾过壁上那一处凸起的软,同时拇指还在外面的蒂上快速打圈。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洛玉衡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红。

    门外的青萝还在等着回应。有声

    而她此刻,正被一个少年的手指肆意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小里不断涌出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洛玉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让他滚,可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只捂在嘴上的手死死抠着脸颊,指甲在娇的皮肤上压出的红痕。

    “不……唔……”

    断断续续的碎音节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湿意,听起来靡至极。

    苏清似乎觉得还不够,捏着尖的那只手又加了几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国师大,您声音再大一点,小的就停手。”他低笑着威胁,明知道她不敢,却偏要这样她。

    洛玉衡的眼角被出了泪花,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苏清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像是噩梦中的魔鬼。

    门外,青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

    一门之隔。

    青萝站在回廊下,眉微微蹙起。

    晨风有些凉,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拂动。她手里端着铜盆,里面是刚打来的温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闷,像是什么被捂住了嘴,强行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那种声音她并不陌生,在宫里伺候这么多年,偶尔经过某些受宠妃嫔的宫殿时,也能听到类似的动静。

    那是欢愉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压抑时才会发出的声响。

    可是……这里是国师寝殿啊。

    国师大修的是清静无为道,平里连绪波动都极少,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青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侧耳细听。

    殿内确实有动静。

    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鼻音,尾音颤颤巍巍的,像是被掐断了一样。

    青萝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铜盆的边缘。

    不对劲。

    昨夜那个杂役进了寝殿,今早又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她脑海中闪过苏清那张看起来老实的脸,又想起国师大这几反常的作息和神态。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拼凑,虽然还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但那种违和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再听清楚些,或者脆推门看一眼。但身为侍的职责和规矩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死死挡住了她的脚步。

    那是国师大的私事。

    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国师大没有传唤,她就不能擅闯。

    \"国师大?\"青萝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担忧,\"您没事吧?要不要婢进去伺候?\"

    殿内。

    苏清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听到青萝这句话,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着唇,整个都在发抖。她必须回应,不然青萝真的会推门进来。

    可是……要怎么开?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泄出来,她连忙咬紧牙关,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本……本座无事。\"

    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昨夜……唔……昨夜修炼太晚,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不必……不必伺候了。\"

    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青萝在门外站了片刻,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那一点动静,心里像是压了块石。最终,她还是吸一气,对着门内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婢明白了。那婢先告退,国师大若有吩咐,随时传唤.\"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扇紧闭的殿门,将这份疑惑埋进了心底。

    ……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

    寝殿内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苏清听到脚步声渐远,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处湿热的道里猛烈抽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抽都带出大的水,溅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嘴里泄了出来。

    她仰着,乌黑的长发凌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也跟着上下晃动。

    \"唔……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着,腰肢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塌在床上。

    苏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抽了十几下,直到她整个都在发抖,小疯狂地收缩痉挛,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从那处湿热的缓缓抽出,带出一靡的水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失去填充的小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微微翕动,一水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洛玉衡整个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榻边。那只捂着嘴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掌心一片湿濡,全是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只还在她腿间作的手,又松开了那已经被捏得红肿不堪的尖。

    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虽然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看来青萝姑娘走了。”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就像刚才那一室的荒唐只是一场幻觉。

    洛玉衡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萝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赤身体、被一个杂役玩弄的模样……

    那种后果,光是想想都让她手脚冰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没事得一样站在那里。

    怒火瞬间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苏清。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后里的珠子,让她眉狠狠皱了一下,但她顾不上这些。

    “你刚才……你刚才在做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萝在外面!”

    苏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凑近了些。

    “小的当然知道。”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国师大刚才夹得很紧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而且声音控制得也很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孩子,“青萝姑娘应该没听出什么来,只当是国师大还没睡醒呢。”

    “你……”

    洛玉衡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在说什么?他在评价她的身体反应?在评价她为了不被发现而不得不做出的配合?

    “刚才舒不舒服?”他突然问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好奇,“当着贴身侍的面,被小的这样伺候,国师大是不是觉得特别……不一样?”

    “你闭嘴!无耻!”

    洛玉衡气得浑身都在抖,抓起手边的枕就想砸过去。

    苏清却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个软绵绵的攻击化解了。

    “好了,国师大。”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两颗珠子没出来呢。您是想先骂完小的再取,还是先取完再骂?”

    洛玉衡的动作僵住了。

    体内那两颗该死的珠子还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令心烦意的异物感。

    如果不取出来,她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如果不取出来,她还得继续在这个男面前赤身体,任由他摆布。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苏清那张看似恭顺实则嚣张的脸,胸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松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说道,声音像是结了冰,“取完再说。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是,小的等着您算账。”

    苏清应得爽快,脸上笑意不减。

    接下来的过程变得简洁了许多。

    没有了那些花哨的调戏,也没有了刻意的折磨。苏清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手法专业而利落。

    “吸气……用力。”

    洛玉衡黑着脸,配合着他的指令。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配合确实有效。那两颗顽固的珠子在两的合力下,终于一点点挪动到了出。

    “最后一下。”

    苏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压。

    洛玉衡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弹。

    “嗒。”

    最后两颗珠子滚落在脚踏上,和前面那颗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失去填充的后一时无法闭合,原本紧致的菊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的外翻着,露出里面一小截嫣红的肠壁。

    那个小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恢复原状,却始终无法完全闭拢。

    那种终于解脱的轻松感让洛玉衡长出了一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软软地倒回了枕上。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终于结束了。

    苏清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净布巾,弯腰将地上的三颗珠子一一捡起,擦拭净,然后收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顺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洛玉衡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赤躯体上。

    动作克制而疏离,就像刚才那个肆意揉捏她房、扣弄她小的男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先歇息一会儿。”

    他后退两步,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小的告退。”

    没有再提什么“下次疏通”,也没有再说那些让面红耳赤的骚话。他就这样规规矩矩地退到了门,手搭上门闩。

    在拉开门的前一瞬,他停顿了一下,回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个隆起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依旧死死地钉在自己背上,带着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苏清嘴角微勾,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殿门重新合上,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洛玉衡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身体虽然已经清爽了,但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肤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青萝敲门时,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身体竟然产生的……那种可耻的快意。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以为只要是为了那件事,这点牺牲都在可控范围内。

    可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她在失控。

    不仅是身体在失控,连局势也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如果刚才青萝真的进来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必须更谨慎地安排与苏清的见面。时间、地点、方式,都要重新规划。

    绝对……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险。

    她吸一气,掀开被子坐起身,伸手拿过床的道袍,一件件穿上。

    系好腰带的那一刻,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衣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刚才被男肆意揉捏的痕迹。

    她抬起手,将散的长发拢至耳后,脸上的红渐渐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层清冷高贵的面具。

    不管里子烂成什么样,只要这身皮还在,她就依然是那个万敬仰的二品道首。

    这一局,她认栽。

    但下一局……还未可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