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过妹妹胸脯的第二天,我根本没法专心上学。<>http://www?ltxsdz.cō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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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睁眼开始,昨晚的画面就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想起她胸脯的触感;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我差点把牛

呛进鼻子;出门前她弯腰穿鞋,t恤下摆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坐在教室里更是煎熬。
物理课老师在讲牛顿定律,我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在计算昨晚手指陷

那团柔软的

度;语文课分析古诗词,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我想到的是她皮肤的光泽;英语课念到“soft”这个单词,我直接走神了三分钟。
数学课尤其要命——新来的

老师姓陈,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偏偏身材火辣,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贴身针织衫,下身是及膝的包

裙。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

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坐在前排的男生们一个个眼神飘忽,后排的更是明目张胆地


接耳。
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意志力。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同桌压抑的吞咽声。
“我们今天复习一下小学知识,”陈老师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她用

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标准的圆,“圆周率是圆的周长与直径的比值,用希腊字母π表示——约等于3.14159……”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回

,

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谁要听什么圆周率啊,我更想知道老师胸前那对“圆”的“直径”是多少!
那弧度、那弹

、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该死,我又想到星晚了。
(好想再摸摸啊……星晚的胸……)
那种触感像是刻在了掌心里——柔软中带着弹

,温热中透着生命感。
昨晚指尖陷

其中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手心发麻。
星晚当时说了,“你想摸就说嘛”。
语气那么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请我尝一

她手里的零食。
如果我真开

,她大概不会拒绝,甚至会像昨晚那样主动拉起我的手放上去。
可是,向妹妹请求揉胸的哥哥,这像话吗?
我好歹是当哥哥的,比她大两岁,从小照顾她,在她哭鼻子时给她擦眼泪,在她被欺负时替她出

。
现在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摸她的胸?
这简直……太差劲了。
我总得有点兄长的样子,得克制住这种

七八糟的欲望才对。
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微微颤抖时胸脯的晃动……
正当我天


战时,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听课,余光瞥见陈老师正好转身面对黑板。
我这才偷偷在课桌下掏出手机,用课本做掩护,点亮屏幕。
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放学后,能来旧教学楼一趟吗?』
消息是两分钟前发的。
我盯着这行字,心脏莫名加速。
旧教学楼是前几年停用的,在我们这届高一

学前就搬空了,听说因为设施老化、电路有问题,要拆了重建,平时根本没

去。
她约我去那种地方

什么?
而且偏偏是今天,在我们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之后……
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

——她是后悔了要跟我划清界限?
还是想继续昨晚的事?
或者有什么别的重要事

要说?
虽然满心疑惑,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字回复:“好。”
发送成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节课更加难熬。
历史课讲古代伦理纲常,我听着“兄友弟恭”、“男

有别”的教诲,心里满是罪恶感;生物课正好讲到生殖系统,投影仪上出现

体解剖图时,全班一阵骚动,我却想起了星晚的身体;体育课跑一千米,我拼了命地冲刺,想用体力消耗来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念

,结果累瘫在

场上,脑子里却还是她。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连平时一起回家的哥们喊我都没听见。
背上书包,我绕开主路,从

场后面的小路往旧教学楼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往校门走,旧教学楼这边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旧教学楼是栋四层的红砖楼,墙皮有些剥落,窗户大多

了,用木板钉着。
楼前杂

丛生,


处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但我知道侧面有个窗户的木板松了,能钻进去。
这是以前逃课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哥。”
刚钻进一楼走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抬

,看见星晚站在楼梯转角处。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格纹裙、

蓝色外套,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特别好看。
夕阳从

旧的窗户斜

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

涩。
我们都没说话,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脚步声在空

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起细微的灰尘。
二楼走廊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旧海报哗哗作响。
星晚推开第三间教室的门,我跟了进去。
教室里的景象和记忆中大差不差——黑板还剩半块,上面有不知哪届学生留下的涂鸦;讲台歪在一边,抽屉都空了;地板确实老化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有些地方的地板漆已经斑驳脱落。
桌椅都被堆在教室后方,摞得高高的,中间空出一片不小的区域。
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

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星晚走到那片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表

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哥,你……还没做过那种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愣。
教室里太安静了,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

。
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连恋

都没谈过,更别说更进一步了。
“我也没做过。”她说着,用脚尖轻轻蹭着地面,低

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过……我有点好奇。”
“正常,这个年纪都会好奇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声音还是有些紧绷。
“上了高中以后,听班里一些

生聊天,”星晚抬起

,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少

都……有经验了。她们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说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试试之类的话……我就想,是不是我也该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搓着校服裙摆,抬眼偷瞄我的反应,又迅速移开视线。夕阳的光线在她脸上移动,我能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http://www.LtxsdZ.com<>
“……我就直说了,”她

吸一

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哥,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我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
虽然隐约猜到可能是这种事,但亲耳听到还是冲击太大。
我移开视线,胡

抓了抓后脑勺,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

场上的喧闹声。
“……我们是亲兄妹,这不行吧。”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昨天揉我胸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原则。”星晚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她说着,忽然往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然后,她的手指隔着校裤,轻轻划过我腿间。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到一样,连忙后退两步,后背差点撞到堆着的桌椅。
“兄妹做那种事……太过了。”我声音提高了些,试图用音量掩盖慌

。
“怕我怀孕?”星晚歪着

问,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也、也有这个原因……”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

。
“那避孕不就好了?”她说着,手伸向裙子侧边的

袋——我们的校服裙侧面确实有个隐蔽的小

袋。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递到我面前。
那是个

色的避孕套包装,上面印着某知名品牌的logo。在夕阳下,那个小方块显得格外刺眼。
“你哪来的?”我盯着那东西,喉咙发

。
“生理健康课发的,”星晚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这是昨天发的试卷”,“上学期末那节课,老师每

发了一个,说是‘有备无患’。我一直没用,就放着了。”
穿着校服却随身带着避孕套的

生……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星晚坐在教室里,

袋里装着这东西,一脸平静地听课的样子。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我觉得自己提出了最合理、最正常的建议,“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生一大堆,随便挑一个……”
星晚却摇摇

,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对恋

没什么兴趣。”她说得很认真。
“这倒是听你说过。”我想起她确实多次表达过这个观点,以前我还觉得是她眼光太高。
“对啊,为了做那种事才谈恋

,对对方也不尊重吧?”星晚眨眨眼,“而且万一做了发现不合适,分手了多尴尬。但如果是哥你的话……”
这话倒是在理。
可既然如此,等遇到真正喜欢的

再做不是更好吗?
但看着星晚认真的表

,我意识到她显然正处在对

最好奇的年纪——十六岁,身体正在成熟,激素水平高涨,对未知的领域充满探索欲。
这种冲动大概压不住,就像我昨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样。
“我就是想试试嘛,就一次。”星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哥你是我最信任的

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
确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她蹒跚学步时跟在我


后面,到小学时我牵着她过马路,再到初中时她第一次来月经是我跑去便利店买的卫生巾……我们见证了彼此所有的糗事和成长。
彼此知根知底,没有任何秘密。
而且这种事她肯定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说出去对我也是灾难,谁会相信兄妹之间发生了这种事?
就算信了,我们也完蛋了。
虽然觉得这主意荒唐透顶,违背伦理,一旦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但妹妹这么信任我,愿意把这么私密、这么重要的事

托付给我,又让我有点说不清的高兴和……自豪?
当哥哥的心

真是复杂,一方面想保护她,另一方面又因为她需要我而窃喜。
“就一次,”星晚追加条件,像是推销员在说服顾客,“如果觉得不合适,不舒服,或者后悔了,就算了,以后再也不提。”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我们是兄妹,就算尴尬也不会变成陌生

,对吧?总比随便找个男生,做了之后关系

裂要好。”
这个逻辑……居然有点道理。
我混

的大脑开始自动分析:确实,如果是和恋

做了之后分手,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但和妹妹……我们总归还是一家

,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再怎么尴尬也得相处。
“……我是不是被你说服了?”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偶尔顺着感觉走也不错嘛。”星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
我僵住了。
隔着两层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她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原来她也在紧张……也是,怎么可能不紧张。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肩膀上的责任重了起来。
“哥,你比以前壮实多了。”星晚把脸埋在我肩

,闷闷地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成长期嘛。”我下意识地回答,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我呢?我的身体……怎么样?”她抬起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很软。”我诚实地说,脑海中又浮现昨晚的触感。
她并不胖,初中时还参加过田径队,跑四百米拿过年级第三。
身材其实很匀称,有肌

线条,但和男生的身体完全不同——没有硬邦邦的肌

块,而是那种柔软的、富有弹

的触感,让我昨晚失眠了大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热。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滑到她背后,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脊背。
能感觉到脊椎的微微凸起,还有肩胛骨的形状。
然后手往下移,移到裙子上方,揉了揉她的

。
这里也一样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弹

,手感好得让我想一直揉下去。
“哥,有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星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办法。”我尴尬地别过脸。
裤子里那东西早就

神抖擞,从她抱住我开始就迅速抬

。
现在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舒服得让我倒抽一

气,却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星晚抬起

,用湿润的眼睛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下细密的

影。
然后她闭上眼,微微噘起嘴唇——那唇瓣是

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像被催眠般吻了上去。
“啾……”
先是轻轻的触碰,试探

的。然后更用力些。
“嗯……啾……”
柔软的、湿润的唇瓣。
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大脑都要融化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

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
我笨拙地吮吸着,舌尖试探

地碰了碰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嘴,让我的舌

滑进去。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温热、湿润、甜蜜,还有种奇妙的亲密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们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一起,两

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
“嘿嘿,亲到了。”星晚退开一点,调皮地吐了吐舌

,歪着

看我。她的脸很红,连耳朵都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嗯、嗯。”我只会傻傻地点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小时候我们也这样亲过吧?”星晚忽然说。
“不记得了……”我努力回忆,但脑海里只有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哦,”她得意地说,“大概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玩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妈妈,然后你说‘爸爸妈妈要亲亲’,就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
对我来说应该也是初吻才对,但我真的没印象了。
这么一想,我的好多“第一次”好像都被妹妹拿走了——第一次牵手(小时候过马路),第一次背

生(她脚扭了),第一次收到手工作为礼物(她小学时做的丑丑的陶土),现在连初吻和可能的第一次

经验都要……
我这才注意到,星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

色,而是像熟透的番茄。
额角和脸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

微微起伏。
“好热……”她小声说,手指开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脱掉吧。”
她脱掉

蓝色的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积了灰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手指。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

色的文胸。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文胸是蕾丝边的,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中间的沟壑

不见底。
我的视线立刻被吸了过去,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完全敞开时,星晚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我。
“……要摸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咽了


水,喉咙

得发疼。“……可以吗?”
“嗯。”她点点

,然后做了个让我屏住呼吸的动作——她双手抓住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双

完全

露在空气中。
和昨晚在房间里昏暗灯光下看到的略有不同,此刻在夕阳的直

下,一切细节都无比清晰。
那对饱满的

房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晃眼,顶端挺立着


色的


,周围是一圈颜色稍

的

晕。
和昨晚不同的是,


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颜色也比昨天更

,显然是兴奋的表现。
“唔……”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低

,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
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尖碰到


的瞬间,能感觉到它变得更硬了。
柔软而富有弹

的


充满

腔,带着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同时还有沐浴露和少

特有的甜香涌

鼻腔,混合成一种令


晕目眩的气味。
我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着,一只手托住另一边的

房,拇指摩擦着那颗挺立的


。
星晚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

进我的

发。
“哥好像小宝宝哦——”星晚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从

顶传来,但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力吸吮着,舌尖拨弄着硬挺的


,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星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这个……好像挺舒服的……”她眼神迷离地低

看我,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揉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那里。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
我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铺着旧窗帘的地面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厚厚的帆布窗帘铺在角落,虽然脏,但比直接躺地板好多了。
“啊哈,被推倒了?”星晚仰躺着看我,吃吃地笑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粗

一点也可以哦?”她在我耳边呵着湿热的气息轻声说。
那气息吹进耳朵,痒痒的,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感觉到,裤子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现在硬得发疼。
我的手摸向她的裙摆。星晚终于露出害羞的神色,别过通红的脸,不敢看我,但手还紧紧抱着我的背。
我掀起格纹裙摆,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在抖。裙摆一点点上移,先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
“噢……”
我忍不住发出感叹。
下面是一双匀称的腿,皮肤白皙,肌

线条流畅。
再往上,是

色的内裤。
边缘缀着黑色蕾丝,布料很少,几乎是透明的,比小时候穿的那种棉质内裤少得多。
简单直白的

感让我心跳加速,血

直冲

顶。
“这是……那种‘决胜内衣’?”我哑着嗓子问。在那些

七八糟的网站上看过这个词,指特意穿来诱惑

的内衣。
“不是啦,”星晚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别向一边,“只是觉得这套最可

……平时也穿的……”
她说着,用挑衅的眼神仰视着我,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布料很少的内裤紧紧贴合着腿根,勾勒出私密部位的

廓——微微隆起的

阜,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咽了


水,声音大得在安静的教室里都能听见回音。
“那、那我……摸了?”我问,像个征求许可的笨蛋。
“每件事都要请示,处男味太重啦——”星晚终于转回

看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啰嗦。”我嘟囔一句。
说点讨

嫌的话,是为了缓解彼此紧张的

绪。
说实话我现在心脏都快炸了,扑通扑通跳得像要冲

胸腔,手心全是汗,呼吸都不顺畅。
只能靠斗嘴勉强维持镇定,假装自己游刃有余。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那片

色。指尖先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慢慢上移,终于,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
——软软的。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很热,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度。
“嗯……嗯……”星晚像是怕痒似的扭了扭身子,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腿夹紧了些,但又很快放松,像是邀请我继续。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

。
然后学着在那些小电影里看过的,用指腹上下摩擦着中间的凹陷。
内裤光滑的触感也很舒服,丝绸般的质地让摩擦更加顺畅。
“哈啊……哈啊……!”
我喘着气,专注地摸索着那片秘境。
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找到了某种节奏。
星晚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

大幅起伏,


硬硬地挺立着。
就在我全神贯注时,星晚忽然“噗”地笑出声。??????.Lt??`s????.C`o??
“啊哈,哥你太拼命了,完全是处男的样子嘛。”她像是调侃般轻轻拍我的

,动作很轻,像在逗弄小狗。
我脸一热,想反驳,但说不出话。确实,我现在这样子肯定蠢透了——满脸通红,满

大汗,手指笨拙地动作,还一副严肃认真的表

。
——但当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某个小点时,一切都变了。
我的指腹擦过内裤中央偏上的位置,碰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大概只有米粒大小,但明显比周围的组织要硬。
我好奇地按了按。
“嗯嗯嗯嗯!????”
星晚的反应剧烈得吓

。她整个

弹了一下,腿猛地夹紧,又迅速松开。声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那是一个比红豆还小的凸起,硬硬的,在我按压下似乎变得更硬了。
……这应该就是……

蒂?生物课上学过,



器官中最敏感的部分。原来真的存在啊……!而且这么小,这么敏感。
“嗯、啊……?? 哈、啊呜、嗯嗯、嗯啊!???”
我试着用指腹揉弄那颗小豆子,画着小圈。
星晚立刻

了呼吸,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甚至发出甜腻得不像她的声音——娇媚、柔软,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得意地咧开嘴,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喂,你这不是很有感觉嘛。”我说,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意味。
“哈?才没有。”星晚立刻反驳,但声音虚浮,毫无说服力。
“明明就很舒服吧?”我继续揉弄,动作稍微用力了些。
“一点都不舒服!”她嘴硬,但身体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是很倔强。大概是不甘心被处男哥哥的手法弄出感觉吧,或者只是单纯地嘴硬。
“既然没感觉,那我再用力点?”我坏心眼地说,想看她更诚实的反应。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像撸动

茎那样上下搓揉。这个动作完全是我瞎猜的,但看来猜对了——
“唔嗯!??? 啊嗯? 嗯呜……? 嗯嗯??”
星晚紧紧抿住嘴唇,牙关咬得死紧,拼命压抑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我低

看去,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色的布料变成了

红色,那是被


浸湿的痕迹。
“内裤脱掉吧。”我说,声音沙哑。
“诶?……嗯!”星晚犹豫了一瞬,然后点点

,主动抬起

部。
我拉住内裤两侧,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当内裤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时,粘稠的


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的旧窗帘上。
“哇……”
我惊叹出声。
小学低年级时我们还一起洗澡,大概到三年级左右吧,所以那里我看过很多次。
但和那时相比,妹妹的

器已经成熟太多了,完全是成年


的样子。
首先映

眼帘的是茂密的黑色

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因为


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有些还黏在一起。
而她私处——大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
小

唇是更

的

色,此刻充血肿胀,像微绽的花瓣。

道

正微微翕动,渗出浑浊的


,在夕阳下闪着

靡的光泽。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透明中带着

白色,非常粘稠,能拉出细丝。
“这就是传说中的‘


’?你明明很有感觉嘛。”我故意说,想看她害羞的样子。
“……笨蛋。”星晚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身体轻轻扭动,但腿却张得更开,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

——明明在做着这么羞耻的事,却还要捂住脸假装害羞。
内裤脱下后,私处的气味更加明显。
算不上好闻,有种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
但莫名地让我更加兴奋,

茎胀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

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
“哈啊……哈啊……

着的……小

……”
我像是被本能驱使,低

吻了上去。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时,舌

已经碰到了那片湿热。
“咿呀啊啊啊啊啊!?”
星晚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腿猛地夹紧我的

,又迅速松开。
“等等!没说要舔啊!”她啪啪地拍我的

,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但我不管不顾,舌

开始在那片湿热中探索。先是舔过

毛,然后是大

唇,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


。
“舔舔……啵……啾……吸溜……”
我模仿着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用舌尖挑逗

唇,时而吸吮,时而用舌

往


里钻。
星晚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手从拍打变成抓紧我的

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嗯呜呜呜——?? 嗯嗯嗯嗯——???”
她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甜美呻吟——甜腻、绵软,带着哭腔,又充满愉悦。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卖力。
“那里脏死了……!为什么要舔啊……?”星晚已经眼泪汪汪了,但腰肢却在迎合我的动作,微微抬起。
“看到小

,是男

都会想舔吧?”我抬起

,嘴唇和下

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知道……变态……”她小声说,但眼神迷离,显然

是心非。
嗯,确实是变态。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那里绝对算不上

净,是排泄和生殖器官的所在地,混合着汗味甚至淡淡的尿味。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恶心。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恶心。
咸咸的、让舌尖微微发麻的感觉,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刺激。
那种征服感、那种亲密感、那种“我在让她舒服”的成就感,让我乐此不疲。
而且她的反应太诚实了——每当我舔到某个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好听的呻吟,这让我想探索更多。
“嗯、啾、舔舔……”
我重新低

,这次目标明确。先在

蒂上涂抹


,用食指揉弄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同时将舌

探进微微张开的


,往

处钻。
“哈啊呜嗯嗯? 啊哈? 呜啊啊啊啊啊嗯???”
星晚似乎已经放弃了掩饰,发出毫无顾忌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铺在地上的窗帘,指节发白。腰肢大幅抬起,几乎要脱离地面。
我像接吻般


舔弄她的私处,吸吮不断涌出的


。那

体源源不断,又粘又滑,带着独特的味道。
“吸溜吸溜!吸溜呜!吸溜吸溜、吸溜溜溜!”
我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这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反应也更激烈。星晚激烈地踢动着双腿,高高抬起腰,

部悬空,全身绷成弓形。
“呜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 这个太超过了???”
她像坏掉般重复着“不行了”,身体大幅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
我给予最后一击,轻轻含住她的

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用力,只是象征

的啃咬。W)ww.ltx^sba.m`e
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抽搐!抽搐抽搐!抽动!抽搐抽搐抽搐!
星晚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全身剧烈痉挛。她的手在空中胡

抓挠,最后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


里。
我抬

看去,只见她双眼翻白,嘴

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

像被电击般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噗呲!噗呲!
就在高

的顶点,透明

体从尿道


涌而出,不是一

,而是连续的两

,弄湿了我的脸和胸

。

体温热,量大得惊

。
“这不是尿……”
我抹了把脸,闻了闻手指。
没有尿

的骚味,而且很清,像水一样。更多

彩
大概是

吹吧——在那些成

影片里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而且发生在我妹妹身上。
高

持续了半分钟才慢慢平息。星晚瘫软在地上,胸

剧烈起伏,大

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

发和身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啊、我……好像是第一次高

……”星晚喘着气,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惊讶,“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靠我的技术让


高

了。
成就感充满胸腔,我甚至有点飘飘然。
原来让

生舒服是这种感觉——比自慰爽多了,有种征服和奉献

织的复杂快感。
“我该不会是技术派?”我得意地问,擦掉下

上的

体。
“别得意忘形。”星晚轻轻敲了敲我的额

。可能是因为刚高

过,完全没用力,软绵绵的。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湿润,看起来格外柔软。
她缓了几

气,然后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那个、哥?”星晚忸怩地搓着手指,抬眼看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差不多该

进来了。我现在……超级想要。”
——真是坦率的请求。看来刚才的

抚让她的

欲彻底高涨了,现在正是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
“哥也……变得好厉害……”她指向我的腿间,眼神里带着惊叹。
不用说,我的

茎已经硬得快要撑

裤子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胀痛,前端渗出的透明

体让内裤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


,很不舒服。
而且因为一直勃起,现在


已经变成了

红色,血管清晰可见。
“快点做嘛?嗯?想做?”星晚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手指在


打转,沾满


。她用渴望的眼神诱惑我,舌

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完全进

发

状态了。
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看到妹妹发

的脸——眼神迷离,脸颊

红,嘴唇湿润微张,胸

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生真是难以预料,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双方都乐在其中。
“呼……好。”我

吸一

气,开始解皮带。
手指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裤子纽扣,拉链。
我连内裤一起褪下裤子,解放出来的

茎以惊

的角度翘起,


几乎要碰到腹部。
因为憋了太久,现在一跳一跳的,渗出更多前

。
“哇,好大?”星晚眯起眼睛,陶醉地咽了


水。她伸出手,似乎想摸,但又缩了回去,只是用眼神贪婪地看着。
我有点自豪。虽然平时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碍事,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武器。
“


大是我唯一的优点了。”我自嘲地说。
“这么悲哀的优点吗?”星晚笑了,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下身。
虽然语气无奈,但她脸上期待的神色越来越浓,腰肢也开始诱

地摆动,像在催促我快点。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

色包装的避孕套。
撕开包装时,手指还在抖,差点把套子扯

。
取出橡胶圈,我笨拙地往

茎上套。
因为太紧张,第一次没套准,第二次才成功。
被

色薄膜包裹的

茎看起来像玩具一样,有点滑稽。
可能尺寸不太合,有点紧,被勒紧的感觉很明显,但还能忍受。
“那……进来?”星晚已经等不及了。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

唇,露出

红色的、湿润的


。
那地方此刻正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
她展示给我看,眼神充满邀请。

道

的位置——刚才舔了那么久,不可能找错。我甚至能回忆起那里每一寸的触感和味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将


顶在翕动的


。那里又湿又热,刚碰到就让我倒抽一

气。
“来了。”我说,更像是告诉自己。
然后施加体重,压了进去。
——噗呲!


突



的阻力,进

了一个紧致、火热、湿润的世界。
——滋噗噗噗!
然后是整根

茎,一点点被吞没。
阻力比想象中小,可能是她足够湿润,也可能是处

的薄膜比较薄。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突

,然后就是无尽的紧致和温暖。
“啊嗯!?嗯嗯嗯嗯——!”
星晚仰起

,脖子绷直,发出混合着疼痛和愉悦的呻吟。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

里。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她的

道内部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紧紧吸住我的

茎。那种紧致感超乎想象,每一寸


都在挤压、摩擦、欢迎我的

侵。
我停住了,整根没

最

处。


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

——应该是子宫颈。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星晚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更像是过度的刺激。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

部。
“啊哈? 糟糕? 明明是第一次却不疼?”星晚半张着嘴,眼神涣散,身体小幅度地颤抖。
看起来真的不疼,只有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
但结合处渗出了处

的血——鲜红的几滴,混在


里,在旧窗帘上晕开一小片。
可能只是被脑内麻醉麻痹了吧,处

膜

裂的疼痛被高

的快感掩盖了。
“哥呢?舒服吗?”星晚问,声音软绵绵的。
“啊、啊。超级舒服……”我诚实地说,声音在颤抖。
就像只有


泡在温泉里一样——不,比那更舒服。
虽然隔着套子,但能清晰感受到火热

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颗粒状的凸起摩擦着


和茎身。
因为是处

,未经

事的


像要绞断般紧紧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舒服得让我

皮发麻,稍微放松就可能

出来。
我静止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需要时间平复,否则真的会秒

。
“呐,动一动?快点嘛?”星晚等不及了,扭着腰催促,

道内部随之收缩,带来新一

的快感冲击。
这家伙,真的是处

吗?太色

了吧!这腰扭得,这声音甜的,完全不像第一次。
但我还是听话地开始动作。先是慢慢抽出,直到


快要滑出,然后再




。
——咕啾咕啾。滋啾滋啾。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

都带出更多


,让结合处变得泥泞。
“呐?这样动很舒服吧?”星晚问,但更像是陈述。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在我


时抬起,在我抽出时下沉。
“啊、啊……”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
软烂的媚

摩擦着

茎的快感,和自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更紧,更热,更湿润,而且有另一个

真实的反应和温度。
无师自通地,我的腰开始流畅地摆动起来,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和角度。
——滋啾滋啾滋啾!滋噗!滋滋滋滋!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我开始用力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


都顶到最

处。星晚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

房上下跳动。
“啊? 啊、啊啊啊? 好厉害? 这个太

了???”
星晚发出甜腻的娇喘,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她仰着

,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腰肢配合着节奏扭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我也不甘示弱,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

。
然后啪啪地撞击着她的

,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在旧窗帘上滑动。
——滋啾滋啾滋啾!啪啪啪啪!
“啊? 呜? 哥、肚子撞得好用力??? 舒服??”
“我也、超级舒服……星晚的小

,太

了!”
我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在小

里抽



这件事。
原始的冲动支配了一切,理智、伦理、后果都被抛到脑后。
做

原来这么舒服吗!
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近亲相

的背德感让快感倍增。
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这是禁忌,知道一旦被发现就完蛋了——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刺激。
开玩笑,腰根本停不下来……!
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只会重复抽

的动作。
——滋滋滋滋噗!滋嗯滋嗯滋嗯滋嗯!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身,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

,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结合处——我的

茎在她

缝间进出,带出白沫般的


。
“啊呜呜呜嗯?? 不行了? 要去了? 要高

了呜呜呜???”
星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地上,手肘支撑着身体,

部高高翘起,迎合我的撞击。

发散

,汗水把发丝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我去。
这家伙刚才还是处

,现在

道里就在高

抽搐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小手般紧紧攥住我的

茎,带来灭顶的快感。
星晚流着汗、眼泪和

水,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完全没了平时的

致样子,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表

。
“哈啊哈啊!星晚!星晚!”我喊着她的名字,像野兽般喘息。
双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后像打桩般用力撞击。
每一次都用到全力,

茎整根没

,


狠狠撞上最

处。
——啪啪啪!咕啾!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混合着湿润的摩擦声和两

的喘息呻吟。这声音

靡得让我自己都脸红,但又莫名兴奋。
“嗯嗯嗯嗯!???? 嗯呜呜呜呜——???”
星晚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翻着白眼,全身绷紧,然后——
——噗呲!噗呲啊啊啊!
又一次

吹。透明

体从她腿间

涌而出,溅在地板上,也溅到我的腿和腹部。这次量更大,像小瀑布一样。
地板已经被各种

体弄得湿漉漉的——汗水、


、

吹

、还有处

的血。
旧窗帘吸饱了

体,颜色变

。
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如果以后有

发现的话。
但无所谓了。此刻我只想更舒服。舒服就够了!道德、伦理、后果,都去他妈的吧!
我让她翻回来,重新面对我。然后压上去,继续抽

。这个姿势能亲吻,能对视,更亲密。
“星晚!不需要什么男朋友吧?有我的


就够了对吧!”我在她耳边吼,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
——滋嗯!滋嗯!滋嗯!滋嗯!
每一次


都顶到最

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打开,湿润、柔软、热

地接纳着我。
“啊呜呜呜? 嗯? 只要哥的


就够了???”星晚哭着说,但脸上是幸福的表

。她的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那就尽

享受!高

吧!被哥哥的



到高

!”
“要去了一一呜? 被



高

了——呜呜呜???”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星晚已经完全沉浸在连续高

中,身体像痉挛般颤抖。


流个不停,我们的结合处一片泥泞。
小

彻底融化,紧致而湿润,仿佛和我的

茎融为一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就是做

——两个

身体的结合,快感的共享,最原始的欲望的

融。
我本能地律动着,同时吻上妹妹的唇。
撬开唇瓣将舌

探

,搅拌,吸吮。
她回应着我,舌

主动缠上来。
我们的唾

混合在一起,甜美的味道让舌尖发麻。
“嗯啾? 嗯噗呜?? 舌吻好舒服?? 脑袋要坏掉了??”
星晚眼神迷蒙地说,声音含糊,因为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
她主动缠上我的舌

,扭动腰肢,贪婪地索取快感。有声
蠕动的

道

壁紧紧绞着

茎,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
我收紧

部,试图延迟


,但快感积累得太快,已经快到极限了。
——嘟啾嘟啾嘟啾!咕啾咕啾咕啾!!
抽

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我们像两只野兽,在废弃的教室里

媾,抛开一切伦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嗯呜呜呜??? 嗯啾噜? 嗯噗?? 嗯呜呜呜嗯???”
我们浑身是汗。
我的汗水滴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酸甜的汗味和


发酵的气味充满教室,浓得化不开。
光是闻着就让

兴奋得大脑融化,理智彻底崩断。
终于,睾丸胀得发痛,像要

炸一样。

茎根部发热,一阵阵酸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像岩浆块般的东西从尿道

处涌上来——


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啊、要

了!要

了,星晚!”我喊道,声音嘶哑。
“嗯嗯嗯???

吧?? 一起高

???”星晚抱紧我,腿缠得更紧。
——咻呜呜呜呜!
就在我即将


的瞬间,星晚猛地收紧

道

壁。那收缩强烈到几乎要把我的

茎绞断,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呜!?”
我再也忍不住——
——噗咻!滋溜!滋溜溜溜!
第一



猛烈

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

、第三

……连续不断的


,


充满套子的储

囊,让它迅速膨胀起来。
我在她

道

处,倾泻出所有积存的欲望。
“~~~~~!???? ~~~~~!?!?!???????”
同时,星晚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

。
她全身像坏掉般痉挛,眼睛翻白,嘴

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正在


的敏感

茎,榨取着最后一滴


。
“呜咕!啊啊啊……!”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


而颤抖。
——滋溜!滋溜溜!滋————!
和自慰不同,

道

壁毫不留

地挤压着


,


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仿佛要榨

最后一滴


的贪婪收缩,让我流着

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快感如

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像濒死的鱼。她也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慢慢抽出

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了。
从小

滑出的

茎沾满浑浊的


,套子的储

囊被


的重量坠得下垂,像个小水袋。
我解开套子

,打了个结,扔到一边。


在套子里晃

,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教室里回

。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赤

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晚先动了。她侧过身,看向我,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满足。
“哇……”她小声说,伸手戳了戳我疲软的

茎,“

了好多,


。”
我脸一热。“不是‘

牛

’了?”
“别提那个了啦。笨蛋。”她红着脸轻轻捶我的胸

,力道很轻。我居然觉得她超级可

——高

后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浑身软绵绵的样子。
余韵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像

水般淹没了我。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兄妹之间,在废弃的教室里,做了最亲密的事。
这不只是做

,这是

伦,是近亲相

,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我们不约而同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刚才的亲密无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做了呢。”星晚先开

,声音很小。
“……嗯。”我只能应一声。
这算是……近亲相

吧。
虽然戴了套不会怀孕,但改变不了我们兄妹真的做了的事实。
真是不得了的事,如果被父母知道,被任何

知道,我们就完了。
社会

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那种极致的愉悦是真实的。
而且……是和星晚一起。
我最熟悉、最信任的妹妹。
“所以……感觉怎么样?”星晚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皱


、汗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在试探。
虽然知道做了糟糕的事,知道不应该,但说实话——
“——超级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坚定,“还想做。”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而且说的是“还想做”。
但星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她撒娇般靠在我肩上,

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

混合。
“做

太舒服了。”她喃喃道,手指在我胸

画圈,“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是不是我们特别合得来?还是所有

第一次都这么舒服?”
“可能……身体很契合吧。”我说,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肩,“毕竟我们是兄妹,基因相似,可能身体也……特别合拍。”
毕竟都是第一次却能那么投

,那么同步,高

的时间都差不多。因为是兄妹,身体可能天生就很合拍,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
星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

看我,眼神认真。
“只要哥愿意,我们再做吧。”她说,“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


朋友为止。到时候我就退出,绝对不会纠缠。”
我愣住了。“唔……”
我思考了一下伦理问题——不对,不是思考,是试图思考。
但大脑一片混

,快感的记忆太鲜明,道德的声音太微弱。
而且她说了“直到你


朋友为止”,给了个明确的终点,这让我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最终,我败给了快感,败给了欲望,败给了她期待的眼神。
“那……以后请多指教。”我说,声音有些

涩。
“嗯!”星晚开心地眯起眼睛,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等心跳平复。
夕阳几乎完全落山了,教室暗了下来。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否则校门关了就麻烦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过程有些尴尬,不敢看对方的身体,但又忍不住偷瞄。
穿好衣服后,我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湿透的旧窗帘,扔在一边的避孕套,还有各种

体的痕迹。
“这个……”我指着窗帘。
“下次带条毯子来。”星晚很自然地说,仿佛我们已经约定了会有下次。
我们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我们从那个松动的窗户钻出去,回到校园里。

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但没

注意到我们从旧教学楼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像平时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巨大、危险、又令

兴奋的秘密。
走到家门

时,星晚忽然拉住我的手,小声说:“今晚爸妈加班,十点才回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所以?”
“所以……洗澡的时候,可以一起。”她说完,脸一红,松开手,先一步跑进家门。
我站在门

,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就这样,我们兄妹成了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