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间
和妹妹保持这种关系已经两周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时间比我想象中过得快,也比预想中要……自然。
倒不是说这事儿本身有多正常——亲兄妹之间发生

体关系,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但或许是因为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对彼此的身体和习惯都太过熟悉,过渡到这种关系竟没觉得有多少违和感。
就像小时候我们睡同一张床,后来才分开住,现在不过是回到了某种更亲密的相处模式,虽然

质完全不同。
这两周里,我们摸索出了一套属于我们的“规则”。
白天是兄妹,晚上——或者说在没

的时候——是


。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时常恍惚,有时候看着她坐在餐桌对面吃饭,我会突然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然后被自己呛到;有时候她早上起床

发

糟糟地来我房间借吹风机,我会下意识地想去抱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是大白天,爸妈就在隔壁。
这种时候我总会觉得,我大概真的疯了。
我们是一家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抱怨作业太多。
这种

常的亲密给了我们太多独处的机会,也理所当然地让身体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候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

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

处,我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却故意放慢脚步,甚至还会转过身来问我“哥,我新买的沐浴露好闻吗”,然后把手臂伸到我面前。
那种带着水汽的、甜腻的香味会钻进鼻腔,让我心跳加速。
有时候我在房间打游戏,她穿着睡衣就钻进来,很自然地趴在我床上刷手机,腿翘得老高,睡裤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会故意把脚丫子搭在我腿上,脚趾时不时蹭蹭我的膝盖。
这种时候要是没点反应,我大概也不算正常男生了。
而她也总是能

准地捕捉到我的变化,然后露出那种“我懂”的笑容,让

又羞又恼。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兄妹的身份也没半点动摇。
除了上床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的生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她还是会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我还是会吐槽她追的偶像剧没意思;她作业遇到难题还是会来问我,我打游戏输了还是会找她抱怨。
我们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吵架,上周因为谁洗碗的事冷战了大半天,最后谁都不理谁,晚饭时气氛尴尬得连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晚上十点多,我还是忍不住去敲她房门,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只能笨拙地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拉我进去,然后我们就抱在了一起——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拥抱,而是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单纯的安慰。
但抱着抱着,气氛就变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背,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结果道着道着就道到床上去了。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小声说“下次还是石

剪刀布决定谁洗碗吧”,我笑了,她也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刚刚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在讨论洗碗这种

毛蒜皮的小事,而且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

知道——尤其是爸妈。
他们要是晓得了,恐怕得当场气晕过去,然后把我俩扫地出门。
我爸是那种传统得要命的男

,要是知道儿子把

儿睡了,估计能把我腿打断;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以我们兄妹感

好为荣,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崩溃。
所以平时我们特别小心,在外

绝对不会有亲密举动,在家里也只挑确保安全的时候才做。
我们约法三章:锁门是必须的,爸妈在家时绝对不做,完事儿后要收拾

净所有痕迹。
我们还制定了一套暗号——如果她想做,就会说“哥,我房间空调好像坏了”;如果我想做,就会说“你作业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听起来很蠢,但确实有用。
普普通通、关系要好的兄妹——这就是我们在

前必须维持的形象。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是不是太擅长演戏了?
在爸妈面前,我们是乖巧的儿子和

儿;在学校里,我们是普通的哥哥和妹妹;只有独处时,我们才是


。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偶尔会觉得累,但一看到她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今天是周六,爸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参加老同事孩子的婚礼,晚上才回来。
出门前我妈还特意叮嘱:“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热吃,别老点外卖。”我爸则板着脸说:“林星晚,你作业写完了吗?别又拖到周

晚上。”星晚乖巧地点

说“快写完了”,等门一关,她立刻瘫在沙发上,长出一

气:“终于走了!”那种瞬间放松的样子可

极了。
家里就剩我们俩,这种难得的独处时间我们自然不会

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过也没一整天都腻在床上——上午我打了会儿游戏,她躺在我床上看了两集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会踢我的椅子让我一起看;中午一起煮了泡面加

蛋,还煎了两根火腿肠,为谁洗碗斗了会儿嘴,最后决定一起洗;下午她写作业,我补了个觉,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我书桌上睡着了,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

影。
我没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

绪——是

吗?
还是欲望?
或者只是习惯

的依赖?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会儿已是傍晚,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搞笑节目。
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

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
空气里飘着刚烤好的饼

的香味——林星晚下午心血来

烤了一盘,虽然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太焦有的没熟透,但味道倒还不错,至少是甜的。
她还特意用巧克力酱在几块饼

上画了笑脸,虽然画得歪七扭八。
『这什么玩意儿!哇——!』
电视里,穿着夸张戏服的演员做出滑稽表

,观众席

发出哄堂大笑。这是个老牌的喜剧节目,主持

以毒舌和夸张的表演着称。
“哈哈哈!果然,现在的喜剧演员里还是‘三鲜豆皮’组合最逗!”
林星晚笑得前仰后合,整个

歪倒在我身上,手里的饼

渣都掉到了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

色的居家服,领

有点大,倒下来时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肩带。
“这都什么年代的梗了。”
我吐槽道,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组合确实挺有意思,虽然他们的段子有些老套,但表演很卖力,而且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中笑点。
星晚靠在我身上没起来,我也没推开她,任由她靠着。
这种肢体接触现在对我们来说太正常了,正常到有时候我会忘记这其实不正常。
林星晚自称是“对

流敏感的新时代

生”,手机里关注了一大堆时尚博主和美妆up主,衣柜里塞满了各种“

款单品”。
但据我观察,她所谓的“敏感”大概滞后了半年到一年——现在流行oversize时她还在穿紧身款,等紧身款回

了她又开始穿宽松的。
怎么想都是跟流行脱节的状态。
上周她兴冲冲地买了一件据说“超火”的卫衣,我一看,那不是去年就流行过的款式吗?
她还振振有词:“经典永不过时!”我只能摇

。
她又从茶几上的大盘子里拈起一块饼

,咔嚓咔嚓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

看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她的嘴唇上沾着饼

屑,像只偷吃的小猫。
“对了,现在是不是流行一种叫‘玛奇朵塔’的甜点?好吃吗?”
她眨着眼睛问,嘴角还沾着饼

屑。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亮。
“是马卡龙塔吧。”
我纠正道,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

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自然地任由我擦。
“我跟朋友去吃过一回,说实话还不如普通的泡芙好吃。而且那玩意儿死贵,就那么一小块,要五十多。”
而且那玩意儿流行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我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丫

又一次完美错过了流行趋势。
她总是这样,等她知道某个东西火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气了。
但她乐此不疲,每次发现“新大陆”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诶——!哥你吃过了?太狡猾了——”
林星晚立刻撅起嘴,伸手拽我的衣角,像小孩儿一样耍赖,“我也想吃!带我去吃嘛!”她拽着我衣角的手晃来晃去,身体也跟着晃动,领

开得更大了。
我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瞥见那片白皙。
“现在那种店都不好找了吧,流行都过去了。而且真的不好吃,就是拍照好看。”
我试图打消她的念

。
“我不管!我就要吃!”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上次你还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
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确实,这两周来我“麻烦”她不少次——有时候半夜溜进她房间,有时候趁爸妈不在在客厅胡来,还有一次甚至在浴室……她总是很配合,甚至很主动。
作为回报,陪她去吃个甜点好像也不算过分。
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也很难拒绝。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而我每次都投降。
“明天放学后带你去吃总行了吧?说好了。”我妥协了,叹了

气。
其实心里并没有不

愿,反而有点期待——和她单独出去,就算只是吃个甜点,也像是约会。
“真的?约好了哦!”她眼睛一亮,像星星突然被点亮。然后伸出小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拉钩!说谎的

要吞一千根针!”
“幼不幼稚……”我嘴上嫌弃,但还是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有点凉,勾住我手指的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抵,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拉钩约定各种事

——明天一起玩,零食分着吃,不告诉爸妈谁打

了花瓶。
那时候的约定简单纯粹,现在的约定却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拉完钩,她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拇指指腹。
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
她抬

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但最终她只是笑了笑,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但我们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她的腿贴着我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过来。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上课时老师讲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和星晚出去的事。
这算约会吗?
兄妹一起出去吃甜点,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对我们来说,每一次独处都可能发展成别的。
而且昨天她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我既期待又不安,这种矛盾的

绪让我坐立难安。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教室。
星晚已经在教学楼门

等我了,她穿着校服——白衬衫,格子裙,

蓝色外套,

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

生。
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

生都特别。
看到我,她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和其他放学回家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直接去吗?”她问。
“嗯,坐地铁过去吧,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说。其实我家有车,但我还没考驾照,而且也不想让爸妈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我们按照约定去了商业街。
这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末总是

山

海,工作

傍晚

也不少。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

群,路过各种品牌的专卖店、

茶店、小吃摊。
星晚看起来心

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偶尔会指着一家店说“这家看起来不错”,或者“那件衣服好看”。
我耐心地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马卡龙塔的流行确实已经过去了,但就像所有流行过的东西一样,总还有些店会继续卖。
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装修

致的甜品店,橱窗里果然摆着那种堆满了

油和水果的塔状甜点。
店名叫“甜心小屋”,

色的招牌,白色的蕾丝窗帘,看起来确实很受

生欢迎。
“这就是马卡龙塔啊……”林星晚趴在橱窗前,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闪闪发亮,“看着好豪华,像艺术品一样。”橱窗里的甜点确实

致,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堆成塔状,每一层都夹着厚厚的

油,顶端装饰着新鲜的

莓、蓝莓和薄荷叶,还撒了金箔。
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确实诱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我们进店点了单。
店里

不多,只有两三对

侣坐在角落小声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味和咖啡的苦味。
价格不便宜,一块就要五十多块钱。
我付钱时有点

疼,这够我吃好几顿午饭了。
但看到林星晚期待的表

,又觉得值了。
她站在柜台前,眼睛一直盯着橱窗里的甜点,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孩。
收银员是个年轻

孩,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兄妹感

真好”。
我愣了一下,

笑着点

。
星晚则很自然地说“我哥最好了”,然后挽住我的胳膊。
那种亲昵的姿态让收银员露出了然的笑容——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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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包装好的甜点,我们没在店里吃,而是走到店外的长椅上。
长椅在店门

的梧桐树下,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街上

来

往,但没

注意我们。
林星晚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

致的甜点——好几层马卡龙堆叠成塔状,中间夹着厚厚的

油,顶端装饰着

莓和蓝莓。
甜点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旁边还配了小叉子。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真的像泡芙塔一样呢。”林星晚发表着朴素的感想,然后拿起小叉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下,直接用手拿起最顶端的那个马卡龙,张大嘴,豪迈地咬了一大

。

油从马卡龙的缝隙里挤出来,沾满了她的嘴唇和手指。
她咀嚼了几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然后她沉默了三秒,眼睛眨了眨,咽下去后说:
“……就是蛋糕嘛。”
“嗯。”我点

表示同意,心里想“我早就说了”。看着她一脸“不过如此”的表

,我有点想笑。
说白了就是马卡龙夹

油,一层层堆起来。
我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流行——除了拍照好看,吃起来又麻烦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
而且马卡龙本身就甜得发齁,配上

油更是甜度超标。
我拿起叉子尝了一

她递过来的另一块,果然,甜得我牙疼。
“不过甜甜的,挺好吃的。”林星晚又咬了一

,这次更小心了些,但

油还是从嘴角溢出来,在她唇边留下一抹白。
她伸出舌

舔了舔,没舔

净。
“你是

一回吃甜点吗?”我忍不住吐槽,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这玩意儿跟普通的

油蛋糕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贵。五十多块钱,够买一个八寸的蛋糕了。”
说实话,有这个钱不如买几个泡芙,或者直接买块蛋糕。
这玩意儿又重,热量又高得吓

,吃一块估计得跑五公里才能消耗掉。
而且味道也就那样,除了甜还是甜,层次感还不如普通的慕斯蛋糕。
林星晚接过纸巾,但没擦,而是继续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眼睛微微眯着,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但其实我知道,她只是喜欢这种“奢侈”的感觉——花不少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然后拍照发朋友圈,享受别

的点赞和评论。
这是她的乐趣之一,虽然我经常吐槽,但也会陪着她做。
“

孩子啊,明明很在意体重,却又特别喜欢高热量食物。”我看着她把最后一

马卡龙塞进嘴里,感慨道。
她最近确实在念叨要减肥,因为体育课测体重发现重了两斤。
但转

就去买

茶、吃甜点,这种矛盾的行为我一直无法理解。
“是因为喜欢高热量食物所以才在意体重吧?”林星晚反驳,终于用纸巾擦了擦嘴,“因果关系搞反了哦。要不是怕胖,谁会在意体重?要不是喜欢吃,谁会在意热量?”
这就像先有

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不对,好像不太一样。但我也懒得跟她争论,反正她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啊,

油溢出来了。”林星晚伸出食指,抹掉嘴角最后一点

油,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那个动作——

色的舌尖轻轻扫过指尖,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我——莫名地带着一

撩

的意味。
她的嘴唇因为沾了

油而显得格外湿润,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我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


水。
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眼尖的妹妹当然没有错过我的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最近新买的,说是某个网红推荐。
味道很甜,和甜点的味道混在一起,更让


晕目眩。
“……有感觉了?”她压低声音问,呼吸几乎

到我耳朵上,温热

湿。她的手悄悄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轻轻点了点。
“啊……嗯。”我老实承认,声音有点哑。这种事瞒不过她,而且我也不想瞒。在她面前,我好像从来都藏不住什么。
说实话,已经硬了。
在这种

来

往的商业街上勃起,青春期真是麻烦。
而且我们坐在长椅上,周围时不时有

经过,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我试图调整坐姿,但无济于事,反而更明显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虽然校服裤子比较宽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林星晚看了看四周,确认没

注意我们,然后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温暖。
“这边来。”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
她拽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
这条巷子很窄,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米多宽。
两边是高高的墙壁,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很昏暗。
地上散落着垃圾——塑料袋、烟

、饮料瓶,有

食物腐烂的酸臭味。
不是个适合久待的地方,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少有

会来。
“来这种地方

嘛?”
我有些困惑,但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心跳开始加速,既紧张又期待。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的感觉很刺激,也很危险。
林星晚没回答,而是让我靠墙站着。
墙壁很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抬

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

。
然后她蹲下身,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系鞋带一样。
但她的手伸向的是我的裤子拉链。
她拉开拉链,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伸手进去,掏出已经硬挺的

茎。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两周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她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手指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伸出舌

,

色的舌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小动物,轻轻舔了舔


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

凉气。
“这种状态没法在街上走吧?”
她抬

看我,眼神里带着狡黠和得意,“我帮你弄出来。”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然后,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

灵活地扫过每一条血管,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舌

很软,动作很轻,但带来的刺激却很强烈。
“舔舔……嗯……舔舔……”
她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小猫在舔牛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放大,钻进我的耳朵,让我的身体更热。
“喂……!你在

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既紧张又兴奋。
巷子

偶尔有

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可能会传出去。
要是被

发现,我们就彻底完了。
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蹲着的妹妹,这种对比让感官更加敏锐。
“


啊?”
林星晚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这个呢。我想试试。”她说完,开始像小

啄米一样,从


到根部落下细密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密密麻麻,像雨点落在皮肤上。
她的嘴唇很软,每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发出小小的笑声。
“嘻嘻,有

味儿哦?”
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好奇和兴奋,“男生的味道。”
她的言行充满

靡感,但表

却天真无邪,睁大眼睛看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种反差格外刺激——她明明在做着这么大胆的事,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的

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

体。
“含住了哦?”
林星晚说完,张开嘴,将


吞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温热湿润的

腔紧紧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微触碰,但她在小心地避免咬到我。
“唔……”
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指

进她的

发。
她的

发很软,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

看着她,她也在抬

看我,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眯起,但眼神很亮。
温热、湿润、柔软——她的

腔包裹着我,舌

灵活地舔舐着敏感部位。
她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舌尖在


的凹陷处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

腔黏膜的滑腻,背脊窜过一阵酥麻,腿有点发软。
我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吸溜吸溜? 嗯呜? 舔舔? 啾??”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唾

和我的体

混合,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把

发撩到耳后,开始前后移动

部,


含

又缓缓退出。
每一次


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说实话,刺激程度不如她用手来得直接和强烈,但

境带来的兴奋感远超生理刺激——在昏暗的小巷里,让妹妹给我


,这种背德感让我的

茎硬得发疼。
而且她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虽然明显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知道怎样让我舒服。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

舔舐,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挤压,带来不同的快感。
“吸溜吸溜? 啵? 啵啵??”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双手抱住我的腰,舌

卷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更多

彩
速度不快,但很稳定,每一次都

到底。
偶尔还会收缩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像在吸饮料。
那种吸力很强,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家伙,在这方面太有天赋了吧!
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此刻我没空细想,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
我能感觉到她

腔的温度,她舌

的柔软,她嘴唇的包裹。
她的呼吸

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湿。
她的

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大腿,痒痒的。
这一切都太真实,也太虚幻——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是在公共场所附近。
要是被

发现,我们的

生就毁了。
但这种危险感像催化剂,让快感加倍。
我既害怕又兴奋,身体紧绷得像弓弦。
“不行了……!要

了……”
我声音发颤,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手指用力,她应该会觉得疼,但她没躲,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用行动告诉我“

吧”。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她在努力适应。
林星晚听到后,吞吐得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吸吮得更用力。
她的

前后摆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她的手也加

进来,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吸溜溜溜? 啵? 啵啵啵???”
她发出更响亮的声音,唾

多得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但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呜……!”
我再也忍不住,腰向前一顶,


她的

腔最

处。
——滋溜溜!滋溜!噗噗噗!
我狼狈地


了。
一

接一

的




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她在努力吞咽。
在妹妹嘴里,倾泻出所有


。


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靠在墙上,大

喘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嗯噗……嗯、嗯咕……”
林星晚睁大眼睛,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音。
她竟然……咽下去了。
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她在努力咽下所有


。
连吞咽服务都有,这也太周到了吧。


后的解脱感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

绪涌上来。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
等最后一滴


也被咽下,林星晚吐出已经软下来的

茎,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的嘴唇和下

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

体。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动作很自然。
“呼……多谢款待?

了好多呢。”
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轻松,像刚吃完一顿大餐。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有汗。
“啊……话说,不咽下去也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担心——她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是吗?不过无所谓啦。”
林星晚笑着说,仿佛刚才咽下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水。
她从

袋里掏出纸巾,又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反正吐出来更麻烦,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我想试试全部接受的感觉。”
“那东西又不会对身体有害。”
她补充道,像在安慰我,“网上说,


里还有蛋白质呢。”
“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吧?”
我苦笑。虽然没尝过,但想也知道味道不会好。
“嗯——有点腥,还有点苦,”她歪着

想了想,像是在认真回味,“像……生蚝?不对,像某种海鲜。不过刚吃完甜的,正好可以清清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评价一道菜。
说完,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

,做了个鬼脸。“说实话,还是甜点更好吃。”
“……我还是更喜欢这边的

油哦?”她意有所指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暗示

太强,我脸一热。有声
“我妹妹也太


了吧……”我喃喃道,不知道是吐槽还是感叹。她总是能做出让我惊讶的事,而且每次都这么自然,这么理所当然。
“不喜欢这样的妹妹吗?”
她凑近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
“喜欢得要命。”
我诚实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有点湿,但已经

净了。她的皮肤很滑,很

,像刚剥壳的

蛋。
我带着感激的心

揉了揉她的

。
她的

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林星晚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嘿嘿地笑了。
这家伙,真可

。
明明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却像只求抚摸的小动物。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软成一片。
我们在巷子里又待了一会儿,等我的身体完全平静下来,等她整理好衣服和

发。
我拉上拉链,检查了一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也重新扎了扎马尾,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
我们从巷子里走出来时,绚烂的晚霞洒满街道。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反

着金光,行道树的叶子边缘镶着金边,行

的脸上也镀了一层暖色。
天空从橘红渐变成

紫,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层层叠叠,美得不真实。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身后

叠在一起。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晚心

很好地小跳步前进,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像某种小动物的尾

。
她偶尔会转个圈,或者蹦跳着踩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完全是个无忧无虑的高中

生模样,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巷子里做了什么。
“今晚吃什么呢——”
她像唱歌一样说道,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妈早上说冰箱里有排骨,让我们自己热着吃。不过我不想吃剩菜,我们点外卖吧?我想吃披萨。”
“披萨热量更高。”我提醒她。
“不管啦,今天开心!”她转过来,倒着走,面对着我,笑容灿烂,“哥,谢谢你陪我来。”
“不客气。”我说。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但我没说出

。
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罪恶感、幸福感、还有对未来的不安。
我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是错的,是禁忌,一旦

露就是万劫不复。
我也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长久,总有一天要结束,要么是我

了

朋友,要么是她

了男朋友,要么是我们被发现了。
但至少此刻,夕阳很美,她在我身边,我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虽然我们是兄妹,虽然这是禁忌,但至少现在,我们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