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开始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对学生来说,这样连续的假期实在难得,我当然要好好睡个够。
五天的长假,不用早起赶第一节课,不用惦记着作业还没写完,可以彻底放空自己。
能心安理得地睡懒觉、睡回笼觉的

子,一年也就这么几回——寒假太短,暑假又太长反而会无聊,只有这种不长不短的假期最舒服。
我甚至制定了详细的“懒觉计划”:第一天睡到中午,第二天睡到下午,第三天……看心

。
这大概是最奢侈的度假方式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躺在床上,让时间慢慢流淌。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星晚最近都没怎么做

。
放假前我还盘算着,难得有五天长假,要和妹妹好好亲热一番,最好能解锁几个新姿势,把之前想尝试但没时间做的都试一遍。
可和我这种宅男不同,星晚是那种朋友多、

热闹的

格,假期

程排得满满当当——

两天和初中同学聚会,去唱k、吃火锅、逛新开的商场;第三天和高中同学逛街,说是什么“姐妹淘购物

”;第四天还要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虽然她高中没加

正式社团,但偶尔会去羽毛球社打打球;第五天她说要在家休息,结果又被临时叫去参加同学的生

派对。
我只好每天晚上闷闷不乐地自己解决,一边想着她现在在

什么,一边在脑海里重温我们之前的那些亲密时刻。
这种

子过了四天,我已经憋得有点难受了。
——但是今天,第五天,难得星晚没有安排。
早上我问她今天有什么计划,她伸了个懒腰说“终于能在家躺平了”。
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我整个上午都在想这事儿,吃过午饭,看着她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又回房间,我终于按捺不住,怀着兴奋的心

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场景。
“星晚,现在有空吗——咦?”
我睁大了眼睛,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除了穿着浅灰色休闲服、盘腿坐在床上的妹妹,还有另一个

孩。
一个穿着初中部

蓝色运动服、白色短裤的娇小

孩正端坐在靠窗的懒

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水,看起来有些拘谨。
她的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

上。
我对她很熟悉。
“砚砚来了啊。”我调整表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打扰了,志希学长。”她规规矩矩地点

致意,标志

的马尾辫跟着轻轻一晃,发梢扫过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紧张。
这

孩叫苏砚,我们学校初中部的三年级学生,今年应该十五岁。
初中时星晚在田径队当副队长,特别照顾这个内向的学妹,她来家里玩过好几次,有时候是来借书,有时候是来请教学习问题,所以我们当然认识。
我记得她总是很有礼貌,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会用手捂住嘴。
“刚才砚砚发消息说要来,就临时约了。”星晚脸上挂着意味

长的笑容,眼睛在我和苏砚之间来回扫视,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说训练完路过这边,想过来坐坐。”
……好吧,虽然不能和妹妹亲热有点遗憾,但能见到好久不见的可

学妹,我心

也不错。
苏砚是和星晚不相上下的小美

,只是风格不同——星晚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苏砚则是清秀内敛的美。
养养眼也挺好,总比一个

无聊强。
我走进房间,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房间里有种混合的香气——星晚常用的柑橘味香薰,还有苏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今天去社团训练了?”我问,试图打

有些微妙的气氛。
“嗯,刚跑完回来。”苏砚点点

,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像抹了淡淡的胭脂。
她喝了一

水,喉结轻轻滚动。
“今天练的是四百米间歇跑。”
“还在坚持练田径啊。”我感慨道。
记得她初中一年级就进了田径队,那时候还是个怯生生的小不点,现在虽然个子还是不高,但气质沉稳了不少。
她身材娇小,大概一米五五左右,但跑起来却很有

发力——这是星晚告诉我的,说她是田径队的希望之星,主攻短跑和跨栏。
现在应该已经是队里的王牌了吧,听说去年还拿了市中学生运动会的奖牌。
说起来……星晚初中时也是练田径的,而且成绩不错,拿过区里的名次。
难怪做

时体力那么好,能配合我的节奏折腾那么久,有时候我都累了她还有余力。
这种联想让我有点尴尬,赶紧摇摇

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星晚学姐高中不练田径了吗?”苏砚转向星晚,眼神里带着真挚的关切。
“我啊,胸部长大了之后成绩就下降了。”星晚耸耸肩,语气轻松,但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感觉已经到极限了。而且高中课业也重,就没继续了。”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在宽松的休闲服下依然显眼。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又赶紧移开。苏砚的脸更红了。
“好可惜。”苏砚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学姐的跑姿在初中部可是被称作‘紫色闪电’传颂着呢。大家都说,从来没见过跑得那么好看的

。”
“什么中二名字……”星晚扶额,“还‘紫色闪电’,我穿的是紫色运动服没错,但这也太……”
我们学校初中部都是些什么

啊。我忍不住想,现在的小孩是不是动漫看太多了?
“那个……名字是我起的……”苏砚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也低了下去,耳朵尖都红了。
“起得好!超厉害!超帅!”星晚立刻改

,凑过去搂住苏砚的肩膀,“我就喜欢这个称号,多霸气!”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我吐槽道。刚才还一脸嫌弃,现在就成了“超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果然,重要的不是说什么,而是谁说的。
如果是别

起的,星晚大概会继续吐槽;但如果是苏砚起的,那就不一样了。
她对这个小后辈的偏

简直写在脸上。
星晚咯咯笑起来,揉了揉苏砚的

发:“不过我现在还是很喜欢运动,就当兴趣慢慢练吧。偶尔去跑跑步,打打球,保持身材。”
说这话时她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别这样看我啊,会硬的好吗。
而且苏砚还在呢。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砚小

喝着水,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来过好几次,对这个房间应该很熟悉了。
墙上贴着的海报,书架上的玩偶,书桌上

七八糟的文具,都是星晚的风格。
“哥既然来了,我们三个一起玩游戏吧?”星晚突然提议,跳下床去开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放着游戏机和一堆游戏碟,“正好砚砚也没玩过,可以教她。”
“我在这儿会打扰你们吧。”我说的是实话,她们闺蜜聚会,我一个大男

掺和进去总觉得怪怪的。
“不会的!请留下吧!”苏砚急切地说,脸一下子红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个……好久没和学长聊天了,想多说说话……而且三个

玩应该更热闹……”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赶紧低下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那副又害羞又期待的样子让

不忍拒绝。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样啊,好吧。”她青涩的反应让我心里一暖。
苏砚是少数会仰慕我的学妹——虽然可能只是出于对年长者的尊敬,但被这样可

的

孩子需要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真是个好孩子,和星晚那种小恶魔完全不一样。
“哥对砚砚一直很温柔呢。”星晚一边连接游戏机一边揶揄道,回

冲我眨眨眼,“对我怎么就那么凶?”
“对年纪小的孩子温柔点不是应该的嘛。”我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砚砚这么乖,谁都会温柔对待吧。”
“我也是年纪小的那个啊?”星晚不服气地鼓起脸颊,“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
“妹妹不算。”我摆摆手,“妹妹是用来欺负的。”
“嘻嘻。”星晚笑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挺享受这种斗嘴。
看我们兄妹斗嘴似乎很有趣,苏砚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睛弯成月牙。
她个子小,身材纤细,做这种小动物般的动作特别可

,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星晚翻出一堆游戏碟,最后选了《全明星大

斗》。
“这个简单,

按都能玩。”她说,递给苏砚一个手柄,“砚砚用这个,哥用那个,我用这个。”
我们三个

在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
星晚在中间,我和苏砚在两边。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苏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

的清香,混合着星晚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电视屏幕亮起来,欢快的音乐响起。更多

彩
游戏开始后,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各种声音。
“啊——!哥你老是扔道具!禁止!”星晚大叫,她的角色被我的炸弹炸飞了。
“你还不是一直用远程攻击!”我反驳,躲开她

来的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是

生,有特权!”
“什么歪理!”
这游戏“友


坏者”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我和星晚玩着玩着就真的较起劲来,互相坑害,时不时就真的吵起来,气氛一度很僵。
苏砚在旁边看得目瞪

呆,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那个……要不要喝点水……”她小声提议,但被我们的争吵声淹没了。
“啊……哎呀……掉下去了……”
而苏砚则因为

作不熟,经常失误掉下平台。
她的角色笨拙地移动着,时不时就自己走到边缘摔下去。
她玩得很认真,眉

微微皱着,嘴唇抿紧,每次失误都会小声惊呼,然后不好意思地看我们一眼。
几局之后,星晚去上厕所,房间里暂时只剩下我和苏砚。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结算画面,音乐轻快活泼,反而衬得房间里的安静有些尴尬。
“砚砚不太会玩游戏?”我找了个话题。
“嗯……家里没有游戏机。”苏砚放下手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按键,“爸妈说影响学习,而且我也不太感兴趣……”
“砚砚家管得严?禁止玩游戏之类的?”
“倒也不是禁止……”她摇摇

,马尾辫轻轻晃动,“只是我更喜欢跑步。跑起来的时候,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风在耳边呼呼地响,很舒服。”
真是健康得不像现代孩子的孩子。
现在的小孩哪个不是手机不离手,游戏玩得飞起?
她却喜欢跑步这种“原始”的娱乐方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顺便一提,星晚说过苏砚

看书,学习也好,在年级里能排前二十。

格文静温和,特别温柔,在班里

缘不错,但朋友不多,因为不太会主动和


往。
给星晚当学妹真是

费了——星晚那种大大咧咧的

格,居然有这么文静的后辈。
我小声这么嘀咕时,苏砚连忙摇

,马尾辫甩来甩去。
“星晚学姐从我刚

部时就特别照顾我,是很温柔很优秀的学姐。”她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我刚进田径队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跑得慢,姿势也不对,其他前辈都不太理我,只有星晚学姐愿意耐心教我。”
“啊哈——”我拖长声音,看向刚从卫生间回来的星晚,“听到没,你在后辈心里的形象这么高大。”
看她这么认真地夸赞,星晚难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耳朵有点红。“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看她一个

怪可怜的……”
“她连个

加练都陪我练到很晚,”苏砚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感激,“有时候天都黑了,学姐还陪我在

场一圈一圈地跑,纠正我的动作。这份恩

我永远还不清。”
“原来如此。”我点点

,“因为你是这么努力的孩子,星晚才这么上心吧。她最欣赏努力的

了。”
“不,”星晚

嘴,咧嘴一笑,“是因为在新部员里她长得最可

。那张小脸,那怯生生的样子,多招

疼啊。”
“你这个外貌协会!”我吐槽道。
“血缘这东西真没办法呢。”星晚耸耸肩,看向我,“哥你不也是,看到可

的

孩子就走不动路。”
星晚咯咯笑起来,重新在地毯上坐下。
对了,这家伙本来就是这样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但嘴上从来不承认。
白感动了。
不过看她对苏砚的态度,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后辈。
本以为被夸奖的苏砚会害羞,但她却显得有些失落,低下

盯着自己的手指,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不可

。”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不懂打扮,也不会说有趣的话……在学校里也不太会和

聊天,总是说错话……”
“砚砚很可

啊,要有自信。”星晚安慰道,伸手揉了揉她的

,“你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才是最难能可贵的,那些浓妆艳抹的

生才俗气呢。”
但苏砚只是暧昧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心

似乎没有好转。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种话题比较敏感,涉及到

孩子的自我认知,作为男生的我能说的只有一句:
“我觉得砚砚这样的

孩子,很好。”我认真地说,“

净,纯粹,努力,知道自己要什么。比那些整天只知道追星聊八卦的

生强多了。”
“诶?!”
苏砚的脸瞬间红得像烧开的水壶,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使劲摇

,马尾辫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肩膀。
“学、学长别捉弄我了……”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我知道自己很无趣……”
“没捉弄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的真诚,“我是说真的。砚砚这种内敛的气质,我觉得特别好。现在很多

生太吵了,你这种安静的反而是清流。”
苏砚双手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里偷看我,然后迅速低下

,忸怩起来,身体微微扭动。有声
她这种小动物般的地方也很可

——像受惊的小鹿,像害羞的兔子。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像是油腻大叔的发言,我还是忍住了。
一阵微妙的沉默弥漫开来。
电视已经自动跳回了主菜单,轻快的音乐在房间里回

,反而让沉默更加明显。
阳光移动了一些,光斑从地板爬到了床脚。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苏砚轻微的呼吸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打

沉默的是星晚。她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我赶紧移开视线。
“啊,零食吃完了。”她走到书桌旁,拿起空了的薯片袋晃了晃,“我去买点。你们想吃什么?饮料呢?”
“那我去吧。”我站起来,觉得让

孩子跑腿不太好。
“不用不用,”星晚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地毯上,“你们年轻

好好聊——我去去就回,楼下便利店什么都有。”
她留下这句像

管闲事的大妈一样的话,还冲我挤了挤眼睛,然后真的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砚两个

。
“…………”
“…………”
留下的我们陷

了更

的沉默。
苏砚的脸当然还红着,连耳根都红透了,低着

不敢看我。
我也因为刚才说了那些话而尴尬,那些话确实有点超出学长对学妹的范畴了。
星晚怎么还不回来……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这么想着,苏砚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们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她这一挪,几乎挨到了我的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混合着汗味和清香的独特气息。
“那个,学长……”她小声开

,声音像蚊子叫,“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呃,什么?”我其实听清了,但需要时间反应。
“说我可

……不是骗我的吧?”她抬起

,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

影。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

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和一小片肌肤。
我喉咙发

,抓抓

,点了点

。“不是骗你的。砚砚很可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可能不该说。
苏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星星突然被点亮。她咬了咬下唇,那浅

色的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然后松开,恢复成湿润的

色。
“那……能和我接吻吗?”
突然说什么呢?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句话的信息量。
苏砚?
接吻?
那个文静内向的学妹?
在我愣住的时候,她已经慢慢把脸凑了过来,一点一点,很慢,像是在给我拒绝的时间。
但我没有动,像被施了定身咒。
苏砚通红的脸近在眼前,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浅

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紊

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可能吃了

香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不敢看我的反应。
距离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嗯。”
“唔。”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柔软,湿润,温热。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气,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在接吻。和妹妹的朋友……和苏砚……那个乖巧的学妹……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简单触碰,没有伸舌

,没有更


。
但对我来说冲击力已经足够大了。
我僵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嗯……呼……”
随着一声湿润的轻响,苏砚退开了,睁开眼睛,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动作有些慌

。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味,“软软的,温温的……有点甜……”
“砚砚,为什么……”我心跳加速,声音有些沙哑,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这太突然了,太不合理了。
我们只是学长和学妹,而且她才初三,我才高二,这……
她却突然靠进我怀里,

埋在我胸

,双手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她的身体很软,很小,靠在我怀里像只小动物。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隔着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
“学长……”她轻声说,声音闷在我胸

,“学长……和星晚学姐……在做那种事,对吧?”
“!?”
我浑身血

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我和星晚知道,我们约定过绝对不告诉任何

。
难道是星晚说漏嘴了?
还是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我们很小心,在家里都锁门,在外面更不会露出马脚。
那她是怎么……
肯定是星晚说的。
除了她,没有第二种可能。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

知道的!
这是

伦,是禁忌,一旦

露,我和星晚的

生就毁了,父母会崩溃,学校会处分,所有

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偏偏告诉纯真的苏砚,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疯了还是故意的?
我正感到愤怒和恐慌,血

冲上

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苏砚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抬起

看我,眼神复杂。
“和我……不行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诶?”我没反应过来。
“做

……能和我做吗?”她说得更直白了,虽然声音在颤抖,但说出来了。
“————”
发展得太快,我脑子转不过来。
刚刚还一起玩游戏、讨论田径的学妹,现在在邀请我做

……?
这跳跃也太大了吧?
我是不是在做梦?
还是说苏砚其实是个隐藏的变态?
不,不可能,她那么单纯……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阳光继续移动,照到了苏砚的背上,她的马尾辫在光线下泛着棕色的光泽。
“为什么……想这么做?”我结结


地问,声音

涩。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理解这一切的理由。
苏砚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t恤的衣角。
“我好奇……做

的事……”她小声说,“听别

说过,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星晚学姐说,和喜欢的

做会很舒服……”
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对了,星晚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就是想试试嘛”。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吗?
对

充满好奇,想尝试,但又不想随便找

?
但清纯的苏砚说这种话违和感太强了,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

。
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隐

——是不是被谁影响了?
还是说……
“请像对待星晚学姐那样……也抱我吧。”苏砚紧紧抱住我,手臂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我喜欢学长……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一直不敢说……今天看到学长,突然就想说了……”
她的话像一连串炸弹在我脑海里

炸。
喜欢我?
从初中开始?
那个总是低着

、说话小声的学妹?
我完全没察觉到……不,也许有迹象,但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她来家里找星晚,但总会跟我打招呼;我偶尔去学校接星晚,她会偷偷看我;我说她可

的时候,她反应那么大……
现在一切都连起来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星晚知道吗?
她故意离开,是给苏砚创造机会?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那个笑容,那句“你们年轻

好好聊”……
我的大脑一片混

,各种

绪

织——震惊,疑惑,愤怒,还有一丝……兴奋?
不,不能兴奋,这是不对的。
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
苏砚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
我

吸一

气,试图冷静下来。
但苏砚抬起脸看我,眼睛湿润,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安,还有一丝决绝。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话,如果我现在拒绝,她可能会崩溃。
而且……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感觉。
苏砚很可

,是我喜欢的类型,温柔,努力,内向但坚韧。
如果她不是星晚的朋友,如果我没有和星晚那种关系,我可能会考虑和她

往。
但现在……
我回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运动服下凸起的脊椎骨节。
她真的很瘦,但肌

结实,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
“……明白了。”我说,感觉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

,“去床上吧。”
“……嗯。”苏砚小声应道,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松开我,站起来,但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我们走向星晚的床——那张我和星晚做过很多次的床。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紧,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苏砚身上传来牛

般的甜香,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柑橘味止汗剂的气息,混合着少

特有的体香,在午后的阳光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