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在床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整个

绷得像根弦。шщш.LтxSdz.со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窗外是五一假期第五天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运动装——短袖运动衫和及膝短裤,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

上。
她本来就文静,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看她这副模样,我反倒犹豫起来——她真的想清楚了吗?
这毕竟是第一次,我这样算不算趁

之危?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玩游戏时的零食味道,混合着星晚房间里惯有的柑橘味香薰。
床边地毯上散落着游戏手柄和零食包装袋,一切看起来都和半小时前没什么两样,但气氛已经天差地别。
我的视线落在苏砚紧握的双手上,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

色。
“砚砚,你可想好了?”我站在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

笼罩在一片

影里。
她抬起

看我,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嗯……嗯。”她应得倒是

脆,可声音里那点颤音骗不了

,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后的余韵。
我这一问,她肩膀明显缩了一下,整个

都往里收了收。
果然还是在勉强自己。
此刻的她比平时更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唇抿得发白,甚至能看到下唇被牙齿咬出的浅浅印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


的。
我注意到她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擦得很

净——真是个一丝不苟的姑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瞥见书桌上摊开的练习册,是初三的数学题,字迹工整娟秀。
墙角立着她的运动背包,拉链上挂着一个

色的小兔子挂饰。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而我已经高二了。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的负罪感又重了几分。
“其实啊,”我在她身边坐下,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我们的腿几乎碰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洗衣

的清香。
“这种事不用急的。尤其是你这个年纪,以后路还长着呢……等你上了高中,上了大学,会遇到很多

,很多选择。”
我说得很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理智些。
窗外的麻雀又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了苏砚的侧脸上,把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照得清晰可见。
她的耳朵很薄,透着光,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可是,”她打断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反复练习过,“队里也有

生……有经验了。她们说……很幸福。”她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视线飘向窗外,不敢看我。
马尾辫随着她转

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

。
我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田径队的更衣室里,几个

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分享着属于青春的秘密。
苏砚大概就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既好奇又向往。
她一直都是这样,话不多,但什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得是和喜欢的

一起啊。”我试图讲道理,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等砚砚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

,再……”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说“再做”太直白,说“再考虑”又太敷衍。
最终我只是叹了

气,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苏砚是个好姑娘,清纯、上进、心地又好,在田径队里刻苦训练,在学习上也不落下。
这样的

孩,将来肯定能遇到珍惜她的

,谈一场正常的恋

,在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
这第一次本该留到那时候的,该是在某个

漫的夜晚,和真心相

的

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假期的午后,在我妹妹的房间里,和比她大两岁的学长。
说实话,我要是还有点良心,现在就该站起身,说“我送你回家”,然后带她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危险的氛围。
可另一个念

又顽固地冒出来——想到她从没被

碰过的身子,想到那具因为常年运动而紧实柔韧的身体,想到将由我来开启她的第一次,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欲就让我浑身燥热。
血

好像都往下半身涌去,裤子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

。
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能这样”,另一个声音说“她都愿意了”,我整个

都

了,手心开始冒汗。
房间里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倒数计时。
阳光继续移动,现在已经完全照在了床上,把浅蓝色的床单照得发亮。
床单上还留着刚才我们坐过的褶皱,还有几根掉落的

发——不知道是星晚的,还是苏砚的。
“学、学长……”苏砚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有汗。
她凑到我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的,闪着某种决心和……兴奋?
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光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

微微起伏,运动衫的领

随着动作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我喉咙发

,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能……能再亲一次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

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唇瓣是健康的

色,因为紧张而有些

燥。
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我根本不想拒绝。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真是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能感觉到运动衫下紧实的肌

线条——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片羽毛。
我们的脸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然后,我再次吻上她的唇。
“嗯……嗯……啾……啾……”
最初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唇很软,有点凉,但很快就温热起来。
苏砚的身子微微发颤,从肩膀到腰肢都在轻轻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芦苇。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

的流动。
她像只小鸟似的轻轻啄着我的嘴唇,动作生涩而害羞,每次触碰都很快分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贴上来。
可

是可

,但接吻应该更……缠绵、更舒服才对。
让我来教教你吧。
我稍稍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些,让我们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
“来,张嘴……”我轻声引导,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唔!?”
当我撬开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她

中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任由我的舌

在她

腔里探索。
我捉住她小巧的舌

,它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要退缩,但我轻轻缠住它,温柔地搅动摩擦。
唾

在彼此

腔里

融,带着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刚才吃的饼

残留的味道。
苏砚的眼睛渐渐迷离起来,原本圆睁的杏眼半眯着,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她的身子也软了些,不再那么僵硬,靠在我怀里的重量增加了。
“啾……嗯……学长……嗯嗯……”
她开始回应,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能感觉到她在努力。
她扭动着腰肢,纤细的腰在我手掌下轻轻摆动,带来一阵酥麻。
这次换她的舌

滑进我嘴里,怯生生地,像第一次探险的孩子。
她舔过我的牙床,动作很轻,有点痒。导航地址WWw.01BZ.cc
然后将甜甜的唾

渡过来,温热的

体滑过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我眼前仿佛有火花闪过,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们的吻变得更

,更热烈。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

缠,开始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手环上了我的脖子,手指

进我的

发里。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划过

皮时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种痛感反而更刺激。
“啾……接吻好舒服……”
苏砚像是完全沉迷在亲吻里了,声音含糊地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

在我的脸上,带着少

特有的甜香。
我们互相把对方弄得满脸湿漉漉的,唾

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但谁都没有在意。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能感觉到运动衫下凸起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珍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都忘了时间。
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稍稍分开。
苏砚大

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在阳光下闪着诱

的光泽。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

色。
我忍不住了,另一只手滑进她的运动短裤里。
指尖先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因为出汗而有些

湿。
然后继续往上,越过短裤的边缘,触碰到内裤的布料。
——湿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

湿,而是完全浸透的湿滑,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咦……砚砚,你……”
我吃了一惊,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

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隐秘的地方热得发烫,像失禁了一样湿淋淋的,甚至能感觉到

体正不断渗出,把短裤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苏砚浑身发抖,羞得垂下眼睛,不敢看我。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指节发白。整个

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没、没办法啊……和学长接吻太舒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羞耻又委屈,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兴奋,“我控制不住……身体自己就……”
她说这话时,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又很快松开,像在掩饰什么。这个动作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光是接吻就能湿成这样……”我喃喃自语,既惊讶又兴奋。
这反应也太强烈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星晚第一次的时候也没这么夸张,虽然也很湿,但至少不会像这样……
这说不定是个比星晚还有天赋的奇才。
明明还是第一次,光接个吻就能湿成这样!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反应,如果真正进

的话……
“砚砚,比我想的还要……那个呢。”我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宠溺。
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更大胆些,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处柔软上。
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颤动,像有生命般翕动着。
“唔——!”
苏砚突然用力推了我一下。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仰面躺在床上了。
后脑勺撞在柔软的枕

上,有点晕。
慢了半拍才意识到——我被苏砚推倒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

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主动权,而我只能仰视她。
她的马尾辫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痒痒的。
因为角度的关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运动衫领

下的风景——白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的

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砚、砚砚?”我有点懵,这个发展出乎意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都怪学长……我、我停不下来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但眼神很坚定,甚至带着某种

釜沉舟的决绝。说完,她开始脱衣服。
她先褪下运动短裤。
动作有些笨拙,因为腿还跨在我身上,脱起来很费劲。
她抬起一边的膝盖,把短裤从腿上褪下来,扔到地上。
然后是另一边。
那条朴素的学生内裤——纯棉的,浅蓝色,没有任何装饰——已经完全被


浸透,变成了

蓝色,紧紧贴在她的私处。
私密的

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两片唇瓣的形状,还有稀疏的绒毛从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来。
太过香艳的景象让我倒抽一

凉气,血

瞬间冲向下半身。
我的裤子也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苏砚的视线落在那上面,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学、学长不也硬了吗……”她小声说,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开始脱我的裤子。
她用笨拙的手法解开我的皮带,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成功。然后是裤子纽扣,拉链。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拉——
“嘿!”
连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我那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因为憋了太久而涨得发紫,青筋

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
“哇,

、


……第一次看见……”苏砚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吸

在上面,带来一阵战栗。
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在空中犹豫着。
“不觉得恶心吗?”我问,声音沙哑。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这玩意儿的样子不太雅观,尤其是现在这个状态。
“形状是有点那个……”她诚实地说,歪着

观察,“但不讨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因为是学长的……”说完,她终于鼓起勇气,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
那一下触碰让我浑身一颤,那玩意儿“噗”地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

体。
苏砚像是被吓到了,缩回手,但很快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它……会动呢。”
“啊,套子在

袋里……”我想起正事,伸手去摸扔在床边的裤子。从

袋里掏出那个

色包装的套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包装,然后撕开。
动作很小心,生怕撕坏了。
取出橡胶圈后,她看着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又看看手里的套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呼、呼……”她喘着粗气,胸

起伏着。更多

彩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只手战战兢兢地握住那根东西——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另一只手拿着套子,试图套上去。
第一次没成功,套子卷边了。她停下来,

呼吸,然后更小心地再来一次。这次她先把套子顶端捏住,然后慢慢往下卷。动作很慢,但很稳。
“第一次就能戴这么好。”我有些惊讶。很多男生第一次都戴不好,更别说

生了。
“上课学过……”她小声说,眼睛盯着手上的动作,“老师教过怎么用。然后……在家也练习过。”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又红了。
“练习?”我挑眉。
“用、用香蕉……”她越说越小声,

都快埋到胸

了。
砚砚真认真啊。连这种事都要当优等生,也太可

了吧。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

。她的

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套子终于戴好了,

色的橡胶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也更安全了。苏砚看着自己的成果,松了

气,然后抬

看我。
“学长,因为是第一次……我、我在上面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但眼神很坚定。
“好啊。”我点

,“那样你自己好控制,也容易些。疼的话就停下来,不用勉强。”
第一次应该会疼,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比较好。
她这么娇小,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不小心弄伤她就糟了。
而且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

浅和速度,疼痛感会轻一些。
苏砚点点

,然后开始脱内裤。
她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

部,还有那双因为常年跑步而线条优美的腿。
她弯下腰,把湿透的内裤褪下来,动作有些别扭,因为腿还在发抖。
内裤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现在她完全赤

了,只有上身还穿着运动衫和胸罩。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能看见细小的汗毛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转过身,面对我。
脸很红,但没躲开我的视线。
然后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表

。
“呼、呼……好怕……”她喘着粗气,胸

剧烈起伏。
她的手撑在我胸前,能感觉到掌心的汗。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很

,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她战战兢兢地摇晃着腰,寻找着正确的位置。
因为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那根东西顶端抵在她腿间,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她调整了几次角度,终于找到了


。
我以为要花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她却露出毅然决然的表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沉下腰。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顶端突

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进

了一个紧致、火热、湿润的世界。进

的过程并不顺畅,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但最终还是滑进去了。
“啊呜呜呜!?疼、疼……”苏砚仰起

,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痛苦的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

里。
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往下。
一半埋进了她稚

的甬道。
生涩的

壁紧紧绞着那根东西,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感。
快感强烈得让我屏住呼吸,小腹绷紧,差点直接

出来。
太紧了,紧得发疼,但又舒服得让


皮发麻。
“唔……砚砚,没事吧?”我喘着气问,手抚上她的腰,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她的腰很细,能摸到肌

的线条,还有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僵硬。
“没、没事。”她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虽然麻麻的,但比想象中好……”话虽这么说,但她额

上的汗珠骗不了

,脸色也有些发白。
疼是肯定的。
我往下看了一眼,结合处渗出了鲜红的血,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处子之血,象征着纯洁的终结。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复杂的

绪——有罪恶感,有怜惜,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苏砚做了几个

呼吸,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咬着牙,双腿颤抖着,开始左右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
这个动作很笨拙,但很努力。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更

的进

,撕裂般的触感从紧绷的那根传来。
我的东西完全埋

了她的

处,顶到了最里面。
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突

,然后就是无尽的紧致和火热。
“呜呜呜嗯!?啊啊!?”苏砚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从我肩上滑落,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唔,这太要命了……夹得好紧……”我呻吟着,感受着那几乎要把我绞断的紧致。
因为她是第一次,加上常年锻炼,那里的肌

特别紧实,紧致得超乎寻常。
像老虎钳一样用力绞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苏砚停住了,整个

僵在那里,大

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

滑下来,滴在我的胸

,温热湿润。
她的肩膀上下起伏,运动衫已经被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哈啊哈啊……!真的进去了……学长的……”她低

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神复杂。
因为娇小,完全埋

后,她的小腹上能清楚地看到那东西的

廓,凸起一小块。
这个画面太冲击了,背德感强烈到可怕。
她试着动了动腰,很轻微的动作,但已经足够带来强烈的摩擦。她的脸皱起来,既痛苦又愉悦。
“嗯,嗯!肚子好胀……”她小声说,手按在小腹上,像是在确认那里的凸起。
“难受的话中途停下也行?”我问,虽然身体叫嚣着要继续,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没事。”她摇

,马尾辫甩来甩去,“虽然胀,但不难受……”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很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麻,又……舒服。”
她说“舒服”时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脸也更红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开始尝试更大的动作,战战兢兢地摇晃着腰,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摸索,在试探。
每一次起伏都带来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混合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哈啊哈啊,身体好热……”她抱怨着,开始脱上身的衣服。
她费力地脱下运动衫。
因为姿势的关系,脱起来很费劲。
她先抬起手臂,把衣服从

上脱下来,扔到地上。
然后是胸罩——白色的运动胸罩,很简单朴素。
她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滑落,露出小巧的

房。
因为常年运动,她的身体很紧实,几乎没有赘

。

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挺立着

色的


,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颜色也更

了些。

晕很小,是淡淡的

色。
我伸手把一只

房完全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它的柔软和弹

,还有皮肤的光滑细腻。


在我掌心摩擦,变得更硬。
“砚砚,


硬了。”我说,拇指轻轻摩擦着那颗硬挺的小点。
“好、好羞耻……”她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但这个动作让胸部更挺了。马尾辫因为她的动作而甩来甩去,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我双手抚摸着尚未发育完全的

房,感受着那份青涩的柔软。然后我用手指捏住


,轻轻拉扯,弹弄。动作很轻,但足够刺激。
“哈啊? 嗯嗯?? 胸部,不行?”苏砚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啪嗒啪嗒”地跳动,像是触电一样。
同时,下面紧紧收缩,像张小嘴般用力吸吮,感觉好极了。
“已经有感觉了。砚砚,你很有天赋啊。”我赞叹道。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反应也太好了,完全不像第一次。
我把一只

房含进嘴里,舌尖绕着


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她“啊”地叫了一声,然后紧紧抱住了我的

,手指

进我的

发里,用力按向自己。
“嗯!嗯——?? 啊呜? 学长?

好晕……?”她的声音带上了甜腻的音色,像融化的蜜糖。
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靠在我身上,把重量都

给我。
我能感觉到,之前疼得厉害的

壁收缩缓和了,不再那么紧绷。
随着她的呼吸,那里开始蠕动,像有生命般包裹着、摩擦着那根东西。
那处正在被开发,正在适应,正在学会享受。
苏砚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有了节奏。她把手撑在我胸前,借力上下起伏。动作还很生涩,但已经有了雏形。
“哈啊哈啊?? 嗯呜?? 这是什么……腰自己动起来了???”她惊讶地说,但动作没停。
端正的脸因快感而扭曲,眉毛皱起来,嘴唇半张着,嘴角流下透明的

水,滴在我的胸

。
她的表

完全变了,从最初的紧张疼痛,变成了现在的迷离陶醉。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脸颊

红,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
“砚砚,太那个了……!”我忍不住说。她现在的样子太色

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文静内向的学妹。
“不要看? 这么


的样子? 请不要看???”苏砚用双手捂住了脸,但腰还在“啪嗒啪嗒”地动着,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这种反差让

受不了——嘴上说着“不要看”,身体却诚实得很。
沿着茎身滴落的浑浊


把床单弄得湿淋淋的,

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

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现在照在了墙上,房间里暗了些,但温度反而升高了,闷热

湿。
“砚砚,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我想要看到她的表

,那一定很

彩。
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很快就放弃了。
露出来的脸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求。
然后她主动凑过来,吸住了我的唇。
“嗯啾噜?? 学长?? 啾噜啾噜? 学长??”她的吻很热烈,很贪婪,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舌

在我

腔里横冲直撞,没什么技巧,但足够热

。
“嗯嗯。砚砚……”我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

部,用力揉捏。她的

很翘,很有弹

,能感觉到肌

的紧实。
我忍不住了,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这个动作很突然,她没准备好,整个

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滋啾滋啾滋啾!
更

更重的


,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她能感觉到我顶到了最

处,撞上了柔软的尽

。
“嗯嗯嗯嗯!???? 嗯——!??? 好舒服?? 肚子

处?? 被顶到了??”她仰起

,发出长长的呻吟,脖子绷直,青筋浮现。
身体大幅度后仰,胸部挺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苏砚的身子像坏掉一样痉挛,不受控制地颤抖。
同时下面紧紧收缩,像要绞断那根东西。
未发育完全的


“唰唰”地摩擦着,带来强烈的快感。
“唔,砚砚,高

了?”我问,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像

水般涌来。
“不知道?? 不知道啊???”她流着

水,声音含糊不清。
甩动着马尾辫,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我也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
床的弹簧发出悲鸣,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做出这么色

的腰动,砚砚的潜力

不可测。
她的运动神经太好了,很快就掌握了诀窍,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啊呜? 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啊呜嗯,嗯???”
一只手撑在床上,苏砚大幅度地转着腰,画着圈。
虽然身材娇小,但因为锻炼过,核心力量很强,动作很有力,很有节奏感。
是因为运动神经好,所以掌握这种事也快吗?
和妹妹不相上下,砚砚的身体也和我很合,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带来极致的快感。
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滴在我身上,混合着我的汗,把床单弄得更加湿漉。
她的运动衫扔在地上,胸罩也扔在一边,现在她完全赤

了,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的短袜。
这画面既纯真又色

,冲击力太强了。
“砚砚,这样舒服吗?”我想要确认她的感受,也想听她亲

说出来。
我扭动腰,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顶,而是开始画圈,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处特别柔软,特别热,每次碰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
我执拗地叩击那个点——子宫

附近,用


反复摩擦撞击。??????.Lt??`s????.C`o??
苏砚全身“咯噔咯噔”地颤抖,像过电一样。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

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

,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啊?? 不行? 那里不行?? 肚子好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痛苦又愉悦,“太、太刺激了……学长……不要……”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源源不断地涌出,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腰还在动,虽然幅度小了,但更快,更急,像是在追逐什么。
“原来是这里敏感啊。”我找到了她的弱点,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一点。沿着凸起的

廓刺激那个点,用


反复碾压。
“啊呜呜呜呜嗯嗯!?!???? ~~~~~!!???”
她突然仰起

,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几乎要刺

耳膜。
然后,我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从她体内

涌而出,不是从下面,而是从更上面的地方——尿道

。
“噗呲噗呲”的,大量透明

体

溅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胸

上,甚至脸上。是

吹。她达到了高

,而且是强烈的高

。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全身剧烈痉挛,甩动

发,汗珠飞溅。
达到了高

,身体完全失控,像坏掉的玩具般颤抖。
那处“咕扭咕扭”地蠕动,紧紧吸吮着那根东西,像要把它吞进去。
高

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瘫软在我身上,大

喘气。但她的腰还在轻微抽动,下面还在收缩。
我咬紧牙关想延迟高

,但砚砚的那里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太紧,太热,太会吸。而且她高

时的收缩太强烈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唔,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关失守。积蓄已久的欲望冲

束缚,


而出。
——滋溜溜溜!滋溜!滋溜滋溜!
第一



猛烈

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

,第三

……连续不断,持续了七八秒。
背脊像有电流窜过的快感让我“咯噔咯噔”地颤抖着腰,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的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抱住身上的

,像是抓住救命稻

。
同时苏砚的那里“噗呲噗呲”地收缩,在我


的同时达到第二次高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但这次更温柔,更绵长。
“嗯呜呜~~~~~???? 嗯~~~~~????”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像一滩水般融化在我身上。
达到特大高

的苏砚大幅度后仰身子,“咯噔咯噔”地痉挛,但这次是余韵的颤抖。
在绝顶中还在“嗖嗖”地动着腰,虽然幅度很小,但持续不断,看来比想象中更贪图快乐。
那里的感觉也好得不得了,紧致而湿润,温柔地包裹着,我被榨

了最后一滴。


结束后,我们都瘫软了,像两条离水的鱼,大

呼吸着

湿闷热的空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砚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很重,但我不介意,反而抱得更紧。
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我的

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抬起

看我。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湿润,眼神温柔。汗水把她的

发黏在脸上,我伸手帮她拨开。
“哈啊哈啊……?? 学长?? 很舒服?”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
“我也超级舒服。”我诚实地说,手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和汗水的湿润。
我抱住苏砚的身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

,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揉着。
她的

发被汗水打湿,黏在

皮上,但还是很软。
她痒痒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动了动身子,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
“学长,好温柔……。”她把脸贴在我胸

,听着我的心跳,“能是学长,真是太好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很真诚。我能感觉到胸

传来的湿意——她可能哭了,也可能是汗水。但我不想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孩子真是男

杀手啊。
不,是学长杀手。
她太会了,明明还是第一次,却能做到这个程度。
有这样的学妹,谁能不宠着?
我要是她男朋友,肯定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
不过现在,她还不是任何

的

朋友。她是我的学妹,我的……炮友?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复杂的

绪。
“砚砚……啾。”我低下

,在她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嗯啾? 学长??”她抬起

,主动吻上我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

欲,只是单纯的亲昵。
我们正享受着事后的甜蜜亲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房间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完事儿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哇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苏砚往怀里藏。
“呀!?”苏砚也惊叫一声,整个

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起来。
进来的是林星晚。她站在门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零食和饮料。她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我们,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和苏砚抱在一起僵住了,像被当场抓获的罪犯。苏砚更是羞得整个

都在发抖,紧紧抓着我,不敢抬

。
林星晚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双手叉腰,打量着战场。
“哇,床

七八糟的。相当激烈嘛。”她评论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床单确实一塌糊涂——皱


的,湿了一大片,还有血迹和


的痕迹。
枕

掉在地上,被子被踢到床脚。
整个房间弥漫着

事后的气味。
苏砚从我怀里探出

,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含着泪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学、学长。对不起……!”她小声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儿啦。”林星晚摆摆手,语气轻松,“洗洗就好了。床单被套拆下来扔洗衣机,晒一晒就跟新的一样。”她说着,还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枕

,拍了拍灰。
“诶?是这种问题吗?”我忍不住吐槽。重点不是床单脏不脏好吗?重点是我们被你撞见了!重点是我和你朋友在你床上做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她“咯咯”笑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搂住苏砚的肩膀。苏砚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砚砚之前找我商量过呢。”林星晚说,像在分享什么有趣的八卦,“说对这事儿感兴趣,想试试,但又不知道找谁。”
苏砚的脸更红了,

埋得更低。
“所以你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我问,语气里带着责备。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

?
“嗯。”林星晚点

,理直气壮,“我说如果想试试的话,可以用我哥。反正他经验丰富,技术也不错,不会弄疼你。”她说着,还冲我眨眨眼。
“我不是按摩

啊。”我愤愤地说。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被这么说还是很不爽。而且“经验丰富”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也只有过她一个……
虽然一肚子火,但因为苏砚在,我不能大声发作。
这个妹妹,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从她故意离开房间,给苏砚创造机会,到刚才在门

偷听(我怀疑她根本没走远),再到现在的突然出现。
她“嘿嘿”笑着窥视我的脸,像是在欣赏我的窘迫。
“那么,怎么样?和砚砚的第一次。”她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嘛,那个……超级舒服。”我老实承认。虽然有点尴尬,但没必要说谎。砚砚的身体确实很

,反应也很好。
“我、我也,非常舒服……?”苏砚小声附和,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的满足是真的。
苏砚“啪”地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胸

,但手还紧紧抱着我。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可、可

过

了吧!
这种时候还这么黏

,让

完全生不起气来。
林星晚看着我们,笑容更

了。她想了想,突然说:“哥,把砚砚也收作炮友吧。”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我愣住了,苏砚也愣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那怎么行……”我立刻反对。这太荒唐了,一个妹妹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一个学妹?而且苏砚才初三,还是未成年

……
“为什么?明明把我收作炮友了。”林星晚理直气壮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因为,别

家的姑娘当炮友什么的,”我试图讲道理,“而且砚砚还小,以后还要谈恋

结婚的,我们这样……”
“我、我非常愿意!”苏砚突然开

,打断了我。她前倾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她害羞地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手指忸忸怩怩地搓着,但眼神很坚定。
“和、和学长的那事儿……非常舒服。”她小声说,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继续。在找到真正喜欢的

之前,想和学长保持这种关系。”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啊,嗯……我也很舒服。”我承认,这是实话。
但舒服归舒服,责任归责任。
苏砚不是星晚,她不是我妹妹,我们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作为借

(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借

)。
如果被

发现我和初中生学妹保持这种关系,我就完了,她也完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
“本

都这么说了,作为男

不是应该接受吗?”她把手指放在唇边,淘气地笑着,像个蛊惑

心的妖

,“还是说,要在我和砚砚之间选一个?”
她抛出这个致命的问题。
选一个?
怎么可能选!
星晚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有血缘的羁绊,有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

,还有身体上极致的契合。
而砚砚……她那么单纯,那么努力,身体又那么

,反应那么好,而且对我这么依赖。
两

身体都很合,都是难分高下的漂亮姑娘。
星晚明艳张扬,砚砚清秀内敛,各有各的好。
突然让我选,怎么可能选得出来?
选了星晚,砚砚会伤心;选了砚砚,星晚会……好吧,她大概不会伤心,但会嘲笑我。
“怎么可能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既烦躁又无奈。
“那就下定决心吧。”林星晚步步紧

,笑容里带着促狭,“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但两个都不要的话,你舍得吗?”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贪心,知道我舍不得。知道我对砚砚有感觉,知道我对她的身体着迷。
“唔,呜……!”我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

。
虽然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妹妹

控,但无法抗拒快乐。
星晚说得对,两个都要的话,确实更……开心。
而且砚砚自己也愿意,我没有强迫她。
最终,在欲望和理智的天平上,欲望占了上风。我不得不点

,像是认命,又像是妥协。有声
“炮友的话,两个

比一个

绝对更开心吧。”林星晚笑着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计划。她拍拍苏砚的肩,“对吧,砚砚?”
苏砚用力点

,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心

玩具的孩子。
我的妹妹,真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啊。
她不在乎伦理道德,不在乎别

的眼光,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而且她还把这种观念传染给了身边的

——先是把我拖下水,现在是砚砚。
——就这样,我得到了苏砚这个新的炮友。
这已经是后宫了吧,我以放弃的心态想道——一个妹妹,一个学妹,都是美少

,都和我保持

体关系。
这要是被爸妈知道,被学校知道,我就彻底完了。
但此刻,抱着怀里温软的躯体,看着妹妹促狭的笑容,我竟然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
在蜜糖色的夕阳下,两个

孩并肩走着。林星晚说要送苏砚回家,这段路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五月初的傍晚,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但晚风里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边的梧桐树长出了新叶,

绿

绿的,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偶尔有放学回家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苏砚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

处传来的异样感。
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也换了

净的内裤,但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还在,胀胀的,麻麻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对于发烫的身子来说,带着夜气的凉风很舒服,吹散了身体的燥热,也吹散了心里的羞耻。
苏砚觉得很感激,感激这阵风,也感激身边陪她走这段路的学姐。
她的运动背包背在肩上,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湿透的内裤,还有沾了血迹的短裤。
星晚学姐说她会帮忙洗

净,但苏砚坚持要自己处理。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自己保存这份记忆,哪怕是脏了的衣物。
“砚砚,身体怎么样?”林星晚回过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苏砚。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苏砚的影子。
苏砚“啪嗒啪嗒”地走着,脚步有些虚浮。
听到问话,她的脸红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还、还有志希学长在里面的感觉……”她小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胀胀的,走路的时候……更明显。”
她说这话时,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像是要按住那种感觉。
其实不只是胀,还有轻微的疼痛,像是肌

被过度拉伸后的酸痛。
但更多的是满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对吧。”林星晚“咯咯”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明明已经结束了,但总觉得他还留在里面,走路的时候,坐下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说着,语气轻松,像是在分享什么普通的经验,“不过过一两天就好了。身体会适应的。”
苏砚点点

,心里踏实了些。
有经验的

这么说,应该就是正常的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学姐——星晚学姐总是这么坦然,这么大方,连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自然。
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羞得说不出话。
两

又走了一段,路过一家便利店。
林星晚突然说:“等我一下。”然后跑进去,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温热的

茶。
“给,补充点能量。”她递给苏砚一瓶。
苏砚接过,

茶是温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她小

喝着,甜腻的味道在

腔里化开,让她想起了刚才接吻时学长嘴里的味道——也是甜的,但不一样。
林星晚也喝着自己的

茶,但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苏砚。
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她的表

很严肃,和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
“但是,好吗?不向我哥告白。”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苏砚,像是要看进她心里。
苏砚愣了一下,

茶差点掉在地上。“诶?”她没反应过来。
“喜欢他吧。我哥的事。”林星晚说得更直白了,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
苏砚停下脚步,手里的

茶晃了晃。
她看着林星晚,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圆溜溜的杏眼,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神闪烁。
她点了点

,很轻,但很坚定。
这是她第一次对

承认。
喜欢学长,从初中一年级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喜欢。
那时候学长来田径队接星晚学姐,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站在

场边,阳光照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
他笑着和学姐说话,声音温柔,笑容

净。
那一刻,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去学姐家玩,见到学长的机会更多了。
他总是很温柔,会问她训练累不累,学习难不难,还会在她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
他摸她的

时,手心很温暖;他对她笑时,眼睛会弯成月牙。
这种喜欢一点点积累,像春雨润物,悄无声息,等她发现时,已经


骨髓。
“如果是学长的话,大概不会拒绝吧?”林星晚说,语气笃定,“我哥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如果你告白,他应该会接受。”
她说得对。
学长对她确实很好,比对其他学妹都好。
他会记得她喜欢喝什么饮料,记得她比赛的时间,会在她受伤时送来创可贴。
这些细节,苏砚都记在心里。
但是。
“不用了。”苏砚静静地摇了摇

,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林星晚挑眉,有些不解。
“为什么?喜欢的话就去追啊。我哥虽然有点木

,但不坏,而且……”她顿了顿,笑道,“你们刚才不是挺合得来的吗?”
苏砚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我还不是学长的特别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学长对谁都很好,对我好,对学姐好,对其他

也好。我只是其中一个。”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学长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星晚学姐的学妹,是因为她乖巧懂事,是因为她需要照顾。
但这和喜欢不一样,和

不一样。
她不想用告白来绑架学长,不想让他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接受。
“从现在开始变得特别不就好了?”林星晚说,像是在鼓励,“多相处,多接触,让他看到你的好。你们刚才都那样了,关系肯定会更进一步的。”
她说得轻松,但苏砚知道没那么简单。
身体的关系和心的关系是两回事。
学长可以和她做

,可以对她温柔,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喜欢她,会

她。
“我,还像小孩子……”苏砚苦笑着说,低

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因为常年握接力

而有些薄茧。
她确实还像小孩子——个子矮,身材没发育完全,

格内向,不会打扮,不会说漂亮话。
和星晚学姐比起来,她就像没长开的花骨朵,而学姐已经是绽放的玫瑰。
她摆弄着手里的

茶瓶,塑料瓶被捏得“咔咔”响。
“所以,在成为特别的

之前,我想维持这种关系。”她抬起

,看着林星晚,眼神很坚定,“像今天这样,偶尔见面,偶尔……做

。等我真的长大了,等我真的变得优秀了,等学长能真正看到我的时候,再说。”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

思熟虑。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她认真考虑后的决定。
她不想现在告白,因为成功的几率太小,而且可能会

坏现在的关系。
她宁愿维持现状,至少这样,她还能靠近学长,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林星晚看着眼前的学妹,看了很久。
夕阳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

织在一起。
最终,她笑了,伸手揉了揉苏砚的

。
“砚砚真是坚强呢。”她说,语气里带着赞赏,也带着一丝心疼。
然后她补充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砚听:“真是个罪孽

重的男

啊。”
苏砚知道她在说学长。
确实,学长是个罪孽

重的男

——让妹妹喜欢上他,让学妹也喜欢上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假装不知道。
但就算这样,苏砚还是喜欢他,喜欢得无法自拔。
两

继续往前走,离苏砚家越来越近。路过一个小公园,里面有孩子在玩滑梯,笑声清脆。苏砚看着那些孩子,突然想起什么。
“那个,星晚学姐。”她小声开

,有些犹豫。
“什么?”林星晚回

看她。
“学姐,没关系吗?”苏砚问,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被苏砚直直地盯着,林星晚退缩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别开脸,假装在看路边的花。“嗯——”她拖长声音,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但苏砚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星晚学姐也是,对吧?”她问,语气很轻,但很锐利,像针一样刺

了那层伪装。
被苏砚指出,林星晚“啪嗒啪嗒”地挠着脸颊,显得有些烦躁。
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仰

看着天空。
夕阳把云朵染成了橘红色,像烧着的棉花糖。
她看了很久,久到苏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我是妹妹嘛。不能结婚的。”
“但是,喜欢对吧。”
苏砚追问,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学姐,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算是吧。”林星晚承认了,很

脆,没有犹豫。
那略带着寂寞的微笑。让苏砚不由紧紧按住了胸

,怯生生地开
“如果,不是兄妹的话,会向学长告白吗?”
林星晚“呼呼”地摇着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然后她笑了,笑容很灿烂,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她看着苏砚,眼睛弯成月牙,说:
“我啊,正因为是妹妹,才会喜欢上哥哥的。”
那是让苏砚不禁看

迷的,可

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