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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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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下):榨奶强高、夹逼深蹲、人前露出,被送去便器所挂牌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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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刑院的大厦里,院长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阿楚敲了敲门框,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的声音:“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ltx?sdz.xyz”

    推门进去,房间不算大,靠墙是一排色的书架,上面塞满了文件和卷宗,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洛克坐在办公桌后面,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像是冲多了。

    (神奇吧,世界观拐到帝国刑院的世界里了,感谢新金主!伟大!)

    阿楚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杨妮开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顺着她给的名单和据点信息,今天一天抓了四十七个,江南子学院那边的分部基本清净了。”

    洛克靠在椅背上,翻看着名单。

    “四十七个……比预想的多啊。”

    “这还只是第一批。”阿楚说,“还有在逃的,另外根据杨妮供出来的上下线关系,估计总数能到七八十。”

    洛克点了点,“杨妮呢?现在什么状态?”

    “在水房里泡了几个小时,吃了点苦,现在关在地牢里了。招供后该说的都说了,态度还行。”阿楚顿了顿,“不过这毕竟是组织的目,在那些学生里影响力不小。”

    洛克看了眼阿楚:“你想怎么处理?”

    阿楚笑了笑,“我就是来请示院长您的意见。这种级别的犯,总得有个特别的处置方案。”

    洛克点点:“这种危害极大的罪犯,光关起来不够。得杀儆猴,让所有都看到,跟帝国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样。”

    阿楚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把她调教好,做成一个合格的,然后送到下个月的拍卖会上,公开拍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齐威也参与,你们两个一起负责,我要看到成果——一个彻底被驯服,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完全服从命令的母狗。到时候拍卖会上,让所有都看看,所谓的自由联盟的首领,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阿楚俏皮地咧嘴一笑:“明白!”

    “去吧,下个月拍卖会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阿楚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调教方案了。

    一路来到地下牢房,壁灯的光线昏黄,但是阿楚走得很轻快,脚步声在走廊里嗒嗒地响,她走到竖区域的铁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巨大的房间里依旧寂静,两排整齐的竖里传来时隐时现的呻吟声。阿楚沿着过道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井——在某个竖前停下了脚步。

    低往下看,井底铺着蓝色床垫,杨妮躺在床垫上,全身赤,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

    绳子从颈部开始延伸,凌形的网格图案在她身上均匀展开,一直覆盖到小腹。

    绳索勒得很紧,红色的绳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印记,房被绳子挤压得向前突起,尖在网格的空隙里凸出来。

    从背后叉的绳子延伸向前,在小腹处收紧,分出两从胯下穿过,紧紧勒进唇的缝隙里。

    她只有双腿是相对自由的,但脚踝被一根短绳紧紧绑在一起,脚踝相贴捆扎处连接着一条向上的长绳,绕过她的脖子,在项圈的后面系紧。

    杨妮必须几乎绷直双腿,让脚尖尽力向前伸展,才能保证连接脖子和脚踝的绳索不勒紧她的气管,她的每一块肌都绷得紧紧的,大腿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和铁门的声音后,杨妮的目光缓缓移向井的方向,她的视线聚焦在蹲在井的阿楚脸上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杨妮眼眶通红,有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侧,然后在床垫上晕开。

    她张了张嘴,但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塞,塞得她嘴合不拢,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的脖颈和胸上。

    阿楚蹲在井边缘,双手撑着膝盖,歪着看着下面,嘴角带着笑意。

    “怎么样,这个姿势还舒服吧?”

    “你那个好闺蜜陈音竹之前也享受过这个待遇哦,你应该知道得挺清楚吧?”

    杨妮闭上眼睛,身体又被绳子勒得更紧了些,脚踝上那根连接脖子的绳索随着她大腿发抖而颤抖,持续的肌紧张已经让她的双腿累得不行了。

    阿楚站起来,朝墙边的控制面板走去。

    “行了,上来吧,有正事跟你说。”

    她按下按钮,天花板轨道上的电机发出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移动到杨妮所在竖的正上方,然后开始缓缓下降,它降竖井内,对准杨妮身上那脚踝和项圈链接的绳子。

    吊钩开始上升,绳索猛得收紧,杨妮的身体被从床垫上拉起。

    她本能地想把腿往前伸来缓解脖子上的拉力,但被悬空吊起使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绳索勒进她的皮肤,房被拉得更突出,胸的绳格陷得更加鲜明,绳勒进唇处,摩擦传来一阵刺痛。

    她从井升上来,越过井沿,整个被吊在空中,阿楚走到她面前,仰看着悬在半空的杨妮。

    “院长洛克对你的事很重视。”她双手叉腰,“说得好好招待你,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母狗,然后送到拍卖会上去展示给全城的看——让他们都知道,组织抵抗帝国的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唔?呜呜呜!!!”

    杨妮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摇,悬吊的身体在空中晃动,房因为挣扎而摇摆,绳进一步摩擦着道,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阿楚走近了一步,抬手捏住杨妮的下。

    “怕了?”她笑着,拇指摩挲了一下杨妮的下颌线,“晚了啊,大小姐,招都招了,组织的全抓了,现在怕有什么用?”

    杨妮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阿楚的手上,她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

    阿楚松开手,后退一步。

    “阿楚,陈音竹那边我处理好了,你怎么这么慢?”

    齐威走进牢房,看着阿楚还在跟杨妮叙旧,抱怨了两句。

    “哦哦,正好。”她说,然后转对杨妮说:“我先带你看点东西,看完了咱们再聊。”

    她朝齐威点了点,齐威走上前,从吊钩上解下杨妮,他把绳结系在一个金属环扣末端,然后拉着环扣带着杨妮往前走,杨妮被迫弯着腰,脖子上绳子的拉扯让她必须尽力向前伸腿才不会被勒到窒息。

    阿楚走在前面,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扇铁门前,门上有一个手掌大小的观察窗。^.^地^.^址 LтxS`ba.Мe

    “过来看。”阿楚把杨妮拉到门前。

    “呜呜呜!”

    杨妮被迫凑到观察窗前,里面是一个灯光很亮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椅背和扶手都是金属的,椅面上有两个嵌在坐垫里的假阳具,此刻陈音竹正被绑在那张椅子上。

    她全身赤,双手被铐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大腿根部勒着皮带。

    她的身体中,那两个假阳具正从椅子坐垫里伸出,一个在她的道里,一个在她的门里,正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救命!停下!停下哦哦哦——谁来——谁来救救我哦哦——”

    陈音竹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了,只能止不住的叫。

    道的那个假阳具,表面有明显的软刺突起,反复抽后,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了,每次抽出和都带出一些水,门那个略细一些,但也反复地进出着,括约肌随着每次而被撑开,又随着抽出而收缩合拢。

    “不行……不行了噢噢噢噢——谁来救救我哦噢噢噢噢——”

    陈音竹的手指在拼命地伸开,想要缓解一丝丝痛苦……或许也不算是痛苦?

    不仅如此,她的房上套着两个透明的塑料杯子,杯子的边缘紧紧贴合在房根部,里面有规律地抽出空气形成吸力。

    杯子的底座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通向墙边的机器,机器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吸都能看到白色的体从她的上被吸出来,顺着软管流收集瓶里。

    随着一次假阳具的,她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呻吟:“哦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哦哦……”

    在又一次高之后,陈音竹的双眼空地看着前方的墙壁,半张着嘴,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杨妮的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阿楚站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

    “她现在的状态挺舒服的吧?”

    “这个椅子我们装了新程序,可以替调整两个假阳具的度和频率,还能根据她的高反应自动调节节奏。那套榨机是最新的型号,能让她的房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陈音竹的房已经被我们改造过了,她现在的水多得喝不完呢”

    杨妮转过,看着阿楚,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阿楚抬手,把杨妮腮边的泪水擦掉,“看着很心疼吧?”

    “你那个活泼可的副手,现在变成一个只知道摇和流的母狗了。但她还算幸运的,至少她现在挺开心,对吧?你看看她那个表,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杨妮摇,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悲鸣。

    “其实呢,我有个提议。”阿楚叹了气,“你好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调教,乖乖当一只合格的母狗,去拍卖会上好好表现——那我就可以做主,免除陈音竹的强制调教。她就不用再坐这个椅子了。”

    杨妮的摇动作慢慢停下了,她怔怔地看着阿楚,胸的起伏着,带动着绳索勒出的网格产生细微变化。

    “你配合,她就能少受罪,你继续反抗,那她就得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一直到只会流水的傻子为止。我们都知道那种子不会坚持太久的,她的意识会在高中一点点崩溃哦。”

    杨妮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陈音竹的呻吟声,混在机器嗡嗡的声响和假阳具进出击打的泥泞水声,像是一道道鞭子抽在她已经碎的心脏上。

    她想到以前她们一起在宿舍阳台上偷偷印传单的时候,音竹说要为自由奋斗一辈子……可眼下……却要被不断的高而折磨的逐渐崩溃……

    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肩膀。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现在先回去接着躺着。”她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看了一眼,“对了,不仅是你可以在这几天里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拘束,你的好闺蜜也得等你调教好了才能放下呢。”

    杨妮被提回竖的那段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陈音竹刚才的场景定格在脑海里,投影一样反复播放。

    她被重新放回那个方井的底部,绳索悬挂装置松开把她放下,她就直直地摔在床垫上,她的脸埋在床垫上,塞堵着她的嘴,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大腿用力太久已经开始抽筋……

    她蜷缩在床垫上,招供带来的后悔如冰水般从浇到脚。

    她想到那些被抓捕的同伴们,想到陈音竹坐在那把椅子上发出的迷失的呻吟……

    自己被调教成母狗……只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脚踝处的绳子因为她的蜷缩而拉动,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一些,窒息感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姿势的苛刻,她赶紧把腿又伸出去一些,绷直脚尖,那要命的压力才缓解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的早上,井传来脚步声,杨妮抬起,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涸的水痕迹。

    她看见阿楚蹲在井边缘,旁边站着齐威,手里拿着控制吊钩的遥控器。

    “早上好啊,杨大小姐。”阿楚的声音轻快,“睡得好吗?”

    杨妮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阿楚朝齐威点了点,吊钩启动,杨妮被吊出井。

    齐威手里拿着工具,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结,绳子一圈圈松开,勒了整夜的甲缚被一层层拆解,每松开一圈摩擦过皮肤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和酸麻。导航地址WWw.01BZ.cc

    杨妮瘫坐在地上,全身的血在松绑后急速流动,带来一阵蚂蚁爬过般的麻痒,她活动着早就木掉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齐威伸手,从她嘴里拔出了那个沾满水的假阳具塞,她的嘴久久合不上,下酸得几乎无法咬合,她连续咳了几声,吐出一大粘稠的水,里面还夹杂着些许血丝。

    阿楚蹲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杨妮看着阿楚的笑脸,一夜的屈辱和疼痛,陈音竹被折磨的画面,自己招供后的愧疚……所有绪在这一刻涌上来。

    “你们刑院……就是一群畜生。”

    “你们把抓进来,扒光绑起来,用各种手段折磨,灌肠,电击,拔指甲,把塞进笼子里当狗养——你们管这叫执法?”

    “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对下手的懦夫。有本事去跟帝国军队打仗啊,去跟那些真正拿着武器的对抗啊,专门抓学生,算什么本事?”

    阿楚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歪了歪,像是在耐心听一个小孩发脾气。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你们以为把所有都吓住了,就不会反抗了?你们错了!你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们怕了。你们怕不再听你们的话——所以你们要把她们变成母狗!变成只会流水和摇的块!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住所有?”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锋利。

    “说完了?”

    杨妮咬着牙,看着阿楚。

    “说完了就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给你的同伴带来了什么吗?”

    杨妮愣住了。

    “你现在在这里,跪在地上,浑身光溜溜的跟我争辩。”阿楚和杨妮平视着,“你的副手现在正坐在那把刑椅上,你那些组织里的同伴,有的被关在地下牢房里,有的正在被审讯,有的已经开始招供互相指认了——你骂我们有什么用呢?”

    杨妮的嘴唇颤抖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继续当那个宁死不屈的英雄,可以,我们会继续伺候你的——我保证,接下来几天的节目会比昨天彩得多。陈音竹那边也不会停下,我们会把她改造成完全的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

    “你要是愿意配合调教,别就不用因为你而受苦了。”

    杨妮跪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扣进掌心,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配合。”

    阿楚侧过。“什么?”

    “我说我配合。”杨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接受调教!但你们不要折磨其他了!尤其是陈音竹……”

    她的低垂着,眼泪突然不停地往下掉。

    阿楚直起身,转看向齐威。“她现在什么况?”

    齐威一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听到问话,他平静地回答:“昨天到现在,陈音竹高五十三次,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明显的高反应了。”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五十三次……她……”

    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挤出来:“再这样下去她会坏的……求求你们……放她下来……哪怕只是一天……让她休息一下,喘气,求你们……”

    阿楚看着她,没说话。

    齐威开了,声音顿了顿:“如果第一天的调教你完成得足够好,可以让她休息一天。”

    杨妮闭了闭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

    她吸了一气,用强撑镇定的声音说道:“我……我一定好好接受调……调教。”

    阿楚的眼睛弯了起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课。”她走到杨妮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低着,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阿楚语气严厉了几分:“回答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的指甲几乎扣进掌心的皮里,过了很久,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到。

    “……母狗。”

    阿楚弯下腰,“什么?我没听清。”

    “母狗。”杨妮的声音在颤抖,“我现在是……母狗。”

    “那我是谁?”阿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杨妮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困难,但那窒息感又让她想到了昨夜里绳索勒在脖子上的感觉——必须伸腿才能呼吸,必须屈服才能活着。

    “……主。”她的声音碎,“你是……我的主。”

    “还有一个呢。”阿楚朝旁边扬了扬下,指向齐威。

    杨妮的嘴唇颤得更厉害了。

    “主……主。”杨妮声音小得像蚊蚋,“他也是……主。”

    阿楚满意地笑了,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杨妮的脸颊,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记住这两个称呼,你自己也得记住——”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妮,“你是母狗,是主的母狗。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杨妮低着,眼泪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明白。”

    “谁明白了?”

    她灵魂都在颤抖,但最终还是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母狗……明白了。”

    杨妮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阿楚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她停在杨妮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齐威,你看看这身材——太苗条了,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没几两。”她伸手,用手指戳了戳杨妮的房,被戳得陷下去一块,“尤其是这胸,太小了。大小姐营养都长哪儿去了?”

    齐威目光扫过杨妮的身体:“作为母狗,是太小了,身材就不合格。”

    “你们!你们……”

    杨妮想反驳几句,但知道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只好住嘴。

    “没事儿,咱们可以改嘛。”

    阿楚从袋里掏出一支注器,她拿起注器,弹了弹针管,挤出几滴体。

    “从帝国医药部直接调来的催剂,效果特别好。”她说,“注之后,你的房会开始发育,管扩张,腺增生,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明显变大,而且很快就会开始分泌汁。”

    杨妮看着那根针,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阿楚蹲下来,捏住杨妮的左,用手指固定住晕附近的皮肤。

    “别动,扎歪了还得重新来。”

    针尖刺晕边缘的皮肤,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体被推房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体在房内部扩散。

    阿楚拔出针,又开始注右。

    两支药剂全部推后,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脸:“等着吧,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最初是一阵隐隐的发热,房的内部开始缓慢地燃烧,杨妮低看着自己的房,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色,晕的颜色开始加。?╒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然后热感开始变成胀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着她的房,腺管道正在某种强大药物作用下被修改。

    她感觉到房在膨胀,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看到房表面浮现出细微的青筋。

    杨妮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捂住胸,感觉到房在掌心里发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到表面,刺激着每一寸。

    “好……好痛……”

    “忍着。”阿楚说,“这才刚开始呢。晚上会更明显,到时候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齐威从环装夹,像一个小小的空心齿,内圈带有细密的锯齿,边缘有调节松紧的旋钮。

    他把夹的空心部分对准杨妮的,套进去之后,开始旋转两侧的旋钮。

    金属圈收紧,卡住根部,紧压到晕外围。

    那些细小的锯齿状凸起嵌,被从中央的孔中挤出,挺立在外面,因为挤压而充血。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房被金属圈包裹在里面,像是被一个不断收紧的钳子箍住了。

    另一个夹被以同样的方式安装到右上,金属的冰冷触感混合着催剂带来的火热胀痛,形成了冰火加的双重折磨。

    杨妮跪在地上,双手悬在胸前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夹的压迫让她的房失去了正常的形状,把它们塑造成以晕为界的葫芦状,尖在中心高高翘起。

    “起来。”阿楚说。

    杨妮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阿楚从墙边拖过一个木枷,那是一个厚重的木制结构,木板中央挖有三个孔——一个用来卡住脖子,一个用来固定双手。

    “低。”阿楚说。

    杨妮弯下腰,把脖子放进木枷的半圆形凹槽,接着,她的双手也被塞进木枷前方的孔里,。

    齐威走过来,把木板合上,将她的脖子卡在中央,然后锁上两侧的铁扣。

    木枷又大又重,至少有十几公斤,扣在脖子上后,杨妮的肩膀立刻被向下压,整个重心前倾,几乎要摔倒,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双手被固定在身前,只能做出一些笨拙的动作,无法抬手到嘴边,无法摸到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调整夹位置都做不到。

    阿楚走到器械架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把不锈钢的勺子。

    就是吃饭用的普通勺子,她走到杨妮面前,把那把勺子举到杨妮眼前。

    “张开腿。”

    杨妮咬着嘴唇,没动。

    “我说,张开腿。”阿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妮慢慢地,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想并拢又不敢并拢的样子。

    阿楚蹲下身,掰开杨妮的唇,两片瓣被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内壁,阿楚把那把冰凉的勺子缓缓推进杨妮的道,让杨妮猛地吸了一气,勺子和玩具完全不同——常吃饭的物品被用作调教的道具,还被塞进了道里,本身就让杨妮感到羞耻。

    勺柄从道露出来,长长地悬在她双腿之间,像是一根金属的尾。

    “夹紧,用你的小把它夹住,不许掉下来。”

    杨妮下意识地收缩了道肌,勺子被包裹在道里面。

    “再紧一点,掉下来你就完蛋了哦。”

    杨妮咬着牙,用力收紧,勺柄在她腿间微微晃动,感觉到道内部的肌正用力固定一个常餐具的那一刻,杨妮的神竟有一丝恍惚。

    “很好,夹住了。”阿楚站起来,“现在,咱们去水池。”

    她伸手抓住木枷边缘的铁链,拖着杨妮往前走。

    木枷实在太重,杨妮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像个被牵着走的囚犯。

    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道的肌——杨妮必须不断调整收缩的力度来保持勺子不掉落,但跨步时的拉扯一直在挑战她的控制力。

    水池根本不像是拷问场地,淡蓝色的水清澈见底,更像个游泳馆。阿楚把她拉到池边,指了指池水。

    “下去。”

    杨妮看着水面,犹豫了片刻就被齐威从后面推了一把,她踉跄着跌水中。

    木枷的重量首先把她向下拉,她的整个身体很快倒在水底,冰冷的水没过她——她被淹得呛了一水,在木枷的约束下拼命扑腾。

    挣扎了几秒后她才狼狈地站起来,喘着粗气,水顺着发流下来。

    杨妮这才发现水其实补肾,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部,但整个身体因为冷水而颤抖,催剂带来的火辣感在水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阿楚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指了指池壁边缘露出的几根电线接。

    “看到那些线了吗?连接到池子里的水的。如果你蹲下去的时候,勺子掉出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池水就会通上电哦——”更多彩

    她把遥控器放在池边,拍了拍手。

    “好了,规则很简单。做一百个蹲,蹲到最低,站起来站到最直。做的时候保持身体稳定。记住,道一定要夹紧,勺子一旦掉出来……”

    她笑了笑。

    “你就知道后果了。”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木枷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膀上,夹挤压着她的房,疼痛无法停歇,双重夹击下杨妮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

    双腿之间的勺柄在水里微微摆动,道肌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意识到——那个勺子正在她的身体里,只能靠她最私密的道肌固定,随时可能滑落。

    杨妮呼吸,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水没过她的脑袋,她蹲到最低处时,整个身体完全浸泡在水里,道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收缩了一下,勺子在内部微微移动,她全身瞬间绷紧——用力夹住,夹紧,不能掉。

    她蹲在最低点,停了两秒,然后咬着牙,站起来。

    站起来时身体因木枷而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跄了一下——那一瞬间道松弛了半秒,勺子正在向外滑出去,杨妮几乎是条件反地用力收紧,把勺子重新夹住,但还是往外滑出去了一截。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喘着气,全身还在发抖。

    “一次。”阿楚蹲在池边,微笑着,“还有九十九次。”

    第二次蹲下,这次稍微熟练了一些,但大腿已经开始发酸,夹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晃动,拉扯着被压迫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第十次时,杨妮的大腿已经开始明显地颤抖。

    她咬着牙坚持,每一次蹲下都感受到勺子在她体内滑动,每一次站起来都怕它滑出来。

    二十次,二十五次,三十次——额渗出汗水……

    蹲到第三十六次时,她的腿一软。

    那只是一瞬间的失力——膝盖因为疲劳和寒冷而打了一下弯,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整个向后坐进了水里。

    这让她的道条件反般地松弛了,那把勺子从她体内滑出,掉进了水池。

    杨妮在水中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把勺子沉池底,于此同时阿楚的手指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电流被释放出来,瞬间传递到整池水中。

    周围都是水,水里全是电,杨妮的身体在四面八方都收到了电击,以至于让杨妮在水底不顾溺水的风险而发出惨叫声。

    “呃啊啊啊啊——!咕噜咕噜噜噜——”

    电流麻痹了她全身的肌,木枷的重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她只能在水里像一只被电击中的青蛙一样疯狂地弹动和挣扎。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池水倒灌进她的鼻,需要呼吸的本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抬出水面,但电流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肌的控制。

    她张着嘴,水汹涌地灌进她的喉咙和气管,呛水的感觉和电击的剧痛同时袭来——每一次挣扎都让她呛更多的水,每一次电流都让她忍不住想尖叫,然后更多的水灌进去。

    “嘶啊啊啊啊救命——咕噜噜咕噜噜——救命咦啊啊啊咕噜咕噜——”

    她的身体在水底反复弹动,在水面上下起伏,每次浮出水面都是一声惨叫,然后又被电流拉扯着沉下去,继续呛水。

    被淹死的过程叠加着电击的痛苦,是杨妮从未体验过的终极折磨。

    电流持续了大概六七秒才停下,杨妮瘫在水池底部,她用尽全力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脑袋露出水面后,杨妮剧烈地咳嗽,把肺里的水一一地咳出来,整个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透过散的湿发瞪向阿楚:“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根本没有一点的……刽子手……”

    阿楚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挑了挑眉。

    遥控器再一次被按下。

    “呃啊啊啊——!”

    杨妮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水里弹起来,惨叫声比之前更尖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然后重重地摔回水中,池水再次灌进她的体内,而她能做的只有在水里毫无意义地发出悲鸣。

    她的脸因为被呛到而从惨白涨成紫红,眼睛充血,翻着白眼又翻回来。

    这一次的电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当电流再次停止时,杨妮拼命地蹬腿,扭动身体想站起来,但因为被电击得脱力,好几次刚露出水面就又沉下去,每一次沉没都伴随着新一的呛水。

    最后她才勉强把脸抬出水面,剧烈地咳嗽,大地呼吸,木枷压得她的脖子抬不起来,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怕了的落水狗。

    “还要继续骂吗?”阿楚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只是拼命摇,阿楚满意地站起来,齐威跳进水里,把勺子重新塞进杨妮的道里。

    “那就继续做蹲,哦对,因为你的骚不够紧导致勺子掉出来了,所以次数清零哦——你还有一百次蹲,这次夹紧一点哦,别再掉了。”

    “什么?清零?”

    杨妮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被呛水和电击折磨地更是宛如风中残烛,在这个时候说次数清零重新开始?

    阿楚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遥控器,作势要重新电击她。

    “我做!我做!”杨妮咬着牙,没想到有朝一自己的尊严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所拿捏……

    或者说,自己还有尊严吗?

    杨妮的内心在落泪,曾经为了权而不懈奋斗的自己,却被一步步地训练成自己最为厌恶的母狗……这样的反差反复折磨着杨妮的灵魂,但杨妮却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堕落……

    阿楚再次摁下的遥控器,电流席卷杨妮的全身。

    “你——呃呃呃啊啊啊啊!!!”

    阿楚不满地说:“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现在只能自称母狗了!还用‘我’来称呼自己?真是没有脑子的笨母狗……”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了——

    …………

    不知道被电击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蹲起后,杨妮终于完成了任务……

    杨妮被齐威从水池里拖出来时,整个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双腿完全软了,几乎是被半拖着穿过走廊。

    木枷已经被卸下,夹也被取掉了,不过房依然保持着那种肿胀,催剂的火辣胀痛从未停下。

    回到竖区域时,齐威让她跪在井边缘,开始重新绑上甲缚,绳子从颈部开始缠绕,在胸前背后编织成密集的菱形网格。

    这次绳子勒得更紧——不是因为齐威故意加重了力道,而是因为她的房已经比早晨膨胀了整整一圈,绳子在上勒出更的沟壑,把两侧挤得更加突出,每一道绳索压迫着涨满的腺组织。

    脚踝被短绳绑在一起,连接脖子和脚踝的长绳系紧,杨妮被重新放回到竖牢房里。

    杨妮趴在床垫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房是最折磨的,催剂的效果在注后的几个小时里持续增强,她的房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从原本小巧的c罩杯大小迅速膨胀到接近d甚至更大,紧绷绷地鼓胀着,皮肤被撑得发亮。

    最可怕的是,水开始在腺里大量分泌,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

    白天戴着夹的时候,夹的压迫反而起到了一种封闭作用,让她暂时忽略了内部的压力。

    现在夹被摘下,房恢复了自由的形状——但那自由的代价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压力。

    水在腺里积压,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试图调整姿势,用床垫的压力来挤压房,床垫粗糙的表面压迫着,水受到挤压,从尖渗出一小滴汁——但这点释放远远不够,反而让周围的腺组织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而更加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尿的时候只让你尿两滴,然后就强制拉闸了。

    “哈……哈……”

    每一次按压,房内部的胀痛就增加一分,但同时也有水被挤出来——那种释放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解脱,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多的水,新一的胀痛。

    她不停地用身体蛄蛹,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生出一种令羞耻的刺激感。

    但水还在不断分泌,像是永无止境。有声

    然而,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用力挤压而导致腿部蜷缩时,连接脚踝和脖子的绳子就会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立刻把腿伸开,让绳子放松,才能重新呼吸。

    于是她被迫在两种折磨中来回摇摆:蜷缩身体挤压房可以缓解胀的痛苦,但会带来窒息;伸展身体保持呼吸可以避免被勒死,但房胀痛几乎让她晕厥。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夜,她的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发红,尖上还挂着未的渍。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混她被水打湿的发里。

    她想到了很多事。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江南子学院的讲台上,宣扬“生来自由”……那些画面,现在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在这五米的井底,唯一的困扰变成了:怎么才能挤挤得不那么疼,以及怎么才能不被自己的项圈勒死。

    她笑了,然后笑容消失了,眼泪取代了它,无声地流下来。

    杨妮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那些高远的事了,她的大脑已经被体折磨占据得所剩无几。

    什么自由,她只想让房不那么疼,只是想喘气。

    次清晨,阿楚刷新了出来,又是蹲在井边缘。

    杨妮的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红肿,地面上布满了一大片的水痕,那是她一整夜不停挤压渗出的汁,就连空气里也都弥漫着一淡淡的腥味。

    “哟,夜里挺忙的啊。”

    “挤了多少?我看看……床垫都湿了一大片,量不错嘛,有当牛的天赋——可惜院长说把你培养成母狗。”

    杨妮透过散的发看向她,没有开。

    齐威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厚度大约两指,上面嵌着电击装置,还有一个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仿狗尾,大约有三十厘米长。

    吊钩启动,把杨妮勾了上来,齐威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解开,杨妮从绳子里跌落出来,跪在地上房因为脱离了绳索的而微微下沉——巨的代价就是下垂。

    齐威蹲下,把那个电击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锁上,发出咔哒一声,接着他拿起那个狗尾塞,在塞前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抓住杨妮的胯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瓣,露出紧缩的门,然后把塞,塞穿过括约肌的瞬间,肠壁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杨妮发出一声闷哼。

    塞被完全推后,括约肌收缩,卡住了底座,那条毛茸茸的狗尾从她的缝里垂下来,竟有一种可的风格。

    阿楚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低看着她。

    “好了,现在像点样子了。”她说,“起来,今天的调教你只需要跟着齐威走就好。”

    杨妮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阿楚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爬,今天要带你游街呢!”

    杨妮僵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里着狗尾塞,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愤愤:“你们刑院……就这点本事?把当狗养……”

    阿楚挑了挑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一电流从项圈上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准地击中她的脖颈侧面,电流不算大,但足够让她的全身肌瞬间痉挛。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整个歪倒在地上,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房在地上挤压,汁从尖出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的体。

    “啊——!停——!停下——!”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后停止,杨妮瘫在地上,胸的汁还在往外流,白色的体从她的房下方渗透出来,在地上蔓延。

    阿楚语气里多了一些冷意:“你刚才说‘你们刑院’——没自称母狗,也没叫主。第一次,小惩大诫,下次惩罚加倍。”

    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尖往下滴落,杨妮的手指抠着地面,但嘴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起来爬,跟上齐威。”

    杨妮咬着嘴唇,她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然后开始向前爬。

    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掌心的皮肤被磨得发疼,膝盖更疼,因为地面与骨之间的碰撞。

    那条狗尾塞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缝里左右晃动,塞在肠道内壁摩擦。

    齐威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他没有回看她,只是保持着固定的步伐走在前面。

    走廊拐弯,上楼梯,经过几扇铁门,她一直跟在后面爬着,膝盖和手掌逐渐麻木。

    走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前时,齐威推开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杨妮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她被关在刑院的地下牢房里,看到的只有昏暗灯光和水泥墙壁。

    那扇门推开时,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本能地想眯起眼睛。

    阳光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但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阵冰冷。

    那是一个普通的街道。

    远处有小贩推着车经过,杨妮看到有穿着校服的生们结伴走过街角,看到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那些常的画面在她的视野里显得如此陌生和遥远,像是一幅不属于她的画。

    她跪在门内的影里,阳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格格不,狗尾证明她根本不算,房因为爬行而垂着,还沾着汁,地面上的汁痕迹延伸到门内,从阳光一直延伸到影里。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个跪爬着的形,脖子上的项圈和后面的尾投下清晰的影。

    当杨妮再次回归到外面的社会时,她已经不是一个类了,只是一个隶罢了……

    齐威已经走远了,到了几步外的台阶下,他没有回,只是停在那里,等着。

    他在等她跟上来。

    杨妮低下,把手掌再次按在地上,向前爬了出去。

    她爬出了刑院的大门,爬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她爬过路面,指甲在石板缝里刮过,膝盖磕在石的棱角上。

    街道上有行看到了她,几个年轻站在街边接耳,有拿出手机拍照。

    杨妮没有抬去看他们,也不需要抬去看他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刑院的母狗吧……”

    “你看她上还有尾……”

    “听说是昨天刚被伟大的作者绿色牌鳄鱼抓住的……”

    杨妮只是继续爬,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向前爬行。

    膝盖已经磨了,手掌也磨了一层皮,爬过的地方留下隐约的血迹,她爬到了齐威身后,停下来。齐威不管杨妮的狼狈,径直转身继续走。

    杨妮只好跟了上去,她们穿过街道,拐进一条窄巷,走到巷子尽一栋低矮的建筑前。

    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灰色的铁门,门缝里透出隐约的声响——那种声响里混杂着很多声音,压抑的喘息声、体相撞的闷响、还有不辨悲喜的呻吟。

    齐威推开门,走进去。

    杨妮跟着爬进去。

    门内的空气温热,带着一浓重的汗味、味和体的混合气味。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固定着一排排低矮的铁架子,铁架子大约到普通腰部高,顶部有一排金属环和锁扣。

    一架架赤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些铁架子上。

    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双腿笔直站在地面,双手被锁在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也被固定住,身体前倾,部高高撅起,完全露出小。

    她们的道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有些还在往外流白色的。

    还有几个正被男着——男的双手扶着她们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被者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像是痛苦的又像是欢愉的叫声,便器们互相影响着,当一个叫起来,整个房间就像传染病一样,所有便器都会开始迎合,形成一高过一的叫和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

    杨妮跪在门,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一个铁架子上扫到另一个铁架子上。

    每一张脸她都认识——至少是面熟。

    那个是新闻系的刘晓,负责校对传单的错别字、那个是外语学院的章晓曼,她在组织里负责联络工作、那是经济系的林薇,负责财务登记……

    一张张崩坏阿黑颜的脸,她们全都被赤着固定在这里,撅着,小里流着。

    这一幅画面太具有冲击力,让杨妮张大了嘴,满是震惊和悲愤。

    “杨妮!”

    一个声音从铁架子中间传来。

    杨妮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发凌的年轻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嘴角挂着涸的,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红,她认出了自己,用一种似哭似笑的表看着她那边。

    “杨妮你来了……你也被抓进来了……哦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活感,“没事的……反正也要被的……习惯了就好……他们每天都来……哦哦哦……你也要来吗……”

    她说着,不自觉地摇晃着,小还在往外流,旁边刚刚完她的男刚提上裤子走了,她的小空虚地痉挛着,她甚至主动撅起迎合男的方向。

    “我……再我……快点来个我……”

    又有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杨妮……是杨妮吗……她也被抓进来了……”

    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门那个跪在地上的、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里塞着狗尾的赤。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叫她名字,有的发出邀请,有的只是没有意义地叫和哭嚎。

    齐威站在那些铁架子中间,对着杨妮介绍道:“这些都是你组织里的,她们招供了之后,就被改造成了便器,现在每天接待来刑院办事的员,一天能接几十个。她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只有这里还能用用。”

    齐威坏笑道:“你是她们的首领,所以会帮你安排到最显眼的位置。”

    杨妮跪在那里,听着齐威的话,看着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奋斗的面孔,听着她们叫的声。

    “杨妮……杨妮你来了……”,这些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和那些叫春声、求欢声、拍打声、她倒在地上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

    “不……这不是真的……不……不!!!”

    失神落魄的杨妮被齐威抓住她的项圈,从地上提起来,拖到最近的一个空着的铁架子旁边。这个铁架子位置很显眼,就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把杨妮的手腕锁进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半圆形的铁箍卡住她的后脑勺,她的被固定成朝前看的姿势,视线只能看到正前方和两边被固定着的便器。

    然后是双腿,齐威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后拉直,脚踝同样锁进架子底部的固定环里,强迫她站直,尾塞从缝里垂下来,毛茸茸的狗尾在她间轻微摆动。

    齐威直起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掏出一块牌子。

    牌子是木质的,表面刻着几行字,齐威把牌子挂在杨妮脖子上,牌子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胸前,杨妮努力低才看到上面写着:

    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子学院学生会代表、自由联盟目

    现身份:帝国刑院所属母狗

    状态:正在进行服从调教

    (这系列还有一章,上中下终,狗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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