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

子学院学生会代表、


自由联盟

目
现身份:帝国刑院所属母狗
状态:正在进行服从

调教
她看着那些字,感觉像是有

往她胸

捅了一刀,然后在伤

上撒了一把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便器所里的男

们开始注意到新来的杨妮,几个男

围过来,站在杨妮身后,上下打量着她撅起的

部、垂着的

房、脖子上挂着的牌子。
有

弯腰凑近了看牌子上的字,然后吹了声

哨:“哟——


自由联盟的

目?就是那个被抓的学生会代表?”
“江南

子学院的?听说还是富商家的千金?”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这身材也不错……哎呀这

子,怎么这么大?还流着

呢,是刚生过孩子吗?”
“肯定是招供了吧,哈哈,什么

权领袖,一抓进来就全招了。”
杨妮咬紧牙关,因为愤怒而气血翻涌,她想开

反驳,想说“我不是!你们这些渣滓……”
她的嘴唇刚张开,还没发出声音——电流瞬间从颈部两侧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
齐威:预判!
“呃啊啊啊——!”
杨妮的身体猛地弹起,但被架子上的锁环死死固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痉挛。
电流持续了大约两秒,

房

出几道白色的

汁,溅在她身下的地面上。
电流停止后,她丝毫没有反驳的心思了,

汁还在从她的

尖往下滴落。
齐威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声音平静低沉,只有她能听见:“在这里,狗不能

叫,要说

话也可以,但必须先加上你的身份,明白吗?”
杨妮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齐威站起来,退后一步。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便器所都安静下来,连那些正在被

的


也逐渐停止了

叫。
“这个牌子上的信息你们都看到了,今天她在这里接受第一次羞耻训练,你们可以随意使用她,但一定要让她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
男

们发出哄笑和

哨声,有

开始解裤腰带。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

先走过去,走到杨妮身后,拍了拍她撅起的


。
“反抗组织的

目?来,先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再说说过去都

过什么好事。”
杨妮瞪着他,没说话,周围

开始起哄声。
齐威的手指搭在电击遥控器上。
“……是……”杨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

碎,“……是刑院的母狗……”
“大声点,这里吵,听不见!”
“是刑院的母狗……”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上,“以前是……江南

子学院的学生会代表……”
“还有呢?”
“还是……


自由联盟的……首领……”
“然后呢?联盟是

什么的?”
“是……宣传


自由……反对母狗制度的……”
她哽咽了,身后传来一阵嘲笑声。
“反对母狗制度?你自己现在不就是条母狗吗?”
“对啊,

权领袖变成

便器了,这反差可真够劲的。”
“继续啊,把话说完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妮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因为……因为被逮捕了……”
“招供了没?”
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电击项圈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她连忙带着哭腔说:“招……招了……”
“哈哈哈,

权领袖一进来就全招了!好好好,招得好啊!”
秃顶男

笑得最大声,他笑完之后,拍了拍杨妮的


,然后扶着她的胯部,用


在她湿润的

唇之间上下滑动了几下,对准

道

,猛地一挺腰。
“呃啊——!不要啊啊啊——!!!”

茎整根


了她的小

,尺寸一般,但


得很

。

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侵

而被撑开,还没有


分泌的腔道勉强容纳了它。
男

没有停顿,开始抽

,每一次


都顶到

处,杨妮的身体随着

弄节奏前后摇摆,

房在空中晃动,

汁从

尖滴落到地面上。
“妈的,里面还挺紧的,不愧是大小姐的

。”
“咦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他控制着杨妮的胯部加快了速度,男

的喘息声在她身后变得粗重,手掌胡

拍打着她的

部,在连续抽

了约两三分钟后,他发出一声闷哼,



在她的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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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

体冲刷着

道内壁,


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不要!不要

在里面……不要……”
杨妮哭喊着,但男

根本不理睬,拔出来的

茎上还带着白色的黏

和:“啧,这

真不错,夹得我舒服……不行我得歇会再来一次。”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高壮男

接上,他走到杨妮面前,蹲下身,看着垂在她胸前正往下滴

汁的

房。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左

,捏了捏,

汁从

尖

出来,溅到他的手上。
“

,这

真多啊,不是刚被抓进来吗?怎么就产

了?”
那男

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表

,他站起身,跨在杨妮面前,掏出还沾着上一个


体

的

茎,


对着杨妮的脸,来回摆动。
“啊!你……你要

嘛——”
杨妮绝望地看着


在自己的脸前晃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绝望感


包裹着她,她知道,今天注定是屈辱的苦难

……
“那先别急着

她下面,这

子不好好利用太可惜了。”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站到杨妮侧面,他一只手扶住自己勃起的硬挺

茎,另一只手抓住杨妮的一只

房向下按压,同时自己略略蹲低,将


对准双

间被挤压形成的沟壑。
他用


在杨妮的

沟上下滑蹭了两下,沾上她渗出的

汁作为润滑涂料,然后双手托住她两侧的

球向中间用力挤压合并,把整根

茎夹在她温暖柔软的


之间。
“大小姐的

子,不用来打

炮太

费了哈哈哈哈。”
杨妮的

房因为催

剂的作用而异常饱满,此时被男

的手掌挤压,软

的


吸附包裹着中间那根紫红的


。
随着他一下下抽送,


从她

沟的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每一次都会擦过她自己的下

边缘,

汁被挤压得四处

溅。
“妈的,滑得很,

水够多。”
杨妮的

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汁四溅。
“啧,这脸配上这

子,想象一下以前在学生会台上讲话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粗重,然后他猛地用力一挺,

茎的


从

沟冲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几

浓稠的


直接

在她脸上。
温热的



在她的额

上,顺着眉心流到鼻梁上,又沿着鼻翼滑下来,第二


在脸颊上,溅在她的嘴唇上。
“咦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救命呜呜呜……”
杨妮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小姐的高贵,连续的


之下,杨妮正在被逐渐改造为真正的母狗。
粘稠的白色

体从杨妮的脸上滴落,男

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擦

净

茎,退开了。
但这里的

还远没有

够她,又有男

从后面


她已经被先前


泡得柔软滑腻的

道,有

把

茎

进她的嘴里,有

用


替她洗遍了全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根本数不清被内

了第几次,只感觉小腹

处已经积了一汪又稠又多的


,她的身体被反复贯穿、填满,

汁、体

和


在

房大腿上

涸成一层混浊的白痕。
在她不知被第几个


的时候,快感开始积累,她的

蒂因为身后持续的撞击而充血变得敏感,

道内壁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热,刺激一波波地攀升,逐渐叠加。
她不想高

,她不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在自己曾经的同伴面前高

。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一次


中,一

强烈的暖流从她的小


处

发出来。
“哦哦哦住手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张着的嘴发出一声呻吟——她翻着白眼,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小

猛烈收缩,挤压着正


的男

。
“

,夹这么紧……”
他拔出时,


和


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小

里涌出来。
杨妮还沉浸在那波高

的后劲里没有完全回过神,视线还没聚焦,就听到一阵

叫从她右侧的铁架子上传来。
那个

被固定在和她相邻的架子上,姿势完全一样——撅着的

瓣之间

着一根正在抽送的

茎。
她低着

,咬着嘴唇,下

上挂着一缕唾沫,后

她的男

正抓着她被汗湿的腰,从

门处快速进出。
那是张映,杨妮认出了她。
张映,今年大概三十出

,是江南

子学院的

语选修课老师,平时讲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是最早加

组织的几个成年

之一,此时她的长直发被汗水打湿成了几绺贴在脸上。
她正被男

从后面

着后庭,

茎在她

门里进出,


被撞得微微泛红,

门括约肌被撑开时周围的褶皱都被绷平,不断被带出的体

。
张映的脸转向杨妮这边。
因为高

夺走了她一部分的理智,她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亮光,嘴角还挂着一缕不知是谁的


,但她认出杨妮之后,那些高

导致的迷离被一

强烈的

绪覆盖了。
她的五官扭曲起来,被男

顶得身体前倾的同时,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骂。
“哦齁齁齁——啊啊……杨妮……你这个贱

……”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哦齁齁……是你……你把我们都害了……哦哦哦!!!你招了……你全招了……一切都完了……”
男

在她身后一下下

着她,


,拔出,


,拔出。她的身体随着那个节奏摇晃,声音也在节奏里

碎。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现在……哦齁齁齁!!!给

当

便器……一天要被

几十次……哦哦哦!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杨妮的嘴

张开了,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是她没能撑住,是她害了所有

。
她想说那些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太软弱了。
但就在她张

要说话的那一刻——身后那个正在

她的男

狠狠一顶,

茎正好撞在她刚刚高

过,格外敏感的子宫径,刚刚想说的话全被


顶碎在喉咙里。
杨妮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

不受控制地张开,唾

从嘴角滑落。
“哦哦哦去了去了哦哦!!!”更多

彩
下一波高

来得太快了,小

和

门同时收缩,脚趾蜷缩在地面上。
她的意识被那



冲得七零八落,张映还在旁边骂着什么,杨妮想回应——但她除了呻吟声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哦哦哦!住手哦!不要哦哦齁齁……”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小

还在不停流着


。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
杨妮被从铁架子上解下来时,身体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她已经在那里被固定了整整一天,从早晨到黄昏,记不清被多少个男

用过了。
她浑身覆盖着一层已经

涸的


——

发上、脸上、脖子上、

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脚背上,到处都是



涸后形成的硬壳。
那条狗尾


塞还塞在她的

门里,因为一天的肌

紧张而变得更加难以取出。
齐威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然后抓住项圈把她从架子上拖下来。
杨妮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爬。”
杨妮开始向前爬,她跟着齐威的脚后跟,漫无目的,甚至有些失神地慢慢地爬出便器所,她能感觉到自己每爬一步,体内积存了一整天的


就往外涌出一

。
有些路

停下来看她,窃窃私语,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向前爬着。
爬过几条街后,杨妮渐渐意识到这条路有些熟悉。
她抬起

,看了看周围的建筑——这是通往她家的路,她停下了爬行。
齐威也停下了,但没有回

。
“不……”杨妮的声音沙哑,几乎是纯粹的哀求,“不要走那条路……求求你……”
齐威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杨妮趴在地上,看了看前方不远处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那是她家的门。
她在那扇门前进出过无数次,现在她跪在地上,浑身


,脖子上戴着项圈,


里塞着狗尾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她家门

的街道上。
“主

……求求主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没有哭,“去哪里都行……回刑院也行……回便器所也行……不要让母狗回家……求求……”
齐威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那扇铁艺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环。
杨妮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一个

发花白的老

探出

来,是杨家的老管家,在杨家

了快三十年了。
他的目光落在齐威身上,狐疑着打量了一下,然后又往下移——看到了跪在台阶下面的赤



。
老管家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变了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认出了她——尽管她浑身沾满


,脖子上戴着项圈,


里塞着尾

,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他看着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

孩,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张叔……”杨妮慌忙着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老管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跑进屋子里,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

!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杨妮跪在地上,绝望地听着管家的喊声消失在宅邸

处。
几分钟后,门被重新打开。
杨母先冲了出来,她穿着居家服,

发有些凌

,她看到台阶下跪着的杨妮时,整个

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手捂住胸

,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摔倒,身后的佣

赶紧扶住了她。
“妮妮……?”她的声音颤抖着,“妮妮,是你吗……?”
杨妮低着

,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她没有抬

,不敢抬

。
“妮妮……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杨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蹲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杨妮的脸。
杨妮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杨母的手悬在半空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穿着

灰色长衫的中年男

走了出来,是杨妮的父亲。「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在门

停了一下,看到跪在地上的

儿,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站到妻子身边,低

看着自己的

儿。
震惊、愤怒、心痛、屈辱——所有

绪在他脸上闪过,最后化为一种


的无力感。
齐威面对着杨妮的父母。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刑院正在对罪犯杨妮进行服从

调教,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她需要适应作为刑院财产的新身份。”
杨父的拳

攥紧了,青筋在手背上

起,他怒视着齐威,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
帝国刑院。
这四个字就足以压垮一切反抗的念

,杨家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一介商

。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浑身


的

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面无表

的齐威,最终只是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老爷……妮妮她……”杨母已经泣不成声。
“别说了。”杨父的声音很沉,“我们……管不了。”
杨妮听到这句话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心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齐威走到杨妮身后,开始脱裤子,那一瞬间,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猛地抬起

,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父母——她的母亲泪流满面,父亲脸色铁青……
“不要……”杨妮的声音沙哑,“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我爸妈的面……求你们了……”
齐威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

茎,然后一手按在杨妮的后腰上,把她向下压,她的

部被迫挺起,狗尾


塞在

缝里晃动着。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看……妈,你不要看……不要!!!”
杨妮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拼命挣扎,但一天下来体力早就耗尽了,挣扎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
齐威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把

茎对准她的

道

,用力顶了进去。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
杨妮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她的

道里面全是之前被内

积存的


,齐威的

没有任何阻碍就直接滑了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积攒了一天的


被他的

茎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个白色的水洼。
“不要看……不要看啊……”杨妮趴在地上,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要看哦哦哦……妈……你进去……求求你进去……哦哦……”
杨母已经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目光无法从

儿身上移开。
她看到

儿撅着


趴在地上,被

从后面一下下地

着,浑身布满

涸的


……
她看到

儿的脚趾因为高

的来临而蜷缩起来,脸上露出逐渐崩溃的神

……。
违背杨妮意志的快感正在小腹

处积聚。
她想忍住,不想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高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
齐威的每一次撞击……她的

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无法摆脱的快感就要来临。
“啊……啊……不要……不要……”不知道到底是要喊“不要

了”还是在喊“不要高

了”。
然后杨妮的

部突然向后顶去,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小

里,

吹

出的


,从她体内

涌而出。
那些

体

在地上,溅在她父母脚前的地面上,形成一大片透明混着

白色的水迹。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哦哦啊啊——”
杨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捂着脸转过身去。杨父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威拔出

茎,随手用杨妮的

发擦

净上面的

体,然后系好裤子。
“等这条母狗学会完全服从,就不会再有这种痛苦了,相反,表现的好的话,每天都能被

的很爽呢!”
“你……”杨父几乎是气急败坏,“你们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
“遭天谴?”齐威不屑地盯着杨父,“是你们的

儿天生就这么下贱!不信?那就给你们证明一下好了。”
齐威冲进杨家宅邸,在众

惊慌失措之中,齐威只是拎着一个从厨房拿来的垃圾桶出来了。
垃圾桶里面装着今天晚饭剩下的厨余垃圾——白菜帮子边角料、几根鱼骨

、沾着酱油的米饭团、几片发黄的菜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厨房下脚料,混在一起散发出一

酸腐的气味。
杨母看到那个铁桶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齐威没看她,他把垃圾桶放在地上,解开裤子的拉链,当着所有

的面,对着那个铁桶开始小便。
淡黄色的尿

冲刷在那些剩菜剩饭上,原本已经有些

掉的厨余垃圾被重新泡开,酸腐味混合着新鲜的尿骚味,形成令

作呕的气味,迅速扩散。
杨母用手捂住嘴,杨父站在旁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齐威尿完了,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妮。
“吃。”
那些被尿

浸泡过的剩菜剩饭,菜叶子漂浮在浑浊的

体表面,鱼骨

半露出来,挂着没剔

净的鱼

,隔着几步远,那

酸腐和骚臭的气味已经扑面而来。
杨妮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嘴唇抖动着,没有动。
“我说,吃。”齐威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杨母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太过分了!她已经……她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吃这种东西……”
齐威抬起一只脚,踩在杨妮的脸上,把她整个

踩倒在地。
“啊——”
杨妮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鞋底碾过她的鼻梁和颧骨,鼻梁被压得生疼,牙齿磕在

腔内侧,嘴唇碰在地上蹭

了皮,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当着你们全家的面,再用几个刑院的新花样招待她,你要试试吗?”
杨母的哭声被吓得硬生生断在嗓子里。
她看着

儿被踩在地上的样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杨父把妻子往后拉了一步,攥紧她的手,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齐威的脚碾了碾杨妮的脸,鞋底摩擦着她脸上的皮肤。
“啊啊啊!!!好痛啊啊——母狗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杨妮趴在地上,鼻子里流出血,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暗红色的污迹,齐威这才松开脚。
她慢慢地爬向那个铁桶前,跪好,看着里面泡在尿

里的剩菜剩饭。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蜷曲着抠在垃圾桶的边缘——馊掉的饭菜、发酸的菜叶、鱼骨

残留的腥味、还有齐威新鲜的尿

。
那一瞬间胃酸涌上了她的喉咙,但她的脑子里浮现出,母亲刚才捂嘴哭泣时颤抖的肩膀,还有父亲泛白的指关节。
她低下

,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那个铁桶。
手指触碰到那些被尿

浸泡着的剩菜时,恶心的触感传到指尖。
她抓起一团沾着尿

和蛋花的米饭,把手送到嘴边,张开嘴,把那团米饭塞进

中。
咸、馊、酸、腥,还有那

浓烈的尿骚味。
杨妮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本能地想要把东西吐出来,但是杨妮闭眼用力一咽,把它咽了下去。
她不停地吃了很久,像个流

汉一把把地往嘴里送食物,终于垃圾桶底部只剩下薄薄一层浑浊的

体,沾着几粒饭渣和菜叶碎屑。
她手里还捏着一块馊掉软烂的白菜帮子,咀嚼了很久,几乎像嚼蜡一样,她的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喉咙不断来回抽动,强忍着反刍上来的呕吐感。
齐威终于满意了:“现在,跟你的家

告别——用母狗该用的方式。”
杨妮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转动膝盖,让自己面向站在门

的父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抬起

,那双曾经为她感到骄傲的眼睛,此刻只有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
“……爸,妈……”她的声音绝望到了近乎消散的程度,“母狗……要回去了,主

……还要继续训练……”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到自己身体

处……那个潜意识里把自己作为“杨妮”这个

的感

……已经烟消云散了……
“

儿啊……”
齐威抓住杨妮脖子上的项圈,杨妮被拖着离开自己家的门

,离开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身后,杨父抱着几乎失去力气的妻子,站在那扇彻底隔绝了

儿身影的大门,一起伫立在了逐渐沉没的夕阳里。
杨妮的内心已经彻底改变了——曾经的地下

权组织的首领……那个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杨妮……已经无可奈何地沦为真正的母狗了……
……
一个月后,调教时间结束。
帝国拍卖会是全国最大的拍卖会,而其中的

隶拍卖专场一直是夯

了的存在。
舞台两侧挂着暗红色的帷幕,顶上几盏聚光灯把舞台照得雪亮。
台下坐着几十个

,官员、权贵、拍卖商、收藏家……空气中弥漫着等待猎物的兴奋气息。
洛克坐在软椅上,翘着腿,手里端着杯红酒,哼着家乡的小调,红叶坐在他左侧,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套装,她面无表

地环视四周。
谁家好

约会是来拍卖会买

隶啊(摊手)
鳄鱼:不知道这俩

是谁的,出门左转帝国刑院系列
此刻,阿楚牵着杨妮走上舞台,杨妮脖子上戴着暗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金色的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阿楚手里。
她全身赤

,四肢着地,只在腰侧挂着一条装饰

的流苏短链,走动时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

房因为催

剂的效果而膨胀成饱满的西瓜状,

尖上穿着两个银色的小环,环上挂着细细的铃铛,她的

缝里

着一根蓬松的狗尾

塞,尾

随着她的爬行而轻轻摆动。
她爬得很稳,一个月的训练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这个姿势,阿楚拉了拉链子。
杨妮张开嘴,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汪!”
阿楚又拉了拉链子,示意她继续。
杨妮跪直了一些,

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她用愉快语调,对着麦克风开

:“各位主

好,我是今天的2号母狗,原名杨妮。今年二十四岁,曾是江南

子学院学生会代表,


自由联盟的首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训练有素的笑容。
“在被刑院逮捕后,经过一个月的调教,我已经成为一只完全服从的母狗。我的

房已经经过催

处理,可以随时分泌

汁;我的

道可以夹住任何尺寸的阳具,已经习惯了被反复灌满


;我的

门也经过了充分扩张,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


——我愿意为主

们提供一切服务。”
她说完,低下

,保持着一个乖巧的等待姿态。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已经有

在翻看手中的拍卖手册看价格了。
洛克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杨妮,慢慢喝了一

酒。
红叶打量着杨妮的姿势和神态,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反对帝国的败类,你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大小姐您说该怎么处理?”
红叶一脸平静地说:“斩首、凌迟、烹饪……再不济也得截个肢吧。”
洛克:“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
舞台上,阿楚示意后台的

把道具带上来,这是要进行例行的

隶表演,以便展示

隶的调教质量和价位。
舞台一侧的推车缓缓滑出,陈音竹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身体呈大字型展开,手腕和脚踝都被宽皮带牢牢锁定在架的四个角上。
她全身被黑色胶纸缠了好几层,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只在

部位置和面部留出了开

。
她的嘴角贴着一张胶带,眼睛里全是泪水,看到台下的灯光和

群时,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推车停在舞台中央,正好在杨妮旁边。
陈音竹拼命扭动着身体,但皮带扣得太紧,她的挣扎只是徒劳,阿楚走到陈音竹面前,伸手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杨妮——杨妮你醒醒——!你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了——!杨妮——!”
杨妮跪在两步外,抬起

,看向陈音竹,她的表

没有变化。
陈音竹还在喊:“你说的那些话——你说


不该成为

隶——你说我们要反抗到底——杨妮——!你真的忘了吗——!”
台下有观众发出不耐烦的轻嘘声,阿楚并没有打断陈音竹,她只是看了杨妮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陈音竹。
杨妮爬到陈音竹面前,站起来一些,把脸凑近陈音竹的身体,陈音竹还在哭着喊她,声音已经带着绝望的抖颤:“杨妮……你快醒醒……求求你了……”
杨妮张开嘴,咬住了陈音竹肩膀上那层黑色胶纸的边缘。
她的牙齿用力合拢,

向后一扯——嗤啦一声,胶纸被撕开一道长长的

子。她换了个位置,咬住另一处边缘,又撕开一道。
黑色的胶纸一条条被撕下来,露出陈音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汪!”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向阿楚报告自己的进度。
陈音竹的哭声变成了哽咽,她的一侧

房

露在灯光下;撕到小腹时,露出

部的开

;撕到大腿时,皮肤上已经被汗水染成一片润泽。
阿楚走过来,手掌轻轻抚摸着杨妮后脑的

发,夸赞道:“乖狗,

得好。”
杨妮感受到阿楚手掌的温度,嘴角竟然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带着满足感的笑容,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陈音竹看着那个笑容,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再挣扎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金属架上。
自己曾经的亲密战友,如今已经恶堕了。
舞台后方的升降台打开,一台固定在地板上的炮机缓缓升了起来,炮机的中央固定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假阳具底座连接着

压杆。
假阳具旁边还有另一个相对纤细一些的双

假阳具。
阿楚把杨妮拉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跪趴在炮机正前方,小

对准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压杆开始工作,假阳具向前推进,准确


杨妮的

道。
“哦齁齁齁——汪汪汪!!!哦哦——”
杨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炮机的速度开始加快,假阳具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


都顶到

处,带出透明的


。
她的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前后晃动,

房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阿楚把双

假阳具的一端塞进了杨妮的嘴里,杨妮用嘴唇含住,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假阳具叼在

中,假阳具的另一端朝向陈音竹的

部,距离只有几厘米。
陈音竹拼命摇

,疯狂地哭喊着:“不……我不要……走开……走开啊——!!”
杨妮叼着假阳具,几乎快要冒出

心的眼睛兴奋地看着陈音竹。
“呜呜!!!”
炮机加强了功率,倏地一次


把杨妮整个

往前顶了出去,杨妮

中的假阳具借着这

惯力准确


陈音竹正在淌水的

道,一

气直接

到了底。
“呜——!”陈音竹的身体猛地绷直,


杨妮

道的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同时,双

龙的另一端也在陈音竹体内抽送。
两

的身体被这根双

的器具连接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同步——杨妮被


时,她的身体向前挺进,嘴里的假阳具就会更


陈音竹;杨妮被抽出时,她的身体后退,假阳具也随之退出陈音竹。шщш.LтxSdz.соm
每一次杨妮被

到最

处,陈音竹也会被双

龙填满到最

,而杨妮的鼻子几乎在每次


的时候都会探

陈音竹的

毛里。
“哦哦哦——杨妮哦哦哦——快醒醒快醒醒!!!啊呜哦哦——”
台下的观众开始热烈起来,陈音竹的哭声变了调。
她的小

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快感一波波地累积,她咬紧了牙关,但仍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配合,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出。
杨妮感受到了陈音竹的变化,她知道陈音竹快要到了。
于是杨妮开始主动配合机器的节奏——在每次炮机把她往前推的时候,她会微微调整

部角度,让假阳具更

准地顶在陈音竹的g点上,并且她会用小幅度摆动来旋转嘴里的器具,给陈音竹的

道带来更多样的刺激。
“哦不行……不要这样哦哦哦……杨妮……杨妮……不要不要——哦哦哦!!!”
陈音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顺着大腿往下淌,嘴里也开始无意识地发出甜腻。
炮机的速度达到了最高档,杨妮和陈音竹同时被

到了极限,在同一频率的抽送中同时达到了高

。
“去了哦哦去了!!!”
“嗯哦……!!!”
陈音竹的眼神突然间涣散,小


处涌出一

滚烫的


,淋在假阳具上;杨妮的身体则剧烈地抽搐着,

道狠狠地夹紧了体内的那根机械阳具,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鼻音。
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炮机开始收束它的工作,杨妮嘴里的双

假阳具从陈音竹体内缓缓滑出,陈音竹失神地瘫在金属架上……
杨妮看着陈音竹正在往外淌着


的小

,竟然主动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

,从陈音竹的大腿内侧向上舔起,把那带着


体味的

体卷进嘴里,舌

经过红肿的

唇,舔过腿根和

部之间每一寸汗湿的皮肤,最后轻轻舔过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小


。
陈音竹的身体因为敏感的刺激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瘫在那个金属架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杨妮跪在她腿间,伸出舌

,一脸专注地舔舐着她高

后流出的


。
然后她听到杨妮在舔舐的间隙,发出一声满足“呜……美味……汪汪……”
陈音竹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

汗湿的发丝里,嘴角挂上了无助的苦笑。
台下,洛克放下酒杯,

脆的举了牌子,起了一个高高的价格:“这个我买了。”
红叶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不是你让把这个母狗送来拍卖的吗?你要的话还拿出来卖

嘛?”
洛克笑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太色了,临时改主意了。”
和刑院院长争一件拍卖品,没有

会有这种想法,于是洛克很容易地就买下了。
陈音竹被从金属架上解下来,重新套上束缚带,两个工作

员把她从台上拖下去,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一个被抽走魂魄的空壳。
拖过杨妮身边时,工作

员为了调整陈音竹的脚部固定,让她在杨妮面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陈音竹的目光落在杨妮身上——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阳台上印传单的

孩,那个曾经眼睛里亮着光说“我们要改变这一切”的

。
现在她正跪在舞台上,保持着乖巧姿势,脖子上还挂着阿楚牵着的链子,表

是一片讨好。
陈音竹张开嘴,用最后气力说:“杨妮……”
杨妮抬

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

变化。
陈音竹被拖走了,工作

员顺便宣布了陈音竹的归宿:终身

便所。
台下有



接耳,有

发出同

的啧啧声。
但杨妮跪在舞台上,听到了那几个字。
她的耳朵动了动,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兴奋的姿态,她的视线追着陈音竹被拖走的方向,颈项伸长,舌尖微微露出来,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汪——汪汪——!”
她挺起腰,

部高高撅起,前后摆动着,像是在做某种

配的邀请姿势。她一边摇着尾

一边发出急促的叫声,声音越来越高。
阿楚拉了拉链子:“怎么了?”
杨妮转过

,脸上带着那种明显的渴望表

。
“主

……母狗也想去

便所……母狗也想天天被很多


……母狗的小

想被


灌满……求求主

——让母狗也去做

便器——汪汪——母狗想天天吃


——汪汪——”
舞台上方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嘴角挂着刚才给陈音竹舔舐后残留在下

上的透明


。
阿楚牵着杨妮来到洛克身前,洛克看着不断摇尾

的母狗,转

对站在一旁的阿楚说:“送到刑院去,我还想再给它改造一下。”
阿楚点了点

,钩起链子轻轻一拉,杨妮顺从地转过身,用四肢跟着阿楚的脚步,一步一步消失在帷幕后方,她脑子里只剩下对新主

的好奇。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低着

,乖巧地跟在阿楚身后,尾

轻轻摆动着。
当晚,刑院的手术室。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金属手术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的软垫,两侧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器械——手术刀、钳子、针管、纹身机……
洛克靠在门边的墙上,穿着一件

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阿楚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套筒,正在检查上面的锁扣。
她把套筒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内侧的软垫,撇了撇嘴。
“早说最后要送到刑院,还多跑一趟拍卖会,”她

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要小母狗直说嘛,还说什么刑院的公共财产,杂鱼院长~”
洛克苍蝇搓手:“公款买的,当然是刑院的财产。”
齐威在旁边默默地整理器械,他把纹身机的针

换好,然后放在一边。
又把几个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中,挑了一根最大,表面布满颗粒,放在手术台的托盘里。
杨妮趴在手术台上。
从拍卖会回来后,阿楚给她简单冲洗了一下,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乖巧地等待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楚和齐威为她准备那些东西,嘴角挂着期待的笑意。
阿楚拿起第一个皮套筒,走到杨妮的右腿边。
“来,先把膝盖伸过来。”
阿楚抓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膝盖弯曲,让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然后一起塞进了皮套筒里。
套筒内部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硬质的加固材料,一旦合拢就不会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阿楚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杨妮的膝盖和脚踝完全贴合在套筒内部的凹槽里,然后拉上拉链,扣好五个金属锁扣。有声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过程——折叠,塞

,调整,锁紧。
杨妮的双腿被完全包裹进两个皮套筒里,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没有一点

露的皮肤。
她的膝盖无法再伸展,脚踝无法再转动,只能让她的膝盖作为支撑点着地。
接着是双手,阿楚把她的小臂贴紧大臂,然后同样塞进更小一些的皮套筒里。
肘部的锁扣扣紧,杨妮的双臂也被完全包裹进皮革里,再也无法活动。
四肢都被锁死后,杨妮试着动了动,她的膝盖能着地,肘部也能着地,但她只能靠四肢的根部来支撑和移动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爬行动物。
她低下

,看了看自己被皮革包裹的肢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汪……”
阿楚检查了一下锁扣的牢固程度,然后直起身,看着杨妮现在的样子——她趴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固定成一种永远无法伸直、永远只能保持跪姿的状态。
阿楚拍了拍她的


。
“行了,该纹身了。”
齐威走过来,让杨妮趴在手术台上,

部朝上。
他用酒

擦了擦她右侧

瓣的皮肤,然后拿起纹身机,马达启动的声音嗡嗡响起。
针

刺

皮肤,杨妮的身体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纹身针在她皮肤上一遍遍划过,带着墨汁的刺痛感在她的

部蔓延开来。
她没有发出疼痛的声音,反而发出了那种享受的呼吸声。
齐威一笔一划地在杨妮的皮肤上刻下:“母—狗—杨—妮。”
四个字在她的

瓣上逐渐成型,每个字大约有两指宽。
“汪汪!”
杨妮看不到自己


上的字,她扭了扭腰,尾

兴奋地左右摆动。
阿楚从器械架上拿起一对银色的

环——环的内侧有一个

密的机械装置,可以通过遥控器控制它的开合和松紧,环的内径可以收缩到完全贴合


的程度,不留任何空隙,从而彻底堵住

腺导管的出

。
她捏住杨妮的左

,

房因为催

剂的作用而饱满沉重,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这个环是永久的。”阿楚举了举手里的银色环扣,“装上去之后就打不开了,除非用专用切割工具,你的

会一直被锁在

房里,一滴都流不出来,要装喽?”
杨妮用力点了点

:“汪!”
阿楚把那枚银环对准杨妮的

尖,环的内侧有一根极细的金属针,穿过

尖的通道,然后环体闭合,银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


上,不会留下任何能让

汁流出的缝隙。
杨妮低

看着自己的

房,

房内部的压力在慢慢升高——

汁正在积累,但找不到出

。

房变得比刚才更沉了,皮肤绷得更紧。
那种饱胀感中带着一种被彻底锁住的满足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汪~母狗好舒服……”
另一侧也是同样的

作,两个

环都安装完毕后,阿楚拿着遥控器试了试——按下收缩键时,环的内径会微微收紧,给


带来压迫感;按下松开键时,环会恢复到正常贴合的状态,方便杨妮排

。
杨妮在两排按键依次按下时不断从喉咙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阿楚把遥控器放回

袋里,接下来齐威端着一个贞

裤,贞

裤的设计很特别,贞

裤内侧已经安装好了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假阳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硅胶颗粒,呈现出一种粗糙的质感,并且在

门的位置预留了

塞所用到的孔

。
那根假阳具了,固定在贞

裤的内侧,位置正对着杨妮的

道

,齐威一手扶住贞

裤,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对准她的


,用力往里一推。
“哦哦哦汪汪!!!”
那根假阳具比普通尺寸要粗得多,表面的硅胶颗粒刮过

道,带来颗粒状明显的摩擦感。
它一直在往里


,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贞

裤的金属板上,

道被完全填满了。
那些颗粒紧密地挤压着每一寸

道壁,无论是静止还是运动,都一直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g点和内壁。
杨妮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太满了。
假阳具在她的

道内稳定地占据着每一个角落,颗粒嵌进

道壁的褶皱里,没有空隙。
她只要稍微动一动身体那些颗粒就会产生摩擦,带来持续的刺激。
齐威拿来一个全新的狗尾

塞。

塞的底座上连接着一个装置,可以通过

门的收缩来控制尾

的摆动——收缩时,尾

会翘起摆动;放松时,尾

会垂下来。
涂抹好润滑后齐威把

塞对准她的

门,被反复扩张的

门很顺利就进去了,

塞被完全推


门后,杨妮的括约肌自动闭合,卡住了底座。
那条毛茸茸的尾

从她的

缝里伸出来,随着她无意识的

缩而轻轻摆动了一下。
齐威把杨妮翻回正面,让她仰躺在手术台上,然后贞

裤的腰部扣在杨妮的髋骨上方,齐威收紧锁扣,调整到让杨妮感到压迫但又不会勒伤的程度。
这样一来,无论是假阳具和

塞,被被这个贞

裤封锁进去了。
齐威拿起一个遥控器,把贞

裤上的接收器和遥控器配对,假阳具在杨妮体内微微震动了一下,又停下,这就算是完成了同步。
他低

把贞

裤的钥匙,连同四个皮套筒的钥匙一起放进一个铁盒里,他端着铁盒走到角落的熔炉前,打开炉门,把铁盒整个丢了进去。
铁盒在高温中发出叮当的滚动声,然后是金属熔化的咝咝声,钥匙在火焰中融化。
杨妮偏过

,看着那个熔炉,她的目光追随着铁盒消失在火焰中的轨迹,然后看回自己被锁死的四肢和贞

裤。
她的尾

开始慢慢摇动,从慢到快,越来越欢快,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
“汪——呜呜——汪——!”
她趴在手术台上扭动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台子上蹬腿的动作,但她的脸上全是笑——发自内心的笑容。
“舒服……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抖。
“母狗被填满了……永远被填满了……


塞在母狗的骚

里面,再也不用出来了……好舒服……”
“哦哦哦不行太舒服了哦哦哦——母狗要高

了哦哦哦——哦哦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高

时的收缩而被夹紧,颗粒更

地嵌


道壁,带来更多的刺激,让她在高

中颤抖得更厉害。
透明的


从贞

裤边缘渗出来,在手术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洛克他看着杨妮在手术台上高


叫的样子,平静地开

:“母狗话太多了——

脆把她声带处理了。”
阿楚没有质疑,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支注

器,针管里装着一种

白色的

体。她走到杨妮面前,捏住她的下

,让她仰起

。
“张嘴。”
杨妮顺从地张开嘴,阿楚把注

器的针尖伸进她的

腔,对准声带的位置。
针尖刺

喉咙的软组织,杨妮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配合药剂的注

。

白色的

体被缓缓推

声带组织中,那些能够震动发声的肌

组织,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迅速硬化,失去弹

。
杨妮试着发声——“啊”——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她又试了一次——“汪”——音量明显小了。
“再等一会儿就完全不能说话了,药效完全发挥之后你的声带会彻底硬化,叫还是能叫的,但想说话就不可能了。”
杨妮眨了眨眼睛,然后尝试着再次发声:“汪——!”
说不出话了,但还能狗叫,于是她又试了一次:“汪——汪汪——”
她努力夹紧肠道,以此来带动着尾

高高翘起,表示母狗此刻很开心。
洛克补充道:“牙齿也处理一下,换橡胶的,免得不小心咬到——毕竟现在只能嘴

能用了。”
阿楚叹了

气:“洛克院长,您这想法一个接一个的,我们

活也得喘

气啊。”
“边喘边做,我喜欢听


娇喘!”
阿楚撇了撇嘴,白了洛克一眼,她转

看向齐威:“黑心老板……麻醉针拿来。”
齐威递过一支麻醉针,注

在杨妮的牙龈上,几分钟后她的嘴唇和牙龈开始麻木。
阿楚拿开

器把她的嘴撑开到最大,然后用牙钳夹住她的一颗门牙,用力一拔。
杨妮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呜咽,阿楚把拔下来的牙齿扔在地上,然后一颗接一颗,杨妮的嘴里变得空空


。
阿楚用纱布把那些牙槽清理

净,然后拿起一套橡胶假牙——形状和真牙完全一致,但材质是柔软的橡胶,不可能咬伤任何

。
安装上之后,杨妮合上嘴,试着咬了咬空气,她抬起

,看向阿楚,张开嘴,发出一声清晰响亮的叫声。
“汪!”
狗叫声从她被

坏的声带和崭新的橡胶牙齿之间挤出来,没有夹杂任何一个

类的音节。
、她又叫了两声,确认自己真的只能说狗语了,她摇着尾

,舌

从橡胶牙齿之间伸出来,露出一个满足笑容。
阿楚退后两步,看了看杨妮的完全体——
四肢被皮革套筒固定在跪姿,

部纹着新纹身,


上银环紧闭,下半身被贞

裤和假阳具、

塞彻底填满。
不能说话,不能咬

,只能爬,只能叫,只能被

。
“行了,完工了。”
杨妮趴在手术台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新状态。
她的四肢被锁死,只能保持这个跪爬的姿势,

道和

门被永久地填满,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假阳具上的颗粒摩擦她的

道壁,让

塞在她体内微微转动。

房被堵住,

汁在内部积累,很快就会有涨

带来的巨大疼痛,但即使涨

到挤


房,她也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狗叫声。
她动了一下


,尾

随着

缩而向上翘起,左右摆动了一下。
“汪!汪汪!汪——!”
杨妮叫了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唱歌,她就只是趴在那里摇着尾

,发出汪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地高

……她这辈子都会是这般母狗模样了。
…………
半年后,在永久的改造完成后,母狗妮妮一直被放养在刑院,至于母狗妮妮的“家”,则放在了厕所里。
厕所不大,角落里有一个蹲便器,墙边有一个洗手池,厕所的门被拆掉了,换成了一道半截的铁栅栏,正好拦住

的腰部高的位置。
铁栅栏内侧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狗笼子,笼子大约一米高,八十厘米宽,底部铺着一块旧毯子,已经被压出了一个

形的凹痕。
笼子旁边只放着一个水盆,至于吃的,母狗妮妮只能吃营养

——由于

门被

塞永久

地封死了,所以失去排便能力的杨妮只能靠舔舐营养

才能生存。
铁栅栏外侧贴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几行字:
帝国刑院所属母狗:妮妮
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

子学院学生会代表、


自由联盟首领
功能:供刑院工作

员及访客随时取用
注意事项:无需喂食固体食物,使用时注意不要被其热

扑倒,此母狗已完全驯化,不会攻击

类。
每天早晨,工作

员会端着那管营养

走到铁栅栏前,他还没打开栅栏门,杨妮就已经从笼子里钻了出来,趴在地上,尾

疯狂地左右摇摆,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她的舌

从橡胶牙齿之间伸出来,喘着气,亮晶晶的

水从舌尖滴落在地上,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珠,身体因为期待而不停地扭动,


左右摇摆,尾

像螺旋桨一样转着圈。
“汪!汪汪!汪——!”
工作

员打开铁栅栏门,把营养

的管

递到杨妮面前,杨妮立刻把嘴凑上去,叼住管

,仰起

,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不到十秒,一整管营养

就被她喝完了,她松开管

,舔了舔嘴唇边缘残留的

体,然后抬起

,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工作

员,舌

伸在外面,喘着气。
“汪!”
那是谢谢的意思。
工作

员转身离开,母狗妮妮趴在地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然后伸了个懒腰,四肢向前伸展,


高高撅起,尾

翘到最高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她甩了甩身体,开始在走廊里巡逻。
这是她每天的例行活动。
母狗妮妮会沿着走廊慢慢地爬着,膝盖和肘部着地,尾

在她身后愉快地摆动。
她经过一间审讯室时,里面传来


的哭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她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会儿,但没有停留。
她经过办公室时,里面的工作

员看到她经过,有

伸手摸了摸她的

,她立刻停下来,把

凑过去,发出舒服的咕噜声,控制自己的肠道拼命收缩,尾

摇得飞起。
有时候阿楚会路过。
“别挡路。”阿楚踢了踢她的


,母狗妮妮立刻转过身,看到阿楚,眼睛一下子亮了。
“汪汪!”
她爬向阿楚,伸出舌

舔着阿楚的鞋子,这是对比较亲密的主

才会做出的行为。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今天上午有几个访客会来,你去门

等着,别给我丢

。”
母狗妮妮立刻转过身,沿着走廊向大门

爬去,尾

高高翘起,步伐轻快。
没一会,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访客在门

登记,他们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一只赤

的


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

部纹着字,银色的

环在

房上反着光,狗尾

从

缝里垂下来,正对着他们热

地摇动着。
“汪!汪汪——!”
几个访客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指了指地上的杨妮:“这……这就是那个……”
“嗯,以前是


自由联盟的那个

目。”接待的工作

员点了点

,语气平淡,“现在是我们的公用母狗,你们要试试吗?她

活很好。”
几个访客互相看了看,母狗妮妮已经主动趴在他们的脚边,仰着

,伸出舌

,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发出催促般的呜呜声。
“汪!”
男

犹豫了一下,解开裤子的拉链,还没等他掏出

茎,杨妮已经急切地凑了上去,她的舌

伸出来,一边轻轻地用鼻子蹭他的大腿,一边张开嘴,露出那排柔软的橡胶牙齿。
母狗妮妮的舌

柔软而灵活,熟练地包裹着那根

茎,上下移动着

部,橡胶牙齿轻轻地贴着皮肤,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喉咙还会配合着吞咽的动作,给


带来额外的压力。
“

……带劲啊!”
他抓住母狗妮妮的

发,腿有点发软。
母狗妮妮更卖力了,她闭上眼睛,专注地用着舌

和喉咙,唾

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大约六七分钟后,他在母狗妮妮的嘴里

了。
但是母狗妮妮没有松

,继续含着他的

茎,轻轻地吮吸着,直到他完全软下来,然后缓缓地退出。
“汪!”
他系好裤子,腿有点软,看了看母狗妮妮上的字——“母狗杨妮”——然后摇了摇

,说了句“真是想不到”。
母狗妮妮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回到自己的笼子里,蜷缩在那块旧毯子上,她对自己刚刚做的事

毫无反思——她只是觉得有点舒服。
傍晚时分,她又在走廊里爬了一圈,沿途让几个加班的工作

员摸了摸

,给一个值夜班的保安


了一次,回到厕所时,食盆里已经换了一管新的营养

。
她把营养

舔光,然后钻进笼子里,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球。
天色逐渐暗下来,母狗妮妮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带着睡意的哼哼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不知道“自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每一天都是这样。
她什么都不去想,什么


自由,什么公平公正,什么反抗压迫……都已经与这条母狗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每天都是快乐地摇着尾

,发出汪汪的叫声,迎接每一个走进厕所的

。
有时候主

会启动假阳具的震动效果来奖励她——那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母狗妮妮可以一直高

到昏过去,然后再一次次的高

中再醒过来……
光是想到那种快乐,母狗妮妮的

道里就又充满

水了,但此刻

房却发出了不满地疼痛。
她已经两三天没有挤过

了,希望主

还记得这只母狗需要定期挤

,否则自己一定会被

水疼死的……
“汪!”的一大声,她的嘴角流着

水,但谁又会在意一条母狗流

水呢?
她缩在笼子里,感觉到那根永远

在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碾磨着

道壁,一

微小的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尾

又开始慢慢摇动。
“汪……”
她轻声叫了一下,闭上眼睛,沉

睡眠里,在睡着的最后一刻,她昏昏沉沉地想着……
要是能高

就好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