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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塔-愚人众往事 军营里的群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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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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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黛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成了一张随时会崩断的满弓。|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没有喊叫。

    在剧痛袭来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将偏向一侧,将自己紧握成拳的右手食指指节死死咬进嘴里。

    牙齿穿透皮肤,陷进里,在关节处留下两排惨白且极的牙印。

    喉咙处那一声原本应该凄厉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堵在了气管里,只漏出一丝极短促、极其痛苦的气音。

    痛。

    那种痛绝不仅仅是被钝器开的胀裂,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的脏器里炸开的剧烈灼烧感,尖锐、滚烫,像是被用一把生锈的钝刀,从下至上,将整个身体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死的惨白色。

    一温热黏稠的体从裂的伤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是血。

    杜赞硬生生停在了最处,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根粗硕的被涩紧致的处甬道死死绞在里面,四周的壁因为主的剧痛而产生着一阵阵痉挛般的疯狂收缩,绞得他倒抽冷气。

    他喘着粗气,胸膛压在她的房上,等待着她从那一波极度剧烈的痛楚中缓过神来。

    “疼吗?”他问,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受了枪伤的同袍。

    奥黛塔浑身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将自己的手从嘴里抽了出来。

    指节上,那两排凹陷的牙印已经泛起了青紫色,周边的皮肤苍白得吓。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杜赞吸了一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胯。

    他伏在她身上,每一次抽出,都会狠狠刮擦过那处刚被撕裂的伤;每一次挺,粗糙的茎身又会将那处软重新无地碾压一遍。

    痛感依然清晰存在,但在这近乎自虐般的反复研磨下,在撕裂的痛楚底层,某种令战栗的东西,开始像野一样疯狂地滋生出来。

    舒服。

    很微弱,很隐蔽,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撩拨。

    但它确实存在。

    随着杜赞每一次缓慢却坚定的挺,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开始一点点压过撕裂的痛感,变得愈发清晰。

    身体的自愈和适应能力快得可怕。

    甬道处分泌出的越来越多,血与透明的体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杜赞的抽动开始变得顺畅起来,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极其黏腻的“吧唧”水声;每一次挺,“咕啾”的挤压声便在安静的木屋里炸开。

    一下比一下响亮,一下比一下靡。

    奥黛塔听到了那些声音。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如果是正常,此刻大概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但她顾不上这些。

    杜赞的动作彻底放开了。

    他不再顾忌她新伤初,腰部的发力变得大开大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有一次,他将抽到只剩下一个,然后借着惯,猛地狠狠一顶,整根没最处!

    奥黛塔的身体在这极其狂的一击下,骤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杜赞那硕大的,在冲刺到甬道尽时,重重地撞在了一块略带硬度的环状软上。

    那是宫。

    那个位置极浅,只在甬道的最尽。

    这一下准的撞击,直接引发了她身体极其本能的条件反。

    奥黛塔原本平放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抬起,小腿紧紧绞住了杜赞壮的腰,并且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越绞越紧。

    杜赞立刻察觉到了这处绝妙的机关。

    他压低嗓音,粗鲁地骂了一句极脏的下流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随后的每一次冲刺,他都有意无意地控制着角度,让死死对准那块脆弱的宫颈,发出毫不留的猛烈撞击。

    奥黛塔微微低下,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看向自己紧抓床单的手。

    从手腕开始,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薄色。

    那抹象征着欲的红,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攀爬,爬过肩膀,蔓延到锁骨,最后连胸那两团雪白的,都染上了这层旖旎的色彩。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像是在冰雪里被呵了一滚烫的热气,从里到外散发着惊的热度。

    杜赞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

    他粗糙的大拇指正好陷进她腰侧的凹陷处,随着每一次狂野的挺动,手指重重地往下按压。

    她腰窝处那一小片原本毫无瑕疵的娇皮肤,已经被他粗的力道掐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指痕。

    他额上的汗水越聚越多,一滴滚烫的汗珠不堪重负,直直地砸落下来,正中奥黛塔的锁骨窝。

    那滴汗水顺着她邃的锁骨线条,一路滑沟,最后在她胸逐渐变凉。

    紧接着,又是一滴砸在同一个位置。

    依然是烫的。

    一滴烫,一滴凉,冷热替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疯狂拉扯着神经。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了。不再是因为撕裂的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子宫处如同海啸般翻涌而出的灭顶快感。

    她松开了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双臂抬起,主动环住了杜赞布满汗水的脖颈。

    杜赞愣了一下,挺动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低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奥黛塔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腰,双臂将他的身躯往下压,直到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再用力一点。”她对着他的耳朵,吐出这句如同咒语般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致诱惑。

    杜赞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像是一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狂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发出恐怖的力量。lтxSb a.Me

    旧木床的“吱呀”声瞬间密集得如同雨,一声快过一声。

    粗硕的在已经被彻底开、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作响,与他沉重的喘息声完美地搅和在一起。

    他那沉甸甸的囊,随着每一次的挺,狠狠拍打在奥黛塔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又湿的“啪、啪”声。

    体撞击的拍打声、泛滥的水声、木床濒临散架的咯吱声,三种声音混成了一首极度靡的响乐,在狭窄的木屋里疯狂回。

    “马科!”杜赞一边疯狂地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冲着床边大吼,“过来!到床来!”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马科早就已经硬得发痛,连裤裆里都湿透了。

    听到指令,他急不可耐地绕到床,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将裤子一把推到膝盖处。

    那根蓄势待发已久的粗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奥黛塔的脸。

    奥黛塔被迫睁开眼。

    那根紫红色的器官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因为充血过度,茎身上青筋盘结,硕大的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散发着一极其强烈的气味。

    那是男的汗味,混杂着下体闷在厚重军裤里憋了一整天的腥臊气,又冲又烈,直扑鼻腔。

    马科看着奥黛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喉结疯狂滚动,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将那根往她的嘴边凑去。

    最前端那层薄薄的皮肤,刚刚擦过奥黛塔的脸颊,她的脸便非常明显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嫌弃或躲避,而是被烫的。

    马科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离谱,贴在她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凉的脸颊上,就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

    那种极端的冷热温差,让奥黛塔自己的大脑都出现了半秒钟的空白。

    “好烫。”奥黛塔的声音因为下方杜赞的撞击而微微发颤。

    马科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原本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根嚣张的甚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软了半寸。

    “那、那……我去用凉水冲冲?”他结结地说着,显得手足无措。

    “不用。”奥黛塔看着他,眉微蹙,极其直白地点评了一句,“好臭。”

    马科的脸彻底烧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自己仰慕的战友面前,被直白地点出下体的味道,这对一个年轻士兵来说简直是毁灭的打击。

    “我、我洗了的!”他急忙分辨,声音里透着委屈,“真洗了。就是、就是今天战术练出了一身大汗,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整天没透气,才会……”他越解释越觉得丢,最后泄了气,小声嘟囔道,“要不、要不算了。我不弄你嘴了,光让老杜在下面来就行。”

    奥黛塔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静静地看了两秒钟。

    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冰凉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马科那根因为羞窘而半软的。

    马科整个如同触电般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激灵,喉咙里猛地倒抽了一大冷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没事。”奥黛塔的声音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显得异常清晰,“我会。”

    她微微仰起,张开那张被杜赞得溢出轻喘的红唇,将马科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毫无保留地含了下去。

    马科仰起脖颈,喉咙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极低的舒爽呻吟。

    奥黛塔的手掌稳稳地握住的根部,冰凉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滚烫的茎身,开始配合着下面杜赞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她似乎生来就有这种天赋,仅仅吞吐了几下,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最能折磨男的要领。

    温热湿软的舌苔紧紧贴着茎身,每一次往外拔出时,舌尖都会故意在敏感的马眼处狠狠勾刮一下;每一次含时,双颊向内凹陷,利用腔内部的气压,制造出令发狂的吮吸感。

    马科的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前迎合,双手本能地想去按压奥黛塔的后脑勺。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她的发,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哦……哦……奥黛塔……你、你慢点……”马科大张着嘴,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呼吸急促得像是在高原上狂奔,“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奥黛塔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下方,杜赞还在发了疯似的抽;上方,她含着马科的茎。

    两个壮的男一前一后,将她纤细的身躯死死夹在中间,构成了一幅极度荒的画面。

    木屋里,柴火的裂声已经完全被体的撞击声掩盖,剩下的只有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木床的哀鸣,以及三个织在一起的、粗重到极点的呼吸。

    杜赞的冲刺越来越快。

    他那根粗硬的凶器长时间泡在奥黛塔体内,已经被那处高温、湿热且布满褶皱的壁彻底包裹。

    那原本属于处的紧致甬道,此刻正展现出惊的绞杀力,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媚都死死咬着不放;每一次挺,处的宫都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

    更让杜赞感到皮发麻的,是奥黛塔的反应。

    她不叫床。

    从到尾,她除了粗重的喘息,没有发出一声般的呻吟。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他,两条腿像铁钳一样绞着他的腰,指甲嵌进他宽阔的后背里。

    这种在极度沉默中发出的抗争与迎合,比任何声音都更能激发男的征服欲,让他几乎要发疯。

    “今天这趟,真他妈来值了!”杜赞在心里疯狂咆哮。

    而在床,马科居高临下地看着奥黛塔。

    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正极其顺从地含着他的胯下之物。

    她吞吐的时候,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摇曳的火光下,于眼底投下了一小片诱的影。

    就是这副看似漫不经心,却将男玩弄于掌之间的模样,让马科的快感叠加到了顶点,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更致命的是她的脸色。

    那层从手腕蔓延上来的薄色,此刻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脸颊。

    一贯冰冷的奥黛塔,红了脸。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惊的发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马科的神经上,差点让他当场一泻千里。

    他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筋起,苦苦忍耐。

    “我不行了……”马科终于崩溃了,他大喘着气,试图将腰往后退,“奥黛塔,我要了,你、你快吐出来……”

    奥黛塔没有松。不仅没松,她反而一把握紧了他的根部,将那根即将发的,更地、狠狠地吞进了喉咙处!

    马科只觉得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后腰眼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他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嚎,滚烫浓浊的一接着一,如高压水枪般,全数进了奥黛塔的腔里。

    奥黛塔没有因为这冲鼻的腥膻味而躲避。她的喉结在白皙的颈项上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这一声吞咽极轻,但在织的喘息声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所有的,被她咽下去了。

    她慢慢地将那根已经软缩的吐了出来,抬起手背,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嘴边溢出的一丝白色的滴,然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马科一眼。

    马科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床边,大大地喘着气,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好厉害……”他双目失去焦距,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奥黛塔……你太厉害了……”

    奥黛塔没有理他。她咽下腔里最后一点腥涩的味道,转过,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了正压在她身上疯狂耸动的杜赞身上。

    杜赞也到了临界点。

    他察觉到了马科的发,这种雄之间的竞争本能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丧失。

    他越动越重,频率快得惊,嘴里开始胡咒骂着一些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至冬粗话。

    奥黛塔的双腿最后一次死死绞紧他的窄腰,她的十个脚趾在那一刻全部蜷缩起来,一直弯曲到骨骼的极限,然后又猛地松开。

    脚背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绷得惨白,青色的血管一条条突在皮肤表面。

    “吧。”奥黛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多彩

    杜赞发出一声雷鸣般的低吼,腰部发出最后一记足以致命的冲刺,将巨大的死死抵在最处的宫上,再也没有拔出来。

    他整个身躯僵直,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带着男特有的灼热温度,尽数灌注进奥黛塔身体的最处。

    实在太多了,完全填满了子宫外的每一个缝隙。

    杜赞虚脱般地伏在她的胸,沉重的身躯几乎要把奥黛塔压得喘不过气。

    他趴在那里,足足喘了五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双手撑着床板,将那根已经半软的器官从甬道里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像是在一个封闭的酒桶上拔掉了一个木塞。

    随着的离开,一混合着血、水和浓白的浑浊体,失去了塞子的阻挡,瞬间从那处红肿不堪的涌了出来。

    那根器官的顶端,与奥黛塔的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透明的细丝。

    细丝在半空中拉伸到了极限,最终断裂,软塌塌地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暗红色的处之血,白色的浓厚,这两种颜色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将身下的旧床单洇透了一大片。

    杜赞重重地坐起身,用手背粗鲁地抹去额上如瀑布般的汗水,长长地吐出一带着浊气的热风。

    “爽。”他看着自己依然沾满黏的胯下,心满意足地感叹了一句,“真他妈爽。”

    他扭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马科,又低看了看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奥黛塔,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再来一次?”杜赞提议道。

    马科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软绵绵的身体不知从哪生出一力气,猛地坐直了身子:“来!”

    “那这次换换位置,”杜赞拍了拍马科厚实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上来她下面,我到上去,让她嘴里含着我。”

    马科愣了一下,显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啊?”

    “装什么傻。”杜赞啐了一,下朝奥黛塔点了点,“家刚才可是没到高呢。咱俩把姑娘给办了,总得把伺候舒坦了才算数吧。赶紧的。”

    两换了一个下流的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马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绕到床尾。

    杜赞则让开位置,走到床,单膝跪在枕边,伸手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发泄完、又一次开始充血膨胀的,直接凑到了奥黛塔的嘴唇前方。

    “还觉得臭吗?”杜赞戏谑地笑了笑。

    奥黛塔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臭。”她实话实说。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依然顺从地张开了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双唇,将那物含了进去。

    马科已经在床尾摆好了姿势。

    他粗地抓起奥黛塔的两条小腿,将她的双腿大打向两侧分开。

    视线落在那处已经惨不忍睹的私密部位——红肿外翻,鲜血与糊成一团,红红白白的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反着靡丽的光泽。

    马科看得眼眶发热,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

    他将自己那根硬挺的器官对准那一滩湿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

    这一下长驱直,因为通道里已经充满了杜赞留下的,带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吧唧”水声。

    奥黛塔的甬道里全是水,马科的泡在那些黏稠的体里,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令作呕又极度兴奋的“咕啾咕啾”声。

    奥黛塔的身体在被重新撑开的那一刻,猛地绷直了。

    马科不敢动作太快。

    他那根东西被那处湿热、敏感的壁死死包裹着,通道内壁正在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茎身。

    他倒抽着冷气,心里暗骂,难怪刚才老杜爽成那副德,这滋味,是个男都得死在她身上。

    “好紧……太他妈紧了……”马科小声呻吟着,开始尝试着缓慢抽。

    而在床,杜赞单手扣着奥黛塔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将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顶。

    奥黛塔的舌和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吮吸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杜赞爽得皮一阵阵发麻,闭着眼睛倒吸凉气。

    “你他妈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杜赞一边享受着,一边喘着粗气问道,“简直是个妖。”

    奥黛塔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所有的感官,此刻只集中在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大,以及腔里那根散发着腥味的滚烫异物上。

    最初除那层膜的剧痛已经像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神经末梢疯狂滋生、堆叠的生理快感。有声

    那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像是一涨的海水,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漫,漫过胸,最终淹没了她的咽喉。

    她身体表面的那层红色,此刻已经像火烧云一样,从里到外将她彻底染透了。

    马科伏在她身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

    他的粗手摸上了奥黛塔饱满的胸部,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着。

    那两粒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尖,在他的掌心里硌出一阵阵麻痒的触感。

    奥黛塔没有躲避,反而因为房受到刺激,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他的抽。

    这微小的一个迎合动作,成了压死马科的最后一根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整根拔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控制方向,大量的浓白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在了奥黛塔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一,两,白色的浊如同雨般飞溅,星星点点地落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上。

    “你他妈……”杜赞在床看到这一幕,气得大骂,“你怎么又这么快代了!老子在上面还没完事呢!”

    “我忍不住啊老杜!”马科喘着粗气,一脸的委屈与不甘,指着奥黛塔的下半身,“她那里面……那张小嘴……太会吸了,是个男都得被她吸!”

    杜赞嫌弃地骂了一声,没有再理会马科。

    他从奥黛塔嘴里拔出自己的家伙,迅速转到床尾,重新跪回她那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下方的依然大张着,湿淋淋的,周围一圈软被得微微外翻,红白相间的体糊了一片,靡至极。

    杜赞一把扶住自己的,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毫不犹豫地再次捅了进去。

    “这次非得把你弄出来不可。”杜赞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老子的技术,不能砸在你这儿。”

    他再次发起了疯狂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动作又重又稳,每一次挺送都带着釜沉舟的力道,那颗巨大的准无比地碾压过甬道内最敏感的g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宫上。

    奥黛塔的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床上剧烈晃动。

    木床的咯吱声,从一开始的杂无章,逐渐变得整齐划一,最后完美地契合了杜赞抽的拍子。

    她下体因为极度湿润而发出的黏腻水声、他沉重的囊拍打在大腿上的清脆搏声、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哀鸣声,这三种声音像叠加的战鼓,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一声催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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