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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塔-愚人众往事 军营里的群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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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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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黛塔的呼吸已经不能称之为呼吸,那是濒临窒息的极度急促的喘息。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Ltxsdz.�ǒm>lTxsfb.com?com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扭曲。

    那条原本平整的粗布床单,被她硬生生抓成了一团死结,指缝里全是勒出的褶皱。

    她的身体里,有一种极其恐怖的能量在疯狂聚集。

    一点一滴,全部汇聚在小腹最处的那个点上。

    胀,酸,麻,所有的感觉织在一起,拉扯着她的神经向断裂的边缘近。

    “叫出来。”杜赞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别他妈憋着了。叫出来才舒服!”

    奥黛塔大张着嘴,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拼命汲取着氧气。

    她想叫,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那种满溢到极点的快感,已经将她的喉管彻底堵死了。

    那种感觉越来越满,满到发胀,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即将要把她的整个身体撑。

    然后,那个气球,了。

    奥黛塔的身体在瞬间猛地反弓起来,整个的骨骼和肌绷成了一张绷到极致的硬弓。

    她的双腿如同两条钢筋一样死死绞住杜赞的腰,十个脚趾蜷缩到了体所能达到的极限,脚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般恐怖地起。

    她的两根手指再次本能地塞回了嘴里,牙齿死死咬住指节,喉咙最处,终于滚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气音。

    那是一声极其短促、急促的呜咽。

    伴随着这声呜咽,她身体里那聚集到极点的能量轰然炸开。

    一滚烫的热流从最处的子宫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杜赞那根埋在体内的上。

    杜赞被这夹杂着高痉挛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夹住,他发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闷哼,腰部剧烈地抽搐着,跟着奥黛塔一起,将最后所有的,又又多地,全部进了她高迭起的子宫处。

    里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因为极度缺氧而发出的、一声长过一声的喘气声。

    那张饱经风霜的旧床板,终于停止了呻吟。

    靡的水声没了。

    体拍打的清脆声也没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马科最先恢复了说话的力气。他瘫在床边的地板上,声音里透着一餍足后的慵懒:“原来……你之前,真的没做过啊。”

    “我早他妈跟你说过了。”杜赞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作为第一个开采者的得意,“看她平时腿并得多紧就知道了。”

    “行行行,你厉害,你经验丰富行了吧。 ltxsbǎ@GMAIL.com?com”马科笑着骂了一句。

    两在疲惫中笑作一团,互相打趣着刚才的窘态。

    奥黛塔依旧仰躺在残不堪的旧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大大地睁着眼睛,视线毫无焦距地盯着被炉火熏得发黑的木质屋顶。

    火光在墙壁上明明灭灭,将那些不规则的影拉扯得形同鬼魅。

    她身上全是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层因为欲而泛起的红色依然没有完全褪去。

    她的两条长腿,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张开和痉挛,此刻依然无力地向两侧敞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大腿根部,鲜血、透明的水和两个男的浓厚混合在一起。

    刚出来的时候,那些体是滚烫的,烫得她娇的皮肤都在本能地瑟缩。

    但此刻,在至冬国无孔不的严寒侵袭下,那些体正在迅速流失温度。

    小腹上,马科下的那一滩浓稠白浊,也在发生着变化。

    温度一点点降下去,从温热,变成微凉。

    再过一小会儿,那些东西就会彻底冷却,变成一种粘稠的、半的浆糊,死死地黏附在她的皮肤上。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动用所有的感官,去感受那一滩体在自己身体上的温度变化。

    烫。温。凉。黏。

    她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她以为,只要像娜塔莎说的那样,把这具身体出去,去经历一场最原始的媾,她就能立刻顿悟,就能懂得娜塔莎中所说的那个“快乐”到底是什么东西。Ltxsdz.�ǒm.com

    可是,当高的余韵退散,当一切归于平静,她悲哀地发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些建立在摩擦和神经刺激上的、来来回回的生理舒服之外,她的灵魂处,依然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没有任何东西被填满,也没有任何疑惑被解开。

    娜塔莎所追求的那个东西,不在这里。

    只有刚才高时的生理痉挛是真的。

    只有此刻贴在皮肤上的冰冷汗水是真的。

    只有这间仄的屋子里,那两个因为发泄完兽欲而心满意足的男的呼吸声,是真的。

    她用手肘撑着床铺,极其缓慢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牵扯,双腿间那处红肿裂的私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生疼。

    她低下,冷漠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指痕和咬痕。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边缘混合着白色的浊,触目惊心。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床单上的那滩混合物。导航地址WWw.01BZ.cc

    凉的。

    这就是她付出的“第一次”。一场残忍的生理实验。实验结束,落在她身上的,只有这一片肮脏的狼藉,以及两个提上裤子就转身聊天的男。

    她忽然很想笑。可她面部肌僵硬得像块石,根本扯不出一丝笑意。

    她默默地站起身,忍着下体的不适,将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套在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更加清醒。

    身后,那两个男兵依然瘫在地上和床边,沉浸在事后的慵懒中,甚至没有一个起身来帮她穿衣,或者送上一句战友间的问候。

    奥黛塔走到门边,手掌按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她用力一推。

    外面的宴会依然在继续。喧嚣的声、刺鼻的酒气味、摇曳的火光,连同那些狂放粗鲁的声,瞬间扑面而来。更多彩

    门开的动静引起了注意。

    几个正围坐在一起喝酒的男兵转过,朝她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奥黛塔那张因为刚刚经历过事而显得愈发妖冶的脸庞,以及那身虽然穿戴整齐、却依然透着掩饰不住的慵懒气息的身体时,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血的眼神。

    热得发烫,直勾勾的,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一样,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军装,重新剥光她那具刚被打上痕迹的躯体。

    其中一个满脸横的男已经站了起来,喉结滚动着,急不可耐地朝她大步走来。

    奥黛塔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这一刻,看着那个朝自己扑过来的男,看着屋里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她的脑海中忽然劈过一道闪电。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在里屋,她什么都没有得到了。

    因为位置不对。

    被压在下面、被剥夺、被单方面索取和填满的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娜塔莎的位置。

    娜塔莎在那些群会里,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的牺牲品。

    娜塔莎是制定规则的,是组局的,是坐在最中央的王座上,只要轻蔑地勾一勾手指,就有一群强壮的男心甘愿跪倒在她脚下的那个。

    刚才在里屋的那两个男,一个大喊着“真爽”,一个瘫软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爽的是他们,被抽力气的是他们。

    而她,除了生理上被填满,心理上却感到无比的空。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那个被压迫的位置上,获得心理满足的永远是掠夺者。

    这根本不是娜塔莎的快乐。

    娜塔莎的快乐,恰恰是反过来的。

    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为了得到她的一点施舍,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兽欲,而彻底抛弃尊严、变成被下半身支配的隶的模样。

    是一场名为“掌控”的游戏。

    奥黛塔转过身。她没有逃离,而是走回了屋子正中央,那张娜塔莎生前最常坐的宽大旧木椅前。

    她坐了下来。后背慵懒地靠着椅背,眼神从刚才的死寂、困惑,瞬间化为一种令战栗的高高在上。

    喧闹的营房,在这一刻,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奥黛塔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随意地向前一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不可违抗的冰冷威严:

    “一个一个来。”她说。

    “排队。”

    那几个男,居然真的,排成了一队。

    第一个男跪到她面前。

    奥黛塔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慢慢地套弄。

    男仰起,喉咙里滚出舒爽的呻吟。

    奥黛塔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别动。”男真的不动了。

    他猛地绷紧身子,了出来。

    “下一个。”她说。

    第二个男把往她嘴边送。

    奥黛塔握住,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凉,腔里热。

    她吞吐着,用舌尖顶那道缝。

    男扶着她的想往下按,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别动。”她掌握着节奏。

    到后来,她让他在她嘴里。

    “下一个。”

    第三个男,她要他用她的脚。

    “跪下。”男跪下去。

    奥黛塔把一只脚抬起来,踩上他的腿间。

    她的脚趾一张一合,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男被她踩得浑身发抖,嘴里语无伦次地求她。

    奥黛塔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这个男在自己脚下失态的样子。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心里,有个东西,慢慢地亮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主导。

    原来,快不快乐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在她手里,在她脚下,在她嘴里,都变成了她说了算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娜塔莎说“多会活”时眼睛里的光。原来,娜塔莎要的,从来不是被谁压着爽一把。是看着谁,为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那之后,奥黛塔彻底放开了。

    她骑在一个男身上,自己动。

    旁边一个男跪着,把往她嘴边送,她偏过含住。

    再旁边,她用一只手替另一个男套弄。

    还有一个躺在她脚下,她的另一只脚踩着他的。

    几个男围着她,像众星捧月。

    “啊……奥黛塔……我要不行了……”

    “让我……求你了……”她不理。她只按照自己的节奏,支配着这一屋子男。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娜塔莎,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不是“爽”。是“掌控”。是把身体出去,换回来,对别的掌控。

    那一晚,动静一直闹到后半夜。到后来,那些男一个个瘫在地上,横流。奥黛塔坐在床中央,浑身是汗。可她,是全场唯一还坐着的。

    她看着这一屋子瘫倒的男,忽然想笑。

    可她笑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娜塔莎的位置,她站上去了。

    可娜塔莎,已经不在了。

    ……

    那之后,奥黛塔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燕子的训练场上,她练得比谁都狠。

    另一半,在娜塔莎留下的那间屋子里。

    群会,她照常办。

    来的男兵越来越多,兵越来越少。

    男兵们,都是冲着奥黛塔来的。

    奥黛塔是那间屋子的皇后。

    宴会一开场,她就坐在最中间的宽椅上,不脱衣服,也不动。

    男兵们自己会围过来。

    她挑,心好了,勾勾手指点一个。

    被点中的男兵,激动得腿都软。

    有男兵跪着,把埋进她腿间,用舌侍弄她。她张开腿,指挥他:“往上一点。对。舔那儿。”她的小被舔得水直流。

    等到她要了,才到男兵们。

    她会让男兵排成一排,挺着硬邦邦的,像检阅一样挨个看过去,挑出顺眼的骑上去。

    她在上面,腰肢起落,柔韧得吓。

    那根在她小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沫。

    身下的男兵被她骑得魂都飞了。

    那一晚,有个男兵一回提出了新花样:“奥黛塔,你能不能……摆个一字马?”奥黛塔翻身下来,走到床边,面朝下,两条腿缓缓向两边分开。

    一字马。

    一条笔直的线。

    她回过:“进来。”

    那男兵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一挺,整根没。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

    奥黛塔咬着下唇,随着他的撞击,身子一耸一耸。

    男兵没撑多久,就在了她身体里。

    接下来,是两个男兵,一前一后。

    她侧躺在床上,抬起一条腿。

    前面的男兵从她小里进去,后面的男兵把送到她嘴边。

    嘴和小同时被塞满了。有声

    水混着清,从她嘴角流下来。

    再后来,有个男兵吞吞吐吐地提出:“奥黛塔……我想试试……你后面……”奥黛塔看了他一眼:“试试。”她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

    那男兵把手指蘸湿,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后。

    一根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奥黛塔就开了:“停。太奇怪了。别碰后面了。”她转过身,分开腿,露出那个湿淋淋的小:“用这里。”

    那一晚,还是和从前一样,众星捧月,她说了算。

    燕子那边,也有听说了。起先没信。后来,真有燕子的偷偷去了一次,回来之后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燕子这边,真正把这些看在眼里的,只有一个。

    队长。

    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看的时候能把看穿。

    她知道奥黛塔的过去。

    资料,她翻过。

    她只是从来没有点过。

    直到有一天,宴会的气氛忽然变了。那天,男兵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喝着酒,吃着,话都很少。没有脱衣服,没有围过来。

    奥黛塔等了一会儿,问:“怎么了?”

    一个男兵放下酒碗,说:“奥黛塔,我们……要启程了。去稻妻。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今晚,我们就不弄了。就想跟你喝顿酒,说说话。”

    奥黛塔看着他们。一张张脸,火光映着。有的,她叫不全名字。可这些的身体,她都熟。她点了点:“好。”

    那一晚,屋子里没有那些声音。

    他们喝酒,吃,聊天。

    有喝多了,抱着酒坛子哭。

    有拍着兄弟的肩膀,说:“活着回来,还一起办宴会。”

    有喝多了,摇摇晃晃地凑到奥黛塔跟前,大着舌说:“奥黛塔,我们走了,你……你可别再办这宴会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以后,找个好家,好好过子。听见没有?”

    奥黛塔没说话。她端着酒杯,看着炉子里的火。

    “听见没有啊!”那男兵不依不饶。“……听见了。”奥黛塔说。

    那男兵这才满意,抱着酒坛子滚到一边睡着了。

    奥黛塔坐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好。

    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从来没想过,要从她这里拿走什么。

    那之后,奥黛塔把芭蕾重新捡了起来。

    营房后那个没去的角落,她每天加练完,就去那里,踮起脚,转几圈。

    跳舞的时候,她心里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好像都有了去处。

    芭蕾,慢慢成了她寄托感的地方。

    她去群会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

    直到某天,队长把她叫到了自己屋里。

    “奥黛塔。我看了你的资料。你芭蕾跳得很好。我听说,你以前,还有些小好。不过,那不重要。”

    队长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有个枫丹来的科学家,到至冬有一阵了。这研究的东西很要紧,上要他的技术。但这软硬不吃。收买,威胁,都没用。只有一样他吃——艺术。而且,他还迷科技。你要是能跟他聊上科技,他眼睛都亮。”

    “奥黛塔,你能不能,搞定他?把图纸弄到手。”

    “我知道了。”奥黛塔说。

    她花了三天研究那个科学家的资料。然后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新身份:一个喜欢艺术、又对科技着迷的姑娘。她甚至恶补了好几天的科技常识。

    第一次“偶遇”,是在剧院散场后的咖啡馆。

    奥黛塔穿着素净的长裙,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乐谱,旁边压着一份科技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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