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牛

,

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
www.LtXsfB?¢○㎡ .comhttps://www?ltx)sba?me?me
陆陆续续有

回复:
“新炮友+3p+

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
“

哥牛

,几个主意就把


改造得更加


了。”
“按照这个速度,


估计很快就要群

了。”
“可惜


还是不肯中出内

。@

你一脸,

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


接受中出。”
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
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

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
床上

成一团。


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


的痕迹。
肥

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

眼还微微张着。
大

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

里挤出

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

在里面的浓

。
两


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

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前男友瘫在一边,胸

剧烈起伏,


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

体。
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


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


的菊花。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

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

……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
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

在里面了……想弄

净一点再让你

。而且,他


小,你


大,他只能

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

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
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

,“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

神的

设,不允许被男


出屎?”
“你别这么粗鲁么。”


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
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


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
“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
“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

。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


撑着身子坐起来,凌

的

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

弄还泛着

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

净。”
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
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
他也明白,即使是


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

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

的最基本体面。


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

也跟着走了进去。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
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

涸的

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

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

。
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

和

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

涸和黏腻。
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

眼。
最后把

露的螺纹金属管

抵在自己的

眼上。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

眼刚刚被男朋友

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
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
但冰凉的金属抵在

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
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

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

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

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
她试着夹紧

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
她的

眼刚刚被一条大



了透,

得又红又肿,肌

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

,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

……”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

,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

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
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


处渗出来,顺着会

滑落到瓷砖地板上。


拼命用手指堵住

眼,防止

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

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

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

正在往外涌的水流。
她松了一

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
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

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

。
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

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

,声音闷闷的:“还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

,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


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

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

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


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

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

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


,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

。”
钱家豪拍完她的


,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
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


。
他的


已经地下了

,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
他低

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


都等软了。”


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
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

帮你弄硬?”
钱家豪抬了抬下

,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

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


,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

房。
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


又白又

,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

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

不见底的沟壑,连


都被埋进了软

里,不见踪影。
她低下

,双手捧着这对

房,将那根半硬的


夹在中间。
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


,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夹在

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


往外推开。
她的双手把

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


把


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


。
我观看了


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

房,他似乎更

把玩


和腿。之前就极少见




的视频。


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

房,让两团软

裹着中间的


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在她

沟间被两团软

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

沟底部穿过,


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

靡水光。
她的

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


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
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

——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


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
“

……你这对

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

你的

眼,我都想立刻

到你的

子上。”


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
她的小

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

唇间渗出亮晶晶的

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

色的湿痕。
她慢慢地低下

去。
她的脸凑近自己的

沟——那根


正好被


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


,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

,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

体,然后她张开

——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


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

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

处,然后缓缓退出。
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


还在

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


与柱身的

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你吸那么用力

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抬起

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

得有些

,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

不了我的菊花了。”
“你学坏了。”
“主

教的。”
钱家豪的


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
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

红色的铁

。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

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

线,甩在她饱满的


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继续,慢一点。这


时没有

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


疼。”


听话地低下

。
她双手将两颗

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


完全包住。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


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

沟里,两侧的


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

像

体一样涌动着。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


把她娇

的


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
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的

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

发让她抬起

来。


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

喉时泛起的湿意。
“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

神的

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

神了?”


没有回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


,低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

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


,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

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


……”
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

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的眼神有些迷离。
被拽起的

发扯着她的

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

。
她松开

,让那根


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

神……也是要吃


的普通


。”
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

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


重新低下

。
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

子。
她先把两颗

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


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

沟去套弄那根


。
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

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

沟底部顶到她下

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

,让他的


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

。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

里。
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

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


被夹在两侧


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

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

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

、更加猛烈。


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


不松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
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

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

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




出来,第一

浊白的

体直接

进了她的

中,

在她的舌面上。


感受到温热的

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


,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

净最后一丝


。
剩余的


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

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等他

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

体都清理

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
她仰

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把嘴里的


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


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都没

费。”
“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


的嘴唇,下

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

被

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

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

神?继续给我弄,把


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

你的

眼。”


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


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

。
她的两瓣


圆润饱满,中间那

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

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的脸埋在枕

里,声音闷闷的:“主

……你一定要轻点,你


那么大,会把我菊花

残废的。”
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

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


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

眼

的走路都漏屎。”


的脸埋在枕

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
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

,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


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
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

,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对这跟


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


无数次的

进她的

道和喉咙

处。
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起在

红色的皮肤表面。


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

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

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
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
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

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
“主

……”她的声音从枕

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
“

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


抵在她紧闭的后庭


上,“你前面那

骚

被我这根大



过多少次了,

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


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

得多。”
“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


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

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

……”
“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


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
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

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
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


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


,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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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得更

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

轻一点……求你了……”
钱家豪没有应声。
他握着


,将


对准她那

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


。
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


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
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


反复碾过


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
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
“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
她

吸一

气,将那

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

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

那盏灯的光晕。
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


顶着她的


向内压进。
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
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

。
“嘶……别夹。”他倒吸一

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
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

,重新按上她的后

。
他的指腹在


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

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

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


,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
“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她点了点

,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
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


抵上了她的


。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


处的褶皱向外推开。
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
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

濒临极限的颤抖。
那团


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

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
“才进了个

。”他哑声说,“你这

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

,后

确实一个小

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
他停住了。
他的


只进

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

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

寸步难行的


,那

收缩力让他的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
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


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

菊花吗?”
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
他知道她在听着。
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

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

眼。三、二——”
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

气,把所有紧绷的肌

都放松下来。
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


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

环。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
那团巨大的


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

她直肠

处的空间。
“啊——!”她的尖叫闷在枕

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

被强行撕开的胀意。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只有一团混

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


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


——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
“

……”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

,“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
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

地往里推。
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

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

,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

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

力。
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

的泪水。
“主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
“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

小

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

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
“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

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


上绑了根擀面杖……”
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


:“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

你了。”
她沉默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


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

能把我

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
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
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


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


终于没

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
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咬着自己的拳

,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

碎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

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
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
那团紧密的软

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

:“……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

……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


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


埋在枕

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

:“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

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

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

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


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

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

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

骚

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


塞着

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

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



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

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

处都泛起一

隐隐的酸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

,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
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


,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

体,和他的润滑

混在一起,把原本

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
那根粗硕的


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

……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

眼开始流水了,越

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

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
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

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

……你顶得好

……你顶的我好爽……这比

我

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

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

——他感觉到自己的

囊拍在她会

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

你菊么,现在

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

语了?”
“我没胡言

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


抵在她体内最

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

!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

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


的感觉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
她的

水从小

里一

一

地往外涌,顺着会

淌到他的


上、他的手上,把两

的

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

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

叫越来越放纵了。
她是真的被

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

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

的一层。
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


,双手反撑在床上,

部画着圈吞吃他的


。
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


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
“

……”钱家豪

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

眼怎么和你的嘴

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


吸

一样……谁教你的?”
“没……没

教……”她回过

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

的


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
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
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

合的男

身上移开。
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

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那副神

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


时的

红。
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


脑发烫的呻吟。
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

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


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

胯间的节奏伴奏。
他低下

,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


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

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
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
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

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

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

校花,只是因为

我才会和我天天做

。没想到你是个彻

彻尾的骚

、母狗。你现在有了主

,跟他跪在镜

前,

眼都让


开了,叫得这么

。”
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

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



开

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
“……是……”她被

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
“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

的


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


时留下的还没

透的黏

,


胀成

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

。
他扶着根部,将


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

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
“张嘴。”
她没有动。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
他终于开

:“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

什么的?说给我听听。”
“是用……用来吃


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


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

你嘴里。”
她张开嘴。
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

她的

腔。
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
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
她的舌

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

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
前男友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

房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


。
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


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

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


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



爽了?”
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


,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

处

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
她的嘴含着他的


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

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
“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


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

我一个

。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
钱家豪的


仍然

埋在她的后

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

门

处。
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

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


。
“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
他的手指越过她的

阜,

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

水泡得肿胀发亮的

蒂。
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


边缘逸出。
“你前面含着


,后面夹着


。”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


被

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
前男友感觉到她

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

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
他握住她的

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


,在每一次钱家豪顶

她后

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

尖上或揪或捻或扯。
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


,喉咙

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

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

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

。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

、被填满、被刺激。
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

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


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


连根没

又连根拔出,每一次


都

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

腔里


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
前男友也被她

腔里的震动

得临近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
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

都紧紧含着男

,所有的软

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

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
他的


在她嘴里膨胀跳动。
他低

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
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

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

磨得发亮,红

的舌尖像一条放

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
“我要

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
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

,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

的挺进。
在最后一记


的瞬间他低吼一声,


激

而出,一

一

烫在她食道壁上。
她的喉

肌

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
当他的


从她

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

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

。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

蒂——甚至在她高

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

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

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钱家豪声音粗哑。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

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


。
他加快揉搓

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
她感觉到体内有一


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

冲垮最后的闸

。
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

同时死死绞紧,一

澄澈的

体从她的尿道


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

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

处

发出滚烫的


,一

一

冲在她肠道最

处。
他拔出的时候,


也跟着涌了出来。
白浊浓稠的

体从她合不拢的

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

往下淌,和她的

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
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

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

与狼藉中。
面颊上、嘴唇上、下

上、

房上都是

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

眼微微张着一个圆

,白色

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
她趴在那里,胸

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


的我好爽……但是我的

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


的


,“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

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

眼被中出内

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

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

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

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

在我最

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

,被你用


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

眼上。
她的身体条件反

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


,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


,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


在他指

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


,带着一种主

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


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

,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

……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

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

肥

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


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

,老子都

。”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

到你

道里了?毕竟

眼都被我

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


坚决摇摇

,”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

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

过了,你嘴

里被我

过,现在连

眼也被我

过。大

里面

没

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


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

,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


。”
她没有再说话。
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
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