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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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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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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牛,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www.LtXsfB?¢○㎡ .comhttps://www?ltx)sba?me?me

    陆陆续续有回复:

    “新炮友+3p+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

    “哥牛,几个主意就把改造得更加了。”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很快就要群了。”

    “可惜还是不肯中出内。@你一脸,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接受中出。”

    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

    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

    床上成一团。

    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的痕迹。

    肥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眼还微微张着。

    大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里挤出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在里面的浓。

    两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前男友瘫在一边,胸剧烈起伏,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体。

    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的菊花。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

    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在里面了……想弄净一点再让你。而且,他小,你大,他只能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

    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神的设,不允许被男出屎?”

    “你别这么粗鲁么。”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

    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

    “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

    “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撑着身子坐起来,凌的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弄还泛着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净。”

    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

    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

    他也明白,即使是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的最基本体面。

    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也跟着走了进去。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

    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涸的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

    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和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涸和黏腻。

    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眼。

    最后把露的螺纹金属管抵在自己的眼上。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眼刚刚被男朋友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

    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

    但冰凉的金属抵在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

    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

    她试着夹紧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

    她的眼刚刚被一条大了透,得又红又肿,肌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

    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处渗出来,顺着会滑落到瓷砖地板上。

    拼命用手指堵住眼,防止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正在往外涌的水流。

    她松了一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

    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

    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声音闷闷的:“还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

    钱家豪拍完她的,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

    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

    他的已经地下了,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都等软了。”

    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

    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帮你弄硬?”

    钱家豪抬了抬下,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

    ,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房。

    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又白又,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连都被埋进了软里,不见踪影。

    她低下,双手捧着这对房,将那根半硬的夹在中间。

    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夹在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往外推开。

    她的双手把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把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

    我观看了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房,他似乎更把玩和腿。之前就极少见的视频。

    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房,让两团软裹着中间的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在她沟间被两团软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沟底部穿过,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靡水光。

    她的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

    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

    “……你这对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你的眼,我都想立刻到你的子上。”

    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

    她的小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唇间渗出亮晶晶的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色的湿痕。

    她慢慢地低下去。

    她的脸凑近自己的沟——那根正好被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体,然后她张开——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处,然后缓缓退出。

    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还在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与柱身的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你吸那么用力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得有些,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不了我的菊花了。”

    “你学坏了。”

    “主教的。”

    钱家豪的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

    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红色的铁。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线,甩在她饱满的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继续,慢一点。这时没有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疼。”

    听话地低下。

    她双手将两颗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完全包住。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沟里,两侧的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像体一样涌动着。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把她娇的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

    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发让她抬起来。

    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喉时泛起的湿意。

    “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神的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神了?”

    没有回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低——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

    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的眼神有些迷离。

    被拽起的发扯着她的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

    她松开,让那根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神……也是要吃的普通。”

    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

    重新低下。

    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子。

    她先把两颗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沟去套弄那根。

    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沟底部顶到她下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让他的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里。

    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被夹在两侧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更加猛烈。

    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不松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

    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出来,第一浊白的体直接进了她的中,在她的舌面上。

    感受到温热的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净最后一丝。

    剩余的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等他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体都清理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

    她仰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把嘴里的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都没费。”

    “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的嘴唇,下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被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神?继续给我弄,把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你的眼。”

    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

    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

    她的两瓣圆润饱满,中间那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主……你一定要轻点,你那么大,会把我菊花残废的。”

    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眼的走路都漏屎。”

    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

    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

    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对这跟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无数次的进她的道和喉咙处。

    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起在红色的皮肤表面。

    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

    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

    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

    “主……”她的声音从枕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

    “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抵在她紧闭的后庭上,“你前面那骚被我这根大过多少次了,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得多。”

    “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

    “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

    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

    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

    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m?ltxsfb.com.com

    她把脸埋得更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轻一点……求你了……”

    钱家豪没有应声。

    他握着,将对准她那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

    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

    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反复碾过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

    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

    “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

    她吸一气,将那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那盏灯的光晕。

    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顶着她的向内压进。

    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

    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

    “嘶……别夹。”他倒吸一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

    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重新按上她的后。

    他的指腹在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

    “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她点了点,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

    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抵上了她的。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处的褶皱向外推开。

    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

    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濒临极限的颤抖。

    那团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

    “才进了个。”他哑声说,“你这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后确实一个小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

    他停住了。

    他的只进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寸步难行的,那收缩力让他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

    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菊花吗?”

    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

    他知道她在听着。

    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眼。三、二——”

    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气,把所有紧绷的肌都放松下来。

    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环。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

    那团巨大的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她直肠处的空间。

    “啊——!”她的尖叫闷在枕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被强行撕开的胀意。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只有一团混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

    “……”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

    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地往里推。

    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

    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的泪水。

    “主……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

    “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小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

    “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上绑了根擀面杖……”

    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你了。”

    她沉默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能把我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

    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

    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终于没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

    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咬着自己的拳,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碎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

    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

    那团紧密的软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埋在枕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骚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塞着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处都泛起一隐隐的酸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

    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体,和他的润滑混在一起,把原本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

    那根粗硕的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眼开始流水了,越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

    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你顶得好……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我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他感觉到自己的囊拍在她会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你菊么,现在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语了?”

    “我没胡言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抵在她体内最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的感觉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

    她的水从小里一一地往外涌,顺着会淌到他的上、他的手上,把两的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叫越来越放纵了。

    她是真的被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的一层。

    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双手反撑在床上,部画着圈吞吃他的。

    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

    “……”钱家豪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眼怎么和你的嘴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吸一样……谁教你的?”

    “没……没教……”她回过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的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

    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

    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合的男身上移开。

    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那副神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时的红。

    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脑发烫的呻吟。

    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胯间的节奏伴奏。

    他低下,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

    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

    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校花,只是因为我才会和我天天做。没想到你是个彻彻尾的骚、母狗。你现在有了主,跟他跪在镜前,眼都让开了,叫得这么。”

    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开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

    “……是……”她被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

    “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的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时留下的还没透的黏,胀成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

    他扶着根部,将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

    “张嘴。”

    她没有动。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

    他终于开:“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什么的?说给我听听。”

    “是用……用来吃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你嘴里。”

    她张开嘴。

    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她的腔。

    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

    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

    她的舌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

    前男友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房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

    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爽了?”

    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处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

    她的嘴含着他的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

    “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我一个。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

    钱家豪的仍然埋在她的后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门处。

    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

    “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

    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阜,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蒂。

    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边缘逸出。

    “你前面含着,后面夹着。”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被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

    前男友感觉到她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

    他握住她的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在每一次钱家豪顶她后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尖上或揪或捻或扯。

    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喉咙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被填满、被刺激。

    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连根没又连根拔出,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腔里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

    前男友也被她腔里的震动得临近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

    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都紧紧含着男,所有的软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

    他的在她嘴里膨胀跳动。

    他低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

    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磨得发亮,红的舌尖像一条放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

    “我要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

    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的挺进。

    在最后一记的瞬间他低吼一声,激而出,一一烫在她食道壁上。

    她的喉肌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

    当他的从她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蒂——甚至在她高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钱家豪声音粗哑。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

    他加快揉搓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

    她感觉到体内有一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冲垮最后的闸。

    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同时死死绞紧,一澄澈的体从她的尿道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处发出滚烫的,一一冲在她肠道最处。

    他拔出的时候,也跟着涌了出来。

    白浊浓稠的体从她合不拢的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往下淌,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

    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与狼藉中。

    面颊上、嘴唇上、下上、房上都是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眼微微张着一个圆,白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

    她趴在那里,胸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的我好爽……但是我的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的,“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眼被中出内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在我最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被你用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眼上。

    她的身体条件反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在他指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带着一种主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肥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老子都。”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到你道里了?毕竟眼都被我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坚决摇摇,”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过了,你嘴里被我过,现在连眼也被我过。大里面没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

    她没有再说话。

    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

    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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