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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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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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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刷手机,qq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毫无疑问,是。我这个小号只加了她一个好友,再就是那个vip群。

    “哥,谢谢你,你真的是我生导师。”没有寒暄,直接说道,“我已经彻底放开了,通过按摩师,我解锁了可以和陌生做。通过前男友,我解锁了3p甚至是多做。我已经成功把前男友收为炮友。我现在想要更多的炮友。我感觉你很会玩,你对我帮助也很大。希望你做我目前的第三个固定炮友,你可以和我做,还可以继续帮我摆脱对主的依赖。”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第三个固定炮友——前两个显然是前男友和钱家豪。

    这两个男已经把这个骚婊子填满、到吹了无数次,现在终于到我这个大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紧接着补了一句:“但我最近比较忙,等忙完这阵子再约你。”

    关掉qq,把手机扣在桌上。

    答应她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背叛感。因为诗晓菲。

    她已经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感却一直很稳定。我陪她散步、接吻,在她允许的范围内一步步推进。

    而我不是普通的丝。我知道她的身份——颜茹,主就是钱家豪,我的舍友。

    我着晓菲,却答应了她闺蜜做炮友。

    更麻烦的是,一旦真去约炮,颜茹和钱家豪肯定会认出我。万一她把这事告诉诗晓菲,我肯定完了。

    犹豫半天,反正已经答应了,也找了借先不见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七点,我按约定去场找诗晓菲。

    她今天依然穿着白色卫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净。牛仔裤把她纤细的腰和浑圆的衬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场等我,看到我走过来,朝我挥手,笑容在余晖里格外明亮。

    “你今天心还是这么好?”

    “嗯!”她点,眼睛亮亮的,“最近又想开了一点,所以比上次见你还好。”

    我们沿着场慢慢走。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不多。

    “想开什么了?”我问。

    她低看自己的脚步,沉默几步后说:“你最近总喜欢明知故问。就是……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算了你直接说吧,就是和你做的时机。”

    我的心跳快了一点。

    “所以呢?”

    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耳尖在路灯下泛着淡。

    “所以……距离我完全答应你,又近了一步。”

    她说得很轻,我听得很清楚。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了。她抬起,目光里有羞怯,却很坦诚。

    “是近了多少?”

    “这个不能说。”她笑了,摇,“等到了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顺从地被我握着。

    “我很高兴。”

    “嗯。”

    我们牵着手绕了两圈,聊上课、书、食堂的新菜。琐碎,但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走完两圈,她拉了拉我的手,指了指场边缘的小树林。

    “去那里坐一会儿?答应给你的奖励还没给呢。”她现在说“奖励”已经不再害羞。

    小树林里种着梧桐和银杏,晚上常有侣约会。我们在最里面的长椅坐下。

    ”哎哟~“坐下的一瞬间,晓菲眉一皱。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我肚子有点疼,坐下去的一瞬间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好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路灯透过树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揽着她的肩膀,她把靠在我肩上。洗发水的淡香钻进鼻子。

    我侧过,吻她的额。

    她没躲。

    又吻鼻尖。她轻轻笑了一声,抬起,嘴唇离我很近。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纠缠。我的手从肩膀滑到腰间,把她拉近。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柔软的叹息。

    我的手进一步向下摸索,趁着她不注意,把手伸进了牛仔裤里,一种奇特的触感从我手上传来,软绵绵的,”你这是,穿着尿不湿?“

    ”少见多怪,这叫‘安睡裤’,大姨妈来的时候穿的,其实和尿不湿是一个材质,这种防止侧漏,晚上睡觉不用但心把血弄脏床单。“诗晓菲给我解释道。

    我没在多问,也没再继续往下探索,毕竟经期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我们吻了很久。

    她一边接吻,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开始上下套弄。

    掌心温热,动作熟练,拇指偶尔在上打圈。

    前把她手心弄得又滑又热。

    她靠在我肩上,脸颊红红的,目光亮晶晶的。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安静坐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吕优,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我收紧手臂。“我也是。”

    直到场上的越来越少,我才送她回宿舍。

    宿舍楼下,路灯旁种着一排矮冬青。

    我刚松开她的手,正准备道别——

    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影里传出来。

    “晓菲~”

    我和诗晓菲同时转。

    颜茹站在那里。

    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白色修身t恤,色包短裙,灰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她靠在路灯旁的墙上。

    “颜茹……你怎么在这里?”诗晓菲有些意外。

    “刚和朋友吃完饭回来,路过看到你。”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你俩这是happy结束了吧?”

    诗晓菲脸微微红了。“小茹,别说。”

    “我可没说。”颜茹抓过诗晓菲的手,闻了闻,嘴角带笑,“你手上的味道,可骗不了我这个老司机。”

    诗晓菲更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替她解围:“没有没有,我们就拉着手在场转了转。”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颜茹说着,“你们慢慢送别,晓菲也早点休息养养身子。我今天晚上出去找家豪。”

    她转身往校门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时回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短,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诗晓菲松了气。“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

    她走进宿舍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

    走出十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颜茹的微信:

    “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

    我盯着消息愣住。

    她又发来一条:“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是我好闺蜜,我关心一下。”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颜茹就在前面的路灯下等着我。双手在皮夹克袋里,歪看着我。

    “怎么不回我消息?不好意思说了还?”

    “不是不好意思,是没法和你说。”

    “这会儿这么见外,以前拿着我高跟鞋撸管的时候,也没见你和我客气啊?”她嘿嘿一笑。

    “你别说了,我代。”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能妥协。

    “找个地方坐着说吧。教学楼已经熄灯了,只有楼梯间还有应急灯。”

    “那去教学楼坐楼梯上?”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往教学楼走。我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多的教学楼空的,走廊灯关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颜茹径直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的灯也只是应急级别,昏暗朦胧。她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停下来。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她转过身面对我。

    “就这儿吧。安静,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们现在还是热恋中的侣。”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我想听成年男的事。”她白了我一眼。

    “我们没有做过。”我心虚。

    “什么?还没有做过?”她吃了一惊,随即哈哈大笑。

    “这么久你都没吃到?你怎么这么弱,不会还是纯小处男吧?”

    “是。”我承认了。

    “你真的太可怜了。”她怜悯地看着我,“我可以帮帮你。”

    “怎么帮我?就像上次在餐厅,你用脚在桌子底下帮我弄出来?”

    此刻她仍是大学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我知道她的秘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想起推特上的视频,控制不住地勃起。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误会了。”她毫不客气,“我说帮你,是帮你谈恋,帮你和诗晓菲更进一步。不是帮你出来。”

    “不过,上次在西餐厅,我脚上的活儿怎么样?你个小处男没玩过这些吧。”她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像在调戏。

    “为什么?”我追问,“你和诗晓菲已经成了好闺蜜,同姐妹,你为什么要在那天用脚玩弄我?还有,为何那天你做完护理回来,一咬定诗晓菲用脚‘帮助’我了?”

    “我这是帮帮好闺蜜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另外,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她低趴在我耳边,一芳香吹得我耳根发红。

    “我听诗晓菲说过你俩的事。你是个好男。至于我为何知道晓菲用脚帮助了你,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原因不能现在告诉你,告诉你我怕你兴奋的睡不着觉。”突然,她咬了一我的耳垂。

    我哼了一声,慌地推开她。

    “你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咬个耳朵就叫起床了?”她隔着裤子握住我的,“你想不想?”

    我点。

    “那你我还是诗晓菲?”

    我没说话,也没点或摇。

    “算了,不调侃你了。”她说,“你放心,我不你,我也不需要你。这不算出轨,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诗晓菲。我今天是帮晓菲补偿你,毕竟你这个小处男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我不能和你直接做。你可以求我,求我帮你踩出来。”

    她低看自己的脚。灰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踩在高跟鞋里显得又细又感。

    “穿丝袜踩你。用脚跟碾你的蛋——就和以前一样。”

    我的已经硬到发疼。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嘴角笑意更。

    “这里?”我问。

    “这里。反正教学楼已经没了。楼梯间更没会来——谁会熄灯了还往教学楼跑呢?”

    她和我只有半步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种淡淡的香水,和诗晓菲清淡的气息完全不同。

    “想要吗?”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楼梯间带着一点回音。

    我没回答。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低看了一眼我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是想要了。”

    她在楼梯上后退两步,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她刚好比我矮小半个,需要微微仰看我。

    她弯下腰,拉开我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内裤,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掏了出来。

    它直挺挺露在昏暗空气中,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看着它,目光带着审视般的专注。手没有去握,只是用目光打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

    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右脚,脱下了高跟鞋,缓缓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我勃起的上,挂了起来。

    就像是把鞋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一样。

    鞋跟很细,刚好卡在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挂稳,然后松开手。

    高跟鞋悬空着,挂在我勃起的上,晃晃悠悠。

    被那只鞋的重量微微向下坠了一下,却依然坚挺地支撑着它。

    黑色高跟鞋就那样挂在勃起的器上,像一件荒诞的装饰品。

    在昏暗月光下,那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超现实的色感。

    颜茹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欣赏自己的“作品”。

    “坚持三分钟。如果它掉下来了,你今天就自己撸吧。如果能挂住三分钟不掉——我帮你足到你出来为止。”

    我看到她眼睛里闪动着混合顽皮和危险的光。

    我站在那里,上挂着一只高跟鞋。

    重量大概几百克,和冠状沟承受着向下坠的拉力。

    本能地微微向上翘,想要对抗那种坠力。

    每一次弹动,高跟鞋就跟着晃一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此时的我,体会到了某些说的:三分钟其实已经很久了。

    不到30秒钟,我的明显坚持不住了,高跟鞋摇摇欲坠。

    我拼命幻想着能刺激我欲的事。

    先是诗晓菲,她在小树林长椅上,脸颊红红的,一手撑着我的胸,一手握住我的上下套弄。

    掌心温热,动作认真,偶尔会因为太专注而咬一下下唇。

    在她指缝里的时候,她会小声问“舒服吗”,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

    可是现在,这画面在脑海里转了两圈,却几乎没有反应。

    它只是微微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坠力反而更明显了。

    我又把意的对象换成颜茹。

    灰色丝袜的脚掌压在柱身上,脚趾夹着揉捏,足弓卡着冠状沟来回碾。

    她漫不经心的声音还在耳边:“在我的丝袜上。”在脚掌中央,她弯腰用手指蘸了尝一,评价说“没有那么粘稠”。

    这画面比前一个刺激多了。

    明显硬了一截,把鞋跟重新顶稳了一些。

    可那只高跟鞋的重量还是沉甸甸的,像随时会滑落。

    我开始往更处想,幻想和诗晓菲真正做。

    我幻想着把她压在宿舍床上,脱掉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分开她白皙的大腿。

    她会害羞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张开腿让我进去。

    挤开那道紧窄的缝,一点点埋进温热的软里。?╒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小声叫我的名字,手指抓着我的背,蜜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地收缩……

    可不知怎么的,幻想中的画面突然变了。

    诗晓菲的脸还在,身体却渐渐和视频里的重叠起来,她背后的男,不再是我,而是钱家豪。

    她不再是我的清纯友。

    她变成了跪在床上的,黑色超短裙掀到腰际,过膝丝袜被拉到大腿根。

    钱家豪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粗长的整根没那肥厚的骚,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阜,发出靡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主……再一点……烂我……”

    画面继续往下走。

    另一个男也加了。

    她被夹在两个男中间,嘴里含着一根,小被另一根得咕啾作响。

    在她脸上、胸上、丝袜上。

    她伸出舌去舔,眼神迷离,像完全沉溺在被两个男填满的快感里。

    我把视频里所有的细节,一帧一帧地套在了诗晓菲身上。

    她骑在钱家豪身上起伏,色大子上下甩动;她被按成狗爬式,高高翘起,骚和菊同时被玩弄;她的菊花被内之后,浓从红肿的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那一刻,猛地胀到了极致。

    它硬得发疼,青筋都鼓了起来,像一根彻底绷紧的铁棍,把那只高跟鞋死死地顶在半空。

    鞋跟卡在冠状沟里,再也晃不动分毫。

    坠力还在,却被这近乎疯狂的硬度完全压住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一下一下跳动,把鞋跟顶得更紧。

    两分半。在她目光注视下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依然没有掉。

    “你的还挺争气的。”她评价道。

    三分钟。

    她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把高跟鞋从我上取下来,放回地上,穿好。然后抬看我一眼,从下往上的角度,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说话算话。”颜茹从我的上取下高跟鞋,丢在一边。

    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抬起右脚,用穿着灰色丝袜的足尖缓缓、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我依然高高翘起的尖端。

    那一触清浅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让我忍不住轻抽一气。

    足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轻轻夹住顶端,像小巧的嘴衔着一颗果实,微微施加一点捏压的力。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促狭的得意。

    “你的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我神慌,只是抓住身后扶手,把自己更稳地靠在栏杆上。

    她开始动作。

    右脚先是缓缓沿着正面从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一次完整、缓慢、试探的滑动。

    灰色丝袜的织物在敏感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摩擦轨迹,细腻得几乎令发狂。

    我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质地细密,每一根纤维都光滑均匀,在脚掌温度下微微发热。

    当脚掌完全贴合时,能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感知到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脚趾的每一次细微运动。

    她开始正式的踩踏。

    右脚以稳定的节奏在上往复运动——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到,动作流畅有力。

    每一次经过时都会微微收紧脚趾,用脚掌前端包裹住画一个半圆,再沿着另一侧滑下去。

    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准,像在用脚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节奏的曲子。

    “你看,”她一边踩一边说,语气带着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沙哑,“晓菲姐会让你舒服,我也会。只是方式不太一样。”

    “今天晓菲手里全是的味道,她用手给你解决了?”

    “嗯。”

    “那你看看是晓菲的手活好,还是我的脚活儿好。”

    左脚也动了。

    她脱掉左脚的鞋子,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左脚踩住根部,右脚继续在和上段区域来回踩踏。

    左脚固定根部施加稳定压力,把整根牢牢固定,让它无法晃动、无法逃避;右脚则在敏感的上端灵活滑动、按压、画圈,像一只独立的、有自己意志的小兽在试探最脆弱的部分。

    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拇趾和食趾有着惊的灵巧度。

    不,不只是脚趾——整个脚掌都在参与一场密的演奏,而我的就是她的乐器。

    她开始用脚趾做更细的动作。

    五个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并拢时夹住茎身,那种包裹感像被五根柔软的小触手同时握住;张开时沿着茎身两侧滑过,趾缝间的丝袜织物轻轻刮擦两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蜷曲时用趾尖的关节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一下,锯齿般集中的刺激让我几乎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每一次脚趾在上蜷曲又张开,丝袜织物在极小面积上产生的摩擦都会让我几乎失去控制。

    我低看着她灰色的丝袜脚在上如此灵巧地舞动,视觉冲击和身体快感叠加,呼吸越来越急促。шщш.LтxSdz.соm

    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脚有多灵活,也清楚该怎样利用它们达到最大效果——知道每一根脚趾的位置、每一寸脚掌的纹理、每一步踩踏的力道该落在哪里才能让我崩溃。

    “你的卵蛋很紧。”她突然说。

    声音在空旷楼道里轻轻回。

    左脚向下移动一些,用整个脚掌轻轻贴住睾丸,开始用极轻柔的力道在那里画圈。

    近乎温柔、细腻的抚摸,和右脚的快速踩踏形成截然不同的节奏。

    脚趾温柔地包裹住它们,像在抚摸两枚珍贵的石子。

    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右脚正在进行的快速踩踏形成鲜明对比,让快感在两种极端刺激之间来回弹跳——一边是激烈、几乎粗的踩踏,一边是温柔、近乎惜的包裹。

    大脑在两种信号之间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快感更尖锐、更难承受。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

    找到了我身体最诚实的节拍,并随着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肌的绷紧实时调整频率和力度。

    右脚的踩踏速度逐渐加快,灰色丝袜在上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分泌出的透明前已经浸湿了丝袜上对应的位置,留下色、边缘模糊的湿痕,让织物在那个区域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可以看到脚趾的廓。

    湿痕越来越大,从邮票大小变成硬币大小,继续扩散。

    每一次踩踏都会让那片色区域扩大一点,抬起脚时留下细微的拉丝,在月光中一闪而没。

    她微微调整站姿,把更多身体重量转移到右脚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移动——稍稍向前倾,右手撑在墙上,左腿微微弯曲保持平衡,然后把更重的分量给右脚。

    随着重量增加,踩踏变得更有压迫感。

    整个脚掌贴合着,用身体的重量把勃起的器压向小腹,抬脚的瞬间又让它弹起来,再在下一踩中重新压下去。

    这种有节奏的碾压和弹起,让在她脚掌下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条。

    每一次被压下去,都有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每一次弹起来,那种短暂的释放又让下一次被碾压变得更渴望。

    她能准控制每一次踩踏的度和停留时间——那些恰到好处的停顿,像在审问:你想要更多吗?

    那你就求我。

    每一次加重力道,被碾压的快感都会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在后脑勺炸开一团白光。我的手指抓得扶手更紧了。

    “你的是真的适合用脚踩。”她说这句话时微微喘着气,连续用力的踩踏让她也有些呼吸急促。

    我能感受到她脚掌上微微沁出的汗意,透过丝袜织物传递到皮肤上。

    “又硬又有弹,踩上去会有一种……很舒服的反推力。”

    颜茹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

    节奏加快,力道加重,呼吸急促。

    右脚的踩踏速度越来越快,脚趾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大脚趾和二趾夹住快速揉捏,像两只小小的指尖在搓揉一粒樱桃;脚掌侧面沿着茎身来回刮擦,窄窄的接触面带来更高的压强和更集中的刺激;足弓凹陷处卡住然后旋转整只脚——那个动作让在足弓的弧度里被旋转着摩擦。

    这些动作在她脚下自然切换,毫无停顿。

    左脚则一直温柔地托住睾丸,偶尔用脚跟轻轻按压会——每一次按压都让跳动一下,像是她按下了某一个开关。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了。我无法抵挡丝袜摩擦的快乐。

    积聚的快感像水一一涌上来。

    每一次脚趾夹住都会把推得更高,每一次脚掌碾压过茎身都会让更汹涌。

    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双手紧紧抓住身后扶手。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从大腿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

    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种颤抖,因为嘴角微微上翘。

    “这就要了?”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挑逗,还有一丝得意。

    “……嗯……”那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出来。在我的丝袜上。”

    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加快右脚的频率,同时加重力道——用整只脚包裹住,以近乎揉捏的方式从上到下反复碾压。

    不再是踩踏,是揉搓,是碾压,是整个脚掌包裹住整根然后用力来回搓动。

    脚趾在每一次经过时都会用力夹紧一下,像在给最后的信号——你可以了。

    与此同时左脚也加重按压,整个脚掌贴住睾丸和会,提供从下方托举、挤压的刺激,把快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无处可逃。

    我没有坚持太久。

    最后一刻,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在她脚下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了出来。

    第一浓溅在灰色丝袜的脚掌中央,白色、浓稠的体在灰色织物上格外醒目。

    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掌踩着,让在脚心和丝袜之间一出一地磨蹭,把后续几也涂抹在丝袜上。

    脚趾一边揉一边把抹开,让白色体均匀覆盖在脚掌下方的丝袜上,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

    整个脚掌都被涂满了,灰色变成灰色,丝袜的纹理在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

    她继续踩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每一次踩踏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噗呲、噗呲、噗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润滑作用下产生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带着靡的回响,让我即使在完之后也依然敏感地颤动着。

    然后她慢慢把脚从上移开。

    低看着自己右脚上沾满的。

    灰色丝袜的整个脚掌部分都湿透了,白色体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了一小道痕迹。

    她微微翘起脚趾,让那些即将滴落的顺着丝袜纹理横向蔓延开来。

    抬起那只脚,在我面前翻转了一下脚掌,像在展示一件作品。

    脚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月光下从脚掌中央向四周缓缓流淌,被丝袜纹理分割成一道道细细的河川。

    “你了好多。”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她把脚放下来,然后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弯下腰,用手指从自己的丝袜上蘸了一点,仔细观察着。

    “嗯。没有那么粘稠,看来最近晓菲给你释放过好几次。”

    她直起身,看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带着锋芒的笑意。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掀起裙子,把这个过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完全不介意被我看。

    双手捏住丝袜的腰边,弯下腰,从腰际开始往下卷。

    随着灰色丝袜从腿上褪下,修长的双腿逐渐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

    当丝袜褪到大腿中部时,月光朦胧地照到了双腿之间的地带——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偏感的款式,腰部两侧是细窄的带子,中间一小片半透明的织物勉强遮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区。

    在昏黄月光中,隐约可以看到那下面有一片色的影。

    她完全没有加速的意思,就那样慢条斯理地把丝袜从整条腿上褪下来——先脱掉右脚,沾满的丝袜脚掌在脚踝处翻卷过来,沾到了脚踝皮肤上,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然后脱掉左脚,把整只丝袜从脚趾上扯下来。

    站直身体,手里拎着那双灰色的、沾满我的丝袜,在月光下抖了抖,然后在手中揉成一团。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摆重新垂落到膝盖以下,遮住那双修长的腿和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抬看着我,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笑意。

    颜茹继续说到,“你这个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你和我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个正君子。但是在这里,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又是另一副样子。”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气息带着一丝甜味和刚才残留的气味,温热地打在耳廓上:“而且还是个喜欢高跟鞋丝袜的变态。”

    退后一步,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挑逗,也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两者混合再加上一些别的什么。

    “你知道我为何会三番五次的给你这么多‘福利’吗?”颜茹问道,目光在昏暗光线里亮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和晓菲能够在一起,除了你,没有能给她幸福了。”

    “对了,袜子是你留着,还是扔掉?”她继续挑眉看着我,目光落在手中那团沾满的灰色丝袜上,“我这会儿要去见家豪,不能像上次那样穿着粘着你的袜子走了。”

    “……给我留着吧。”我低声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团温热的、湿润的丝袜递到我手里。织物还带着她脚掌的温度和湿度,以及我自己残留的黏腻触感。

    “对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男要变态一点才好。你越变态,越喜欢。我的丝袜你拿回去还能撸两管。”

    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响——哒、哒、哒——每一步都均匀从容,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

    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转角处。

    我独自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手里握着那双温热的、沾满我自己的灰色丝袜。

    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照进来,把那团织物上色的湿痕照得发亮。

    我把它举到鼻尖,闻到一混合着丝袜织物、足部汗和的特殊气味。

    我又硬了。

    刚才明明已经过一次,我又硬了。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没拉好,的气味还弥漫在楼梯间的空气里,灰色丝袜的触感还残留在上。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慢拉上裤子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楼道里格外清晰,手还在微微发抖,拉了两下才拉好。

    颜茹这个,太会勾引男了。

    她像天生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用什么姿势、说什么话,能让一个男在事后回想起来依然硬得发疼。

    她不是用语言挑逗你——她是用整个身体在跟你对话,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触碰,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脑子里冒出一句很糙的话——“是不会骗你的。”

    那句话粗俗,但该死的准确。

    我诗晓菲。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月光下的湖面,清澈得让不敢大声说话。

    她给我安全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她给我撸过几次——她的手很软,指腹温热,很灵活,也很舒服。

    结束后她会趴在我胸,小声问“舒不舒服”,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紧张,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每次都回答说“舒服”,但说实话——那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

    她带给我的是一种被着、被珍惜着的温暖,是她在黑暗中笨拙地取悦我时那份认真的心意。

    可颜茹不一样。

    颜茹在楼梯间昏暗的应急灯下,穿着灰色的丝袜,二话不说就用脚踩住了我的裤裆。

    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太厉害了——清楚地知道男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频率,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停顿。

    她在那昏暗的楼梯间里,像演奏一件乐器一样玩弄着我的身体,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失控的临界点。

    她可以用那双灰色的丝袜脚把我从正常状态踩到,全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她掌控着我的快感,像掌控着一只遥控器,想让我快到顶的时候就加速,想让我憋着的时候就放慢,最后准地把我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在我的丝袜上”。

    最可怕的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整理好裙摆,把沾满我的丝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踩上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留我一个站在那里,心跳快到要炸开,手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丝袜,身体还在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发现——我又硬了。

    完之后不到一分钟,我又硬了。

    诗晓菲给我撸过好几次,我也可以出来,可是完之后总是觉得压抑没有得到满足。

    可颜茹用脚踩我两次——每次都得又多又猛,像是在报复我平时在诗晓菲那里的压抑。

    诗晓菲给我的快乐,是一种温柔的、满满的、像被热水浸泡过的快乐;而颜茹给我的快乐,是尖锐的、带着侵略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快乐。

    如果说“不会骗你”,那我不得不面对一个让我恐惧的念——我的,可能的是颜茹。

    这个想法像一盆冰水浇在我上。

    诗晓菲让我安心,让我想保护她、珍惜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好,一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等待的男朋友。

    颜茹让我失控,让我想征服她、占有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欲望的、贪婪的、不顾一切的。

    此时的我第一次认识到,和是可以分开的。

    曾经我以为是的水到渠成,是的锦上添花。

    但现在的我,分明就是对晓菲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比渴望能和颜茹上床。

    难道,是,是。

    就像一样,她声声说着自己的男朋友,却依恋着钱家豪的大。

    以前我觉得可笑,但今天的我突然理解她了。

    难道真的可以分开?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起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的脸。

    我的表有点陌生,嘴角不自觉地绷着,眉微微皱起,眼睛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决定了什么的、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光。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袋。

    手指碰到了那团灰色的丝袜——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掌的余温和汗意,以及我自己掉之后微微发硬的触感。

    我攥紧了那团织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被挤压成更小的一团。

    我决定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要继续着诗晓菲,然后我还要到颜茹。

    这个愿望其实不难实现。

    因为我认为颜茹就是,而已经邀请我——网名叫“你一脸”的男——作为她第三个炮友。

    她觉得自己钓到了一条合味的鱼。

    但那条鱼,是我。

    而且,我不是鱼,我其实是钓鱼佬。

    我的今天扮演了高跟鞋的挂钩,但其实在很久前,我就用一个qq小号当着钓鱼的挂钩抛在了的面前。

    她上钩了。她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调,却不知道屏幕这的,就是我。

    等到那天到来——当,后或者说颜茹,按约定来到那家酒店,推开房门,看到床上坐着的是我吕优,而不是什么“你一脸”——她会是什么表?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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