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朱颜引~雨夜误入女性向店铺之后,我被美少女店主变成了女孩子,并与她一起开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说好不用的——可是她发来的照片、语音、视频,都太犯规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支朱颜引被我锁进了抽屉最处,压在一摞旧课本下面。『&;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告诉自己:昨天晚上的事,不过是好奇心作祟,是那家店老板故弄玄虚,加上我淋了雨脑子发昏,才了那种荒唐事。

    今天是新的一天,我还是个正常的男大学生,昨晚那些胀痛、酥麻、热,全都是错觉。

    我对着镜子,努力摆出以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可镜子里的那张脸却让我越看越心虚。

    皮肤白腻得透光,眼尾似乎微微上挑了一点,嘴唇红润且微肿,像是被谁亲过那样。

    我伸手摸了摸锁骨,那里的线条变得格外纤细,凹进去一道浅浅的窝,仿佛能积住一滴雨水。

    胸虽然还只是两团浅弧,但尖顶着睡衣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一碰就酸麻。

    我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试图把那些不听话的凸起遮住。

    外婆以前总说,男孩要有男孩样,走路要带风,说话要响亮。

    可我站在镜子前,怎么看都像一个偷穿男孩衣服的少。

    我甚至不敢细看自己的腰线——昨晚还分明是少年的窄腰,今天却像被什么东西从两侧轻轻收了一下,带出一道弯弯的、柔软的曲线。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坐到书桌前翻开课本。

    才看了两行,手机屏幕亮了。

    是阮媚的消息,像是一朵色的玫瑰花,昵称叫作“朱颜引”。

    她发来一段文字:“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用那个东西?”我盯着这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脑子里却嗡嗡作响。

    我想起她昨晚说的话——“它遇到合适的会发光”。

    什么合适的?

    我一个男的,怎么会合适?

    可如果它没有发光,我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用了?

    我越是想否认,那支朱颜引在我身体里蠕动的感觉就越鲜明,像一条温热的蛇,还盘踞在我肠道的角落里。

    我甩甩,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书。

    然而看进去的字全是的,那些铅字在我视网膜上漂浮,拼成阮媚的脸、阮媚的嘴唇、她低垂的睫毛。

    十分钟后,我认输了,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没有。我锁起来了。”那边几乎是秒回:“那就好。……要是用了也没什么。不用害怕。”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你今天有空吗?店里新进了一批货,我一个看店挺无聊的。”我盯着“挺无聊的”那三个字,心跳猛然加快。

    我说:“不去。”发完就关了屏幕,趴到桌上,用额抵着冰凉的桌面。

    我明明应该离那家店远远的,离那个软糯糯的店主远远的。

    可我的身体像是另一个生物,后腰又酸又热,那个被朱颜引碾过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烫,像被什么东西反复舔弄过。

    我夹紧双腿,却怎么也压不住从胯间蔓开的那难耐。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白天我有一节课。

    我套上调色的外套,戴上罩,低着溜进教室。

    以前我出门总能收到不少目光,那些目光会在我脸上多停留一会,但大多只是感叹“这男生真秀气”。

    可今天不一样。

    在走廊里,一个同班生从我身边走过,看了我一眼,又折回来,小声问:“同学,你是哪个系的?以前没见过你。”我声音闷闷地从罩里漏出来:“我是顾玄。”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表变得微妙:“顾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皮肤也变白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加快脚步走进教室。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整节课都像坐在针毡上。

    牛仔裤的布料磨着胯间,我的茎半硬不软地顶着内裤,可偏偏腰后那个位置一阵阵酥麻,像有小蚂蚁在爬。

    我忍不住悄悄扭动腰肢,把重心一会儿挪到左边,一会儿挪到右边,试图找到一种稍微舒服的姿势。

    可我每动一下,尖就蹭一下外套内衬,带来一尖锐的、让皮发麻的电流。

    我几乎是咬着牙熬过了那节课。

    下午回到出租屋,我连饭都没吃,就瘫倒在床上。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我翻来覆去地看阮媚的朋友圈,她发过几张店里的照片,红色的灯光,货架上整整齐齐的魔具,还有一张自拍——她坐在柜台上,双腿悬空,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的小腿,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支朱颜引。

    配文是:“它今天发光了。第一次见到它发光。不知道那个会不会再用。”心跳漏了一拍。

    我把手机扣在胸,努力平复呼吸,可心脏却像一个疯狂的小鼓,咚咚咚地擂着我的肋骨。

    她的意思是,她知道我用了吗?

    她怎么知道?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明明没有告诉她。

    也许是朱颜引有什么感应?

    我胡思想,直到夜幕降临。

    窗外又下起了细雨,雨点啪嗒啪嗒打在窗户上,仿佛在催着什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洗了澡,换了睡觉的t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遍一遍播放昨晚的画面——那支朱红色的软,它如何自动抵住我的,如何一寸一寸地钻进去,如何在我体内研磨出那一波波滔天的快感。

    我明明害怕,可我的身体却在怀念。

    我翻了个身,夹紧了被子,试图把那悸动压下去。

    可被子刚好擦过尖,激得我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像被烫到一样弹开,手忙脚地拉开抽屉,把那支朱颜引拿出来。

    它还是老样子,通体朱红,温润光滑,在台灯下泛着釉光。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握在手里,都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搏动,像一只刚刚苏醒的小动物。

    我都还没往嘴里送,它就自己探出一丝暖气,缠绕上我的指尖。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阮媚发来的一张照片。

    浴室。

    画面里的阮媚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湿润的黑发披散在肩,水珠沿着脖颈滚落,滑进那一道浅浅的沟。

    裙摆很短,只勉强盖住腿根,两条白的长腿叠着,靠在一面大镜子上。

    她微微歪着,嘴唇半张,像是刚刚对着镜呼了一热气。

    配文只有一句:“孩子的身体很好看吧?”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更多彩

    我几乎是贪婪地一寸一寸扫过那张图,从她湿漉漉的眉眼,到锁骨,到那道挤出的沟,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手心里的朱颜引烫得像一块火炭。

    我的茎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打湿了内裤。

    我咽了唾沫,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自己的后。

    昨晚刚被进过的地方还带着一点酸胀,指尖轻轻一碰,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酥麻。

    我咬住嘴唇,一边看着阮媚的照片,一边把朱颜引抵在处,慢慢地往里面推。

    这第二次比第一次轻松多了,几乎没怎么费力,身就顺滑地滑了进去。

    内壁像是有自己的记忆,贪婪地包裹住它,一阵一阵地缩动。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啊……”照片里的阮媚就在我眼前,近得仿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我闭上眼睛,想象她就坐在床边,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我会怎么做?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摸到那片湿热的、柔软的……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撸动茎的速度。

    朱颜引在我的后里自动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我的腰一阵阵地弹起,像一被电击的小兽。

    照片里的她好像在对我笑,好像在说——“孩子的高,比男孩子的舒服多了。”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啊……好……不、不行……”那天晚上的高比第一次更凶猛。

    我一边看着阮媚的照片,一边用手疯狂地撸着自己的,在我的手掌里跳动着,涨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地流出透明的黏。

    朱颜引在我体内加速抽,刺激着前列腺,快感层层叠叠地堆上来,我的脚趾蜷缩着蹬紧床单,腰肢剧烈地弓起,一声尖叫冲了喉咙:“啊——!”了出来,一、两、三,白色的浊溅在我的小腹和胸,带着一腥甜的气息。

    我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朱颜引依然埋在我体内,仍在细碎地抽动,像一条不肯离开的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茎——它已经软下去,但比昨天似乎又小了一些,软塌塌的,从顶端还在淌着残余的黏。

    我伸手摸了一下胸,那两团似乎又涨大了一点,尖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阮媚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胸已经明显鼓起两团,晕的面积扩大到一元硬币大小,颜色得不像话。

    腰线更是凹陷下去,轻轻一握就能掐住。

    我的茎虽然还有晨勃,但尺寸又小了一圈,像一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幼芽。

    我几乎不敢再看镜子,把朱颜引又锁回抽屉。

    我发誓今天一定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

    可第三天晚上,阮媚发来一条语音。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听到她软糯糯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个……你真的没再用吗?如果是怕我骗你,你可以放心,朱颜引不会害,它只会……让合适的变得更好。”她大概也没想好怎么说,声音有些含糊:“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小时候住的巷子里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妹妹’,她帮我把玻璃珠一颗一颗捡起来。可后来我醒了,再也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玻璃珠。

    巷子。

    我皮发麻地坐起来,盯着屏幕上那句关于巷子的描写,怎么和我外婆家的老巷那么像?

    那条青石巷,那扇嵌着彩玻璃的门,那个扎羊角辫的孩子。

    我努力想要记起更多细节,可脑海里的画面像隔了一层水雾,只有一点模糊的廓。

    我又听了一遍那条语音。

    她的声音柔软、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我忽然有些舍不得关掉。

    第四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燥热难耐。

    没有朱颜引的夜晚,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空虚得可怕。

    后处传来一阵阵隐痛,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我的硬挺着,隔着睡衣磨蹭床单,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却怎么也不能止痒。

    我夹住双腿,用手揉搓小腹,可那里像有一团闷火,越烧越旺。

    我甚至把手指探到后,笨拙地捅进去一根、两根,却什么也够不到,只把自己弄得又胀又难过,眼泪都要掉下来。

    第五天傍晚,阮媚发了一张白天的常照,她穿着店里的围裙,发扎成马尾,正在整理货架。

    黄昏的阳光从门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金边。

    配文是:“一个看店好无聊。你在做什么?”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很想听她的声音。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的时间,咬了咬牙,回她:“在宿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有点……无聊。”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要视频吗?”我愣住。

    犹豫了好久,才回了一个“嗯”。

    视频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呼吸停滞。

    阮媚已经换了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肩和那道委婉的沟。

    她把手机支在床,侧躺着,黑发铺散在枕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我裹着一条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脸和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哪里不一样?”她微微眯起眼,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说:“你变漂亮了。像孩子。”我的心狂跳起来。

    她那边暖黄色的灯光把她的锁骨染成蜜色,睡裙的领被撑起一道弧度,隐约能看见色的尖。

    我一时间舌燥,感觉自己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浴巾上,鼓起一个小包。

    我尴尬地夹紧腿,试图掩饰。

    她却像没看见,轻声问我:“你真的没用朱颜引吗?”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用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抿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我担心你怕用。”我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她。

    她忽然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伸展,睡裙被拉高,露出一截平坦白的小腹,肚脐下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绒毛。

    我喉结剧烈滚动,感觉自己的茎快要从浴巾的缝隙里窜出来。

    她在那边轻声说:“我觉得,孩子的身体真的很好看。你,想看更多吗?”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扑向屏幕。

    我喘着粗气说:“别……别闹。”她却笑了,指尖勾着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拽了一点,露出一片大腿根部的白皙。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啪地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像是溺水的一样大喘气。

    裤裆里的硬得像铁,热得发烫,胀得发紫,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汁。

    我颤抖着拉开抽屉,把那支朱颜引攥在手里。

    我不想去想什么七天不七天的事了。

    此刻我只想被填满,只想让那根温热的硬物进我的身体,狠狠碾过那个让我发疯的位置。

    我把朱颜引抵在,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就用力往里一推。

    它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顺滑地滑了进去,到了最的地方,碾过前列腺的那一刻,我整个都弹起来,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喊:“啊……啊啊……”我一边扭动着腰,一边拿起手机,看着视频通话里阮媚最后露出的那一截大腿。

    我几乎能想象她就在我面前,脱掉睡裙,把白的房送到我嘴边,用她软糯糯的声音说“舔我”。

    我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茎,滚烫、胀大,却已经比第一次小了不少,像一根永远也长不大的小豆芽。

    快感从后处一一地涌上来,冲到小腹,冲到胸的尖,冲到顶,最后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可这一次,从里出来的不再是白色的,而是几滴稀薄的、清亮的水。

    我愣愣地盯着掌心里的体,脑一片空白。

    明明是高的感觉,明明爽得皮发麻,却几乎没有男的。

    那后的空虚和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攥住我的喉咙。

    我蜷缩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慢慢失去某种东西。

    而阮媚,似乎正站在那个失去的尽,等着我一点一点滑向她。

    第六天白天,我还是没忍住,去学校附近的街边小店买了一套水手服连衣裙和一顶长假发。

    付钱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收银员是个染黄毛的大姐,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说:“小姑娘穿这个肯定好看。”我含糊地点,逃命一样跑回出租屋。

    回到屋里,我把包装袋放在椅子上,坐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心跳疯狂地鼓噪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从后腰慢慢升起。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只是试试。

    只是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不碰朱颜引。

    可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个袋子,把那团浅蓝色的裙布抖开。

    水手服,白色的大翻领,藏蓝色的百褶裙,领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巾。

    假发是黑长直,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肩后,像一面光滑的黑缎。

    我咬了咬牙,把身上的t恤、长裤、内裤全都脱掉,光溜溜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身体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真的是我吗?

    胸那两团已经膨胀到让无法忽视的程度,像熟透的水蜜桃,尖微微往上翘,得透着光。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间那条软塌塌的缩成可怜的大小,被两团夹着,像一截无用的装饰。

    我拿起那顶假发,笨拙地扣到上,把黑色的发丝拢到肩后。

    镜子里,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正怯生生地回望着我。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脸颊烫得惊。

    我缓缓地伸出手,隔着裙布摸上自己的胸。

    手掌碰到那一小团软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水手服的上衣是紧身的,布料贴着每一寸起伏,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

    百褶裙很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根。

    下身没有穿内裤,软塌塌的垂在腿间,像一根碍眼的小东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才是我。

    那个穿着水手服、长发披散、胸脯微微鼓起的“少”,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我坐到床上,拿起那支朱颜引,心跳漏了一拍。

    它还是那么温热,握在手里像一块活玉。

    我侧身躺下,这一次熟练了许多。

    我微微抬起一条腿,把那根朱红色的软抵在,缓慢地往里推送。有声

    可它刚进一半,我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娇软的哭腔:“哈啊……”这声音,比我前几天听到的任何一声呻吟都要尖细,几乎听不出男声的粗粝。

    朱颜引在我体内缓慢地研磨着,一遍一遍蹭过那个要命的前列腺位置,我整个都软得像一滩泥。

    我一边被自己穿着水手服的“少”形象刺激着,一边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胸脯。

    那两团软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变形,尖硬挺得像两颗红珠子,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低下,隔着布料用嘴唇碰了碰那处凸起,可是怎么也含不住。

    我又想,要是阮媚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用她的舌把那颗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一含住,吸得又麻又胀。

    我一边想象着阮媚的脸,一边用力撸动着自己的。

    可这根东西已经小得可怜,勃起时也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被包皮裹着,怎么也探不出来。

    我急得用手剥开包皮,指尖碰到敏感的时,一强烈的电流窜上来,我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呜咽:“唔……!”后里的朱颜引加快了抽送,一下一下,重重地凿在前列腺上。

    我浑身都在发抖,水从嘴角淌下来,湿了裙子的领子。

    我跪在床上,撅起,让朱颜引得更,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胸和。

    镜子里,我就像一个穿着水手服发的孩子,撅着浑圆的,那根朱红色的软在我的后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忽然想,如果阮媚从后面抱着我,我们两个的房贴在一起,她会怎么说?

    她会说“你现在真好看”吗?

    还是会把手指探到我的腿间,轻轻拨开那道还未成形的缝?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高过一波。

    我的颤抖着,马眼张开,却不出什么东西。

    朱颜引顶,碾过那一点时,我整个像绷紧的弓弦一样猛地拉满,然后“叮”地一声断裂。

    从我的下身涌出一透明的体,顺着裙子边缘流到大腿根,打湿了床单。

    我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直到那可怕的快感慢慢退,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像男孩子那样。

    我是像孩子一样,出了一水。

    我浑身发抖,抓起假发,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湿透的水手服、满脸红的“少”,对他说:“明明我……明明是男的。”可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颤,像另一个在替我回答。

    窗外雨声渐大。

    我蜷缩在床上,心里又又害怕,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知道,我已经掉进那张由朱颜引和阮媚织成的网里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