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朱颜引~雨夜误入女性向店铺之后,我被美少女店主变成了女孩子,并与她一起开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原来你是那个“假丫头”——试衣间里的重逢,和连接两人的双头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七早上。\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蒙蒙的,昨夜忘了拉窗帘,晨光穿过玻璃窗,在墙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痕。

    我仰面躺着,浑身像被抽走了骨,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胸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压着,又软又烫。

    我慢慢低。

    睡衣的领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

    两道柔软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隆起,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粒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此时已经肿胀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光是被棉布擦一下,就痒得我腰肢发麻。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隔着布料轻轻覆上去——柔软得不像话,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分,那种触感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拥有。

    我指腹在尖上捻了一下,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我立刻捂住嘴。

    那声音,又软又绵,像孩子的呜咽,缠绕着陌生的鼻音,从那具正在变化的身体处挤出来。

    我掀开被子,手伸进内裤里,指尖探到的地方是一片湿润的黏腻。

    原来的男根已经缩成小指节大小,软趴趴地伏着,像一枚被遗忘的胎记。

    我试着让它勃起,可无论怎么刺激,它都只是轻轻瑟缩了一下,从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便再无动静。

    而它的后方,在那道微微翕动的缝隙里,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空落感。

    我好奇地将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两片柔的瓣,光滑温热,像蚌壳一样轻轻吸附着我的指腹。

    我用指拨开那层,处涌出一热流,沿着会湿漉漉地淌到我的指根。

    我猛地抽回手。

    镜子。

    我踉跄着站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

    镜子里的那个,披着一齐耳的短发,发梢微微外翘,蓬蓬的,却衬得那张脸格外白净。

    杏眼,高鼻梁,嘴唇因为一夜的脱水和呻吟而微微肿起,带着一层水光。

    肩膀变窄了,腰线收进去,原本只是略显单薄的少年身板,如今却在睡衣下勾勒出明显的曲线。

    我扯开衣领,那两团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晕得近乎透明,硬挺着,像在向什么炫耀自己的存在。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马桶上。

    完了。彻底完了。

    我锁好抽屉,把朱颜引塞进最底层,用一本旧教材压住,像处理一个烫手山芋。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锁进抽屉就停止。

    我坐在床边,浑身不住地发抖,那种从骨髓里泛起的酥麻感像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尖顶着睡衣的布料,每呼吸一下都像被羽毛搔刮。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夹紧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腿间的空虚,可那道新生的缝越是摩擦越痒,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不断地搅动。

    我忍不住给阮媚发了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过去一句语无伦次的话:我、我好像真的变奇怪了……下面好像……多了一个东西……

    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阮媚的像在屏幕上闪了闪,弹出一条语音。

    我点开,她那温柔又带点忐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别怕。明天来店里,我帮你看看。”

    我攥着手机,胸膛里的心脏怦怦直跳。

    那个声音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稍微安静下来,可同时又让我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隐秘的期待。

    她会怎么看我现在这副样子?

    她会害怕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咬着嘴唇,拉过被子蒙住脸,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

    裤裆里湿漉漉的冰凉感提醒着我,我刚才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又流出水了。

    第八清晨,我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戴上渔夫帽,把帽檐压到最低,又翻出一条许久没穿的运动裤裹住大腿,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在我露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皮疙瘩。

    我低着快步走,用余光瞥着路边的玻璃门窗,里面映出一个身形纤细的影,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白得发光的下。

    路从我身边走过,目光却不像以前那样停留片刻。

    以前我走在街上,总会有生回多看一眼,或者三五成群地小声讨论“那个男生长得真漂亮”。

    现在,那些目光变成了一种更直接的、打量的视线,从我胸前掠过,在我腰线上停留,带着某种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是惊艳还是疑惑的意味。

    一个抱着孩子的阿姨甚至停下脚步,冲我多看了两眼,嘴里嘀咕:“这姑娘长得可真俊。”我心一紧,把埋得更低,几乎是逃一样地小跑起来。

    穿过街区转角,那扇嵌着彩玻璃的窄门出现在视野里。

    白天的阳光透过彩玻璃,在地面上洒下碎的斑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门虚掩着,门铃被我推门的动作带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店内的灯光依然昏昏沉沉,红的光管亮着,货架上那些形状各异的器具在暖光里反出暧昧的光泽。

    阮媚正坐在柜台后,手里举着一支笔,低核对着什么账本。听到门响,她抬起。

    她的动作僵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对薄薄的、总是带着认真神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变得茫然,接着是疑惑,最后化作一片不见底的、我读不懂的绪。m?ltxsfb.com.com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渔夫帽移到我的胸,又顺着宽大卫衣的边缘一路滑到我的腿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着开:“欢迎光临……有需要帮忙的吗?”

    她没认出我。

    我心里猛地一沉,同时也莫名松了一气——也许她以为我是个陌生的客。

    我摘下帽子,露出底下那发梢外翘的齐耳短发,声音又轻又哑,连我自己都听不出那是我在说话:“是我。”

    阮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台面上。

    她站起来,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半天,她的嘴唇动了动,才吐出一个让我浑身一震的小名:“小玄?”

    我愣住。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老巷,青石板路,彩玻璃门,扎着羊角辫的孩蹲在门槛上串珠子。

    被大孩子欺负时她眼眶红红的,我走过去蹲下帮她捡珠子。

    她问我:“你是孩子吧?”我说不是。

    她噘着嘴说:“那你为什么比孩子还好看?”然后她搬家那天,我塞给她一颗最亮的蓝玻璃珠,说等我长大了要送她一样更好看的东西。

    那些我以为早就忘记的画面,像水一样涌了回来。

    我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热:“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阮媚绕出柜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上次见她要近得多,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因为那颗珠子,我留了十一年。”她低声说,“我一直想找到那个‘假丫’,想告诉她,她送我的那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

    她说着,从钱包内层取出一颗湛蓝色的玻璃珠,在灯光下折出邃的光。

    我低看着那颗珠子,嘴唇抖了抖:“你……你搬家那天……我不是说要送你更好看的东西吗?”

    阮媚笑了,眼眶却泛红:“那你现在送我吗?”

    我愣住。

    她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掠过卫衣下方那道淡淡的弧度,最后停在我的手背上。

    她把手覆上来,指尖轻轻扣进我的指缝,凉凉的温度让我一颤。

    “小玄,”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喜欢的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喜欢孩子,都是因为那天雨里你给我捡珠子的样子。”她顿了顿,手指收紧,“可是你现在,好像真的变成了我记忆里那个样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我张了张嘴,尚未开,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向柜台后方:“先进来,我帮你看看。”

    卷帘门被拉下来,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更多彩

    灯光从顶那盏光灯管里倾泻下来,把试衣间照得雪亮。

    所谓的试衣间其实很小,一面落地镜占了大半面墙,旁边是两张塑料凳和一面木架,上面挂着几件薄薄的衣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雅的香氛味,混着阮媚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温甜的体香。

    阮媚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她吸一气,声音尽量放平:“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下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这是正事。

    可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我浑身都热得发烫。

    我低着,一寸一寸地解开拉链,把宽大卫衣脱下来。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胸隆起的两团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尖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

    阮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她咽了水,伸手帮我拉下背心的下摆,露出平坦小腹和腰侧那道紧绷的弧线。

    “裤子……也脱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弯下腰,褪去运动裤,又犹豫了一下,才把内裤也一并退下去。

    阮媚蹲下来,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道红的、微微翕动的缝上。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扶住我的大腿:“我……我碰一下,你、你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几乎无法开说话,只能点。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我的腿根内侧,像试探一样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滑向我腿间那道缝隙,触到两片薄的唇。

    那一瞬间,整个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分开那两层软,露出里面红的花蕊,指腹轻轻擦过一道小小的凸起。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阮媚另一只手及时扶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揽住。

    “对……对不起,我轻一点。”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又勾开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眉轻蹙。

    “气没有渡满。”她直起身,表有些复杂,“你还卡在‘半男半’的状态——身体的外形已经基本体化了,但体内没有完全转化成形。如果一直这样耗着,你会一直处于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会有很多问题。”

    “那……怎么办?”我有些紧张地问。

    阮媚咬住下唇,目光闪烁。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店里的另一件魔具……叫‘双龙’。它的作用是——”她的声音低了低,“需要两个……都有的,同时使用。这样气才能从一个体内流到另一个体内,把缺的部分补全。”

    我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的脸颊腾地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我们两个?”

    阮媚的脸也红到了耳根。

    她别开视线,又转回来,认真地看我:“你现在的状态拖不得。我是店主,我知道该怎么用。而且……”她吸一气,“我从来没把魔具用在自己身上过。这件双龙……是我的第一次。”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低垂着眼睫,从墙角的木架抽屉里取出一个棕色的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透明的、两端都带有波纹路的硅胶器具。

    它比我想象的要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

    阮媚把盒子放到凳子上,转过身来,手搭在自己牛仔裤的纽扣上,轻轻解开。

    “我们一起。”她说。

    我看着她脱下牛仔裤,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的腿很白,很长,线条匀称,胯间的一小片黑色蕾丝掩映着柔软的山丘。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当那两片丰润的、带着细密绒毛的唇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凝滞了。

    她不像我那样害羞,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

    她转身背对我,从木盒里拿起双龙,低着递给我一:“你……你拿着,先放进去……你自己那端。然后我们再……凑到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来的。

    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上心脏。

    我低看着手中那支双龙,一端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另一端微微翘起,弧线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蹲下身,学着刚才阮媚检查我时的样子,微微分开双腿,将其中一端抵在自己那道湿漉漉的缝上。

    冰凉而光滑的部碰到唇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像一个气泡在身体里炸开。

    我咬住嘴唇,一手扶住它,另一手分开那两片,将它慢慢往里推。

    “嗯……”当它挤进那道紧窄的时,我整个都绷了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之前朱颜引的侵完全不同——它更粗、更长,触到里面某个位置时,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我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住阮媚的胳膊。

    她伸手帮我稳定双龙的位置,指尖在我腿间轻轻按了按,确认它吃进去了,才慢慢松开。

    另一端露在外面,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阮媚背对着我,缓缓往下蹲。

    我看着她拨开自己湿漉漉的唇,将双龙外露的那端对准自己的,然后一点点沉下腰。

    当它没她的身体时,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像被撞碎了似的。

    她撑着地板,慢慢调整姿势,直到我们两之间只剩下那支双龙相连,所有的距离都被那根冰凉的硅胶棍填满。

    “小玄……”她回过,眼睫湿润,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气,“你……你试着动一动。”我跪在地板上,双腿分跨在她身体两侧。

    她背靠着试衣间的墙壁,我们正面相对,那支双龙连接着我们两最隐秘的地方。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牵动体内的那根东西,带起一阵酸胀又酥麻的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试着往前送了一寸。

    双龙在她体内摩擦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软得几乎趴在我身上。

    “别……别太快……”她喘息着说。

    我听话地放慢速度,只是小幅度地、进退着。

    那根硅胶棍在两体内慢慢滑动,带着黏腻的水声。

    我的身体里涌出一又一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阮媚的脸颊泛着欲的红,她原本温柔的眉眼变得迷离,像被一层水汽笼罩。

    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

    那两团柔软的房隔着卫衣和胸衣挤压在我胸前,比我自己的更饱满、更温热。

    我忍不住低去咬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里面那端双龙猛地咬紧,快感像水一样淹没了我们俩。有声

    “嗯……小玄……你、你又顶到……”她断断续续地说,“好……”她的手指陷进我背上的肌,指甲轻轻刮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试着加快速度,那种抽送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叠起来,像一高过一的水。

    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里面被她带动着收紧、放松,那支双龙在我们体内往复推挤,仿佛把我们两个的欲望搅在一起,又分开,又搅在一起。

    镜子里映出两个纠缠的、赤的身影。

    一个黑发披散,身材丰盈,仰着脖颈喘息;另一个齐耳短发,身形纤细,弓着腰,正把脸埋在前者的肩窝里。

    我睁开眼,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看到自己腿间那道缝正含着那支透明的双龙,看到它从我的体内滑出又顶,带出晶莹的水光。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身体,做这样的事。

    可我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幸福的满足,因为与我相连的这个,是我记忆处的那个孩,是我以为永远找不到重逢答案的。

    “媚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脱喊出这个称呼。

    阮媚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她更紧地抱住了我,里面那端双龙剧烈地收缩着,传来一阵震颤抖动。

    她咬着我的耳朵说:“再喊一声……”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媚姐姐……”她猛地弓起腰,痉挛着绞紧,一热流顺着双龙的边缘涌出来,打湿了我们两合的缝隙。

    她高了。

    而我也在那一刻被强烈的快感击中,腿间一阵猛烈收缩,水从处涌而出,溅在镜面上。

    我们两个瘫软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浑身是汗,气都喘不匀,那支双龙还留在体内,连接着我们。

    过了好久,阮媚才轻轻动了一下,将那根东西慢慢抽出。

    随着它滑出身体,一阵空的失落感涌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低看着那支湿淋淋的双龙,脸上红晕未退,却笑了:“原来魔具……是这种感觉。”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与占有:“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伸手替我擦掉,指尖温热,声音却带着笑意:“你欠我的那样好看的东西,我不要别的了。我就要你。是孩子也好,是男孩子也好——你得留下来。”我哭着点,把脸埋进她怀里,她身上的香味混着欲的余韵,让我觉得安全又晕眩。

    窗外有雨声渐渐响起,淅淅沥沥,像是在为我们这段重逢添上一道温柔的背景音。

    那支双龙被阮媚收进了木盒,放在柜台最上面的格子里。

    她拉着我站起来,替我把凌的衣物一件件理好,又拿了一条净的毛巾帮我擦腿间的水迹。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指尖拂过那两片红肿的唇时,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低亲了亲我的额:“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客了。你是……”她想了想,弯起眼睛,“你来这里打工陪我吧。”

    我红着脸,不知为什么又哭又笑。

    她伸手揉了揉我那齐耳短发:“发太短了,我带你去买顶假发吧。”我摇:“我不戴假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那你就留长吧,我陪着你留。”窗外雨越下越大,彩玻璃门上被水痕晕开一片斑斓的光。

    我站在试衣间门,看着她收起木盒、关好抽屉,心里那团一直悬着的恐惧和困惑,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而我也不想回去。

    我想要留着这逐渐变长的黑发,留着那双杏眼和越来越细的腰,留着她给我取的那个称呼。

    我想要成为她记忆里那个十一岁的“假丫”所应该长成的模样。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再一次站在镜子前。

    我脱掉卫衣和背心,看着镜中那具透着陌生却美丽曲线的身体。

    胸部微微鼓起,腰肢纤细,胯间那道缝在灯光下沉默地闭合着。

    我伸手碰了碰,那里依然又软又湿。

    我低下,轻声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我是阮媚的店员。”

    镜子里的孩弯起嘴角,眼尾带着水光,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而那颗蓝色的玻璃珠,被我攥在手心里,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把它贴在唇上,闭上眼睛,感受那颗珠子上隐约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唇齿间轻轻念出那个名字:“媚姐姐……”音尾落下时,我自己都听出来了,那个声音,已经完全不属于男孩子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