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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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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9-10(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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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5

    第9章噩梦

    话说那北冥龙宫暖阁之内,一番云雨方歇,慕绘仙攀附鞠景已得首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正是月移花影上阑,玉体横陈香汗湍,这一夜荒唐虽暂告段落,那丝孽网却已密密织就。

    北海这边不表,单说那相隔数万里的天衍宗内,却也有一因这番孽缘辗转难眠,心魔丛生。

    且说东苍临自那真修大会受辱,母亲被夺,心志虽未全颓,却如心窍被硬生生剜去一块,夜淌血。

    这夜在弟子房中打坐,灵气运转至膻中时,忽觉胸一阵窒闷,眼前金星迸,竟不知不觉堕梦乡。

    但见一处华美寝殿,鲛绡帐幔低垂,烛影摇红。

    帐外立着一高大身影,面目模糊如蒙雾霭,唯见其身形巍峨如山——正是其父东屈鹏。

    帐内隐隐有子啜泣之声,如燕离巢,哀哀切切。

    忽然间,一只玉手自帐幔缝隙中猛地探出!

    那手端的生得极美:五指纤纤如新剥葱根,指甲染着鲜红蔻丹,似十片玲珑珊瑚镶在凝脂之上。

    月光透过纱帐映在那手上,此刻这玉手正激烈颤抖着朝外抓挠,鲜红指甲在帐幔上划丝缕,那姿态分明是在向帐外之求救。

    “夫君儿……救我,救我啊?~~!”

    帐内传来慕绘仙的哭喊,那声音里掺着三分悲戚、三分绝望,更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寻常男子闻此哀音,纵是铁石心肠也该碎裂,但凡有一丝血,岂能容妻受辱于他榻上?

    可叹那仙子夫君的东屈鹏如山岳般矗立,竟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帐幔不过薄纱数层,一掀即起,合体期大能举手之劳便可救出玉。

    然那模糊影里,东屈鹏非但未进,反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步退得极轻,靴底与玉砖地面摩擦,发出“沙”的一声细响,在这静夜里却如惊雷。

    “唔……不要……放开……临儿——!”

    帐内慕绘仙的呼喊陡然拔高,那玉手挣扎得愈发激烈。

    曾经执扇作画、抚琴烹茶的纤纤素手,此刻五指箕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红指甲在空中划出凌弧线。

    从最初的急抓猛探,到后来的颤抖摇摆,力道渐衰,如风中残烛。

    东屈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纵是隔着一丈之距,东苍临亦能觑见父亲袍袖下紧攥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

    可这懦夫!

    这缩乌!

    眼睁睁瞧着美艳仙妻在咫尺之外受辱,竟连一声怒喝也无!

    “嗬……嗬……”

    帐内传来子气短的喘息,似是被捂住了鼻。

    那玉手终于力竭,缓缓垂下搭在床沿,鲜红指甲抵着锦缎被面,刺出五个小小凹坑。

    手背上淡青筋络浮起,如白玉上刻着的冰裂纹,美丽又可怜。

    美似断线纸鸢,挂在悬崖枯枝上,风一吹便要坠万丈渊,却无敢上前拾取。

    “不……我不要……我不要……临儿……!”

    蓦地,那玉手如回光返照,猛地攥住床沿雕花!

    五指死死扣进檀木,圆润红甲在木料上刮出“吱——”的一声尖响,竟拉出一道半寸的凹痕!

    这是慕绘仙最后的挣扎,十指指甲几乎要翻折过去。

    便在此时,帐内传来一大力,攥住那玉腕狠狠一拽!

    “——!”

    东苍临梦中厉吼一声惊醒。

    “呼……呼……”

    苍临从榻上弹坐而起,冷汗已浸透中衣,贴在后背一片冰凉。梦中景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魂处,疼得他牙关紧咬,太阳突突直跳。

    窗外月华皎洁,如霜如雪在云海之上,折出千里银辉离家已数万里,天衍宗弟子房建在孤峰之巅,四下唯有松涛风声。

    他又做这噩梦了。

    自母亲被夺那起,这噩梦便如附骨之疽,每隔三五便要发作一回。

    有时梦见父亲在场,有时没有;有时那帐内男面目清晰,竟是北海龙君那夫君鞠景的容貌;更多时候只是一团模糊黑影,唯独母亲那只染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每一次都真切得刺眼。

    东苍临狠狠抹了把脸,翻身下榻。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柄天阶飞剑,盘坐床,取过丝帕细细擦拭。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如秋水凝光,靠近剑柄处镶着一枚北海寒玉,此刻正幽幽散着淡蓝灵光。

    这剑名“折”,本是殷芸绮赐予鞠景把玩之物,如今却成了“购买”慕绘仙的价资——一柄天阶法宝,换一个活色生香的化神期仙子,这买卖在修真界传为笑谈,于东苍临却是毕生耻辱。

    指尖抚过剑身,只觉得烫手。

    非是剑体温热,而是这剑承载的重量:殷芸绮的傲慢,慕绘仙的一生,东家的脸面,还有他自己碎的道心。

    多少合体、大乘修士明里暗里探查此剑,若非忌惮“此剑乃北海龙君所赐”这层系,只怕早就杀夺宝。

    “可恨!”

    东苍临低吼一声,险些将剑掷出窗外。可转念一想:若将此剑给父亲东屈鹏呢?

    脑海中立时浮现真修大会凉亭中那一幕——父亲伸手将母亲轻轻推出,动作温柔得像在递一杯茶。

    那一刻,东屈鹏高大的形象在东苍临心中轰然倒塌,碎成一地齑。

    绿毛。

    这三个字如毒刺扎进心里。还不至于不认生父,可那份敬畏早已无存。将等同于母亲价值的飞剑送给献出妻子的男?东苍临恶心。

    恰巧他本命飞剑在真修大会中被殷芸绮随手捏碎,这天阶飞剑能省去数十年温养工夫,他便默然收下了。

    名正言顺,却也沉重如山——譬如今夜梦魇,皆是此剑所系的。

    “弱……我太弱了……”

    东苍临攥紧剑柄,指甲掐进掌心。

    梦中连那黑影都劈不中的无力感,此刻在百骸蔓延。

    他需要变强,强到能掀开北海龙宫的帐幔,强到能把母亲抢回来。

    窗外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将房中夜色驱散。远处传来清越钟声,三响过后,天衍宗门大比即将开始。

    话说这天衍宗山门大开,云台上早已聚了三百余新晋弟子。发布 ωωω.lTxsfb.C⊙㎡_

    皆是六十年内结丹的天骄,来自和丘各地,此刻或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或闭目养神蓄势待发。

    东苍临一出现,立时成了全场焦点。

    但见他身量八尺,着一袭玄色劲装,腰束蟠龙纹革带,更显得肩宽腰窄。

    面容继承慕绘仙七分美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唇线抿得极紧,透着一生勿近的冷峻。

    最惹眼的,还是背后那柄用鲛皮剑鞘包裹的长剑——虽未出鞘,天阶法宝独有的灵气氤氲已萦绕周身三尺,如雾如霞。

    “啧,这便是那东苍临?背上背的,就是北海龙君用他娘换来的天阶飞剑?”

    “可不就是!云虹仙子慕绘仙,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换这么一柄剑,也不知是亏是赚。”

    “要我说,给北海龙君夫君做婢妾,总好过被采补至死。听说那龙君夫君还算讲究,知道给‘聘礼’呢!”

    “聘礼?哈哈哈,王师兄这话妙极!不知东家少主东屈鹏,夜里抱着这‘聘礼’可能安眠?”

    污言秽语如水般涌来,东苍临恍若未闻,只稳步走向抽签处。

    母亲曾教导他:回应嘲笑最好的方式,是让嘲笑者仰望。

    待你站得够高,他们连仰视你的资格都没有时,那些话便伤不得你分毫。

    抽签,对阵,登台。

    东苍临的斗法风格直来直往,全凭一剑万法。

    寻常法宝碰着天阶飞剑,不过三五个回合便灵光黯淡,持宝者虎震裂,只得认输。

    一路过关斩将,竟无一能挡他十剑以上。

    台下围观弟子越聚越多,议论声也愈发嘈杂:

    “你们说此番筹是谁?李济正、边惠萍、沈世华三位皆是金丹后期,底蕴厚。不过这东苍临手握天阶飞剑,胜负难料啊。”

    “天阶飞剑又如何?难道三位就没有长辈赐下的宝物?”

    “嘿,还真未必有!天阶法宝何等珍贵,寻常合体修士都未必有一件,怎会轻易赐予金丹小辈?我家长老用的也不过地阶上品……”

    “所以说,东苍临有个‘好娘亲’嘛!我娘怎就没被北海龙君夫君瞧上?不然我也……”

    “得了吧,你娘有慕仙子一半美貌么?那可是东衮荒洲十大仙子!”

    话说间,台上已决出四强:正是李济正、边惠萍、沈世华三位金丹后期,以及东苍临。下一场,便是东苍临对阵商盟少主沈世华。

    这沈世华一身锦绣法袍,戴嵌宝金冠,十指戴了八枚储物戒,端的是富贵。

    甫一登台,便祭出七件法宝:魂铃、缚妖索、烈阳镜、寒冰锥、穿云箭、镇山印、护身玉佩,七宝齐出,光华灿烂,惹得台下惊呼连连。

    “沈公子果真豪阔!”

    “这一身行,抵得上一个小门派百年积蓄了!”

    东苍临却连眼皮都未抬,只缓缓拔出背后长剑。

    “锃——”

    剑鸣如龙吟,秋水般的剑身映着光,刹那光华大盛。沈世华那七件法宝被这剑光一照,竟如遇到天敌般瑟瑟发抖,灵光都黯淡三分。

    “去!”

    沈世华咬舌尖,一血在七宝之上,强行催动。七件法宝化作七道流光,从不同方位袭向东苍临。

    东苍临只挥了一剑。

    简简单单一记横斩,剑光如匹练横扫,空气中响起“嗤啦”一声裂帛之音。

    七道流光撞上剑光,如冰雪遇烈阳,瞬间崩碎瓦解!

    摄魂铃裂成两半,缚妖索断成数截,烈阳镜镜面蛛网般碎裂……七件法宝,一剑尽毁!

    “噗!”

    沈世华心神与法宝相连,受此重创,当场出一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可他仍不甘心,咬牙祭出压箱底的宝物——一面乌金色圆盘,地阶灵宝“乌金盘”!

    这乌金盘滴溜溜旋转,化作丈许大小挡在身前,盘面铭刻的防御法阵层层亮起,形成三道金色光幕。

    东苍临终于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握剑,举过顶。

    周身灵力疯狂涌剑身,那“折桂剑”嗡嗡震颤,剑尖吞吐出三尺青芒。

    下一刻,他如开山力士般狠狠劈下!

    “轰——!”

    剑锋斩在第一道光幕上,光幕应声碎裂。

    第二道、第三道接连崩散!

    乌金盘本体被剑锋劈中,发出“铛”的一声震耳巨响,盘面竟被斩出一道三寸的剑痕!

    “住手!我认输!”

    沈世华心疼得几乎滴血,连声高呼。乌金盘乃家族重宝,若真毁在此处,他回去非被剥皮抽筋不可。

    东苍临收剑而立,剑尖距离沈世华眉心仅有三寸。

    那沈世华瘫坐在地,怔怔望着悬在眼前的剑锋,又看看受损的乌金盘,忽然想起台下那些议论:

    “我娘怎么没被北海龙君夫君瞧上……”

    这一刻,他竟真真切切生出一丝念:若母亲也是绝色仙子,若也能换来这样一柄天阶飞剑……这念甫一出现,便被他狠狠掐灭,可心底那点羡慕嫉妒,却如野般疯长。地址LTX?SDZ.COm

    台下寂静片刻,旋即哗然!

    “一剑七宝!连地阶都差点儿斩碎!”

    “天阶飞剑,恐怖如斯!”

    “这东苍临,怕是真的要夺魁了……”

    东苍临收剑鞘,转身下台。经过沈世华身侧时,忽听这商盟少主低声嘟囔了一句:“有个好娘……真好……”

    他脚步一顿,袖中拳骤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里。可终究未回,只冷冷吐出四字:

    “你也配提?”

    且说当晚,东苍临又梦中,梦境竟衔接昨夜噩梦,那玉手被大力拖帐中,床幔剧烈晃动,烛火摇曳,将帐内影投在纱上,如皮影戏般扭曲变形。

    帐内光景,此刻才真正展开:

    慕绘仙仰卧在锦衾软枕之上,一身素白寝衣早已凌不堪。

    领右衽被扯开大半,露出内里一件藕荷色绣缠枝牡丹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是东海鲛绡混着冰蚕丝织就,灯光透过来觑见底下饱满玉峰的廓,顶端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她一长发如瀑散在枕上,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皙额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此刻正被压着双腕按在顶,那俯身在她颈间啃吻,每一下都留下嫣红印记。

    “唔……放开……夫君……救我……”

    慕绘仙偏躲避,瑞凤眼中泪光盈盈,长睫上挂着细碎泪珠。

    可那挣扎的力道,却软得可疑——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压在身上的男子抬起,面容赫然便是鞠景!

    “仙子莫喊了,”鞠景低笑,热气在她耳畔,“你夫君就在帐外,可他敢进来么?”

    说着,一只手探进寝衣下摆,顺着光滑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触到亵裤边缘,那亵裤是极薄的软罗所制,裆部竟开了个掌心大的菱形镂空,此刻早已湿透,贴在私处,透出底下色泽。

    “啊……别……”

    慕绘仙腰肢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

    可这一夹,反将来犯的手困在腿心,掌心正好按在那湿热的镂空处。

    鞠景指尖隔着湿罗轻轻一掐,准确捻住一粒微微凸起的豆蔻。

    “嗯哼?~!”

    慕绘仙猛地仰,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这声音又媚又颤,与方才求救时的悲戚判若两。

    帐外,东屈鹏的身影似乎又退了一步。

    鞠景见状,笑意更。他低含住慕绘仙一粒尖,隔着薄薄鲛绡肚兜嘬吸,舌尖画着圈儿研磨。

    “不……不能舔……那里……脏……”

    慕绘仙双手被制,只能扭腰躲避,可这扭动反倒像主动将胸脯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时,那处鲛绡已湿了一小片,色的水痕晕开,紧紧贴在上,勾勒出浑圆形状。

    “脏?仙子流了这么多蜜露,可不见得是脏的。”

    说罢,他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慕绘仙腰间系带,将寝衣彻底剥开,又解开肚兜颈后的活结。

    霎时间,一对饱满玉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挺立,晕泛着浅浅晕,在烛光下如新摘的蜜桃,颤巍巍晃动着。

    慕绘仙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护胸,手腕却仍被牢牢扣住。只能任那双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尖受激愈发硬挺,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鞠景俯身,这次是毫无隔阂地含住右。

    舌尖卷住尖用力一嘬,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同时胯下早已勃发的阳物隔着衣裤,重重抵在慕绘仙腿心湿热的镂空处,缓缓研磨。

    “哈啊……别……那里……磨到了……”

    慕绘仙双腿蹬,脚上那双月白色罗袜早已凌,袜翻卷下来,露出纤细脚踝。

    袜尖缀着的珍珠随着踢蹬,在锦被上滚来滚去,发出细碎声响。

    鞠景松开尖,那处已被嘬得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

    他起身,开始解自己衣带。

    外袍、中衣、亵裤……一具壮的男躯体展露出来,胯下那物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透明腺。

    慕绘仙瞥见那物尺寸,瞳孔微缩,下意识并紧双腿:“太……太大了……进不来的……”

    “进得来,”鞠景掰开她腿弯,“仙子的花径,方才隔着裤子蹭时,已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伸手探向那亵裤裆部镂空处,两指拨开湿透的软罗,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

    花瓣?早已充血绽放,露出内里,??正汩汩往外冒,将罗袜裆部浸得一块浅一块。

    鞠景垂眸凝视那片湿润圣地,只见那对肥美湿润的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丝包裹,闪烁着诱的光泽。

    “瞧瞧,”鞠景将沾满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几道银丝,“仙子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

    慕绘仙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鞠景也不再多言,握住自己阳物,抵上那湿滑。

    先是在外缘磨蹭,蹭得两片花唇愈发肿胀,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待放松,他才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啊……疼……”

    前端挤时,慕绘仙蹙紧眉。

    她虽已为母,可修仙者体质特殊,花径仍紧致如处子。

    此刻被粗长异物撑开,内壁层层褶皱被捋平,酸胀感直冲小腹。

    鞠景停住,俯身吻她眉心:“放松……都吞进去就好了……”

    说着,他腰身继续往前送。那阳物一寸寸没湿热水道,直到整根尽没,重重撞上一处软——正是花心!

    “呃嗯?~!”

    慕绘仙浑身一颤,花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侵的阳物。那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如无数张小嘴吮吸,吸得鞠景倒抽一凉气。

    “仙子里面……好会吸……”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浅浅出,只在附近研磨,每一下都刮蹭到最敏感的那点软。几次浅送后,便骤然刺,整根狠狠撞上花心!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慕绘仙失声叫,双腿本能地盘上鞠景腰身。

    那双月白罗袜的袜已滑到小腿肚,露出光洁圆润的膝盖。

    随着撞击,膝盖一下下磕在鞠景腰侧,罗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细响。

    她仰躺着,随着他身躯的起伏而轻颤。

    那对浑圆雪便如最上乘的凝脂,在摇晃中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柔软的起伏牵引着视线,能清晰觑见那如何弹晃如波,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仿佛受惊的玉兔狂奔,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

    丘顶端,那粒娇小的硬红蓓蕾早已被欲催得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围螺形的晕也染上了更的绯色。

    帐内声语渐起:

    “啪啪啪”的结实撞击声,节奏分明;“咕啾咕啾”的搅动声,黏腻绵长;间或还有“啵”的一声拔出的水响,以及子拔高的娇吟:

    “慢……慢些……仙宫……家仙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仙子夹这么紧,叫我如何慢得下来?”

    鞠景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他变换姿势,将慕绘仙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角度得更,每一次冲刺都直捣黄龙。最新?╒地★)址╗  Ltxsdz.�ǒm

    慕绘仙那对玉随着撞击上下晃,翻涌,顶端的樱红在空中划出道道红痕。

    忽然,鞠景猛地起身,将慕绘仙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榻上,瓣高高撅起。

    那亵裤还挂在膝弯,裆部镂空处正对着仙,此刻已被浸得透明,湿漉漉贴在腿心。

    他从后方再次进,双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发力冲撞。

    “啪!啪!啪!”

    被撞得泛起红晕,每次撞击都开一圈。

    慕绘仙双手撑在榻上,指尖揪紧锦被,苍青色长发散在背后,随着撞击如海藻般晃动。

    仙子妻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碎的呻吟:

    “哈啊……要……要去了……官……饶了……啊啊啊——!”

    花径骤然缩紧,内壁剧烈痉挛,一温热涌而出,浇在上。慕绘仙浑身颤抖,玉趾蜷缩,罗袜尖端的珍珠狠狠抵进被面。

    几乎同时,鞠景低吼一声,腰眼发力,抵进最处。挤开花心软,浓稠一而出,滚烫地灌进仙子妻花宫处。

    “唔……好烫……灌满了……”

    慕绘仙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内里被热流冲刷的充盈感,眼神迷离失焦。

    ?混合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月白罗袜上画出一道蜿蜒白痕。

    帐内喘息渐平。

    鞠景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慕绘仙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仙唇红肿外翻,美仙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浓,在锦褥上洇开色水渍。

    她缓了片刻,忽然挣扎着爬向床沿,再度伸出手——

    “临儿……救……”

    话音未落,已被鞠景从身后抱住腰拖回榻上。那玉手在空中徒劳抓挠,鲜红指甲在烛光下划出最后一道弧线,终于无力垂下。

    “咚!咚!咚!”

    天衍宗巡夜钟鸣,将东苍临自追忆中惊觉。猛然回神,乃察己于室中持剑呆立半时辰,掌心尽是冷汗。

    窗外月色凄清,云海翻腾。

    翌,即为终试。其所对阵者,乃天衍宗此届声名最盛之剑修——李济正,金丹后期,掌地阶本命飞剑“斩岳”,传闻尝越阶斩灭元婴散修。

    然此刻东苍临胸中毫无战意,满心仍是梦中那截玉腕,那片丹蔻鲜红,那声声哀切呼唤。

    及至……帐内隐约传来、属乎娘亲、其从未闻之媚吟声声。

    其声如魔咒,于耳畔反复回响。东苍临骤将剑鞘掷地,双手抱首,喉间发出困兽般低吼:

    “绝非我娘……绝非……”可心底有寒声诘问:若真为强迫,何来如许润泽?何至紧缠若此?何至……欢鸣如斯?

    此念似毒蛇啮心,痛楚几令窒息。

    遂抓起“折桂剑”,如癫如狂于室中舞斩,剑光纵横,案几桌椅尽碎。

    直至灵力竭尽,方踉跄跪地,以剑支身,喘息如牛。

    剑身映出其颜容扭曲,那双酷肖慕绘仙之瑞凤目中,血丝密布。

    “变强……强至……强至能夺回娘亲……”

    喃喃自语间,此言出,己亦觉心虚。夺回之后又如何?那于他榻上欢迭起、娇吟不断之,尚是记忆中端庄温婉之母否?

    窗外忽飘细雨,雨丝击打窗纸,飒飒作响。东苍临缓缓起身,拾起剑鞘,纳剑归匣。举动一丝不苟,宛若行某种仪典。

    待诸事整顿毕,盘坐榻上,闭目调息。无论如何,翌终战须胜。惟立足高处,方得探寻真相之资,方可……他掀北海龙宫那顶罗帷。

    雨势渐骤,天色将明未明。

    远演练场中,已有勤勉弟子提早至彼热身。剑光术法偶雨幕,若夜空中乍现之花火。

    东苍临忽忆儿时,娘亲握其手授剑艺。彼时慕绘仙青丝未苍,绾作堕马髻,簪赤金步摇。立于其身后,温掌裹其小手,一笔一画教示剑招。

    “临儿,剑为直者,心亦须”剑道即心道,心若有尘,剑则失纯。“

    彼时娘亲,目明若秋水,身常携淡淡兰芷清芬。然今……

    东苍临骤睁双目,眸中最后一丝茫然尽散,唯余冰寒决绝。

    无论真相为何,无论娘亲变作何貌,皆当亲赴北海,亲眼观之。

    至于其后之事……且待来时再议。

    窗外,初缕晨光刺雨幕,天既明矣。

    正是:

    噩梦频催慈母泣,仙剑难斩孽缘。

    帐内春浓翻红,窗外雨冷葬痴心。

    忍辱负重非良策,卧薪尝胆是至箴。

    欲知擂台谁称霸,且待下回见分明。

    第10章练气

    话说东苍临自那夜心魔丛生、雨洗剑后,心境竟如淬火铁,冷硬中透出几分锋芒。

    晨光晓时分,演武场上早已聚满观战修士,云台高筑,四周浮岛环列,各色旌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今便是天衍宗门大比最终决战,胜者将登顶首席之位,更可择良师以攀道途高峰。

    且说那擂台上已立一,正是和丘州近些年来享誉盛名的第一天才李济正。

    此年不过三十许,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背负三尺青锋剑。

    只见他墨发以玉冠高束,额角几缕散发随风轻扬,眉剑削,目似寒星,立在台上便如孤峰耸峙,自有一凛然气度。

    台下观者中多有识得他的,纷纷低声议论:

    “李道友修道不过二十余载,已将‘流云剑诀’修至七重境界,去年更在栖霞论剑会上连败三位成名剑修。”

    “听闻他昨对战沈家少主时,只出了三剑便去七件法宝,剑意已臻圆融之境。”

    众正议论间,忽闻空之声由远及近。

    一道冰蓝剑光如流星坠地,落在擂台另一端,现出东苍临身形。

    他今换了身玄色劲装,腰束蟒纹革带,足蹬鹿皮短靴,那柄天阶飞剑“折桂”此刻并未出鞘,只静静悬于身侧三尺处,剑身虽敛光华,却自有一氤氲灵气环绕流转,引得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

    李济正凝眸打量对手,心下暗忖:这临虽只金丹中期,然观其气息沉凝如渊,双目寒光内蕴,绝非仗法宝逞威的庸碌之辈。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慢慢抽出背负的青锋剑,剑身出鞘时发出清越龙吟,剑气激之下,演武场上竟平地起风,吹得二衣袂翻飞不休。

    “请。”

    二同时躬身行礼,身形骤动!

    李济正如轻燕掠空,一跃三丈,手中宝剑在空中划过玄奥轨迹,刹那间化作千百道剑芒雨倾盆罩向东苍临。

    这招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一出手便用上十分功力,竟是不留试探他早盘算清楚,若论灵力悠长,自己有境界优势;然那天阶飞剑最擅蓄势,拖得越久,剑中灵力反哺主便越多,此消彼长之下,胜负难料。

    故而当机立断,欲以雷霆之势速战。

    剑幕铺天盖地,铮铮剑鸣刺得观者耳膜生疼。

    东苍临不退反进,右手并指如剑,“折桂”应声出鞘。

    但见一道寒光冲天而起,带起风雷之声,直直撞剑雨之中!

    “叮叮铛铛——!”

    金铁击之声如骤雨打芭蕉,密集连绵。

    两道身影在擂台上穿梭错,剑光纵横间,竟在地上犁出道道痕。

    东苍临剑招朴实无华,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格开致命攻击,那“折桂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剑气凝实如冰蛟,与李济正灵动多变的流云剑诀斗得旗鼓相当。

    台下有眼力的长老们皆暗暗颔首。

    一白须老者捋须叹道:“东家这小子,剑术根基打得扎实。你看他这招‘寒江独钓’,守中带攻,分寸拿捏得妙到毫巅。”

    “李济正也不差,‘云不知处’已得逍遥真意,奈何……”旁侧一黑衣修士话未说完,忽见场上局势生变。

    原来东苍临觑得李济正剑招回撤时那电光石火的空档,手腕蓦地一抖,“折桂剑”竟脱手飞出,化作冰蓝蛟龙开层层剑幕,直取对手咽喉!

    这一剑去势奇诡,灵动中暗藏杀机,正是东家秘传“冰魄寒蛟剑”中的杀招。

    李济正心一凛,身形猛向后仰,堪堪避过剑锋锁定,鬓边一缕黑发却被剑气削落。

    他这一退,对飞剑控便松懈了半分,那柄青锋剑在空中微微一滞。

    东苍临岂会放过此等良机,剑诀变幻,“折桂”在空中划出弧光,转而缠住对方飞剑。

    “嗤嗤”裂帛声起,两道剑光绞在一处,璀璨光华刺得睁不开眼。

    李济正脸色渐变——每一次碰撞,青锋剑剑身便多一道细微裂痕。

    地阶法宝与天阶神兵,其间鸿沟岂是轻易能逾越的?

    他心中焦躁渐生。

    这“和丘第一天骄”的名,不仅关乎宗门资源倾斜,更牵系着他后道途气运。

    修真界从来便是如此,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稀。

    若今败于此地,往那些赞誉、追捧,怕是转眼就要化作嘲讽奚落。

    念及此处,李济正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忽地撤回飞剑,左手自袖中摸出一枚金环,中念念有词,那金环迎风便长,化作一道金光套向“折桂剑”。

    此法宝名曰“缚龙环”,专克飞剑灵动,乃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

    与此同时,青锋剑去势不减,化作流虹直刺东苍临心!

    电光火石间,东苍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若闪避,飞剑被缚,自己将陷被动;若硬接,这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纵有护体灵力也难保周全。

    便在此时,昨夜梦中那声声媚吟又在耳畔响起:

    “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

    那声音如毒蛇啮心,却激出他骨子里一狠劲。娘亲还在那魔窟之中,若连眼前这关都过不去,何谈后踏平北海?

    “给我——!”

    东苍临竟不闪不避,双手结印,将全身灵力灌“折桂剑”中。

    剑身嗡鸣大作,冰蓝光华涨,那“缚龙环”表面竟现出蛛网般裂痕。

    而此刻,青锋剑已至胸前三尺!

    千钧一发之际,东苍临身形微侧,以左肩迎向剑锋。

    只听“噗嗤”一声,剑刃透体而过,血花在空中绽放如妖异红梅。

    他被剑上巨力带得倒飞而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李济正见状,嘴角刚欲勾起笑意,忽觉喉间一凉。

    “折桂剑”不知何时已挣脱束缚,剑尖正点在他咽喉处,锋锐剑气刺得肌肤生疼。若在实战,此刻他喉咙已被穿。

    满场寂然。

    片刻后,东苍临以剑撑地,缓缓起身。

    左肩伤血翻卷,鲜血汩汩涌出,将半身玄衣染成暗红。

    他却恍若未觉,只抬手召回飞剑,对李济正抱拳道:“承让。”

    李济正脸色青白加,半晌方涩声道:“东道友好胆识,李某……佩服。”他收剑回鞘,转身下台时步履竟有些踉跄。

    这一败,败的不仅是比斗,更是心气。

    台下观者这才哗然。有倒吸凉气:“这东苍临疯魔了不成?竟以身硬接飞剑!”

    “李济正那‘缚龙环’可是地阶上品,竟被强行震裂……”

    “你们没瞧见么?方才东苍临撤去护体灵力时,眼中那狠厉之色,简直像要与同归于尽。”

    议论纷纷中,一位青袍老者飘然落至擂台中央。

    此身形清癯,面如古月,正是天衍宗宗主郑经十。

    他慈和目光落在东苍临伤上,袖中飞出一道翠绿符箓,符光没伤,血流立止,翻卷皮以眼可见速度开始愈合。

    “门大比,第一名,东苍临。”郑经十声如洪钟,传遍全场,“你即为本届首席弟子,当砥砺前行,莫负这天骄之名。且去丹堂好生调养罢。”

    东苍临单膝跪地:“多谢宗主!弟子谨记。”

    郑经十微微颔首,又看向台下众弟子:“今比斗已毕,三后于传道殿举行拜师大典,尔等可自择师承。”言罢身形化作青烟散去。

    便有专修治愈术的长老上前,为东苍临敷上灵药,又以“回春诀”助他恢复元气。

    待伤结痂,又颁下首席奖励:一面地阶灵宝“玄护心镜”,三瓶“培元丹”,以及藏经阁二层阅览三的令牌。

    东苍临接过这些物事,心中却无多少欢喜。

    他目光扫过台下,只见那些往投来嘲讽、轻蔑眼神的弟子,此刻大多换作了敬畏与艳羡。

    有窃窃私语:

    “如今谁还敢叫他婢子?这般剑术,这般狠劲,当得起一句‘师兄’了。”

    “那折桂剑当真厉害……不过若无真本事,也驾驭不得天阶法宝。”

    “东家虽遭大难,有此子在,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

    言如,东苍临却只觉心空茫。

    他赢了,登上首席之位,有了前往北海探查的资格。

    可然后呢?

    选何为师?

    大长老东青石是自家,又为大乘修为,本该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一想到那在真修大会,老祖被北海龙君一道紫霄神雷击落云端的狼狈模样,他心中便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抵触。

    纵是大乘,亦有云泥之别。若拜在那等师尊门下,此生可还有望救回娘亲?

    正思忖间,忽闻香风扑面。

    一少翩翩而来,约莫二八年华,身着鹅黄襦裙,外罩杏色半臂,腰间系着五彩丝绦。

    她梳着致的双环望仙髻,鬓边簪两朵黄迎春,走动时环佩叮咚,清脆如泉。

    少的及腰青丝先分作两,每又捻成细辫,再盘作环状固定于耳侧,余发披散肩背,在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这般发式既显少娇俏,又不失端庄,正合她天骄身份。

    发间除却迎春花,更一支珍珠步摇,银丝捻成的蝶翅托着米粒大小的南珠,随着她莲步轻移,那珠串便晃出细碎光晕,在她白耳垂旁投下摇曳光斑。

    再看她衣裳:上身是鹅黄齐胸襦裙,以暗金线绣着缠枝莲纹,领开得略低,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脖颈和致锁骨;外罩的杏色半臂用薄如蝉翼的冰制成,光透过时隐约可见其下藕臂廓。

    腰间丝绦系成复杂花结,垂下的流苏长及裙摆,随着她步履摇曳生姿。

    她足上穿一双翘履,鞋尖缀着小小金铃,行路时“叮铃”轻响,衬得步态越发轻盈。

    腕上戴一对绞丝银镯,镯身錾刻着祥云纹,与她发间珍珠步摇的光泽相互映衬,冷银与暖黄织,煞是好看。

    这少行至东苍临面前三尺处站定,福身一礼,浅笑道:“东师兄夺魁,怎的反倒闷闷不乐?”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

    东苍临认得她,乃是净豪州边家的天骄边惠萍,此次大比位列第四。他敛了心神,还礼道:“不过思量择师之事。边师妹可已有选?”

    边惠萍歪打量他,鬓边珍珠步摇随之轻晃,在她颊侧投下晃动的光斑:“师兄不选大长老么?”她问得直白,瑞凤眼中闪着好奇光芒。

    东苍临一时语塞。难道要直言“大长老太弱,救不得我娘”么?他只得沉默以对。

    边惠萍见状,忽压低声音:“我观师兄斗法时招招狠厉,似对实战杀伐之道极为执着。既如此,何不考虑妙华长老?”她顿了顿,继续道,“妙华长老虽初大乘,却是从方土之山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斗法经验冠绝全宗。我打算拜她门下,师兄若有意同去?”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

    东苍临眼中光芒闪动。

    大乘之间确有差距,然斗法之道,三分在修为,七分在经验、心、术法克制。

    那北海龙君再强,也非无敌——孔素娥的罗天大阵不就险些将她困住?

    或许……或许真有那么一线可能?

    正思量间,脑海中却突兀地浮现昨夜梦境:纱帐中伸出的那只玉手,丹蔻鲜红,指尖轻颤,缓缓缩回罗帷处。

    随之而来的,是那一声声媚呻吟:

    “公子,感受到了气感了吗……”

    这幻象令他心一紧。娘亲在那魔窟中,当真是被迫的么?若她已甘之如饴……

    “东师兄?”边惠萍见他神色变幻,轻声唤道。

    东苍临骤然回神,眼底最后一丝茫然尽数化作冰寒。

    无论如何,总需亲眼见过方才作数。

    他拱手道:“多谢师妹提点。三后传道殿,我与你同拜妙华长老。”

    边惠萍展颜一笑,颊边梨涡浅现:“那便说定了。”言罢又福一礼,转身离去。鹅黄裙摆漾开涟漪,金铃声渐渐远去。

    东苍临立在原地,握紧了手中“折桂剑”。剑身冰凉,却压不住心那团灼火。

    话分两。且说北海龙宫处,一间以暖玉筑就的寝殿内,此刻正是春时。

    殿中陈设雅致,紫檀雕花拔步床四面悬着鲛绡罗帷,那罗帷薄如烟霞,金线绣着并蒂莲纹,光透过窗棂上镶嵌的七彩贝壳,在帐上映出粼粼光斑。

    床榻之上铺着厚厚锦褥,又以冰蚕丝织就的软垫覆之,躺上去便如陷云堆。

    慕绘仙此刻正斜倚在床。

    她青丝未绾,三千烦恼丝如瀑垂落枕畔,几缕搭在莹白肩,更衬得肌肤胜雪。

    身上只着一件水红色肚兜,兜面绣着戏水鸳鸯,丝带系在颈后与纤腰间,勒出浅浅红痕。

    下身是条月白绸裤,裤腿宽大,却因她侧卧姿势,勾勒出丰腴大腿的柔美曲线。

    最妙是那肚兜用料——外层是上好的杭绸,内里却衬着蝉翼纱。

    光透过窗棂落

    在她胸前,便能隐约瞧见其下两团玉峰的廓,峰顶那两粒红梅在薄纱后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开诱弧度。

    她伸出一只藕臂撩开罗帷,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滑至肘弯,翠色与玉臂相映,愈显肌肤腻白。指尖丹蔻鲜红如血,在光下泛着琉璃般光泽。

    “公子,感受到了气感了吗?”

    帐外榻边,鞠景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他赤着上身,肌理线条分明,后背沁出细密汗珠,在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慕绘仙那只玉手正贴在他丹田处,掌心温热,一丝极细微的灵力自她指尖渡,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

    “微微有一点了……”鞠景眉轻蹙,忽又舒展,“又有一点了!”

    慕绘仙闻言,唇角漾开笑意。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床角,葱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丹蔻几乎要嵌进紫檀木纹中。

    额间那点赤红花钿,在薄汗浸润下越发鲜艳欲滴,衬得她整张脸艳若桃李。

    这般导引已持续半个时辰。

    鞠景体质特殊,寻常双修法门难在他体内留存灵力,偏慕绘仙所修太素经柔绵长,最擅润物无声。

    这月余来,二夜夜如此尝试,今总算摸对关窍。

    又过一炷香,鞠景周身忽有淡淡白雾蒸腾。

    那雾气萦绕不散,渐在他丹田处凝成旋涡。

    慕绘仙美目一亮,掌心加力,将自身太灵力源源不断渡。

    “嗯……”鞠景闷哼一声,体内仿佛有某处关隘被冲开,四肢百骸顿时生出温热之感。他睁开眼,眸中光一闪而逝。

    成了。

    慕绘仙这才松手,那只抓在床角的手已汗湿,油亮亮的泛着光。

    她整个软软靠回枕上,罗帷随之垂下,将她大半身子笼在朦胧之中。

    只余那只玉臂还伸在外面,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指尖丹蔻轻颤如蝶翼。

    “恭喜公子,踏练气初期。”她声音里带着倦意,更添三分娇慵。

    鞠景长舒一气,转身将她揽怀中,把玩着她披散青丝,苦笑道:“这般费劲才个练气,我这天赋,还修什么仙。”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绘仙仰起脸,瑞凤眼中春水盈盈,“寻常修士三五个月才得气感,公子不过月余便成,已是中上之资了。”她说这话时,眼底满是温柔波光。

    这倒非虚言。

    修真界中,一月练气者虽不算绝顶天才,却也强过庸碌之辈。

    更何况鞠景此前与殷芸绮双修时,因修为差距悬殊,半分灵力也留不住,相较之下,如今进展已是神速。

    鞠景听了,心中稍慰,在她颊上亲了一记:“多亏了你。”又起身穿衣,“我去浴池清洗一番,再向夫报喜。你歇着罢,一炷香后送套净衣裳来便是——上回在浴池闹得厉害,水漫了一地,这回可不敢再带你同去了。”

    慕绘仙掩轻笑:“公子放心。”她目送鞠景推门离去,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廊外,这才缓缓放下撩着罗帷的手。

    帐幔彻底合拢,将她裹在昏暗暖香之中。

    慕绘仙躺回锦褥,伸手抚上自己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灵力融的温热感,一丝极细微的阳二气正在她丹田中缓缓运转,滋养着经脉。

    妻仙母忽然想起儿子东苍临。

    那孩子是单灵根,三岁引气,五岁筑基,二十岁结丹,天赋之高堪称妖孽。

    若让他知道,自己正助这“仇”修炼,还在床笫之间这般尽心尽力……

    慕绘仙闭上眼,压下心那丝刺痛。

    这月余来,子出乎意料的惬意。

    殷芸绮虽霸道,却信守承诺未让鞠景采补她,反倒默许她以侍身份留在鞠景身边。

    鞠景子温吞,不喜折腾,待她也无凌虐之意,两相处倒像寻常夫妻——不,该说是像恩客与清倌,有肌肤之亲,却也存着几分客气。

    每不过花几个时辰助鞠景导引灵力,其余时间皆可自行修炼。

    这寝殿中布置着聚灵大阵,又有鲛绡罗帷这等辅助修行的宝物,修炼速度竟比在东家时快上三分。

    更妙的是,因她修为高出鞠景太多,双修时阳灵力运转,十之七八都流她体内,反哺己身。

    殷芸绮选她,怕也是看中这一点。化神期的鼎炉,既能让鞠景缓慢提升,又不至于灵力反噬,还能助她修行,可谓一举三得。

    至于自由……慕绘仙扯过锦被盖住身子,唇角泛起一丝淡淡苦笑。

    在东家时何尝自由?

    身为云虹仙子,要维持体面,要相夫教子,要周旋于各派之间,处处皆是枷锁。

    如今虽失了名分,却也卸了重担。

    鞠景贪她美色,她便以色侍;殷芸绮要她助夫君修行,她便尽心辅佐。

    各取所需,反倒简单。

    窗外传来隐隐水声,是鞠景在浴池沐浴。

    慕绘仙侧耳听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温热触感。

    她忽然想起昨夜鞠景在她耳边说的话:

    “绘仙这般尽心,可是怕我不要你了?”

    当时她怎么答来着?好像是……“公子若不要,便无处可去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无处可去是真,怕被抛弃倒未必。

    只是这些时的温柔相待,让她生出几分贪恋——贪恋这安逸,贪恋这不必勾心斗角的子,甚至贪恋鞠景每次修炼成功后,像个孩子般雀跃的神。

    “罢了。”慕绘仙轻声自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锦枕。枕上还残留着鞠景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与男子体味,竟让她生出几分安心。

    殿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慕绘仙忙坐起身,匆匆拢了拢衣衫。

    门被推开,鞠景换了身月白道袍进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行至床边,见慕绘仙已起身,笑道:“怎不多歇会儿?”

    “公子要去见夫,自当伺候更衣。”慕绘仙下榻,赤足踩在暖玉地砖上趾如颗颗珍珠,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从衣柜中取出一套玄色锦袍,要为鞠景换上。

    鞠景却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你……”他目光扫过她身上单薄衣衫,“加件衣裳罢,莫着凉了。”

    慕绘仙心微暖,轻轻“嗯”了一声。她转身去取外衣时,鞠景忽从背后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晚上我再来寻你。”

    温热气息在耳廓,激起一阵酥麻。慕绘仙身子轻颤,耳垂染上绯色:“……候着公子。”

    鞠景这才放开她,自行穿衣束发。

    待收拾停当,他走到门边,又回看了一眼。

    慕绘仙正低系着衣带,侧颜在光下柔和如画,那截玉颈弯出美好弧度,几缕青丝垂落颈侧,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他忽然觉得,有这般温柔美在侧,便是真做个“仗势欺”的恶,似乎……也不坏。

    同一时分,天衍宗丹堂静室中,东苍临正盘膝调息。

    肩伤已愈合大半,一道浅疤痕。

    他手中握着那面“玄护心镜”,镜面冰凉,倒映出他冷峻面容。

    窗外暮色渐浓,远处传道殿的灯火次第亮起。三后,他便要拜妙华长老门下,从此踏上一条与以往完全不同的道途。

    那条路的尽,是北海龙宫,是那个夺走他娘亲的魔,还有……那个在纱帐中承欢献媚的。

    东苍临闭目,将护心镜收怀中。

    掌心触到镜面时,他忽然想起儿时娘亲为他戴上的长命锁。

    锁上刻着“平安喜乐”四字,如今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正是:

    擂台浴血夺魁首,仙阙承欢渡春宵。

    母子缘成孽债,师徒路远是心桥。

    镜中难照旧时貌,帐里已翻新。

    若问此身归何处,且看下回分解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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