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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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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7-8(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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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5

    第7章衷肠

    话说那北冥龙宫处,水晶镜前,殷芸绮将玉簪拔下,一苍青长发如瀑倾泻。m?ltxsfb.com.comltx sba @g ma il.c o m

    鞠景接过那簪,只觉这龙虽是威震太荒的北海龙君,此刻镜中闭目端坐的模样,却似寻常闺中少般全无防备。

    殿内明珠温光流转,将二身影映得朦胧胧胧,竟真有几分世俗夫妻晨起梳妆的烟火暖意。

    殷芸绮暗中欢喜得紧,尤其是鞠景抚她龙角时,那般小心翼翼又满含珍视的触碰,直教她心尖儿都酥了半截。

    只是这等儿心思,她平素何等物?

    断不肯轻易说出的,只将这份甜意藏在心窝处,偶尔得他主动一碰,便如得了天大的奖赏般暗自回味。

    “夫君且慢慢梳来,莫急。”龙轻声道,声音里透出少有的柔顺。

    鞠景应了声,执起那把万年沉香木梳,沿着她发根缓缓梳下。

    这梳妆的手艺,亦是他在一次次笨拙尝试里渐渐磨出来的——初时不是扯疼了她,便是绾出的发髻歪斜松散,惹得殷芸绮虽不言语,那龙角却会不受控地轻轻颤上一颤。

    如今总算能像模像样了,他心中也生出几分自家厨子偷尝菜肴般的窃喜。

    他将那苍青发丝分作数绺,指尖灵巧穿绕,先是将鬓边两缕长发向后拢起,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角。

    那对珊瑚枝状的龙角生在额顶两侧,并非笔直朝天,而是如天然珊瑚般分出几枝细杈,在明珠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又隐隐透出几分晶莹剔透。

    鞠景极这对龙角,梳发时总忍不住多看几眼,手上动作便慢了下来。

    殷芸绮从镜中觑见他痴态,唇角微扬,却不点,只闭目由他打量。

    这般静谧时光,于她数百载修行生涯里,竟是一遭品尝。

    往不是厮杀争斗,便是苦心算计,哪得这般闲适?

    此刻殿中只闻梳齿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竟真教她生出几分“家”的错觉来。

    鞠景手上不停,将那长发在龙角周围盘绕绾结。

    他特意留出几缕发丝,如藤蔓般轻柔缠绕在珊瑚枝状的角上,既掩去几分凌厉,又平添三分柔媚。

    接着将余发在脑后绾成个堕马髻,髻心微偏,斜一支素银簪子固定。

    这般发式最是典雅雍容,恰好将殷芸绮那成熟美艳的容颜衬得既有仙家清气,又不失间富贵气象。

    他退后半步,侧首端详,越看越是欢喜。

    这般美在前,又是自家明媒正娶的夫,教他如何不珍?

    前世那些银发白首的奇诡扮相,他本是半点欣赏不来的,可眼前殷芸绮这一苍青长发,在光下流转着冷冷清辉,偏生因她此刻面上那抹红晕,生生染上暖意,真真是高傲冷艳里透着仙气飘飘。

    更紧要的是——这是他的妻。

    念及此,鞠景心一热,俯身正要细看镜中成果,却不防殷芸绮忽然抬手,一把将他揽怀中!

    “夫……”他话未出,已被两片温软唇瓣堵了回去。

    “唔…唔……”鞠景先是一惊,本能便要挣扎,可那龙臂弯何等有力?

    何况她唇齿间送来的,并非蛮横强迫,而是混着龙诞清甜气息的吻。

    起初他还绷着身子,片刻后便觉那舌尖探,在他中缠绵搅动,带起一阵酥麻痒意,竟真教有些舒服起来。

    殷芸绮吻得凶,齿尖偶尔擦过他唇瓣,留下细微刺痛。

    可那刺痛未及蔓延,便有清凉润泽的龙诞自她舌尖渗出,轻轻一舔,红肿立消。

    这般霸道里透着体贴的做派,倒让鞠景寻不着反抗的由——这是自家夫,夫妻闺中亲昵,哪有推拒的道理?

    良久,殷芸绮才松开他,二唇间拉出一线银丝,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

    她喘了气,青眸里水光潋滟,睨着他笑道:“亲个不够,这般喜欢本宫么?”

    鞠景唇上还留着被她啃咬的麻痒感,听得这话,心反倒涌起甜意,诚实应道:“不喜欢,为何要与你成亲?自然是喜欢的。”

    说这话时,他面上也泛起晕红。殿中暖光映着他眉眼,竟真有几分春风十里的柔蜜意,那眼神里含着羞,带着娇,丝丝缕缕全是意。

    殷芸绮瞧得心发烫,偏要逗他:“哦?不是本宫强娶的你?”

    “自然是我娶你。”鞠景被她那成熟美艳中透出的纯羞涩模样触动了,主动凑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那肌肤凉滑如玉,触之生温,教他心又是一。

    只是想起一事,他敛了笑意,坐在殷芸绮怀中,直视着她苍青色的眼眸。

    那眸子真如宝石般明亮清澈,此刻正倒映着他自己的模样,仿佛这龙眼中只容得下他一。

    “只是…夫当真喜欢我么?”鞠景顺着话问下去,手上无意识拨弄着她鬓边垂下的发丝,“若真喜欢,为何还要替我张罗床伴?莫非夫不想与我同床共枕,夜相守?”

    他这话问得巧妙,既诉了衷肠,又趁机将那慕绘仙的事提了出来。此刻二浓,氛围正好,正是说服她的良机。

    殷芸绮闻言,樱桃小嘴微微扬起。

    这梳妆时分原是她特意让出主动权的时候,平里哪得这般温顺模样?

    此刻见自家夫君耍起小心思,她非但不恼,反倒生出几分趣味来。

    “自然想。”她伸手抚上鞠景侧脸,指腹摩挲着他下颌,“本宫恨不能教你夜夜都在我床上,半步不离。外那些事,抢也好,扬名也罢,哪一桩不是为了替你铺路?正是太喜欢你,才千方百计要引你踏上修行大道。”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可知道,本宫修炼的乃是水属功法,与你那阳灵根半点不合。你我境界又相差太远,若强行双修,于你无益,于我反倒可能损了道基。这才煞费苦心,替你物色合适的鼎炉。”

    鞠景听得心暖意融融,却仍握住她玉手,恳切道:“夫的心意我懂。只是如今名声已得,那云虹仙子…可否放过了?我有夫一个便足够了。她不过化神修为,与大乘期的夫相比,能有多大助益?况且我心中只有你,硬塞个旁进来,反倒影响你我感。”

    他说得真意切,倒真有几分履行对慕绘仙承诺的意思在里。

    殷芸绮却鼓起脸颊,佯作生气道:“败家子!那可是本宫用一件天阶法宝换来的,你说放就放?”

    这话说是训斥,语气里却无半分怒意,反倒因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透出几分少般的娇憨可来。

    顶那支步摇随着动作轻晃,金穗玉坠撞出细碎叮咚声,愈发显得这龙此刻鲜活灵动。

    “况且本宫早就打听仔细了。”她敛了玩笑神色,正色道,“云虹仙子虽非纯灵根,修炼的却是属功法太素经,正合你采补之用。本宫筛选了太荒上下无数修,最后才定下她——容貌绝美是其一,修为不高不低便于拿捏是其二,功法相合是其三,最重要的是……”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她有个天骄儿子。这般话题,才最能教记住‘北海龙君之夫鞠景’的名。你当本宫抢只为给你找个鼎炉?这里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鞠景听得暗暗心惊。他早知道殷芸绮行事周密,却未料到连慕绘仙有个儿子都在她算计之内。这般心思,当真沉如海。www.LtXsfB?¢○㎡ .com

    “可如今她已知道你我许多秘密,哪里还能放走?”殷芸绮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你若实在不喜欢,本宫杀了便是。反正太荒之大,化神修士虽不多,用心去找,‘慕绘仙’这样的,总还能寻着几个。”

    她说这话时面色平静,仿佛在议论今膳食用什么菜肴般寻常。

    那双青眸里无波无澜,分明不是在试探,而是当真觉得——若鞠景不喜,杀了便是,何必留着碍眼?

    鞠景心一跳,背上忽地渗出冷汗来。他有种直觉,殷芸绮说到做到,慕绘仙在她眼中,真就与蝼蚁无甚分别。

    “别!夫且慢!”他急急握住殷芸绮手腕,“你待我向来温柔体贴,怎的一到外,开闭便是打杀?那云虹仙子又未得罪你,何苦取她命?”

    “你也知她是外。”殷芸绮理所当然道,“你是本宫夫君,自然要特殊些。你待本宫如珍似宝,本宫便还你万般宠。外视我为灾星魔,我便当真做那魔,有何不可?”

    她说着,竟将问题轻飘飘抛了回来:“所以,这慕绘仙是留是杀,全在你一念之间。她既不肯做你鼎炉,留着也无用。你定吧。”

    这般蛮横霸道的做派,倒真如慕绘仙先前猜测那般——在她眼中,化神修士固然稀少,可放眼整个太荒,却也并非无可替代。

    慕绘仙唯一的价值便是给鞠景当鼎炉,这价值若没了,那便与路旁石子无异,伸伸手指便能碾碎。

    鞠景听得皮发麻。

    他知殷芸绮并非虚言恫吓,而是当真做得出来。

    沉吟片刻,只得放软了语气:“夫这般做,我会不高兴的。何必因一个外,惹得你我都不痛快?”

    这话已是孱弱至极的威胁了。

    他心知在殷芸绮面前,自己那点微末道行远远不够看,只得打起感牌,盼着她能看在夫妻分上,将此事轻轻揭过。

    不想殷芸绮闻言,反倒冷哼一声,扭过鹅蛋脸去。顶步摇玉坠晃得愈发急了,泠泠声响里透出主心中不快。

    “这是外的事么?”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本宫心替你备下的礼物,你倒弃之如敝履。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可也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不领,本宫心中更不痛快。你且去问问,这太荒上下,哪有子会主动替自家道侣张罗鼎炉的?

    鞠景见她真动了气,忙伸手抚上那晃动不休的步摇。

    手指触到金穗,只觉冰凉坚硬,与殷芸绮温热的耳廓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那步摇稳住,柔声道:“夫的真心,我岂会不懂?只是这观念非一朝一夕能改,便如我初时见夫龙角,也觉得奇异,如今却是越看越。”

    说着,他指尖轻轻触上她额侧珊瑚枝状的龙角。

    那角质地奇特,外层似玉石般光滑微凉,内里却透着温润,指尖稍用力按压,竟有几分鹿茸般的柔软弹。

    这般触感,教他想起前世见过的珊瑚摆件,却又比那鲜活灵动百倍。

    殷芸绮被他抚着龙角,身子轻轻一颤,那子怒气便散了大半。

    这角是她身上最隐秘的私处,平绝不容触碰,唯独鞠景…唯独他的抚摸,能让她从身子窜起一阵酥麻痒意,直冲天灵盖。

    “那就慢慢改。”她语气软了下来,却仍蹙着眉,“总得适应这修真界的规矩。你先前明明应了的,如今又反悔…莫不是那慕绘仙背地里与你说了什么?”

    她说着,又将矛转向了慕绘仙。

    倒不是真疑心什么,只是不想与鞠景再争执下去——尤其在他握着龙角的况下。

    那指尖每一次触碰,都似挠在她心尖最痒处,教她神思都有些涣散了。

    鞠景忙道:“是我先前被夫绕糊涂了,如今清醒过来,关她什么事?既然不能放她走,你我各退一步可好?就让她在龙宫做个寻常婢,莫提鼎炉之事了。”

    这话方是他真正目的。

    与慕绘仙谈过之后,他知她无处可去,留在龙宫或许才是最好选择。

    既如此,不如退而求其次,先保她平安,再图后计。

    这“求其上者得其中”的套路,他前世便熟稔于心,如今用在殷芸绮身上,倒真起了效果。

    “……”殷芸绮扭过螓首,柳叶眼里映出鞠景那张放松中带着几分心虚的脸。

    她何等物?

    这几百年勾心斗角下来,早练就一双悉心的利眼,怎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二目光对视片刻,鞠景终是心虚,先错开了眼去。

    殷芸绮瞧着他这小模样,心那点不快反倒消散了,化作一声轻叹:“罢了,随你吧。那鼎炉之事…你既不愿用她,往后想如何?难不成去抢?”

    她说“抢”字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分明是调侃他先前那副“不愿仗势欺”的模样。

    鞠景被她这么一问,反倒认真思忖起来:“用买的可行?抢…我实在不愿。虽这般最能扬名立万,可要不了多久,

    ‘北海龙君之夫鞠景欺男霸’的名声就该传遍太荒了。”

    “是‘北海龙君的丈夫’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殷芸绮纠正道,眼中闪过狡黠笑意,“有传音符与昆仑镜在,你我成婚的消息怕是早已传开。在这消息面前,抢个鼎炉算什么大事?旁只会觉得,能娶本宫为妻的,自然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说得轻松,鞠景却听得心一凛。这修真界的舆论风向,当真与前世大不相同。在这里,恶名反倒可能是一种庇护。

    “传便传吧。”他索豁出去了,“反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又不是假的。旁说天去,我自有大乘期道侣护着,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倒让殷芸绮微微一怔。

    旋即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冰珠落玉盘,清脆里带着暖意:“倒也只有你会这般想。不过欺男霸的名,终究落不到你上——这恶名本宫担惯了,多一桩也无妨。若是买鼎炉…那便去四海阁,买最顶级的。”

    她说着,心中已开始盘算起来。

    先前造势已足,后续的名声积累不能断。

    本想着让鞠景先与慕绘仙双修,待他修为有些根基,再带他去拍卖会一鸣惊。

    如今既然他不愿,那便将这计划提前些也无妨。

    只是…殷芸绮暗忖,要不要先掳几个宗门圣,卖到四海阁去,再带鞠景去买回来?

    这般既能得最合心意的鼎炉,又能将恶名做实,倒是一举两得。

    可转念一想,自家这夫君子执拗,若知晓内,怕是又要如对慕绘仙一般心生抗拒,只得悻悻作罢。

    鞠景不知她心中这些弯弯绕,只顺着话道:“夫不反对的话…那便试试吧。我既无金木水火土灵根,唯有阳之道可走,总得踏上修行路才是。夫这般为我筹谋,我若再不领,倒真不识抬举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

    穿越至今,他总算明白这修真界的残酷法则——在这里,清高不能当饭吃,实力才是硬道理。

    殷芸绮已退让至此,他再扭捏,反倒辜负了她一片苦心。

    殷芸绮瞧着他那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看你这般神色,倒像是本宫良为娼似的。你当那些修是省油的灯?若非有本宫镇着,凭你这般心模样,她们不将你生吞活剥了才怪。你要记着,这太荒上下,唯有本宫最你,也唯有你对本宫…是特殊的。”

    她说最后几字时,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同时她微微仰首,将那对珊瑚龙角往鞠景掌心送了送,似在无声祈求更多抚慰。

    鞠景会意,指尖在她龙角上细细摩挲。

    那角质地奇异,触之生温,纹理却又如天然玉石般细腻。

    他动作尚有些生涩,却因着全然的珍视,每一次触碰都让殷芸绮身子发软,青眸微微眯起,露出餍足如猫儿般的神态。

    这龙已活了几百载岁月,勾心斗角、生死搏杀从未停歇,早将心看得透彻。

    鞠景那点“小富即安、知足常乐”的脾,在她眼中简直澄澈如溪水,一望便知底。

    偏生就是这样一个,教她那颗万载寒冰般的心,渐渐化开一角。

    “罢了,说这些你也未必懂。”鞠景叹了气,手上动作却未停,“我只觉着自己捡到了宝,须得加倍珍才是,断不能教你受半分委屈。”

    这话说得诚恳,殷芸绮听得心一颤。几百年来,旁不是惧她恨她,便是贪她一身龙鳞龙骨,何曾有这般…将她视若珍宝?

    她压下心中翻涌绪,岔开话:“本宫倒不觉着什么。倒是你,既要去买鼎炉,总得说个喜欢的类型,本宫才好替你物色。”

    说话间,鞠景掌心温热透过龙角传来,让她身子愈发酥软,几乎要倚进他怀里。

    那苍青长发因着她仰首的动作,从肩滑落几缕,发尾扫过鞠景手背,带起细微痒意。

    鞠景沉吟片刻,道:“便按夫这一型的寻罢。庄重优雅如晚秋桂风,暗香浮动教寻踪,看似清冷,内里却不乏温柔妩媚。”

    他是真心这般想。

    殷芸绮那大姐姐般的宠,如秋水般沁润心扉,从不教他猜来猜去。

    虽行事霸道,可每一桩都是为他好,这份厚意,他感受得真真切切。

    殷芸绮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唇角漾开笑意:“倒是一回听用‘温柔妩媚’形容本宫。平素那些修士,不是骂本宫蛮横霸道,便是斥本宫无恶不作。”

    她说着,心却泛起细细密密的甜。

    旁的褒贬于她而言,早已如过耳清风,不留痕迹。

    偏生鞠景这一句简单夸赞,却能在她心湖中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许是因为…这是一个不怕死的,敢站在她身侧,说要与她共赴黄泉的罢。

    这对珊瑚龙角自她降生便被龙族视为不祥,逃离龙宫后,修士们又对她一身龙鳞龙骨虎视眈眈。

    这几百载走来,连凡夫俗子见她都是惊恐瑟缩。

    她本以为自己这颗心早已冻成万载玄冰,再不会为谁融化,却不料在飞升前夕,竟能遇上这么个,让她尝到滋味,历经这“劫”。

    “那是他们不识货。”鞠景笑道,将殷芸绮先前的话原样奉还,“夫说过,我是你夫君,自然有优待。你是我夫,在我眼中自然也是特殊的——温柔妩媚,天下无双。买鼎炉就照这个标准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殷芸绮听得眉眼弯弯。鞠景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特殊的?是她第一个男,明媒正娶的正室夫君,更是她…动心的初恋。

    可鞠景说完这句,忽地又摇了摇:“还是罢了,到时看谁效果好就买谁罢。”

    “怎的又变了主意?”殷芸绮凑近他脸庞,青眸里满是探究,“方才不是说得挺好?”

    鞠景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若真买个与夫一般模样的…我哪里舍得拿来当鼎炉?到时候免不了又生事端。不如换个其他类型的,我也少些负累。”

    这话倒是实在。他心知自己子,若真遇着个与殷芸绮肖似的修,定会屋及乌,哪里狠得下心采补?届时反倒麻烦。

    殷芸绮听得哭笑不得:“你呀,这子…买来的鼎炉,什么类型你都会有负担。付了灵石,也不过是求个心安。待相处久了生出分,你照样会排斥。看来这采补之法,当真不适合你。”

    她说着,语气里带出几分无奈。方才一时心软,未将鞠景底线彻底击穿,如今再要劝他行采补之术,怕是难了。

    鞠景松开抚着她龙角的手,叹道:“夫说得是。用伤的法子修炼,我心中总有疙瘩。前世玩游戏时,嘴上说得狠,可真要面对活生生的…实在下不去手。是我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了。”

    他这般坦诚,反倒让殷芸绮心一软。她抬眼望他,苍发在明珠光下流转清辉,语气似无奈又似宠溺:“看来本宫又要多费心了。”

    “不必麻烦的…”鞠景本能想推拒,却想起她曾说过夫妻间莫要计较太多,只得将话咽了回去,改问道,“夫又想做什么?”

    殷芸绮正色道:“本宫原打算,在飞升前将你修为提至合体期,这般即便本宫离去,你也能逍遥自在,稳步修成地仙。可你既不愿采补,便只能用那双修之法——此法男皆益,不伤方根基,只是…修炼进境慢些,两百年内难成化神。”

    她说着,眼中闪过惋惜之色。一条通天大道摆在眼前,自家这夫君却偏要走那崎岖小径,教她如何不叹?

    “所以本宫得替你重新谋划布局。”殷芸绮抬手轻抚他脸颊,指尖冰凉,“总不能在飞升之后,留你一在此界无依无靠罢?”

    鞠景听得心暖流涌动,可转念一想她这话里意思,不由抬眼古怪地瞅了她一眼——这龙,莫不是将他当儿子养了?

    正是:

    珊瑚角软诉衷肠,鲛绡衣轻掩春光。

    谋局原为百年计,贴心早胜九回肠。

    四海阁藏娇燕,北冥宫暖栖鸾凰。

    莫道仙途多险恶,闺中有计护檀郎。

    欲知殷芸绮要如何为鞠景重谋修行路,那四海阁中又藏着何等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8章收

    话说上回,殷芸绮道出那两百载飞升之期,欲为鞠景重谋修行路,这番苦心孤诣,虽藏闺阁权谋,却尽显夫妻热。

    正是到浓时方觉浅,恩反易生嗔怨。

    且看那北冥龙宫处,万载寒冰榻上,又上演怎般旖旎戏码。

    且说殷芸绮那番“飞升计”说罢,鞠景面上神色便是一僵。

    这龙哪里知晓,她这般掏心掏肺的谋划,落在鞠景这前世凡眼中,倒有七八分肖似那为儿孙计远的慈母了。

    殷芸绮觑他神异样,青眸流转间暗忖:“莫不是怕被本宫这般惊世骇俗的孽龙连累~?”心既盼他能舍了那些迂腐,又忧他当真将底线弃如敝履,一时五味杂陈,竟脱道:

    “怕了么?怕被本宫连累么?那便用采补之法,早晋合体境,甚或渡劫之境,在这天地之间也有自保之力。”

    话音里带出三分激将,七分试探。

    鞠景闻言却是一笑,那笑意里掺着无奈与暖意:“非也,只是不曾想夫虑得这般长远,连飞升后事也思忖周全,我倒浑未曾虑及,然则亦不过如此罢。”他顿了顿,将那“夫好似我娘亲”的荒唐念死死压下,只寻个由岔开:“惧的是那采补之术,恐连最简单的心劫也渡不过。”

    这话倒是实在。

    殷芸绮听罢沉吟半晌,苍青色长发自肩滑落,在明珠光下流转如瀑。

    “心劫么?也是。”她暗忖鞠景这三观早已铸成,强扭终究不甜,或许顺着他那套仁义心肠修炼,反是最稳妥的路径。思及此,她颔首赞道:“你这般心,倒是修真界里难得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鞠景见她沉思,心下越发软了。

    这般处处为他着想的夫,莫说是与整个修行界逆行,便是与天地为敌,他也甘之如饴。

    只嘴上仍要苦笑自嘲:“若是随便有个甚么五行天赋,或许便不需你这般费心了罢。”

    殷芸绮却道:“若你是那等寻常资质,本宫又岂会瞧得上?”这话说得霸道,偏又透着十二分的真切。

    二这般心,先前那些别扭隔阂渐消。

    鞠景不再言拖累之语,只怜她苦心,抬手轻轻触了触她额间那对珊瑚枝般的龙角,指尖传来温润微凉的触感。

    殷芸绮身子轻颤,青眸半阖,任由他抚弄——这龙角是她身上最私密之处,唯他能碰得。

    “这两百年闲来无事,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忽地展颜一笑,那樱桃小嘴微微扬起,戏谑中透出几分可来,“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便需往合欢宗走一遭,那里方有顶尖的双修功法。”她话音一转,竟带出些许好奇:“不知可会有更多姿势呢??”

    这话说得她自己先是一怔,旋即颊上飞红。

    鞠景却是心一热,起身弯腰,伸手穿过她小腿之下,另一手扶住她平坦后背,竟将这丰腴高挑的龙整个儿抱将起来。

    他身量不过六尺有余,比起殷芸绮还矮上半,这般以小制大的抱法,倒显出几分滑稽又温馨的反差。

    “你想试甚么姿势?”鞠景笑问。今谈心心,又争得保全慕绘仙的“大胜”,他自觉该主动些,算是补偿夫让步的意。

    殷芸绮依偎在他怀中,那苍青色发丝拂过他颈项,带来酥麻痒意。

    她张了张,想说“你怎样本宫都喜欢”,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若真说要试试更多姿势,岂非显得她太过好色放?

    这般心思在心翻涌,言语便凝在喉,只余满面醉酒般的红晕。

    “只是……只是……”她支吾半晌,扯着鞠景内襟衣衫,靥半埋进去。

    鞠景瞧她这般模样,心下了然,巧言解围:“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该会有许多高难的动作罢,譬如身子柔韧经过凝体后应会极好。”

    殷芸绮闻言,心那点羞窘稍解,暗忖:“这冤家倒会体贴?~”手上却将他衣襟扯得更紧。

    这龙素来是“要脸又不要脸”的子——对外敌自然不讲甚么颜面,杀了便是;可对着自家夫君,越是相处,反倒越拉不下脸来。

    “睡罢

    。”她轻声道,被鞠景抱到那万载寒冰床上时,张开双臂邀他。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拽倒榻上。

    “冷冷冷……”寒气自玉榻四溢,饶是这床有强身健体之效,那刺骨冰凉也教鞠景连连叫苦。

    殷芸绮却轻笑:“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些,让本宫替你暖着。”说话间,她抬手摘下发间那支赤金点翠凤钗,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

    凤钗落在玉几面,发出“叮”一声脆响,其上流苏轻晃,在明珠光下折出碎金般的光斑。

    “别这般,夫这才梳好的流云髻。”鞠景见她散开发髻,忙要劝阻。

    殷芸绮却已捉住他腰间丝绦,轻轻一扯,那睡袍便松了大半。

    “故尔明再梳不就好了。”她心道:“偏要你多梳几回,好多摸摸本宫的角~?”

    原来二姻缘,本就起于这对龙角。

    若非当初滩涂之上,鞠景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仍说喜欢她这“畸形”的角,觉得致优美,她又怎会将他带回北冥?

    这般心思,她自不会说出,只化作行动,将鞠景拉怀中。

    看官你道这万载寒冰榻上是何光景?且容说书细细道来。

    但见殷芸绮那苍青色长发铺散玉榻,如瀑如云,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似雪。

    她身上只着件月白鲛绡寝衣,那料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肌肤色泽——外层是重磅真丝,内衬却以冰蚕丝织就,贴肤生凉。

    此刻因二纠缠,寝衣领已散开大半,露出里间一件藕荷色肚兜,其上绣着并蒂莲纹,金线勾勒的花瓣在明珠光下泛起细微流光。

    那肚兜系带原是件齐胸襦裙制式,此刻上襦半解,露出肩颈大片肌肤。

    肚兜系带在颈后与腰间勒出浅浅红痕,更显肌肤娇。

    寝衣真丝缎面紧裹酥胸,随着她呼吸起伏,漾出柔滑光泽,而内衬蝉翼纱则在动作间摩挲肌肤,发出窸窣微响。

    鞠景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瘦胸膛。殷芸绮玉指划过他胸前,带起一阵战栗。她俯身过去,樱唇含住他左侧,舌尖轻轻舔舐。

    “嗯……”鞠景闷哼一声,只觉那处传来酥麻电流,直窜脊柱。

    殷芸绮抬眸觑他,青眸中漾着水光:“夫君这身子,倒是敏感得紧。”说话间,她齿尖轻啮,换来鞠景更重的喘息。

    她身上寝衣因动作滑落肩,真丝料子与冰蚕丝内衬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响。

    窗外月光透过水晶窗棂洒,在她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宛如活物。

    光斑掠过处,肌肤泛起细密粟粒,又被真丝料子轻轻压平。

    鞠景抬手抚上她背脊,掌心触感滑腻微凉。

    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那腰间系带,轻轻一勾,肚兜便松了大半。

    殷芸绮身子一颤,却未阻拦,只将脸埋在他颈窝,吐气如兰:“你倒是熟练……”

    这话说得暧昧,鞠景老脸一红:“皆是从连环画上看来的。”

    “哦?”殷芸绮挑眉,玉手却已探他睡袍下摆,握住那早已挺立的阳物,“那连环画上,可教了你这个?”

    她掌心微凉,握上去时,鞠景倒抽一凉气。

    那物什在她手中跳动两下,顶端已渗出清。

    殷芸绮拇指抚过马眼,将那点清抹开,指尖黏腻触感让她眸色更。

    “夫……”鞠景喉滚动,欲要言语,却被殷芸绮以唇封缄。

    这个吻缠绵,她灵巧舌尖撬开他齿关,勾着他共舞。

    津换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欲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鞠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揉捏她胸前软——那儿丰腴饱满,一手难以掌握,尖在他掌心渐硬,隔着肚兜薄纱,能清晰感到那两粒凸起。

    殷芸绮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鼻腔溢出甜腻哼声:“嗯哼……轻些……”

    娇艳龙说着轻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将那私密处贴向自家夫君腿侧摩擦。

    鞠景能感到她腿心已是一片湿濡,那湿热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烫得他心火起。

    “夫湿了。”他在龙唇间低语。

    殷芸绮颊上红晕更甚,却不退缩,反倒捉住他手腕,引着他向下探去:“还不是你撩拨的……”

    鞠景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花瓣早已濡湿绽开,指尖稍稍探,便被紧致温热的裹住。

    他屈指轻刮内壁,殷芸绮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与北海龙君平冷傲模样判若两。地址LTXSD`Z.C`Om

    鞠景心激,手上动作越发大胆,两指并拢,寻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抵住了便反复碾压刮擦。

    “唔嗯……那里……莫要……”殷芸绮话不成句,腰肢随着他手指动作起伏摆动,苍青色长发散落满榻,与鞠景墨发纠缠在一处。

    发丝扫过她露的背脊,带来细微痒意,又被鞠景掌心压住。

    美腿心已是泥泞一片,汩汩涌出,顺着鞠景手指流淌,将二身下玉榻濡湿一小片。

    那体在明珠光下折出靡水光,空气中甜腥气息越发浓郁。

    鞠景抽出手指,带出咕啾水声。

    指尖牵连着银丝,他举到殷芸绮面前:“夫瞧,这般多……”

    殷芸绮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扳回,以沾染的手指抹过她唇瓣。

    那微甜带腥的味道在中化开,她瞳孔微缩,竟伸出舌尖,将他指尖舔舐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带起细微酥麻。

    这般举动彻底点燃了鞠景。他翻身将殷芸绮压在榻上,那万载寒冰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激得她又是一颤。

    鞠景抵住她腿心,在那湿润处研磨,却不急于进。

    “夫君……”殷芸绮难耐地扭腰,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腰身,“快些……”

    “夫不是言,要试试合欢宗的姿势?”鞠景却存心逗她,腰身下沉,只将浅浅送一寸,便停住不动。

    殷芸绮被那一点填塞感撩拨得心痒难耐,内壁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多填充。她咬着下唇,瑞凤眼里水光潋滟:“你……你欺……”

    话虽如此,妩媚龙腰却主动上挺,试图将那物什吞更。鞠景顺势沉腰,整根没,直抵花心。

    “啊——!”殷芸绮仰颈长吟,那声音拔高转调,在寝殿中回。花心被撞击,酸麻快感自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龙虽是渡劫之境,可那处却是最娇的私密处,平连碰都碰不得,更何况这般贯穿?

    然则正因是自家夫君,这羞耻感反倒催生出极致的快美,端的是一番奇异滋味。

    鞠景开始抽送,起初是九浅一的节奏,每每浅时只在牝户处研磨,顶端刮擦着敏感的蒂下方,惹得殷芸绮娇喘连连;待得那一下,便狠狠撞上花心,激起龙一声声惊叫。

    那玉蚌似的娇小花瓣被他反复蹭刮,竟渐渐肿起一圈,红艳艳地绽放开来。

    体撞击声“啪嗒啪嗒”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搅动声,在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殷芸绮双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鞠景俯身含住一侧,以舌舔舐吮吸,啾噗作响,另一手揉捏另一边,指尖夹着捻弄。

    那尖儿被他搓弄得硬如小核,顶端渗出点点晶莹汗,在明珠光下闪烁着诱光泽。

    “哈啊……夫君……再些……”殷芸绮已是动难耐,双腿将他腰身箍得更紧,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玉指掐进鞠景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划过时,带起细微刺痛,混着快感,让鞠景动作更猛。

    那春宫秘戏图上的招数在他脑中一一浮现,这一式唤作“玉穿梭”,端的是体贴微、温存备至。

    鞠景变换角度,寻着那处敏感点狠厉顶弄。殷芸绮身子绷紧,叫声陡然拔高:“咿呀!那里……便是那里……顶到了……哦哦……”

    她双目失焦,眼角渗出泪来,混着颊上红,更添艳色。

    鞠景见状,动作越发迅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汇成靡乐章。

    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咕噜水响,时又是噗嗤一声,没那湿滑紧热之中。

    那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软仿佛活物,每次吞便蠕动掐挤,将龙根紧紧裹住。

    他稍稍退开,垂眸凝视着那片被意与欲望滋养的禁地。

    那对肥美湿润的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幼儿指般、又翘又韧的艳红蒂儿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丝包裹,闪烁着诱光泽。

    每一丝颤动,都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进去。

    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水般涌来,小腹处那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他猛吸一气,腰眼发力,狠狠撞最处。

    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壁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咬住阳物,涌而出,竟是吹了。

    那温热体浇灌在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激而出,一灌自家夫花宫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落,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

    二合处,白浊混着清缓缓溢出,顺着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额间、胸膛滚落,在明珠光下折出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侧过身,玉指在他胸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不信,明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说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净!

    话说上回这二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万丈。

    花径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说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落。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苦楚仇恨糅杂,竟落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

    ……他竟还记着自己。

    她敛衽行礼,柔声道:“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便是的荣幸了。”

    鞠景挠,更觉过意不去,忙引她去往客房。

    那厢房虽无太多装饰,却处处镶嵌聚灵石,绣着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触手温软,帷幔随风轻曳,倒也雅致。

    但见房中陈设:东窗下置一紫檀雕花榻,榻边立着青铜仙鹤灯,灯芯燃着万年鲸油,火光稳定柔和;西墙上悬一幅泼墨山水,画中烟云缭绕,隐约可见仙鹤振翅;北面是整面水晶窗,窗外海底奇景一览无余,各色发光的珊瑚、悠游的锦鳞异兽,端的是仙家气象。

    “你便在此处歇息罢。”鞠景打量一圈,又迟疑道:“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知你!”

    慕绘仙心一紧,瑞凤眼中满是警惕:“甚么好消息,甚么坏消息?”

    鞠景见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模样,忙将“战果”道出:“好消息是,夫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故而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在此处修炼,总的说来算好消息罢,算罢?”

    他说完,却见慕绘仙面色未露喜色,反倒冷了几分,不由心虚:“抱歉,未替你争得离开之权,只是你放心,你在此处我不会骚扰你的……”

    话未说完,忽觉香风袭面,一片温软已贴了上来。

    “唔……”鞠景瞪大双眼,慕绘仙那张致美颜近在咫尺,唇上触感柔软湿润——她竟主动吻了上来!

    唇分,慕绘仙退后半步,郑重道:“多谢。”

    鞠景怔在原地,下意识后退:“仙子?”

    这一退,却让慕绘仙眸中浮现屈辱之色。她眼角垂泪,哀声道:“这般不待见么?也是,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非是,只是,怎生说呢……”鞠景慌忙摆手,“我是觉你不必惧怕,我不强迫你的,你我又非仇家,我不强所难,不会胁迫你与我双修。”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给夫说了,你做个婢便好。”

    慕绘仙却步步紧:“那公子觉得怎生样呢,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她这般梨花带雨又暗藏机锋的问法,让鞠景更加慌:“你全然自愿,我自然极愿,我毕竟是男子,也是喜欢俏丽子的,可是你怎会自愿,无非是被迫求生……”

    他说得恳切,却不知慕绘仙心中早已千回百转。

    这子看得明白:龙宫再好也是牢笼,若不趁此时鞠景身边少时抓住机会,后新迭出,她这旧便再无倚仗。

    鞠景重,这便是她的生路。

    她暗忖道:“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将来或许还能为苍临谋个前程……总比在东海那个负心汉手中强上百倍!”

    念及此,她再不犹豫,柔声道:“未曾惧怕,只是亦颇中意公子,欲寻个倚靠,亦是报答公子维护的恩。”说着,忽地握住鞠景双手,香躯前倾,竟是推着他倒向软榻!

    “莫要欺我!”鞠景挣扎道,“我家的夫将你绑来,我仅是保全你,这算甚么恩?我与夫是一伙的,莫要这般,莫要做这等屈辱之事!”

    他这话说得正义凛然,却不知在慕绘仙听来,更显天真。

    她低吻住他,丁香小舌探他中,同时暗中运转太素经心法,属灵力透过唇齿,悄然渡鞠景体内。

    这心法乃是东衮荒洲有名的双修秘术,专为修采补或辅助男修修炼而创,此刻她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元滋补鞠景,端的是一片“苦心”。

    鞠景只觉身子一麻,方才与殷芸绮双修后的余韵被勾起,竟生出几分躁动。

    他原是凡修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修士的刻意撩拨?

    一时间心神摇曳,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冰榻上的旖旎景象,与眼前这梨花带雨的美儿渐渐重叠。

    “已无依无靠,唯愿倚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一个机会。”慕绘仙在他唇间呢喃,泪珠滚落,砸在他脸颊上。

    泪水的微咸混着她中清甜,让鞠景神思愈发恍惚。

    她今穿的还是被掳时那身衣裳:外罩一件藕荷色冰绡广袖长裙,内衬月白罗衫,腰间系着鹅黄丝绦,脚上穿着软底绣鞋。

    此刻衣衫半解,露出颈下一片雪腻肌肤,那冰绡料子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内里淡青色肚兜的廓。

    鞠景还要再说,却又被她封住唇舌。

    他一身睡袍松散,几无蔽体之效,慕绘仙玉手已探衣襟,抚上他胸膛。

    那指尖微凉,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皮疙瘩。

    指甲轻轻刮过尖时,鞠景倒吸一凉气。

    “我夫在等我,莫要这般……”鞠景做着最后的抵抗,心却涌起悲哀——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可如今,这子自己倒先跪下了。

    这世道,当真教无奈。

    慕绘仙闻言,动作微顿。劫龙君的胡,她确无那般胆量。正迟疑间,耳畔忽地传来一道秘法传音,清冷中带着慵懒:

    “本宫睡了,你们好生耍玩……”

    是殷芸绮!

    慕绘仙眸中光一闪,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龙君不但不阻,反倒默许,分明是要看她如何“报恩”!

    她再不犹豫,玉指扯开鞠景腰带,那睡袍彻底散开,露出瘦身躯。

    她俯身下去,樱唇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掠过小腹,直至那方才在殷芸绮体内宣泄过、此刻又半挺起的阳物。

    鞠景倒抽一凉气:“仙子,莫要……”

    话未说完,已被温热包裹。

    慕绘仙竟张将他那物含,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

    她瑞凤眼微微上挑,眸中水光潋滟,一边吞吐,一边抬眼觑他,那眼神里带着讨好,又藏着几分自伤自怜的媚意。

    唇瓣裹着柱身时发出啾噗轻响,舌尖扫过冠状沟带来细密酥麻。

    她那苍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鞠景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痒意。

    “唔……”鞠景只觉那处被温软湿滑包裹,快感如水涌来。

    这云虹仙子到底是化神修为,技竟比殷芸绮还要湛几分,舌如灵蛇,每一次吮吸都准地刺激着敏感处。

    她喉轻轻吞咽,带来更层的压迫感,那紧窄的喉咙仿佛活物,一下下箍着,教魂飞天外。

    慕绘仙感觉到中之物越发胀大硬挺,知道时机已至。

    她吐出阳物,带出银丝,轻喘道:“公子……侍奉得可好?”说话间,玉手却不停,一边抚弄他囊袋,一边以指尖轻搔会。

    指腹按压会时,鞠景腰身不自觉地挺起,那两颗卵囊在她掌心滚动,饱满沉重。

    妻仙子褪去外衫,露出内里那件藕荷色冰绡襦裙。

    这衣裳原就轻薄,此刻被灵力一激,竟如蝉翼般半透,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她抬腿跨坐在鞠景腰间,那襦裙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玉腿——腿上裹着双绞丝罗袜,半透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更衬得腿莹白如脂。

    罗袜袜以银线绣着缠枝莲纹,紧束在大腿中部,勒软,挤出两圈微微隆起,那淡红的痕迹在雪肤上格外显眼,宛如给这双美腿戴上了靡的镣铐。

    鞠景呼吸一滞。慕绘仙却已扶着他阳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幽谷,缓缓坐下。

    “嗯啊……”妻仙子仰轻吟,那物什一寸寸没,将她空虚的花径填满。

    虽是回与鞠景承欢,可她太素经运转之下,内里湿滑紧致如处子,层层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挤压,带来极致快感。

    花径处的被撑开时,泛起嫣红色泽,那褶皱被熨平又绽开,吞吐着狰狞龙首。

    鞠景只觉闯一处温热紧窄的所在,那内壁的蠕动吸吮,竟比殷芸绮还要强烈几分。

    他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扶住她纤腰。

    掌心触到她腰间肌肤,滑腻微凉,与罗袜粗糙的绞丝质感形成鲜明对比。

    这虽已生养,腰肢却依旧纤细,被他这般握着,仿佛一折就断。

    慕绘仙开始缓缓起伏腰,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物什顶到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水声。

    她双手撑在鞠景胸膛,苍发垂落,随着动作在峰间晃动。

    那发梢扫过尖,带来细微痒意,让她身子轻颤。

    她玉指勾开肚兜系带,那并蒂莲纹的绸料滑落,露出一对丰盈玉——这虽已生养,双峰却依旧饱满挺翘,尖此刻因动而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的汗在灯光下闪烁如晨露。

    “公子……里面……可还舒服?”妻仙子俯身,双压在他胸前,尖擦过他皮肤,带起阵阵电流。

    硬挺,刮过他胸膛时留下湿痕,那两颗樱桃似的粒在他皮肤上磨蹭,硬中带软,说不出的撩。

    鞠景已是说不出话,只以行动回应——他腰身向上顶撞,狠狠撞她处。

    慕绘仙“啊”地惊叫,内壁骤然紧缩,汩汩涌出。

    花径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咕噜作响,仿佛那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啜饮。

    她体内元随着太素经运转,化作丝丝凉意,透过龙根传鞠景丹田,与他体内残存的殷芸绮的龙元融,产生奇异的反应。

    美艳妻不再矜持,双手搂住他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腰摆动如蛇,每一次都尽根吞没,又全数退出,带出啧啧水声。

    那襦裙早已滑落肩,绞丝罗袜在动作间与鞠景肌肤摩擦,发出细微丝帛声响。

    袜尖不时蹭过他小腿,带来粗糙触感。

    更撩的是那双缀珠绣花鞋——浅碧色的软缎鞋面绣着银线缠枝莲,鞋尖各缀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此刻随着她双腿的摆动,那珍珠在他背脊上一下下刮过,冰凉坚硬,与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刮擦都让鞠景背肌一紧。

    “快些……公子……再快些……”慕绘仙叫起来,声音娇媚骨,“里面好空……要被填满……哦哦……”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语,心中却清醒得很:这般主动迎合,才能让这心软的公子放下戒心,才能真正攀上这根高枝。

    鞠景翻身将她压下,改为男上下之势。

    这姿势得更,他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重重磕在花心上。

    慕绘仙双腿大张,环住他腰身,脚踝处那双绣花鞋的鞋尖,随着动作在他背上一蹭一蹭。

    鞋尖珍珠刮过皮肤,带来细细刺痛,混着快感,竟生出异样刺激。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子娇喘与男子低吼,在客房里回。

    慕绘仙已是神魂颠倒,她抬腰相迎,玉指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陷皮时,带起细微血丝,那痛感让鞠景更加兴奋。

    她体内元源源不断涌出,与鞠景的阳气融,竟在二合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将周遭灵气都吸纳过来。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太素经本是上乘双修法门,慕绘仙又是化神修为,此刻全力运转,自是效果非凡。

    鞠景只觉丹田温热,方才消耗的力竟在快速恢复,那龙根更是硬如铁石,在湿滑膣道中进出自如。

    “要……要去了……”妻仙子放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如泉涌出。

    花径痉挛般咬紧阳物,一温热体浇在上,那体微带甜腥,闻之令血脉贲张。

    鞠景亦到极限,他猛吸一气,腰眼发力,狠狠撞最处。

    浓稠薄而出,一灌仙子花宫。

    慕绘仙被那滚烫浇灌,身子一僵,旋即剧烈颤抖,竟又迎来一波高。

    子宫颈微微张开,接纳着浓灌注,那些白浊混着她自身的元,在花宫中融翻滚,化作纯灵力,滋养着她的丹田。

    二都瘫软下来,喘息织。

    慕绘仙玉体横陈,襦裙半解,罗袜凌,腿心处白浊混合缓缓流出,在丝质软垫上洇开色水痕。

    顺着大腿根部下滑,在罗袜上留下蜿蜒白痕,那半透明的绞丝罗袜被浸湿后紧贴肌肤,更显靡。

    她缓过气来,玉指轻

    抚小腹,感受着内里的充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笑里,有算计得逞的得意,有攀附有望的欣喜,也有一丝自嘲的苦涩——想她堂堂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今却要这般曲意逢迎,以色事,当真是造化弄。

    鞠景看着她,心复杂难言。他替美妻拢好衣衫,低声道:“你……何苦如此。”

    慕绘仙却握住他手,贴在颊边:“公子,从今往后,便是你的了。”她抬眼,瑞凤眼中满是决绝,“龙君既允了,还请公子……莫要负了这片心。”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这次倒有七分是真——为自己,也为那不知在何处的孩儿苍临。

    窗外明月西斜,清辉洒,照见这一榻荒唐。

    软垫上斑点点,罗袜与肚兜散落一旁,慕绘仙苍发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颓艳。

    那对绞丝罗袜一只还挂在脚踝,另一只已褪到小腿,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上面勒痕宛然。

    正是:

    冰榻初温试云雨,暖阁再纳旧时莺。

    孽缘缠结非本意,恩报答总成空。

    罗袜凌遗珠履,青丝散露酥胸。

    莫道仙途多寂寞,间处处有相逢。

    欲知这慕绘仙攀附鞠景之后,又会掀起何等风波,那合欢宗之行又将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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