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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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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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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角蜘蛛网在月光下泛着银丝,我躺在床上盯着它出神。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断断续续的蝉鸣里夹着几声蛙叫,是许久没听过的乡村夜声。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父亲那声“给土地神添个丁”,还有母亲低擦灶台的样子。

    说不清心里是愤怒更多还是荒谬更多。

    凭什么?

    就凭一个来路不明的梦,就凭他一句“土地爷说了”,就得让活生生的两个去这种荒唐事?

    我甚至想笑,笑完又觉得笑不出来。

    月光移到床。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墙上贴着小时候的奖状,边角卷起来,像掉的稻叶。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床板吱呀一声,像是有翻身。

    我屏住呼吸,等了很久,再无动静。

    我想推开那扇门,问一句“妈你睡着了吗”,可手伸到门边又缩回来。

    问到了又能怎样呢?

    她说了认命,我说了不认。

    可这不认的话,到底能顶多少用?

    我不知道。

    后来怎么睡着的,自己也没印象。

    只记得做了个古怪的梦:我坐在考场上,卷子上的题全变成稻穗,监考老师是村嗑瓜子的婶子,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催:“抓紧写,写不完明天还得上山种地。”我急得满大汗,然后闹钟就响了。

    手机闹铃还是从城里带来的默认铃声,在土墙黑瓦的屋里响得格外突兀,活像有拿着铁勺刮锅底。

    我关掉闹钟,坐起身,揉了揉脸。

    窗外天色刚亮,青白色的光从窗纸渗进来,把屋里的廓描得模模糊糊。

    我穿上昨晚那件旧t恤,推门出去。

    晨雾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带着叶和泥土的味道。

    晾衣绳上挂着几颗水珠,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父亲蹲在屋檐下,嘴里叼着旱烟袋,见我出来,笑了一下,拿烟袋指了指墙角的脸盆架:“你妈给你烧好热水了。”

    他那表,跟送儿子上京赶考的老爹似的。

    我懒得看他,嗯了一声,走过去洗脸。

    搪瓷盆里冒着热气,毛巾搭在盆沿,晒过太阳的气味混着肥皂香。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热水里,闷了几秒才抬起来。

    水珠顺着下滴到衣领上,我拿毛巾胡擦了一把,抬眼就见母亲从灶间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靛蓝色的布衫,领照旧扣到最上面那颗,发盘得整整齐齐,碎发用发卡别到耳后。

    手里端着一碗粥,粥面浮着几片红薯,冒着白气。

    她把碗放到院中小桌上,又转身回灶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只煮蛋。

    不看父亲,也不看我,声音平平的:“吃了再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坐到小桌前,端起粥碗。

    粥煮得浓稠,红薯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化开。

    埋喝掉半碗,又剥了颗煮蛋塞进嘴里。

    母亲站在一旁,手指绞着围裙边,像是在等什么。

    父亲蹲在屋檐下抽烟,烟雾绕过他的耳朵,飘进晨光里。

    我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

    蛋黄有点,噎在喉咙里,我灌了水才顺下去。

    出门的时候,父亲跟到院门,搓了搓后脖颈,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在我背后喊了一声:“路上听神婆的话!”我连都没回,步子反而加快了。

    母亲提着蓝布包袱,跟在我身后不远。

    她的脚步声很轻,踩在石板路上,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出了村,路边的热闹骤然多了起来。

    端着饭碗的、抱着孩子的、蹲在墙根晒太阳的,目光齐刷刷往我俩身上落。

    有接耳,声音压得低,可我还是零零碎碎听进了耳朵:“就是老孙家那小子……”“啧啧,长得倒神。”“土地爷这回吃得可好……”脚底下绊了一下,我差点踩到路边石块,稳住身子,耳朵根却烫得厉害。

    路边有个大爷冲我喊:“大学生,好好咧!”我差点把嘴里的蛋黄噎回去。

    好好?

    这是要去竞选劳动模范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上山修水渠的。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算是应过。

    被雨水和脚步磨得溜光的石板古道,从青禾村一路往山上伸去。

    走过最后几户家,稻田在脚边渐渐换成灌木丛,再往上是黑压压的杉树林。

    露水把石板打得湿滑,每一步都得留神。

    母亲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都没开。

    蝉在顶嘶鸣,叫得心烦意。

    我盯着母亲后脑勺那个圆圆的发髻,想起小时候赶集,她也这样走在我前面,背影利落,步子带风。『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跟着她走,去哪都不怕。

    如今还是跟着她走,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前方是什么光景。

    石阶在脚下一级一级往上退,林间的雾气越来越重,远处隐约传来溪水声。

    快到山时,天光彻底亮了起来。

    杉树缝隙间漏下大把阳光,把露珠照成一片细碎的银白。

    石阶尽,一座红漆鸟居静静立着。

    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几株老杉树从侧旁斜斜伸出来,把鸟居罩进一片沉沉的影里。

    再往后,是更长的一段石阶,消失在林间雾气处。

    母亲停住脚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站在鸟居前,肩膀轻轻绷着。

    我紧走两步,到了她身侧,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包袱。

    她没看我,手指松了松,包袱便落到我手里,比想象中沉。

    我侧过,看见她鬓角那缕碎发又滑了下来,在晨光里微微晃。

    这一回我没有帮她别回去。

    我把包袱换到左手,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臂,开时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稳:“妈,走吧。”她抬起看了我一眼。

    那双杏眼里映着鸟居的红漆,也映着身后这片被晨光照亮的山林。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轻轻点了一下。

    我于是迈开脚步,踩上鸟居底下的石阶。

    鞋底碾过青苔,发出湿的、细微的声响。

    凉丝丝的影笼住顶。

    我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石阶在脚下终于到了。

    老杉树围出片空地,别院就立在空地中央,青瓦白墙,门楣上的旧木匾字迹模糊,勉勉强强认出“土地别院”四个字。

    门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婶子,约莫五十来岁,圆脸盘,两颊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把竹扫帚。

    见我们上来,她把扫帚往墙根靠,在裤腿上擦擦手,笑呵呵迎上来:“来了?就等你们呢。”

    她自称姓陈,叫陈婶,说是村里派来照顾我们常起居的。

    这别院平无居住,也就仪式前几收拾出来。

    她边说边引着我和母亲往里走。

    陈婶推开别院大门时,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青瓦白墙,院子大得离谱,廊下挂着串红辣椒,墙角石水缸里浮着几片莲叶。

    这哪儿是临时收拾的别院,分明是地主老财的度假别墅。

    她领着我们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越转越觉得不对劲,院子是气派,可东厢房堆着农具,西厢房放着几大缸,后的小屋连门板都缺了半扇。

    最后陈婶推开正屋的门,门轴吱呀一声,露出里面的大床。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单上,看着倒是净。

    “就只有这间能住,”陈婶搓着手笑,“其他屋子都堆了东西,腾不开。”

    我看着她,心里浮起个念。这院子大得离谱,结果能住的只有张床?骗鬼呢。可陈婶脸上的表无辜得很,让我连怀疑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陈婶你住哪儿?”我试探着问。

    “我住山下。白天来给你们做饭收拾,晚上回去。”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山里夜路难走,我就不留这儿碍事了。”

    这话听着更可疑了。

    院子这么大,偏要我和我妈挤一间屋子。

    可我又不能说她这是故意的,毕竟家脸上写着“我是来帮忙的”几个大字。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能转看母亲,母亲低着,手指绞着衣角,看不出什么表。

    午饭端上来时,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山里实在”。

    桌上摆着韭菜炒蛋、山药炖、羊萝卜汤、枸杞叶汤,旁边还有碟炸得金黄的河虾。

    陈婶笑呵呵地往我碗里夹了块羊腰:“多吃点,这些都是补力的。”

    我筷子悬在半空。补力?补什么力?我还没开始嘛呢,就先给我上弹药了?那我吃完是不是该原地变成形打气筒?

    “哥儿吃啊,愣着什么?”陈婶又夹了块羊腰过来,“村里特意代的,这几天的伙食都是按老方子备的,保管你力旺得很。”

    我低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羊腰,实在没法开问她老方子是不是专治肾虚。

    母亲坐在对面,喝汤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勺子在碗沿碰了一下,发出声轻响。

    她也没抬,耳朵根却红透了。

    这顿饭吃得我浑身冒汗。

    韭菜、山药、羊、枸杞,每样都是好东西,可凑到一起就让浮想联翩。

    陈婶还生怕不够,临走前指着灶台上那盅汤说:“晚上的汤我煨上了,里放了鹿鞭,你们睡前喝一碗,好睡觉。”

    我差点被汤呛死。

    睡前喝鹿鞭汤?

    这是要保证我力旺到失眠吗?

    陈婶倒是一脸淡定,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提起竹篮下山去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我已经觉得这世界有点不太真实。

    天色暗下来,山林里起了雾,把别院围成座孤岛。

    我站在廊下吹了会儿风,想把脸上那热气压下去。

    可风里都是木腥气,吹得心里发毛。

    转身进屋时,母亲正蹲在床边铺褥子。

    她把床厚被叠成长条,在床中间隔出条楚河汉界似的沟。

    看我进来,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只说了句:“山里冷,你睡里。”

    我站在门,看着她把被角掖平。

    碎花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蜜色小臂;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衣料上勾出柔软的廓。

    她弯腰时,领往下坠了坠,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蜘蛛网数格子。

    “妈,”我开,嗓子有点,“要不我打地铺?”

    “地上凉。”她说得很脆,没给我商量的余地。

    行吧。打地铺不行,那我睡床。反正中间隔着层被子,跟分床睡也没什么区别。

    夜里我躺在大床外侧,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母亲躺在里侧,呼吸又轻又匀,像是睡着了。

    可我知道她没睡,她连翻身都没有,手臂一直保持着同个姿势。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层银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侧过,看见她的后脑勺,发髻散开了,黑发铺在枕上。

    黑暗中那团影子格外清晰,我攥了攥被角,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大概也在翻来覆去。

    我没敢回,闭着眼睛装睡。

    可那阵窸窣声停了之后,我的后背感到阵温热,她的手搭过来了,隔着被子,轻轻搭在我腰侧。

    我僵住了。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动作不合适,手很快缩了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我盯着墙上的月光,后腰那块地方热得发烫。过了很久,我才找回呼吸,哑着嗓子说了句:“……睡了。”

    她没应声。但我听见她闷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下。

    我吸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可睡意早跑光了,脑子里糟糟的,全是她刚才搭过来的那只手。

    过了会儿,我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的背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没睡着,我也没说话。

    屋外的山风呜呜地响,窗纸被吹得簌簌抖动。

    我收回手,把脸埋进枕里,枕套上有晒过的气味,混着皂角香,很净。

    然后我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她安静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枕里透出来:“问陈婶去。”

    又是阵安静。然后我听见她笑出声,很轻,散在夜色里,转眼就不见了。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感觉嘴角也跟着动了动。

    夜色里,那声笑石子沉井似的没了声。

    气氛松了一瞬,又照旧绷回去。

    我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后腰那块刚被她碰过的地方热着,活像贴了个暖水袋。

    可暖水袋也救不了这种局面。

    脑子里得比灶间那锅鹿鞭汤还稠,我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翻身了。

    我绷着后背装睡,可她的手指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指尖凉凉的,带着一点气。

    “睡不着?”她问。

    “嗯。”

    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月光从窗纸漏进来,把地板照成灰白色。

    “……多少还是得适应一下。”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边传来,“迟早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适应什么?

    怎么适应?

    这种事跟试穿新鞋不一样,合不合脚明早还能换一双。

    可我没问出。

    她也没等我说什么,径自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伸手去解浴衣的带子。

    手指有点抖,带子解了两次才松开。

    灰白的旧浴衣从肩滑落,先露出半边肩膀,月光照在浅蜜色的皮肤上,镀了层柔和的光。

    布料继续往下滑,滑过背脊,滑过腰窝,堆在臂弯处,她顿了一下,像是攒了气,才把布料彻底褪下去。

    她站起身,踢开脚边的浴衣,慢慢转过来。

    我呼吸停了半拍。

    月光和昏黄的油灯光把她分成两半。

    半边身子镀着亮,半边沉在暗影里。

    两只房沉甸甸地垂着,重量感十足,像熟透的瓜果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不,她没动,是月光让影子晃了。

    褐色的晕很大,中央的凹陷着,缩在晕里,一粒害羞的痣似的。

    她的腹部有,腰侧挤出柔软的弧线,肚脐下方一小片色的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着,中间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我盯着她,喉咙得发紧。

    她也没好到哪儿去,两只手先是环在胸前,又觉得不妥,放下去,又不知该往哪儿摆。

    最后她攥了攥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床边。

    “你也脱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没带商量。

    我坐着没动。

    她蹲下来,伸手去解我的裤扣。指尖擦过小腹,痒得我腰一缩,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滚烫,比刚才碰我手背时热了不知道多少。

    “妈,我自己来。”

    我松开她,三两下把衣裤褪了。

    布料堆在脚踝,我踢开,就这么赤地站在她面前。

    她看着我,目光从上扫到下,在中间停了一秒,又飞快移开。

    耳朵尖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躺下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躺到床上,后背硌着硬板床,凉丝丝的。

    她跟着爬上床,跪在我身侧。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廓镶了道银边。

    她低看我时,几缕发滑下来,扫过我的胸,痒丝丝的。

    “别怕,”她说,哄小时候的我睡觉似的,“妈在呢。”

    然后她的手探下去,握住了我的。

    她的手很糙,虎带着老茧,掌心温热。

    握上来的瞬间,我整个像被电了一下,腰差点弹起来。

    她大概也没做过几次这种事,动作又轻又慢,像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物件。

    拇指沿着茎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划过的时候她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上,用指腹轻轻蹭过顶端渗出的黏。

    “都这么大了。”她低声说,声音发颤,手指却没收回去。

    我咬着牙没敢出声。

    她的手掌包住,打着转揉了两下,然后圈住茎身,慢慢上下套弄。

    粗糙的掌纹刮过敏感的皮肤,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从腰眼一直窜到后脑勺。

    我攥紧身下的床单,脚趾在被子底下蜷成一团。

    她低着,看得专注,像在灯下做针线活。

    昏黄的灯光把她侧脸的廓照得柔和,她微微咬着下唇,每一下撸动都实在,从根部推到顶端,又滑回根部。

    拇指偶尔在表面打转,沾着渗出来的前,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脑子里成一锅粥。

    这是我妈。

    这是我妈的右手。

    她在给我撸。

    她虎那层茧刮着,比我自己弄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我居然在跟我妈做这种事,居然还觉得舒服。

    城里那些同学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这种事,怕不是下都要掉到地上捡不起来。

    她好像察觉到我快到了,手上没有停,只放轻了一点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憋不住就出来,没事的。”

    这句轻声细语像根火柴,一下子点着了我小腹里那团火。

    我闷哼一声,腰身一挺,白浊一接一地出来,全在她手心里、手指缝里,还有少许溅到她小腹上,顺着蜜色的皮肤往下淌。

    她愣住了。手停在那里,捧着满手的,半天没动。我也愣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剧烈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滩浓稠的白,嗓音发哑:“……怎么这么多。”

    我脸烫得能煎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也没追问,侧身从床柜取来毛巾,先低把手心仔细擦净,又帮我轻轻擦了擦。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容易磕碰的东西。

    擦完,她把毛巾叠好放回柜上,吹灭了油灯。

    黑暗一下子涌进来。

    我听见她躺下来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轻轻搭在我手背上。

    指尖还是凉的,但比刚才稳了些。

    “睡吧。”她声音低低的,“明天还要……适应别的。”

    我没接话,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她。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我额前,温温热热的。

    我伸手,把被角往她肩上掖了掖。

    她没动,呼吸却轻轻顿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薄薄一层银白。

    我没有缩回手,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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