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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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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适应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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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纸在床单上铺了层淡金色。发布页LtXsfB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腰腹间那发紧的胀意就先提醒了我一个事实,晨勃。

    而且硬得过分,仿佛在替昨晚的事讨个说法。

    我赶紧屈起腿,力图在被窝里藏住这不争气的反应。

    母亲坐在床沿,已经穿戴整齐,靛蓝布衫的领扣到顶端,发不苟地盘成髻,连碎发都用发卡别了过去。

    她背对着我,但我还能看见她耳根处那点未褪尽的色。

    就是红,红得明明白白。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解浴衣的动作,布料从肩滑落的声响,月光下那对沉甸甸的房……打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试图用窒息感让脑子里的画面冷却。

    枕里除了皂角香,还混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像生栗子,又带着腥,浓得化不开。

    昨晚那摊东西,她擦净了,可气味好像渗进纤维缝里,怎么都散不掉。

    我正跟气味搏斗,门外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

    陈婶的声音隔门传来:“起来没?早饭好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她提朱漆食盒,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跨进门来。

    食盒盖子没合严,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裹着汤和香。

    可陈婶跨进门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鼻翼翕动了两下。

    完了。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陈婶的鼻翼又动了两下,接着她的目光从食盒上移开,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到母亲脸上,最后落回我脸上。

    “嗯——”她拖了长音,仿佛在品味什么,“这屋子……挺有味道啊。”

    我僵在床上。母亲坐在床沿,纹丝不动。

    “陈婶早。”我挣扎着开,试图用招呼声把这话题岔过去。

    “早啊。”陈婶应了一声,眼角的笑纹却更了。

    她放下食盒,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屋子。

    屋里其实挺整齐,就是空气中那气味若有若无地飘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晨风涌进来,带进木清香。

    “山里气重,屋里要常通风,不然气味散不出去。”她说完,又回朝我笑了一下,“年轻嘛,火气旺,正常。”

    我:“……”正常?您嘴角那抹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正常”?

    母亲这时候站起身,低低说了句:“陈婶,辛苦你了。”她声音很平。

    可耳根那抹红到底出卖了她。

    陈婶摆摆手,也不再多说,揭开食盒盖子,一盘盘往外端:汤、蒸蛋、炒时蔬、红烧,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韭菜盒子。

    最后端出青瓷小盅,揭开盖,浓褐色的汤水上浮着几粒红枸杞。

    “鹿鞭炖老母,火候足,你多喝点。”陈婶把汤盅推到我面前,一脸慈祥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着那盅汤,一悲愤从丹田升起。

    昨晚喝完鹿鞭汤,结果是母亲用右手解决了问题。

    今天又端来一盅,陈婶是真打算把我补成个行走的弹药库吗?

    “陈婶,这汤就算了吧……”我试图婉拒。

    “那怎么行!”陈婶眼睛一瞪,“你年轻底子好,可也架不住天天耗。不补补,后天的正事拿什么办?”

    天天耗?

    我差点被这词噎死。

    就昨晚那么一回,怎么就成了“天天耗”?

    再说“后天的正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要去赶集买猪崽。

    母亲埋着,仿佛要把脸塞进碗里,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颈项。

    我正想再争辩,陈婶已经提上食盒,笑着朝门走。

    到了门边,她又停住,回补了句:“对了,后井水是温的,早上起来擦擦身,清爽。”说完不等我们反应,她跨出门去,身影消失在廊柱后,那声笑留在院子里,得意得仿佛刚下了个蛋。

    门没有合严,留了条缝,晨风从那道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热汤泛起细细的油纹。屋里静下来,静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看着那盅鹿鞭汤,又抬看看母亲。

    母亲的脸还埋着,只有发红的耳廓出卖了她。

    我咽了咽水,决定挑个不那么刺激的话题:“……陈婶是不是误会了?”

    母亲没有抬,声音从发丝间漏出来,闷闷的:“误会什么。”

    “就……昨晚……”

    “昨晚怎么了。”母亲打断我,语气平静。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哑无言。

    昨晚怎么了?

    昨晚你光着身子跪在床边,用手帮我弄到,了你满手都是。

    这话能说吗?

    能说,可我说不出。

    于是只好端起汤,喝一大,让温热的汤水把那窘迫冲进胃里。

    汤炖得浓,加了枸杞和红枣,甜丝丝的。

    我放下碗,夹起块韭菜盒子,咬了一。

    韭菜的辛辣冲上鼻腔,倒是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冲淡了几分。

    母亲也拿起筷子,小小地扒着粥。

    她喝粥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恍惚,昨晚上那个主动解衣、握着我那话儿、低声说“憋不住就出来”的,和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坐在晨光里喝粥的,真的是同一个吗?

    可她们分明就是同一个。这让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我忙低下,把自己埋进汤里。

    吃完饭,母亲起身收拾碗筷。

    她端碗去灶间,水声哗哗响起,夹着碗沿相碰的脆响。

    我坐在桌边,盯着那盅还剩一半的鹿鞭汤发呆。

    窗开着,外面传来陈婶扫院子的声音,沙沙沙,一下下,很均匀。

    晨风吹进来,带走了屋里最后一点暧昧的气味,也带走了我脸上那点热度。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院子里,陈婶正拿竹扫帚扫落叶,背对着我,边扫边哼着什么调子。

    她扫完院子,拄着扫帚直起腰,回看见我站在门,冲我扬了扬下:“屋里那位,汤喝了没有?”

    “还剩一半。”我老实回答。

    “下午再给你炖新的。”陈婶笑眯眯地说,“晚上那盅才是重戏,保你明天神抖擞。”

    我:“……”

    陈婶心很好地走了,身影消失在杉树转角处。

    院子重归安静,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得老槐树叶子沙沙响。

    我站在门,看着那道空落落的石阶,觉得这子过得真够魔幻的。

    昨天我还是个在城里上学的学生,今天就蹲在山里喝鹿鞭汤,被仆从阿姨当面调侃“天天耗”。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父亲一句话——“咱家被土地神选中了。”

    我摇摇,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开,转身走回屋里。

    母亲已经洗好了碗,正站在桌边擦手。

    看我进来,她没说话,只是把一条毛巾搭到椅背上,然后走到窗边,静静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老杉树。

    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

    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觉得不自在。

    过了阵,她轻声开:“晚上陈婶还来。地址LTXSD`Z.C`Om”

    “嗯。”

    “她那嘴碎,但心眼好。”

    “嗯。”

    又是一阵沉默。我看着窗外,问:“妈,后天真要……”

    我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明白我在问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声音很轻,却很清楚:“都住进来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窗沿上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双握笔的手。

    可再过两天,这双手将要做的事,跟握笔没半点关系。

    我攥了攥拳,又松开。

    然后我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盅剩了一半的鹿鞭汤,仰,一灌了下去。

    药味混着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胸。

    我放下汤盅,转看向母亲。

    母亲仍站在窗边,晨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廓描得分外柔和。

    她没回,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走过去,拿起碟里吃剩的韭菜盒子,拣起一块,递到她面前。

    她终于回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块韭菜盒子,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接过去,小咬了一下。

    晨风从窗外吹进来,把她的鬓发吹了一缕,在金色的光里微微飘动。

    陈婶提着空食盒的身影消失在杉树转角,院子仿佛才真正属于我们。

    山风穿过竹林,把窗纸吹得微微鼓起,我在窗边站了会儿,等脸上热度退下去才转身。

    屋里弥散着混合气味,汤油香、枸杞甜腥、韭菜盒子留下的辛辣,以及某种更淡却极倔强的、类似生栗子的味道。

    窗开着,可那味道像是长进木缝里,怎么都散不净。

    妈弯腰收拾碗筷,几只碗叠在一起,瓷沿碰出清脆的响。

    她动作利落,跟往常一样,只是耳根那抹红还没完全退去。

    “妈,我来洗吧。”我走过去,想接她手里的碗。

    “就几副碗筷,洗完了。”她侧身避开,把碗放进碗架,拿布擦手。

    我低看桌面,那盅鹿鞭汤还剩个底,褐色汤面上浮着枸杞。

    陈婶的叮嘱还在耳边转,“年轻火气旺,正常。”正常什么啊,简直像生怕我不知道自己昨晚了什么事。

    气氛又沉下来。

    窗外鸟叫,远处隐约传来溪水声。

    妈擦完手,把布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本能想躲她目光,又觉得躲了反而心虚,硬着皮迎上去。

    “跟你商量件事。”她开,语气平淡。

    我心里一紧。通常母亲用这种语气开,下一句都是“你爸说……”或“村里说……”。我做好听到任何离谱安排的心理准备。

    “以后只要没外在,咱们就别穿衣服了。”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这句话在脑子里滚了两圈,还没能拼成完整意思。

    “妈,你说啥?”

    “我说,以后就我们娘俩在的时候,别穿了。”她重复了一遍,表平静得仿佛在说明天该给菜地浇水。

    她甚至用手指捻了捻袖,补了句,“反正昨晚也看过,早晚都得习惯。老穿穿脱脱的,麻烦。”

    我看她半晌,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然后脑中炸开好大一个感叹号:这什么鬼规矩?体家庭公约?我们是不是还要签个协议按个手印?

    但冷静下来想想,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这三天要的事就是把伦理纲常从窗户扔出去。

    今天脱,明天脱,后天也是脱。

    每天在陈婶面前装着正常,陈婶一走又开始脱,确实繁琐。

    脆像撕创可贴,刺啦撕掉最疼的瞬间,后面也就麻木了。

    “行,行吧。”我听见自己说。

    妈点了点,似乎没打算给我反悔时间。她抬手去解领那颗纽扣。

    “等、等等!”我伸手拦住她,“现在就要?”

    “趁热打铁。”她说完,手指已经捻开纽扣,露出领下一片浅蜜色的皮肤。

    淡褐色的小痣落在锁骨下方,我记得小时候在灶台边看她弯腰活时也见过。

    可那会儿的“见过”和此刻解扣子的意味完全是两码事。

    我喉咙发,想说什么挽留的话,比如“还是从明天开始吧”“循序渐进行不行”,但母亲的动作很稳,剥玉米皮般把布衫从肩褪下。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窗外老杉树上,指尖有些抖,速度却没停。

    靛蓝布衫滑过肩膀,滑过胸脯,堆在臂弯。

    她顿了一下,像给自己攒了底气,才把布料从手臂上抖落。

    晨光从窗纸渗进来,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里面那件淡青色小衣,布面洗得发薄,裹着沉甸甸的弧线。

    她伸手到后背,解开小衣搭扣,肩带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那对分量十足的房。

    它们不像城里画册上那种挺拔形状,是自然垂着,褐色晕中央,刚剥出豆粒般的已经凸出,昨晚被我吸了很久,似乎还没完全回去。

    我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不到半秒,就慌忙挪开。

    可房间就这么大,挪开又能看哪儿?

    天花板横梁有蜘蛛网,墙角有水渍,窗纸外有山影……我数着这些东西,却还是能感觉到她正赤地站在几步外,带着体温的气息正朝我漫过来。

    “你也脱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攥了攥衣摆。

    脱就脱,又不是没脱过。

    昨晚全相对的时候,自己也没这么扭捏。

    怎么到了白天,光天化之下,反而更觉得荒唐?

    大概是阳光把羞耻照得太清楚了。

    我背过身,快速把t恤和运动裤褪掉,堆在凳子上。晨风从窗缝钻进来,贴着皮肤,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寒战,然后转身。

    她站在靠窗位置,逆着光,整个廓被光线描了层绒边。

    光线从她肩滑落,顺着腰侧曲线,没胯骨,又从大腿外侧延伸下去。

    她没刻意遮掩,但手臂还是微微环着,像是习惯动作,却遮不住什么。?╒地★址╗w}ww.ltx?sfb.cōm

    她小腹有,站着时微微鼓起,肚脐下方那片色毛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没有缝隙,饱满的阜在光线里形成淡淡影。

    我脑子里一会儿是“这是生育过我的”,一会儿又是“她此刻赤身体”,念打着架,打得太阳突突跳。

    她也在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滑到小腹,然后停住。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耳根红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

    “看完了?”我地挤出一句。

    “……嗯。”

    “那我怎么办?站这儿当门神?”

    “你坐。”她指了指桌边凳子,自己先坐到另一张凳子上,双膝并拢,手搭在膝盖上,活似在村跟唠家常的姿态,只是没穿衣服。

    我盯着她膝盖上那双手,指甲剪得齐整,指节有些粗,带有常年劳作的痕迹。

    这双手昨晚握过我的……算了不要回忆。

    我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与她隔着桌角。

    两个就这么赤条条地坐着,整个场面活脱脱是场荒诞的行为艺术。

    窗外鸟叫得更响了,仿佛在嘲笑我们。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要不要喝水?”

    “嗯。”

    我起身去倒水。

    经过她身侧时,能感到她皮肤散发的温热,带着皂角和混合的气味。

    水壶在灶间,我倒上水端回来。

    途中经过她身旁,没法完全避开视线,余光扫过她侧影。

    她坐着时,房垂在胸前,腰侧挤出几道柔软弧线。

    那对房在丈夫面前大概很少坦然露着,但在我面前,她已经不再遮掩。

    我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带着些微气。

    “谢了。”她说。

    我回到自己位子坐下,端起杯子喝了。

    水温正好,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我放下杯子,看着桌面木纹,试图想些别的事。

    比如水稻灌浆,比如村老槐树,比如学校里暗恋过的马尾辫……可脑子不听话,总往刚才画面跑。

    真是疯了。

    “要不……你过来。”她说。

    我抬。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像做了很久决定般开:“我让你抱着试试。慢慢习惯。”

    我愣了愣。抱?这算什么训练科目?体拥抱适应训练?我可没在体育课学过这个。

    可我也没办法拒绝。

    她已经站起来,走到窗边那片光里,背对着我。

    她肩胛骨微微隆起,后颈有细碎汗毛,腰窝在光线里形成浅浅凹处。

    被土地养熟果实般的饱满部从腰侧扩开,站在那里,安静地等。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能听见。

    我走过去,从背后张开手臂,环住她的腰。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有点凉,随后立刻被体温覆盖。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靠进我怀里。

    我的下搁在她顶,闻到发间皂角的清香。

    双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下是她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好像……也没那么难。”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嗯”一声。她伸手,覆在我搭在她小腹的手背上。她的手心燥而温暖,轻轻按了按。

    “以后就这样。”她说,“没的时候,咱们就这样,谁也不用躲谁。”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吹得叶子沙沙响。

    她回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然后拿过桌上碟子里那颗红枣,递到我嘴边:“尝尝,陈婶说这个补血。”

    我张嘴咬住,枣皮有些皱,晒过后甜味很浓。她看着我咬下那,笑意了些,又转回去,靠在我怀里,安静地看向窗外。

    我嚼着枣,甜味在舌尖散开。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两个身上铺成暖融融的薄金色。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斜长的亮块。

    屋里静得出奇,窗纸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我抱着母亲,两个身上连半块布都没挂,像刚从壳里蜕出来的软体动物,傻愣愣地站在那片光里。

    她后背贴着我胸,温度像层温吞的水,顺着皮相接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里。

    她比我矮了不止一,发顶正好够着我下,发丝间那燥的皂角味混着体温,被阳光一烘,化成缕极淡的、带着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廓的扩张,连带后背的肌轻轻绷起,又松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你心跳好快。”

    声音闷在我心,听起来有些发嗡。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她的后背就贴在我胸前,那颗心擂得跟村年久失修的鼓似的,抵赖没什么用。

    “你自己听听。”她说着,把身子又往后靠了靠,整个的重量都到我怀里。

    心跳隔着胸骨传过去,又从她的后背弹回来,像在两个之间来回抛一只球。

    抛得我愈发心烦意。

    我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心跳快就快吧,还被她当场抓包。

    可这不能怪我啊。

    怀里这个赤条条地靠着,身上带着那种成熟到近乎甜腻的感,连呼吸都像在往我鼻子里灌某种让发晕的气息。

    我低看她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被细汗微微濡湿。

    发际线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晒痕,像戴了一圈褪色的项链,那是常年扎着发髻留下的痕迹。

    这道晒痕仿佛在提醒我,她是泡在底下持农活的,晒黑的地方和常年藏在衣领下的皮肤界限分明。

    我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拨开那缕碎发。

    她没躲。

    指尖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像被烫了一下,慌忙收回手。

    她轻声问:“怎么了?”我清了清嗓子:“有根发沾着汗,贴在皮肤上了。”她说:“那帮我别一下。”语气平淡。

    我只好又探出手,笨手笨脚地把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擦过她耳廓时,她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

    “好了。”我说。

    “谢了。”她说。

    然后两个又沉进沉默里。

    奇怪的是,这种沉默并不难熬。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匀匀的,后背随着心跳微微起伏;我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那层柔软的暖意,渐渐觉得那些七八糟的念也不是那么扎了。

    窗外的鸟叫一阵一阵,山风穿过杉树林,把窗纸吹得噗噗响。

    我们像两只晒着打盹的猫,谁都不想先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说:“站着怪累的,坐下吧。”我“嗯”了一声,可谁都没先松手。

    因为这会儿两个缠得像藤蔓,先放手的那个反而显得刻意。

    后来是她先转的身。

    她在转身时,房从我手臂外侧轻轻蹭过,那个触感让我脑中短暂地白了一瞬。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靠着墙边坐下,拍了拍面前的地面:“来。”

    我坐下去,她背过身,重新靠进我怀里。

    这一回,她整个陷进我的腿间,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后脑勺正好枕在我肩上。

    我的手臂像自动上了锁,环住她的腰,把小腹前那片温热牢牢圈住。

    这姿势比站着还过分。

    她圆鼓鼓的卡在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体温从每一寸贴合的地方传过来。

    更要命的是,那根从早上醒过来就没怎么消停过的,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腰窝下方,像一根铁棍似的横亘在两个之间,怎么藏都藏不住。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

    在城里上课时偶尔也会这样,但至少隔着两层布,谁能想到如今会光溜溜地戳在自己亲妈身上。

    她像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吭声,只是稍稍往前挪了挪。那让滑开她的腰窝,顺着缝的弧线卡进两瓣之间。我浑身一颤,差点哼出来。

    “……别动。”我拿牙缝挤出几个字。

    “刚才你让我别动,现在又让我别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那我到底动不动?”

    “是我动。01bz*.c*c”我认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鼻音浓得像从嗓子眼里滚出一颗石子:“年轻,火气旺。陈婶说的。”我闷声说:“你又在取笑我。”她说:“我没有。”我说:“你嘴角在动。”她说:“那是嘴角。”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把下搁在她肩,认命似的嘟囔:“反正你是我妈,你说了算。”

    她没有接话,可我看见她的耳根慢慢泛红。

    晨光在青砖地上缓慢爬动。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僵着,可她的呼吸实在太平稳了,平稳得像某种催眠的汐,一下一下,带着我的呼吸也跟着缓下来。

    怀里的她有一种很笃定的存在感:香软,温热,沉甸甸的,丰腴的身靠在我身上,鼓鼓囊囊的白在手臂边缘挤出柔软的形状,色的晕藏在她两臂之间,若隐若现。

    我赶紧把视线抬起来,盯着对面墙上某道裂纹看。

    就在我以为她会在这片安静里睡着时,她开:“你爸从来没这样抱过我。”

    我的手臂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平淡,“除了田里的稻子,什么都不上心。年轻的时候还会拉手,到了后来,连话都少了。”她停了停,又说,“我嫁过来那年,才十九岁。一夜,他把灯吹了就躺下了,一句话也没有。”

    我嗓子发紧,不知道说什么。

    孙德厚那张脸浮现出来,酱色的脸膛,常年弯腰秧,背有些驼,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活像一棵被风吹歪的老树。

    我在脑子里拼命翻找他们之间亲近的画面,翻来翻去却什么也没有。

    好像打从记事起,他们中间就隔着什么东西。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张桌子、一扇门、一条总是安安静静躺着的被子。

    “妈。”我的声音有点,“你怪我爸吗?”

    “没什么好怪的。”她说,随即又顿了顿,“子本来就是这样过的。男在田里忙,在灶前忙,忙完了,挨着枕就睡。谁也不觉得少了什么。”她偏过,从肩望我一眼,“可你刚才那样抱着我,我才发现,少的还挺多。”

    胸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我搂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拢得更。

    她没有挣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靠了靠,把后背结结实实地嵌进我的胸前。

    “你以后别学他。”她说。

    “嗯?”更多彩

    “要是将来有了媳,别学你爸那样,天天蹲田埂抽烟,连句热乎话都不会说。”

    我想了想,很老实地回答:“我大概找不到媳了。”她问为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说:“可能是我妈太好看了,把我的眼光养高了。”她愣住,片刻之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背脊传到我胸膛:“你这些胡话都是在城里学的?”我说没有,书里没教,自己悟的。

    她笑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在抖。

    她一笑,那对房也跟着颤,从手臂边缘能看到那团柔软的在微微晃动。

    我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烫得快能点烟。

    她的笑声在林间鸟鸣里慢慢落下。

    我们安静坐了一阵,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膝盖碰到我腿侧,然后跨坐上来,面对着我,坐在我腿上。

    我呼吸在那一瞬漏了一拍。

    这下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鼻尖离我不过一寸;她的房悬在我胸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的晕边缘从我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被我含在嘴里吸了半天的,这会儿正硬硬地挺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果,翘立在光里。

    她小腹柔软地贴着我,肚脐下方那一片色的毛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两条浑圆的大腿跨在我身侧,皮肤贴着皮肤,温热得像刚从灶膛里取出来的粗瓷碗。

    我像块木一样僵住。

    她却很自然地把双手搭在我肩上,低看了看两个叠的身体,轻声说:“这样能看清你的脸。”我咽了唾沫:“看出什么了?”她抬手指腹轻轻划过我眉骨,像在描一张地图:“看出你瘦了。在城里一个吃饭,估计也没好好吃。”她指腹带着薄茧,蹭在皮肤上有种笨拙的酥麻。

    我偏过,嘴唇不小心擦过她掌心,像某种不由自主的动物本能。

    她的手停了停,没有收回去,拇指在我嘴角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她说。

    “以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

    她眼里的光动了动,没有接话。

    她往前倾了倾身,额抵住我的额。

    她垂下的发在我脸颊两侧晃,痒痒的。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早上那枚红枣残存的甜味,扑在我嘴唇上,温热而湿。

    我能感觉到她胸的重量压上来,软得像一捧温热水,又沉得让心慌。

    她的隔着皮肤抵住我的肋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来回蹭着。

    早就不争气地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只是维持着额顶额的姿势,声音有些低哑:“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正子了。你怕不怕?”

    “不怕。”我说。

    她笑了一下:“你腿在抖。”

    我低一看,两条腿果真在微微发颤。

    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像筛糠似的,控制都控制不住。

    丢,太丢了。

    我活了十七年,一次在谁面前抖成这副鬼样子。

    她却没笑我,手指顺我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慢慢来,我们又没赶时间。”这话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那根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停下手,低看了一眼,再抬时。

    “你这孩子……”她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怎么这么不听劝。”

    我几乎想找个地缝把脸埋进去。

    可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按进她怀里。

    我的脸撞进她的胸,鼻尖正抵着那道温热的沟壑,两侧的房挤过来,又软又重,几乎把我埋进一片暖乎乎的影里。

    她的心跳从肋骨后面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得像某种亘古不变的节拍。

    我本想说喘不过气,话到嘴边却被她抚在后脑勺的手指揉散了。

    她的指进我发间,笨拙地抚着,像在抚平一件起了皱的衣裳。

    我闷声喊了句:“妈。”她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点点胸腔共鸣。

    “你真的不怕吗?”我追问。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我发间一下一下地捋,然后她说:“怕啊。可是有你抱着,怕好像也没那么难熬。”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她皮肤里,那混合着皂角和体温的气息铺天盖地,却没有让我觉得窒息。

    林间的鸟鸣一声接一声,像在互相应和。

    后来是她先松开我,低看我的脸。

    我的眼圈大概有点红,她看我的目光格外柔和,却什么都没说。

    她侧过身子,从矮几上拿起那颗红枣,衔在嘴边,然后转回来看着我,眉眼弯弯。

    我愣了愣,随即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咬住那颗红枣的另一端。

    嘴唇擦过她的下唇,像有细小的电流从相接的地方窜遍全身。

    枣子在唇齿间被咬开,甜味炸开,汁水沾在嘴角,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她嚼了几下,眼角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这才像话。”她低声说。

    窗外有只山雀扑棱棱飞起来,翅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阳光又爬高了些,落在我们叠的身体上,把她半边肩膀镀成浅金色。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重新靠进我怀里,额抵住我的肩,两条腿还环在我腰侧。

    我低能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道小小的影。

    那根还硬着,抵在她小腹边上,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迫了。

    她也没有刻意去管它,只是安安静静地窝着。

    我把下搁在她发顶,闻着那淡淡的皂角香,觉得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缩成了这间屋子、这束阳光、这个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耳垂,像在确认某件东西是否还在。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我嘴边,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视线却没有躲开。

    阳光继续攀升,把墙上的亮块慢慢拉长,两个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像一幅怎么晒都晒不的画。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开说话,也没有想要松开。

    她吻过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防备。

    前一刻我们还额抵着额,彼此的气息缠在一起,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轻轻贴上来,像一片软得不可思议的花瓣压在我嘴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笨拙地描着我的唇缝。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这是……我妈?

    这个念像道被水浇灭的火星,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她唇舌的温度淹没了。

    她的吻带着一红枣的甜味,又混着很淡的皂角香。

    她亲得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我的下唇,又慌忙退开一点,像怕弄疼我似的,随即又贴上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顺从地软下来。

    我们之间的缝隙被挤没了,胸贴着胸,腹贴着腹,那对沉甸甸的房压在胸,又软又热,让我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摸到我的腿间,指尖沿着腹沟滑下去,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带着薄茧的摩擦感,粗糙却又温热,让我的腰忍不住往前一送。

    “神得很。”她贴着我嘴唇含糊地说了句,带着一点点笑意。

    我整张脸烧起来,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可她已经开始动作了。

    虎的茧滑过茎身,拇指绕着打转,动作笨拙却认真。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一边应着,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低看着自己握着的年轻,像在打量一件新衣裳。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亮晶晶的上,散发出一点生栗子似的腥气。

    我扶着她的肩膀,快感从小腹一路窜上来,像水没过堤坝。

    我咬着牙说了句“妈,我要……”,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低凑近,张嘴含住了。

    湿热的腔包裹上来,我脑子瞬间空白。

    她的动作很生涩,像回含住什么烫嘴的东西,舌僵硬地抵着柱身,吸也吸不好,只是试探地吞吐着。

    但就是这种笨拙,反而比技巧更叫发狂。

    她含着我,手还不闲着,圈住根部缓缓套弄,配合着嘴唇的起伏,像在努力适应一件新农具。

    我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进她发间,攥紧又松开,不敢用力。

    她大概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含得更了一点。

    撞进她的喉咙,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呕,却没有退开,只稍稍退了一截,又往下吞。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撞碎了。

    一进她嘴里,浓稠得让她的吞咽变得困难。

    她呛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合拢嘴,可还是有白色的体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滴到胸,在褐色的晕边沿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缓缓吐出来,喘了几气,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体。

    我低看着她,既歉疚又不知所措:“妈……我……”她抬起来,嘴唇还泛着水光,眼角的笑意却不减:“没事,回都这样。”她说着,伸手捡起沾在胸那道白浊,放进嘴里抿了一下,皱了皱眉:“……好腥。”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蛋。

    她却像没看见一样,自然地侧过身去,伸手探向自己腿间。

    她腿根已经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唇湿漉漉地分开,像熟透的果实绽开一道湿润的缝。

    她用手指拨开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处的小豆子,抬眼看向我:“你要不要……摸摸看?”

    我咽了唾沫,像被勾了魂似的凑过去。

    她靠在床沿,双腿分开,拉着我的手按上去。

    指尖触及那片柔软湿润的唇,我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却被她轻轻按住了:“别怕。”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奇异的温柔,“这儿……又不咬。”

    我定了定神,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缝往上滑,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一颤,腰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泣音。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碎,“你……轻一点。”我学着她刚才对我的样子,用指腹打着圈揉弄那颗小豆子。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根痉挛似的颤动,下面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仰起脖子,胸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大房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尖红肿地挺着,像两颗饱胀的果实。

    我看得舌燥,那根刚在她嘴里泄过的,又硬生生地挺了起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我腿间。

    “……又神了。”她轻声说,带着一点哑然的笑。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

    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渗出的体,然后往上涂匀了,像在抹什么药膏。

    “你躺下。”她说。

    我顺着她的力道仰面倒下。

    她吸气,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扶着我的基部,抬腿跨了上来,沉腰,对准那片湿透的。

    抵上那道缝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住,像在等待什么。

    她吐出一气,慢慢往下坐,那圈温热的壁缓缓裹上来,一寸一寸把我吞进去。

    我的手指抓进床单,眼睛睁大了。有声

    好热、好软、好紧。

    那种被湿润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远超我之前所有想象。

    她坐到底那一刻,整个停住了,良久,喉间才发出长的叹息:“……进来了。”她低着,黑发垂落,扫过我的胸。

    她不动,我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嵌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妈……”我哑声喊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孩子,你……”她顿住,像找不到什么词形容,又说,“妈里面,暖不暖?”我拼命点。

    她低低笑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腰肢前后轻晃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像第一次学着驾驭身下的马匹,可那缓慢的磨蹭却让我皮发麻。

    湿热的壁摩擦着茎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对房在晨光里晃出柔软的白,褐色的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比你爸……厉害多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在她体内的像被这句话刺激得又胀了几分。

    她像是察觉到了,发出一声轻呼,腰肢开始加速地起伏。

    我的理智在那根弦崩断的瞬间彻底没影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那层柔软的里,向上狠狠一顶。

    她整个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那里……”我像得了某种许可,又顶了一下。

    她伏低身子,长发埋在我颈侧,在我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一边向上顶弄,一边伸手去揉她颗肿胀的蒂。

    她在我掌心里剧烈地打起颤来,道壁绞得死紧,绞得我腰眼一麻。

    “妈……我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进来……”她的声音急促而碎,“今天……就是要你进来的……”

    那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我抱着她,像决堤的洪水,一接一灌进她身体处。

    她也在这时候达到顶峰,道猛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全部吸进去。

    她仰起,发出一声几乎是哭泣般的喘息,整个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屋里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不知何时响起的鸟叫。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我们汗湿叠的身体上铺了层暖金。

    她在余韵里轻轻动了动,原本嵌在体内的滑了出来,带出一浓稠的白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低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接住那道白浊,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慢慢地抹回自己腿间,像在敷一层珍贵的药膏。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做完这一切,重新趴回我怀里,额抵着我的肩窝,像把整个都给了我。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刚刚问我的感受……”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斟酌字节,“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太你了,所以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她的手指在我胸轻轻画着圈,“像是一直缺着的东西,终于填上了。”

    我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嘴唇碰到我的下,又缩回去,像只找到安全巢的小兽。

    屋里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阳光在青砖地上缓缓爬动,把我们的影子拉成一片叠的金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抬看着我,眼角的笑意像被晨光化开的蜜:“还有整天呢,”她说,“你可别想就这样代过去。”我被她说得笑出声来,低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放心,我又不是没弹药了。”她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腰,带笑地骂:“说话。”我笑着躲了一下,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说“还有整天呢”的时候,嘴角带着泪痕,眼睛却是亮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

    我心一热,低亲过去。

    她没躲,微微仰着脸迎上来。

    嘴唇贴在一起,她笨拙地张开嘴,舌尖试探着钻进我中,带着点红枣的甜味。

    我揽住她的腰,她整个软进我怀里,两只沉甸甸的房紧贴着我胸,又软又热,尖硬硬地抵着皮肤,像两颗小石子。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从她腰侧往上摸。

    她的皮肤泛着温润的暖意,指尖滑过肋弓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的手掌覆上她左边那只房,五指陷进柔软的里,盈满掌心的分量几乎让我握不住。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叹音,像是舒服,又像是忍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出。

    我拇指拨弄那颗已经凸出来的,湿漉漉的、硬邦邦的,像颗熟透的野莓。

    她身子一抖,腿根夹紧了一下。

    “别……别光顾着子……”她声音含混,带着喘,“下面……空着呢。”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脑子发胀,手掌顺着她腹部滑下去,抚过那片柔软的小肚腩,摸进她腿间。

    那里早湿透了,肥厚的唇微微张开,花缝里淌出的黏顺着会一直流到大腿根,滑腻腻的。

    我指腹沿那道湿缝上下滑了两下,便听到她吸着气。

    “进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央求,“手指……先进来。”我依言将中指抵在,慢慢推进去。

    温暖湿热的甬道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吸住我的指节,又润又紧。

    她仰起,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喉间滚出一声碎的呻吟。

    “你……你会弄死妈的……”她喘着说,“里……都被你填满了……”我手指在她体内小心地抽动,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蒂,轻轻揉按。

    她浑身剧烈一震,道猛烈收缩,差点把我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啊……就是那里……”她腿根不住地抖,湿漉漉的体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妈要被你摸丢了……”

    我不想再忍了。

    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她顺势躺下去,黑发散在枕边,两只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褐色的大晕上,正颤巍巍地立着,挂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的,眼睛亮了亮,微微张唇,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咽了唾沫。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抵住那道湿缝。

    刚顶开唇,她就像触电一样绷紧身子。

    “慢点……”她声音发颤,“你太大了……”这话让我胸一热。

    我知道父亲从来没有让她这样紧张过,她这具身体,阔别了数十年的滋润,如今正在等我全部填满。

    我缓缓沉腰,挤紧窄的。

    温热的壁本能地绞住我,每推进一寸都像裹着一层吸力。

    她咬住下唇,眉蹙起,却始终没喊疼,反而抬起腿,用脚跟勾住我的腰,往她那边带了带。

    “全进来……”她哑着嗓子,“妈受得住。”

    我缓缓挺到最处。

    耻骨贴上她的阜,两颗卵蛋贴在她会上,那份紧密简直像是在两个之间焊了一道缝。

    她长长地吐出一气,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

    “动一动,孩子……”她手指陷进我后背的皮里,“妈里面好痒……”我于是退出去大半截,又狠狠顶进去。

    壁被撑开又填满,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随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两只大跟着一颤一颤地晃,晃得我眼花。

    “你看……”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晃动的房上,“都是你的……妈这两只子,从到尾都是你的……”我顺从地揉着她,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轻轻拉扯。

    她“啊”一声,腰猛地抬起,道又绞紧几分。

    我低含住她另一只,一边吸吮一边加快了抽的速度。

    她整个像是被点燃了,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脚跟在我后一下一下地催。

    “快点……再快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妈要你……在妈最里面……”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只觉得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

    一接一地涌而出,灌进她体内。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那热流,浑身一阵痉挛,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全部锁在里面。

    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胸剧烈起伏,两只子贴着我胸膛,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额上的汗,目光里带着一层水光。

    “乖孩子,”她轻声说,“妈这辈子一回……被填得这么满。”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爸可没这个本事。”我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意,低亲亲她的嘴角。

    “那妈还想要吗?”她轻轻捶了我一下,笑着骂:“刚完就又来撩拨你妈,身子不要了?”我笑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将脸埋在她肩颈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汗味混着皂角香,和刚才那水的腥甜搅在一起,让心安得发疯。

    我们挨着躺了很久,窗纸外的光越来越亮,鸟声一阵接一阵。

    我本来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感觉到她伸手下去,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的。

    “又起来了?”她语气里带着笑,拇指轻轻刮过顶端,沾了点残余的白浊,“年轻,真是喂不饱的狼。”

    我翻身看向她,她眉眼弯弯,眼里带着一种母亲看儿子做傻事时才有的纵容和疼。

    我心一动,轻声问:“妈,这回换你上来,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耳根红起来,却没有拒绝:“妈……没自己动过。”

    “那就试试。”

    她低下,像是下定了决心,撑着我胸跨坐上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对准,慢慢沉腰。

    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寸寸没她体内,她仰起,发出一声细长的叹息。

    “好……”她声音带着颤,“这样……比躺着还……”

    她没有急着动,先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前后摇动腰肢。

    动作是生涩的,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套弄着,壁紧紧地含着,像一张小嘴在吸。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那圈温热的软在我茎上一进一出,爽得皮发麻。

    她的子随着摇摆的动作上下颠动,我忍不住抬手托住其中一只,低含进嘴里。

    她整个抖了一下,腰肢摆动得更急,带着哭腔:“别吸……妈会受不了……”我松开,抬眼看她,她正垂着眼缝盯着我们合的地方,脸泛红。

    “妈,你里面好紧。”她羞得别开脸,声音细如蚊呐:“那你还……那么大……顶得妈好舒服……”

    她越动越熟练,渐渐地找到了节奏。

    我用手撑在她胯骨两侧,稍稍向上挺送,配合她的起伏。

    她像是被撞到了什么地方,猛地一顿,发出拔高的呻吟,道绞得死紧:“就是那里……别再顶了……妈要丢了……”我偏偏又用力顶了几下。

    她伏低身子,发散落在胸前,随着动作来回甩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哭喊:“好儿子……妈的好儿子……你死妈算了……”

    我坐起身,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颠起来,狠狠往上顶送。

    她被我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我的脖子,脑袋埋在我肩上,发出闷闷的哭腔。

    她里一阵一阵地抽缩,水般的热打在我根部,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

    我也到了顶,死死抱住她,抵在最处了出来,浓稠的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子宫。

    她浑身哆嗦,像片风里的树叶,终于软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余韵中缓过神来。

    低看,她伏在我胸,睫毛垂着,呼吸匀匀的,像是睡着了。

    我没有动,让她趴着,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

    那对被压在我胸前的子柔软地挤着,还微微硬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一下,轻声说:“水……妈渴。”我这才注意到方才闹得确实久了,床那杯水早已是昨晚的。

    我说我去灶间倒水,她拉住我手腕,轻声说:“一起吧。”我笑笑,抱起她,两个光着身子往灶间走。

    她搂着我的脖子,腿环在我腰侧,埋在我肩窝,像只终于找到巢的鸟。

    灶间地砖有些凉,她踩在上面时缩了缩脚趾。

    我倒了碗温水递给她,她捧着碗小喝,垂着眸,水光映在她脸上。

    喝完她放下碗,没回屋,靠在我怀里,仰看我:“还要吗?”我低看着她的眼睛,诚实说:“想。”她笑了,伸手下去握住我那根又隐隐硬起来的东西,轻轻套弄:“妈也想。”这回应太诚实。

    我抱着她到灶台边,把她轻轻放在铺了块布的台面上,低亲她。

    她轻抖了一下,双腿自动环住我的腰,把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春色完全露在我眼前。

    “来吧……”她哑声说,“妈的田,随便你耕。”我扶着自己顶开那两瓣肥厚的唇,整根没。

    她仰“啊”了一声,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挺起胸,把自己完全送进我手里。

    这回我没有急着动,是停下来感受她被填满后微微颤动的身体。

    “怎么不动?”她睁开眼,嗓子像含着一把砂。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我想让妈多缓一缓。”她愣住,然后笑了,眼尾带着细细的纹路,特别好看。

    “你这个,”她轻声说,“打小知道疼。”她用手抚着我后脑勺,把我按进她肩窝。

    我便开始动了,很慢,很,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那处。

    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哼,像在忍着什么,又像在品味什么。

    “妈,”我吻着她的颈侧,“你叫出来。”她这才松开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喜悦的呻吟。

    灶间那铁锅还残留着早上陈婶炖的汤味,但很快就被我们之间那靡的气息盖住了。

    我又在她体内了一次。

    灌得满满的,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流到布上,洇开一小片。

    她瘫在台面上,目光有些涣散,半晌才回过神,哑声说:“你真是……要把妈榨啊。”我亲亲她的鼻尖,把她抱起来回屋。

    她趴在我怀里,安静了会儿,又笑起来,伸手下去摸我那根刚过的东西:“还硬。”我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坐起来,低凑近我的腿间,张开嘴,把我那根半硬的含进嘴里。

    我闷哼一声,脊椎像被电流穿过。

    她的舌笨拙地舔舐着茎身,吸吮着,像是要把上面残留的汁水都吃净。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水光,像是在说“妈就想这样伺候你”。

    我扶着她的,没有用力,指尖穿在她发间。

    她含得很,喉一下一下地吞咽,那种温热紧窒的感觉让我几乎没过多久就又硬透了。

    她吐出,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妈吸得还行吗?”我一把拉起她,翻身压住:“妈,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她咯咯笑了一声,然后被我吻住。

    那个上午,我们像两不知餍足的小兽,在屋里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窗边、床上、门板后面,随处都留下我们合的痕迹。

    她的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放得开,她说“妈妈的里好烫”,说“你这根把妈得服服帖帖”,说“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

    每一句都像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划下一道子,然后被快感填满。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这样。

    最后一次结束时,太阳已经升到中天。

    窗纸透进来的光白亮白亮的,她侧躺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

    我低看见她尖红红肿肿的,晕上还有几圈浅浅的牙印;她腿间红肿湿润,合都合不拢,白浊混着水从溢出来,在身下洇出一片湿痕。

    她像是彻底没了力气,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

    我低亲了亲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揽在怀里。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还带红,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妈,”我轻声说,“我你。”她睁开眼,目光柔得像化开的水:“妈也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得心疼。”她没有再说下去,把埋进我怀里,闷闷地吸了气,像要把我的气味全部收进身体里。

    我搂着她,拉起棉被盖住两个汗湿的身体,把她圈在臂弯里。

    阳光在窗纸上缓缓爬动,门缝外传来一阵山风,吹得廊下的红辣椒轻轻晃动。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抬起手,指尖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描过,像在描一道舍不得忘掉的印记。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她缩了缩,又笑着把手放回去,贴在我心,听着我的心跳。

    窗外鸟声仍一阵一阵的,她渐渐合上眼,呼吸变得匀长。

    我没有合眼,低看着她睡着的脸,把她鬓边那缕汗湿的发拨开。

    她像感觉到什么,微微翘起嘴角,往我怀里又拱了拱。

    我就这样搂着她,任由窗外光一寸一寸移过墙壁,落在我们叠的影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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