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温存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饭菜香气,如同根看不见的细线,反复拽着我的鼻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m?ltxsfb.com.com

    阳光从窗纸渗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层暖融融的金色。

    我睁开眼,先看到的是顶的横梁,然后感觉到怀里贴着一温热。

    母亲的后背靠在我胸前,呼吸匀匀的,还没醒。

    我低,能看见她肩散着几颗浅红的牙印,全是我留下的。

    我动了一下,她跟着醒了。没回,声音哑哑的:“几点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手机在裤兜里,裤子在床那凳子上。

    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还想赖一会儿。

    可门外那香气越来越浓,我的肚子在这节骨眼上发出阵响亮的长鸣,连屋顶的灰都差点震下来。

    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饿了?”

    “……嗯。”

    “那起来吃饭。”她说着,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她肩上滑落。

    光便落在她身上。

    浅蜜色的皮肤带着层细汗的光泽,从肩到腰际,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红痕。

    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了不少,边缘带着圈浅浅的牙印。更多彩

    她低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动作停住片刻,耳根浮起层红,嘴上却硬:“看什么看,还不是你的好事。”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讪讪地爬起来。

    穿裤子的时候,发现裤腰的扣眼都扯松了,不知道是早上哪激战时弄的。

    回想起自己方才有多不知节制,我在心底默默忏悔了半秒,然后心安理得地把扣子系上。

    母亲披上那件旧浴衣,带子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领敞着。

    她弯腰去理床铺,那对房便在浴衣里晃,偶尔从领滑出饱满的弧线。

    我赶紧把视线转到窗外。

    她在背后说:“去开门看看,陈婶把饭放门了。”

    “你怎么知道是门?”

    “听见她脚步声了,到门就停住,没进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她待了多久?”

    母亲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她说这话时声音闷闷的,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今早那些动静。

    母亲叫得确实不小,床板也被摇得咯吱咯吱响。

    要是陈婶在门站了哪怕半刻,该听的应该全听进耳朵里了。

    这个念让我耳根一热,可又忍不住想:在城里好歹也算个文明,回村三天就沦落到被听墙角,还是现场直播的那种。

    我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

    我走到门边,拉开门。山风涌进来,同时把屋里那腥甜气息卷了出去,我自己都闻到了,心里暗叫不好。

    门的青砖地上,端端正正放着个竹编食盒,旁边搁着只青瓷汤盅。

    食盒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裹着汤、药、还有某种甜丝丝的气味。

    没有在。

    石阶往下延伸,空空,只有风穿过杉树的声音。

    门那片青苔上,有个清晰的鞋印,前掌朝向门内,停了会儿,又转回去。像是有在这里站定,弯腰放下东西,又轻手轻脚地走了。

    我弯腰拎起食盒,发现比往常沉了不少。转身回屋,放到矮桌上,掀开盖子——

    好家伙。

    往常陈婶送饭,至多是三菜一汤。

    今天倒好,整整齐齐摆了好几碟:韭菜炒蛋、山药炖、红烧猪蹄、清蒸鲫鱼、枸杞蒸蛋,旁边还搁着碟切好的老姜。

    最离谱的是,食盒底层还放着只拳大的陶罐,掀开盖子,里面是黑红色的浓稠体,红糖姜茶。

    再旁边,束晒的艾,和只装着琥珀色蜜的小陶罐。

    我抬看向母亲,她也正看着这堆东西,表像看见了会下蛋的牛。

    “妈,你说陈婶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问呢。”

    “你说不是就不是。”母亲打断我,耳根却红透了。

    我蹲在食盒边,把这堆东西件件拎出来摆好。

    韭菜炒蛋,壮阳;山药炖,补;红烧猪蹄,养颜;清蒸鲫鱼,补身子;红糖姜茶,暖宫;艾,祛寒;蜜,润喉。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简直像是照着月子餐方子抓的。

    母亲也凑过来看,越看脸越红,最后忍不住嘟囔:“陈婶这是把咱俩当坐月子的伺候了。”

    我说:“坐月子的是你,我算是那个……加班的。”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来,笑完又红着脸骂:“什么加班的,胡说什么!”

    “那你说我算什么?”

    “你算……你算活卖力的牛。”她说着,自己先笑弯了腰。

    我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也跟着笑。笑完了,我们把饭菜摆上桌,坐下来吃饭。

    筷子在碟子里夹来夹去,谁都没先提那件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可食盒里那些东西杵在桌角,像长了眼睛的证据,无声地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母亲低喝汤,一气喝掉半碗,才闷闷地说:“陈婶那,耳朵好使。”

    “嗯。”

    “她肯定听见了什么。”

    “……嗯。”

    “她听见了倒没什么,就怕她跟村里那些说。”

    “反正后天就是正子,他们迟早要知道。”

    母亲捏着汤匙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又问:“你说她在门站了多久?”

    “我不知道。但饭菜还热着,应该刚走没多久。”

    “那她……”母亲说到这里,自个儿打住了。她耳根红得能滴血,端起碗,装作专心喝汤。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在门制造动静的里也有我一个,笑她就等于笑自己。

    我夹起块,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张嘴咬了。

    炖得酥烂,汤汁从她嘴角渗出来,我伸手替她擦掉。

    她含着那,含含糊糊地说:“你少来这套,想堵我的嘴?”

    “堵得住吗?”

    “堵不住。”她咽下,自己也笑了。

    她笑的时候,领又滑开了。

    那对房从浴衣领露出一大半,尖还红红肿肿的,像熟过的果子。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一眼,骂了声“小兔崽子”,伸手把领拢了拢。

    可手刚放下,布料又滑回原位,那两团太沉,薄薄的面料根本挂不住。

    她有点无奈,脆不拢了,自自弃似的说:“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我反而不好意思再看,低扒饭。她却补了一句:“你嘴角沾着米粒。”

    我抬手去擦,擦了个空。

    她伸出手,指腹在我嘴角轻轻按了按,把那粒米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

    做完这,她自己也愣住了,耳根烧得通红,却什么也没解释,低猛喝了汤。

    我看着她的侧脸,喉咙有些发。

    裤子里的东西又不争气地开始抬。

    我试图侧过身藏一藏,但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垂着眼,目光在我腿间扫过,然后不咸不淡地说:“陈婶那些补品,看来是真管用。”

    我:“……”

    “吃饭的时候脑子放净点。”

    “是你先那什么我的。”

    “我哪什么你了?”

    “你拿我嘴角的米粒……”

    “颗米粒你就能起反应,你这叫什么?”

    “正常反应。”

    “正常?”她哼了一声,“正常你倒是别让它立着啊。”

    我被她堵得哑无言,只好默默夹了筷子韭菜炒蛋塞进嘴里,用咀嚼代替回答。

    她像是赢了什么了不起的仗,眉眼间露出几分得意。

    可那点得意没撑多久,她低喝汤时,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我腿间飘。

    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有些想笑:这算什么,嘴上赢我一局,眼睛又把自己出卖了。

    玩笑开过,屋子里又安静下来。我扒了几饭,还是忍不住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妈,你说神婆真的会在旁边看着吗?”

    母亲筷子一顿。她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规矩是这样的……说是要看着血进了身子才算数。”

    “那她全程都看着?”

    “……大概吧。”

    “这什么古怪规矩?”我实在没忍住,“在城里,这种行为是要被警察带走的。”

    母亲被我逗笑了,轻轻踢了我一脚:“少胡说。”

    “我说真的。这哪里是种地,这比种地还费。”

    “费什么了?”她瞪我,“你今早在屋里那么折腾,也没见你费多少。”

    我又被堵住了。

    我默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韭菜炒蛋、山药炖、红烧猪蹄、清蒸鲫鱼,觉得陈婶和神婆大概是一脉相承的,负责备足弹药,负责验收成果。

    我在整条产业链上扮演的角色,大概称得上“耗材”二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母亲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紧张了,声音放轻了些:“你别怕。到时候听神婆令就行,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听令?”

    “嗯,她说用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

    “……还有姿势令?”

    “老规矩嘛。”

    “那我要是做错了呢?”

    母亲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大概会扣今年的收成吧。”

    我差点被饭噎死。

    母亲看我噎得直拍胸,伸手给我倒了碗水,边倒边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神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不清太多。|网|址|\找|回|-o1bz.c/om你就按今早那样……自然发挥就行。”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根又红了,手里的水碗差点洒出来。

    我接过碗,喝了,压下喉咙里的饭粒,然后抬眼看着她。

    她把脸别开,假装研究窗外的杉树。

    “看什么看?”她问。

    “看你好看。”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汤匙抖进碗里:“油嘴滑舌。”她嘟囔着,夹起块猪蹄塞进我碗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妈,你说陈婶是不是觉得咱俩在屋里待了一上午,力消耗太大,所以特意做了这些?”

    母亲没抬:“还用觉得?那是明摆着的。”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门又不隔音。”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屋子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两个同时想到某个可能,同时耳朵红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岔开话题:“这猪蹄炖得挺烂,你多吃点。”

    “妈你别岔开话题。”

    “我没岔开。”

    “你刚才说门不隔音……”

    “我那是随一说!”

    “所以陈婶真的听见了?”

    “我不知道!”

    母亲被我追问得急了,一放筷子:“听见就听见了!她又不是外!”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像样子,又拿起筷子,低扒饭。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抬起瞪我:“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我嘴上说着,嘴角却压不住。

    她伸出筷子作势要打我,没打着,反倒把自己逗笑了。

    午饭在这阵打打闹闹中结束了。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母亲拦住我:“我来吧,你歇着。”

    “没事,我来。”

    她也没再争,由着我收。

    她走到窗边,拿起那碗已经放凉的红糖姜茶,小小地抿。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廓描得格外柔和。

    她抿了,皱了皱眉:“太甜了。”

    “陈婶给你熬的,说是暖身子的。”

    “我身子又不寒。”她说着,却又喝了,“不过甜丝丝的,倒是不难喝。”

    她喝了几,放下碗,碗沿沾着圈褐色的糖渍。

    我正低洗碗,她说:“陈婶那就是嘴碎,心倒是不坏。今天这事,她顶多也就跟村里那几个婶子说说,不会往外传。”

    “嗯。”

    “不过你可别在村里提蜜的事。”

    “为什么?”

    “她这蜜是上回赶集时跟换的,统共就那么小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拿来给咱,可见是真上心。”

    我听着她的语气,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妈,你说咱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陈婶的关照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关照的是仪式,她盼的是明年庄稼能丰收,”

    这句话说得有些淡,我一时接不上来。

    她自己也察觉气氛不对,放下茶盅,冲我笑了笑:“不过她这姜茶倒是真材实料,比我当年生你那会儿喝的强多了。”

    “那时候也给你熬?”

    “熬了,没放蜜,红糖也只搁了少许。那时候家里穷,金贵东西都紧着给你爸补身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没什么怨气,可我听在耳朵里,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她像是看出我的心思,走过来,抬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一把:“行了,别苦着脸。子是往前走,老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什么。”

    她揉完,又在我肩上拍了拍:“你也累了一上午,去歇会儿吧。碗我来收。”

    “不用,快洗完了。”

    她便没再坚持,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我换下来的脏衣服,低开始叠。

    夕阳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她的背影镀成道柔和的边。

    我洗完最后一只碗,擦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慢,像是边叠边想什么。

    叠好一件,放在床,又拿起另一件。

    那件旧浴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敞着,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道沟和半团沉甸甸的侧影。

    我移开视线,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没抬,却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妈。”我叫她。

    “嗯?”

    “你说陈婶会不会留下什么话给咱?”

    她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她要是留话,会写纸条。可她不识字。”

    “……那她今天放这么多东西,到底什么意思?”

    母亲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大概是……让咱别饿着,也别忘了正事。”

    她说完,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枕边,然后侧过来看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杏眼里映着窗外的老杉树,也映着我。

    她伸手,把我额前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我鬓角停了停。

    “你发长了,”她轻声说,“等这事完了,妈给你剪剪。”

    窗外山风涌进来,吹得廊下那串红辣椒轻轻碰响。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我就这么坐着,让她一下一下地拨着我的发。

    慢慢往西沉,屋里越来越暗,可谁也没有起身去点灯。

    陈婶放下晚饭,又照例提上食盒往山下走。

    她走到院门时回看了我一眼,咧咧嘴,什么也没说,那笑从眼角的褶子蔓延到嘴角,像在替什么验收成果。

    母亲在灶间洗碗,水声哗哗的,脊背绷直,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把院门闩上,回过身,院子里就只剩灶间透出的那一点昏黄灯火,和远处杉树林里起起伏伏的虫鸣。

    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的云层泛着青灰。

    我站在廊下,听见灶间水声停了,母亲端着盏油灯走出来。

    她换了件灰白底细碎小花的旧浴衣,带子松松系着,领露出小片浅蜜色的皮肤,上那道红痕若隐若现,是我下午留下的。

    她看见我站在那儿,没正眼瞧我,低低说了句:“水烧好了,先去洗吧。”我说:“一起洗吧,省柴。”她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沉默了一会儿,她别开目光,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截:“盆大,挤得下。”

    她走在前,油灯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澡房在灶间后,掌大的地方,靠墙摆着只大木盆。

    盆里的水已经兑好了,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片艾叶。

    我先进去,三下五除二把衣裤褪了,挂到墙钉上。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贴着皮肤有些凉。

    我蹲下试了试水温,烫得刚好。

    门外脚步声停了一下,门板被推开,母亲端着油灯走进来。

    她已经把浴衣解了,只用一条旧布巾松松围住下身,上身光着。

    油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廓描成一道暖金色的线。

    那对沉甸甸的房垂在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褐色的晕上,尖红红肿肿地翘着,像被揉搓坏了的果子。

    她像是察觉到我在看,抬手想把发拢到耳后,手臂却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胸,又放下,自己嘀咕了一句:“挡什么挡,多大岁数了还怕看。”说完她索把布巾扯下来,叠好搭在墙边木架上。

    她把盘起的发解开,黑发便披落下来,垂到肩,发梢微微卷着。

    她先坐进木盆里,水漫过腰际,浸湿了那丛色的毛。

    她背过身,双手撑在盆沿,微微弯腰:“帮我洗洗,今天出了不少汗。”我蹲到盆边,拿起木瓢舀了水,从她后颈慢慢淋下去。有声

    热水沿着发丝淌过脊背,她颈窝里积了一小洼水,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搓了些皂角,在她发间揉开。

    她的发比看上去要粗,黑得像被夜色浸透的河底石子,握在手里一绺一绺的,滑腻又厚实。

    我揉出满泡沫,指尖轻轻按着她的皮。

    她起初绷着肩膀,渐渐松弛下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喟叹:“你小时候,妈也是这样给你洗。你坐在木盆里,不老实,总拿水泼我一身。”我笑着往她发上又浇了瓢水:“那现在换我给你洗。”

    泡沫顺着水流淌进盆里,在水面漂成几团白色。

    她偏过,露出半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眼角弯弯的,像月牙儿。

    我拿布巾给她擦发,她便转了个身,正面向我,扶着盆沿在热水里泡着。

    那对房泡在水面下,随着呼吸轻轻浮动,尖露出水面,被热气蒸得通红。

    她伸手够过布巾,沾了水,在我胸擦了两把:“瘦了,抱起来全是骨。”我说:“妈你倒不瘦。”她瞪我一眼,却没恼,手里的布巾往下移,擦过我的腹肌,又往下,她顿住了,指尖碰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没低,装作不知道:“转过去,给你擦背。”

    我没动。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姿势躲不过去,索罐子摔,闷声说了句:“白天那么多次了,还这么大神。”她握住那根,指腹圈在茎身上,上下套弄了两下。

    水汽蒸得她掌心又湿又热,揉得我腰眼发麻。

    我吸了气,伸手也探到水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掌心覆上那丛湿透的毛。

    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躲,反而微微分开腿:“别摸,今天够累了。”我指尖沿着那道湿缝滑下去,她嘴里说着不要,腿根却松开,让我摸到那两片肥厚的唇。

    滑腻腻的,热水里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东西。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布巾掉了。

    她仰起,后脑勺靠着盆沿,胸脯起伏得厉害,两只子在水面晃出层层细波。

    我拨开那两片唇,指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蒂,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泣音:“别……别揉那……”我停下手,又慢慢探那道滚烫的缝里。

    里面滑得几乎含不住指,温热的内壁裹着我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眼里蓄起一层水光,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里面……还没洗净。”

    我心一燥,把手指抽出来,她那便恋恋不舍地嗡合着,吐出一黏腻的清。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哑着嗓子问:“那用什么洗?”她脸烧得通红,目光躲闪了一下,又落回我腿间,声音又低又烫:“……你身上那根,”她说这话时鼻尖上都泛着,手指也无意识地蜷在盆沿,像豁出去似的把脸别到一边,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扶着抵上那道湿漉漉的缝。

    刚碾开唇,她就吸了气,整个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揽住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热水裹着外,她的里却比水还热,层层叠叠的软绞上来,像千万张小嘴含住我的茎身。

    她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皮里,断断续续地哼:“慢点……水滑……别弄疼妈……”我缓了缓,等她的呼吸软下去,才继续推进。

    那两瓣肥厚的唇被撑开,包裹着茎身根处,水波顺着挤进去,又从合边缘漫出来,在盆里漾开一道道涟漪。

    她整个终于被填满,仰着,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满……妈里……被你塞得满满的。”

    我开始缓缓抽动。

    水声混着体的拍击声,在狭小的澡房里开。

    她扶着盆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房在水面下颤得厉害,尖在水面上画出湿亮的弧线。

    我低下,轻轻含住她左边那粒又红又肿的,舌尖绕着圈舔。

    她浑身一抖,道猛地绞紧,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别吸……妈受不了……”我没有松,反倒含得更,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得发烫的粒,一边摆腰往她里撞。

    她攥着我的发,像是想把我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净会欺负妈……”她骂到一半,被我一记顶弄打断了,尾音碎成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松开她的,抬看她。

    她眼尾泛着被水汽蒸出的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剧烈起伏。

    我拇指沿着她晕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颗在指腹下硬硬地抵着。

    她又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想要更多。

    我心里一动,低声说:“妈,你这里肿了。”她低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羞恼:“还不是你的好事。”我笑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在水里慢慢动。

    她大概是被我那声笑惹得更臊了,偏过,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会折腾。”我说:“大概是妈教得好。”

    她被这句话堵得无话,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

    那拳落在我肩上,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我握着她的腰,换了个角度往里顶。

    她猝不及防,叫出声来,尾音拔高了半截,带着水音在屋里打转。

    那一下像是顶到了她里最的某处,她整个绷成一张弓,腿根不住地发颤,道壁绞得死紧,勒得我也跟着皮发麻。

    她喘了好几气,才哑着嗓子说:“别……别顶那儿……”我一听反而更来劲了,掐住她的腰,又往那处顶了一下。

    她呜咽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脑袋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哭腔:“你故意的……你故意弄妈……”我却听出她在哭腔里夹着一点别的味道,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抱着她,让两个贴得更紧。

    她两条腿环在我腰上,脚尖在热水里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晃,脚跟偶尔碰到盆壁,发出一声脆响。

    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又湿又黏:“好儿子……妈的小被你得好满……”

    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说:“用力……里……里还有水……你给我洗净……”我低下亲她,嘴唇刚碰到她的,她就张开嘴,舌尖迫不及待地探进来,带着一皂角混着热气儿的味道,缠绵又笨拙。

    水花溅了一地。

    皂角的泡沫顺着盆沿淌下来,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坐在盆里,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只好双手撑在盆沿,让那对巨随着动作在指间晃动,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胸,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唇,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蒂,轻轻揉。

    她整个猛地一颤,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

    “不行……妈要丢了……”她仰着,声音带着哭腔,“你慢点……妈受不住……”我嘴上应着,手里却没有停,反而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终于崩住,一阵痉挛似的战栗从腿根蔓延到全身,道猛烈地收缩,带着一热涌出来,混进盆里的温水里。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大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还在一下一下缩紧的道里用力顶了几下,才抵在最处了出来。

    浓稠的一一灌进去,混着热水和她刚才流出的水,又被合边缘挤出来,在盆里飘成几缕白丝。

    她像是感觉到那温热,又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餍足后的叹息。

    我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那根退出来时,带出一白浊,在热水里散开。

    她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说:“……这下总洗净了。”

    我拿布巾给她擦了擦,她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连手指都不愿意动。

    我倒是比她好一些,但腰也有点发酸,撑着盆沿缓了缓。

    水面漂着几片艾叶和几缕白色浊丝,我伸手捞了一下,没捞起来,也就随它去了。

    她从水里站起来时,两条腿有些发软,扶着盆沿晃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我怀里,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我拿布巾把她整个裹起来,从肩膀裹到腿根。

    她缩在布巾里,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蹲下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圈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没吭声。

    夜风从门灌进来,她抖了一下,把脸贴得更紧,细声说了句:“水缸里月亮出来了。”我回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石水缸映着半月亮,在水面上晃成碎银。

    我没接话,抱着她跨出门槛,踩着石板地往回走。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又轻又暖。

    月光照在白雾未散的院子里,把我们的影子拖成一道长长的叠影。

    她在我耳边小声问:“明天……还洗吗?”我低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只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了些。

    我抱着她,往屋里走去,步子迈得稳当。

    神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记得那时候母亲正骑在我身上,腰肢起起伏伏,嘴里含着我的名字含含糊糊地叫。

    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木在墙根下呻吟,混着水声和体拍击声,把整个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攥着她的腰,掐着那圈软,看她仰着,两只子随着起伏在月光下拉出白晃晃的弧线。

    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褐色的大晕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像熟透的果子被反复揉捏过。

    然后母亲的动作停住了。

    毫无预兆,整个僵在半空中,腿根还夹着我的腰,道却猛地绞紧,绞得我闷哼一声。

    她睁大眼睛盯着门方向,脸色在月光里白得吓。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去。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神婆站在门槛外,佝偻着背,穿一身灰黑老布衣,手里拄着根竹杖。

    她顶那盏马灯的光从侧面打来,照出她脸上纵横的皱纹,像土地裂的河床。

    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尴尬,甚至没有要转身走的意思。

    她目光从母亲身上滑到我身上,又从我们合的地方慢慢扫过。

    “好。”她开,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好。”

    “看样子,今年的丰收祭不会出差错了。”

    母亲这才像被解了定身术,猛地从我身上滚下去,扯过被角胡往身上裹,裹得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団白花花的也浑然不顾。

    她缩到床角,后背抵着墙,声音又又哑:“神婆……您、您怎么来了……”

    神婆没有回答她。

    她迈过门槛,竹杖在地砖上笃笃地敲,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母亲身上转了几圈,又低看了看我。

    我本能地抓起枕巾盖住腿间,却听到她一声轻笑:“盖什么,早晚要过明路的。”

    母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神婆伸手,探到母亲面前。

    母亲吓得往后一缩,那阵势像被蛇探到面前,可神婆的手没有落下去,停在半空,是朝我伸的:“小子,把手伸出来。”

    我愣住。

    她又说了一遍:“伸出来,我看看。”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她抓住我的手腕,枯瘦的指像五根铁箍,力道惊。

    她捏了捏我的腕骨,又翻过手掌,看了看我的掌纹,然后松开,点了点:“气血足,肾水旺,是能伺候土地的种子。不亏孙家那老东西四处吹嘘他儿子子好。”

    她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不过你也要顾着他些。这两天要养蓄锐,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正子还没到,得留到月圆夜用。”

    母亲的脸埋在被子边缘,只露出一双通红湿润的杏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说:都怪你。

    我也有点委屈,明明是她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神婆像没看见我们的眉眼官司,拄着竹杖转身往门走。走到门边,她又停住,没有回,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我还有句话。”

    “别嫌我老东西多嘴,做归做,神还没享用的东西,不能白糟蹋了。”

    “门也没闩。山里的野猫进了屋,可不好赶。”

    说完她迈出门槛,竹杖声笃笃地消失在廊下,门在她身后迎面合上,合拢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母亲僵在床角,半天没动静。我也僵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枕巾,枕巾底下那根东西仍然半硬不软地杵着,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过了好一阵,母亲才从被子里探出,确定神婆走了之后,她长长呼出一气,整个像被抽走了骨似的瘫在墙上,喃喃道:“她……她看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诚实说,嗓音得像砂纸。

    “她会不会从开始就在门?”

    “我不知道。”

    母亲抬手捂住了脸,声音又闷又羞:“丢死了……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

    我没接话。

    心里成了一锅粥。

    方才我们确实太迷了,眼里只有彼此的身体和快感,门什么时候被推开,神婆在门站了多久,看了多少,我完全没有印象。

    更别说她说什么“气血足”“肾水旺”,那从容劲儿,仿佛在看自家地里熟透的瓜果,掂量着该什么时候摘。

    我低看着自己手背上她捏过的痕迹,觉得有点好笑,在这村子里的规矩里,我们真像两被心喂养的牲,连配都要挑时辰。

    “妈。”我叫她。

    “嗯。”

    “神婆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力气掏空了,正子真会不出差?”

    母亲从指缝里看了我一眼,耳朵尖通红通红的,沉默片刻才小声说:“……老辈是有这种讲法。男子气是定数,泄得太勤,后就没了神。”

    “那你还不让我碰你?”

    “我哪没让你碰了!”她急了,声调拔高,又压下去,“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一碰就跟畜牲似的往上顶……我拦得住吗?”

    “你刚才骑在我身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她气结,一掌拍在我胳膊上:“小兔崽子,还敢顶嘴!都是你害的,让神婆看我俩这样……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

    我被她拍得胳膊发麻,却忍不住笑。

    她毕竟是我妈,再羞再恼,急了照样动手,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打了几下,自己也累了,裹着被角缩在床角,像只被掀了巢的母,又惊又气又无可奈何,只拿那双杏眼瞪我。

    我没有继续笑,爬起来,先走到门边,把门闩推上。

    木门闩咔嗒一声落进卡槽,厚重而实在,像给这个夜晚上了道锁。

    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闩紧了,才转身走回床边。

    母亲还缩在床角,抱着被角,露着半边肩膀和一小截圆润的大腿。她看我走回来,眼神闪了闪:“闩好了?”

    “闩好了。”

    “那、那她也进不来了?”

    “进不来了。”我顿了顿,“除非她再拿竹杖捅门。”

    母亲大概是想到了神婆方才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又被逗得低低笑了声。

    可那点笑意转眼就被羞臊压下去,她抿着嘴,闷声说:“明天得跟陈婶说一声,让她转告神婆,以后来之前打个招呼,别这样悄没声地进来。”

    “陈婶估计也没法转告。”

    “为什么?”

    “她肯定也怕神婆。”

    母亲想了想,大概觉得有道理,又沉默下去。

    我重新坐回床边,她没有躲开。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露的肩和颈侧。

    我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浅浅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浅红的印记。

    她大概发觉我在看,拉了拉被角,把肩膀也裹进去,只留一张脸在外,小声说:“别看了……都怪你,弄成这样,她肯定全看见了。”

    “她看见也没说什么,只说不许过度。”

    “那也不能这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总归是……当妈的。”

    这话没有说下去。

    我没有接话,伸手把她连带被子拉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靠在我胸前,闷闷地不做声。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还是很快,隔着棉被,一热意传过来。

    她光的肩贴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颤,像风里的树叶。

    被角滑落处,那团沉甸甸的房半边压在我手臂上,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发面,在夜风里散出带着皂角香和汗意的温热。

    “妈。”我低,下搁在她发顶,“神婆说得对,今天就到这吧,别真把力气掏空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声音闷闷的:“……嗯。”

    这个字答应得又慢又重,像是一颗悬着的石终于落了地。她抬起,看着我:“那你今晚……别动。”

    “我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不把力气掏空。”

    她被逗得又羞又气,用裹着被子的手肘撞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我接住她这一撞,顺势把她抱得更稳了些。

    她没有再挣,额抵在我肩窝里,慢慢安静下来。

    夜风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站稳。

    “睡吧。”我说。

    她没有回应,但呼吸渐渐变得匀长。

    我低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影,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铺成一道安静的银白,远处山林里的虫鸣也渐渐低下去,像为这个漫长的夜晚合上了幕布。

    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声音含糊地从我肩窝里传来:“……你倒是会答应。明天怕不是又要说话不算数。”

    我睁开眼,低看她。她没睁眼。我没有拆穿她,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懒得跟我争辩,终于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团压在我手臂上的重量也随着呼吸慢慢沉坠下来,像一颗熟透了的、终于找到落脚处的果实。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把整片山林染成银灰色。

    我搂着母亲,听着她匀长的呼吸,慢慢合上眼。

    被子边缘,她的指尖还搭在我手背上,隔着一层棉布,微微地、轻轻地在月光下泛着温度。

    这个夜晚很长。

    而在月圆之前,我们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等着那个即将被神婆再度推开的门。

    我没有再想下去,只在黑暗里收拢手臂,感受怀里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港湾。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