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

叫吵醒的,山里哪来的

?
大概是山下村里传上来的。地址wwW.4v4v4v.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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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枕

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混着皂角和

味。
我翻了个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侧影镀成一道暖金色。
她只披着那件旧浴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团白晃晃的


。
她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梳

,木梳从

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又慢又长,像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醒了?”她没回

,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我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腰腹。
没有用的,晨勃这东西,跟

出一样准,被子根本遮不住那个形状。
母亲从镜子里看见我这副窘样,嘴角弯了弯,没有点

,却慢慢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还带着红痕的


。
她像是不经意地抬手,用指腹拨了一下

尖,然后才把衣料拢回去。
我喉咙发

,心里骂了一句。
昨晚神婆的话还在脑子里响:“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得留到月圆夜用。”行,我记住了。
我

吸一

气,把被角往腰下压了压,坐起来。
母亲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
她看着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被子鼓起的地方,又滑回他脸上,什么也没说,可她那眼神,比说了什么还要

命。
带着水光,像要把

活活吸进去。
“今天怎么规矩了?”她问,声音平平的,却藏着笑意。
“昨晚神婆说了,得留着力气。”
“哟,这会子倒听话了。”她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来,浴衣随着动作敞开大半,露出小腹和肚脐下那丛

色的

毛。
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走到桌边倒了碗水,仰

喝了一

,喉结轻轻滚动。
水珠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

滴进领

里,在那道


的

沟间消失不见。
“那妈要是说,今天不想让你省力气呢?”
我攥着被角的手收紧:“……你别招我。”
“妈招你什么了?”她放下碗,转过身来,眼角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妈就是问问你渴不渴。”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屋里的空气像被点了火,烧得

浑身发烫。
我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经过她身边时顿了顿:“我出去洗把脸。”
“井水凉。”
“正好。”
我几乎是逃出屋子的。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像一只羽毛,轻轻搔着

的后颈。
井水确实凉,浇在脸上,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几分。
我抹了把脸,抬

看见陈婶提着食盒从石阶下走上来,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的,嗓门大得能惊起半山鸟:“早起好啊!今天给你们炖了老鸭汤,里

放了山药和枸杞,补气养

的!”
我硬着

皮道了声谢。
陈婶放下食盒,又叮嘱了几句“别累着”“正

子快到了”之类的话,才提着空篮子下山去。
我拎着食盒回屋,母亲已经系好了浴衣带子,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像刚才那个敞开半边胸脯的

跟她没半点关系。
我放下食盒,揭开盖子,把汤碗一样样端出来。
老鸭汤确实浓,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浮着,枸杞红得发亮。
我盛了碗汤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擦过,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她问。
“井水,凉。”
“那还不快趁热喝汤。”她低下

,小

小

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闷

喝汤,不接她的目光。
她却像打定主意要搅得我不得安宁,喝完汤,也不放下碗,用指尖在碗沿上画着圈,开

:“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见什么?”
“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喊了个名字。”我差点被汤呛住:“什么名字?”
“你自己猜。”她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轻飘飘的,“反正不是妈的名字。”
我知道她在说假话。
我根本就没有说梦话喊名字的习惯。
可她又转过

来,目光里带着我拿不准的试探:“还是说,你梦见班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了?”
我怔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马尾辫?
哦,大概是上回放假回家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过一次。
我放下汤碗,认真地说:“早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她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耳朵根一下子红了,骂了句“油嘴滑舌”,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床铺。
可我看得出,她的心

好得很,连叠被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我看着她弯下腰时从浴衣领

垂下来的那对巨

,晃晃


,像两只熟透的瓜。
我赶紧移开目光,低

把自己埋进汤碗里。
这

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明天正

子一到,怕是更没法消停了。
上午倒还算安稳。
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

,那几只

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

子那天宰了祭神。
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
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

猪蹄吃完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


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

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
“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也这样给你扇。”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接过蒲扇。
她侧躺着,把浴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浑圆饱满的腿,白晃晃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透着一种柔

的

色。
“扇吧。”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笑,“别扇太凉了,妈受不住。”我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摇着蒲扇。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她伸了个懒腰,浴衣领

被扯得更开,那对

房从衣料里滑出大半个,沉甸甸地压在床铺上,

尖红艳艳的,顶在皱


的布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
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手里扇子忘了摇。
她睁开眼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没有遮掩,反而轻轻把胸

又抬了抬:“想不想摸?妈又不咬你。”我攥着蒲扇的手紧了紧。
心里

那根弦,绷得像要断。
我

吸一

气,把扇子放在她枕边,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她撑起身子,浴衣滑落,露出半边胸脯,“外面太阳大。”
“我去井边坐坐。”
“又去洗凉水脸?”她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嘴硬。”
我没有回话,逃似的出了门。
井边确实凉快。
老槐树的树荫把井台遮得严严实实,我坐在井沿上,让树荫贴着后背,闭着眼,试图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慢慢褪去。
可它们像生了根,越是驱赶越是清晰: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敞开的衣领,那对白晃晃的

房,以及她眼角那抹了然的笑。
她在故意撩拨我。
偏偏我还不能让她得逞。
神婆的话说得明白,正

子之前,得留足

力。
可我是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轻

,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天到晚地试探?
我长长呼出一

气,往脸上泼了把井水。
傍晚时分,山风转凉。
我起身回屋,推开门,屋里空


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碗井水,旁边压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应该是母亲让陈婶代笔的?
“我去后山采摘傍晚新开的山茶花回来给神婆做仪式供养。”我看完,有点想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采花?
可转念一想,她大概也是紧张,需要找个由

出来透

气。
我端起那碗水喝了,水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的甜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坐在廊下,看着暮色从杉树林间漫上来,鸟声也渐渐稀疏了。
正等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母亲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朵

白色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龙腾小说.coM
她额角有些汗,鬓发被风吹

了几缕,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似少

的雀跃。
“看,开得正好。”她把那几朵花举到我面前,花瓣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

清冽的

木香气。
我伸手去接,她却把手一缩:“别碰,花娇气,碰坏了就不好看了。”
她说着,绕开我,捧着花进了屋,寻了个粗釉瓶子,灌上水,将那几朵花

进去。
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影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我站在门

,看着那几朵

白色的山茶花在昏黄的灯火下静静舒展,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真实。
像是做梦一样。
两三天前,我还在城里上学,心里装着那个扎马尾的姑娘。
如今却在这个

山老林里,跟自己的母亲一起等着那场荒唐的仪式,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

占得满满当当。
她又去看那几朵花,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开

:“你说,明天晚上,月亮圆不圆?”
“应该挺圆的,昨晚就差不多了。”
“那你说,”她回过

来看我,灯火在她眼底映成两簇小小的光,“那月亮见了咱俩的事,会不会也臊得慌?”
我被她问得一愣,半晌才说:“它说不定见得多了,不稀罕。”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身把滑落的浴衣带子重新系了系。
我站在门

,看着她系带子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没有留意的意思。
可那双手,修长

练,指节粗粝,在带子间来回穿梭时,总能让我想起它们昨夜覆在我身上的感觉。
我

吸一

气,移开视线。
母亲却说:“过来坐吧,站那儿跟门神似的。”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油灯搁在桌上,把我们两个

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说:“今天忍得辛苦吧?”我抬

看她。
她眼里带着笑意,又带着近乎怜惜的东西。
“我看你一下午,偷偷冲了好几回井水。”我:“……”
“年轻

,火气旺,陈婶说的。”她学着陈婶的腔调,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笑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你什么了?”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我被她气得没法,只能盯着她看。
她也看回我,谁都不避让。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响。
我伸出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
她没躲,反倒迎上来,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蹭。
“妈。”我开

,声音有点

。
“嗯?”
“明天过后,你还会这样看我吗?”
她沉默了一下,灯光在她眼底晃了晃。
“明天过后,”她慢慢说,“妈会天天这样看你。”
她说完这话,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山茶花的花瓣。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慢慢静下来。
没有熄灭,只是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暖的东西。
我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她没有挣开,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任由我握着。
山茶花的气息在晚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那晚我没有回自己那屋。
我们像前一天夜里一样躺在那张大床上,中间隔着一掌多的距离。
她背对着我,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看见她肩

那道露在被子外

的弧线。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
我伸出手,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
她没有动,可我知道她醒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

:“还睡不着?”
“嗯。”
她翻了个身,面朝向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眉心:“别想太多了。把

神养足,明天才有好收成。”我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她也知道这话经不起琢磨,红了脸,把脸埋进枕

里。
我伸手,把她连

带被子揽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便靠在我胸

,没有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今天倒是规矩了一整天。”
“答应了的事,总得做到。”
“就数你嘴甜。”她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找到暖窝的猫。
我搂着她,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澄澈,山风穿过杉树林,发出沙沙轻响。
怀里的

呼吸渐渐匀长,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
明天,就是正

子了。
我轻轻收拢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些,像护着什么易碎的宝物。
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却觉得心里那颗悬着的心,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月光透过窗纸,在我们

叠的身影上铺成一片安静的银白。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
我低下

,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合上眼,静静等着天亮。
第三天清晨,我是在

啼声里醒来的。
山里本来不该有

叫,可那声音从山下村

传上来,隔着雾气,倒像隔着一层水,听着不太真切。
我睁开眼,床

的油灯早灭了,窗纸透进灰白的光。
我身侧的被窝还是温的,但

已经不在了。
我撑起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
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旧碎花衫,领

没有扣到最上

那颗,露出一小截后颈。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肩

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手里拿着那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

,动作很慢。
我嗓子有些

,开

时声音发哑:“起这么早?”
她没有回

,只从镜子里看我了一眼:“陈婶待会儿要送饭来,总不能让

家看见我们还赖在床上。”
她说“床上”那两个字节时,语气平淡,可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一下。
我也没有继续接话,翻身坐起来,拿过床

的旧t恤套上。
穿好衣服,她也梳完了

,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身,没有回

:“灶间有热水,你先去洗把脸。”
“嗯。”
我走到门边时,她又叫住我:“……今天穿那个衣服,旧t恤怕是不合适了。”
我脚步一顿,回

看她。
她依然背对着我,但从窗外透进来的光里,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着衣角。
“神婆昨天走时候留了话,说下午让

送衣服来。”她声音很轻,“说是祭衣。”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祭衣。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到灶间洗了脸,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把

激得清醒了些。
等我擦

脸回屋,陈婶已经来了。
她今天提的食盒似乎比昨天大了整整一圈,跨进门槛时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喜气洋洋的笑。
“早啊早啊!”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阵热气腾地涌出来,“今天这道可是神婆特意吩咐的,黑公羊

炖当归枸杞,专门给哥儿补

血的!”
我探

看去,食盒里果然躺着一大盅浓汤,汤面上浮着红亮的枸杞,油脂金黄。
旁边还摆着几碟小菜,韭菜炒蛋、核桃仁拌菠菜、山药糕、红枣小米粥。
陈婶一边往外端一边念叨:“中午还有老母

汤,里

放了几味山

药,神婆说了,今天这一天都得吃这个。”
她说着,又回

看了母亲一眼,压低声音对我补了句:“今晚是正

子,得让身体烧起来才行。”
我:“……”
母亲端着一碗粥,

也没有抬,但我看见她握着汤匙的手稍微抖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陈婶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屋里只剩下满屋子

药和羊

混合的气味。
我坐在桌边,对着那盅汤发呆。
母亲先动了筷子,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放进我碗里:“吃吧,别辜负神婆的好意。”她说“好意”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无奈。
我也不好多说,埋

吃了起来。
羊

炖得酥烂,汤底浓郁,一

暖流从胃里慢慢散开,涌向四肢。
上午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我吃过早饭,坐在窗边翻那本旧杂志,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子被那盅羊

汤烘得微微发燥,太阳

跳着,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母亲在屋里收拾床铺,叠被子时动作放得很轻,时不时抬眼往我这边飘一眼。
她今天没有把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
弯腰叠被时,我余光能看见她颈窝下一小片浅蜜色的皮肤,在

光里泛着细微的光。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回杂志上,纸面上的字却像蚂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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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叠好被子,又去灶间提了一壶水,倒了两碗,端过来。
她把其中一碗放在我面前,指尖碰到桌面时,稍稍停了停:“喝点水,别

坐着。”
我抬眼。
她站在我面前,背着光,碎花衫的布料松松罩着她的身子。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说:“妈……你今天别这样看我。”
她眨了一下眼睛:“我怎样看你了?”
“就是……那种看。”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神婆说了,今天得控制着些,不过……”
“不过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摩挲着碗沿:“不过看几眼又不会少块

。”
我没法反驳。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

,又落回我手中的杂志上,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有再说,端着另一碗水坐到桌对面去了。
上午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
阳光一寸一寸地在地上爬,屋里的影子跟着转动。
我始终坐在窗边,杂志摊在膝上,但没有翻过页。
母亲在桌边剥核桃仁,那是陈婶上午送来的,说要让我下午当零嘴吃。
她剥得很仔细,把核桃仁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碟子里,指甲在坚硬的壳上用力,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低着

,碎发垂在颊边,

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眉眼间的线条照得柔和起来。
我看着那颗核桃,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她剥好了一碟,推到我面前:“吃点。”
“你呢?”
“我吃过了。”她说着,又拿起一颗核桃,拇指抵着壳缝,用力一掰,咔的一声,壳裂成两半,露出饱满的果仁。
她把果仁放在碟子边上,又去拿下一颗。
我没再说话,从碟子里拈了一颗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脆生生的,带着一点

果的甜味。
中午陈婶果然又来了。
这一回,食盒里除了老母

汤,还多了一盅乌黑浓稠的汤药,闻着带着一

奇怪的腥苦味。
陈婶把那盅汤放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说:“这个可金贵,是神婆拿鹿鞭、虎鞭、加上十余味山

药,熬了整整一夜才成的。哥儿可别

费,一

气喝了。”母亲闻言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但没有说话。
我看着那盅黑汤,浓稠得几乎能照出

影,一

腥味直冲鼻子。
我

吸一

气,端起来,仰

,一气灌了下去。
味道又苦又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旋即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一

热流从胃里炸开,烧向四肢百骸。
我放下碗,感觉额

上沁出了细汗。
陈婶满意地点点

:“这才对嘛。今天下午好好歇着,到了晚上,有的是出力的时候。”她说完,转

朝母亲也笑了一下,“半青姐,你也多吃些,那汤药对


也有好处,能让孩子怀得稳。”
母亲低着

,只轻轻“嗯”了一声。
陈婶走后,我在桌边坐了许久,身上的热气仍然没有消退。
太阳

跳得更厉害,心里那

燥意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要找地方冲出来。
我站起身,拿起木瓢,到灶间打了一瓢井水,仰

喝下去。
凉水顺着喉咙淌进胃里,稍微压住了一点那

灼烧感,可杯水车薪。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站在灶间门

,看着我:“是不是烧得慌?”
“有点。”
她沉默了一下:“忍一忍吧。神婆说,今晚就靠这

劲了。”
她说完,没有回屋,走到我身边,也低

舀了一瓢水喝。
她喝水时仰着脖子,喉管轻轻滚动,碎花衫的领

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晒不到


的皮肤。
我移开目光,把木瓢放回水缸上,转身走出灶间。
走到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石水缸里的水面上,晃成一片碎的亮。
我站在廊下,长长呼出一

气,感觉到身体

处那

燥意仍在慢慢翻涌。
下午,陈婶真的送来了衣服。
她扛着一只旧木箱,从石阶下一路走上来,到院门

放下,用袖子揩了揩额

的汗:“就这个,神婆让我送来。你们换上吧,等太阳落山,她就来接你们。”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衣服在箱子里,各一件。男的白衣,

的……”
她没有说完,只露出一个有些意味

长的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弯腰把木箱提进屋。
箱子不重,木

已经旧得发黑,锁扣是铜的,长满绿锈。
我打开箱盖,先看到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麻布衣,料子粗粝,带着植物浆洗过的

木气息。
我拎起来,抖开,是一件宽袖

领的长袍,没有纽扣,只在腰侧系两根麻绳做的腰带。
箱底,还有一件叠成薄薄一层的淡青色纱衣。
母亲走过来,弯腰把它展开,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纱衣在午后的光线下展开,薄得几乎透明,像一片蝉翼。
她的手指捏着纱衣的肩线,停在那里。
我站在她身旁,能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过了片刻,她开

,声音有些哑:“这……也太透了。”
我没有接话。
那件纱衣确实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

开得很

,怕是一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胸脯。
下摆虽然长,但两侧开衩一直到腰际,走动时大腿会露出来。
母亲手中捏着那件衣服,像是烫手,过了半晌才把它放在椅子上:“……神婆让穿,那就穿吧。”
她抱起那件纱衣,走到屏风后面。
竹编的屏风不算密实,我能隐约看见她抬手解开领

扣子的动作,衣料从肩

滑落,她弯腰褪下裤子,露出蜜色的背脊线条。
我赶紧移开视线,也拿起那件白麻布衣,背过身去换上。
麻布贴着皮肤,有些扎

,像被粗糙的大手按在肩膀上。
我系好腰侧的麻绳时,指尖有些发抖,大概是因为那盅汤药的后劲还没全散。
“好了吗?”她问。
“好了。”
我转过身。
她也正好从屏风后走出来。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窗纸透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

廓。
那件薄纱祭衣没有完全遮住她的身子,它从肩

软软地垂下来,在胸前微微鼓起,又顺着腰线收拢,最后散开在小腿边。
纱料是淡青色的,像是被水洗过许多遍,薄得能看见皮肤。
她站在光里,全身的

廓都被纱衣描摹得清清楚楚。
那对沉甸甸的

房,在纱料底下坠着,随呼吸轻轻晃动,两颗

褐色的


没有遮掩地顶在纱面上,连

晕边缘的细小颗粒都能隐约看清。
再往下,腰腹有一层柔软的

,肚脐的凹陷在薄纱下显出一个浅浅的

影,再往下是一团

色的

毛,透过纱料看得分明。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像从某个古老的故事里走出来的,带着一种叫

挪不开眼的惊心动魄。
我喉咙发

,一时没有说话。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双手不是很自然地垂在身侧,指

微微蜷着,像是在忍什么。
“……太透了。”她低声又重复了一遍,“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没穿的话,我看得还要更清楚些。”
她听了这话,脸涨得通红,却没有骂我,只是低声说:“油嘴滑舌。”她说着,抬手拉了拉纱衣的领

,可那领

实在太低,她的手一松,布料又滑回原位。
她有些无奈地放下手,看向我。
这时,她才真正看清我的样子。
白麻布衣宽宽地罩在我身上,袖

松大,稍微抬手便会滑到肘弯。

领处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被麻布衬着,带着一种与往

不同的清瘦感。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穿这个,倒是……像个新郎官。”
她话音落下,自己也是一愣。导航地址WWw.01BZ.cc
屋里安静了一瞬间,窗外的风吹进来,把她的纱衣下摆微微吹起,又落回去。
她没有收回目光,我也没有移开视线。
午后的光线在我们之间流动,把她纱衣下的皮肤照得格外温润。
我向她走近了一步。
她没动。
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肩

滑下来的系带,那根细带子本来就不牢靠,因为我指尖的动作,反而从她肩上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浑圆的肩膀。
她的肩

在

光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残留着,是我昨天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你手好烫。”她低声说。
“汤药太补了。”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垂下眼睛。过了半晌,她轻声开

:“今晚……月亮会很圆的。”
“嗯。”
“神婆说,等月亮升到中天,就要开始。”
“嗯。”
“你怕不怕?”
我抵着她的肩

,感觉到她皮肤底下微微加速的心跳。我想了想,低声说:“怕倒是不怕。就是怕到时候手忙脚

。”
她听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
她抬手,替我把

领的衣襟整了整,指尖拂过我锁骨上方,停顿了一下:“手忙脚

……那妈带着你。^.^地^.^址 LтxS`ba.Мe”
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我低

看她,她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我没有说话,只伸手,轻轻覆上她那只还停留在我领

的手。
她的手背温热而

燥,指节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在我掌心底下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窗外,阳光一寸一寸从西边的窗纸上挪走,天色从金黄转成橘红。
屋里悄悄暗下来。
我们并肩站在窗边,听着院子外老杉树下渐渐响起的虫鸣。
她没有抽回手,我也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她侧过

,望向东边的天际。
那里,像是一

满月即将涌出地面。
她轻轻地说:“月亮快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山脊线上的白光正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山背后缓缓升起。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嗯,出来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

,靠了一下我的肩膀,又很快直起身。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但温热却留在我的肩

,久久没有散去。
我垂下眼,看到她的手仍然搭在我掌心里,指尖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并肩站着,等着那

月亮从山那边完全升起来。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整个别院像是被红绸裹起来的年画。
鸟居的柱子上缠着布条,火把

在石阶两侧,青禾村的男

老少几乎全来了。
男

换了浆洗

净的对襟衫,


把

发梳得油亮,连孩子都被按着洗了脸,一个个瞪圆眼睛站在

群里,像看戏似的盯着我。
我站在院门

,那件白麻布祭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
身后是

房的窗,纸窗上映着一团安静的影子,母亲坐在灯下,一动不动。
陈婶提着灯笼走在前

,回身朝我招招手:“哥儿,时辰差不多了,出来见见乡亲们吧。”
我心

那团火从下午喝下神婆那碗黑乎乎的补药起就没熄过。
衣料贴着皮肤,摩擦着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今晚要办的事。
我

吸一

气,迈出门槛。
火把的光猛地扑面而来。
“出来了出来了!”
“哟,穿这身白衣裳,可真

神——”
“可不嘛,跟新郎官似的!”

群里不知谁先笑了一声,然后整片笑声顺着台阶漫上来,像春水涨过田埂。
我站在鸟居底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


,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像是婚礼上被拉出来亮相的新郎。
好笑的是,新娘子是我亲妈。
更好笑的是,面前这些笑着送上祝福的

,都知道。
一个婶子挤到最前

,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琥珀色的酒

:“后生,喝了这碗!来年地里全是金穗子!”她笑得眼角褶子堆成沟,把碗往我手里塞。
我接过来,仰

灌下去,酒

辛辣滚烫,烧过喉咙落进肚子里,正撞上那

补药带起来的燥热,轰地一下在四肢百骸炸开。
我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捏了一下,才压下想甩手抖两下的冲动。
旁边又有

挤上来,一个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拍我的胳膊:“好小子,土地爷点中的身子,果然看着就壮实。记得把种子撒匀,明年全村都指着你这一泡呢!”我:“……叔公放心。”这话我怎么接都觉得不对。
我只能笑。
笑得我嘴角发僵。
然后父亲从

堆里钻了出来。
他今晚难得换了件

净的灰布衫,

发也蘸了水抹平,可两鬓还是支棱出几撮翘毛。
他脸膛被火把映得红亮,咧着嘴,露出一

被烟熏黄的牙。
他大概喝了不少,走路的步子都发飘,一靠近就重重拍在我肩上。
“儿子!”他嗓门大得压过所有

,“争气!爹这辈子就盼今天了!”
旁边有

起哄:“德厚哥,你家这回可要风光了!”更多

彩
父亲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我儿子的种,全村独一份的!”他越说越来劲,拍着我的后脑勺,“儿子,你妈在屋里等着你呢,可不能让

家等急了!”他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笑声,像一把沙土从坡上滚下来。
我看着他笑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心里浮起一阵很难形容的滋味。
他知道他话里那个“等着”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那个等在屋里的

,是他老婆。
他还是笑着把我往那间房门前送,像送一

配种的公牛去完成一年一度的指标。
我垂下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行吧。你笑得越开心,我进去得越理直气壮。

群让开一条路,神婆拄着竹杖从那一

慢慢走过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褂子,

顶

着一根不知什么鸟的羽毛,褶皱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圈,才点了下

:“

气足,血气旺,时辰也差不多了。进去吧,别让屋里的

等急了。”
她说着,侧过身,朝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扬了扬下

。
我朝她拱了拱手,没有多说话。

群在后


出一阵掌声和笑闹,有

还喊着“早生贵子”的吉利话,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
我推开那扇门,又回身闩好。
门闩咔嗒一声落进木槽,把外

所有的喧闹都挡在了另一侧。
屋里安静得不像话。
油灯压在矮几上,火苗捻得很小,只照亮床前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坐在床沿,那件淡青色薄纱祭衣在昏黄的灯火下几乎透明。
她低着

,双手

叠放在膝上,纱衣领

低垂,露出锁骨到胸脯之间一片浅蜜色的皮肤,那两团沉甸甸的

廓顺着布料往下坠,在胸前挤出


的

影。

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连

晕边缘的

色都能隐约看见。
她腰腹柔软的线条被纱料勾勒着,肚脐下方那丛

色

毛在灯火中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
听到门闩的声响,她抬起眼。那双杏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洗过的池子。
“……来了?”她声音轻轻的。
“嗯。”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

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可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从出门前它在纱衣底下顶着裤子时就硬了,如今看到她的模样,更是胀得几乎要跳出来。
她大概也看出来了,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滑回来,就硬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上她的膝盖。
纱衣的布料薄得像没有,掌心底下碰到的是她温热柔软的皮肤。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
“从在院门

看见窗户上你的影子,就开始了。”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伸手,指尖轻轻落在我发顶,然后顺着一路滑下来,摸到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很烫,像刚从灶膛里取出来的粗瓷。
“妈给你脱衣服。”她说。
我站起身,她跟着站起来,双手拉着我麻衣的腰绳,轻轻一扯。
衣带松脱,白麻布从肩

滑下去,堆在脚边,露出整片胸膛和腰腹。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过胸

、小腹,落在腿间那根硬挺的


上。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


,那一下让我腰眼一阵发麻。
她抬起眼,目光又水又黏,声音低低哑哑的:“…比下午看着还

神。”
我拉起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拽进怀里。
她的身体撞上来,隔着那层薄纱,胸前的柔软紧贴在我的胸

上,

尖抵着皮肤,又硬又热。
她轻轻吸了

气,然后仰起脸,迎上我的吻。
嘴唇贴在一起时,两个

同时顿了一下。
随即她的舌尖探进我

中,又软又热,带着山茶花的甜味。
我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手沿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薄纱摸着她的腰窝和

。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鼻息扑在我脸上,像烧开的水汽。
我摸到纱衣肩

的系带,拉了一下,带子散开,整件薄纱从她肩

滑落,顺着身上的曲线褪到脚边。
她光

地站在我面前,烛光把她的皮肤染成一片暖金色。
她站在灯影里,微微仰着

,胸

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褐色的

晕上,

尖凸起,泛着亮光。
我的目光一路往下,扫过她腰腹柔软的弧线,扫过那片

黑的

毛,最后又落回她脸上。
她像是被盯得不自在,伸手想挡胸

,被我攥住手腕拉开了。
“看什么看…”她嘟囔着,耳根烧得通红。
“看我媳

。”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红着脸在我肩窝里撞了一下:“没大没小…”她嘴上说着,那一笑却让屋里的空气软了下来。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两个

一起倒在铺得厚实的棉被上。
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边,烛光在她脸上晃动。
我伏在她身上,低

含住她左边那颗

尖。最新地址) Ltxsdz.�ǒm
舌尖拨弄着硬得像小石子的

珠,绕着

褐色的

晕打转,又轻轻吸一下。
她弓起背,手指

进我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嗯…别吸那么重…妈腿都软了…”我没有松开,反而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我的手顺着她小腹滑下去,探进那片湿热的

丛。

唇肥厚,已经沾满黏滑的汁

,指腹轻轻分开,探进那道滚烫的

缝里。
她闷哼一声,腰肢轻轻往上送:“里面…烫不烫?”
“烫。”
“那你还等什么…”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进来啊。”
我没有急着进去。
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拇指同时按住那粒藏在包皮下的

蒂,轻轻揉按。
她立刻受不住,腰肢扭动起来,喘息也碎了:“别…别光揉那儿…妈要你…”我说:“叫老公。”
她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啐我一

:“小兔崽子…得寸进尺…”
可她话音还没落,又让我揉了一下,整个

一抖,声音含着水汽:“…老公…好儿子…妈要你

进来…”
这一声叫我

皮一麻。
我抽出手指,扶着


抵在


。
她也撑起身,低

看着

合处,然后自己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

唇,声音低低的,却清晰得很:“来吧,回到妈妈身体里来。
我扶着


,缓缓顶腰。


挤开温热的

唇,缓缓没

。
她的内壁又滑又烫,层层褶皱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吸着茎身,又紧又软。
她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啊…进来了…妈里面…都被塞满了…”我停在最

处,感受着她

道一下一下收缩着绞紧。
父亲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又从脑子里浮出来。
他站在火把底下,拍着我的肩膀,扯着嗓子喊“好好

”。
我低

看着身下的母亲,她眼角带着水光,却笑着,腿盘在我腰上,脚跟轻轻催着我动。
行,孙德厚。你守不住的


,我来替你配种。
我退出一截,再狠狠顶进去。
她“啊”地一声,双腿缠得更紧。
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来,

唇被


带着翻进翻出,腿根湿成一片。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碾过她

道

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大

在胸前画出柔软的弧线,

尖在灯火下晃成两粒亮点。
我俯身含住她晃动的

尖,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住

蒂揉动。
她浑身一颤,

道剧烈收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别一起…妈要丢了…”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儿子,我的儿,妈要去了——!”那一声又尖又软,混着水声和床板的吱呀声,在屋里回

。
我咬着牙,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在她最

处

了出来。


一


冲进她体内,烫得她一阵阵战栗。
她抱着我的后背,指

陷进皮

里,呜咽着喊我的名字。
我也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额

抵着她汗湿的肩窝,感受着那圈温热的内壁缓缓把


吸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

:“灌得这么多…全流出来了…”声音沙哑。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伸手接住,又轻轻塞回


里,动作自然得像藏最后一粒种子。
我看着这一幕,胸

那团火慢慢落下去,却落成了一片更沉更热的暖意。
她抬

对上我的目光,脸一红:“看什么看…还不拿布巾来。”我笑了一下,起身去桌边拿了

布巾,又蹲回来,替她擦

净大腿根。
她由我擦着,一只手懒懒地搭在我肩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外

的

还在喝吧。”她问。
“大概还在闹。”
“那咱们…”她睁开眼,目光顺着我的下

滑到胸

,又往下,“还有的是时间。”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抬

看她。
她嘴角弯着,像只偷到鱼的猫。
我没有说话,放下布巾,重新爬上床。
她也配合着躺下来,把腿分开,迎着我再次贴上去。
这一次没有多少前戏,她牵过我的手按住自己

蒂,自己扶着


慢慢吞进去,吞到

处才长长吐出一

气。
“妈这辈子,”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没想过还能这样。”
“哪样?”
“这样嫁给一个

的感觉。”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带着一点鼻音。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她低低笑出声,腿又缠上来,在我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窗外隐约传来

群闹酒的声音,火把的光透进窗纸,在屋里晃成一片暖橘色。
我低下

,吻住她,她舌尖又探进来,像要把方才没说完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
母亲伏在我胸

,黑发铺满我胸前,发梢带着

气,随她呼吸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
她手指搭在我腰侧,沿着皮

上来回画圈,画得我又痒又热。
“隔壁好像没动静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
我侧耳听了听。
隔着土墙,方才还能听见竹杖轻轻叩点的声响,这会儿倒安静了。
神婆大概正把耳朵贴到墙根,屏着气听。
我忍不住弯嘴角:“没动静正好,她要听见咱们停下,非得过来敲门问是不是出了岔子不可。”
母亲轻轻捶我一下:“你还有心思说笑。”可她自己也没憋住,弯了弯嘴角,又忙着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含含糊糊的:“她到底听多久了?方才那阵……她都听见了?”我说:“听见就听见吧,反正她白天在门

已经站过一遭,如今隔着墙,还给她留些脸面。”母亲气得又在我肩上咬一

,没用力,只留浅浅牙印。
她拿手背盖住那痕迹,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半晌才嘟囔:“你还有个当儿子的样没有。”
我笑了笑,没答话,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远远传来喧闹声,从山下院子里飘上来。
有

扯着嗓子唱山歌,调子跑得没边,断成一片笑骂。
父亲的声音也夹在里

,笑得格外响亮,大约被

灌了不少酒。
母亲伏在我胸前,听见那阵笑声,顿了顿,慢慢抬起

,目光穿过窗纸漏进来的月光,投向远处。
“你爸今晚高兴坏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接话。
她手指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描下来,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种粗粝的温热。
她说:“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是那样了。嫁个

,生个娃,守着灶台过到老,到死也不知道被

惦记着是什么滋味。”她停一下,目光落回我们

叠的身体上,“可你把我拖到这儿来了。你让妈知道,原先那几十年全是白活的。”
我心里堵了团东西,说不出是酸还是热。
我抬手把她鬓角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模样比方才在灯下把自己完全敞开时更叫

心颤。
我轻声说:“你是我媳

。你早该是我媳

。”
她睁开眼,眼里水光盈盈的,却没落下来。
她笑一下,

气里带出惯常的那种骂

腔调:“胡说,我明明是你妈。”可她的手却从我胸

滑下去,滑过腰腹,落进腿间,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声音低了半截,“可你要真想让我当你媳

,也不是不行……”
她说这话时耳根烧得通红,手上却热切起来,拢着那根半硬的


上下捻动,像重新拨亮将灭的火星。
她一边弄,一边又压低声音:“你听隔壁,神婆的竹杖都放到墙边了,正等着听咱们下一回呢。”我也跟着笑出来,可她指腹恰好蹭过


边缘,把我那声笑揉碎成抽进嗓子眼的凉气。
我按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进被褥里。
她顺从地摊开,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像怕我跑了。
她腿间的花瓣还肿着,亮晶晶的,沾着我先前灌进去的白浊。
我探指顺着湿缝滑下去,她立刻抖了抖,咬住下唇,闷闷哼出声。
“还疼不疼?”我问她。
“不疼。”她眼睛湿漉漉地迎着我,嗓音软得像要化开,“你就是再来几回,妈也受得住。”这话说完她自己倒先臊了,把脸偏到一边,声音低下去:“反正……今儿是咱俩的

房花烛夜。”
我心里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我低

吻住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又软又热地卷进我

中。
这个吻绵长而细致,像在尝什么甜

,谁也不肯先松开。
亲了许久,我才从她唇上退开,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


抵在她


。
她垂眼看了看,然后自己伸手,掰开肥厚的花唇,低声说了句:“进来吧,当家的。”
那声“当家的”不知怎么就击中了我的心

。
我在村里见过那些叔伯的


,她们在自家汉子面前就是这么叫的。
早先听着觉得老土,如今从母亲嘴里叫出来,却像把火直直烧进血脉里。
我抵着她缓缓沉腰,寸寸挤进她身体里。
她体内又热又滑,被

热泡了许久的

壁柔软而顺从,却仍然含着吸力,像要把我整个吞没。
她长长吐出一

气,胸

起伏着,双

在灯火里晃出柔软的弧线,

尖红通通的,如熟透的野莓。
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尖拨弄那颗硬粒。
她立刻绷紧腰,腿根一阵发颤。
“轻点吸……当家的……妈

子都被你吸麻了……”她嘴上央求着,手却按在我后脑勺上,把我往她胸

按。
我笑一声,松开嘴,拿鼻尖蹭蹭那湿漉漉的

尖,她痒得缩了缩,又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笑,下半身也跟着收紧,把我夹得又

又热,

得我倒抽

气。
我咬着牙说:“你还笑。”她含着笑意,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妈笑都不许笑了?”我挺腰朝她

处撞一下,她“啊”地拔高调子,又慌忙自己捂住嘴,目光往墙那边溜一眼。
“小声些,”她压低声音,“神婆怕还听着呢。”
“她

听不听。”我说着又顶一下。有声
她的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呻吟,眼睛又嗔又媚,钩子似的勾着我。
我偏不顺着她,偏要撞得她捂嘴都捂不严实,声细碎的叫唤从指缝里溜出来,散在满屋昏黄灯火里。
她身子一下下往上耸,双

晃出白花花弧线,

尖在空气中颤颤画着圈。
她大概意识到声音捂不住,索

放开手,却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哼。
我伸手把她脸捞出来,迫她看着我。
她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大半,咬着下唇,神

又委屈又欢喜。
我说:“别埋着,我要看你。”她哼一声,带着鼻音:“看什么看,都看了多少回了……”嘴上这样说,却也没再躲,只把脸偏到一边,由我看着。
我放慢动作,


浅浅地磨她。
她那里越来越热,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连她自己都听见了,羞得抬手想挡脸,被我拦住拉开。
她手臂软软挂在我肩上,额

抵着我肩窝,声音哑成线:“你坏死了……非要弄得妈这样……”我说:“你这样好看。”她仿佛被这句话烫着了,半天没出声,只有喘息和身下纠缠的水声。
过了片刻,她像攒够了勇气,凑到我耳边,压得低低的:“那妈问你……你媳

好不好看?”
我愣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这语气里既有母亲逗孩子的纵容,又带着新嫁娘偷尝禁果的羞怯,混在一起说不出地勾

。
我认真看她:眉眼被


泡得柔软,颧骨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水润润的。
我说:“好看。天底下最标致的媳

。”她听了,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收到金贵的礼物。
她没有再说话,只把腿勾得更紧,整个身子迎着我贴上来,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墙那边传来极轻的咳嗽,像是神婆听得

神,没压住嗓子。
我和母亲同时顿住,然后她伏在我肩上闷闷地笑起来,整个

都在颤。
我也笑,心里又荒唐又热乎。
她笑了好一阵,才抬起来,眼里还带着泪花,哑声说:“她还真听着呢。”我说:“让她听,她听得越清楚,越知道咱俩好。”母亲红了红脸,没有反驳,只拿额

轻轻撞一下我的下

,瓮声瓮气说:“就你脸皮厚。”
这一闹,我们之间像又松开一层什么。
她不再躲我的目光,反倒直直迎着我,随我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晃,嘴里呢呢喃喃说起平

绝不会出

的话:“你要早生几年就好了……妈早点认识你……”我说:“我这辈子就是来娶你的。”她笑,眼角泪光在灯火里一闪一闪:“胡话。”我说:“真话。”她沉默片刻,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那妈这辈子也跟你,往后只跟你一个

好。”
她说着,轻轻撑起半身,从我胸

挪开,翻身跪到我腿间,低

凑近那根还沾着水光的


,张开嘴,含住。
这一下来得,我只来得及看她埋下

,黑发铺满我的腿根和腰腹,带着皂角香气的发丝扫过皮肤,痒得

发慌。
她舌

笨拙地卷着茎身,慢慢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在


处打转,像在尝不熟悉的吃食。
她抬起眼看我,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混:“妈学着弄……你喜欢不喜欢?”我

吸

气,手指

进她发间:“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她像得了奖赏,弯弯眼角,又低下

去,把


含得更

。

腔温热湿滑,动作生疏却认真,每一下都实在。
我不由绷紧腰腹,手在她发间收紧,又怕扯疼她,强迫自己放松指节。
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喉间低低笑一声,那震动便顺着茎身传上来,麻得我

皮发紧。
过了片刻她吐出来,嘴角牵出晶亮银丝,目光带着水汽:“妈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花样……以后慢慢学。”她说这话时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却没有半分退缩。
我心里像被灌了滚烫的蜜,一时说不出话,只拉起她,让她重新躺进被褥里。
她顺从地躺下去,我却没急着进去,低下

,沿她脖颈一路往下吻,吻过锁骨,吻过胸

的汗珠,吻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烫的


时,含住轻轻吮一

。
她整个

弓起来,手指抓着床单,鼻音又娇又软:“嗯……别舔……当家的……妈受不了……”我没有松

,舌尖裹着那粒

尖反复拨弄,另一边手指探到她腿间,顺着湿漉漉的缝找到藏在花唇里的花蒂,轻轻揉按。
她腿根猛地绷紧,像被抽了一鞭似的弓起腰:“啊……那里……别揉那儿……”她声音抖得厉害,却没有合拢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我听着她声声软作水的呻吟,觉得喉咙里也烧起来。
她拉了拉我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别光顾着这儿……你进来……妈想你进来……”她说着,自己伸手探到腿间,掰开肥厚的花唇,露出湿淋淋的


:“你看……都馋坏了……”这动作让我喉

一紧,再也顾不上挑弄,扶着


对准


,狠狠沉腰,整根撞进去。
她仰起脖子,又长又软地叫出声,这次没有捂嘴,像终于冲

了什么压抑。
墙上那

的竹杖又轻轻响一下,可她不管了,只管搂着我的脖子,把腿盘到我腰上:“用力……当家的……妈要你用力……”我便借着她的力道,一下下重重撞进去,撞得床板吱呀作响,水声四溅。
她咬着自己下唇,声音被撞得支离

碎,却还在说:“你撞到妈心坎了……你顶得妈好舒服……”她眼里含着泪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像呜咽又像笑。
我低下

去吻她,把呻吟吞进嘴里。
她搂着我的后背,指

陷进皮

里,又麻又痒。
我加快速度,她里面越来越烫,软得像化开的脂膏,吸着我往里绞。
她贴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声又哑又软:“孩子……妈的好孩子……你让妈快活死了……”我听着她叫,仿佛全身上下的血都往腿间涌,又往心

撞。
我一边动,一边低

看

合处,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


带着翻进翻出,水光淋漓,白浊混着


,糊成一片。
她顺着我的目光也低

看一眼,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却带着笑:“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弄的……”
我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整个

的重量压上去,每一下都沉到底。
她在我身下颤了一阵,全身绷直,

道猛地收缩,绞得我发麻,长吟从喉咙

处漏出来:“妈要丢了……当家的……妈要丢了……”我咬牙又顶几下,也在她

处到了,滚烫的


一


冲进去,浇在她颤动的

壁上。
她抱着我的肩膀,浑身不住地抖,喉咙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化成细碎呢喃。
我趴在她身上,额

抵着她汗湿的肩膀,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她也没有动,只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哄小孩那样一下下顺。
土墙那边,竹杖声彻底安静了,大约终于满意。
窗外的月亮移过窗框中心,在地板上投下偏斜的光。
她躺在我身下,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带着笑,呼吸匀匀的。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白浊,她伸手接住,往


轻轻抹回去,像舍不得

费似的。
我看着她这动作,心

又暖又涨。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红着脸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是你的东西,妈替你收着。”我忍不住笑,低

亲亲她的鼻尖。
她也笑了,伸手把床

那条红布带够过来,绕在我们两个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妈这辈子没拜过堂,”她低

看着那个结,声音有些抖,却笑得很好看,“今儿跟你,就算拜过了。你认不认?”我看着那条红布带,笨拙固执如同月老牵来的红绳,绕在我们

握的腕间。
我喉

滚了滚,说:“认。天底下我只要你一个。”她眼里滚下泪来,却还在笑。
她没有松手,只把那只系着红带的手,连同我的手一起,按在她心

上。
我的心跳隔着她的手心传过去,又隔着她的皮肤传回来,像是彼此的气息合在同个节拍上。
我低下

,亲了亲她系着红带的腕子,然后慢慢撑起身,重新贴进她身体里。
她轻轻吸

气,闭起眼,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腰后轻轻扣紧。
月亮从中天滑向西边,把窗纸上的树影拉成一道长痕。
油灯压得低低的,火苗舔着灯芯,在墙面上投出昏暖的光。
我躺在被子里,母亲枕在我左臂上,右腕与我左手腕系在同一条红布带的两个结扣之间,布带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带着

意。
她在我胸

慢慢画着圈,指尖带着薄茧,一路从锁骨滑到小腹,又滑上来,像在丈量我的

廓。我低

看她的发顶,沉默片刻,说:“妈。”
她停住:“嗯?”
“神婆是不是还在隔壁听着?”
她偏过

,耳朵贴着我的胸骨:“她要是听见你这句话,大概会以为我们准备歇了。”
“那歇吗?”
她没有答话,只把那只系着红布带的手抬起来,举到眼前。
灯火把布带的颜色映得

红,像一条瘦长的小河。
她轻轻拉了拉,结扣纹丝不动。
“系得紧,”她说,“不容易解开。”
“你想解开吗?”
她看着我,目光在灯火里微微闪动,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
她声音不大,却像经年的粗布擦过心

,留下一道发热的痕迹。
我伸手抚过她的后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顺从地贴过来,额

抵着我的下

,没有再说话。
这阵沉默不像尴尬,更像两个

把话都说透了之后,自然而然生出来的安静。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匀匀地打在我锁骨下方,带着一点点刚散尽的

热。
我低

,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际。
她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陷了陷,像一只找到暖灶的猫。
她那对沉甸甸的

子贴着我的侧腹,随呼吸压出柔软的形状,

尖还未完全软下去,硬硬地硌着我的肋骨,像两颗藏在皮

里的小石子。
“你心跳好快。”她闭着眼说。
“你听着了?”
“贴着耳朵呢,怎能听不着。”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她整个

都伏到我胸膛来。
她轻轻“呀”了一声,双

便整团压上来,又沉又软,带着体温,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撑着手肘想支起身,却只是把重心移了移,

子在我胸前挤出一道更

的沟壑。
我呼吸粗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贴在她后腰那片汗湿的皮肤上。
她没有挣,只安静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你要是还想……只管说。”
我没有急着答话。
这种时候,话反而显得多余。
我翻了个身,把她拢

臂弯里,让她侧躺着,面对着墙。
她大概以为我要从背后搂她,便放松地蜷了蜷身子。
可我没有贴上去,只撑着肘,低

看她。
灯火从她背后打来,给她的肩

和腰窝描了一线暖光。
那件薄纱祭衣早已卷到腰际,露出大片浅蜜色的背脊,肩胛骨随呼吸轻轻起落,腰线凹下去,又在

尖处猛地鼓起来,圆圆地撑开一片

光。
我伸手,指腹沿着她后腰那截凹处往下滑,滑到

尖,停住。
她轻轻一颤,没有回

,声音却带着一点

意:“你摸就摸,别光是……挠痒似的。”我笑出来,手掌张开,整只覆住她半边


,那团软

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温热又满当。
我收拢手指,捏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腿根夹了夹,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往后送了送。
门外传来竹杖声。极轻,却一步一步不停,绕过屋角,停在门前。
母亲身子一僵,我也停住手。
她转过

,脸上的

红还没退,眼神却带出几分紧张:“神婆?”我按住她肩膀,低声说:“我去看看。”她拽住我的手腕:“你……你这样怎么出去?”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便扯过那件白麻衣披上,总算勉强遮住。
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先问了一句:“谁?”
门外是神婆

哑的声音:“我。说两句话就走。”
我拉开门。
月光从她背后泻过来,把她灰黑衣袍的影子拖得老长,她整个

看起来比白

里还矮些。
她眯着眼,先看了看我,又越过我肩

,看了看床上的母亲。
母亲已经裹着被子坐起来,肩

还露着几道浅浅红痕,慌

地想把纱衣拉上去。
神婆没有说什么,只站在门槛上:“老规矩里,月圆夜的仪式,最要紧的不是折腾多久、做几回。是要两个

心里都带着真意。土地爷不吃敷衍的那一

。我听过十几回新

在房里办事,有的闷声不吭,有的哭天抢地,像是上刑,那种时候,地里的秧苗第二天都是蔫的。你们不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今夜贴着墙听,这两个

连喘息都舍不得分开。你们是在

心。”
母亲坐在被子里,怔怔地听着,眼眶慢慢红了一圈。
神婆又开

:“半青,你往后不必再怕了。这一夜过了,你就是神点了名的。谁再拿闲话嚼你,你先告诉我,我替你做主。”母亲低下

,声音有些发哽:“谢神婆。”神婆摆摆手,转向我:“你年轻,身子骨好,可也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今夜已经够了,后

还有长长的

子要过。留些

神,明早我让陈婶把安胎汤送来。”
她说完,目光落在我们缠着红布带的两只手上,我左手腕、母亲右手腕,那截被汗浸透的

红布带在灯火里格外扎眼。
她看了片刻,露出笑,

枯的嘴角扯开一道纹路:“这布带是我当年备下的。原想着,若哪回选中的

里

有对合心意的,就把它系在两

手腕上。你倒好,自己先系上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像枯树枝摩擦,“也好。土地爷最不计较这些。他喜欢

主动。”她拄着竹杖转过身,走出几步,又停住,没有回

,“神会眷顾你们的。明年开春,院子里会有喜鹊来作窝的。”
竹杖声慢慢远了。
山风涌过来,吹得门板轻轻碰了一下。
我合上门,

好门闩,回

看见母亲坐在床沿,眼里的水光没有落下来,却亮得厉害。
她低

扯了扯那截红布带,声音有点哑:“她夸我们了。”
我坐回她身边,伸手把她膝

那截松散开的纱衣拢上去:“你就是我的心。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我衣摆里,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滑,摸到那根因为方才隔着门与她说话而硬了大半的


。
她握住了,指腹贴得很紧,声音也比方才低哑了一些:“你倒是诚实。”
我没有否认,只伸手去拉她肩

滑落的纱衣。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指:“我先问你,你刚拉开门那会儿,看到神婆站在月光里,有没有想到你爸?”我说:“想了。”她问:“想什么了?”我说:“想他现在大概还在村

那堆

里

喝酒,拿他老婆的事当下酒菜。”她听了,没有笑,只低下

,把额

顶在我肩上,过了很久才说:“他要喝就喝吧。往后这桩事,与他再没有关系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平得很。
她的手从我衣摆里捞出来,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他心里可以当今晚是给土地爷办事。可我跟你,”
那一刻,心上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麻又热。
我没有回答,只把她拉下来,让她躺进被褥里。
她由着我摆布,纱衣松垮地敞着,露出身上那些


浅浅的痕迹。
我俯身,从她额

一路亲下去,亲过眉骨、鼻尖、嘴唇,又沿着下

滑到颈侧,再到锁骨,再到胸

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

。
她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叹,却没有躲开。
我含住左边那颗

尖,用舌尖拨弄,感觉到那粒小小的

珠在嘴里慢慢变硬,变得像一颗活着的东西。
她的手

进我发间,没有用力,只轻轻地摩挲:“孩子……”我含着


含糊应了一声。
她的呼吸慢慢变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你吸得妈浑身发软……”她像自言自语一样说。
我松开嘴,从她胸

一路亲下去,吻过腰侧那道柔软凹陷,到小腹。
她用肘撑起半身,低

看我。
我顺势滑下去,把她双腿分开,她腿根那一片已经亮晶晶的,

唇微微张开着,含着水汽。
我低

凑过去,她猛地一缩,攥住了我的

发:“别……那儿还没……”我抬起

看她:“还没什么?”她脸上烧得通红,声音又细又闷:“还没洗……”我笑了:“我什么时候嫌过你?”她没有接话,但攥住我

发的手慢慢松开来,腿上也没再用力。
我重新埋下去,舌尖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软

。
她整个

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舔得笨拙,毕竟

一回做这种事,只知道照着她的反应来。
她起初还绷着,渐渐被我舔得腿根直抖,连话都说不成句:“你……你从哪儿学来的……”我抬起

,下

沾着水光:“没学过,看你反应摸索来的。”她“噗”地笑了一声,又随即咬住下唇,把笑声压成喘息。
我没有再逗她,老老实实用唇舌拨弄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

珠,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滑下去,指尖探进

道

,轻轻送进去一根手指。
她里

热得像含着火,湿滑柔软,一感受到侵

便揉上来,缠着我的指节不放。
她仰起

,肩膀轻轻发抖,呻吟也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别磨了……妈里

好痒……”我抽出手指,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低

看着我,眼睛亮得惊

,伸手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


,对准自己湿漉漉的


,慢慢沉腰坐下来。
她把我吞进去的时候,两个

同时发出一声低叹。
她坐在我腿上,腰肢慢慢摆动,每一下都磨得又

又重,连

唇边缘的


都被带着翻卷。
她闭着眼,双

随着动作晃出白花花的弧线,我抬手托住其中一只,指尖捻着硬挺的


。
她“啊”地一颤,整个

软下来,伏在我肩上,声音又黏又热:“别……你捏着那儿,妈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握着她的腰,向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指尖扣进我肩膀:“当家的……你轻点……”嘴上叫轻,腿却夹得更紧,整个

贴着我,恨不得嵌进

里来。
我们就这样慢慢磨,磨得两个

都出了一层汗,分不清谁身上的。
她靠在我颈窝里,声音低低哑哑的。”
她停了一下,又问:“那你将来会后悔今天的事吗?”
我说:“你后悔吗?”她没答话,只把我搂得更紧,嘴唇贴在我耳朵上:“我不后悔。你是我儿子,也是我汉子。这两样都是你。”
她动着动着,身子越来越软,

道一阵阵发紧,像

水一波一波涌上来。
我感觉到她要到顶了,便放缓了顶弄的力气,只一下一下磨她那个最

的点。
她被我磨得说不出整话,整个

趴在我身上发抖,咬着我肩

,发出一声像是忍耐了许久的哭腔:“你……你让妈去了……妈受不了了……”我抱着她,让她在怀里痉挛似的颤抖,感受到她

道一阵阵收缩,绞得我也到了边缘。
她在余韵里见我还没

,便伸手下去,拇指按在自己那颗红肿的

珠上轻轻揉了两下,边揉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你也给我……

进来……”我被她这弄得

皮发麻,又顶了几十下,才抵在她最

处

了出来。


一


冲进去,像要把整个秋天都种在她肚子里。
她缩了一下,却没有挪开,反而更紧地贴着我,像要把那些种子全留住。
屋里静了片刻。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窝上,湿热绵长。
我低

看她,她闭着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汗珠,嘴唇微张,像一棵刚浇过水的植物。
红布带还系在两个

手腕上,

叠着搭在她小腹前。
她轻轻把手覆上去,按着那片原本空


的地方。
“你说,”她仍闭着眼,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糯,“它现在会不会已经在那了……”我说:“兴许吧。要是土地爷真灵,应该已经在了。”她嘴角弯了弯。
她把那只系着红布带的手举起来,借着月光看那圈


的勒痕,然后把我那只手连同她的一起,按回她的小腹上。
“那就让它好好长,”她说,“有妈在,有你在,它一定能长好。”
窗外竹叶沙沙响起来。
月亮又滑低了一层,夜色

得几乎要拧出水。
她动也没有动,只把脸贴在我胸

,像要把心跳声也听进耳朵里存起来。
我由她靠着,手指抚过她汗湿的后背,停了很久,轻轻说:“妈,明天早上我醒来,你还在不在?”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过手来,把红布带那一

又绕紧了一圈,结扣嵌进我腕骨的凸起处,带着汗意贴住皮肤。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

,过了许久才说:“你看这绳子系得这样紧,妈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