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傍晚的天光透进来,把空气染成一种暧昧的灰蓝色。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我和林晓曦像往常一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额角,也把我的后背弄得湿漉漉的。
她能闻到我身上洗衣

残留的薄荷味,我能闻到她脖颈间混合了汗水和某种花果香气的、独属于她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安心,也让我更加亢奋。
“嗯……啊……远航,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被

欲浸泡过的绵软。
我抬

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红得不像话。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我自己也是。
身体里那

横冲直撞的热流已经聚集到了顶点,叫嚣着要找一个出

。
“嗯,我也快了……”
我哑着嗓子回应,动作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每次用力,晓曦那和纤细身材不相称的丰满胸脯就像果冻一样晃动起来,那景象有种惊

的

坏力,让我喉咙发

。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不算长,但用力时留下的触感依然清晰,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标记。
每一下,这张老旧的木板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我们身体碰撞的、湿漉漉的黏腻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但这羞耻感此刻也成了燃料的一部分。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的鸣笛,或是楼下邻居家电视隐约的声响,那些属于

常世界的声音,反而将我们隔绝在这个只属于彼此的、湿热的秘密空间里。
“啊、哈……要到了、要去了……”
晓曦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胳膊猛地环上我的脖子,整个

都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腿也盘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紧,像一张温热

湿的网,要把我彻底捕获、融化在里面。
我反过来更用力地抱住她,手臂勒紧她光滑汗湿的背脊,像是要盖住她、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两

胸

紧紧压在一起,那两团惊

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软绵绵又充满弹

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让


皮发麻,脊柱都窜过一阵酥麻。
感受着那

温热和柔软带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意,我低下

,

准地捕捉到她微微张开的、溢出呻吟的嘴唇,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快要哭出来的甜腻声音。
舌尖闯

,轻易地找到了她的,纠缠在一起,

换着带着彼此味道的唾

。
这个吻加

了身体的连接,也让我更加依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进得更

,撞得更狠。
“嗯……唔……舔舔……嗯……”
晓曦用那双看着瘦、其实很有

感的大腿内侧更用力地勾住我的腰,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舌

也热烈地缠了上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勾引、吸吮,甚至带着点顽皮的撕咬。
她的吻技总是很好,好到有时会让我产生一丝恍惚,这娴熟是从哪里来的?
但这个念

总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汹涌的感官


冲散。
像缺氧一样,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大脑因为激烈的亲吻和身体撞击带来的双重刺激而供血不足,眼前甚至闪过细碎的金星,脑子里一片令

眩晕的空白。
渐渐地,所有杂念都被过滤掉,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

——


。
想在她里面释放,想被她的身体彻底接纳,想用这种方式确认某种虚无缥缈的占有。
“给我……全都给我……”
她在换气的间隙,把嘴唇贴到我的耳廓,用气声黏糊糊地低语,温热的气息

在敏感的耳蜗里,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腹肌

绷紧到极限,在晓曦身体最

处猛烈地释放了出来。
一

接着一

,滚烫的

体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直达灵魂

处的悸动。
与此同时,包裹着我的地方仿佛有自主生命一般,开始一阵阵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那力量大得惊

,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都强行榨取出来,不放过任何一点。
这过度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抽搐,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哈啊……好多、热热的出来了……好舒服……”
高

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我怀里,重量完全

付给我。
她一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声音无意识地哼着,一边像小猫一样,在我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落下无数个细碎又湿润的吻,痒痒的,带着眷恋。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房间里只剩下

错的呼吸声和尚未散尽的

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撑起有些发软的上身,让连接处缓缓分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我退出来后,用前端仍然硬挺、沾满混合

体的部分,去有意无意地摩擦、按压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鼓胀勃起、颜色变得

红的

蒂。
“啊……真是的……那儿很敏感的,别弄了啦……”
晓曦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整个

怕痒似的蜷缩起身子,腿并拢,手也推拒着我的小腹,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那副又羞又恼、可

到不行的模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杀伤力惊

。
这副样子,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
我的

茎几乎是以

眼可见的速度,在她面前再次火热地硬挺、胀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

神。
“……呵呵……”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视线往下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得意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这么

神呀……”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

事的沙哑和一种心知肚明的诱惑,“好吧……”她朝我伸出双臂,手腕上细细的银色手链晃了晃,“就这样进来吧……”
黏糊糊的低语像是带着钩子,把我残存的理智全部勾走。
我被这赤


的引诱捕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将自己推进了她那依然湿润泥泞、热

未减的花瓣


,被熟悉的温暖和紧致瞬间包裹。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收紧了手臂。
※
五一长假结束后的一周,校园生活重新步

正轨,也到了

际关系重新洗牌、小圈子初步成型的时候。
悠闲的假期记忆还残留着,但功课和社团活动的压力已经隐隐浮现。<>http://www?ltxsdz.cōm?
普通的高一学生们,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和假期的线上联络,大概都

到了几个能一起吃饭、聊天的朋友,形成了或稳固或松散的小团体。
课间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综艺,放学后约着去

茶店写作业(虽然大部分时间在聊天),或者周末一起去新开的电玩城。
当然,我们高一(3)班也不例外。
五十多个

,已经隐约分出了好几个阵营:以几个成绩好又活跃的班

部为核心的“好学生圈”;围绕篮球队、足球队成员的“运动系”;喜欢动漫游戏的“宅圈”;还有就是以林晓曦、苏雨桐她们为代表的,外貌出众、打扮时髦、社

活跃的“

流圈”。
我哪个圈都不算完全属于,游离在边缘,像个安静的观察者。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班主任进来开了个五分钟的短班会,无非是强调了一下即将到来的月考,提醒大家收心。
班会一结束,教室里压抑了一天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同学们像是出笼的鸟儿,互相招呼着,收拾书包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有的三五成群商量着待会儿去学校后门新开的麻辣烫店聚餐,有的约着去图书馆占座,更多的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周末去哪家新开的密室逃脱或者剧本杀店玩。
“晓曦,一会儿去ktv不?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一家,设备特好,开业酬宾买一小时送一小时!”
在这闹哄哄的放学时分,林晓曦自然成了焦点之一。
叫她的是坐在后排的男生赵宇,

长得不错,家里似乎有点小钱,穿着打扮总是紧跟

流,是班上的“活跃分子”之一,也是所谓“

流圈”里比较能和

生玩到一起的男生。
今天晓曦还是把那一

染成浅亚麻色、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指甲涂着当下最流行的车厘子红,在收拾书本时十分显眼。
耳朵上挂着的不是小巧的耳钉,而是夸张的、垂到肩线的银色流苏耳环,随着她转

的动作轻轻晃动,折

着窗外的光线。
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露出

致的锁骨链,外面套了件oversize的米白色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
下身则是将校服百褶裙的腰线偷偷改高了好几寸,裙摆短得绝对违反校规,她一坐下,周围几个男生都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又忍不住用余光瞟。
这就是典型的“时髦

生”,或者说,“辣妹”风格。
张扬,醒目,带着一种不在乎规则的叛逆劲儿。
她没因为这身打扮被叫到德育处挨训,大概真如我所想,这所区重点高中的纪律委员们更关注打架斗殴和手机问题,对于发型、妆容和裙摆长度这种“小节”,只要不是太过分,很多时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或者

脆忘了还有这些规定。
“还有谁去呀?”
听到邀请,晓曦手上收拾笔袋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

看赵宇,只是用那种带了点漫不经心、又有点娇憨的语调反问。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似乎极其快速、极其不经意地朝我这个角落——靠后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瞥了一眼,那目光蜻蜓点水,快得让

怀疑是不是窗外的光影晃动。
然后她才抬起眼,看向赵宇,脸上挂着那种社

场合常用的、甜度适中的笑容。
那男生赵宇属于那种所谓的“现充”预备军,

格外向,有点轻浮,喜欢和班上的漂亮

生打

道,像这样课间或放学后随

发出邀请,对包括晓曦在内的几个

生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大概觉得这是一种友好的社

,或者也带着点别的模糊期待。
“我叫了小达,还有梦婷也说想去。”赵宇报了两个名字,都是班上比较活跃的

生,属于他们那个小圈子的

。
“梦婷今天不是要打工吗?她上周就跟我说了,周四晚上便利店排班。”晓曦歪了歪

,一脸“你消息怎么这么不灵通”的表

,指尖转着一支荧光笔。
“啊,是吗?”赵宇挠了挠

,有点尴尬,“我没听她说……那可能就小达了,我再问问别

——”他眼神开始往其他

生那边瞟。
“那就算了。”晓曦

脆利落地打断他,拉上书包拉链,发出“刺啦”一声响。
“诶——!为啥啊——!?”赵宇拖长了声音,做出夸张的失望表

,“

多才好玩嘛!就我们三个也可以先过去啊。”
“两个男生加我一个

生,”晓曦把书包甩到肩上,侧过身看着他,脸上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敷衍和距离感,“ktv包厢里黑乎乎的,谁知道会不会被做什么坏事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但眼神里没什么笑意。
“才不会啦!”赵宇立刻举手做发誓状,又笑嘻嘻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而且,说不定……也有那种机会呢?”他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试探。
“没有没有。”晓曦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更冷淡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而且,我也有事。拜拜。”
说完,她不再给赵宇任何纠缠的机会,拎起那个看起来没装多少书、倒是塞了不少小玩意的帆布书包,脚步轻快地冲出了教室,马尾辫在脑后划出一道活泼的弧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留下赵宇一个

站在过道里,对着她消失的门

方向,咂了下嘴,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
但他调整得很快,几乎立刻又换上那副阳光开朗的表

,转向另一边正凑在一起看手机的几个

生:“诶,你们几个,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
我坐在座位上,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松了

气,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我悄悄叹了

气,合上看到一半的习题册,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我的书包很旧,是初中用到现在的,里面塞满了课本和试卷,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不是那种随意扫过的目光,而是带着明确指向

的、专注的凝视,落在我身上,让我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紧。
我下意识地回过

,朝视线来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坐在靠窗那一排、中间位置的另一个时髦

生,不知为什么,正紧紧盯着我。
她一只手支着下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神却直直地穿过教室里走动的

群,落在我脸上。
当我们视线对上时,她也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目光更

了些,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
她好像是晓曦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之一,名字叫苏雨桐。
开学自我介绍时听到过,后来也常在晓曦身边见到她。导航地址WWw.01BZ.cc
和晓曦那种外放的、带着点“不良”感的时髦不同,苏雨桐是另一种风格。
她有一

染得很自然、像是天生发色般的栗棕色长发,发尾烫着蓬松慵懒的大卷,随意地披在肩

。发布页Ltxsdz…℃〇M
妆容很

致,但偏向清新自然,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整体给

一种清纯系时髦

孩的感觉,或者说,是那种很会打扮的“好学生”模样。
和晓曦不一样,她好好穿着学校规定的藏青色v领毛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乖巧不少。
但视线往下移……嗯,那条校服裙的裙摆,还是被修改得短得离谱,大概在膝盖上方二十公分不止,露出两条又直又细、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长腿。
这似乎成了她们这类

生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标配,或者说,一种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叛逆标志。更多

彩
她有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不是那种有攻击

的明艳,而是

致秀气,皮肤白皙,鼻梁挺翘,眼睛是漂亮的杏眼,看

时仿佛含着水光。
说实话,从男生审美的角度,苏雨桐这种类型,是我相当有好感的。
但也正因如此,对于像我这样外表普通、

格偏内向、成绩中不溜秋、没什么特长的男生来说,她和林晓曦一样,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的

,只可远观,连搭话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而且多半会以尴尬收场。
可这样的她,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这种

?
我们几乎没说过话,唯一的

集可能就是开学发新书时,我帮她递过一摞练习册,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沉默地回望着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念

,有点困惑,有点紧张,还有一丝被漂亮

生注意到的、微不可察的虚荣。
但更多的是不解。
我试图从她的表

里读出些什么,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既不像有敌意,也不像有兴趣,就是一种纯粹的观察。
正想着这些,一个身影

到了我们视线之间——是刚才碰了一鼻子灰的赵宇。
他大概是在别的

生那里也没得到热烈响应,转了一圈,又瞄准了落单的苏雨桐。
“雨桐——”他拖着调子,走到苏雨桐课桌旁,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熟稔的姿态,“有空的话一会儿去ktv不?新开的,环境不错,一起去玩玩呗?晓曦有事去不了,就差你了。”
苏雨桐像是被他的声音从某种思绪中惊醒,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转向赵宇。
她脸上浮现出那种礼貌但疏离的微笑,和刚才晓曦的如出一辙。
“……嗯?”她似乎反应慢了半拍,然后才摇了摇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啊——……抱歉,我也有事。约了

去书店。”
“书店?”赵宇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那……晚点呢?或者明天?”
“明天也有安排了。不好意思啊。”苏雨桐的语气温和,但拒绝得毫无转圜余地。
她开始利落地收拾桌上的文具,放进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动作不疾不徐。
“好吧……”赵宇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直起身,摸了摸鼻子。
苏雨桐没再看他,拎起书包,对我这边——或许只是对我这个方向——又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然后也离开了教室。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和晓曦那种风风火火的感觉完全不同。
轻浮男啊……我在心里默默叹了

气。
努力总没回报,真可怜……不过看他那迅速恢复、又去寻找新目标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这种乐天和厚脸皮,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天赋吧。
“啧……”或许是察觉到我还停留在原地的目光,或许只是单纯心

不爽需要发泄,赵宇猛地转过

,恶狠狠地瞪向我这边,眼神里带着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和迁怒,“喂,你看什么看。”他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被这种

缠上会很麻烦。
我立刻收回目光,低下

,假装整理书包带子,同时脸上挤出一个非常敷衍、近乎于无的假笑,朝他那边快速点了一下

,然后立刻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但好在,他没有追上来。
只是在我走出几步后,教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谁用力踢了一下铁质的桌腿,紧接着是其他同学被惊动后不满的低声抱怨和嫌弃的眼神。
不用回

看也知道是谁。
轻浮男啊……我摇摇

,把这点小

曲抛到脑后。
总之,我加快脚步,穿过渐渐空

下来的走廊,走向位于一楼大厅的鞋柜区。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橡胶和无数双鞋子混合的味道。
大部分鞋柜已经空了,只剩下零星几双运动鞋或皮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我找到自己的编号,蹲下身,打开柜门,取出早上换下的室内鞋塞进去,再拿出那双穿了一年多、鞋边有些开胶的白色板鞋。
系鞋带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刚才苏雨桐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心里

糟糟的。
换上室外鞋,关上柜门,正要直起身走出教学楼侧门,从旁边一排高大鞋柜的

影里,“唰”地一下,毫无预兆地冒出一个身影,几乎贴到了我面前。
“哟。好慢啊。”
清脆又带着点抱怨的

声在耳边响起,同时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哇……!?”我吓得往后一缩,心脏差点跳出来,定睛一看,“……是你啊……”
那家伙正咧着嘴,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果然是林晓曦。
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大概就躲在这排鞋柜后面,专门等着吓我一跳。
她身上还带着从教室里冲出来时的那

活力,甚至更盛,仿佛刚才对赵宇的冷淡和敷衍从未存在过。
※
我和林晓曦是青梅竹马。
而且是从小就住在同一个老式居民小区同一栋楼、门对门的、正宗到不能再正宗的青梅竹马。
我们出生前后相差不到三个月,从记事起,对方就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存在。
一起在楼下沙坑玩沙子,一起上小区里的幼儿园,一起读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现在又考进了同一所高中,甚至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种概率,说出来可能都没

信。
但知道我们这层关系的

,大概并不多。
小学初中时还有同学知道我们是邻居,偶尔一起上学。
但进

高中,面对全新的环境和新同学,我们似乎都默契地选择了保持距离。
至少在学校里,我们不会表现出超出普通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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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也现实得有些残酷。
晓曦就像你看到的,是个外表张扬、走在

流前沿的时髦

生,

格开朗外向,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迅速吸引目光,结

朋友。
她仿佛天生就擅长社

,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知道怎么和

聊天,知道怎么在

群中成为焦点。
虽然成绩只是中等偏上,但凭着这份耀眼和好

缘,她很容易就成为班级甚至年级里的风云

物之一。
而我呢,几乎没什么能称为朋友的

。

格内向,不善言辞,喜欢独处,最大的

好是看书和打单机游戏。
外表更是扔进

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没有任何记忆点,发型是万年不变的黑短发,穿着是最基础的校服或纯色t恤牛仔裤。
成绩也平平,在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属于吊车尾水平。
总结起来,就是那种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背景板”式

物。
虽然因为某种命运般的巧合(或者说,是晓曦中考超常发挥,而我勉强踩线录取),我们再次成为了同班同学,但这份“缘分”并没有拉近我们在学校的距离。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在家里,在父母面前,我们依然是熟悉的邻居、一起长大的玩伴;但在学校里,在同学眼中,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

,几乎不会主动

谈,更不会表现出特别的熟稔。
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可能引起旁

注意的

集,大概也就是极其偶然的

况下,我们会“恰好”在放学时遇到,然后“恰好”一起走一段路回家。
这种

况其实并不多,因为晓曦放学后常常有各种活动,或者和朋友一起走。
而我通常都是一个

,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独自离开。
当然,可能也有细心的同学见过我们走在一起,但大概也只觉得是一个内向孤僻的男生,被善良热

的时髦

生顺手“关照”了一下,或者

脆就是同路而已。
至今没有

来问过我,也没有

在晓曦面前提起过。
这大概就是刻板印象的力量——没

会把我们这样两个反差巨大的

,和“青梅竹马”这么亲密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们并肩走向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推着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旧自行车,侧

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
刚才她在教室里,可是用“有事”这个理由,

脆地拒绝了赵宇的ktv邀请。
晓曦闻言,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过

,朝我投来一个意味

长的、甚至有点狡黠的目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靠近,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腰侧,那里是我的痒痒

。
“今天啊,”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我妈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回来呢。”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妈妈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偶尔确实需要加班。但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显然重点不在“加班”本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脸上也有些发热。
我再迟钝,作为一个和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炮友”,也完全听得懂这话底下汹涌的暗示。
“你说的‘有事’,”我清了清有些发

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指这个?” 我指的是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回家后将要发生的事

。
“不然呢?”她歪着

,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眼神里的诱惑几乎要溢出来,“比这更急、更重要的事,怎么可能有嘛。”
说完,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迅速左右张望了一下。
此时自行车棚附近没什么

,远处只有几个学生在慢吞吞地取车。
她踮起脚尖,左手飞快地勾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急切和渴望的

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

清甜的薄荷糖味道(她大概刚吃过),长驱直

,热

地纠缠着我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

准地覆上我已经因为她的话语和亲吻而起了反应的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舔……”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吟,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战栗,“…………怎么样?”她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带着勾引,“是不是……想早点回去了?”
被她带着甜腻气息和

欲的低语撩拨着,我呼吸有些紊

,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慌

和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点了点

,喉咙里发出一个

涩的“嗯”。
这个回应让她非常满意。
她松开了勾着我脖子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多了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我手忙脚

地从

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我那辆

自行车那有些生锈的锁。
“快回去吧……”她已经动作麻利地推出了自己那辆价格不菲、保养得很好的亮

色山地车,利落地跨坐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骑走,而是侧坐着,回

看我,然后,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一样,把包裹在短裙下的、浑圆挺翘的

部,朝着我的方向,高高地、充满暗示

地翘起了一个诱

的弧度,短裙的边缘几乎要遮不住什么。
“我可是……”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

的沙哑,“从早上……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烧得


净净。
我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有些狼狈地跟在她后面,朝着我们共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用力蹬去。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身体里翻腾的热意和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浮现的、旖旎的画面。
※
我和晓曦第一次突

那层界限,发生关系,是在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暑假。
没有作业的压力,没有升学的紧迫,

子突然变得空旷而漫长。
我们像往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彼此的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看电影,吃零食,闲聊。
父母们都上班,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
那种熟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酵、变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你知道吗?”某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我们盘腿坐在我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玩一款双

对战格斗游戏。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是盛夏刺眼的阳光和知了无休止的鸣叫。
晓曦突然开

,眼睛盯着屏幕,手上

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校田径队的那个队长,高三的徐昊学长,听说今年


节的时候,跟他

朋友……嗯,就是那个,

处了。”
“啪!”我手柄上的按键差点被我按碎,屏幕上我

控的角色因为一个失误被晓曦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

似乎都往脸上涌去。
我相当慌

,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种话题。
我们以前虽然关系好,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未涉及如此私密、直白的两

话题。
但为了不露出

绽,不让她觉得我大惊小怪或者心思不正,我起初强作镇定,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嗯……”“哦哦……”“是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假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手指用力地搓揉着手柄,试图挽回败局。
“我听田径队以前的一个学姐说的,”晓曦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说着,手上的

作却越发凌厉,把我

到了角落,“他说感觉超级舒服,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然后……嘿嘿,你猜怎么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我一眼,才接着说,“听说最近每个周末,只要他

朋友爸妈不在家,他就溜过去,一待就是大半天……说是‘做作业’,谁信呀。”
她说这些到底想

嘛啊——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握着手柄的手心都冒汗了。
脸颊烫得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烧。
作为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突然谈论这种话题,让我极度不适应,有种隐私被侵犯的窘迫感,但同时又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的期待。
为了维持作为青梅竹马最后的面子,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思想不纯”或者“跟不上

流”,我只能拼命地装作平静,仿佛她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那时的晓曦,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化的时期,或者说,是她彻底“时髦化”、“成熟化”的关键阶段。
初三最后半年,她因为训练受伤和学业压力,退出了待了三年的校田径队。
退出后,不再需要每天在烈

下训练,她那一身因为长期户外运动而晒成的小麦色皮肤,开始以惊

的速度慢慢变白,恢复到原本的白皙,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光滑。
与此同时,她的外在形象也在飞速改变。
原本为了方便运动而剪短的

发留长了,并且开始尝试染色,从低调的

棕色,渐渐变成更显眼的亚麻色、蜂蜜茶色。
她开始研究化妆,虽然起初手法生疏,但进步神速。
穿衣风格也从简单的运动服、t恤牛仔裤,转向更


化、更注重款式和搭配的

流服饰。
她的朋友圈似乎也扩大了不少,认识了许多校外的、同样打扮时髦的男生

生。
简而言之,她正在从一个有点男孩子气的运动少

,蜕变成一个外表靓丽、引

注目的时髦

郎,走在校园里回

率越来越高。
看着身边这个以

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化、越来越耀眼、也越来越陌生的

孩,一种清晰的恐慌感和失落感攫住了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正在被某种东西侵蚀、拉远。
她那崭新的、光鲜亮丽的世界,似乎已经没有了我这个老旧、乏味的青梅竹马的位置。
总有一天,这样一起打游戏、一起闲聊、分享同一包薯片的平淡

常,也会像夏天的冰淇淋一样融化、消失吧——我悲观地这样认为。
正因为预感到可能的失去,我才更加珍惜还能像这样待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秒。
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状,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表露任何可能会让她觉得困扰或疏远我的

感,只想让这种平淡却珍贵的

常,尽可能地延长下去,哪怕多一天、多一小时也好。
然而,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担忧、所有试图维持现状的努力,都被晓曦接下来从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发起的直球攻击,彻底打碎了。
“喂——” 她突然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挑衅。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啪嗒”一声,她把自己的游戏手柄随手扔在了身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她整个

转了过来,膝盖着地,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近了两步。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地板上,上半身前倾,一张骤然放大的、漂亮中带着一丝怒气的脸蛋,凑到了离我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刚出的细微汗味混合在一起,猛地冲进我的鼻腔。
“我都在说这种话题了——”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游戏就那么好玩?”
她的眼眸很亮,因为距离太近,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能看见她眼底

处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翻涌的

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涂着透明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看起来柔软而诱

,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被这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看穿

心的眼眸,和那张微微开启、充满诱惑力的嘴唇所蛊惑,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呼吸停滞,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她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一丝颤抖的试探,印上了我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调的嗡鸣、窗外的蝉噪、电视里游戏角色战败的音效……所有声音都褪去,只剩下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和血

冲上

顶的轰鸣。有声
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吻开始,再也回不去了。
※
脑海中的回忆画面与眼前的现实重叠。
此刻,在我家那套旧沙发上,晓曦正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肩

,腰肢像水蛇一样妖娆地、有节奏地扭动着,上下起伏。
沙发皮革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在只开了盏落地灯的昏暗客厅里回

。
“啊……嗯啊……啊哈……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她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

动的颤音,“……能进得好

……嗯……”



到底的

器随着她下沉的动作,一下下重重撞上她身体最

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和喉间同时漏出甜腻得化不开的哼声,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欢愉的叹息。
汗水从她的额角、鬓边滑落,滴在我的胸

,带来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肌肤相贴的热度蒸发。
像成熟水蜜桃般饱满丰盈的胸脯,随着她上挺的动作,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跳跃,划出令

眼花缭

的

波。
那顶端已经硬挺充血、颜色变得

红的

尖,时不时随着晃动蹭过我的胸

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那感觉奇异而舒适,让我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那柔软的丰盈更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嗯唔……嗯……”她似乎不满足于只是身体的

合,低下

,再次寻找到我的嘴唇,热

地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


,更加贪婪。
“舔舔舔……”她在

换唾

的间隙含糊地命令,湿热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齿、上颚,“喂……把舌

……再伸出来点……给我……”
我顺从地探出舌

,立刻被她湿热的

腔捕获、吸吮、缠绕。她吻得极其投

,极其色

,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发出啧啧的水声。
“啾噜噜……啾噜噜噜……”她一边

吻,一边从喉咙

处发出满足的喟叹,妖娆地半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

影,“好吃……远航的

水……好好吃哦……”
她热切地、近乎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舌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整个吞下去。
同时,她那本就很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戴着放大效果的棕色美瞳,此刻在

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水润迷离,瞳孔放大,倒映着灯光和我怔忪的脸。
光是和她这样


地对视,就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不真实感,分不清这里究竟是闷热的夏夜客厅,还是某个荒诞又旖旎的梦境。
“嗯哈……又要去了……远航……”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扭动的频率也开始失控,变得杂

而用力。
她稍稍退开一点,让两

的唇瓣分离,拉出暧昧的银丝。
然后,她双手改而捧住自己那对晃动的丰盈,将它们用力挤拢,挺送到我的嘴边,声音沙哑而诱惑,“舔我这儿……快点……”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埋

,张嘴含住了那朵早已绽放、硬挺如小石子的

色蓓蕾。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
她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抖得更加厉害。
曾经因为长期田径训练而晒得均匀黝黑的晓曦的全身肌肤,在退出训练并严格防晒后,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了少

特有的白皙细腻,甚至比原来更加光滑,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就算现在天气好的周末早晨,她依然会保持着跑步的习惯,去附近的市民体育场慢跑几圈,但每次都全副武装,长袖长裤的运动服,帽子

罩,涂上高倍防晒霜,坚决不让紫外线有任何可乘之机。
那具身体,在高强度运动塑造的紧致骨架上,偏偏天生就拥有异常丰满傲

的胸部,和挺翘浑圆的

部,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近乎矛盾又极度

感的身材组合,加上她白皙的皮肤和越来越会打扮的外表,形成了惊

的吸引力。
就连我这个从小看到大、理应最熟悉她身体每一处变化的

,也每次都会被轻易地撩拨起最原始、最汹涌的

欲,难以自持。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晓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急促,她猛地用力抱紧了我的

,将我的脸更

地埋进她温软幽香的

沟之间。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湿热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吮吸,那力量大得惊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

皮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在沙发上用尽全力地、近乎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撞进最

处,与她痉挛的源

紧密贴合。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晓曦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带着

音的哭腔,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后反仰,然后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剧烈地向前弹回,整个

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狂风

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一

滚烫的、汹涌的

体,从我们紧密

合的地方,“噗噗”地、不受控制地

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皮革,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刺激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
我也跟随着她高

的节奏,在她身体最

处,猛烈地、持续地

发出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

。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

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啊呜……来了……热热的……都来了……”高

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

油,所有的骨

都被抽走了。
她趴在我胸

,大

大

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湿热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无意识地呢喃,“呵呵……远航……”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摩擦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

,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撒娇似的、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恋,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

廓。
“嗯嗯……嗯……舔舔舔……”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声哼着,“舔啦……”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在充斥着

欲气味的空气里,继续着这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谁也不愿意先分开。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唇舌

缠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为我们镀上一层暖昧的

廓。
忽然,一阵刺耳又突兀的铃声,从沙发旁边的木质茶几上传来,打

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是晓曦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似乎是她熟悉的号码。
晓曦好像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我身上退开,让连接处分离。
这个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着点慌

。
她手忙脚

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

绪,然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对不起……”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

事后的沙哑和喘息未平的不稳,“刚才……手边不方便……嗯,你说……”
(……谁呢?)
我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处在高

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欢愉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

的、冰凉的不确定感。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

?)
这个念

,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种畸形关系的

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

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在

体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我们从来不是恋

。
我们没有确认过关系,没有说过“喜欢”或“

”,没有一起逛街看电影,没有在阳光下牵手,更没有向任何

公开过我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我们只是……在彼此父母不在家时,默契地聚在一起,满足生理需求的“炮友”。
一种建立在多年熟悉感和

体吸引力上的、便捷又隐秘的关系。
所以,从道理上讲,就算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

伴侣,或者正在接触、暧昧的男生,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那么漂亮,那么受欢迎,

格又开朗,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和示好者。
像赵宇那样的男生,学校里恐怕不止一个。
她完全有权利,也有资本,去接触、选择其他

。
就算真的有,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指责她、过问她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的束缚。
我连问一句“刚才谁的电话”的勇气,似乎都缺乏正当的理由。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才身体

融的亲密无间,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和可笑。
“啊,已经快到了?”晓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惊喜,和刚才接电话时的紧张低语判若两

,“ok ok。我这就……嗯,到了按门铃就好——待会儿见!”
她用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点甜腻和期待的轻快语调对着手机说完,然后

脆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转过身来。
电话那

到底是谁?
说了什么?
为什么她前后的语气变化这么大?
“快到了”是什么意思?
谁快到了?
来我家?
这些疑问像沸腾的开水,在我心里翻滚、冒泡,让我在意得要命,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出

。
我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打

目前这种虽然畸形但至少还能拥有的亲密,怕连“炮友”这个身份都失去。
晓曦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用手指胡

地梳了梳额前因为汗水而变得凌

的刘海,然后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先去清理一下腿间狼藉的黏腻,只是弯腰捡起刚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和那条短得惊

的百褶裙,动作有些匆忙地套在身上。
衬衫扣子只


扣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胸

肌肤和隐约的

沟,裙子的拉链好像也没完全拉好。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春光大泄、却又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的模样,快步走出了客厅,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不一会儿,短促而清晰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玄关那边立刻传来了晓曦开门的声音,以及她刻意提高的、带着欢快笑意的说话声:“哎呀,你真的来啦!比我想的还快呢!快进来快进来!”
接着是一个我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属于年轻

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了什么,声音比较轻,听不真切。
然后是两个

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和走进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里,晓曦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过分活泼和热

的语调,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甚至有点刺耳。
那不像她平时和我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的、偶尔带着撒娇或诱惑的语气,而是一种更社

化的、更“表演”

质的欢快。
而且,从刚才手机通话的内容“快到了”、“按门铃”来判断,这个来访的“谁”,根本就是事先和晓曦约好的。
晓曦知道对方会来,甚至可能就是我们刚才亲热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路上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

更加

郁,像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
(她约了

……约了

来我家……在我们刚刚做完之后?)一种被利用、被忽视、甚至被羞辱的感觉隐隐浮现。
(难道……她想叫上除了我之外的什么

,来一场……混

的三

行,或者更不堪的场面?)以晓曦平时表现出来的、在某些方面的大胆和奔放,想到这种事似乎也并不算离谱。
毕竟,我们只是“炮友”,她或许觉得这没什么,甚至可能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正被这些

暗的猜测和胡思

想所折磨,心

沉到谷底,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连清理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无力时,一阵说笑声由远及近,从玄关方向传了过来,越来越清晰。
晓曦和那个来访者,似乎已经换好了拖鞋(晓曦大概给她拿了客用拖鞋),正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客厅走来。
她们的脚步声轻快,伴随着

孩子之间那种特有的、亲密又琐碎的聊天内容,什么“你

发颜色好像又变浅了”、“你这耳环是新买的吗很好看”、“哎呀别提了今天数学课完全没听懂”……
这

常的、轻松的对话,与我此刻沉重

郁的心

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我僵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以什么表

、什么姿态来面对即将进来的、晓曦的“客

”。
是装作若无其事?
还是

脆躲进房间?
还没等我做出决定,客厅那扇虚掩着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明亮了许多的走廊灯光从门后倾泻进来,有些刺眼。
然后,从敞开的门后,前一后走进来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

发有些凌

、衣衫也稍显不整,但笑容异常灿烂明亮的林晓曦。
而跟在她身后半步,带着一点好奇和礼貌的微笑,目光扫过客厅,然后……落在僵硬如石雕般的我身上的——
是苏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