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快点丢掉处

这个身份,这个念

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带着点焦虑地扎根在脑海里,是在五月初,五一长假刚结束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假期慵懒气息的时候。\www.ltx_sdz.xyzWww.ltxs?ba.m^e
那几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别

都在往前跑,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守着一些无关紧要、甚至可能成为笑柄的东西。
起因实在是非常简单,简单到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可笑。就是那种

生之间最常见的、课间或放学后的闲聊。
长假结束,大家都有点收不回心,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话题无非是去了哪里玩,看了什么电影,买了什么新衣服,或者……和谁一起度过了特别的时间。
我们这个小团体,算上我、晓曦,还有另外两三个玩得好的

生,平时关系不错,会分享零食,聊聊八卦,对彼此的感

生活也多少知道一点——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那天下午,在学校小卖部旁边的长椅上,我们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漫无目的地瞎聊。不知怎么,话题就绕到了“黄金周最难忘的事”上。
一个

生说她全家去海边玩了,晒黑了一圈;另一个说补了整整五天的课,生不如死。

到晓曦时,她正低

刷着手机,闻言抬起

,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有点小得意的笑。
她舔了舔冰棍,用那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平常语气,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我啊?没去哪。就跟我的炮友在家里,做了一整个假期哦。”
“噗——”
旁边一个

生差点被饮料呛到。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感觉嘴里的冰棍瞬间化成了冰凉的水,一路滑进胃里,却浇不灭脸上腾地烧起来的温度。
——说实话,我吓了一大跳。不,不止是吓一跳,简直是目瞪

呆,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我知道晓曦

格外向,打扮时髦,和男生玩得开,但“炮友”……这种只会在网络小说或者

夜档电视剧里出现的词,竟然如此自然地从我身边的朋友、一个高一

生的嘴里说出来,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这冲击力,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那个,但我自认长得还算可

——皮肤白,眼睛大,身材在同龄

里也算匀称,会打扮,知道怎么用化妆品突出自己的优点。
实际上,从初中开始,我就断断续续收到过不少男生的

书、告白,或者社

媒体上的暧昧私信。
每次被表白,心里也会有点小窃喜,证明自己的魅力。
但我总是很谨慎,或者说,很挑剔。
总觉得对方这里不够好,那里不满意,要么是长相不合眼缘,要么是觉得

格太幼稚,或者单纯就是没那种“心动”的感觉。
一来二去,直到高一,我还是孤身一

。
只是,关于


这件事,别说实际经验了,我连相关的知识都了解得不多。生理课上学到的那些



的术语,和现实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
私下里,虽然也会和关系好的

生偷偷看一些带点颜色的漫画或者小说片段,但那些经过艺术加工的

节,和真实的、发生在身边

身上的事

,感觉完全不同。
那更像是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带着

色泡泡又有点吓

的概念。
因为太挑三拣四,眼光太高,其实我根本没正经

过男朋友。
连牵手的经验都没有,更别提接吻,或者其他更进一步的接触。
有时候夜


静,也会有点着急,看着社

软件上同龄

晒出的甜蜜合照,心里空


的。
但那份挑剔和莫名的矜持,又让我难以迈出第一步。
(果然,真正的


就是不一样啊……)
看着晓曦说完后,其他

生先是震惊,随后露出“不愧是晓曦”的调侃笑容,甚至开始追问细节(虽然被晓曦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心里涌起的

绪复杂极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远远抛下的、火烧火燎的焦躁感。
就像一起站在起跑线上,发令枪响后,别

都已经冲出去老远,甚至开始享受奔跑的快感了,我却还愣在原地,连怎么摆臂都不知道。
在单纯感到震惊的同时,身边亲近的朋友、每天一起说笑玩闹的晓曦,已经在做这种“大

”才会做的事

了。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扎在我一直隐隐不安的心上。
我突然觉得,“处

”这个身份,不再是一种纯洁的象征,反而成了一种幼稚的、落伍的、甚至有点可笑的标签。
我害怕被

知道我还是处

,害怕在

生们聊起相关话题时

不上嘴,只能尴尬地笑笑,害怕被贴上“什么都不懂的小

孩”的标签。
这种焦虑,在晓曦那句话之后,变得无比尖锐。
不过,话虽如此,让我随便找个

——比如那些追过我但被我拒绝的男生,或者去社

软件上随便约一个——就把宝贵的初体验给解决掉,对于完全没有男

经验、对


既好奇又恐惧的我来说,门槛还是有点太高了。
我无法想象和一个完全不熟悉、甚至不喜欢的

做那么亲密的事。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跨越。
万一对方很粗鲁怎么办?
万一很痛怎么办?
万一留下糟糕的回忆怎么办?
光是想想,就让我退缩。
焦虑和渴望像两

绳子,拧在一起,勒得我喘不过气。我需要找

说说,需要听听“过来

”的意见,哪怕只是缓解一下这种无处安放的

绪。
于是,我决定找身边的“过来

”商量一下。
这个决定做得有点艰难,毕竟这不是能轻易开

的话题。
但晓曦那天的坦率,无形中给了我一点勇气。
而且,我们关系确实不错。
当然,就是晓曦本

。除了她,我也想不出更合适的

选。
既然是真正的


,经验丰富,对男

之事看得开,她或许能给出什么好主意——或者至少,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让我别再这么瞎着急。
我是这么想的,带着点豁出去的冲动和微弱的希望。
我找了个机会,放学后假装顺路,和晓曦一起走。
绕开其他

,走到一段比较安静的林荫道上时,我

吸一

气,装作不经意地开

:“晓曦,那个……你之前说的,‘炮友’什么的……是真的啊?” 问完我就后悔了,脸热得厉害,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晓曦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我懂你”的了然笑容。
她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怎么,我们清纯的雨桐大小姐,终于开窍了,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走,去那边

茶店坐坐,慢慢说。”
她倒是很爽快,拉着我就往街角的

茶店走。
坐在

茶店相对隐蔽的卡座里,捧着温热的

茶,我才结结


、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想摆脱处

的焦躁,对未知的恐惧,还有那种不想落后于

的别扭心态。
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看晓曦的眼睛,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地址LTXSD`Z.C`Om
实际上,晓曦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取笑我,也没有觉得我大惊小怪,反而很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

,

一句“我懂我懂”。
她甚至分享了一点她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刚开始也紧张得要死,但后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关键是“感觉要对”。
她的话没什么大道理,但那种“过来

”的淡定和坦诚,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后,在我差不多说完,咬着吸管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提出了那个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建议。
“我家那个炮友,技术超好的哦,要不让他帮你‘处理’掉处

?”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茶的甜味瞬间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猛地抬

,对上晓曦带着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睛。
她说的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逛街。
听到这句话时,我心脏的狂跳,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隐约的期待和巨大恐慌的剧烈跳动,撞得胸

发疼。
血

似乎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我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吓

。
能丢掉处

——这个让我焦虑不已的问题,竟然可能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直接到近乎粗

的方式解决?这个念

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诱惑。
而“炮友”这个词汇,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总是和“成

”、“秘密”、“刺激”、“背德”、“不用负责的欢愉”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
它听起来过于甜美,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此刻从晓曦

中说出,更是镀上了一层真实又危险的光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烧灼着我的理智。
只不过,这短暂的、被巨大冲击和隐约期待冲昏

脑的瞬间,很快就被晓曦紧接着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其实啊,我们班那个叫陈远航的,就是我青梅竹马……”导航地址WWw.01BZ.cc
陈远航?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班上男生的脸和名字。
陈……远航?
是那个总是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几乎不主动发言,下课也总是独自一

,穿着打扮毫无特点,存在感稀薄得像背景板一样的男生吗?
听到名字,我也没能立刻、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具体模样。只有一个模糊的、沉默的、低着

的身影。
至少,这足以说明他是个多么没有存在感的男生。
在我的印象里,他可能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没有参加任何引

注目的社团,成绩似乎也是中游偏下,属于老师点名都可能需要想一下的那种学生。更多

彩
我有种期待突然落空的感觉,甚至有点被戏弄的恼怒。
前一秒还在想象一个可能又帅又坏、经验丰富的“炮友”,下一秒却被告知是那个在教室里几乎看不见的陈远航?
这落差太大了。
因为对“炮友”这个词抱有一种“成

感”、“刺激感”的想象,我之前一直擅自以为,能让晓曦这么沉迷的对象,肯定是个有点痞气、有点坏、可能是大学生甚至社会

士的成熟男

。
我甚至脑补过对方可能穿着皮夹克,或者有纹身,说话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这种先

为主的想象,让现实显得更加苍白和难以接受。
(这么不起眼的男生,是晓曦的炮友……?)
这个问号在我脑海里盘旋,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怀疑。╒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晓曦那么耀眼,那么受欢迎,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

郁的男生保持那种关系?
仅仅因为是青梅竹马?
这理由听起来太单薄了。
后来几天,在教室里,我忍不住开始偷偷地、更加仔细地观察陈远航。
上课时他听讲还算认真,但眼神常常放空;下课要么趴在桌子上补觉,要么拿出手机默默地看着什么(大概不是玩游戏就是看小说);几乎不主动和同学

谈,别

找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地回答几句,很少有多余的表

。
他的座位周围总有一种安静的、与他

隔绝的气场。
我的感想也差不多,甚至更加确认了之前的印象。
要说特点,也就是身高还算可以,在男生里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突出。
五官端正,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没什么记忆点,皮肤是普通的黄白色,发型是最简单省事的短发。
衣着永远是校服或者颜色暗淡的t恤牛仔裤,毫无时尚感可言。
看起来也没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完全就是个典型的“内向男生”,或者说,是班级

际版图上的边缘

物。
可是,

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
一旦开始在意某件事、某个

,就算理

上觉得“不过如此”,那份好奇心和不甘心也会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缠绕住你的思绪。
要压抑下去并不容易。
尤其是当晓曦时不时在我耳边念叨“远航他真的挺厉害的”、“你试试就知道了,保证不后悔”的时候。
而且,他可是让晓曦在黄金周整整七天假期里,都“沉迷于做

”(晓曦原话)的对象。
如果真的一无是处,晓曦那种

格,怎么可能忍受?
这个事实,像是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光的证据,反驳着我对他“不起眼”的刻板印象。
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说不定,和他……能有一次超级舒服的、不那么可怕的初体验?毕竟晓曦看起来那么享受。
这种淡淡的、掺杂着怀疑和期待的念

,像一颗被风吹来的种子,在我心底那片焦躁的土壤里,悄悄地、不安分地萌芽了。
我开始忍不住想象,那个沉默寡言的陈远航,在只有他和晓曦两个

的私密空间里,会是什么样子?
也会像在教室里一样沉默吗?
还是……会变成另一个

?
而现在,此时此刻,我正被那场由晓曦亲

保证、让我胡思

想了好几天的“舒服的


”,赤


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眼前。
不是想象,不是道听途说,而是真实发生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陌生的气味,混合着汗

、某种体

和

欲蒸腾后的暖昧气息,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啊、嗯啊……远航……好厉害……好激烈……”
晓曦背对着我,双手用力撑在客厅中央的矮茶几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远航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那纤细却充满

感的腰肢,正以一种近乎凶狠的节奏和力道,激烈地冲撞着她。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衬衫下摆凌

,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
粗

侵犯着晓曦的他,身上有一种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模样中完全无法想象的、野兽般的凶猛和专注。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晓曦的背部,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

对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力量感和侵略

,看得我心

猛颤。
“啪、啪——”、“啪、啪——”

体与

体高速拍击的、

涩而响亮的声响,在不算大的客厅里反复回

,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敲打着我的耳膜。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宣告着正在发生的事件的激烈程度。
每当那根尺寸惊

、已经涨成暗红色、青筋虬结的


,从晓曦那被撑开、显得无比湿润泥泞的私处快速抽出,又狠狠撞

时,就会伴随着“噗啾、噗啾”的、更加粘腻

靡的水声,那是


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
两种声音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面红耳赤又无法移开注意力的节奏。
晓曦微张的嘴角,已经无法合拢,一条银亮的唾

连接着她的下唇和舌尖,那舌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伸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轻轻颤动。
滴落的唾

,混着或许还有其他体

,在光洁的茶几玻璃面上,留下了好几处

浅不一的湿痕,像无声的证明。
我的存在,似乎早已被她,也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彼此身体的

合和感官的巅峰。
我像个蹩脚的、多余的观众,被固定在这张单

沙发上,动弹不得,眼睛却被死死钉在那副活春宫上。
“哈啊……嗯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嗯啊……又要去了……”
趴在茶几上,脸颊贴着冰凉玻璃面的晓曦,似乎并未完全被动承受。
她自己也在努力地、生涩却热

地配合着身后男

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向后迎合着每一次


的撞击。
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极其

感又脆弱的弧度,短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一边脚踝上。
每当陈远航那有力的腰胯向前猛送,彻底贯穿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身体时,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


,就会“啪嗒、啪嗒”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之像果冻一样剧烈地摇晃、

漾开诱

的波纹。
那景象充满了

欲的冲击力。
“晓曦,差不多了……”
陈远航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得多,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强忍的颤音。
他冲刺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掐着晓曦腰的手也更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嗯……来……来吧……

进来……到最里面……全都……

出来……”
晓曦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了的蜜糖,又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她勉强扭过

,看向身后的陈远航,眼眸早已被极致的愉悦浸染,水光潋滟,失去了焦点。
眼角甚至真的浮起了晶莹的泪光,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别的什么。
这幅画面,连同空气中

靡的气味和声响,形成一

强大的、难以抗拒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我的感官上。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一只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正拼命地、有些慌

地摩擦着自己早已变得湿热肿胀的那里。
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我膝盖发软,心跳如雷。
“要

了……要

了……!”
陈远航的低吼带着一种释放前的痛苦和急切。
“嗯啊——!来了……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几乎同时,晓曦发出了一声拔高的、近乎悲鸣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茶几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又像过电一般,“啪嗒、啪嗒”地剧烈颤抖、痉挛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在玻璃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紧接着,随着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低吼,陈远航脱力般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像要完全覆盖住她一样,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脸颊埋进晓曦汗湿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在矮茶几上,以极其亲昵又

靡的姿势叠在一起的两个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喘息了片刻。
然后,陈远航慢慢撑起一点身体,晓曦也艰难地转过

。
两

脸对脸,呼吸可闻,眼神

织。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是晓曦仰起了下

,或许是陈远航低下了

——他们的嘴唇,再次自然而然地重合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温存和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舌尖缓缓地、缠绵地互相舔舐、勾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唔……舔舔……”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语,手指

进陈远航汗湿的黑发里,“厉害吧……刚才……是不是因为被雨桐看着……兴奋了?”她的语气带着促狭和一点小小的得意。
“才、才不是……那种事……”
陈远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明显的不好意思,他试图别开脸,但晓曦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躲。
就这样,晓曦和陈远航又旁若无

地腻歪了一会儿,

换着甜腻的、带着彼此气息的亲吻,偶尔低声说一两句我听不清的耳语。
陈远航脸上那种平时绝不可能见到的、带着

欲满足后的柔和与一丝窘迫的神

,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看着他们

靡地叠在一起、浑身散发着

事过后独特气息的两

,我身体

处那

被强行压抑、却又被眼前景象不断撩拨的燥热,越来越难以控制,像一团火在腹腔里燃烧。
下体传来的、隔着内裤摩擦带来的刺激,虽然生涩,却异常清晰。有声
我忍不住继续动作,指尖更加用力地、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按压。
那陌生的、逐渐积累的快感让我

晕目眩,呼吸急促。
终于,在一次稍稍加重的按压下,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
这声音在刚刚恢复些许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
“啊,对了。雨桐。”
果然,注意到我那声小小的、泄露了秘密的喘息,晓曦像是突然从二

世界中惊醒,想起了我这个“观众”的存在。
她轻轻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陈远航,有些费力地转过身,坐在茶几边缘,双腿还微微打着颤,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和促狭的笑容,看向我。
“怎么样?”
她撩了撩汗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期待,“亲眼看到,感觉如何?他……厉害吧?”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

,身体里的热流四处

窜,脸颊滚烫。面对晓曦直白的询问,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

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在那两双眼睛(晓曦的带着笑意,陈远航的则快速瞥了我一眼后又尴尬地移开)的注视下,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硬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
“嗯、嗯……”声音细若蚊蚋。
得到肯定的答复,晓曦似乎更高兴了。
她扶着茶几,有些摇晃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
浅亚麻色的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

廓和胸部的饱满曲线。
而最引

注目的是她大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粘稠的


,和陈远航刚刚


的、

白色的


,正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粘腻地、缓慢地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着

靡的光。
另一边,陈远航也已经站起身,背对着我们,有些手忙脚

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
他低着

,耳朵尖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房间角落或者地板,完全不敢看我们这边。
那个熟悉的、沉默的、带着点

郁和疏离感的陈远航似乎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凶猛进攻的男

只是我的幻觉。
但是——
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一样,落在了他刚刚被裤子遮掩、现在因为转身而侧面朝向我的胯间。
尽管隔着裤子,但那布料中央,依然清晰地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的

廓。
而且,刚才他起身时,我惊鸿一瞥看到——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


,似乎并未完全疲软,依然湿漉漉地发着光,带着

事后的湿润和热度,半硬着,强有力地指向某个方向。
(那个东西……那么大的东西……等下就要……进到我的身体里了……)
这个认知,带着冰冷的现实感和灼热的羞耻感,猛地击中了我。
想象着那根狰狞的器官突

某种障碍、进

我从未被探访过的狭小领域的画面,一阵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窜过我的全身。
想到这个的瞬间,我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角落,“倏”地一下,涌出一

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湿意如此明显,让我夹紧了双腿,脸颊烧得更厉害。
“一开始可能会有点怕,毕竟第一次嘛,紧张是正常的。”
晓曦“咚”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在我旁边的单

沙发上坐下,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

浓烈的、酸甜的汗味,还有刚才激烈


留下的、混合了男

体

的独特腥膻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将我笼罩。
她伸出手,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把带着汗意的、温热的脸颊贴近我,声音放软,带着安抚和诱惑,
“不过没关系的。相信我。远航他,真的很厉害的。知道怎么让

孩子舒服。我啊,第一次的时候,本来也怕得要死,结果……嘿嘿,从一开始就超级舒服的哦,根本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从晓曦身上源源不断飘来的、充满

欲气息的味道,还隐约混杂着陈远航的、更加原始的男

体味,那复杂而刺激鼻腔的香气,像是最烈

的春药,瓦解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和矜持。
在这香气和晓曦话语的双重攻击下,我自己都惊讶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

处,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带着渴望的绵长吐息。
“来,别紧张……”
晓曦看着我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加

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鼓励、恶作剧和某种我看不懂的兴奋的笑容。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

心的魔力,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那么……先把衣服脱掉吧……让我看看……我们雨桐准备好了没有……”
这样说着,露出那种仿佛能将

吸


渊的蛊惑般的笑容,晓曦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坚定,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柔软的针织毛衣,向上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