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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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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骚寡妇勾引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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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饭刚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驴叫唤的动静。thys3.comшщш.LтxSdz.соm

    桂芬抱着孩子探一瞅,是石碾子村的老宋赶着驴车来了,车把式那杆旱烟袋叼在嘴里,烟锅子一明一灭的。

    “长英!长英在家不?”老宋把驴车停在门,从车辕上跳下来,“你临走托我打听的事有信了——石碾子村有要租房,就租你那间,家急着要搬,让我赶紧来叫你过去。”

    长英正端着碗喝糊糊,一听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拿围裙擦手:“这么快?谁家要租?”

    “就村东赵木匠家的大小子,说了门亲事,没地方住,想先租你那间过渡一阵。价钱按你说的,家一就答应了。”

    “那还等啥。”长英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搁在灶台上,从碗柜里抓了两个窝拿布包好塞进包袱里,“德贵你跟桂芬先吃着,我去一趟,签了字就回来。”

    “饭还没吃完呢。”德贵放下筷子。

    “路上啃。”长英已经挎着包袱出了院门,翻身坐上老宋的驴车,“桂芬你帮我看一下锅里的糊糊别糊了,我下午就回来——”

    驴车咯吱咯吱走了。桂芬站在院门看着驴车拐过巷子,尘土扬起来被照得黄蒙蒙的,回看德贵还站在堂屋门,手里端着半碗糊糊。

    “走就走吧,你大姑姐那脾气说风就是雨。”桂芬把孩子搁在门槛上坐着,端起自己那碗糊糊继续喝,“咱吃咱的。锅里还有窝,你不够自己拿。”

    德贵坐下来继续吃饭。

    孩子坐在门槛上抱着个窝啃,啃得满脸都是渣。

    桂芬拿袖子给孩子擦了两把嘴,眼睛瞟了德贵一眼。

    院里就剩两个,明晃晃地照着,枣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德贵闷喝糊糊,一句话没有。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桂芬也端着碗慢慢喝,眼睛从碗沿上面打量着德贵——长英姐新招这男,脸皮黑黑的,颧骨高,下上有道浅浅的疤,看着比长英姐年轻。

    昨天在院子里见着的时候只当是大姑姐找了个老实,可昨晚隔墙听见那动静,哪里是什么老实。

    “德贵哥,你跟我姐怎么认识的?”

    “在石碾子村认识的。”德贵把碗搁在桌上,“她住村东,我在生产队扛活,修猪圈的时候认识的。”

    “我姐守了十一年寡,什么没见过,怎么就相中你了?”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她发烧烧得起不来炕,我在她门搁了包红糖。大雪封路那天我帮她挑了三担水,棉袄都打湿了。她说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就这?”桂芬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挑几担水送包红糖,我姐就把自己许给你了?”

    “也不是。”德贵低着搓手指,“我跟前妻离了婚,那阵子天天喝酒,喝得不像鬼不像鬼。她说我窝囊,又说我心眼不坏。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啥。”他顿了顿,“她说她自己这辈子认定我了,叫我别多想。”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桂芬拿筷子拨着碗里的条,“你跟我姐,以后还生不生?”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我跟前妻结婚四年都没怀上。最新WWw.01BZ.cc大夫说我肾虚,吃了多少服药都不管用。能不能生,得看老天爷。”导航地址WWw.01BZ.cc

    桂芬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珠转了转。

    她把碗搁在桌上,拿围裙擦了两把嘴,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德贵哥,我娘家祖传能看你这号毛病。我爹就是老中医,我打小跟着他学了些,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看看。”

    “怎么个看法。”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嘛。『&#;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桂芬站起来把孩子搁在门槛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把碗搁这儿,上里屋来,我给你仔细瞧瞧。”

    德贵只当是拿拿脉,站起来跟着她进了里屋。

    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炕上铺着碎花褥子。

    桂芬站在门回看了他一眼,把门关上了,门闩咔嗒一声落了槽。

    “你把裤子脱了。”

    德贵愣了一下:“脱裤子啥。”

    “给你看病啊。你那病不在别处,不得脱裤子看?”桂芬靠在门板上,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嘴角却往上翘着,“德贵哥你快点,我这都是为你跟我姐好。你想让我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不?”

    德贵张了张嘴,手在裤腰上停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解了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在影里看不出什么分量。

    桂芬往前走了一步,歪着端详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握住了那根。

    德贵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炕沿上。

    “你——你这是啥?”

    “给你把脉啊。”桂芬的手指收紧了,那根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从软变硬只用了几息的工夫。

    她拿拇指在上轻轻蹭了一圈,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更多彩

    “德贵哥,你这不挺神的嘛。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得闻闻。”

    她说着蹲下去,张开嘴一把那根吞了进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德贵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扶在炕桌上,指节攥得发白。

    桂芬的嘴又小又紧,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凹进去两个坑,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那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含了半截就开始往里吞,顶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水顺着根往下淌,把她下颏打湿了。

    “桂芬——你这是——”

    桂芬把从嘴里退出来,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银丝,仰着脸看着他:“德贵哥,我这是给你治病呢。你这根东西比我想的还大,难怪我姐昨晚叫那么响。你这病不在肾,在气。气不顺,血就不通。我今天给你通通气。”她站起来把褂子扣子解了,里是件藕荷色棉布背心,背心边角有个补丁,洗得起了毛球。

    她把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晃了两晃。

    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

    “德贵哥,你摸摸。”桂芬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

    德贵的手指僵着不敢动,桂芬就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

    那团软在他掌心里越揉越烫,在他粗糙的指腹磨蹭下越胀越大,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跟我姐的时候也这么僵?”

    “不是——”

    “那你就把我当成我姐。”桂芬往前了一步,把他按在炕沿上坐下,自己跨上去骑在他腿上,那根涨硬的正好顶在她腿间。

    她把夹在大腿缝里蹭了两下,水透过薄薄的裤衩洇出来,把蹭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德贵哥,”她贴在他耳朵边上哈着热气,声音软得能滴水,“想不想让我也给你生一个?”说着把裤衩往旁边一拨,扶着他的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腰往下一沉,整根没。

    德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磨坊里的磨盘突然卡住了,所有的念都被碾成了碎末。

    桂芬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

    他两只手攥着炕沿,额上全是汗。

    “你——你这不是看病——”

    “怎么不是看病?”桂芬骑在他腿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又软又有力,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连根没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炕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德贵哥,你这根东西没毛病,硬得很。就是缺给你通通气。我姐一个忙不过来,我帮她一把。”

    德贵咬着牙不说话。

    他想把她推开,可手抬起来碰到她腰上那团软,就再也使不上劲了。

    桂芬的身子又软又烫,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那对白花花的子在昏暗的屋里晃得他眼晕,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两个合的地方,混着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哥,你说实话——是我姐紧,还是我紧?”桂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

    “你——你别问了——”

    “不行,非得问。”她把腰往下沉到最处,里的狠狠绞了一下,绞得德贵闷哼了一声。“说。”

    “你——你紧——”

    “比谁紧?”

    “比——比长英紧——”

    桂芬满意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抬起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舌尖在他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合处的毛打得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子悬在德贵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在昏暗的光线里画着圈。

    “德贵哥——你躺下——让我在上——”她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去,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炕席被她颠得咯吱咯吱响,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也跟着她的节奏一明一灭。

    德贵仰面躺着,看着桂芬骑在他身上叫的样子。

    她的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她伸手把自己的子托起来,低含住自己的,舌尖在晕上打着圈,一边吸一边拿眼勾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里的绞得更紧了,德贵感觉到自己那根被一圈一圈的软箍着往处吸,上像有张小嘴在拼命嘬他。

    “桂芬——我要——要到了——”

    “里面——德贵哥你里面——反正你现在也生不了——全给我——”桂芬把往下狠狠一坐,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里面的一阵剧烈地痉挛,绞得德贵再也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顶,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桂芬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弓了起来,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她趴在德贵胸上大大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德贵也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搁在自己额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桂芬才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炕上拿枕巾擦了擦腿间,又把枕巾翻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她侧过身看着德贵,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德贵哥,你这病好了。以后每天来通通气,用不了半年,我姐的肚子肯定有动静。”

    德贵坐起来提上裤子,低看着她。

    桂芬仰躺在炕上,褂子敞着,子上还留着他的手指印,腿间那丛黑毛被和水糊得一绺一绺的。

    她冲他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分愧疚,倒像是做成了一桩划算买卖。

    “你放心,我不会跟我姐说的。你也别跟她说。咱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我就是帮你治治病,顺便给自己解解闷——长青那小子走了十多天了,你正好替他顶两天班。”她把褂子拢好,坐起来系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歪着打量德贵,“德贵哥,你跟我姐昨晚了几回?”

    德贵脸涨得通红,站起来要走。有声

    桂芬一把拽住他袖子,说急啥,我姐去石碾子村签字,少说也得大半天才回来。

    咱洗洗收拾收拾,晌午饭接着吃。

    说着站起来把褥子扯平了,回朝他笑了一下,“你那摇篮编得真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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