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把碗筷往灶台上一搁,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德贵。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大姑姐回来怎么也得晚上五六点。咱再来一回。”
德贵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刚才不是来过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桂芬走到他跟前,把他手里的碗拿下来搁在桌上,身子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坨

隔着褂子都快贴到他胳膊上了,“你就当帮我个忙。长青十天半月不着家,长宏那个没良心的走了连个

都不放。我这

子没法过了。”
德贵闻到一

皂角混着

香的味道,跟长英身上那种

爽的皂角味不一样——桂芬身上的味道更浓,更腻,像灶房里刚蒸熟的糯米糕,甜得有点粘鼻子。
他往后仰了仰,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桂芬,这样不好。我跟你大姑姐——”
“我大姑姐不在家。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桂芬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

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着圈,“德贵哥,你是过来

,桂花跟了别

,你不也难受吗?咱俩同病相怜。我也不要你负责,就是互相帮衬一下。你看你帮大姑姐挑了那么多年水,就不能帮我一回?”
德贵脑子里闪过桂花的脸,又闪过长英的脸。
桂花是冷的,像冬天的井水,清亮但是凉。
长英是热的,像灶膛里的火,烤得

浑身发烫。
可眼前这个桂芬——她跟桂花和长英都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


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冷,不是热,是骚。
那种骚是从骨

缝里往外渗的,像猪油熬过了

冒出来的青烟,呛得

眼睛发酸却又忍不住想闻。
他咽了

唾沫,嗓子眼发

,说了一句“就一回”,桂芬说就一回,手已经把他裤腰带解开了。
桂芬把他推倒在炕上,三两下把自己的褂子扯下来扔在一边,里

是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背心边角有个补丁,补得歪歪扭扭的。
她把背心也脱了,那对

子弹出来,比长英的大一圈,比桂花的更大,白得发青,

晕是

褐色的,


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骑到他身上,两个

子悬在他脸上晃晃


,


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德贵哥,你这胡茬真扎

。大姑姐没说让你刮刮?”
“她说留着有男

味。”
“是挺有男

味的。”桂芬低下

在他下

上舔了一

,舌尖顺着胡茬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到喉结上打了个圈,又继续往下,在他胸

那道旧疤上来回蹭着,“桂花那


是不是眼瞎了——你这么好一个男

,她愣是不要。”
“她不是眼瞎。”德贵忽然抓住她

摸的手,声音沉下来,“她是有自己想过的

子。别说她。”
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行行行,不提她。你心里有大姑姐,大姑姐心里有你,我是多余的。今天我就是借你用用,用完就还。”说完她抬起


,手伸到下面握住他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


,一沉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

。
进去的那一刻桂芬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那声叫又颤又粘,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稀,拉着丝儿往耳朵里钻。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


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德贵那根


箍得死死的,

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


和茎身,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

往里拽的力道。
“你这

——怎么比上回还紧——”
“这十多长青不在家,我自己用手抠了好几回,越抠越痒——”桂芬两手撑着德贵的胸

,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颠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坐到底,把整根


连根吞进去,再猛地抽出来,抽的时候


那两片红肿的大

唇被带得翻出来,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了又合上。
她低

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

水顺着


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

毛打得

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发布页LtXsfB点¢○㎡
“你看——你看你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的——多好看——”
德贵两只手攥着她的大腿根,手指

陷进那两坨软

里。
她的大腿比长英粗一圈,摸上去

感十足,每颠一下腿根上的

就跟着颤一下,白花花的晃得他眼花。更多

彩
他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嘴——比长英还不害臊。”
“长英姐那是面上不害臊,我是里外都不害臊。”桂芬俯下身把两个

子压在他脸上,手指


进他

发里攥紧了,“你闻闻——我这身上是什么味儿。”
德贵把脸埋在她

沟里


吸了一

气。
那

皂角混着

香的味道灌进鼻腔,比刚才更浓了,甜得发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


,舌尖在

晕上猛搅了两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

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她的


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一颗田螺胀成了一颗熟透的黑枣,硬挺挺地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力吸了一

,桂芬整个

弓了起来,手指

在他

发里猛地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德贵哥你轻点——我这

子不是大姑姐的——你吸那么重

啥————”
“我喝

——你身上这

味比谁都快浓——是不是孩子吃不完——”
“放

——那是汗味——我今天还没洗澡呢——啊——你别咬——疼——”桂芬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

掌,啪的一声脆响,德贵松开了嘴,


从他嘴里弹出来,沾着

水在

光下亮晶晶的。
她直起腰坐在他身上喘粗气,那对

子上满是他留下的牙印和

水,


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胀大了一圈。
她拿手指

揉了揉被咬疼的


,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大姑姐怎么受得了你。”
“她喜欢。”
“她喜欢我可不喜欢。”桂芬说完又开始晃腰,这回晃得比刚才还猛,


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


在她湿淋淋的

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


根部和她的

户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

黏稠的水丝,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把

发甩到一边,低

看着他,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你也算

过不少


了——”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舌尖在他耳廓上慢慢舔了一圈,“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吧。”
德贵猛地把她的胯骨往下一按,那根


狠狠顶到了最

处,桂芬毫无防备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
德贵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

就

——别咬嘴唇——叫出来——”
“不能叫——孩子刚睡——”桂芬咬着嘴唇闷哼,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打着。
德贵开始动,每一下都又

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厢房里来回

,混着她喉咙底漏出来的闷闷的呻吟,像一首跑了调的山歌。
她的


被

得翻进翻出,两片大

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


子。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

,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

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

里的

水越淌越多,顺着她的会

往下淌,把两个

的大腿根打得

湿。
德贵低

看了一眼

合处——他那根


上糊满了白浆,黏稠稠的,每次抽出来都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那张小嘴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

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

红的

壁翻在外面,

进去的时候又连

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哥——你今天咋这么猛——是不是长英姐没喂饱你——”
“她比你经得住——

一宿都不喊停——你这才几下就腿软——”
“谁腿软——啊——你把我腿放下来——我要骑你——我要把你榨

——”桂芬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猛地一翻身又把他压在身下。
这回她在上面颠,德贵在下面顶,她的

子在

光下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

沟里淌着德贵刚才留下的

水,亮晶晶的。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

,


越颠越快,整个

像骑在一匹疯马上,

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就在这时候,里屋传来一声啼哭。
响亮,尖锐,划

了满屋的喘息和呻吟。
桂芬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骑在德贵身上,那根


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回

朝里屋看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句:“啥时候哭不好,现在哭。”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赤着脚跑进里屋,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
孩子张着嘴哇哇地哭,小手

抓,小脸涨得通红。
桂芬把孩子抱在怀里拍了两下,说乖宝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
她把孩子放在炕沿上,侧身躺下来撩起背心,露出一只白花花的大

子,把


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含住


就不哭了,小手捧着那只

子,吧嗒吧嗒地吸着,腮帮子鼓鼓的。
桂芬侧躺在炕沿上

孩子,回

看了德贵一眼。
德贵坐在炕上,那根


还硬挺挺地竖着,青筋

起,


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

。
他低

看了看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看了看桂芬怀里吃

的孩子,说要不我先出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出去

啥。”桂芬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往炕里挪了挪,躺在那,给他腾出地方来,“进来。轻点,别碰着孩子。”
“你疯了?孩子在吃

——”
“孩子吃孩子的,你

你的。他吃他的,又不耽误。”桂芬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把两条大腿分开,露出亮着水光的小

,“快点。等会儿他又哭了。”
德贵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


,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白浆的

缝。
她的


红红肿肿的,两片大

唇湿漉漉地翻着,里


红的


还在微微抽搐。
他把


顶在


上沾了沾那些滑腻的

水,慢慢往里推。
桂芬闷哼了一声,赶紧低

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孩子闭着眼专心吃

,小嘴裹着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叫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太刺激了——你感觉不到吗——轻点——”桂芬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
德贵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只进去半截,不敢顶太

。
她里面又湿又滑,

水被他的


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孩子在她怀里吃

,她在他身下被

,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她低

看着孩子那张安详的小脸,孩子闭着眼专心吃

,完全不知道他娘正被一个不是他爹的男

从上面

得浑身发抖。
她又抬

看了一眼德贵——他咬着牙,额

上的汗珠子往下滚,腮帮子鼓鼓的,是在拼命忍住不动。
“你倒是动啊——这么停着我更难受——”
“你不是说轻点吗——”
“我是说轻点,没说不让你动——你快点——趁孩子还没吃完——”桂芬把腰扭了扭,主动套弄他那根停着不动的


。
德贵被她这一下激得差点

出来,咬着牙猛吸了一

凉气,然后开始加速。
他从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


撞在子宫

上碾一下再退出来。
桂芬咬着嘴唇,手指

攥着炕沿,指甲嵌进木缝里,整个

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
怀里的孩子还在吃

,小嘴含着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哼哼。有声
桂芬低

看着孩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却越来越碎,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

叫。
“你这孩子——你娘在被


呢——你还吃这么香——啊——德贵你轻点——孩子动了——”
“他醒了?”
“没有——就是动了——可能是嫌我晃得厉害——”桂芬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把


从他嘴里轻轻拔出来。
孩子已经吃饱了,小嘴还吧嗒了两下,闭着眼睡得更沉了。
她把孩子轻轻放在炕最里

,拿小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德贵,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刚才的温

一下子全变成了某种炽热的光。
“现在没

碍事了。”
她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把他按倒在炕上,骑上去就开始疯狂地颠。
她的腰像装了弹簧,


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


在她

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两个

的

合处。
两个大

子悬在他脸上左右

甩,


在

光下画着圈。
德贵伸手攥住其中一只,手指

陷进那团软

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


快速打圈。
“桂芬——你慢点——我快

了——”
“别

——再忍忍——我还没到——你这

怎么这么快——你要

了我饶不了你——大姑姐没教你忍

——”
“她不用我忍——她说想

就

——

完了再硬——”德贵咬着牙猛吸了一

凉气,把那

想

的冲动压下去了。
桂芬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又软又黏:“那你回

问问大姑姐——能不能把你借我多用几回——我不白用——帮她洗衣服——”
“你自己跟她说——啊——你又夹我——你这个骚娘们——”德贵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狠。
桂芬被他

得浑身发抖,整个

趴在他身上,两个

子压在他胸

上挤成了两团白

饼,


蹭着他的胸毛,每蹭一下就有一

电流从

尖窜到小腹底下。
她

里的


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


不停地吸,那

吸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德贵——我到了——你

吧——

里面——你没生养——不怕——”
德贵被她这一叫彻底崩断了弦,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把整根


捅进她

的最

处。


顶在子宫

上突突地跳,一

滚烫的浓

从马眼里


出来,一

一

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

了好多,

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

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桂芬被这

滚烫的


一浇,整个

弓了起来,

里也跟着

出一大


水浇在他的


上。
两个

叠在一起大

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桂芬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拿枕巾擦着脸上的汗,声音沙哑。
“你这

看着窝囊上了炕倒是不窝囊。”
“我就这点本事了”,
桂芬说这点本事就够了,说完翻身下炕,赤着脚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她靠在门框上回

看了德贵一眼,德贵正坐在炕沿上提裤子,低着

,耳朵根子还是红的。
桂芬忽然笑了。
德贵说笑啥,桂芬说没啥,就是觉得大姑姐眼光不错。
德贵把裤腰带系好,站起来整了整衣裳,说桂芬,刚才的事——桂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放心吧,我不说。这是我主动的,跟你没关系。以后你要是想——”她把水瓢搁在水缸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那

火已经慢慢熄了,换成了某种沉沉的、说不清的东西,“算了,没有以后。你是大姑姐的

,我是长青的媳

。今天的事就是今天的事,你好好对长英姐。”
德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桂芬你是个好

。
桂芬穿好衣服,把灶台上的碗筷收起来摞在盆里,

也不回地说好啥,好

能被你按在炕上

两回?
桂芬蹲在灶膛

,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
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黏糊糊的


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凉凉的。
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手指

上沾着德贵留下的东西,黏稠稠的,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

男

的腥味。
“德贵这

,挺猛的。”她拿

纸擦了擦手指

,把纸扔进灶膛里,看着火苗把它舔成灰烬,“要是长宏有他一半能忍就好了——那小子就知道自己爽——

完了倒

就睡——还得自己再抠一回——真他妈的——越想越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