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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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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二战骚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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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芬把碗筷往灶台上一搁,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上,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德贵。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大姑姐回来怎么也得晚上五六点。咱再来一回。”

    德贵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刚才不是来过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桂芬走到他跟前,把他手里的碗拿下来搁在桌上,身子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坨隔着褂子都快贴到他胳膊上了,“你就当帮我个忙。长青十天半月不着家,长宏那个没良心的走了连个都不放。我这子没法过了。”

    德贵闻到一皂角混着香的味道,跟长英身上那种爽的皂角味不一样——桂芬身上的味道更浓,更腻,像灶房里刚蒸熟的糯米糕,甜得有点粘鼻子。

    他往后仰了仰,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桂芬,这样不好。我跟你大姑姐——”

    “我大姑姐不在家。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桂芬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着圈,“德贵哥,你是过来,桂花跟了别,你不也难受吗?咱俩同病相怜。我也不要你负责,就是互相帮衬一下。你看你帮大姑姐挑了那么多年水,就不能帮我一回?”

    德贵脑子里闪过桂花的脸,又闪过长英的脸。

    桂花是冷的,像冬天的井水,清亮但是凉。

    长英是热的,像灶膛里的火,烤得浑身发烫。

    可眼前这个桂芬——她跟桂花和长英都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冷,不是热,是骚。

    那种骚是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像猪油熬过了冒出来的青烟,呛得眼睛发酸却又忍不住想闻。

    他咽了唾沫,嗓子眼发,说了一句“就一回”,桂芬说就一回,手已经把他裤腰带解开了。

    桂芬把他推倒在炕上,三两下把自己的褂子扯下来扔在一边,里是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背心边角有个补丁,补得歪歪扭扭的。

    她把背心也脱了,那对子弹出来,比长英的大一圈,比桂花的更大,白得发青,晕是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骑到他身上,两个子悬在他脸上晃晃,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德贵哥,你这胡茬真扎。大姑姐没说让你刮刮?”

    “她说留着有男味。”

    “是挺有男味的。”桂芬低下在他下上舔了一,舌尖顺着胡茬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到喉结上打了个圈,又继续往下,在他胸那道旧疤上来回蹭着,“桂花那是不是眼瞎了——你这么好一个男,她愣是不要。”

    “她不是眼瞎。”德贵忽然抓住她摸的手,声音沉下来,“她是有自己想过的子。别说她。”

    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行行行,不提她。你心里有大姑姐,大姑姐心里有你,我是多余的。今天我就是借你用用,用完就还。”说完她抬起,手伸到下面握住他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一沉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

    进去的那一刻桂芬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那声叫又颤又粘,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稀,拉着丝儿往耳朵里钻。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德贵那根箍得死死的,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和茎身,每一下收缩都带着一往里拽的力道。

    “你这——怎么比上回还紧——”

    “这十多长青不在家,我自己用手抠了好几回,越抠越痒——”桂芬两手撑着德贵的胸,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颠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坐到底,把整根连根吞进去,再猛地抽出来,抽的时候那两片红肿的大唇被带得翻出来,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了又合上。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水顺着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毛打得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发布页LtXsfB点¢○㎡

    “你看——你看你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的——多好看——”

    德贵两只手攥着她的大腿根,手指陷进那两坨软里。

    她的大腿比长英粗一圈,摸上去感十足,每颠一下腿根上的就跟着颤一下,白花花的晃得他眼花。更多彩

    他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嘴——比长英还不害臊。”

    “长英姐那是面上不害臊,我是里外都不害臊。”桂芬俯下身把两个子压在他脸上,手指进他发里攥紧了,“你闻闻——我这身上是什么味儿。”

    德贵把脸埋在她沟里吸了一气。

    那皂角混着香的味道灌进鼻腔,比刚才更浓了,甜得发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舌尖在晕上猛搅了两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她的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一颗田螺胀成了一颗熟透的黑枣,硬挺挺地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力吸了一,桂芬整个弓了起来,手指在他发里猛地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德贵哥你轻点——我这子不是大姑姐的——你吸那么重啥————”

    “我喝——你身上这味比谁都快浓——是不是孩子吃不完——”

    “放——那是汗味——我今天还没洗澡呢——啊——你别咬——疼——”桂芬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德贵松开了嘴,从他嘴里弹出来,沾着水在光下亮晶晶的。

    她直起腰坐在他身上喘粗气,那对子上满是他留下的牙印和水,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胀大了一圈。

    她拿手指揉了揉被咬疼的,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大姑姐怎么受得了你。”

    “她喜欢。”

    “她喜欢我可不喜欢。”桂芬说完又开始晃腰,这回晃得比刚才还猛,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部和她的户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黏稠的水丝,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把发甩到一边,低看着他,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你也算过不少了——”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舌尖在他耳廓上慢慢舔了一圈,“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吧。”

    德贵猛地把她的胯骨往下一按,那根狠狠顶到了最处,桂芬毫无防备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

    德贵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就——别咬嘴唇——叫出来——”

    “不能叫——孩子刚睡——”桂芬咬着嘴唇闷哼,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打着。

    德贵开始动,每一下都又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厢房里来回,混着她喉咙底漏出来的闷闷的呻吟,像一首跑了调的山歌。

    她的被得翻进翻出,两片大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里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把两个的大腿根打得湿。

    德贵低看了一眼合处——他那根上糊满了白浆,黏稠稠的,每次抽出来都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那张小嘴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壁翻在外面,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哥——你今天咋这么猛——是不是长英姐没喂饱你——”

    “她比你经得住——一宿都不喊停——你这才几下就腿软——”

    “谁腿软——啊——你把我腿放下来——我要骑你——我要把你榨——”桂芬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猛地一翻身又把他压在身下。

    这回她在上面颠,德贵在下面顶,她的子在光下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沟里淌着德贵刚才留下的水,亮晶晶的。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越颠越快,整个像骑在一匹疯马上,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就在这时候,里屋传来一声啼哭。

    响亮,尖锐,划了满屋的喘息和呻吟。

    桂芬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骑在德贵身上,那根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回朝里屋看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句:“啥时候哭不好,现在哭。”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赤着脚跑进里屋,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

    孩子张着嘴哇哇地哭,小手抓,小脸涨得通红。

    桂芬把孩子抱在怀里拍了两下,说乖宝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

    她把孩子放在炕沿上,侧身躺下来撩起背心,露出一只白花花的大子,把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含住就不哭了,小手捧着那只子,吧嗒吧嗒地吸着,腮帮子鼓鼓的。

    桂芬侧躺在炕沿上孩子,回看了德贵一眼。

    德贵坐在炕上,那根还硬挺挺地竖着,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看了看桂芬怀里吃的孩子,说要不我先出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出去啥。”桂芬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往炕里挪了挪,躺在那,给他腾出地方来,“进来。轻点,别碰着孩子。”

    “你疯了?孩子在吃——”

    “孩子吃孩子的,你你的。他吃他的,又不耽误。”桂芬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把两条大腿分开,露出亮着水光的小,“快点。等会儿他又哭了。”

    德贵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白浆的缝。

    她的红红肿肿的,两片大唇湿漉漉地翻着,里红的还在微微抽搐。

    他把顶在上沾了沾那些滑腻的水,慢慢往里推。

    桂芬闷哼了一声,赶紧低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孩子闭着眼专心吃,小嘴裹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叫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太刺激了——你感觉不到吗——轻点——”桂芬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

    德贵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只进去半截,不敢顶太。

    她里面又湿又滑,水被他的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孩子在她怀里吃,她在他身下被,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她低看着孩子那张安详的小脸,孩子闭着眼专心吃,完全不知道他娘正被一个不是他爹的男从上面得浑身发抖。

    她又抬看了一眼德贵——他咬着牙,额上的汗珠子往下滚,腮帮子鼓鼓的,是在拼命忍住不动。

    “你倒是动啊——这么停着我更难受——”

    “你不是说轻点吗——”

    “我是说轻点,没说不让你动——你快点——趁孩子还没吃完——”桂芬把腰扭了扭,主动套弄他那根停着不动的。

    德贵被她这一下激得差点出来,咬着牙猛吸了一凉气,然后开始加速。

    他从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在子宫上碾一下再退出来。

    桂芬咬着嘴唇,手指攥着炕沿,指甲嵌进木缝里,整个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

    怀里的孩子还在吃,小嘴含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哼哼。有声

    桂芬低看着孩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却越来越碎,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叫。

    “你这孩子——你娘在被呢——你还吃这么香——啊——德贵你轻点——孩子动了——”

    “他醒了?”

    “没有——就是动了——可能是嫌我晃得厉害——”桂芬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把从他嘴里轻轻拔出来。

    孩子已经吃饱了,小嘴还吧嗒了两下,闭着眼睡得更沉了。

    她把孩子轻轻放在炕最里,拿小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德贵,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刚才的温一下子全变成了某种炽热的光。

    “现在没碍事了。”

    她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把他按倒在炕上,骑上去就开始疯狂地颠。

    她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两个的合处。

    两个大子悬在他脸上左右甩,在光下画着圈。

    德贵伸手攥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快速打圈。

    “桂芬——你慢点——我快了——”

    “别——再忍忍——我还没到——你这怎么这么快——你要了我饶不了你——大姑姐没教你忍——”

    “她不用我忍——她说想就——完了再硬——”德贵咬着牙猛吸了一凉气,把那想的冲动压下去了。

    桂芬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又软又黏:“那你回问问大姑姐——能不能把你借我多用几回——我不白用——帮她洗衣服——”

    “你自己跟她说——啊——你又夹我——你这个骚娘们——”德贵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又狠。

    桂芬被他得浑身发抖,整个趴在他身上,两个子压在他胸上挤成了两团白饼,蹭着他的胸毛,每蹭一下就有一电流从尖窜到小腹底下。

    她里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不停地吸,那吸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德贵——我到了——你吧——里面——你没生养——不怕——”

    德贵被她这一叫彻底崩断了弦,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

    顶在子宫上突突地跳,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桂芬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弓了起来,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桂芬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拿枕巾擦着脸上的汗,声音沙哑。

    “你这看着窝囊上了炕倒是不窝囊。”

    “我就这点本事了”,

    桂芬说这点本事就够了,说完翻身下炕,赤着脚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她靠在门框上回看了德贵一眼,德贵正坐在炕沿上提裤子,低着,耳朵根子还是红的。

    桂芬忽然笑了。

    德贵说笑啥,桂芬说没啥,就是觉得大姑姐眼光不错。

    德贵把裤腰带系好,站起来整了整衣裳,说桂芬,刚才的事——桂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放心吧,我不说。这是我主动的,跟你没关系。以后你要是想——”她把水瓢搁在水缸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那火已经慢慢熄了,换成了某种沉沉的、说不清的东西,“算了,没有以后。你是大姑姐的,我是长青的媳。今天的事就是今天的事,你好好对长英姐。”

    德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桂芬你是个好。

    桂芬穿好衣服,把灶台上的碗筷收起来摞在盆里,也不回地说好啥,好能被你按在炕上两回?

    桂芬蹲在灶膛,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

    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黏糊糊的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凉凉的。

    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手指上沾着德贵留下的东西,黏稠稠的,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男的腥味。

    “德贵这,挺猛的。”她拿纸擦了擦手指,把纸扔进灶膛里,看着火苗把它舔成灰烬,“要是长宏有他一半能忍就好了——那小子就知道自己爽——完了倒就睡——还得自己再抠一回——真他妈的——越想越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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