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磨坊 第四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长宏偷睡桂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三天晚上,大庆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桂花已经睡熟了,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侧耳听了听——西厢房那边静悄悄的,丈母娘大概也睡了。

    他闭上眼数羊,数到两百多只还是睡不着,又起来灌了瓢凉水,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心那躁意浇下去半分。

    刚躺回去闭上眼,忽然听见院门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风——门轴转动的声响虽然压得很低,但他听得出来。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从里屋门缝里往外看。

    月光底下,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那扇门下午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却开了半尺宽。

    他站在门犹豫了好一会儿,里屋传来桂花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他回看了一眼——桂花侧身面朝里,被子裹得紧紧的,呼吸又匀又长,她已经睡熟了,他转过来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赤着脚走过院子。

    凉丝丝的泥地硌在脚板上,把他最后那点犹豫也硌没了。

    他推开西厢房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刘慧英侧身躺在炕上,面朝窗户。

    油灯捻得很小,火苗突突地跳,照在她后背上——那件靛蓝布衫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肩胛骨。

    她听见门响没回,只是把手里的枕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个位置来。

    “你没睡。”大庆站在炕边,声音压得很低。

    “等你呢。”刘慧英转过身来面朝他,那对杏核眼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把他拽到炕沿上坐下,自己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胸滑下来,露出那两团被白布背心兜着的子。

    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的颜色——红色的,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地^.^址 LтxS`ba.Мe

    她的发散开来披在肩上,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地挽在脑后。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颧骨上那两团红晕照得亮堂堂的。

    大庆看着她,心想这哪像个四十三岁的。

    “大庆,”刘慧英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手指在他指节上轻轻摩挲着,“我上回跟你说过——还是得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我这辈子就这几天最开心。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桂花,咱俩就到这儿打住。你要是觉得——”她没说完,大庆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急又猛,牙齿磕着牙齿。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庆的手从她肩胛骨往下滑,滑过腰侧,滑到胯骨上。

    他把她整个往后一推,压在炕上。

    刘慧英仰面躺着,发散了一枕,那两团子从背心里挤出来,沟的,在油灯下泛着蜜色的光。

    大庆伸手去扯她的背心,背心从肩膀上褪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弹出来晃了两晃。

    她的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地垂在胸前,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枣,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你丈母娘的子好看不。”刘慧英拿手指绕着他的发,声音又软又湿。

    “好看。”大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叼住了左边那颗,舌尖在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他用力吸了一,刘慧英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进他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啥——我又没——啊——”,“ 谁说没。发布页LtXsfB点¢○㎡ }桂花小时候嘬的啥。”大庆松开嘴,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

    这边吸几那边咬两下,手指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拿脚踹了一下大庆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丈母娘守了十年活寡——你给我来个痛快的——”

    大庆把她的裤子连小裤衩一起扯到膝盖弯,她的腿自己蹬了两下,裤子从脚踝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月光和油灯光搅在一起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照得晃眼。

    她腿间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大庆拿手指分开那丛卷曲的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手指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

    他拿手指在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唇露出里红的软,那颗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大庆——你别光摸——痒——”刘慧英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你水真多。”大庆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十年没让碰过了——你说多不多——”刘慧英一把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

    那根又粗又烫,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在灯光下亮得像颗露珠。

    刘慧英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她抬起看着大庆,嘴角往上翘着:“你比你丈强多了,你这根——跟驴的似的。”

    “别提老胡。”大庆把她往下一拽,让她趴在炕沿上,把翘得高高的。

    她腰往下塌了塌,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更多彩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大庆那根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

    大庆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你夹得太紧了——”,“ 十年没让碰过了——能不紧吗——”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你动——别停——把你丈母娘舒服了——我这十年熬坏了——”

    大庆开始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的动作又又猛,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被撞得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她那对垂在胸前的子随着撞击前后晃,白花花的晃成一片。

    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你比你丈强一百倍——强一万倍——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刘慧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叫。

    她伸手把他拽过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骑到了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合处的毛打得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刘慧英在大庆身上扭了足足二十分钟,好像要把这十年的空虚寂寞都扭出去。

    “大庆——你丈母娘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刘慧英骑在他身上越晃越快,两个大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在灯光下画着圈。

    大庆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

    刘慧英到了——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了好几圈才散开。

    大庆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上,胸剧烈起伏,那两团子歪向两边,上还挂着一滴汗珠。╒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色的正从她慢慢往外淌,顺着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炕沿上。

    “大庆。”

    “嗯。”

    “以后别叫我丈母娘了。在这屋里,叫慧英。”

    大庆愣了一下,侧过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是那利利索索的劲,但眼角那道褶子里藏着的不是疲惫,是满足。

    他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慧英。”

    刘慧英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长宏蹲在西厢房窗户根下,手指抠着墙根的泥,抠出了几个的指印。

    他凑到窗户缝上往里看,崔技术员把刘慧英按在炕沿上从后面,那根又粗又烫的在她湿淋淋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又猛。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庆你快——大庆你再重点——大庆你比你丈强一百倍。

    长宏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正想着,屋里忽然换了姿势。

    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把两个白花花的大子往他嘴里塞,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劲比柳沟最骚的寡还猛。

    长宏的手越动越快,跟着屋里床板的节奏,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桂花的翻身声——很轻,床板只是咯吱响了一下,他觉着只撸这样不过瘾。

    大庆不在炕上,桂花一个睡在里屋。

    长宏心里那邪火腾地又窜起来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正房门,借着月光往里看——桂花侧身朝里躺着,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昨天晚上的吻痕。

    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是老胡的闺,别惹。

    可另一个声音又说——大庆在隔壁丈母娘,他媳一个躺这儿睡这么沉,你怕啥。

    尺寸差不多,桂花又睡迷糊了,她只会以为是大庆回来疼她。

    长宏咬了咬牙,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里屋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桂花侧身朝里躺着,呼吸又匀又长。

    她身上盖着那条打了补丁的碎花被子,一只脚伸在被子外,脚踝上系着根红绳,是大庆上回去镇上给她买的。

    长宏站在炕边,大气不敢出。

    他能闻见她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炕上那暖暖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醒。

    他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没有什么反应,长宏把手收回来,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刚才已经撸了半天,涨得发紫发亮,他掀开桂花的被子,把她的裤子轻轻褪到膝盖弯。

    她穿的是自己缝的棉布裤衩,一拽就滑下来。

    长宏爬上炕,躺在桂花身后,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那里很,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唇,把顶在上,腰一沉,慢慢推了进去。

    桂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庆——”。

    长宏不出声,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开始慢慢动。

    她的里面很紧,但是长宏上本身就有粘,再加上桂花慢慢分泌出黏滑的体,那根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扭着腰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大庆——你今天咋不一样————”长宏还是不出声。

    他低着看着桂花的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的吻痕。

    他心里又兴奋又害怕又刺激,感觉自己像在偷一件不属于任何、却又被所有惦记着的宝贝。

    她的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痉挛着裹着他的不停地绞,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快感太猛了——不是因为她的身子,是因为这个场景——老胡的闺,大庆的媳,怀着孕睡在炕上被他从后面得直叫唤。

    这比桂芬刺激一百倍,再加上他刚才已经撸了半天,本身就是在要的边缘,他猛地顶了几下,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腰一挺,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里面。

    完了趴在她后背上大喘气,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桂花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大庆你今天咋这么快”,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沉沉睡去了。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他低看着桂花——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角还挂着刚才梦里被舒服了的那一点点笑意。

    她从到尾都没睁眼。有声

    长宏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愧疚——是得意。

    他这辈子过的不少,桂芬、秀芝、加上今晚的桂花,每一个都是别的媳,每一个都在他身下叫过。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钻进窝里的黄鼠狼,把每一只母都咬了一,窝主还在呼呼大睡。

    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出了里屋,把门轻轻合上,蹑手蹑脚回到西厢房窗户根下。

    屋里还在战斗——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两个白花花的大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嘴里还在叫着“大庆你再快点——你丈母娘又要到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看了半天,心想着,刘慧英,你以后怎么伺候大庆的,就得怎么伺候我了。

    他站起来翻墙出去,顺着巷子往回走。

    路过翠兰家门的时候脚步又慢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咬咬牙走了。

    今晚已经够了,攒了太多画面,得回去躺在堆上慢慢回味。

    月光照在他后背上,把他那条瘦高的影子拉得又歪又长,他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走进工棚的影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