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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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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长宏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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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慧英在苗家沟住了三天,也该回去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天早上她照常起来贴饼子,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脸上,红扑扑的。桂花靠在门框上,说妈你再住几天呗,你走了谁给我贴饼子。

    刘慧英把饼子翻了个面,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说你不是会贴吗。说完解了围裙叠好搁在灶台上,拎着空篮子出了院门。

    桂花送她到巷子,看着她利利索索地走远了,靛蓝布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角,步子还是那么快。

    桂花靠在院门框上摸了摸肚子,心想她妈这几天气色是真不错,脸上那两团红晕比来的时候还亮,大概是在她这儿住得舒坦。

    她知道她妈回到梁家沟那个冷锅冷灶的家里,面对的只有四面墙和炕上那条老胡偶尔回来睡一晚的褥子。

    刘慧英回到梁家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老胡不在——这倒是意料之中。

    她点上油灯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烧了壶热水泡了泡脚,早早就躺下了。

    老胡这阵子基本都在村里几个寡家流住,李寡那待腻了就去赵寡那,赵寡那腻了就去王寡那,反正梁家沟啥都不多,就寡多。

    她也懒得管,去哪去哪,不回来更好,她一个落得清静。

    第二天晚上,刘慧英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

    她手指捏着针在皮上蹭了两下,正要扎进布里去,忽然听见院门响了两声。

    “谁?”

    “婶儿,是我,长宏。大庆哥托我给你带个话。”

    刘慧英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大庆托带话?

    什么事不能等自己去了苗家沟再说?

    她放下针线,趿拉着鞋走到门把门开了条缝。

    门外站着个瘦高清秀的年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挂着恭恭敬敬的笑。

    “大庆哥说让我顺路过来跟你说一声,”长宏说着,眼睛往院子里瞟了一眼,“婶儿,我能进去喝水不?刚从苗家沟骑过来,渴坏了。”

    刘慧英迟疑了一下,把门开了让长宏进来,走到灶台边拿起水瓢给他舀了碗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长宏接过水碗一气灌了半碗,拿手背蹭了蹭嘴,把碗搁在桌上,又扭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确认没别的在。

    “婶儿,老胡叔不在家?”

    “不在。你找他有事?”

    “不找他。我找你。”长宏把声音压低了,脸上那副恭敬的笑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贼兮兮的、像猫闻着腥似的表,“婶儿,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前天晚上——你跟大庆在西厢房那事,我都看见了。”

    刘慧英的手在水瓢上停了片刻,然后继续把瓢搁回水缸沿上,转过身来看着长宏。她没慌,也没脸红,只是那对杏核眼里亮了一下。

    “你说啥。我听不懂。”

    “别装了,婶儿。”长宏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那天晚上我你们厢房外面。你叫的声音,我都听见了。你还让大庆在你里面,对不对。”

    刘慧英的手指微微攥紧了围裙边,指节发白。

    她盯着长宏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长宏被她那对杏核眼盯得心里有点发毛,但他手里攥着牌呢,不怕她翻脸。

    “你想啥。”

    “不啥。”长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婶儿,我不想把这事说出去。老胡要是知道了,你那子肯定没法过了。桂花也会看不起你。大庆更不用说——他在苗家沟修水渠修得好好的,要是被知道他跟丈母娘有一腿,他还怎么待下去?你们这一家子都得出事。我就是觉得婶儿你挺不容易的,守了这么多年活寡,难得快活一回。我不说出去,你让我也尝尝甜。”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长宏把烟叼在嘴里,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摸刘慧英的脸。

    刘慧英偏过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给大庆开了回荤,也给我开一回。发布页Ltxsdz…℃〇M我保管比大庆不差啥。我嘴比大庆严,这事烂在我肚子里,跟我一块儿烂。你要是不肯,明天我就去找老胡。”导航地址WWw.01BZ.cc

    刘慧英的腮帮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吓唬她——长宏这种她见多了,跟老胡是一路货色,拿住把柄就往死里咬,不咬下一块来绝不松。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围裙解下来叠了两叠搁在灶台上,声音还是稳的,只是比平时低了半拍:“把门关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长宏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转身把堂屋门闩好。

    等他回过身来的时候,刘慧英已经进了里屋,坐在炕沿上,发还是那样一丝不地挽在脑后,靛蓝布衫的领还是扣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起看了长宏一眼,伸手把衣领上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不快不慢,稳得跟平时纳鞋底一样。

    “要就快点。完了赶紧走。”她把褂子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柜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边角有个补丁,是拿碎花布自己缝的,针脚又密又匀。

    她的身段在四十三岁的里算保养得好的了——腰不算细但圆润,那对子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的颜色。

    顶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把背心顶出两个小凸点。

    “婶儿,你这保养得还真不错。怪不得老胡当年娶你,大庆也把持不住。”长宏咽了唾沫凑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摸她的脸。

    刘慧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油灯下竖得笔直,涨得发紫发亮。

    “婶儿你手真快。”

    “别废话。”刘慧英攥住他那根,手指在上绕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她低看了一眼拿拇指在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起看着长宏,心里想着东西怎么这么大,和大庆的差不多。

    “婶,我这玩意比大庆的大吧!?”

    “比他大。”刘慧英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手指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比他大也没用。他是大庆。你是啥。你是拿这事威胁我的小。”

    “对,我是小。”长宏被她这句话激得反而更兴奋了,伸手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就要亲她的嘴。

    刘慧英偏过脸躲开了说你嘴里全是烟味。

    长宏嘿嘿笑了两声说不亲嘴也行,一把把她的背心推到脖子根,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热汤的发面袋,又软又烫。?╒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的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是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长宏低下叼住一颗,舌尖在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刘慧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不是按,是攥。

    她攥着他一把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胸上拽开。

    “你不用搞这些前奏。又不是跟我谈恋。要就。”

    长宏被她拽得皮生疼,反倒来劲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刘慧英那张脸——圆脸红扑扑的,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眼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怕,是那种“你连让我装高都不值得”的轻蔑。

    这把长宏那点暗的自尊心激得劈啪作响。

    “婶儿,你这眼神挺伤的。”他压上去,拿在她腿间那片软上来回蹭了两下。她那里很,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唇把顶在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十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里面又又紧,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往里顶,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

    “你多久没被了。”长宏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蛇在丛里爬,“跟大庆那晚不是挺湿的吗。”

    “那天是我自己想的。今天是被你的。不一样。”刘慧英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长宏嘿嘿笑了两声,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躺在那里睁着眼看着房梁上那串辣椒,嘴唇咬得紧紧的,从到尾没发出一声来。

    她里面慢慢没那么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体,那根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更多彩

    她的身子是诚实的——硬挺挺地翘着,被撞得前后晃,里的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不停地蠕动。

    但她的脸是冷的,那对杏核眼始终睁着,盯着房梁上那串辣椒,眼眶里一滴泪都没有。W)ww.ltx^sba.m`e

    “婶儿你里面开始湿了。是不是想我了。”

    刘慧英没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

    长宏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她的不大但很翘,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婶儿你叫出来。屋里没别,老胡在李寡炕上呢,我刚才路过李寡窗户下面看了一眼,老胡正在后面她呢,就咱现在一样,你大声叫,没听见。”长宏俯下身,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攥住她两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两团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她的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好几下。

    刘慧英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扭过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快点。完了滚。”

    长宏被她这眼神刺激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拽,腰上猛地加力。

    那根在她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他的根部和她的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子随着撞击前后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揉得又重又狠。

    “婶儿你里面开始夹我了。是不是要到了。”

    刘慧英咬着枕巾不出声。

    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主动迎着他的撞击一送一送的,里的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的不停地绞。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它明明是被的却还是有了反应。

    长宏感觉到了——她里面越来越滑,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闷在枕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他把她的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有声

    刘慧英终于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往外挤,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却还在拼命呼吸。

    她到了。

    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趴在炕上,脸埋在枕里,他的正从她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白色的,黏稠的,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他低看着她趴在炕上的样子,那两瓣上还留着他掐的红印子,正从她往外淌,顺着沟流到炕席上。

    “婶儿,你这身子真不赖。比我嫂子还紧。”他嘿嘿笑了两声。

    刘慧英从炕上坐起来,把背心拉下来重新遮住胸,把褂子披上。她的手指稳稳当当的,系扣子的时候连抖都没抖一下。

    她把褥子上那滩湿印子拿枕巾盖上,又弯腰把被踢到地上的枕捡起来搁回炕。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来看着长宏,那张圆脸上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沉沉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平静。

    “这回完事了。以后别来了。再来,我就拿菜刀跟你拼命。”

    “婶儿你别这么说。咱这关系——”

    “我跟你没有关系。”她把门闩拉开,把门推开了,站在门框中间看着长宏,“你手里那点事,想说就说。大不了我这辈子不跟桂花来往了。反正她有好男疼她,我不去碍她的眼。你能拿捏住我的也就这点事。你还能拿捏住什么。我刘慧英这辈子被拿捏够了——老胡拿捏我半辈子,现在到你。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想说就说,说出去你以后也没好子过,滚。”

    长宏还想说点什么,被刘慧英那对杏核眼一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出了堂屋,从后门溜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刘慧英把门闩好,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油灯的火苗还在突突地跳,把她那张圆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她睁开眼看着炕上那滩被枕巾盖住的湿印子,又看了看灶台角上那把切菜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最后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起那块被长宏用过的枕巾扔进灶膛里,划了根火柴。

    火苗窜起来舔着那块沾了的布,把它烧成一撮黑灰。

    她蹲在灶膛拿烧火棍拨了两下灰,把灰拨散了,散在灶膛里的灰堆里,再也分不清哪是枕巾的灰哪是柴火的灰。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倒在手上搓了两把脸。凉水顺着下淌进领里,她没擦。

    她坐在炕沿上,把油灯捻小了些。火苗缩成豆大的一点,在灯芯上突突地跳。她知道长宏不敢说。

    不是因为他怕老胡,是因为他已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之前他蹲在窗户外面,手里攥着的是别的把柄。

    现在他自己也进屋子,办了那件事,在了她里面。

    他把自己的把柄也递到了她手里。

    他要是敢出去说大庆跟丈母娘有一腿,老胡第一个问的就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为什么趴在窗户外面,你跟我媳又是怎么回事。

    长宏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只能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跟她一样烂在肚子里。

    他手里的牌废了。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她闭上眼想起大庆第一次来梁家沟找桂花那晚,站在院门整了整衣领,紧张得说话都结。

    她说进来吧,他迈过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后来他娶了桂花,她当了丈母娘,子眼看着往好了过。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最后她想的是桂花——桂花怀着孩子天天盼着她娘来,她不能让桂花知道。

    为了桂花,她也得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烂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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