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磨坊 第四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4章 憋坏的长宏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傍晚收工,长宏蹲在工棚门啃窝,啃着啃着就把窝往地上一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长青回看他,说你又发什么疯。

    长宏说没事,噎得慌。

    他把水瓢里的凉水灌下去,拿袖子蹭了蹭嘴,站起来说哥我回趟柳沟,明天一早回来。

    长青说大老远你跑回去啥。导航地址WWw.01BZ.cc

    长宏说拿件衣裳,天冷了。

    长青说那你早去早回,别耽误明天上工。

    长宏把自行车从工棚后推出来,跨上去的时候右腿绊了一下,差点连带车歪倒。

    他稳住车把蹬上土路,越蹬越快,把路边的碎石碾得蹦。

    自从上次从刘慧英那回来,刘慧英就再也没去过大庆家,自己也没找到机会桂花,一个星期的邪火憋在肚子里,把他的眼珠子都憋红了。

    到了柳沟天已经黑透。

    他把自行车往桂芬家院墙下一靠,翻墙进去的时候右腿膝盖在墙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

    屋里亮着油灯,长青不在家,孩子睡了。

    桂芬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烧水,听见后窗响,站起来把烧火棍往灶台上一搁,说谁。

    长宏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动作太猛,差点把灶台上的盐罐子碰翻。

    “来了驴玩意。”桂芬把烧火棍重新拿起来,往灶膛里捅了两下,“孩子刚睡,你别闹。”

    长宏把帽子摘下来扔在灶台上,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眼眶是青的,颧骨凸出来,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着。更多彩

    他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那双平时贼兮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一条饿了一个月的野狗闻见了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桂芬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把烧火棍搁下站起来说你咋了脸色这么差。

    长宏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桂芬说你少来又想那事是吧。

    长宏说想了一个月了憋不住了。

    桂芬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过去要摸他额,被长宏一把拽过来整个撞进他怀里。

    他箍着她的腰劲儿大得桂芬挣了两下没挣开,仰起脸瞪着他。

    “你啥!孩子刚睡——”

    “嫂子你别动。”长宏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在她耳朵后面,声音闷闷的,“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桂芬站在那儿不动了。

    他的手隔着褂子在她腰上摸了两下又滑上去按在胸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

    桂芬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她守了一个月的空房,长青那东西不中用,每回都是她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完事后翻个身就打鼾,留她一个躺在黑暗里浑身燥热睡不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慢慢揉,闭上眼想的全是长宏每回把她按在灶房里从后面她时那狠劲。

    她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这会儿还没怎么碰,腿间就已经了。

    “嫂子你子怎么好像变大了。”长宏把脸从她脖颈窝里抬起来,手还按在她胸上,手指陷进那两团软里慢慢揉着。

    “大你个,你哥这一个星期没碰我,憋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桂芬拍开他的手,走到灶房门把门闩上了,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看着他,“你这一个星期没来,又去勾搭谁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没有。工地上天天挖渠,累得跟狗一样。”

    “那你眼眶怎么是青的。”

    “失眠。”

    “失眠?”桂芬挑起眉毛,走过来拿手指在他眼皮上轻轻按了一下,又凑近了仔细看,“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怕是天天熬夜熬的。我看看你瘦了多少。”她说着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手指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眉皱了起来,“瘦得跟竹竿一样了,长宏你到底啥了。”

    “活呗。嫂子你别问了。”长宏一把把她拉到灶房角落的柴火堆上。

    柴火堆上铺着个褥子,是她平时哄孩子玩的时候铺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把她按在褥子上,手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裤腰带。

    桂芬说你别撕,我自己解,上回那裤带被你扯断了我缝了半天。

    长宏不听,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

    桂芬拍开他的手自己解了,裤带一松,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被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长宏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

    桂芬低看了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撸过。

    长宏说没有。

    桂芬说那这上面咋还有印子。

    长宏不说话了,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对准了她那道已经泛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网|址|\找|回|-o1bz.c/om

    她里面早就湿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让开又裹上来,把他的箍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他上缠。

    长宏停在里面,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仰起脖子舒坦得倒吸了一气,额上全是汗。

    “嫂子你这还是这么紧——这一个星期没你你憋坏了吧——”

    “滚——你才憋坏了——看你瘦的——眼眶青的——怕是一天到晚想着这事——”桂芬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你别光趴着不动——你倒是动啊——”

    长宏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又又重,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直往上窜,那对白花花的大子在月光下上下晃,褐色,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长宏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陷进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

    他俯下身叼住另一颗,舌尖在晕上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你属狗的——啊——每次来都又咬又啃——我这身子早晚被你拆散架——”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嘴里骂着,身子却把他夹得更紧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户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她里面越来越滑,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合处的毛打得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有声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嫂子你这水比上回还多——把褥子都泡湿了——”

    “废话——一个星期没被了——水能不多吗——你哥那根东西不顶用——进去两分钟就完事——我天天晚上自己用手抠——抠完了还痒——”桂芬在炕上叫着,嗓子眼里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把她守了一个星期的空房的委屈全叫了出来。

    “你以后别用手抠了。有我在。我哥不行我来补。”

    “你来补——你补了谁去——你以后不要娶媳?等你有了媳还能来找我?”桂芬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味,把自己说出了一酸溜溜的委屈来。

    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嫂子,等我有了媳,我让她睡里屋,你睡外屋。她来月事了你就替她。反正她子没你大,活没你好。你才是我最想的。”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打得不轻,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着。

    长宏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整根没又整根抽出,水顺着根部往下淌,把他肚子上的毛打得湿。

    两个大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她自己拿手托着往他嘴里送。

    长宏含住一颗用力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这子我真想天天吃。

    “那你就天天来——反正你哥不在家——”

    “我不在的时候你咋办。”

    “用手呗。还能咋的。等你回来补上。”桂芬的腰越晃越快,整个往后仰过去,两只手反撑着长宏的膝盖,把翘得高高的,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让顶到她子宫最处。

    她到了——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灶房里回了好几圈。

    长宏感觉到她里面在拼命收缩,那些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把他的往处吸。

    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桂芬刚高完,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他这几下顶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碎的呻吟。

    “长宏你快点——孩子要醒了——啊——”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突突地跳,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

    桂芬被这滚烫的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泄了一回——里一阵猛绞,绞得长宏倒吸了一凉气,瘫在她身上大喘气。

    “你这么多——”桂芬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拿枕巾擦了两把腿间,白色的正从往外淌,顺着沟流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别擦。”长宏把她手里的枕巾拿过来扔在一边,把手指伸到她腿间,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唇,看着自己进去的正往外淌,顺着她沟流到褥子上。

    他把手指伸进去抠了一下,沾了一手的白浆,举到她眼前,“给我哥留点念想。让他知道家里还有替他伺候媳。”桂芬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把他拉回来,说赶紧穿衣裳别着凉了。

    长宏提上裤子蹲在灶膛点了一根烟,吸了两才缓过劲来。

    桂芬躺在柴火堆上,看着他那张在烟火光里一明一暗的脸,心想这小子是属驴的,可这驴真够猛的,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再来一回。这一个星期的量,一回哪够。”长宏把烟掐灭在灶膛里,站起来又把她按在柴火堆上。

    这回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

    桂芬趴在褥子上,双手撑着灶台,把翘得高高的。

    长宏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往最处撞,耻骨撞在她上啪啪啪的脆响盖过了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喉咙里闷出来的哼声越来越碎。

    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把脸埋在褥子里闷闷地吼了一声。

    长宏跟着也到了,这回他没有在里面,而是退出来拿手撸了几下,低吼着把那浓全在了她后背上,一一顺着她脊梁骨往下淌。

    完事以后两个瘫在柴火堆上大喘气。

    桂芬拿褂子擦了擦后背,褂子上沾了她也不管了,扔在旁边。

    长宏蹲在灶膛又点了一根烟。

    桂芬看着他那张瘦了一圈的脸,说你是不是又去蹲别窗户根了。

    长宏说没有。

    桂芬说少骗我,你眼眶都青了,瘦得跟猴似的,怕是天天熬夜。

    长宏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系裤腰带,说嫂子你管得真多。

    桂芬说我是替你哥管你,你再这么下去早晚出事。

    长宏说知道了,把烟扔进灶膛里推开后门。

    “长宏。”

    “嗯?”

    “下回别这么折腾自己。你看你瘦得,我手都能摸到你骨。”桂芬从柴火堆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摸了一把,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

    她把他的衣领整了整,“你是咱家顶梁柱,你哥那身子骨推磨都喘,以后全靠你了。你要是把自己熬坏了,不光我没疼,你哥也撑不住。”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