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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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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清明节的三家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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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清明了,下起了雨,渠上放了两天假。ltx`sdz.x`yz)01bz*.c*c

    二柱回到梁家沟,天刚擦黑。

    清明前后,风还有些凉,可他和葛二蛋走了一路,身上早出了一层汗。

    他在村和葛二蛋分了手,径直回家。

    院门虚掩着,灶房亮着灯,庆芝正在灶前忙活。

    听见院门响,她探出来,一见是他,脸上的笑就压不住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二柱把从柳沟带回来的一包桃酥递给她。

    庆芝接过去,说你怎么买这个,多贵。

    二柱嘿嘿一笑。

    他娘从堂屋出来,嘱咐两句,见小两站在一处,便自个儿端了碗回屋去了。

    二柱洗手吃饭,庆芝忙进忙出地给他添饭夹菜。

    油灯底下,庆芝那对子把碎花布衫顶得老高,走路一颤一颤的。

    二柱眼珠子跟着她转,嘴里嚼着饭,心思早飞了。

    庆芝给他倒水,他从后搂了她一把。

    庆芝“哎哟”一声,耳根子都红了:“你急什么,饭还没吃完。”二柱说:“先吃你。”庆芝打了他一下:“娘还在呢。”二柱这才松了手。

    小两一个刷碗一个擦桌,磨蹭到二更天,庆芝回了房。

    二柱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又打了盆水洗了脸,才推门进去。

    新房还是那间新房,炕席换了张新的,红底碎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庆芝坐在炕沿上解发。

    她低着,乌黑的发披了满背,领低下去,露出颈下一小片白生生的。

    二柱闩上门,走到她跟前,伸手把她发往耳后捋了捋。

    庆芝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又有些怯。

    “这些天想我不想?”二柱声音低下去。

    “想。”庆芝垂下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二柱坐到她旁边,手先搭在她手背上,又慢慢往上挪,捏住她的肩。

    庆芝身子一抖,没躲。

    二柱侧过身,去亲她的嘴。

    她不像一回那么僵了,微微张了嘴,让他进来。

    二柱亲得,舌搅着,手也不闲着,隔着衫子揉她胸前那两团。

    庆芝的呼吸一下子了,手下意识去抓他的胳膊,抓不住似的,最后搭在他后颈上。

    二柱解了她的扣子。

    碎花布衫从肩滑下去,露出藕荷色小背心。

    庆芝的子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二柱看红了眼,把那小背心往上一推。

    两只白兔子“扑”地跳出来,又大又圆,顶尖两点红梅已经硬了。

    二柱喉动了一下,低含住一只,嘴里又吸又舔,手在那另一只上来回揉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庆芝受不住,身子往他怀里软,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嗯……二柱哥……轻点……”

    他哪舍得轻。

    他吃子时带响,吸得庆芝直抽气,两个都被他嘬得又红又亮。

    庆芝被他弄得仰倒在炕上,胸脯挺得高高的。

    二柱脱了她的裤子,也脱了自己的。

    他那东西早硬得不成样,黑红黑红的,前端涨得发紫。

    庆芝见了,偏过去,脸烫得像火炭。

    二柱抓过她的手,去碰自己那根。

    庆芝一碰就缩,二柱又拉着她按上去,说:“怕啥?你男的。”庆芝咬咬唇,到底轻轻握住了,上下撸了两下。

    二柱闷哼,腰眼一麻,差点代了。

    他赶紧脱了鞋上炕,把庆芝放平,分开她的腿。

    那处已经湿了,亮汪汪的。

    他不再像房那晚那么急,先用手指揉她那颗小红豆,揉得庆芝水流了满手,才扶着那根慢慢往里送。

    庆芝还是有点紧,可已经不像一回那么疼,只轻轻“啊”了一声,就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二柱伏在她身上,抽送得又又慢。

    庆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哼叫声渐渐大了,像憋不住似的。

    二柱越动越快,新炕让两弄得吱呀作响,墙上影来来回回地晃。

    庆芝那对子就在他胸下面,白生生地颤着,顶得他心都酥了。

    二柱忽然想起在柳沟的那些事,想起桂芬,他咬紧了牙,只盯着庆芝的脸。

    她已让他弄得披散发,眼神迷离,小嘴半张,叫得又又可怜。

    二柱让她翻过身去,从后了进去。

    庆芝趴在被子上,子压得扁扁的,却高高翘着。

    二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处顶。

    庆芝的声音都碎了,带着哭腔。

    二柱觉得那地方一阵阵绞他,越绞越紧,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喘着粗气又猛捣了几十下,庆芝“啊——”地一声长叫,整个绷成一张弓,随后软下去,抖个不停。

    二柱也忍不住,抽出来,把全在她后腰上,白花花一滩。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半天,两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之后二柱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又把她翻过来,看见她胸脯上红了好几块,全是他弄的。

    他低亲了亲,说:“我媳真白。”庆芝羞得推他,说:“二柱哥你越来越坏了。”二柱笑了,侧过身将她搂住,手还舍不得从她子上拿开。

    庆芝由着他,靠在他胸,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二柱睁着眼看房梁,心里忽而踏实,忽而发虚。

    他确实在柳沟还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桂芬那里他还没断净,赵寡那边也扯着线。

    可他怀里抱着庆芝,觉出这好子来得不易。

    他不能都丢了。

    他闭上眼,想:清明过后回了柳沟,不能去找桂芬了,自己买点雪花膏给自己媳才是正路,他欠庆芝一个像样的家。

    窗外蛙声一片,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二柱到底睡着了。

    长青白天在工地上挖渠挑土,晚上回来还要到自留地里翻两畦菜,累得挨着枕就打鼾。

    桂芬也不轻松,家里家外一堆事,孩子又闹觉。

    可她还是掰着指算子。

    三个月,老中医说喝药这三个月不能同房,硬是让长青搬到了堂屋小床上睡。

    她心里有怨,嘴上不吭。

    长青更是老实,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连她的手都不敢多碰,怕碰出火来压不住。

    清明到了,三月已满。

    这天天色还没黑透,桂芬在家烧了锅热水,给长青留了。

    她自己也关了灶房门,就着热水洗了洗身子,换上身净松快的衣裳。

    孩子被哄睡了,她坐在炕沿上,拿木梳慢慢梳。

    灶上温着一壶酒,是特地给长青打了二两,活血。

    长青进屋时,一身的土。

    他站在门拍拍衣裳,又去院里打水洗了把脸。

    桂芬听见水声,心里像有根弦轻轻拨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端起那壶酒走到堂屋,长青正用旧毛巾搓脸,看见她,愣了一下。

    桂芬说:“今天初四了。”长青没反应过来:“初四咋了?”桂芬睨他一眼:“你吃的药,不是到三个月了?”长青“啊”了一声,耳根慢慢红了。

    桂芬把酒壶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长青接过,仰喝了几,辣得直哈气。

    桂芬靠在桌边,眼里汪着水:“你慢点。又没跟你抢。”

    长青把剩下的半壶也喝了。

    酒劲一点点泛上来,他觉着身上热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桂芬把碗筷收了,拉着他往西屋走。

    屋里已经铺好了被褥,油灯捻得小,只留一豆黄光。

    桂芬把门关了,转过身,一双眼在暗里亮得跟星星一样。

    她伸手去解长青的扣子,长青有些慌,抬手抓了她手腕:“桂芬……我……我怕不行。”桂芬说:“你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都养三个月了,刘大夫不是说你脉象好多了?”长青说:“我是怕又跟以前一样。”桂芬不说话,只把嘴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不一样了,我觉着。”更多彩

    她替他把衣裳脱了。

    长青瘦了不少,肩背上的却实在,一道一道全是活磨出来的筋骨。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桂芬的手从肩滑到后腰,又滑到前面。

    长青的呼吸急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

    桂芬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还没怎么碰就挺起来一截。

    她拿手一握,长青“嘶”地抽了气。

    桂芬抬眼看她,笑着说:“比以前强多了。”长青脸红到脖子根,说:“你先别……”桂芬没等他说完,就着他那根又胀大几分的家伙,轻轻撸了几下。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热得烫。

    长青两只手撑着桌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喘。

    桂芬蹲在他脚边,一手抚着根部,一手轻轻揉那两颗囊袋。

    她感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硬得她心跳都了一拍。

    她仰起脸,嘴唇碰了碰他的下腹,又顺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上亲,长青的手按在她发顶上,指都在抖。

    “桂芬……桂芬……”他叫她,嗓子哑得厉害。

    桂芬把他推到炕边,让他坐下。

    自己解了衣裳,只留一件松松的里衣。

    她跨坐到他腿上,两的脸离得极近。

    她贴过去,用胸蹭他,嘴唇在他耳后磨:“这三个月,你想不想我。”长青说想。

    桂芬说:“哪儿想。”长青不说话,只拿手搂她的腰。

    桂芬把他手按在自己胸,说:“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还涨。”长青手掌又大又糙,隔着细布抓上去,桂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她软了身子,由着长青两只手揉她。

    他揉得小心,像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桂芬急起来,索把里衣掀了,那一对白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晃得眼晕。

    长青看直了眼,桂芬拉过他的手,把子塞进他掌心里,说:“你自己尝尝,和以前一样不?”长青抬看她一眼,那眼神又怯又热。

    桂芬朝他点点。

    长青得了鼓励,低含住她。

    他吸得重,桂芬“啊”一声,腰眼都麻了。

    她抱着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轻点……嗯……对,就那儿……”长青像得了要领,一手托着她另一只子揉,一手揽着她的背。

    桂芬浑身着了火,下身又湿又涨,不住地往他身上凑。

    她的手往下摸,捉住他那根,分开腿就往上坐。

    长青赶紧扶住她的腰。

    桂芬那儿早就湿透了,一碰,滑腻腻的,一沉腰便进去半截。

    两同时“啊”了出来。

    桂芬抱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下去,那根东西一点点顶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里又紧又热,层层软裹上来。

    长青觉着下像被张小嘴含住了,一张一吮,差点没代。发布页LtXsfB点¢○㎡ }

    他掐着桂芬的腰,不让她动,先缓了缓。

    桂芬伏在他耳边说:“别急。今晚长着呢。”

    她开始动,起先很慢,每一下都磨得。

    长青的手指嵌进她里,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三两下就泄,整个稳当许多。

    桂芬的叫声渐渐大起来,不再压着,她上上下下地起落,两只子甩得颤,长青一把握住,边揉边顶。

    桂芬叫得越发动,什么羞的话都往外冒:“长青,你今儿个咋这么硬……顶到我心了……”长青听不得这些,一翻身把她放倒在炕上,抄起她两条腿盘在腰上,从上往下狠顶起来。

    桂芬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差点撞到炕。

    她拿手抵着墙,两腿紧紧缠住他。

    长青这三个月憋着,桂芬又何尝不是。

    两像柴遇了烈火,谁也收不住。

    桂芬觉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缩,没多久就绷直了腿,一大水涌了出来。

    长青仍不停,又将她翻过去,从后。

    桂芬跪不稳,手臂撑在枕上,白花花的高高翘着。

    她的叫声已经了,一叠声地叫长青,说你要弄死我了。

    长青只觉她那里面像活物一样吸他,哪里肯放,反倒越越猛。

    他终于也忍不住,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记顶,了进去。

    桂芬被那热流一烫,身子又抖,两一起倒在炕上。

    屋里静下来,只有两粗重的喘息。

    桂芬翻过身,脸贴在他汗湿的胸,手放在他心上。

    长青还喘着,抬手摸她的发。

    桂芬说:“医生没骗。”长青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桂芬说:“这三个月,值了。”长青“嗯”了一声。

    桂芬说:“往后不用再分开睡了。”长青说:“不分开。”油灯跳了两下,灭了。

    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得炕上两条汗淋淋的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桂芬闭上眼,心里那团空了许久的窟窿,总算被填上了一点。

    长英躺在炕上,本来已经迷糊着了,硬是让隔壁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翻了个身,耳朵朝着与桂芬家相邻那堵墙。

    墙薄,那边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急又匀,还夹着桂芬的叫声。

    那叫声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刚搬回来那阵半夜里自己闷在被子里的哼哼,而是敞开了的、拖长了尾音的叫,一嗓子接一嗓子,像要把房梁都掀了。

    长英听了两声,忽然就坐起来了。

    她听得出桂芬那叫声里的舒坦劲儿,是实打实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心里那颗一直吊着的心,往下落了一点。

    长青这几个月的中药没白喝。

    他行了,能喂饱媳了。

    她揪着被角听了一会儿。

    桂芬越叫越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喊“长青”,“快些”,“要死了”。

    长英脸上发热,心里却透亮:桂芬这种,只要家里能吃饱,就不惦记外的野食了。

    长青能把她舒坦了,比什么都强。

    她这个当姐姐的,多少夜里替长青愁得睡不着,又不敢把桂芬和二柱的事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好了,长青行了,桂芬也收了心,这子算是往正道上走了。

    隔壁的叫声一高过一。

    长英听着听着,自己身上也烫起来,腿根子发软,心里像有一群蚂蚁在爬。

    她扭看了一眼身旁的德贵,德贵仰面睡得正沉,鼾声一吸一呼,长英拿手肘捅了他一下。

    德贵没醒,鼾声拐了个弯又接上了。

    她又捅了一下,这回使了点劲儿。

    德贵“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咋了?”长英说:“你听。”德贵迷迷糊糊支起耳朵,隔壁的动静一下子涌进来。

    他愣了片刻,嗓子也紧了:“这……这是长青他们?”长英说:“还能是谁。”德贵挠了挠后脑勺:“这小子……”长英说:“家两子办事,你倒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说着手已经伸进德贵的裤腰里,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德贵浑身一激灵,彻底醒了。

    “你想要?”德贵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已经顺着长英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她的。

    “你轻点。别让听见咱也在。”长英在他耳边吹气,那气又热又,像山墙根下冒出来的热风。

    德贵翻身把她压住,三两下扯了她的褂子。

    长英没穿肚兜,一对大子全晃出来,月光照得白花花的,像两团在热水里泡过的豆腐。

    德贵低就叼住一个,拿舌卷着又吸又咬。

    长英“嘶”了一声,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上按。

    “你他娘的属狗的……就知道用嘴咬……”她低低骂着,两条腿已经盘到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尾椎。

    德贵含混地说:“你不就喜欢我咬。”他嘴上不放,手也不闲着,一只揉着她空出来的那团软,一只往她下身探。

    手指拨开那片茂密的毛,摸到又湿又热的缝。

    他轻轻一勾,指节就滑了进去。

    长英“啊”了一声,腰猛地往上顶,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德贵的手指在她里面搅了搅,又抽出来,指尖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

    “都湿成这样了。”德贵把手举到她眼前。

    “你他妈的少废话。”长英一咬在他肩膀上,手从他裤腰里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那根已经硬得发胀,圆亮,青筋凸得跟蚯蚓似的。

    她拿手撸了两把,德贵便喘得不成样子,伏在她身上直抖。

    长英推了推他,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的,一沉腰,“噗”地整根吞了进去。

    两个同时“啊”了一声,一个仰,一个弓腰,像两条蛇绞在一处。

    隔壁的声音还在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桂芬叫得越来越尖,床板声像砸在长英心尖上。

    她咬着下唇,手撑在德贵胸,一下一下地颠。

    每一下都坐到底,子直戳她最处那团软,酸得她后腰发麻。

    她那对子在灯光里上下翻飞,尖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德贵伸手去抓,她打掉他的手,自己揉起来,一边揉一边声低吟。

    她没想到长青和桂芬的动静能把她勾成这样。

    她三十多岁了,一回听墙根把自己听出了火。

    那火越烧越旺,她越骑越快,水顺着流下来,把两合处糊得湿,皮相撞的声音又脆又亮,和隔壁的叫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德贵也被她骑得火起,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双臂穿过她腿弯,就着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

    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顶得长英浑身颤,后脑勺直发麻。

    她死死搂住德贵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嗓子眼里的声音全变成了碎的呜咽。

    德贵喘得又粗又沉,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后背撞着墙皮,凉意混着快感,激得她小一阵阵收缩。

    德贵也忍不住了,闷声说:“我要了。”长英两腿把他夹得更紧:“里面。”德贵猛地一顶,一接一全了进去。

    长英被烫得浑身打摆子,小里痉挛着,像要把德贵的魂也吸出来。

    两抱在墙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气声缠在一起。

    隔壁桂芬的叫床声也停了,渐渐只剩下零星的哼唧和床板的余响。

    长英从德贵身上滑下来,光着脚往炕边走,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

    德贵在后面扶了她一把,两一起倒回炕上。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胸,望着房梁,胸还一起一伏。

    “听见没?你弟那身子,真见好了。”德贵把胳膊搭在她肚子上,低声说。

    “早该去抓药的。”长英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往后桂芬也不勾搭了,我这心呐,总算能搁回肚子里了。”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他也想起刚住进来的时候被桂芬勾搭的那次,后来长英一直在家,两就断了,他又凑过来亲她的脖子。

    长英推了他一把:“滚,你想弄死我。”德贵说:“是你先撩我的。”长英抬脚在他腿上蹬了一下,翻身背对着他。

    德贵从后把她拉进怀里,两叠着,像两把并在一起的勺子。有声

    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想是长青和桂芬也睡熟了。

    长英闭上眼,觉得这半年多来,一回睡得这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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