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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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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大庆和岳母的不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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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花这肚子,七个月了,沉得跟揣了半袋面似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天天躺在里屋炕上,不想动弹,连翻个身都费劲,刘慧英就住在西厢房,天天早早起来烧火熬粥,把小米粥熬得稠稠的,上浮一层米油,端到炕边喂她。

    桂花喝两就推开,说妈我真喝不下了,刘慧英说喝不下也得喝,你不想吃,孩子还得吃。

    桂花就硬着皮再喝几。

    桂花这肚子过了五个月,就没再让大庆碰过。

    不是大庆不想,是他看得出桂花累了。

    她成天在炕上躺着,身子发沉,连翻身都要搭把手。

    他每回从柳沟回来,满身是泥,洗了脚上炕,手刚搭过去,桂花就轻轻推他:“别闹。孩子踢我。”大庆就把手缩回去,老老实实贴着她躺下,拿手去摸她的肚子。

    孩子隔着肚皮一拱一拱的,顶得他掌心发麻。

    大庆就笑:“这小子力气倒不小。”桂花半闭着眼,说:“跟你一样,忙起来不让睡。”大庆不说话,就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肚皮,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有时候半夜桂花抽筋,哎哟一声醒来,大庆赶紧坐起来替她扳脚趾,又去灶房打热水给她敷小腿。

    刘慧英听见动静也要起来,大庆就在西厢房门小声说:“妈你歇着,我来就行。”刘慧英又退回去。

    桂花疼得冒汗,大庆就在旁边蹲着,一边揉她的腿肚子一边说:“等孩子生下来,你就能睡个整觉了。”桂花说:“生下来闹得更厉害,哪还有整觉睡。”大庆就笑:“那我也回来带,让他闹我。”桂花借着灯看他,看他赤着脚蹲在炕边,胸那件白布汗衫都汗湿了,心里就软了,嘴里骂他:“你回来带?你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孩子都认不得你。”大庆不恼,只把她的腿放回被子里掖好:“那我不去柳沟了,回来守着你。”桂花“呸”了一声:“你不去,咱喝西北风。”大庆说:“喝西北风我也认了。”桂花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拍完又觉得自己没力气,手软软地垂下来。

    刘慧英天天住在这儿,把家里打点得妥妥当当。

    大庆每次回来,热饭热水都现成。

    吃了饭,刘慧英就早早回西厢房,把堂屋让给小两。

    大庆有时候洗完脚就坐在炕沿上给桂花念报纸,念得磕磕绊绊,桂花听一半睡一半。

    他也不吵她,把报纸一叠,脱了衣裳躺在旁边。

    两个中间隔着一道薄被,谁也不挨谁。

    桂花知道大庆年轻,火气旺,这几个月硬憋着。

    可她那身子实在提不起劲,连翻个身都跟搬一座山似的。

    大庆从不勉强她,连提都不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越这样,桂花心里越觉着对不住他。

    有天夜里,桂花侧过身,想往大庆那边靠一靠。

    大庆把胳膊伸过去,让她枕着。

    桂花摸着他的手指,说:“大庆,等生完了,我再好好补你。”大庆在黑暗里笑了一声,笑声闷闷的:“我又不是图那个。”桂花说:“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大庆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掌里,说:“你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就是对我最好的补。”桂花眼睛有点,没再说话,就这么枕着他的胳膊睡了。

    翠兰和大凤也常来,大凤每次来都不空手,不是带点蒸红薯,就是她自己蒸的窝,说外买的不如自家磨的面香。

    翠兰领着来福过来,来福站在炕边,眼瞅着桂花的大肚子,问:“桂花婶,你肚子里真有小弟弟?”桂花说:“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来福歪着想了想:“都行。不过要是弟弟,我领他捉蚂蚱。要是妹妹,就让她看着我捉。”翠兰在来福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就你能。”屋里几个都笑了。

    桂花笑得肚子直颤,忙用手托着。

    水渠基础打好以后,大庆的子松快了不少。

    柳沟那边有盯着,他在不在都出不了大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索天天傍晚往家赶,从柳沟骑自行车回苗家沟,有时候天还亮着就进了院。

    桂花身子越来越重,听见车铃响,就支着脖子从窗户往外看。

    大庆支好车,拎着帆布包进来,脸上还带着风刮出来的红。

    刘慧英从灶房里探出,说:“回来了?正好,锅里贴了饼子。”大庆应一声,先去井台洗手,再进屋看桂花。

    “今天怎么样?孩子闹没闹。”大庆坐到炕沿上,把手放她肚子上。

    “中午闹了一阵,后来就老实了。你吃了没?”桂花半靠着枕,懒懒地看他。

    大庆说还没,刘慧英已经端了饭进来。

    大庆接过就吃,饼子咸菜糊糊,呼噜呼噜吃得香。

    桂花看着他那副吃相,忍不住说:“你在工地上没吃饭?”大庆嘴里嚼着饼子含含糊糊:“吃了。吃得早,又饿了。”

    刘慧英坐在旁边纳鞋底,说:“渠上伙食不如家里。以后天天回来吃,我多贴两个饼子。”大庆说:“妈,那多麻烦。”刘慧英说:“不麻烦。顺手的。”桂花说:“你就听妈的。”大庆就笑。

    吃过饭,大庆打热水给桂花擦脚。

    她脚面肿得发亮,一按一个窝。www.龙腾小说.com

    大庆把脚捧在手里,拿热毛巾慢慢捂着。

    桂花半闭着眼,说:“你天天回来,柳沟那边不会有说?”大庆说:“有副队长盯着,我留个条子就行。再说,你这样的身子,我不回来不放心。”桂花说:“有妈在。”大庆说:“妈是妈,我是我。”刘慧英在堂屋听见了,没说话,只把纳鞋底的针在发间蹭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夜里桂花抽筋,大庆跟上了发条一样坐起来替她揉。

    揉了好一会儿,桂花缓过来了,拿脚轻轻碰他:“大庆。”大庆说:“嗯?”桂花说:“你天天这么跑,图啥。”大庆说:“图你娘俩平安。”桂花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就会说好听的。”大庆把她的脚塞回被子里,躺下来,手还搭在她小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桂花说:“大庆,等孩子生下来,我想跟你一块儿去柳沟看看。听说那渠修得可敞亮了。”大庆说:“好。等你出月子,我骑车子带你。让儿子也去……”桂花说:“美得你。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大庆说:“闺也行,闺更贴心。”桂花说:“你倒是不挑。”大庆把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生的我都稀罕。”桂花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就任他搂着。

    大庆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桂花早睡着了,呼吸又匀又长,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肚子上,侧影沉沉地陷进被子里。

    大庆把胳膊从她枕下轻轻抽出来,蹑手蹑脚下了炕。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夜风一吹,身上那邪火不但没消,反倒跟浇了油似的。

    他走到井台边,压了半桶凉水,兜往脸上一浇。

    水珠子顺脖子淌进衣领,冰得他打了个激灵。

    可下面的东西还是硬着,把薄裤顶得老高。

    他站在井台边喘了好一会儿,抬看天。

    月亮快圆了,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他挪到墙根下,背靠着冰凉的土墙,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

    他想回屋,又怕躺回去更难受。

    他想自己在墙根下用手解决了,又觉得寒碜。

    正当他对着西厢房发呆的时候,那扇门的缝里透出一线油灯的光来。

    大庆像被那光魇住了似的,一步步走过去。

    西厢房的门没有闩,留着一道二指宽的缝。

    他站在门外,听见里屋刘慧英轻轻翻身的声音,还有她压在嗓子眼里的咳嗽。

    大庆喉结滚了一下,抬手搭在门框上。

    他本想敲门,可手一碰,门就慢慢开大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慧英没睡,侧身躺着,脸朝里。

    听见门响,她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在昏黄的油灯下,又静又,像冬天月夜下的老井。

    “妈。”大庆的嗓子是哑的。他站在门,没敢进去。更多彩

    刘慧英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坐了起来。

    她披着件布衫,里是白布背心,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恼。

    她知道他迟早会来。

    年轻男,血气方刚,媳怀着七个月的身子,别说同房,连翻身都费劲。

    他能忍到这会儿,已经不易。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低,像怕惊着里屋的桂花。

    大庆迈进门槛,回手把门关上了。

    油灯的火苗被门风一带,突突地跳。

    刘慧英从炕上下来,走到桌前把灯挑亮了些。

    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光。

    她把布衫往身上裹了裹,胸那对子在背心下颤了颤。

    “你用凉水洗脸了?”她问。

    “洗了。”大庆站在桌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洗管什么用。”刘慧英叹了气,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着他。

    她比大庆矮半,这么一仰,脖颈上的纹路全显出来。

    大庆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挪开。

    刘慧英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那手又凉又软,凉水刚浸过的皮肤被这么一碰,像给火烫了。

    “妈,我——”大庆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该回去”,可说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气。

    刘慧英没抽回手,反而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别说了。我明白。”她牵着他往炕边走,“今晚最后一回。以后不再有了。咱俩都把这事了了,往后你好好待桂花,好好当你的爹。”她说到“爹”字时,声音颤了一下。

    大庆心里像被拿刀剜了一下,又疼又烫。ht\tp://www?ltxsdz?com.com

    刘慧英坐到炕沿上,开始解布衫的扣子。

    大庆站在她跟前,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

    布衫滑下来,露出她只穿着白布背心的身子。有声

    她的子很大,把背心撑得满满的,两粒在薄布下顶出清楚的形状。

    大庆的呼吸顿时更粗了。

    刘慧英自己把背心也脱了,那对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晕又大又,已经硬了,像两颗泡过的红枣。

    她躺到炕上,两条腿并着,抬起眼睛看他。

    “大庆,别憋着了。来吧。就这一回。”她说。那语调又软又稳,像在哄一个吃不上糖的孩子。

    大庆再也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背心和裤子,爬上炕,压在她身上。

    他先亲她的嘴,刘慧英没躲,张开嘴由着他进去。

    两条舌绞在一起,又热又。

    大庆一边亲,一边去揉她的子。

    他的掌心滚烫,像两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砖。

    刘慧英的子又软又鼓,被他一抓,从指缝里鼓胀出来。

    他捏得越来越重,刘慧英闷哼一声,抬手按在他后脑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胸按。

    大庆埋下去吃她的子。

    他左右两边着吸,吸得“啧啧”响。

    刘慧英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压得低,可在这夜的小屋里格外清楚。

    大庆吸着她的,舌绕着晕打转。

    越吸越硬,挺得高高的,像要从他嘴里挣出来。

    刘慧英身子往上挺,两条腿也渐渐盘上了他的腰。

    大庆把手伸到她下面,摸到她的裤腰,拽住往下一扯。

    刘慧英的下面早湿透了,黑乎乎的毛贴在腿心,花唇又肥又红,蒂肿得像颗小石子。

    大庆把手指探进去,刘慧英整个一抖,嘴里的哼声拔高了一截。

    大庆没再等,扶着自己那根涨到发紫的东西,对准她的一挺腰,整根没。

    “啊——”两同时叫了出来。

    刘慧英下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把大庆整根含住。

    那些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大庆被吸得后腰发麻,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挺着腰开始。

    他动得又急又狠,胯骨撞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啪地响。

    刘慧英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被他撞得身子直往炕里溜。

    她那对子随着抽送上下甩,白花花的,像两团揉动的面团。

    “大庆——你轻点——啊——”刘慧英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她不能说太大声,桂花就在正房里睡着。

    可她越忍,下面水越多,越夹越紧。

    大庆只觉着自己那根东西泡在滚烫的水里,每一抽每一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妈——我忍不了了——你夹得太紧——”大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湿热得烫。

    刘慧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

    她把他搂得紧紧的,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子里去。

    “大庆——我的大庆——啊——快——快一点——妈也忍不了了——”刘慧英的声音碎成一片,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大庆听见她叫自己“我的大庆”,心一热,腰下越发使力。

    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从上往下狠狠地往里凿。

    那根东西次次都顶到最处,撞在花心上。

    刘慧英张大了嘴,却是半点声也发不出,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和鼻尖上全是汗,发湿成几绺贴在脸上。

    大庆低亲她,从额亲到眼睛,从眼睛亲到脖子。

    刘慧英的脖子很软,带着一皂角的味道。

    大庆就那么在锁骨上咬了一。

    刘慧英猛地一颤,下面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大庆被这一烫,浑身都绷紧了。

    他掐着刘慧英的腰,又狠又地捣了百十下。

    刘慧英彻底没了声,两条腿直挺挺地绷着,脚趾蜷成一团。

    她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极处,忽然一松,从身子里出一大水来。

    大庆被她夹得眼前发白,低吼一声,抵在最处了出来。

    一又一,又烫又稠,全浇在她的花心上。

    刘慧英被水一浇,浑身打摆子,又泄了一回。

    大庆趴在她身上,两个叠着,喘得像两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大庆才撑起身子,从她身子里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的水混着她的水,从涌出来,顺着缝流到炕席上。

    刘慧英并上腿,拿枕巾擦了擦,又用那枕巾给大庆擦了擦。

    大庆坐在炕沿上,背对着她。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会把这事忘了是“最后一回”。

    刘慧英坐起来,把背心重新穿上。

    她系扣子时,手指还在抖。

    大庆回看了一下,心里绞得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刘慧英没给他开的机会。

    她把枕巾翻过来叠好,塞进一边,轻声说:“大庆,你回吧。回去洗洗,别让桂花看出来。”大庆站起来,提上裤子。

    他走到门,又停住。

    刘慧英已经吹了灯。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月光从窗纸漏进来一小片。

    大庆听见她在黑暗里说:“从今往后,我是你丈母娘,你是我的好婿。这事到今晚为止。”大庆点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铺满,井台边的水渍还在闪。

    他走到井台边,又压了一桶水,洗了把脸。

    这一回,心的火全熄了。

    他抬起,正房的窗户黑着。

    桂花还在睡。

    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浑身湿透,才悄悄回到屋里,在桂花旁边躺下。

    桂花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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