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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代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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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学篇-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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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屿推门进来,沈疏影正坐在灯下叠衣服。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台灯光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低马尾垂在肩,发梢随着叠衣的动作轻轻晃。

    书包往床上一放,从里掏出一串钥匙。崭新的钥匙挂在银色环上,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沈疏影叠衣服的手停了。

    陈屿把合同摊开,照片排在桌面上,排了两排,边排边说“我托中介看了半个月,就这间最好。学校边上,老小区,两室一厅,朝南,阳台能晒到太阳。”

    放下手里的衣服,弯腰,凑近那些照片。

    照片是陈屿拍的,拍得不讲究,有的歪了,有的糊了,可光是真的。

    阳光从窗户里泼进来,把空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看得很慢。指尖在照片上轻轻摩挲,从阳台摸到卧室,又从卧室摸回客厅。看了好一会儿,沈疏影开“这屋子,亮堂。”

    陈屿说“亮堂好。你在村里憋了一辈子,往后天天见光。”

    没接话。指尖把照片又过了一遍,陈屿看见她眼眶有点泛红,可她低着,灯光只照到她的额发。

    沈疏影这辈子住过茅屋,住过土房,住过两年的出租屋。

    没有一间是她自己挑的,没有一间是她自己布置的。

    她没说自己有多期待,只是把那张阳台的照片又看了看,收进贴身的袋里,按了按。

    陈屿蹲下来,平视她“合同我签了,押金也付了。东西先不用多买,等搬进去,你看着添。”

    沈疏影说“败家。”

    陈屿说“给咱俩安家,不叫败家。”

    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别过脸去,把叠好的衣服码进箱子里,动作比平时慢。陈屿看见她耳根红着,一直红到脖颈。

    把合同拿起来,看了几行,指腹在“承租”三个字上停住。陈屿的名字印在那上,端端正正。看了很久,沈疏影说“这名字,是你签的?”

    陈屿说“是我签的。”

    沈疏影说“往后这屋子的钥匙,你一把我一把?”

    陈屿说“你一把我一把。租金从我这儿扣,你只管住。”

    不说话了。

    把合同折好,和照片收在一处,塞进贴身的袋里。

    陈屿看着她做这些,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两年了,她把他写在纸条上的四个字当成了信物;如今,她又把一串钥匙收进了怀里。

    第二天,两收拾出租屋。两年的东西摊了一地:课本,卷子,织了一半的毛衣,攒下的空笔芯,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陈屿蹲在地上理卷子,沈疏影蹲在床边拆被褥。阳光从窗台斜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浮着。

    墙上贴着一张纸条。

    白纸,描得发亮的四个字:复旦大学。

    那是陈屿高三那年写下来贴在墙上的,一贴两年,纸边卷了,字被摸过太多次,墨迹泛了毛边。

    沈疏影走过去,踮脚,把纸条轻轻揭下来。揭得很慢,指尖沿着纸边一点点走。纸条背面带着一点墙皮的白灰。

    陈屿抬看见,说“那纸条你留着?”

    把纸条抚平,对着光看了看,沈疏影说“这纸条跟了我一年,往后跟我去新家。”

    没说话。地址wwW.4v4v4v.us把纸条卷好,用橡皮筋扎起来,放进贴身的袋里。袋里已经躺着一张照片、一份合同。按了按那个位置,像在确认东西都在。

    陈屿看着她,喉结动了动,说“那四个字,写的时候我手都是抖的。”

    沈疏影说“知道。我看出来了。”

    陈屿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把袋按好,沈疏影说“最后一个“旦”字,你写重了,描了三四遍。”

    陈屿愣住。那纸条他贴了两年,自己都没注意过最后一个字。她看了两年,看得比他这个写字的还仔细。

    没再看他,弯腰去搬箱子,低马尾的发梢扫过纸箱边缘。陈屿站在原地,半晌,才蹲下去接着理卷子。屋里很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东西装进三个纸箱,一个行李箱。箱子搬到门,回看了一眼空的屋子。窗台上那盆绿萝,抱起来,陈屿说“这个也带走。”

    沈疏影说“带它做什么,半死不活的。”

    陈屿说“它跟着咱们住了两年,有感了。”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站在门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把门把手摸了又摸,才转身下楼。

    锁门的时候,沈疏影站在楼道里等他。锁扣咔哒一声合上,陈屿回,看见她手里攥着那串新钥匙,指腹在钥匙齿上慢慢捻。

    陈屿说“走吧。”

    沈疏影说“嗯。”

    火车是上午的。

    沈疏影换了一身新的蓝裙子,发还是低马尾,细框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陈屿在检票看见她,她手里攥着车票,攥得紧紧的。

    车厢里不多。

    沈疏影坐靠窗,陈屿坐她旁边。

    火车开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

    田野,村庄,土路,麦垛,然后是城镇,楼房,立桥,银灰色的路在空中缠,盘成结。

    一直看着窗外,看得极认真,田垄、水塘、电线杆,一样都没落下。陈屿看着她,她眼里的东西越来越亮。

    沈疏影活了五十多年,一回主动往远处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从前她不走,是没带她走,也是不敢走。

    如今她坐在火车上,窗外的世界往后掠,她忽然觉得,从前那些走不动路的子,也没那么重了。

    沈疏影说“从前在书里读上海,读了一辈子,也没想到真有来的一天。”

    陈屿说“往后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没接话。

    把脸转向窗外,陈屿看见她耳根一点点红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低马尾,金丝眼镜,嘴角有一点弯,又压住了。

    火车驶过一个隧道,车窗暗了一瞬,又亮起来。沈疏影说“上海,真有书上写的那么好吗?”

    陈屿说“好不好,你亲眼看了才算。”

    沈疏影说“那要是不好呢?”

    陈屿说“不好就回来。回来咱再换个地方。你挑的地方,总不会错。”

    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屿看见她把车票翻了个面,用指腹慢慢摩挲着票面上的字。

    出站,流如。01bz*.c*c

    上海的火车站和村里的汽车站不一样,和县城的也不一样。

    到处都是,拖着箱子的,举着牌子的,打电话的,奔跑的,声音涌过来,裹成一片。

    步子慢下来。攥住陈屿的袖子,攥得很紧。陈屿感觉到那只手有点凉。

    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住她,陈屿说“别怕,跟着我。”

    沈疏影说“谁怕了。”话是这么说,手却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出站那一刻,两被流裹着往前。

    陈屿回看她,沈疏影正抬看天。

    上海的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看不见太阳。

    可她笑了,眼尾的细纹堆起来,堆成几条弯弯的褶子。

    陈屿说“笑什么。”

    沈疏影说“没什么。就是一回觉得,天底下这么多条路,条条都通着家。”

    没听懂她后一句,但他看见她笑了,他也跟着笑。

    地铁站就在前面,群涌进去。

    一回见地铁:玻璃门,轨道,呼啸而来的风。

    攥着陈屿的袖子,眼睛却不够用,看站牌,看广告,看对面车厢里坐着的姑娘。

    陈屿把她往身边带了带,说“往后天天坐这个,你就熟了。”

    沈疏影说“谁要天天坐。”

    陈屿说“你要的。你不是要看上海吗,上海一半都埋在地下。”

    没接话。

    车门开了,跟着陈屿上车,找了座位坐下。

    列车开动,窗外的广告牌向后掠,她的脸映在玻璃上,低马尾,金丝眼镜,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新家在老小区的四楼,没有电梯。陈屿扛着箱子,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沈疏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后颈的汗,说“我来拎一个。”

    陈屿说“你看着路。”

    进了门,两室一厅,空的。

    只有提前买好的床和沙发,靠墙立着,蒙着一层灰。

    客厅朝南,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下午的阳光泼进来,照得满屋都是亮的。

    站在门,站了好一会儿。陈屿放下箱子,回看她。目光慢慢扫过客厅、卧室、厨房、阳台。

    陈屿说“怎么样。”

    沈疏影说“亮堂。”

    陈屿笑“是亮堂。我特意挑的朝南。”

    挽起袖子,从擦窗台开始,一处一处收拾。

    打了一盆水,拧了抹布,弯腰擦地板,低马尾的发梢扫过地面;踮脚擦窗,蓝裙摆压住一截小腿。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的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陈屿站在门边看着。

    像两年前在村里看她收拾屋子:她弯腰,直起,擦,洗,摆,动作利落,样样归置。

    晃个眼,她跟着他到了上海,在另一间屋子里,做着同样的事。

    直起腰,见他还站着,沈疏影说“站着什么,搭把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陈屿说“来了。”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抹布,两个并排站在窗前。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过来,哗啦哗啦地响。

    擦着擦着,忽然说“陈屿。”

    陈屿说“嗯。”

    沈疏影说“这屋子的窗帘,要换。太薄了,晚上透光。”

    陈屿说“买。明天就去挑。”

    沈疏影说“要素净的。”

    陈屿说“要暖色的。”

    沈疏影说“浅灰带暗纹,折中。”

    陈屿笑“成,听你的。”

    没再说话,低拧抹布,水珠从指缝滴下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陈屿看见她耳根又红了一点。

    傍晚,两把床铺好。新被褥晒过一下午的太阳,蓬松松的。抚平床单上的褶子,看了又看。

    晚饭是在楼下小馆子吃的。两碗面,一盘小菜。老板娘问“你们是母子吧,儿子带妈来看房的?”

    笑容顿了一下。陈屿接“我外婆,我陪她来安家。”

    老板娘说“哎哟,外孙真孝顺。”

    低吃面,没再说话。陈屿看见她耳根红着,一直没消下去。结账的时候,抢在他前付了钱,沈疏影说“新家的第一顿饭,我请。”

    陈屿没跟她争。

    晚上回家,楼道里黑。摸钥匙开门,沈疏影站在他身后。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先进去,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满屋子亮堂堂的。

    站在灯下,沈疏影说了句“家。”

    陈屿关上门,说“嗯,家。”

    夜里,两躺在新被子里。新被子有太阳的味道。窗外是陌生的声音:汽车驶过,喇叭,远处什么地方的广播,混成一片低低的嗡鸣。

    谁都没睡着。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白线。侧躺着,背对着陈屿,听见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陈屿说“睡不着?”

    沈疏影说“床太新了,认床。”

    陈屿说“那怎么办。”

    没回答。过了很久,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低马尾散在枕上,金丝眼镜已经摘了,那双眼睛在暗处亮亮的。

    坐起来,伸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一颗,停一下,指有点抖,但她没停。陈屿的呼吸顿住了,坐起来,握住她的手“疏影。”

    没抽开手,也没停。

    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睡衣顺着肩滑下去,堆在腰间。

    月光落在她身上:脖颈,锁骨,胸那道浅影,白花花的在暗处泛着光,壑沟随着呼吸起伏。

    耳根红透了,红到脖颈,红到胸。可她没有躲。看着他,沈疏影说“陈屿,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你是这个家的男,我是你的。”

    陈屿伸手,把她整个揽进怀里,嘴唇贴上她的耳后。浑身一颤,却没有退开。

    出租屋两年,总带着“这是暂住”的拘谨。

    床是别的,墙是别的,声音大了怕隔墙有耳。

    如今这屋子是自己挑的,床是自己铺的,窗帘是自己量的。

    她忽然觉得,这身子也是自己的了,想怎么给他,就怎么给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陈屿的吻从她耳后一路往下。

    脖颈,锁骨,落进那道浅影里。

    仰起,手指进他发里,指节收紧。

    含住她的尖,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又松开,换另一侧。

    呼吸了,胸起伏得厉害,白花花的随着呼吸晃,晃得陈屿眼睛发直。

    伸手,去解陈屿的衣扣。

    手抖着,解到第三颗,陈屿自己扯开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掌心贴上去,指腹顺着他的胸往下滑,滑过肋骨的起伏,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指尖勾着松紧带,勾了半天,没勾开。

    陈屿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说“疏影。”

    沈疏影说“往后,我不躲了。”说这话时耳根又红了一层,可手没停。

    解开他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茎。

    滚烫的,跳动的,掌心贴着身,几乎握不拢。

    手一抖,却没松开。

    倒吸一气,指节攥紧床单。

    沈疏影低着,看着他腿间,慢慢动着手。

    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碾过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虎收拢,再往下捋。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笨拙,却认真,腕子转着,指缝里渗出前,滑腻腻的。

    陈屿的呼吸粗了。握住她的手,说“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抬眼看他,金丝眼镜摘了,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沈疏影说“撑不住就不撑。”说完手底下又紧了一下。

    陈屿翻身,把她压进被子里。

    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下,喉间,锁骨窝,尖,小腹,吻到大腿内侧。

    沈疏影抓住他的肩,说“别。”话没说完,后的话就碎在喉咙里。

    没停。

    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湿热。

    抖了一下,腿夹紧,又慢慢松开,膝盖往外打开。

    手指探进去,唇已经湿透了,滑腻腻地裹着指。

    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屈起指节,往上顶,压着道前壁碾。

    另一只手拨开唇,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蒂,打圈,轻重替。

    咬着下唇,指节在他肩掐出印子,沈疏影说“陈屿,你慢点儿。”

    陈屿说“好。”可手指没慢。

    两指并拢,在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汁,水声黏腻。

    拇指按住蒂揉。

    腰猛地绷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月光照着她,丰腴的身体在暗处起伏,沟里积着一层薄汗,泛着水光,尖硬挺着,随着呼吸颤。

    低,舌尖舔过她的蒂。

    浑身一激,手抓紧他的发,腿根打着颤,脚趾蜷起来。

    舌尖拨弄着那颗肿胀的粒,时轻时重,又整片含住,吮吸。

    呻吟渐渐连成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又猛地咬住,压成闷哼,腰却往上迎。

    抬起,看着她,陈屿说“这屋里,就咱们俩。不用忍。”

    眼眶热了。松开牙关,声音放出来,细细碎碎的。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沈疏影说“你进来。”

    握住自己的茎,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唇,沾了满身的水光。哆嗦了一下,又催他“进来。”

    挺腰,顶进去。

    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吸得他皮发麻。

    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背的里。

    陈屿停住,等她适应,额抵着她的额,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咬着唇,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动。”

    慢慢地动,时时浅,碾过道内壁,退到只剩,再整根没。

    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月光在她起伏的胸上流动。

    道处渐渐软了,热了,湿滑的汁顺着合处溢出来,洇湿了新床单,随着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忽然推他,沈疏影说“换,换我来。”

    愣住。

    红着脸,撑着坐起来,跨坐到他腰上。

    低,看着两合的地方,茎埋在她身体里,水光淋淋。

    握住茎根部,对准,缓缓坐下去,一寸一寸,吞到最处。

    坐到底,浑身一颤,喘了一声。

    扶着他的胸,慢慢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腰肢画着圈;后来渐渐放开,上下起伏,丰腴的撞在他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跟着颠。

    陈屿仰躺着看她,喉结滚动。

    她骑在他身上,低马尾散了,黑发垂下来,半遮着脸,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随着起伏颤着,月光把她的廓勾得分明。

    眯着眼,咬着唇,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往后,这屋里我说了算。”

    陈屿说“床上也听你的。”

    直起腰,动得更快,时时浅,把陈屿弄得气息都了。手撑在他胸,指腹按着他的心跳,忽然说“陈屿,原来这样自己动,是这种感觉。”

    陈屿说“什么感觉。”

    没答。

    咬住下唇,腰肢摆得更狠,前前后后地磨,道处绞得越来越紧。

    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伏倒在他胸,胸贴着胸,两颗心跳撞在一起。

    从前以为,这种事是欠下的债,是还,是忍。

    出租屋里两年,由着他来,心里总还绷着一根弦。

    如今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说了算,她忽然尝到一种陌生的滋味:这身子是自己的,想怎么给,就怎么给,给的还是她心甘愿给的。

    陈屿翻身,把她按趴在床上。

    跪着,丰腴的翘起来,浑圆,随着他的顶弄着晃。

    从背后进,一到底。

    抓紧床单,额抵在枕上,声音压在枕里。

    俯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揉捏,指腹碾过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窝。

    腰塌下去,却抬得更高,迎着他,两合处水光淋漓,随着抽送泛起白沫。

    越撞越,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往前耸。

    腿根打着颤,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声音渐渐压不住了,从枕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哭。

    陈屿说“疏影,你里好紧。”

    把脸埋在枕里,沈疏影说“别,别说。”

    没听她的,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

    床是新买的,床架结实,可还是吱呀吱呀地响。

    月光在墙上晃,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两缠的影子,一会儿叠成一个,一会儿分开。

    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月光正正落在她脸上。睫毛湿了,眼角挂着泪。低亲她的眼角,挺腰,地顶进去。

    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尾椎。

    每一下都顶到最,两个的耻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

    声音彻底放开了,越放越开,又咬住唇,把声音压下去,又漏出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印。

    沈疏影的声音碎成一片,声道“陈屿,你撞得我好。”

    陈屿的喘声贴着她的耳廓,说“疏影,你里咬得我发麻。”

    沈疏影说“一点,再一点。”指甲嵌进他背上的里,腿根绷直了。

    加快了。

    沈疏影先到了,绷直了腰,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长音,道绞得越来越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陈屿裹得皮发麻。

    陈屿俯在她耳边,贴着她的耳廓,叫了一句“外婆。”

    浑身一颤,绞得更紧。

    泪和声音一起落下来,搂紧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腰后。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道处,一一,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抖着,胸剧烈起伏,半天才缓过来。松开腿,瘫在床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陈屿俯身,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掌心从她的后颈一路顺到腰窝。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沈疏影说“往后,那种时候,别叫那个。”

    陈屿说“哪个。”

    沈疏影说“你知道是哪个。”

    没说话,把她搂得更紧。也没再说话,趴在他胸,听着窗外上海的夜声。过了很久,她说“陈屿。”

    陈屿说“嗯。”

    沈疏影说“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屿说“嗯,家。”

    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说“明早把窗帘换了,太薄,晃眼。”

    陈屿说“好。”

    嗯了一声,很快睡着了。陈屿搂着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那道月光。他忽然觉得,这一趟路,走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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