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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代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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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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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疏影醒得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txsdz.�ǒm.com天刚蒙蒙亮,上海的晨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淡淡的金线。

    侧过,陈屿还睡着。

    一只胳膊横在她腰上,压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没动,由他压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一会儿窗外。

    楼下有咳嗽,什么地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这栋楼醒了。

    轻轻把陈屿的胳膊挪开,坐起来,披上外衣,光脚走到客厅。

    站在客厅中央四下看了看,两室一厅,空的,窗台擦得锃亮。

    弯腰,把沙发上那层罩布揭开,抚平,又看了一会儿。

    陈屿翻了个身,喊“疏影。”

    沈疏影应“嗯。”

    “你站那儿嘛。”

    “看看家。”

    “家有什么好看的。”

    没接话。走过去,推开阳台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低马尾的发梢轻轻晃。站在晨光里,蓝裙摆压住一截小腿,脖颈白得晃眼。

    陈屿趿拉着拖鞋走到她身后,探过“看够没。”

    “没够。”

    陈屿靠上门框“那再看会儿,我看你。”

    回瞪他一眼。瞪到一半,自己先别过脸去,耳根红了。

    吃过早饭,两出门。一回一起逛上海的超市。手推车,货架,一排排的灯,晃得眼晕。

    沈疏影走得慢,什么都看,一样样拿起来看标价,又一样样放回去。

    陈屿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一袋米放下,把一瓶酱油放下,忍不住开“你倒是拿点东西。”

    “太贵了。”那袋米在她手里掂了掂,又放回货架上。

    陈屿把米拎起来,塞进推车“贵什么,都是过子要用的。”

    “你懂什么。过子,能省则省。”沈疏影把米又搬了回去。

    陈屿没跟她争。趁她看别的,把米、酱油、盐、糖、两卷纸、一包面条都搬进车里。

    沈疏影回,看见车里堆满了,瞪他“谁让你拿这么多。”

    “我拿的。你管着,我买着,正好。”陈屿推着车往前走。

    “败家。”她跟上去,把那两卷纸抽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给你败,不叫败。”陈屿接过那两卷纸,重新码进车里。

    走到床上用品区。沈疏影拿起一床被子,翻看标价,放下,又拿起一床,摸了摸,再放下。陈屿在旁边站定“挑中哪床了。”

    “太贵了。旧的还能用。”她把被子挂回原处,指尖捻了捻标签。

    “旧的那床,给猫垫窝都不够格。”陈屿拎起一床厚的掂了掂。

    “咱家又没猫。”沈疏影被他堵得没话,又去摸另一床的边角。

    “那更得买新的。”陈屿一床厚的、一床薄的,全丢进车里。

    她看着,到底没拦。出门的时候,小声嘟囔“败家。”嘴角却压不住,弯了一下。

    窗帘区。沈疏影站定,指着一卷浅灰的“这个。”

    陈屿看了看,摇“太素了。那个暖色的好。”

    “暖色的花哨,晃眼。”她指尖弹了弹那卷暖色的料子。

    “素的冷清,不像家。”陈屿把她那卷浅灰的抽出来,对着光抖开。

    “你懂什么叫家。”沈疏影抢回来,重新卷好。

    “有你在,什么颜色都叫家。”陈屿把那卷暖色的举到她面前。

    沈疏影噎住。瞪他,瞪了半晌,又去看那两卷窗帘,最后挑了个折中的,浅灰带暗纹,提起来对着光看了又看。

    “成,就它。”陈屿接过那卷,往收银台走。

    沈疏影没说话,拎着那卷窗帘走出卖场,一路嘀嘀咕咕。陈屿跟在后面,看她耳根红着,心里软了一块。

    家居区,又挑了一盏台灯、一盆绿萝、一盆茉莉。抱着两盆花站在收银台前,像抱着两个娃。

    “买这么多。”陈屿接过那盏台灯,放进购物车。

    “屋里空,添点活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沈疏影低,拿指腹蹭了蹭绿萝的叶子。

    “行,添活的。往后这屋里,活物归你管,死物归我管。”陈屿把两盆花也搬进车里。

    “什么叫死物。”她追着那盆茉莉,又抱了回来。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陈屿数给她听,一样样掰着指。

    沈疏影气笑,抱着花盆先走了。

    回到家,一件件归置。

    锅碗瓢盆洗过,摆进橱柜;床单被罩铺好,阳光晒进来,满屋子新棉味。

    窗帘挂上去,站远,退两步,歪看了一会儿,又上前拽拽角,把褶子抻平。

    陈屿站在门“怎么样。”

    沈疏影看了半天“还行。”

    “还行是行还是不行。”陈屿走过去,伸手把窗帘底角也抻了抻。

    “还行就是还行。”沈疏影转身去收拾那两盆绿植,把茉莉摆到阳台上,绿萝放在电视柜角。

    陈屿站在窗帘底下,仰看那卷浅灰带暗纹的布,抬手拨了拨帘穗“这颜色,跟你那件裙子挺配。”

    阳台上的沈疏影没回“配什么。”

    “配你。”

    这回连脖颈都红了。

    下午,陈屿一样样教沈疏影用新电器。煤气灶,电饭煲,洗衣机,微波炉,排成一排,像三堂会审。

    先教煤气灶。拧开关,打火,火苗腾地窜起来。沈疏影吓了一跳,退后半步。陈屿拦了拦“别怕,火又不会咬。”

    “谁怕了。”凑过去,看了又看,“这火,比土灶旺。”她伸手在火苗上方悬了悬,又缩回来。

    “旺,火候好控。往后你做饭,省事。”陈屿把开关拧小,火苗矮下去。

    “省什么事,还不是一样做饭。”嘴上这么说,手却伸过去,学着陈屿的样子拧开关。

    咔哒,咔哒,打了两下,火苗窜起来,她赶紧松开,火又灭了。

    再打,又灭。

    陈屿在旁边憋着笑。

    “不许笑。”她瞪他。

    “没笑。”陈屿别过脸去,肩膀却一耸一耸的。

    “你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沈疏影凑过去,盯着他的嘴角。

    “我天生嘴大。”陈屿笑着,嘴咧得更开。

    沈疏影气笑,抄起锅铲作势要敲他。陈屿躲,两个围着煤气灶转了一圈,她追了两步,自己先停下,喘着气“一把年纪,跟你闹这个。”

    “你哪儿老了。”陈屿站定,把那把锅铲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回灶台。

    “哪儿都老。”沈疏影低,去看自己手背上的纹路。

    “我不觉得。”

    没接话,低去研究那个开关,耳根红着。

    再教电饭煲。沈疏影洗了米,倒进水,看着内胆上的刻度线“水放多少。”

    “到刻度就行。”陈屿点了点内胆上那圈线。

    “哪个刻度。”她凑近,眯着眼看。

    “手指。”陈屿把自己的食指伸进去,比了比。

    “胡说。”沈疏影拍开他的手,自己加了水。lтxSb a.c〇m…℃〇M

    最后水放多了。电饭煲跳闸,揭开盖子,一锅粥,白花花的米粒泡在汤里,稀得能照见影。

    端着那锅粥站在厨房门,有点讪讪的。陈屿探看了一眼“正好。”

    “什么正好。”她低,看着那锅稀粥。

    “我喝粥。”陈屿接过锅,往桌上一放。

    沈疏影瞪他,瞪了半晌,自己绷不住,气笑,拿锅铲指着他“你这张嘴。”

    “我这嘴,会喝粥,会夸,还会哄你。”陈屿凑过来,作势要咬那锅铲。

    “贫。”沈疏影把锅铲收回去,转身盛粥。

    到底还是把粥盛出来,一一碗,就着咸菜吃了。陈屿喝得呼噜呼噜响,沈疏影放下筷子“慢点,又没抢。”

    “你煮的,好喝。”陈屿把碗底的粥刮得净净。

    “那是粥,不是我煮的。”她夺过他的碗,又添了一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煮的粥,那才是粥。”陈屿捧着那碗,又呼噜了一。

    没接话。低喝粥,耳根红着,一碗粥喝得很慢。

    再教洗衣机。沈疏影看着那一排按钮,手指悬在面板上“这个我会。”

    “你什么时候会的。”陈屿在旁边抱着胳膊。

    “村里见过。”她按了个键。洗衣机轰的一声转起来,她退后半步,又站住,盯着滚筒看。

    陈屿笑“它转它的,你忙你的。”

    “它这么响,能洗得净。”她弯腰,凑近观察窗,看里面的衣裳翻卷。

    “洗得净。比手搓省力。”陈屿也凑过来,两个挤在洗衣机前面。

    “那省下的力气呢。”沈疏影直起身,看着他。

    “省下的力气,留着跟我吵架。”陈屿把洗衣盖子拧上。

    沈疏影气笑,不说话了。

    洗衣机嗡嗡地转,她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转完,打开盖子,衣裳搅成一团,她一件件抻平,晾到阳台上,边晾边嘟囔“还行。”

    再教微波炉。沈疏影围着那台方方正正的机器看了一圈,指尖敲了敲外壳“这个我认识,电视里见过。”

    “那你会用。”陈屿把上。

    沈疏影伸手按了一下面板,灯亮了,又不知道按哪个,手停在半空。陈屿走过去,按了两下“热菜,按这个就行。”

    “那热什么。”她盯着那排按键。

    “热你下午剩的粥。”陈屿拉开冰箱门,把那锅粥端出来。

    “粥还热什么。”她伸手要接。

    “晚上喝,省得开火。”陈屿把粥放进去,关上门。

    “省得你进厨房。”沈疏影把微波炉的门关上,又打开,又关上,像跟它较劲。

    陈屿靠在冰箱边上看她较劲,笑“成,我晚上喝凉粥。”

    “凉粥伤胃。”她也不回。

    “那热粥,我端进来给你。”陈屿把门又替她关上,按下启动键。

    沈疏影不说话了,盯着那圈转动的盘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开。

    傍晚,沈疏影围着新围裙在灶前忙。

    围裙是陈屿挑的,浅灰底子带两条暗纹,系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弯腰切菜,低马尾的发梢扫过案板边沿,蓝裙摆压住一截小腿。

    陈屿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看了好一会儿,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下搁在她肩。

    沈疏影手里的刀没停“放开,油要溅了。”

    “溅不着。”陈屿的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发根。

    “你贴这么紧,我怎么炒菜。”她手里的刀锋一顿,又接着切。

    “你炒你的,我抱我的。”陈屿收紧手臂。

    灶上的油锅滋滋响起来。沈疏影把菜倒进去,翻炒,油花溅起,她躲了一下,后背贴着陈屿的胸,没躲开。

    陈屿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围裙,隔着裙料,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沈疏影的锅铲顿了一下“陈屿。”

    “嗯。”陈屿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锅还开着。”她偏过,余光扫一眼灶上的火。

    “让它开着。”陈屿没松手。

    手滑到裙摆边缘,撩起一角。

    沈疏影倒吸一气,手里的锅铲没停,翻炒的动作却慢了半拍。

    陈屿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内裤,触到那片温热。

    咬着唇,沈疏影的嗓子压得低低的“陈屿,邻居听得见。”

    “楼下的炒菜声比咱大。”陈屿的指腹往更处探了探。

    “你。”话没说完,内裤被拨到一边,指腹贴上唇,湿的。她腿一软,手撑住灶台边沿,锅铲差点脱手。

    陈屿的呼吸贴着她耳后“疏影,你湿了。”

    沈疏影耳根红透,红到脖颈,红进围裙领。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手拿开,菜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陈屿的手没停。

    指腹碾过蒂,打着圈,轻重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沈疏影撑在灶台上,腰弯下去,又挺起来。

    锅里的菜滋啦滋啦地响,油星子溅起来,落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下,她也没躲。

    身后传来皮带扣响。滚烫的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唇,沾了满身的水光。

    沈疏影的声音碎了一半,压着嗓子道“陈屿你疯了。”

    “两年了,我从不敢在厨房这样放肆。如今这屋子是咱俩的,欠的亲近,我得样样补回来。”陈屿腰一挺,整根顶进去。

    沈疏影猛地咬住唇,指节攥紧灶台边沿。

    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裹得他皮发麻。

    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那气,撑着灶台,腰却悄悄塌下去一点,往后迎。

    陈屿掐着她细软的腰,慢慢地动。

    每一下都碾过道内壁,退到只剩,再整根没。

    沈疏影咬着饱满的下唇,闷哼压在喉咙里,眉心蹙着,睫毛抖得厉害,只有锅里的油声替她响。

    低,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嘴唇隔着围裙系带,落在她蝴蝶骨上。

    沈疏影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轻点,楼板薄。”

    “那我慢点。”陈屿放慢了,却更。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往前耸,手撑不住灶台,一把撑住锅把。

    锅里的菜糊了,焦味飘起来。

    “菜。”她盯着锅。

    “别管菜。”陈屿掐着她的腰。

    腰越动越快,两合处水声黏腻,被油锅的滋啦声盖住大半。

    沈疏影撑着灶台,被撞得起来,围裙下摆堆在腰上,蓝裙摆卷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脚趾蜷起来,脚跟点着地。

    伏在她背上,手绕到前面,隔着围裙握住她的。

    围裙的浅灰布料被两团白花花的巨撑得鼓胀,尖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圆点。

    他的指腹碾过尖,隔着布揉那圈暗红的晕,揉得整团在他掌心里晃,沉甸甸的,满得溢出来。

    沈疏影整个软下来,伏在灶台上,低马尾散了,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红透的脸。

    她咬着唇,眉心的褶子拧着又松开,声音还是漏出来一点,细碎得像哭,又带着喘“陈屿,你撞得我里好涨。”

    陈屿贴着她耳廓,喘着道“疏影,你里咬得我发麻。”

    沈疏影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压在胳膊底下“你快点。”

    “好。”陈屿加快了,每一记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往前耸,锅把磕在灶台沿上,哐当一声。

    她赶紧伸手扶住锅,指节发白。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耻骨撞在上,啪啪地响,被油锅声盖住大半。

    道越绞越紧,层层收拢。

    沈疏影撑不住了,腰软下去,伏在灶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道处,一接一,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两都站着,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锅里焦味更浓了。

    沈疏影缓过神来,腿还有点软,撑着灶台直起腰,回瞪他。

    瞪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气笑。

    “糊了。”伸手去关火,把锅端下来。糊成一团的菜在锅里,焦黑一片。看着那锅菜,又看看陈屿,骂了句“下回不许在厨房。”

    “下回换个地儿。”陈屿把围裙带子替她解了。

    “还换,你。”骂到一半,骂不下去了,自己先笑了。

    把那锅糊菜倒进垃圾桶,洗锅,重开火,重新炒了一盘。

    陈屿站在旁边要帮忙,她拿锅铲把他挡开“你站远点。”

    “我站门。”陈屿退到门边,靠着门框。

    “门也不许。”沈疏影锅铲一指。

    陈屿退到客厅,靠着墙,看她围着围裙在灶前忙。www.LtXsfB?¢○㎡ .com低翻炒,耳根还红着,脖颈上留着他刚才的印子。炒好了,端上桌,两坐下吃饭。

    沈疏影夹了一筷子菜“还行。”

    “比糊的那盘强。”陈屿扒了一大饭。

    “你还有脸说。”她瞪他。

    “那盘糊的,是咱俩的记念。”陈屿把菜又夹了一筷子,郑重地放进嘴里。

    沈疏影瞪他。瞪了半晌,到底没忍住,低笑了,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菜“吃你的饭。”

    夜里,沈疏影一回用淋浴。陈屿教了她开关和调温,她应了声“知道了”,把他推出去,反手锁了门。

    拧开花洒,水哗地浇下来。

    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水浇在瓷砖上,溅起来。

    伸手去摸开关,摸到混水阀,拧了一下,水忽地烫了,赶紧拧回来,水又忽地凉了。

    调了半天,才找到个差不多的温度。

    热水浇下来,浑身湿透。

    黑发贴在肩,顺着锁骨往下淌水。

    低看自己,水珠顺着沟滑下去,壑的沟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活了五十多年,一回站在花洒底下,让热水从浇到脚。

    从前在村里,洗澡是烧一锅水,舀进木盆里,毛巾蘸着擦,冬天冷,擦得也快。

    从没有过这样的热水,从顶浇下来,热乎乎的,把一身的凉都冲走。

    水雾漫起来,眼镜片上全是雾。抬手要摘眼镜,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回,模模糊糊看见陈屿站在门“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教你怎么用。”陈屿把门带上。

    “我会了。”她往后退了半步。

    “会了还锁门。”陈屿靠在水汽里,看她。

    “锁门是不让你进来。”沈疏影把胳膊横在胸前。

    陈屿走进来,水雾里,两个的影子都糊着“那我进来了。”

    沈疏影瞪他,那双眼睛在水汽里亮亮的。想拿什么挡,手边什么也没有,只把胳膊横在胸前,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陈屿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眼镜摘下来,放到架子上“全是雾,戴着也看不见。”

    热水浇在两个身上。把她抵在瓷砖墙上。瓷砖凉,热水烫,她被夹在中间,凉和热一起裹上来,抖了一下。

    “冷。”陈屿的手扣住她腰侧。

    “瓷砖凉。”沈疏影的指尖点在他手背上。

    “那贴着我。”陈屿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热水浇在两个肩。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隔着一层水流,滚烫的。

    低着,水顺着黑发往下淌,淌过沟,淌过小腹,淌进腿间。

    陈屿的手沿着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的。

    热水浇在手上,掌心里那团软滑腻腻的,沉甸甸地坠着,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指腹碾过尖,那颗粒在水里硬挺起来,暗红的晕上绷着细小的颗粒。

    沈疏影仰起,咬着饱满的下唇,睫毛挂着水珠,细细地颤,眉心拧着又散开。

    她喘着,声音被水声泡软“陈屿,你轻些,我腿软。”

    沈疏影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陈屿,你这是洗澡还是折腾我。”

    “这是洗澡,也是别的。”陈屿的手没停。

    水声哗哗地响,盖住她的声音。

    低,吻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吻到蝴蝶骨,又吻回来。

    手滑到她腿间,拨开唇,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蒂,打着圈。

    沈疏影腿一软,手撑住瓷砖墙,指尖发白。

    花洒的水流进眼里,也不睁眼,闭着眼,由着他来。热水浇着两个的身体,凉瓷砖贴着前胸,热胸膛贴着后背,夹在中间,抖得越来越厉害。

    陈屿托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一点,让她扶着墙,弯下腰。

    热水浇在她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

    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唇,整根顶进去。

    闷哼一声,压在喉咙里,又被水声盖住。

    撑在瓷砖墙上,热水浇在肩,整个伏在墙上,翘起来,迎着他。

    陈屿掐着她的腰,接连地顶,水声哗哗,盖住合的水声。

    瓷砖凉,热水烫,茎在她身体里滚烫地进出。

    沈疏影咬着唇,眉心的褶子拧得发白,指节在瓷砖上攥得发白,脚趾蜷起来,蹭着瓷砖。

    她仰着,露出绷紧的脖颈线条,声音被水声泡软了,细细碎碎,像哭又不像哭,混着喘“陈屿,你慢点儿,顶得太了,”

    陈屿贴着她的背,喘着道“疏影,水声太大,我听不见你。”

    “听不见正好,省得邻居。”话没说完,被顶得碎了。

    加快了,每一记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往前耸,胸贴着瓷砖墙,凉的,尖又硬又挺。

    撑不住了,腰软下去,又被他捞起来。

    沈疏影伏在墙上,声音碎成一片“陈屿你慢点,瓷砖凉。”

    “那转过来。”陈屿托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正面抵在瓷砖墙上。

    凉瓷砖贴着她的背,热水浇在胸前,两个面对面。

    两团白花花的巨贴着湿滑的皮肤,壑的沟里积着水,随她呼吸一起一伏。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腰一挺,整根没。

    沈疏影仰起,咬住饱满的下唇,睫毛上挂着水珠,水珠顺着脖颈滚下去,滚进的沟里,被热水冲散。

    她搂紧他的脖子,脚趾绷直又蜷起,声音混着水声漏出来“陈屿,你撞得好,里被你塞满了,”

    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在他腰后。

    热水浇在两个合处,水光淋淋。

    抱着她,接连地顶,每一记都顶到最处,整个吊在他身上,贴着他胸,随着顶弄晃。

    高来的时候,搂紧他,指甲嵌进他背上的里,整个绷直了,道绞得越来越紧。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处泄了,白浊混进热水里,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都喘着,贴在一起,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浇。过了好一会儿,沈疏影松开他,腿有点软,扶着墙站住。

    “洗完没。”陈屿关了水。

    “洗完了。”沈疏影扶着墙,还没站直。

    “那再洗一遍。”陈屿把花洒又举起来。

    沈疏影气笑,抄起花洒对着他浇。

    他躲,水花溅了一墙,两个笑成一团。

    最后他抢过花洒,把她拢进怀里,一起冲了一遍,才拿浴巾把她裹起来。

    沈疏影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擦发。

    水汽散了,镜子里映出她,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脖颈上红痕点点,锁骨下一片水光。

    看了自己一会儿,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这洗澡,比村里的费水。”

    陈屿在门探进半个身子“费水也值。”

    “怎么值了。”她偏过,从镜子里看他。

    “值在你看上去好。”陈屿靠在门框上。

    没接话。低擦发,耳根红着,红到脖颈。过了一会儿,把毛巾搭到肩上“下回我自己洗。”

    “行。”陈屿应得脆。

    “你答得倒快。”她擦发的手停了一下。

    “你锁门我也进得来。”陈屿笑。

    “你。”沈疏影气笑,把浴巾朝他扔过去。他接住,笑着走出去了。站在镜子前,又看了自己一眼,忽然觉得,这身子,好像比从前鲜亮了些。

    第二天一早,陈屿带沈疏影去菜市场。

    上海的菜市场比村里的热闹一百倍。

    活鱼在盆里扑腾,鲜虾在水里蹦,南北货一排排挂起来,讲价声此起彼伏地涌过来。

    一回进这样的菜市场,沈疏影看花了眼。

    站在鱼摊前看了半天,蹲下来,伸手拨了拨水盆里的鱼,鱼一甩尾,水溅了她一脸。

    退后半步,抹了把脸,又凑过去看。

    摊主大姐称着鱼“阿姨好福气,儿子陪着买菜啊。”

    笑容顿了一下。陈屿站到沈疏影身侧“我外婆,我陪她买菜。”

    “哎哟,外孙真孝顺。”摊主大姐把鱼往袋里一装。

    低挑菜,没再说话。

    挑了一把青菜,又挑了一兜西红柿,称了,付钱,手有点抖。

    陈屿跟在后。

    一路挑菜,一路砍价,比陈屿还利落。

    摊主大姐数着零钱“阿姨这价砍得,比我们还门儿清。”

    笑了笑,没接话。

    那一声“儿子”让沈疏影心里又酸又甜。

    白天她是他的外婆,夜里她是他的。

    这身份的一进一出,成了她最隐秘的刺激。

    低着挑菜,耳根红了一路。

    走到鱼摊前,陈屿蹲下来,敲了敲水盆“买条鱼吧。”

    “鱼贵。”沈疏影盯着价牌。

    “贵也买。你会做鱼。”陈屿把盆里那条最肥的捞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做鱼了。”她接过鱼,掂了掂。

    “你会,所以买。”陈屿把鱼放进袋子里。

    沈疏影瞪他,到底还是让摊主把鱼杀了,装进袋子里。两个走出菜市场,她手里提着菜,他手里提着鱼,并排走着。

    走了好长一段路,沈疏影把那兜菜从左手换到右手“下回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谁给你提菜。”陈屿把鱼换到左手。

    “我自己提。”沈疏影把菜往怀里护了护。

    “我提。”陈屿伸手过来。

    “你上课。”沈疏影侧过身,没让他碰着。

    “下课早。”陈屿把鱼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垂在身侧,挨着她的。

    沈疏影没看他。走了一段,张了张嘴“你。”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又走了一段“你下回别在摊上那么说。”

    “哪么说。”陈屿低,踢开脚边一片落叶。

    “你说我是你外婆。”

    “你是啊。”陈屿看着她。

    “我知道我是。就是。”沈疏影又停住了,低着走路,耳根红着,声音越说越低“家问你是不是儿子,你就不能,算了。”

    陈屿没接话。两个又走了一段,梧桐叶从顶落下来一片,沈疏影低避了一下,陈屿把肩那片落叶弹掉“那我下回说,这是我媳。”

    沈疏影猛地抬,脸一下红了,瞪他“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媳。”

    “那你让我说什么。”陈屿把脚边那片落叶又踢远了些。

    “你就说是外婆。往后都说是外婆。”她把菜从右手换到左手。

    “成,都说是外婆。”陈屿应着,脚步没停。

    沈疏影低下,没再说话。走了一段,放慢脚步“其实也没什么。”

    “嗯。”陈屿把鱼拎高了些。

    “家说儿子,我也不是不能。就是,一回有这么叫,我不习惯。”她把那兜青菜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去。

    “往后就习惯了。”陈屿放慢步子,等她并肩。

    没接话。两并排走在晨光里,手里的菜提着,影子在地上并成两条。快到小区门,她忽然伸手,从陈屿手里接过那兜鱼“我来提。”

    “你提得动。”陈屿没松手,僵了一下。

    “提得动。一条鱼,还提不动了。”沈疏影使劲一提,把鱼袋子抢了过去。

    看着她提着鱼走在前面,蓝裙摆压住一截小腿,低马尾在风里轻轻晃。陈屿快步追上去“慢点,看路。”

    “你才看路。”沈疏影也不回,脚步却慢了下来。

    两一前一后进了小区门。楼道里,她忽然停下,回“晚上做鱼。”

    “好。”陈屿站在台阶下,仰看她。

    “别再进厨房。”她脚尖点了点台阶。

    “那我去阳台。”陈屿跟上去一步。

    “阳台也不行。”沈疏影说完自己先绷不住,气笑,提着鱼上楼去了。

    陈屿站在楼道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见四楼传来开门的声音,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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