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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代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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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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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傍晚,陈屿带沈疏影去外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提前查好了地铁线,出门前又对着手机确认了一遍路线。

    沈疏影站在门看他,把鞋带紧了紧“不就是出门玩,你紧张什么。”

    “一回带你在上海逛,怕走岔了。”陈屿把手机收起来。

    “走岔了就问路。”沈疏影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问路多丢。”陈屿跟上她。

    “问路不丢。走丢了才丢。”她已经走到门外。

    陈屿笑“那你牵着我。”

    沈疏影瞪他。瞪到一半,还是把手伸过去。陈屿接住,攥在手心里,两个出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楼道里暗下来,她被他牵着,一步步下楼。

    地铁坐到南京东路,出站,流涌出来。

    沈疏影攥着他的袖子,跟着他走。

    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天光还没全暗,灯先亮了。

    她抬看,看那些楼,看那些灯,眼睛不够用。

    走到外滩,江风迎面扑过来。陈屿停下脚步“到了。”

    沈疏影站在江边,看着眼前那条江,看了很久,没说话。江水是灰的,对岸灯火通明,万国建筑群沿江排开,灯影落进江里,碎成一片。

    风把她的蓝裙摆吹起一角,低马尾在风里轻轻扫过肩。她站在风里,望着对岸的灯火,眼睛亮得陈屿几乎不敢认。

    过了很久,沈疏影开“我在书里读过黄浦江,读了一辈子,不知道它这么宽。”

    “宽吧。”陈屿看着江面。

    “宽。”

    “往后常来。”陈屿侧过。

    “常来做什么。”她问他。

    “吹风,看灯。”陈屿把手撑在栏杆上。

    “那得等到晚上。”沈疏影把手也撑上去。

    “现在就是晚上。”陈屿偏过看她。

    沈疏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把手撑在栏杆上,看着江面。对岸的灯火在风里晃,江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她忽然开“陈屿。”

    “嗯。”陈屿应。

    “我这辈子,一回站在一条江面前,什么也不用。”她看着江水。

    “站着就好。”陈屿站在她身侧。

    “站着就好。”她重复了一遍。

    她没再说话。

    两个并排站着,看着江面。

    身后是来来往往的,拍照的,散步的,说话的。

    风把他们的声音吹散,又吹来新的。

    沈疏影站了很久,久到江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响,她也没走。

    陈屿站在她身侧,看她侧脸。灯影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他忽然想,他得带她把书里读过的地方,一个一个走遍。

    江风越来越凉。陈屿开“走吧,风大了。”

    “再站一会儿。”沈疏影没动。

    “站久了凉。”陈屿把外套扣子解开。

    “凉就凉,难得站一回。”她把外套领子拢了拢。

    陈屿没催她。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沈疏影愣了一下“你穿什么。”

    “我不冷。”陈屿只剩一件单衣。

    “你手都冰了。”她抓住他的手。

    “那是风。”陈屿把手抽回去。

    沈疏影没接话。她把那件外套裹了裹,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江风吹过来,她裹着那件外套,看着对岸的灯火,过了很久,才开“走吧。”

    往回走的路上,她忽然开“陈屿。”

    “嗯。”陈屿放慢步子。

    “往后,书里读过的地方,你都带我去?”她裹着他的外套。

    “都带你去。”陈屿答。

    “那得多少地方。>ltxsba@gmail.com”沈疏影看着前方的路。

    “慢慢走。一年走几个,走一辈子。”陈屿把手进兜里。

    沈疏影没接话。她裹着他的外套,走在上海的夜里,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了两步,忽然开“那你也得读读书。”

    “我读。”陈屿偏过。

    “读什么。”她问。

    “读你读过的那本。”陈屿答。

    “哪本。”她追问。

    “写黄浦江那本。”陈屿一本正经。

    沈疏影气笑“书里写黄浦江的书多了。”

    “那都读。”陈屿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沈疏影没再说话。她低走着,路灯下,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住了。

    南京路步行街,山海。霓虹招牌叠着霓虹招牌,声裹着声,喇叭里喊着什么,混成一片。

    沈疏影走在群里,看什么都新鲜,像个小姑娘。

    她站在一家老字号点心店门,看了半天。

    玻璃柜里摆着桂花糕、条糕、蟹壳黄、绿豆糕,码得整整齐齐。

    “进去。”陈屿在门站定。

    “看看。”沈疏影隔着玻璃看。

    “看看不买,家不让站。”陈屿笑。

    “那我站门。”她偏过。

    “你站门,我看店里的。”陈屿作势要进去。

    沈疏影瞪他。到底还是跟着进去了。陈屿买了一大袋:桂花糕、条糕、蟹壳黄,装得满满当当。沈疏影看着那袋“买这么多,吃不完。”

    “吃不完带回家。”陈屿把袋子提起来。

    “带回家也是我吃。”她跟着他走出店门。

    “那正好。”陈屿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

    沈疏影气笑,不接话了。她边走边吃,先吃桂花糕。咬一,桂花香在嘴里散开,她停住,嚼了嚼,又咬一。嘴角沾着糕屑,她没察觉。

    她抬看那些老字号招牌。有一块招牌,漆都褪了,字是描金的,在灯下还闪着。她站住,看了一会儿“这家店,书里写过。”

    “哪本书。”陈屿也看那块招牌。

    “忘了。就记得写过,说这家店的糕点,从民国传下来,几代没断过。”沈疏影盯着那金字。

    “那咱进去看看。”陈屿要迈步。

    “看过了。”她拉住他。

    “看过了再进去,买一样。”陈屿又迈步。

    “刚买一大袋。”沈疏影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那不一样。这是书里写的,得买。”陈屿已经进去了。

    沈疏影瞪他。

    瞪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跟着他进去了。

    买了一块条糕,用油纸包着,热乎乎的。www.ltx?sdz.xyz

    她捧着那块条糕,走出店门“这纸包,还是老式的。”

    “老式的好,讲究。”陈屿看着那油纸。

    “你懂什么叫讲究。”她瞥他。

    “讲究就是,吃一样东西,得知道它从哪儿来。”陈屿慢慢说。

    沈疏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把那块条糕举起来,对着灯看了看,又放下。

    她没说吃,也没说不吃。

    那块条糕她捧了一路,捧到回家,放在桌上“明儿早上吃。”

    “留到明儿就不热了。”陈屿看着那块糕。

    “热着吃是吃,凉着吃也是吃。”沈疏影把它放好。

    “那随你。”陈屿没再劝。

    第二天早上,沈疏影把那块条糕切了,两半,一一半,配着粥吃了。

    陈屿咬了一“凉了也好吃。”沈疏影“那是,书里写的店。”陈屿“那下回还买。”沈疏影没接话,低喝粥,耳根却红着。

    陈屿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糕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她愣了一下“我自己来。”脸却红透了。

    “擦都擦了。”陈屿收回手。

    “你手快。”她瞪他。

    “我眼快,看见就擦了。”陈屿把手指上的糕屑弹掉。

    沈疏影不说话了。她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又拆开一个蟹壳黄,咬了一“这个也好吃。”

    “喜欢下回再买。”陈屿把装点心的袋子换了一边。

    “贵。”她嚼着。

    “不贵。你喜欢,就值。”陈屿把袋子往自己这边提了提。

    沈疏影没接话。

    她低着,又咬了一蟹壳黄,耳根红着。

    南京路上来往,没注意他们。

    她走着走着,忽然把手里的蟹壳黄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陈屿愣了一下,低咬了一。沈疏影问“好吃吧。”

    “好吃。”陈屿咽下去。

    “那你也吃一个。”她把袋子往他那边递。

    “你那个是甜的,我这个是咸的。”陈屿把自己手里那个举起来晃了晃。

    “那正好,一一个味。”沈疏影收回手。

    陈屿没接话。他把她手里的蟹壳黄接过来,掰开,递一半给她“分着吃,两个味都尝到。”

    沈疏影接过去,看着手里那半个,没说话。

    她咬了一,甜的还是咸的,她也没分清。

    她只是低着,走在南京路的里,被他护着,慢慢地走。

    老城隍庙,九曲桥,湖心亭。比南京路还多,挤得密不透风。陈屿护着沈疏影,她攥着他的袖子,跟着他挤。

    九曲桥上,挨着,桥下的锦鲤肥得不像话,挤成一团抢食。沈疏影趴在栏杆上看“这鱼,比咱村的肥。”

    “这鱼是供着的,天天有喂。”陈屿也趴在栏杆上。

    “供着还吃食。”

    “供着也得吃饭。”陈屿也探看桥下。

    沈疏影看了他一眼“你歪理多。”

    “我歪理多,你听不听。”陈屿直起身。

    沈疏影没接话,又看了一会儿鱼,才跟着流下了桥。湖心亭边排着长队,是南翔小笼的队。沈疏影看了一眼队伍“这队,够长的。”

    “长也得排。来都来了。”陈屿站到队尾。

    “排这队,值吗。”她跟着站过去。

    “你尝了就知道。”陈屿往前张望。

    两个排在队尾。沈疏影一回排队排得心甘愿,跟着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前面的走了,后面的补上,她攥着陈屿的袖子,像怕走丢。

    排到跟前,陈屿要了两笼。

    热腾腾的小笼包端上来,皮薄得透光,里汤汁晃着。

    沈疏影小心地夹起一个,咬开一点,汤汁烫了舌尖,她吸了气,放下,又夹起来,吹了吹,再咬。

    “慢点。”陈屿看着她。

    “好吃。”沈疏影眼角弯弯的,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她又吃了一个,这回学乖了,先咬皮,吸掉汤汁,再整个吃。她吃得认真,鼻尖上沁出一点汗,也没顾上擦。

    陈屿看着她吃,自己那笼放在一边。沈疏影吃完两个,抬看他“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陈屿看着她。

    “看我吃有什么好看的。”她放下筷子。

    “你吃得香。”陈屿没动筷。

    沈疏影噎住。她把他那笼小笼包推过去“你也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屿这才夹起一个,学着她的样子,咬皮,吸汤汁,整个吃了。沈疏影在旁边看着“学得快。”

    “跟你学的。”陈屿把第二个夹起来。

    沈疏影没接话。她又吃了一个,两个把那两笼小笼包分着吃了。走出店,她打了个嗝,自己先红了脸“撑了。”

    “撑了就走走,消消食。发布页Ltxsdz…℃〇M”陈屿扶着她的胳膊。

    “往哪儿走。”她问。

    “往旗袍店走。”陈屿看着前面的路。

    沈疏影站住“旗袍店?”

    旗袍店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橱窗里挂着几件旗袍,在灯下泛着绸缎的光。沈疏影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

    陈屿走过去“进去看看。”

    “看看。”她隔着玻璃看。

    “看看不买,家不让站。”陈屿又来这句。

    “你又要说这句。”沈疏影白他一眼。

    “这句管用。”陈屿推开门。

    沈疏影气笑,到底还是跟着进去了。店里挂着各色旗袍,月白的,湖蓝的,墨绿的,大红的。沈疏影一件件看过去,指尖抚过料子,又收回来。

    老板娘迎上来“阿姨好眼光,您这身形,穿旗袍准好看。”

    “我穿旗袍,怕是不像样。”沈疏影收回手。

    “哪儿不像样。您这腰身,这肩,一看就是撑得起旗袍的。”老板娘取下一件月白色的,递给她“这件试试。”

    沈疏影接过去,看了又看。她转身进了试衣间,过了好一会儿,帘子拉开。

    陈屿站在外,抬,愣住了。

    月白旗袍贴着腰身,开衩到大腿根,领盘着暗扣。

    沈疏影站在灯下,低马尾,金丝眼镜,那件旗袍把她整个的线条都收了出来。

    店里的都看直了眼。

    老板娘连声夸“好看,太好看了。阿姨您这一穿,店里这些旗袍都活了。”

    沈疏影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点愣。镜子里那个,月白旗袍裹着腰身,眉眼舒展,不像五十三,倒像三十出。

    陈屿站在她身后“好看。”

    “是不是太年轻了。”她看着镜子。

    “你本来就年轻。”陈屿的目光落回镜子里。

    “一把年纪,穿这个。”她扯了扯衣摆。

    “你穿上,就不是一把年纪了。”陈屿轻声说。

    沈疏影没说话。她转了个身,裙摆轻轻晃了一下。又转回来,伸手理了理衣领“这个,多少钱。”

    老板娘报了个数。沈疏影的手停了一下“太贵了。”

    陈屿已经去柜台,把钱付了。老板娘把旗袍装好,递过来“您外孙真孝顺。”

    沈疏影接过来,没接话。陈屿走过来“走吧。”她抱着那个袋子,走出店门,一路没说话。

    走出好远,沈疏影才开“你下回别抢着付钱。”

    “抢惯了。”陈屿把手回兜里。

    “那件旗袍。”她抱着袋子。

    “那件旗袍,你穿着好看。”陈屿看着她。

    “好看是好看,贵也是真贵。”沈疏影低看袋子。

    “你穿了一辈子粗布,往后也该穿穿绸缎。”陈屿放慢步子。

    沈疏影没接话。她抱着那个袋子,走了两步,忽然开“那件旗袍,我没舍得脱。”

    “嗯。”陈屿应。

    “我说试试,试了就舍不得脱了。”她低着。

    “那你就穿着。”陈屿看着她。

    “穿着走街,不像样。”沈疏影摇。

    “像样。你穿什么都像样。”陈屿语气笃定。

    沈疏影又没接话。她低走着,把那袋子抱得更紧了些。晚风把她的低马尾吹起来,她走着走着,忽然开“陈屿,回家,我穿给你看。”

    陈屿脚步顿了一下“好。”

    沈疏影没再说话。两个并排走回地铁站,一路无话,手却牵着。

    晚上回到家,沈疏影进了卧室,半天没出来。

    陈屿坐在客厅,等着。厨房的水烧开了,又凉了,他也没去管。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开了。

    沈疏影站在门。月白旗袍贴着腰身,开衩到大腿根,低马尾,金丝眼镜。她站在灯下,整个像从缎子里捞出来的,泛着光。

    陈屿看直了眼。|网|址|\找|回|-o1bz.c/om他站起来,没动。

    沈疏影被他看得耳根红透“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陈屿站着。

    “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她走过来。

    “看到天荒地老。”

    沈疏影气笑“没个正经。”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抬手,解他衣扣。解一颗,停一下“那就不看了,用别的。”

    陈屿的呼吸粗了。他抓住她的手“疏影。”

    “嗯。”她抬看他。

    “你这件旗袍。”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太好看。”陈屿的声音低下去。

    “好看你就多看两眼。”她把他衣扣解完,衣裳敞着。她低,看了一眼他胸,又抬看他“往后,我也给你买衣裳。”

    “买什么。”陈屿低。

    “买你穿着好看的。”沈疏影替他理了理衣领。

    “我穿什么都那样。”陈屿笑了。

    “那你穿什么都好看。”她仰看他。

    陈屿没接话。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穿着那件旗袍,绸缎贴着他的胸,凉凉的,滑滑的。他低吻她,她仰起,由着他。

    他吻她,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那件旗袍收着腰,他掌心一贴,正好贴在那道弧线上。

    她被他抵在沙发边上,月白旗袍贴着腰身,开衩处的丝袜边露着,两条丰腴的腿并着又分开。

    她仰着,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的声音碎了一半。

    他要掀她的裙摆,她按住他的手“穿着做。”

    陈屿愣了一下“穿着做?”

    “穿着做。”沈疏影点。

    她一回主动提这个。她红着耳根“我穿都穿了,不能白穿。”

    陈屿的呼吸粗了。

    他依她,没掀她的旗袍。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沙发靠背。

    月白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开衩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他撩开那一角,指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湿热。

    她咬着唇“陈屿,你轻点。”

    “好。”他的指腹贴上去。

    指腹贴上唇,湿的,滑的。

    她扶着沙发靠背,腰塌下去一点,由着他。

    他指腹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道前壁往上顶。

    她抓着一旁的抱枕,指节发白,声音压在喉咙里。

    “你快点。”她喘着。

    “你穿旗袍,我想慢点看。”他的手指没停。

    “看什么。”她回。

    “看旗袍怎么晃。”陈屿的指腹又往里探。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他把她旗袍领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的脖颈,锁骨,那道浅影。

    那件月白旗袍从领敞着,挂在她肩上,半遮半露。

    两团白花花的巨在敞开的领里挤着,暗红的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吻她的锁骨,吻那道浅影。她仰起,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一点,又咬住。他开“疏影,你穿这个,我都不敢使劲。”

    “你使劲。”她喘着。

    “撕了怎么办。”

    “撕了就再买。”

    “那我不客气了。”他的手扣住她的腰。

    “你敢。”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送。

    他握住自己的茎,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唇,整根顶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节攥紧抱枕。

    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绸缎沙沙地响。

    她撑着沙发靠背,声音碎成一片。他喘着“疏影,你里咬得我发麻。”

    “你闭嘴。”

    “我不闭嘴。”他没停。

    她回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软了。她喘着“你慢点儿,旗袍。”

    “旗袍比你结实。”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他把她的旗袍下摆再撩高些,露出腰际。

    月白的绸缎堆在她腰上,衬着她白花花的。

    他掐着她细软的腰,越撞越,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往前耸。

    那两团巨在敞开的旗袍领里上下颠,白花花的晃着,尖蹭着绸缎,硬挺挺的。

    她咬着饱满的下唇,眉心蹙着,脚趾蜷起来勾着地板,声音碎成一片“陈屿,你轻些,旗袍都被你弄皱了。”

    她撑不住了,伏在沙发靠背上,声音压在抱枕里。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隔着那件敞开的旗袍,吻她的后颈。

    手绕到前面,从领探进去,握住她的。

    绸缎滑,软,他掌心里那团软贴着绸缎,随着他的动作晃。

    “陈屿,旗袍要坏了。”

    “坏了我再给你买。”他贴着她的背。

    “你敢。”她回瞪他。

    “买得起。”

    “你。”她说不出来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领敞着,下摆堆在腰间。

    她被他托着,整个吊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胸,随着顶弄晃。

    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她看着他,忽然开“陈屿,这衣裳,下回还穿。”

    “下回我给你撕了。”他喘着。

    她掐他一把“敢。”眼里却是笑。

    他托着她,越撞越。她仰着,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又咬住,碎成一片。那件月白旗袍在她身上晃,绸缎的光在灯下明明灭灭。

    高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道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怀里,缓着气。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皱的,领的盘扣散着。她低看了看“皱了。”

    “皱了也好看。”陈屿替她把盘扣扣上。

    “你净会哄。”

    “真话。”

    沈疏影没接话。她站起来,把那件旗袍脱下来,抖了抖,抚平。她走到衣柜前,挂进去。挂好了,又回看了一眼。

    陈屿躺在床上,看着她“往后常穿。”

    “常穿做什么。”

    “穿给我看。”陈屿侧过身。

    “你天天看,不腻。”沈疏影走过来,躺在他身边。

    “不腻。”陈屿把她搂过来。

    沈疏影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开“陈屿。”

    “嗯。”

    “那件旗袍的腰侧,好像开线了。”她闷声说。

    “嗯?”

    “你刚才,扯的。”她翻了个身,背对他。

    “我扯的?”陈屿凑近。

    “你使劲的时候。”沈疏影的声音闷在枕里。

    “那我赔你一件。”

    “不要你赔。”她摇。

    “那怎么办。”

    “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是个记号。”沈疏影翻回来。

    陈屿没接话。

    黑暗里,他把她搂过来,下抵在她发顶。

    她没躲,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是上海的夜声,远远的,混成一片。

    她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陈屿带沈疏影拍照。外滩,梧桐,老建筑。她站在镜前,起初拘谨,躲镜“我这把年纪,拍什么照。”

    “拍下来,往后老了看。”陈屿举着相机。

    “老了看什么。”她躲到柱子后。

    “看你现在多好看。”陈屿追过去。

    “你少哄我。”

    “真话。”陈屿按了一下快门。

    沈疏影到底还是肯站好了。站在外滩的栏杆边,江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看着镜,有一点不自然,又有一点认真。陈屿按下快门“再来一张。”

    “拍那么多做什么。”

    “挑好看的留。”陈屿又按了一张。

    “你拍的都是我,有什么好挑。”沈疏影走过来。

    “你哪个角度都好看,挑不出来。”陈屿把相机给她看。

    沈疏影噎住。她别过脸,看着江面,耳根红了。陈屿又按了一张,拍她别过脸的样子。

    梧桐树下,老建筑前,湖心亭边。

    沈疏影一张一张拍过去,从拘谨到放松。

    拍到后来,她不用他教了,自己站好,自己看镜,还会说“这张给我看看。”

    陈屿把照片给她看。她凑过来,看了半天“还行。”又补了一句“这张,光线好。”

    “是你好看。”陈屿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是光线好。”

    “光线也好,你也好。”

    沈疏影没接话。她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这张,洗出来。”

    “都洗出来。”

    “挑一张洗就行。”

    “都洗。一张挂墙上,一张收起来。”

    “你钱多。”沈疏影斜他一眼。

    “给你照相的钱,有。”陈屿挺了挺胸。

    沈疏影没再说话。照片洗出来那天,她一张张看,看得很慢。看到那张外滩的,她停了很久“这张,单独收。”

    她把那张外滩的照片,收进了相册最前。相册里,还有老樟树下的,出租屋的,梧桐树下的。她按了按那个位置,关上相册。

    陈屿还偷偷拍了一张。她晚上试旗袍的侧影,站在灯下,月白旗袍泛着光。那张照片他没给她看,收在手机里,锁了密码。

    有一回她瞥见“那是什么。”

    “没什么。”陈屿把手机锁了屏。

    “给我看看。”

    “不给。”

    “你藏了什么。”

    “藏了个宝贝。”陈屿把手机揣进兜里。

    “给我看看。”她摊开手。

    “看了就不宝贝了。”

    沈疏影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别过脸去“那你藏好。”

    “藏好了。”

    沈疏影没再说话。

    那张照片,他一个留着,锁着密码。

    她偶尔瞥见他看手机看得神,也不问。

    她知道他藏着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谁也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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