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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母女被人渣儿子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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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二次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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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之后,顾砚没有再进温以宁的房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温以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在等。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就走。

    她睁着眼睛到天亮,行李收拾了一半,又停下来。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攥着一件外套,半天没动。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几天后,温以宁发现自己早晨的水杯里味道不对。

    水还是那杯水,透明,净,喝下去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涩。

    温以宁端着杯子看了很久,又喝了一。

    她没多想,以为是净水器该换滤芯了。

    她喝完水,出门前让老周找来看看。

    顾砚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看着监控画面里她放下杯子,勾了一下嘴角。

    顾砚下药的剂量比从前更小。

    从前是两滴,现在是一滴,还要兑上半杯水。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温水煮青蛙,青蛙不会知道水是慢慢热起来的。

    下药的时候,顾砚用手机拍了一段。

    手机架在料理台的糖罐旁边,镜对着她的水杯。画面里温以宁背对着台面接电话,腰线收束,宽把家居裙的裙摆撑出饱满的弧。

    顾砚伸手,把药剂滴进她的水杯里,一滴,脆利落。温以宁接完电话,转身,端起水杯,喝了一,放下,走出去。

    顾砚把这段视频存进加密相册,又备份了一份,存进云盘。

    顾砚不知道自己存这些做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总有一天用得上。说不定哪天她就不认账了,到那时候,这段视频比什么都好使。

    保养品也一样。

    温以宁每晚敷面膜前,会用华。

    顾砚把药剂滴进华的瓶,一滴,晃匀,盖好,放回原处。

    她照常用,皮肤还是那样光滑,只是夜里越来越热。

    她跟老周提过两次,说最近总是睡不踏实,老周说给她炖安神的汤,她喝了,夜里还是热。

    客厅的监控里,温以宁最近常常半夜下楼,站在厨房里,开冰箱,又关上。

    她穿着真丝睡裙,光着脚,站在冰箱前面,那道白光打在她身上,睡裙薄得透光。

    她伸手进冰箱,拿出冰水,喝了一,又喝一。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还是觉得热。

    温以宁不知道有在看。

    顾砚看着屏幕,把画面拉近。

    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她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半截大腿,丝袜袜勒进里,陷出两道浅痕。

    他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放下。

    温以宁觉得自己不对劲。

    早晨醒来,温以宁先感觉到的是尖。

    硬着,顶着真丝睡裙的布料,蹭一下就麻。

    她皱眉,按住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尖立着,像含着一火。

    她坐起来,腿间黏腻,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腿,那意还是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温以宁走进浴室,拧开水,站在花洒下。

    热水烫着皮肤,她靠在瓷砖上,喘了气。

    她低看自己,尖红红的,浅褐的晕肿着,比从前大了一圈。

    她伸手碰了一下,酥麻从尖窜到小腹,她缩回手,像被烫到。

    温以宁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住了那些感觉,恨它一到夜里就烧起来,恨它不听她的话。

    夜里温以宁睡不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她蹬到一边。

    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黏腻,磨一下就觉得舒服。

    她把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那一片湿,又缩回去。

    不能自己来。自己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温以宁熬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又是那张脸,眉眼像她,年轻,热,压着她,一下一下。

    她醒过来,腿间湿透了,她坐在床上,怔了很久。

    监控画面里,温以宁最近换丝袜的时候,总会多停顿一下。

    顾砚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

    温以宁坐在床边,色丝袜卷在脚踝,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慢慢往上拉,袜勒进大腿的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拉好一边,又拉另一边,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探进去,摸了一把,又缩回手,指尖上全是水光。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怔了很久,才把纸巾叠好,垫进丝袜裆部。

    温以宁开始习惯在丝袜裆部垫纸巾。

    出门前,温以宁换上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勒进大腿的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把纸巾叠好,垫在裆部。

    丝袜绷着,纸巾贴着,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片燥的纸在磨着她。

    她走得端庄,脊背挺直,谁也不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

    那天温以宁去赴一场应酬。

    席间都是各家太太,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有提起顾承洲,问她顾董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快了,下个月吧。

    话音刚落,她腿间忽然涌出一热流,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握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

    温以宁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说去洗手间。

    她站起来,走出包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响。

    那一片湿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腿,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温以宁低看,丝袜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纸巾吸不住了,湿哒哒地黏在上。

    她扯掉纸巾,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眼睛水亮,嘴唇微微张着。

    温以宁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外面前这样。

    她把湿掉的丝袜脱下来,换上备用的,重新垫好纸巾,整理好裙摆,补了红,才推门出去。

    她回到席上,笑着接上刚才的话。

    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只有温以宁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在流。

    顾砚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车开进院子。

    温以宁从车上下来,走得稳,脊背挺直,谁也看不出异样。

    只有他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纸底下是湿的。

    那天夜里,顾砚走进她的房间。?╒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温以宁躺在床上,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被子,指节发白,腿间那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没有动。

    顾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她穿着睡裙,丝袜还挂在腿上,裆部垫着纸巾,湿透了。

    他伸手,把纸巾抽出来,扔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腿间。

    她夹紧腿,他就停下来,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出去。”

    顾砚说:“妈,你湿成这样,让我出去。”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她的睫毛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推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又缩回去。

    顾砚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带到落地窗前。

    温以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被一路拖到窗边。lt\xsdz.com.com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远近近的楼宇亮着灯,车流在楼下汇成一条光带。

    玻璃冰凉,贴着温以宁的后背,她打了个寒颤。

    顾砚站在她身后,把她抵在玻璃上,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隔着睡裙被他攥在手里,揉捏着,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

    “别在这里。”温以宁说,“外面会看见。”

    顾砚说:“看见了更好。让外面的都看看,顾太太是怎么被儿子的。”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伸手推他,推了一下,第二下,手落在他胳膊上,却攥紧了。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皮肤,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白印。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蹭着他的胯。

    顾砚笑了,说:“妈,你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老实。”

    顾砚低,隔着睡裙含住她的尖。

    布料湿了,贴着,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红,失焦,嘴唇微微张着,衣领被扯开,36e的巨露出来,尖立着,浅褐的晕肿着,泛着水光。

    “嘶啦!”

    丝袜从裆部被扯开一个大子。

    冰凉的空气贴上腿间,温以宁抖了一下。顾砚的手探进去,指尖划过唇,摸了一把,全是水。他举到玻璃前,指腹上的水光在夜色里发亮。

    “妈,你看着。”顾砚说,“你流了多少。”

    温以宁别过脸。

    玻璃里映着两个叠的影子,她看着那个影子,看着自己仰起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身体热得发烫,玻璃贴着后背,冰凉,她夹紧腿,那意还是涌出来。

    顾砚扶着,顶在,磨了两下。

    蹭着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

    温以宁咬着下唇,眉心拧着,腰却自己往后送了一下,想把他吃进去。

    他这才进去,那一下撞得她整个贴在玻璃上,胸压着冰凉的玻璃面,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叫出来。”顾砚说,“外面听不见。”

    温以宁摇,摇着,嘴里却漏出声音。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红,失焦,嘴唇张着,发散下来贴在脸上。

    “不要。”温以宁说,“儿子,你别,别这么。”

    顾砚没停,反而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整个贴在玻璃上,胸压着冰凉的玻璃面,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妈,你让我别,腰倒是自己送。”顾砚说。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想说他胡说,可她的腰确实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她收不住。

    她看着玻璃里那张眉眼像她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儿子。”温以宁说,“求你,轻点,我站不住了。”

    顾砚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

    温以宁摇,摇着,嘴里却叫得更急。

    睡裙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36e的巨整个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出白,尖红肿,浅褐的晕扩散了一圈,肿着,蹭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见身后的顾砚,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闭上眼,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顾砚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全根没。

    丝袜着大子,挂在腿上,袜勒进大腿的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压着玻璃,凉,又热,尖硬得发疼。

    她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抵着地板。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失神地趴在玻璃上,喘着气,玻璃上哈出一片白雾。

    她的压着玻璃,凉意贴着火烫的皮肤,尖硬得发疼,她夹紧腿,那热流还是涌出来,顺着袜往下淌。

    顾砚退出去,把她翻过来,正面,面对面,玻璃贴着她的后背。

    他重新进去,温以宁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像她的脸。

    他一下一下,全根没,她看着他的眼睛,逃不开,躲不掉。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腿却勾住他的腰,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没有。他退出去,把她抱到床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腿间黏腻。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空虚烧着她,她夹紧腿,又松开。

    顾砚坐在床边,穿上裤子,站起来,往外走。

    温以宁看着他走到门,看着他伸手去够门把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别走。”

    顾砚站住,回看着她。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药,她清醒得很。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又不像她。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顾砚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开,声音碎成一片:“你过来。”

    顾砚说:“过来什么。”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攥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咽了一下,说:“过来,我。”

    顾砚看着她,没有动。

    “妈。”顾砚说,“这次是你自己求的,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她点,又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求的。”

    顾砚走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说:“那从今天起,你叫我什么。”

    温以宁愣住。导航地址WWw.01BZ.cc

    顾砚说:“跪下。”

    温以宁看着他,睫毛抖着。

    她慢慢地坐起来,翻身下床,跪在地板上。

    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起来。更多彩

    她跪着,仰看着他。

    丝袜着大子,挂在腿上,腿间湿亮,脸上全是泪。

    她的嘴唇抖着,她想闭上眼,又不敢闭。

    这是她的儿子。

    她跪在儿子面前,赤着身,腿间还湿着。

    顾砚低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嘴唇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跪在那里,仰着,看着他。

    顾砚说:“不说,我就走。”

    温以宁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

    顾砚说:“大声点。”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字地说:“主。”

    顾砚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

    顾砚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没有躲。

    她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与她相似的脸。

    “主。”温以宁喊他,“主,动。”

    顾砚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一边顶一边问:“妈,主你,舒服吗。”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她看着他的脸,那是她儿子的脸。

    她喊他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

    “舒服。”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得舒服。”

    “说全。”顾砚说,“主的在谁的骚。”

    温以宁愣住。

    这句话太脏了,她张不开。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

    顾砚停下来,退到只剩含在,又停住。

    空虚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凶,温以宁自己挺了一下腰,又挺了一下。

    “说。”顾砚说。

    “主的。”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在,在我的骚。”

    “谁教你的。”顾砚问。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是儿子教的。”

    “儿子是谁。”顾砚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

    顾砚重新顶进去。

    那一下撞得她整个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

    温以宁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在枕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转过来。”顾砚说,“看着我。”

    温以宁不肯。

    顾砚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身体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叫出来。”顾砚说。

    温以宁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主,主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不会坏。”顾砚说,“妈,你里面比谁都贪吃。”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腿间涌出一热流。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还是没有。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说:“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穿衣服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门,犹豫了很久。

    温以宁最后还是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走出来。

    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36e的巨沉甸甸的,尖立着,浅褐的晕肿着,腰细,丰腴。

    她抬手想捂胸,又放下。

    她光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微凉,她缩了缩脚趾。

    顾砚在楼下等她,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牵着她在别墅里走。

    温以宁跟着他走,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36e的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尖立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松开。

    泳池边,顾砚停下来,把温以宁按在躺椅上,从正面进去。

    阳光晒在她身上,水波在池底晃出光斑。

    绳子还系在她腰上,另一端垂进水里,飘着。

    温以宁仰着,咬着下唇,声音压着,怕佣听见。顾砚顶了一下,她没压住,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别忍。”顾砚说,“张妈买菜去了,家里没。”

    “有。”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园丁,园丁在楼上。”

    顾砚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温以宁攥着躺椅的边沿,指节发白,36e的巨随着动作晃,尖红肿,浅褐的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

    “园丁在楼上正好。”顾砚说,“让他下来浇水,看看太太在什么。”

    “不要。”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求你别喊,我,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顾砚说。

    温以宁点,点,眼泪顺着脸颊淌:“依你,都依你。”

    顾砚低亲她的眼角。那一下顶得又又重,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压不住,水声混着声音,飘出去老远。

    露台上,顾砚让她扶着栏杆,从背后进去。

    远处的楼宇亮着灯,温以宁攥着栏杆,压低声音,怕看见,又忍不住叫出声。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尖立得更硬。

    楼下,路灯下有牵着狗走过。温以宁低看了一眼,整个僵住,腿间却绞得更紧。

    “。”温以宁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砚说,“让全小区都知道,顾太太在露台上挨儿子。”

    温以宁摇,摇着,把声音咽回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可身体绷得太紧,快感来得更凶,她压不住,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混着哭腔。

    “别,别说话。”温以宁说,“求你,别说了。”

    顾砚没停,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撞,栏杆硌着小腹,凉,又烫。

    温以宁咬着下唇,泪水糊了满脸。

    她看着楼下那个影越走越远,腿间却涌出一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厨房里,温以宁光着身子站在料理台前,顾砚从身后贴上来。她一边切菜,一边被他顶得站不稳,刀差点切到手。

    “你,你让我切完这个。”温以宁说,手抖着,“粥还煮着。”

    “煮着就煮着。”顾砚说,“你忙你的。”

    温以宁攥着刀柄,指节发白,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案板上的菜切得歪歪扭扭,她顾不上了。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

    “糊了。”温以宁说,声音抖着,“粥要糊了。”

    “糊了重煮。”顾砚说,“妈,你先伺候好你儿子。”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弯着腰,撑着台面,尖蹭着料理台的边沿,凉,又麻。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锅里的咕嘟声,混着水声。

    “儿子。”温以宁说,“主,粥糊了。”

    “糊了就糊了。”顾砚说,“你叫得好听,比粥值钱。”

    第一天温以宁还会躲。有声

    他走近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

    他走到窗边拉窗帘,她会缩到墙角。

    第三天她就不挡了。

    他走进厨房,她自然地弯下腰,撅起,手扶着台面,回看他一眼。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说:“妈,你现在真乖。”

    温以宁没有回。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说:“粥快好了,先吃饭。”

    夜里,顾砚给她端了一杯牛。

    温以宁接过来,没有问。

    她喝了一,又喝一,喝到一半才想起来,从前她从来不会在夜里喝牛。

    她把剩下的喝完,把杯子放在床柜上。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腿间又热起来。

    她知道那是药,可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去分辨了。

    顾砚躺在她身边,没有动她。温以宁翻了个身,看着他。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睡不着。”顾砚说。

    温以宁没说话。她又伸出手,这次没有缩回去。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

    “妈。”顾砚说,“你想要什么。”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

    “要什么。”顾砚问。

    温以宁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混着哭腔:“要主,我。”

    顾砚翻过身,压住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嘴里却叫得又急又:“主,主快。”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顾砚退出去,躺下。

    温以宁平躺着,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她算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她想起前几天自己还会羞,会躲,会捂胸。

    现在她光着身子在别墅里走,像喝水一样自然。

    她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可身体却记住了一件事:只要顺着他,夜里就有得吃。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里。她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我是被的。可她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手机响了。

    是顾承洲。温以宁擦了擦手,接起来。电话那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以宁,下周我回来吃饭,家里都还好吧。”

    温以宁握着手机,腿间一紧。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砚,顾砚正看着她,眼神很静。

    温以宁说:“都好。你回来吧。”

    温以宁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顾砚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妈。”顾砚说,“爸要回来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身体还在热,腿间那意没有退。

    她想到顾承洲要回来,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的样子,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

    温以宁咽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

    她把火调小,看着锅里翻腾的粥。

    顾砚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来,解开绳子,把她抵在料理台边。

    温以宁弯下腰,撑着台面,没有挣。

    “爸要回来了。”顾砚说,“高兴吗。”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着,看着锅里翻腾的粥。她的腿间还湿着,他抵着她,那根东西顶着她的缝。她咬着下唇,没有挣。

    “妈,你湿了。”顾砚说,“一提爸,你就湿了。”

    “我没有。”温以宁说,声音抖着。

    顾砚扶着自己,顶进去。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看着蒸汽扑上玻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她攥着台面的边沿,指节发白。

    顾砚一边顶一边问:“爸下周回来,你还能这么夹着他儿子吗。”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在臂弯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糊了,没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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