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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母女被人渣儿子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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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庭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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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承洲回来的前一天,温以宁重新穿起了衣服。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fB点¢○㎡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从衣柜处翻出那条浅色的连衣裙。

    她褪下家居裙,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36e的巨沉甸甸地垂着,尖立着,顶着空气,浅褐的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

    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丰腴,两瓣圆润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拿起色丝袜,卷在脚踝,慢慢往上拉,袜勒进大腿的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穿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抬手,理了理领,手指停在锁骨上,那里印着一道红痕,她低看了一眼,把领往上提了提,遮住。

    顾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你穿这么多,热不热。”顾砚说。

    温以宁没回。她把发拢到耳后,声音平静:“你爸明天回来。”

    “回来就回来。”顾砚说,“他还能吃了你。”

    温以宁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唇形饱满,唇色浅红,抿过之后泛着一层水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像从前很多次那样。

    她说:“砚,明天你爸在,你安分一点。”

    顾砚看着她,说:“我哪不安分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收回来,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她说:“就当妈求你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她擦了擦饭桌上的灰,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一束新的,又去厨房看了看明天的菜单。

    她做完这些,站在客厅里,看着空的房子,站了很久。

    顾承洲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车停在门,管家老周迎上去,接过箱子。顾承洲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

    温以宁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

    她站得笔直,宽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腰线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顾承洲抬看见她,脚步快了两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笑了笑。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发,说:“瘦了。”

    温以宁说:“没有。你路上累了吧。”

    顾承洲说:“不累。”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

    温以宁接过来,打开。一瓶香水,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还有一条丝巾,浅色的,软软的,叠得整齐。

    温以宁拿着那条丝巾,手指摩挲了一下。

    她想起很多年前,顾承洲第一次送她礼物,也是一条丝巾。

    那时候他还没那么忙,还会陪她逛街,陪她看电影。

    后来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不回家的那些夜里,她一个睡在空的主卧里,听着窗外风的声音。

    顾承洲见她拿着丝巾出神,问:“不喜欢?”导航地址WWw.01BZ.cc

    温以宁回过神,说:“喜欢。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她说着,垂下眼,睫毛密密的,投下一片影。

    她低的时候,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

    她察觉他的目光,抬手理了理领,耳根红了一点,又压下去。

    顾承洲说:“我路过那家店,想着你戴这个颜色好看。”他说着,看了一眼她的脖颈,目光顿了一下,又移开,笑了笑,“你还跟从前一样。”

    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丝巾叠好,放回袋子里,说:“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顾承洲说:“好。”

    温以宁把丝巾收好,说:“谢谢。”

    顾承洲说:“跟我还客气。”

    他往里走,看见顾砚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说:“你也回来了。”

    顾砚说:“爸。”

    顾承洲嗯了一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落回温以宁身上。他说:“以宁,晚上在家吃吧,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温以宁说:“好。”

    晚饭的时候,三个在餐桌前坐下。

    顾承洲坐在主位,温以宁坐在他右手边,顾砚坐在对面。

    桌上摆着菜,热气腾腾的。

    顾承洲给温以宁夹了一筷子菜,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温以宁说:“不辛苦。”

    顾承洲说:“我知道,我常年在外面,家里都是你心。清浅那边,你也多照看着点。”更多彩

    温以宁说:“清浅挺好的,上周还打电话来,说学生期末考试考得不错。”

    顾承洲笑了,说:“那就好。”他转看着顾砚,说:“你妹妹比你省心多了。”

    顾砚说:“那是。”

    顾承洲说:“你最近没惹事吧。”

    顾砚说:“没有。”

    顾承洲说:“最好没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又放下,“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温以宁说:“好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说着,伸手给顾承洲夹菜。筷子伸过去,她忽然顿住。

    桌布底下,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腿。

    温以宁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抖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落在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穿着今天刚换上的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勒进大腿的里,陷出两道浅痕,丝袜绷着的腿丰腴,带着体温。

    温以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把菜夹进顾承洲的碗里,说:“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紧,又松开,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一道浅印,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好。”

    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袜,探进去,指腹贴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温以宁握着筷子的手发白,指节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低下,假装在夹菜,睫毛垂着,遮住眼里的水光。

    她的眉心微微拧着,又强撑着松开,嘴角还挂着得体的弧度。

    顾承洲说:“以宁,你怎么不吃。”

    温以宁说:“吃着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温以宁夹紧腿,大腿内侧的绷起来,丝袜勒出一道更的痕。

    那只手就停下来,停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搔了一下。

    温以宁的呼吸了一拍,她端起汤碗,喝了一,汤太烫,她烫得眼眶发红,睫毛上挂着水汽。

    顾砚坐在对面,低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左手垂在桌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弄着她。

    “爸。”顾砚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顾承洲说:“待两天,后天走。”他说完,又看着温以宁,说:“以宁,这两年委屈你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多回来陪陪你。”

    温以宁说:“好。”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那只手勾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探进去。

    温以宁的腰僵了一下,她攥着筷子,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顾承洲,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下唇却被她咬出一道的白印,又泛出血色。

    她说:“你忙你的,家里有我。”

    顾承洲说:“有你在我放心。”

    顾承洲起身,去拿酒。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那只手从她腿间抽了回去。

    温以宁终于喘了一气,她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抖着,按着裙摆。

    她的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意顺着大腿内侧渗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顾砚低,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说话。

    她看着顾承洲的背影,看着他弯着腰在酒柜前挑酒,背对着他们。

    她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意却涌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有声

    她的脸颊红到耳根,睫毛垂着,抖个不停。

    她的脸是静的。她的腿是抖的。

    顾承洲拿着酒回来,坐下,给温以宁倒了一杯。他说:“这酒不错,你尝尝。”

    温以宁接过酒杯,喝了一。

    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又涩。

    她放下酒杯,看着顾承洲,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说不清的风。

    她说:“好喝。”

    那天晚上,温以宁陪顾承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顾承洲靠在沙发上,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他伸手,把温以宁的手握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他说:“以宁,我这些年,对不住你。”

    温以宁说:“说什么呢。”

    顾承洲说:“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清浅和砚都这么大了,我也没好好陪过你。”

    温以宁说:“我不在乎这些。”

    顾承洲看着她,目光温柔。他低,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说:“好。”

    她的手被顾承洲握着,温热的,厚实的。

    她看着这个男的脸,看着他的鬓角染上霜色,看着他眼角的细纹。

    她想起那些年,他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风遮雨。

    她想起他不能道之后,抱着她,说以宁,是我对不起你。ht\tp://www?ltxsdz?com.com

    温以宁的眼眶发红。她垂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又忍回去。她把脸别开,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车。”

    顾承洲说:“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顾承洲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一声一声,远了。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被顾承洲握过,温热还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夜里,温以宁站在厨房里,端着一杯牛。

    牛是温的,冒着热气。她打开柜子,拿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两片,放进牛里。药片沉下去,又浮起来,慢慢化开,看不见了。

    温以宁端着牛,看着它,站了很久。

    她想起顾承洲说,以宁,对不住你。她想起他亲她手背时,嘴唇的温热。她想起他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闭了闭眼,把牛端上楼。

    顾承洲躺在床上,已经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睡衣。他接过牛,喝了一,说:“还是你记得我,知道我睡前要喝牛。”

    温以宁说:“你一直有这个习惯。”

    顾承洲说:“嗯。”他把牛喝完,把杯子递给她,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她拿着杯子,站在床边,看着他。顾承洲躺下来,闭上眼。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药效来得很快,他翻了个身,彻底睡熟了。

    温以宁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丈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都在心公司的事。

    温以宁低,看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门开了。

    顾砚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没有回。她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听见他停在床边。她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意却先涌上来。

    顾砚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

    隔着睡裙,那团被他攥在手里,从指缝间溢出来,白,饱满。

    他揉捏着,指腹碾过尖,隔着布料,那一点硬挺地顶着。

    温以宁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咽回去。

    她的眉心拧起来,睫毛抖着,眼眶发红。

    “妈。”顾砚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爸睡了吗。”

    温以宁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睡了。”

    顾砚笑了。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床沿,低,隔着睡裙含住她的尖。

    布料湿了,贴着,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她偏过,看着床上熟睡的顾承洲。

    他翻了个身,鼾声轻了一下,又均匀起来。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她推了顾砚一下,手落在他胸,又缩回去。她压着声音,说:“别,他在。”

    顾砚说:“他在正好。”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露出里面的身体。

    36e的巨沉甸甸地弹出来,白,饱满,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间溢出来。最新WWW.LTXS`Fb.co`M

    尖立着,暗红色的,浅褐的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沟,那道缝紧贴着,能埋进整根手指。

    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丰腴,两瓣圆润,被丝袜勒出两道浅痕。

    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勒进大腿的里,陷出一道痕。

    他低含住她的尖,舌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捂住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指甲掐进床单。

    她的脸颊红,眉心拧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顾承洲又翻了个身。

    温以宁整个僵住。

    她死死捂住嘴,眼睛睁着,看着床上的丈夫。

    他的呼吸均匀,鼾声平稳,没有醒。

    她松开一气,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落在锁骨上。

    顾砚把她压到床上,让她躺在顾承洲身边。

    温以宁躺在丈夫身边,浑身发抖。

    她侧过,看着顾承洲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看着他均匀起伏的胸。

    他睡得那么沉,不知道他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顾砚分开她的腿,扶着,顶在,磨了两下。

    蹭着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

    温以宁咬着枕巾,把脸埋进去,声音全部闷在枕里。

    他进去了,那一下她整个弓起来,枕巾被她咬得死死,牙关发酸。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死死勾着床单。

    顾承洲的呼吸就在耳边。

    温以宁听着那声呼吸,听着丈夫的鼾声,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

    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那意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她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汗一起下来,顺着脸颊淌,把枕洇湿一大片。

    顾砚压着她,一下一下,全根没。

    床垫随着动作轻轻响,吱呀,吱呀。

    温以宁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全部堵在掌心里。

    她的被挤在两之间,压扁,又弹开,尖擦着顾承洲的胳膊,凉,又麻。

    她低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几乎贴着丈夫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尖立着,蹭着他的胳膊,那一片白的被压出弧度。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

    “妈。”顾砚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你听见了吗,爸在打鼾。”

    温以宁摇,摇着,说不出话。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泪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顾砚说,“他老婆正躺在他身边,被他儿子。”

    温以宁死死捂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捂着嘴,腾不出来。

    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快感来得更凶。

    “啪嗒。”

    顾承洲翻了个身,手搭过来,搭在温以宁的腰上。

    温以宁整个僵住。

    那只手搭在她腰上,温热的,沉沉的,像一把锁。

    她屏住呼吸,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的细腰被那只手搭着,腰线绷紧,一双手就能合拢的弧度,此刻僵得像一块石。

    顾砚停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咬住枕巾,把一声尖叫吞回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发抖,眼泪和汗一起下来,把枕洇透。

    她死死咬着枕巾,牙关发酸,嘴唇被咬出一道的血印。

    顾承洲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一无所知。

    温以宁到的时候,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吞进那声没有出的尖叫里。

    她侧过,看着顾承洲的睡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唇上带着血印,脸上泪痕错,红未退。

    顾砚退出去,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把顾承洲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原处。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听见顾承洲的鼾声,均匀,平稳。

    她听见顾砚的呼吸,就在她身边。

    她夹紧腿,腿间那意还在,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脚趾蜷着,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抵出一道痕,又慢慢松开。

    顾砚说:“妈,你刚才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温以宁没说话。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听见他穿上衣服,听见他走到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关上了。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顾承洲。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温以宁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又缩回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无声地落进枕里。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起得很早。

    她在厨房里熬粥。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

    她盛好粥,端上桌,又把小菜摆好。

    她今天换了条裙子,发松松挽着,露出后颈。

    脖颈修长,锁骨净。

    顾承洲下楼,在餐桌前坐下。他看上去神很好,睡了一觉,眼角的疲惫散了不少。他端起粥碗,喝了一,说:“还是家里的粥好喝。”

    温以宁说:“那就多喝点。”

    顾承洲说:“以宁,昨晚我睡得特别好,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给他夹菜。她说:“你累了,自然睡得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唇色浅红,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嗯。”他低喝粥,又抬看着她,说:“我这一忙,就是好几年。以宁,等这阵子过去,我多回家。”

    温以宁说:“好。”

    她给他盛粥,手很稳,一勺一勺,粥面平得像镜子。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端庄,得体。

    顾砚坐在对面,低吃饭。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温以宁没有抬,她不敢看他。

    顾承洲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来,说:“我去赶飞机了。”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说:“不用,老周送我就行。”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看了她一眼,笑了,说:“好。”

    他提着箱子,走到门,回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他说:“以宁,家里有你,我放心。”

    温以宁站在门,看着他。她说:“路上小心。”

    顾承洲说:“好。”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他朝她挥了挥手。温以宁也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笑。

    车开远了,消失在路的尽。

    温以宁站在门,看着那条空的路,站了很久。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身,看见顾砚站在身后,正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爸走了。”

    顾砚说:“嗯。”

    温以宁说:“他说以后多回家。”

    顾砚说:“他回他的。”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朝顾承洲挥过,刚刚给他盛过粥,手很稳。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那天下午,温以宁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恶心。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

    她扶着洗手台,指节发白,胸起伏着,36e的巨在衣料下跟着动。

    温以宁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

    她算了一下子。她想起那个spa之夜,想起那些没没夜的调教,想起那些她记不清的夜晚。她的手慢慢移到小腹上,按了按,又缩回去。

    温以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浅红,下唇上还有一道没消下去的印子,是昨夜咬出来的。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那道印,又放下。

    那天夜里,顾砚坐在她床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说:“砚。”

    顾砚说:“嗯。”

    温以宁说:“我可能,有了。”

    顾砚没有说话。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着。她说:“是你的。”

    顾砚还是没说话。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我想,把他留下来。”

    顾砚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侧躺着,蜷着身子,一只手护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穿着睡裙,领松着,露出半截沟,那道沟,月光照不进去,陷进影里。

    顾砚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

    温以宁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下来,落在枕上。

    顾砚没有说话。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月光照着别墅,照着泳池的水面,照着安静的花园。主卧的灯灭了,整个别墅沉进黑暗里。

    顾砚坐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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