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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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客房的烛火早已熄了,整座公主府沉

夜色。廊下只剩几盏灯笼,昏黄的光在风里晃,树影拉得又长又淡。
杨霆没有睡。
他在暗里等了一个时辰,等脚步声全歇了,才起身,推门,往主院走。
来公主府不过一天,这条路他已经记住了。

县尉这些年净跟三教九流打

道,到一个地方先记路,是保命的习惯。
主院东侧有一间独立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不是烛火,是月光落在妆镜上折出来的冷光。
杨霆在门外站了一息,没有敲门。
他直接推开了门。
门没闩。
他嘴角一扯,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
房间里很暗。
床帐垂着,看不清里面的

。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绵长、轻缓,是睡沉了才有的节奏。
杨霆走到床边,撩开帐子。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榻上

的侧脸:墨发散在枕上,眉目清冷,睡梦里眉心还微微蹙着。
令狐青墨。
不。是令狐青墨的脸,令狐青墨的身体。
但里面的

,是南宫烨。
杨霆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这个


欠他一笔血债——他


的命,不能白送。
而令狐青墨,是谢尽欢的


,也是那个在他


坟前低

说“我替他还”的

。
他脱下外衫,扔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南宫烨睡得很沉。
今晚太荒谬。客院里魂身颠倒,她被困进青墨的身体;事后只能先回这间厢房,穿着青墨的贴身中衣,睡在青墨的床上。
她本想撑着不睡,把前因后果理清楚。可青墨这具身体的疲惫比她想的重。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
然后她感觉有

在碰她。
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径直探进中衣下摆,覆在她的小腹上。指腹带着薄茧,掌心烫得她一激灵。
南宫烨猛地睁开眼。
她没有动。身体先绷紧,呼吸也压住,先辨方向。
身后的男

显然没察觉她醒了。他的手在小腹上停了几息,然后开始往上移动,指腹划过肋骨,带着一种熟稔的、知道该往哪里走的自信。
南宫烨眼神一厉。
她翻身就是一掌,杀招。
掌风凌厉,直劈对方面门。以令狐青墨的修为,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寻常武夫难逃重伤。
但在掌缘距离杨霆太阳

不到一寸时,南宫烨猛地收住了劲道。
——不能杀他。
这个念

一闪就压住了杀意。

若死在这儿,青墨欠下的债就再也还不完。
她尚不清楚青墨和杨霆之间的细则,只清楚一点:今夜若把

打死在这张床上,青墨会恨她一辈子。
她手腕一偏,掌势擦着杨霆的太阳

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杨霆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后续,眼神从惊愕转为恼怒。
“你疯了?!”
南宫烨已经退了半个身位,背抵床角,中衣襟

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硬,是掌门看冒犯者的那种冷。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杨霆揉了揉太阳

,脸色沉了下来。
他认识令狐青墨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娘们儿

子冷,但从不跟他动手。今晚这反应——不对劲。
“我怎么不能进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

被挑衅后的戾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想来找你都行。这才几天,就想翻脸?”
南宫烨的眉心微微一跳。
这话听起来——不像青墨是被胁迫的,更像青墨和他之间有过明确的约定。
什么约定?
她没有时间细想。
杨霆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角拖了回来。
南宫烨本能地运劲想震开他——但真气流到一半又硬生生压住了。
青墨的先天真气不比她的弱,若是全力震出,杨霆的经脉会被当场冲断。
她只能用

身去抗。
杨霆的力气很大。他是练家子,又是县尉出身,手上的劲道带着常年抓

、压

的蛮横。南宫烨被他压回床榻,后脑撞上枕褥,闷哼一声。
杨霆没接话。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床

摸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铺开,将两

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南宫烨眯起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灯火之下,杨霆那张脸比月光里看着更疲惫——眼窝

陷,下颌的胡茬冒了青茬。
“松手。”她的声音仍然冷,“我说了,滚出去。”
“滚?”杨霆俯在她上方,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怒意,“你说滚我就滚?令狐青墨,你当老子是什么——随叫随到的狗?”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中衣,覆上胸前的软

,用力揉了一把。
南宫烨浑身一僵。
那不是她的

子。是青墨的。比她自己的小一圈,却更软、更

,被杨霆的粗糙掌心一握,


从指缝间挤出来,


在摩擦下迅速硬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咬住牙,没有出声。
杨霆却感觉到了——掌心里那一点挺起来的触感。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碾过

尖:
“嘴上说滚,身子倒挺诚实。昨晚才做过,今晚又湿了吧?”
南宫烨猛地抬膝,顶向他的下腹。
杨霆侧身躲开,反手按住她的腿,整个

压得更实。两

在榻上扭打了几息,中衣被撕得半敞,青墨白皙的肩

和锁骨全露在月光下。
“够了!”南宫烨喘着气,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你到底想怎样?”导航地址WWw.01BZ.cc
杨霆盯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恨,也带着凉:
“怎么,想反悔?”
南宫烨动作一滞。
杨霆沉在自己的

绪里,声音低而哑,像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出

:
“你看看我。我


被谢尽欢凌辱至死,我连她的尸首都没能好好安葬。而你——”
他顿了顿,声线微颤:
“你是他的

。你说要替他还债。这话是你自己站在我


坟前说的。你忘了?”
南宫烨眼神一凝。
谢尽欢。凌辱至死。杨霆的


。
她向来清楚谢尽欢风流、张扬、行事无忌。可她不知道,他手上还有这样一条

命。
“凌辱至死”四个字沉,沉得心

发紧。但南宫烨没有立刻被这话压住。她盯着杨霆的眼睛,沉默了几息才开

:
“你怎么确定是他?”
杨霆一愣。那表

不是愤怒,是困惑——他歪着

看了她几息,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

。
“你问我?”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当时就站在我旁边。你看得比我还清楚。还是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答应我的,替他还债,做我夫

……这才几天,就想反悔了?”
南宫烨心

一凛。
——青墨当时在场。她亲眼看见了。
她迅速接上:“我没忘。我只是想听你亲

说一遍。”
这个借

很薄。
但杨霆没有

究,只当她是想让自己把话说透——毕竟那一夜之后,他从没当面跟她细数过。
他低

盯着自己虎

上那道

裂的疤,声音又哑又闷:
“我冲进去的时候,谢尽欢已经把阿芷压在榻上……衣裳撕了一半,阿芷在哭。我想拉开他,被他一掌掀到墙上。等我爬起来,阿芷已经不动了。”
他顿了顿。
“你就站在门

。那些符是你后来贴上去的。你都记得。”
南宫烨没有再追问。
而青墨——她的徒弟——站在那个


的血泊里,亲眼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说:我替他还。
所以青墨未必是背叛。她是在替谢尽欢还一条

命的债。
她整个

愣住了。
而现在,她是用青墨的身体坐在这里。
青墨的身体在发烫,在被触碰时有反应,那反应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留下,到底是为了替青墨挡这一夜,还是因为这副身体替她做了选择。
杨霆见她不说话,语气松了半寸,带着疲惫:“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今晚这样——真想反悔,直说。我不强迫你。”
南宫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

了,声音很轻:
“我没想反悔。”
杨霆怔了一下。
南宫烨没有看他。她侧过

,视线落在帐顶的缠枝莲暗纹上,语气平得过分,只在

代一件琐事:
“我只是……今天太累了。你是来做的对吧?那就做。别问那么多。”
杨霆眯起眼,打量了她几息。
他总觉得今晚的青墨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让他隐隐觉得:今晚拿主意的

是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但他没有

想。
他重新俯下身,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腿间。
南宫烨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试探、在进

。青墨的身体早记住了这份触碰,肌

在指腹下自己放松、自己湿润。
她困在青墨的躯壳里,呼吸渐渐急了——怕是有的,可胸

那

久违的热意也压不下去。
从前她自己身子上经历过类似的

夜。那时用的是她自己。这一次,是徒弟的。
青墨的身体更年轻、更软,皮肤还带着温热。可它也被这个男

摸熟了:哪里揉会颤,哪里咬会留印,他都清楚。
南宫烨在昏黄的灯影里承受着这一切。手在身上走,呼吸变粗,腿心一点点滚烫。
她自己的

身此刻还在正院,魂却是青墨的,躺在她的被褥里。
而她在这儿,用徒弟的身子承受徒弟的男

。
南宫烨指尖收紧了一下,仍没有把

推开。
杨霆的手指在

里抠了两下,带出一声细细的水响。他低笑:“这么湿。刚才还装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
两指并拢,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了几回——先往上碾过

核,南宫烨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闷哼出声;又退回来,在


打着圈,蘸着涌出的

水涂满整个外

。
她攥紧床单,呼吸一声紧过一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杨霆又磨了两下,


在


浅浅地碾磨了几回,才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唔——”
南宫烨的腰微微弓起。她仍想保持冷,可腔

已经缠上去,把那根


咬得死紧。
南宫烨忽然有些想笑。掌门的魂困在徒弟身里,杨霆却还当自己

的是令狐青墨。
杨霆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声笑了一下:“这才对。刚才那么僵,我还以为你中邪了。”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


他汗湿的发根。
杨霆愣了一下——青墨从不会主动碰他。
但南宫烨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微微收紧手指,把他的

按向自己颈侧:
“别停。”
杨霆的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猛烈。


一下下撞进

里,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南宫烨睁着眼睛,看着床帐的暗纹在灯影里来回晃动。
南宫烨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

,忽然发力。
“起来。”
杨霆一愣:“什么?”更多

彩
南宫烨没有重复。
她撑起身,反客为主,将杨霆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
青墨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墨发散落在肩

,锁骨上的红痕若隐若现。
杨霆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

——令狐青墨的脸,但那

骨子里的冷峭和从容,却又不太像他认识的那个青墨。
他没有

想。
他只当是今晚的她格外放得开。
南宫烨低

,握住那根还沾着两

体

的


,


对准青墨的


,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

,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进得很

。
她能感觉到


碾过腔壁层层褶皱,一寸一寸填满这具不属于她的躯壳。
她慢慢往下坐,直到完全吞没,耻骨贴上他的小腹,才停下来喘了

气。
“哈……好满……”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在适应这个体位,适应用青墨的身体掌控节奏。
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她扶着他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动,幅度越来越大。
青墨的


拍在他的胯骨上,啪、啪、啪,清脆得吓

。

里湿得厉害,


每抽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水顺着

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
杨霆躺在下面,看着身上的

起起落落。
月光勾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胸前晃

的

子。
他伸手握住那两团软

,指腹揉捏,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

尖。
“嗯??……别

揉……”
“你夹这么紧,还不许

摸?”
南宫烨低

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淡、从容,居高临下,把

当还算趁手的货来打量。
杨霆被那一眼看得脊背发麻。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青墨和以往完全不同。
但这感觉转眼就被快感吞没了。
南宫烨开始加速。她掐住他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得更快,青墨的


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哈……啊??……嗯……咕……好

……”
她的喘息变成压抑的低吟。她闭着眼,感受


在青墨体内进出——紧、湿、热,每一下都碾过腔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舒服……嗯??……青墨这身子……确实好用……”
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杨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她那副享受的模样,


又硬了几分。他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

又重。
“啪!咕啾——”
“噢??……你……哈啊……顶到了……”
---
而此刻,主院另一侧的厢房里,令狐青墨——真正的令狐青墨,她的魂在南宫烨的身体里——正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今晚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她和师父互换了身体。现在她穿着师父的道袍,躺在师父的被褥里,连呼吸间都是师父惯用的冷檀香气。
她翻了个身,脑中挤满了方才的事。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杨霆。
杨霆还在这座府邸里。
他今晚——会来找她吗?
青墨猛地坐起来。
席间杨霆问过她住在哪间厢房。她当时只随

一指,没多想。如果他今晚顺着酒意摸过来——
他会走进那间屋子。
而那间屋子里,现在躺着的是师父。
青墨心里一凉。最新WWW.LTXS`Fb.co`M
她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就往外冲。
南宫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许,步伐也不大适应——师父惯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可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仪态,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过回廊。
月色下的公主府静得过分。
她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远远看见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
不是灯火,是月光透过窗缝映在妆镜上的反光。
但门缝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暖黄色——
是灯火。
有

点了灯。
青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步冲到门前,抬手想推——又顿住了。因为她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是喘息。
男

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另一个声音——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低吟。
那个低吟,是她自己的声音。
青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站在门外,整个

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指尖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她猛地推开门。
---
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
床帐没有放下。月光和烛光

织在一起,把榻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青墨看见了。
她看见了自己。
不,是她的身体——坐在杨霆身上,腰肢正上下起伏。
中衣半褪,挂在臂弯,两只

子随着动作晃

。
腿心

合处湿淋淋的,


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

水把两

的腿根都打湿了。
而“她”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冷、

、餍足,混在一起。
那不是她会有的表

。
“师……师傅?”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却是南宫烨的嗓音。
榻上的

动作一顿。
杨霆也愣了。他偏过

,看见门

站着一个穿着南宫道袍的


——那张脸是南宫烨的脸,可神

慌

、声音发颤,完全不像那个冰山掌门。
“你——你是谁?”杨霆脱

而出。
榻上的“令狐青墨”却先开

了。
她没有立刻起来。


还埋在她体内,她只是转过

,看着门

那个顶着南宫烨脸、满脸惊惶的

,声音冷而稳:
“青墨。”
青墨的腿一软。
“师傅……你……你在……”
“我在替你还债。”南宫烨的语气平得可怕,“他方才说了。你在坟前答应过他——替谢尽欢还。这一条,我听见了。”
“你——你怎么会——”
“魂换了。”南宫烨简短道,“步前辈的咒术失控。我在你身体里,你在我身体里。现在你明白了?”
青墨张着嘴,说不出话。
杨霆更是懵了。
“等——等等——你叫她师傅?那你是——”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门

:
“你是令狐青墨?!”
青墨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霆又低

看向身上的

:
“那你是——”
“我是南宫烨。”
清冷的声音,从令狐青墨的嗓子里发出来,却带着不属于青墨的镇定和从容。
南宫烨直起身——仍然跨坐在杨霆身上,粗热的


还埋在她

里——垂下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霆:
“紫徽山掌门,南宫烨。因为一些意外,我的魂暂时在她的身体里。”
杨霆的脑子空了一拍。
他低

看了看自己还

在“令狐青墨”体内的


,又抬

看了看那张他熟悉的脸——是青墨的脸没错。
但神

不对。
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是青墨。
嘴张了两回,才挤出半句:
“你——你们——怎么会——”
“说来话长。”南宫烨的语气平淡,“方才你说的债,我听见了。青墨替谢尽欢还,这一条,我认。”有声
杨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南宫烨微微俯下身,月光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看着杨霆,极淡地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挑衅:
“她在替谢尽欢还债。我作为她的师父——替她还一半,不过分吧?”
“师傅!”
青墨冲上前来,伸手去拉南宫烨的胳膊:“你下来!这是我的身子——你不能——”
南宫烨抬手挡开了她。
“别拉我。”
“师傅!”
“我说了,别拉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南宫烨的声音冷了一分——不耐烦多于怒,像被打断了好事。她甚至没有看青墨,重新扶住杨霆的胸

,腰肢往下沉。


重新顶到最

。
“嗯??……”
她仰起

,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当着青墨的面。
青墨僵在原地。
青墨张了张嘴。她记忆里的师傅永远清冷自持,连被

看见失态的样子都不曾有过。
可现在——师傅正骑在她身体上,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吞着


,每坐到底都发出一声湿响。师傅闭着眼,腰下始终没有停。
南宫烨开始动了。
她扶着杨霆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

。
月光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墨发散落在肩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两只

子被杨霆的手托着揉,

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疼。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
“嗯……哈……好

??……”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喉间都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音。
“噢??……顶到了……嗯??……再

一点……”
青墨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眉

微蹙、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她认得身体绷紧前的那一下轻颤。
“师——师傅——要到了——”
南宫烨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嗓子里发出,带着一丝急促的颤抖。
杨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身上的

,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南宫烨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宫烨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被压进床褥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杨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的体位变成了从上往下,


整根捅到底。
“啊——!好

??!噢噢噢??!”
青墨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杨霆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他低

看着身下的

——令狐青墨的脸,但那双眼睛里是南宫烨的冷淡和迷

。
他咧嘴笑了一下,带着粗气和兴奋:
“南宫掌门,老子这算不算把你们师徒一块儿办了?”
南宫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全,唇角却还是勾了一下:
“嗯??……算……你倒是有福气……噢??……轻点……不……重点……嗯????!”
杨霆被她这副又冷又

的模样激得血气翻涌,掐着她的胯骨连

十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重。


抽出时带出

水,再捅进去时


被撑得发白,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
“噢噢噢??!好

……太

了??……青墨这身子……嗯??……被你

透了……”
南宫烨借着青墨的嗓子放声叫着,腰

迎着杨霆一次次撞上去。
“

我……嗯??……用力

我……噢噢噢????!齁……”
青墨还站在床边,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她看着杨霆压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看着“自己”的

子在他掌心下变形。
属于她的脸已经涨红,属于她的嗓子正叫出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可身体里的那个

偏偏是师傅。
青墨指尖发抖,脸上和胸

一阵阵发热。
而就在她愣神的这片刻,杨霆把南宫烨翻了过来。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肘撑在床上,腰肢塌陷,


高高翘起。
杨霆从后面掐住她的腰,


对准湿淋淋的


,一挺腰整根没

。
“啪!”
“唔……哈啊……嗯??……好舒服……噢噢噢??……”
南宫烨的

叫声在房间里回

。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任何声音。
青墨的身体在杨霆的冲撞下泛起一层薄红,

子晃

,汗珠顺着背沟滑落,没

腰窝,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一下下凿进

里,卵蛋拍在

唇上,啪啪作响。

水被捣成白沫,挂在

合处,又随着抽

甩到床单上。
“啊??……刚才那一下……顶到了……再来……再来一次……噢噢噢??!齁啊……”
杨霆俯下身,贴着“青墨”的耳朵,喘息着问:
“南宫掌门——你徒弟在旁边看着呢——”
南宫烨偏过

,迷蒙的目光扫过站在床边的“南宫烨”——那是青墨,她的徒弟,正用师父的身体,看着她被

。
她哼笑一声。
“看着就看着吧……嗯??……让她看看她师父是怎么用她身子的……噢噢噢??!”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青墨的手腕——南宫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
青墨一个踉跄,跌坐在床沿。
“师——师傅?!”
南宫烨没有松开她。她一边承受着杨霆的撞击,一边抬起

,看着青墨——用青墨自己的脸,看着青墨的魂在南宫的身体里。
“你说得对。”南宫烨的声音断断续续,仍压着冷,“这是你的身体。眼下却是我在替你挨。”
她喘了两息,指尖攥着青墨的手腕,没有立刻再往下说。
“你要一起吗?”
青墨愣住了。
“什么——”
南宫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话已出

,收不回去:“你要看着我被你男


一晚上,还是用你现在这具身子,一起?”
青墨脑子嗡的一声。
南宫的身体,她现在的身体,是师父的。清冷、碰不得的那具。若她用这具身子……
她还在抖,南宫烨已经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低,在唇上落下一个吻。两个身体,两个魂,在月光下碰在一处。
青墨僵住了。
而杨霆看着这一幕——南宫掌门和“令狐青墨”在接吻——他的呼吸几乎要停了。
“

——你们——”
南宫烨松开青墨,偏

看向杨霆,唇边带着一丝餍足:
“怎么?掌门亲自上阵,你还嫌不够?”
杨霆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把南宫烨翻成仰躺,分开青墨

身的双腿,从正面重新进

。空出的左手随即将青墨拉到床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侧。
“那就——一起吧。”
青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南宫的惊呼——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霆的手已经探进了她——南宫——的衣襟。
她浑身一颤。
那只粗糙的手覆上胸

时,滚烫的掌心贴得青墨肩背一颤。
杨霆身下是青墨的

身,臂弯里圈着南宫的

身。两个

一躺一跪,都被他留在榻上。
杨霆低

看着身下的青墨

身,又看了眼臂弯里的南宫

身,手上没有停。
青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保护师父的身体——这不是她的,她无权用它来做这种事。但她没有推开。
因为她看见师傅的眼神了。
那是她从未在师傅脸上见过的眼神——放纵的、兴奋的、带着一丝疯狂。
师傅在用她的身体,享受着一切。
而她——她忽然也想知道,用师父的身体做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松开了抵在杨霆胸

的手。
杨霆的手立刻从衣襟探

,覆上南宫的

子。
青墨心

一紧。杨霆指腹刚划过锁骨,酥麻便从颈侧一路窜到腰窝。
“哈——!”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喘。
杨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南宫掌门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
但他没有多问,手指从衣襟里抽出来,转而从下摆探

,直接贴上了南宫的腰侧皮肤。
青墨浑身一绷。
这具身体给她的感觉太陌生。杨霆的手指只在腰侧划过一道弧线,那片肌肤便一路发烫,连腿根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嗯……别——那里……哈啊??……”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呼吸停了一拍,偏过

看向青墨的方向。
她看见自己的脸——南宫的脸——泛着不正常的

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眯起眼。
青墨在用她的身体。那张脸上的

红,那道压在唇间的喘息,她一眼便认得出来。
“感觉怎么样?”她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师父的身子,好用吗?”
青墨顶着南宫的脸,耳根仍迅速红了起来。
“师、师傅——我没有——”
“没有?”南宫烨弯了一下嘴角,“那你咬嘴唇做什么?我在这儿都看见你腿根在颤了。”
青墨说不出话来了。
她腿心骤然收紧。杨霆的手只在南宫的腰上抚摸着,还没碰到任何关键的地方,湿意已经从腿间渗了出来。
杨霆也注意到了。
他伸手往下一探,隔着中裤摸到一片湿热。
“

……南宫掌门这身子,这么敏感?”
他扯开中裤,手指探进腿间。南宫的

——白虎,无毛,两瓣软


净得不像话——已经湿透了。指腹一贴上去,青墨整个

就抖了一下。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拂过那片

露的皮肤。
青墨想并拢双腿——但杨霆的手已经垫在她腿间,指腹贴着那处湿润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那根手指只是贴在那里,青墨便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上的纹路。那只手轻轻拨开两瓣软

,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也跟着反复收缩。
“咕啾……”
手指探进


,搅出一声水响。
“怎么样?”南宫烨又问了一遍,语气冷而促,“为师这身体的滋味,你品出什么来了?”
“师、师傅……别问了……嗯??……哈啊……”
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南宫的

里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青墨被抠得腰肢发软,双手抓住杨霆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

。
“太……太

了……哈……不行……齁……”
“你师父这

,真紧。”杨霆喘着气,一边用手指

着南宫的身子,一边用


继续

着青墨的身子——里面是南宫烨,“一边是徒弟的

,一边是师父的

——老子今晚算是值了。”
“嗯??……少废话……噢??……用力……”南宫烨在下面应着,声音断断续续,“你学得很快……角度……对了……再

一点……”
杨霆低吼一声,把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重重顶

。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青墨——在南宫的身体里——的腰,把她也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跪在自己身侧,手指重新探进她腿间。
杨霆从后面

着“令狐青墨”(南宫烨),


一下下凿进湿软的

;另一只手抠着“南宫烨”(青墨)的

,两根手指进进出出,

水顺着腕子往下淌。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啊??……嗯啊……好

……

死我了……噢噢噢??!”南宫烨

叫着,用青墨的嗓子,

得毫不掩饰。
“哈……啊……师傅……我不行了……又……又要……齁啊啊??!”青墨用南宫的嗓子叫着,羞得想死,却停不下来。
杨霆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
“老子这辈子睡过寡

、睡过青楼的

牌——但今晚这阵仗,还真是

一回。

的是徒弟的身子,里

是师傅的魂儿;摸的是师傅的身子,里

是徒弟的魂儿——你们师徒俩,可真会玩。”
南宫烨闭着眼睛,用青墨的身体挨着杨霆的冲撞。


每次抽出都裹满

水,再顶进去时仍被湿热的腔

紧紧缠住。

子被撞得前后晃,

尖擦过床单,又麻又痒。
“嗯??……你也不差……噢??……这力道……刚好……”
杨霆的手指只是在她——南宫的——

里弯了一下,刮过某一点——
青墨的腰猛地弹起,喉间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叫——“咿呀??——!又、又到了——齁——!”——

水从

心

处

出来,浇在杨霆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腿根抽搐着,腰肢软得跪不住。
杨霆松开南宫烨的腰,改用臂弯托住她,才没让她趴下。
“啊啊??……又、又到了……别碰了……求你别碰了……嗯??……但要……还要……噢噢噢??!齁……”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了一大片,连杨霆的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又到了?”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偏过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为师这身子好用吧?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平

碰不得——一碰

了,就收不住。”
青墨已经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瘫在杨霆怀里,腿根还在一抽一抽。手指刚停下来,余韵又从腹底翻上来,

得她连半

气都喘不匀。
“一碰

了,就收不住。”师父刚才的话又从脑中冒出来,青墨脸上跟着热了一层。
南宫烨瞥见她红透的脸,只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杨霆没有急着收场。他按低南宫烨的肩背,让她胸

贴住床褥,青墨

身的腰

便翘得更高。他握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往

处凿。
“嗯??……这个姿势不错……噢……再

点……”
南宫烨毫不掩饰地用青墨的嗓子

叫,甚至还回

看了他一眼——那张属于青墨的脸上,此刻全是放纵的笑意。
青墨在旁边看着“自己”被从后面

——那腰线、那

型、那熟悉的呻吟调子——全是她的。可里面的

不是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杨霆一边

着南宫,一边扶住青墨,让她继续跪在自己身侧。
他腾出一只手探进青墨——南宫——的腿间,两指并拢,沿着那早已湿透的缝隙缓缓滑动。
“啊……别……别碰……嗯……”青墨用南宫的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细又颤。
她想并拢腿,可身体不听话——南宫的身体太敏感,稍一碰就出水,指腹每滑过一处都能让她哆嗦。
杨霆的腰没有停,手指也越搅越快。南宫烨伏在床上放声叫着,青墨跪在旁边,几次想躲,腿根却软得挪不开。
“你们师徒俩——”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

起,“一个

得没边,一个敏得不行——老子今晚真是赚大了。”
杨霆的呼吸忽然断了一下,握着腰的手随之收紧,接连几下撞到底。
“要

了。”
南宫烨刚回

,下一下便撞得她仰起脸,叫声拖得又长又哑。青墨也被他的手指搅得蜷紧脚趾,

碎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最后杨霆低吼一声,




埋进青墨的

里——里面是南宫烨——


一



进去,烫得南宫烨腰肢一颤。
青墨——在南宫的身体里——也被手指抠到最后一次高

,

水

湿了半张床单,整个

蜷缩在床角,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不知道今晚泄了多少次了,师父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

上,呼吸已经平复,眉眼也冷回去了,全不像刚被灌过

。
腿间


和

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杨霆躺在中间,左臂被青墨枕着,右臂被南宫烨枕着——两个


,一对师徒,用彼此的身体,把他夹在中间。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
“今晚这事儿,说出去有

信吗?”
“你如果说出去,”南宫烨闭着眼睛,语气平淡,“我会杀了你。然后把青墨也杀了灭

。最后杀了我自己——这样我们三个就都

净了。”
“……我不说。”
“嗯。”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青墨忽然开

——从南宫的嗓子里发出的,带着哭腔和疲惫的声音:
“……师父。”
“嗯。”
“你以后还会用我的身体……吗?”
南宫烨睁开眼,偏

看她:“连怎么换回来都还没弄清,你倒先问起下一回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闭眼。”
青墨耳根发热。她想说自己只是怕师父再

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在南宫的身体里,在杨霆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杨霆轻轻抽出手臂,穿戴整齐,无声地掩上门。床上的两个


都还睡着。他在门

站了一息,转身回了西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