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

    赵翎扣住匣盖，只掀开一条缝。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绯红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像一尾沉睡了太久的活物，贴着乌木的纹理爬满她的指尖，漫过矮几的漆面，淌过软垫的边沿，贴着地面铺展，攀上梁柱与窗棂。

    一圈淡红的光幕沿公主府的边界升起来，将整座府邸拢在其中。

    窗纸上的雕花影子被那层光拉长、扭曲，湖面隔着半开的窗扇映出一片暗红——整座府邸像是浸一盏巨大的琉璃灯。

    宴厅里安静了片刻。

    赵翎低看着掌心的红光，愣了一瞬，随即笑开：“卖匣子的可没说过还有这一出。”

    她把匣盖整个掀开。

    匣中分三层：上层五枚黑色签文，中层两叠名签，底层露出一角暗红，被一层薄薄的符纸压住。

    匣边另有几样小物——牵机玉卵、细玉势、银铃夹、玄色锦帕、红绸束带，还有一只装着助兴小签的竹筒。

    红光在匣底凝成一道极淡的阵纹。阵纹亮起时，一道声音在所有耳边响起——那声音不像声，没有男，没有绪：

    **“绯罗界已成。愿局者，以神魂落印。”**

    紫苏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谁在说话？”

    赵翎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打断。阵纹继续：

    **“落印者签池。每签开时，再问一次；应下以后，须留在绯罗界内，不得换，不得藏签，不得以修为涉抽签与胜负。后续签池可在再问时暂停或退出。”**

    阵纹说完便沉寂下去。红光仍亮着，在每个脸上投下一层淡绯色的光。

    紫苏第一个凑近：“这意思是——我们得按它的规矩来？”

    “听起来是。”赵翎用指尖敲了敲匣沿，“每枚签先看内容，再抽。接受就做，不接受——这东西说每签还会再问一次。”

    她抬眼扫过众：“我先来。”

    赵翎把手伸进红光。

    红光在她掌心微微一烫，一道细小的印记短暂亮起，随即隐肌肤。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笑了一声：“没什么感觉。算我一个。”

    她落印以后，匣边的玉卵、夹和玉势才从暗处显露出来。紫苏立即凑近了看，朵朵看清那几样东西后红着脸往后缩了缩。

    赵翎转向谢尽欢：“谢公子，敢不敢？”

    谢尽欢没有立刻应。

    他先问赵翎这匣子的来路，赵翎说她也不全清楚，卖的只说这是旧宴乐机关匣，里面封了一套签令，适合多时热闹。

    两又试了几句话，确认阵纹确实会在每签公开后再问一次、红筹与备用签属于签内合法规则，谢尽欢才把手伸向红光。

    **“先签池。待会儿签翻开了，谁不敢接，自己把名字撤出去。”**

    这句话说得敞亮，没接话。

    红光在他掌心烫了一下。

    侯管家站在圈外，手里还提着酒壶。

    他脸上堆着惶恐的笑，嘴上说着“老一介下，怎敢冒犯各位贵”，手却最先伸向红光——几乎在谢尽欢落印的同时，他已经把手按了进去。

    步寒音坐在末席，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有回看他，也没有点或摇。步寒音迟疑了片刻，低下，也将手伸进红光。

    步月华等他的手收回来，才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手，伸进红光里：“我这双手方才敬过酒，这会儿倒要拿去按印——行，算我一个。”

    南宫没有看她。她端杯饮了一，才把手伸进去，按了一下，冷着脸收回来。

    青墨看了看谢尽欢，没有问他，自己把手按进红光。

    婉仪低理了理袖，也伸了进去。

    紫苏“诶”了一声，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去，转看朵朵：“该你了。”

    朵朵抿着唇，把手背到身后，又伸出来，飞快地按了一下，脸已经红透。

    赵德拢了拢袖，起身走到红光前，按了一下，退回去时朝杨霆抬了抬下。

    杨霆是最后一个。他把手里的酒杯放稳，才伸出手，动作很沉。

    赵翎数完名签池里的金字，才把银簪放到矮几中央：

    **“好。都齐了。那便开始翻签。”**

    她伸手匣，拈出第一枚黑签，当众翻开。

    ---

    签文刻着两个字——**藏春**。

    赵翎念完签文：抽一名佩戴者、一名放置者和一名控制者。

    放置者负责把玩具放好，控制者掌握牵机铃。

    佩戴者须带着玩具完成一饮酒与谈，期间不得取出，也不得运功压下反应。

    本局连续抽三组，三组玩具不同。

    “先抽第一组。”

    阵纹的红光逐一落在众手背上，询问是否确认本签。没有撤名。签局成立。

    赵翎把手伸进名签池，依次拈出三枚。

    **佩戴者——南宫烨。**

    **放置者——步月华。**

    **控制者——谢尽欢。**

    牵机玉卵被放到矮几上。

    那卵通体青白，表面雕着极浅的云纹，大小约莫一拳，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是一枚小巧的牵机铃，握在控制者手中。

    步月华拈起那枚玉卵，在指间转了一圈，指尖摩挲过卵面那些浅浅的纹路：“南宫掌门，请吧。”

    南宫没有看她。

    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他没有拦。

    南宫这才冷着脸，掀开肩上那件白底银纹外袍的下摆。

    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在灯下泛着一层细光，腿根处那一小片蝴蝶结小裤遮住的肌肤若隐若现。

    **“照签做。别多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比方才低了一分。

    步月华蹲下身，指尖拈着那枚青白玉卵，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抵住。

    她没有急着推，先在外停了一停——南宫的腰线在那一停之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无声拉满的弓。

    步月华感觉到指尖抵着的那处隔着布料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推了进去。

    黑色缎面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凸起，玉卵一寸一寸没。

    南宫的呼吸在卵身最宽处通过时顿了一拍——她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杯壁与指腹之间发出极细微的瓷响。ltx｀sdz.x｀yz

    卵身完全没以后，银链贴着她的大腿根垂下来，在灯下闪了一下。

    南宫重新拢好外袍，端起酒杯。那颗玉卵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感，冰凉、胀满，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谢尽欢接过牵机铃。铃身很轻，握在掌心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他开始时只试了最轻的一档——几乎是贴着铃身表面拨了一下。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看见南宫握杯的手没有停顿，但她端杯送到唇边时，喉咙先咽了一下，才喝酒。

    他知道那一咽，是因为那颗卵在她体内转了一下。

    她又饮了一，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她的大腿根在裙下痉挛了一瞬。

    那颗卵还在动，她能感觉到自己里正一吸一放地收缩。

    她握着杯，没有立刻放下。谢尽欢又拨了一下铃——她在裙下把腿根夹紧了一瞬，随即又放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步月华在几步外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没收。南宫抬眼，冷冷地回望了她一眼——步月华的笑意这才敛了一些。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双腿叠，声音压成只有谢尽欢能听见的线：

    **“死小子，你还要装多久？”**

    谢尽欢把牵机铃搁回矮几。

    铃身磕在漆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杯沿在他唇上压出一道浅印，他放下杯子时，指腹沿着杯壁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一并蹭掉。

    第二组的名签亮出来。**佩戴者——步月华。放置者——赵翎。控制者——朵朵。**

    银铃夹被放到矮几上。夹子不大，内衬一层薄绒，两枚银铃用细链连在一起，一动便叮铃作响，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晰。

    赵翎拿起夹，两指捏着夹开合了一下，试了试弹力，冲步月华抬了抬下：“步姐姐，你自己解还是我来？”

    步月华看了那对银铃一眼，哼了一声：“你放就你放，我还能少吃几两？”

    她抬手，自己解开绛紫抹胸上沿的系带。

    抹胸松开时，胸前两团丰软的廓在灯下短暂地显露了一瞬——白腻，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峰顶两粒浅褐色的晕若隐若现。

    赵翎的手随即挡了上来，指尖拈着夹的开，对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尖，一扣。

    绒垫压住首时，步月华的胸在夹子咬合的那一刻往上挺了一下。

    金属夹子的力道不重，但足够紧——两粒尖被夹在绒垫与金属之间，又胀又麻又热。

    赵翎又扣上另一边，两夹子都落定以后，两枚银铃垂下来，贴着步月华胸前的肌肤。

    她只是换了一气，银铃便发出细碎的响声——叮铃。

    朵朵接过牵铃时，手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被抽进核心玩法，拿着那根细链不知该用多大力气——第一下拨得太轻，铃没响；第二下又拨得太重，银铃哗地一响，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在尖上拧了半圈。

    步月华的胸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嘶——”步月华吸了一凉气，端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不好对朵朵发火——只能把那气咽下去，压着声气道：“劳烦朵朵姑娘……轻些。”

    “是、是……”朵朵捏着细链，指节绷得发僵。

    可她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她努力想稳住自己的手，偏偏那根细链在她指间滑了一下——她慌里慌张地一抓，反而扯动了牵铃。

    银铃在步月华胸前猛地一拽，左边的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偏离了位置，夹咬着尖往外撕了一下又弹回去。

    “嗯——！”步月华不由得轻呼出声。

    她的腰线猛地绷直，端杯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才慢慢放下来。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了两息，把酒杯放回矮几，指尖在几面上抠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第三组。**佩戴者——令狐青墨。放置者——林婉仪。控制者——赵德。**

    细玉势被放到矮几上——比寻常玉势要细一圈，通体微凉，尾端连着一根细线，线末系着一枚极小的铜珠。

    赵德接过控制线时笑了笑，语气倒还客气：“令狐仙子，得罪了。”

    青墨先看谢尽欢。

    谢尽欢没有替她换签，只在赵德开之后补了一句：“按规矩控制。”

    赵德应了一声“自然”，态度端正，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意思。>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青墨垂下眼帘。她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了片刻，又重新握紧。然后她先把酒杯端稳，搁在膝侧，朝赵德说了一句：

    **“开始吧。”**

    婉仪拿起玩具，轻轻挪开了青墨的裙子，指尖在青墨腰间停了两次才找准位置。

    她比前两组更慢——慢到青墨的腰侧肌绷紧又松开。

    当那根细玉势的尖端隔着布料抵住时，青墨的膝盖并拢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分开。

    玉势一寸一寸没，每进一分，她的呼吸就短一截。

    她握紧了酒杯，直到那根细玉势完全没，尾线的铜珠贴在她的小腹下方。

    赵德接过细线后，动作确实规矩。

    他只称“令狐仙子”，手指握着线端的位置也保持着距离。

    但他第一次牵动线端时——只是一扯——那根玉势在青墨体内便转了一下。

    青墨正好端着酒杯送到唇边，玉势转动时她喝进去的那酒没咽匀，呛了一下。

    她垂下眼，把酒杯放回矮几上，嘴唇抿了一下。

    赵翎看完全部三组落定，才开问：

    **“都戴上了。下一签还继续吗？”**

    谢尽欢看过三的脸——南宫仍端着酒杯，表冷淡；步月华胸前的银铃在灯下偶尔轻响一声；青墨低着，手指扣在杯沿上，越扣越紧。

    **“东西都戴上了，总要把这一局玩完。”**

    他淡淡地说道。夜红殇在横梁上笑了一声。这一次，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杯里的酒晃出一圈细纹，随即又在他掌心里平复下去。

    ---

    赵翎翻开了第二枚黑签。

    **夺息。**

    签文的内容让紫苏低低“哦”了一声——抽一男一舌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双方不得拥抱或触碰对方身体，手必须离开对方。

    接吻期间，上一局的控制者继续纵玩具。

    谁先松、转或明显叫出声，谁便输掉一件衣物，由亲吻对象亲手脱下。

    三。

    红光扫过众手背，无退池。婉仪先开了，声音不大，却清楚：“这签抽全凭运数，没有代签一说。我应下。”

    赵翎看了她一眼，把手伸进名签池，拈出第一组。

    **谢尽欢——令狐青墨。**

    阵纹的红光落在两身上，询问是否接受。谢尽欢没有犹豫。青墨看了他一眼，没有摇。

    两从矮几两侧起身，走到中央的软垫上。

    面对面站着，中间还隔了半步的距离——那半步像一道透明的墙，把满厅的目光都隔在了外面。

    谢尽欢先低凑近，青墨抬起眼帘迎住他的目光——她没有躲。

    他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触感带着雁回春残留的甘冽，酒香在两唇间漫开。

    她的嘴唇很软，微凉，沾着一点酒意，像雪水里泡过的花瓣。

    青墨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与他的碰在一起——先是一触，随即又卷回来，小心翼翼地缠上去。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环他的脖颈或肩膀——按签文的规定，手不可以碰对方。

    但她的指节在身侧蜷了一下——她想抬起来，手动了动，又僵在半空，然后又放回原处。

    赵德握着青墨体内玉势的控制线，线在他指间微微扯动。他控制得很轻，几乎只是在线端试探——但那根细玉势在青墨体内动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那一拍之间僵住了。

    谢尽欢感觉到了。

    她嘴唇还贴着他的，吻却没有继续推进——像一条河在河道里忽然拐了个弯，水还在流，方向已经不对了。

    他能感觉到她下颌的肌绷紧了一瞬，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那一点退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他几乎能描出那根线在她体内转动的廓。

    他知道那一下停顿来自哪里。

    他知道那根线此刻握在谁手里，也知道那根线的那一，正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更知道，此刻只要他退开半步，说一声“不玩了”，签局就得停下——阵纹问过他的，他有这个权利。

    他没有退。

    他只是在那个短暂的停顿里，重新含住她的下唇，把吻推得更了一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僵住的舌尖——像是在一个所有都看得见的场合里，做一件只有两个知道的事：他在她嘴里，把她重新要了回来。

    青墨的舌尖先是僵着，随即重新缠上来，吻继续了下去。

    但她的肩膀比方才绷紧了一些，下颌的线条绷着，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她的呼吸变得很浅，浅到只有贴着她的嘴唇才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攥住喉咙的鸟，扑腾着，却发不出声。

    夜红殇在横梁上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冷，只落进他一个耳朵里，像一片薄薄的冰落在炭火上——嘶的一声，什么都没留下。

    谢尽欢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没有动。

    在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之前，那只手已经先一步被定在了原地——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它抬起来，没让它去碰她，没让它去抢那根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也许是在忍“不该”，也许是在忍“不甘”。

    周围的声响退远了一些——银铃的轻响、杯盏的磕碰、谁压低了的气音——都像隔了一层水。

    他只知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温热的，微微发着抖，而那颤抖有一半是因为他，有一半不是。

    青墨输了。

    她先发出的那一声极短的鼻音，被阵纹捕捉到。

    那声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时，她自己显然也没料到——她整个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那声音烫到一样，把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垂着眼，没有看他。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

    束带落下来时，青墨本就损的裙侧布料松垮地垂下去，露出大半截白皙大腿。

    他的指腹在那截系带上停了一停——不是犹豫，是一种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停顿。

    那根系带是他亲手解开的，可真正解开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动作不对——不该由他来，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更不该有这么多看着。

    然后他把系带收进掌心，退后半步。

    青墨坐回原位时，没有看赵德，也没有看谢尽欢。

    她只低着，把松开的裙摆拢了拢。

    她的手指在那截损的布料上抚了两下，像是要把那道裂重新缝起来——缝不上的，她知道，他也知道。

    ---

    第二组。

    **步月华——杨霆。**

    步月华看了名签，端杯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把杯子放下来。

    杨霆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起身时碰了一下矮几边沿，杯碟发出一声轻响。

    两走到中央，隔着同样的距离面对面站定。

    步月华胸前还挂着那对银铃夹，细链垂在她锁骨下方，随呼吸轻轻晃动。

    两枚银铃在灯下泛着冷光，夹咬着她充血挺立的尖——她的首已经被夹了许久，此刻又红又肿，隔着几步的距离都能看见那两粒凸起的廓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导航地址WWw.01BZ.cc

    朵朵握着牵铃的线端，站在几步之外，细链勒进她掌心。

    阵纹的红光再次落定——确认。

    杨霆先拱手，语气里带着局促：“步庄主，得罪了。”

    “少废话。”步月华说完便偏过，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短，用嘴唇碰了一下就往回退——但杨霆在她退开的一瞬竟追了上去，嘴唇重新压住了她的。

    他的嘴唇比她的厚一些，带着男子粗粝的温热和酒气。

    步月华的眉皱了一下，正要退，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她的呼吸被截断在半路，一气没换上来，胸先起伏了一下。

    就在这时，朵朵手里那根线又失了准。

    她本想稳住牵铃，手指却不小心拨动了一下细链——银铃在步月华胸前猛地一扯，左边那只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在尖上拧了一个角度。

    绒垫原本压着的位置偏移了，金属夹直接咬住那粒充血挺立的珠——比方才更紧，更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唔——！”

    步月华没能压住那一声。

    刺痛从尖猛地炸开，半边胸都麻了一瞬，嘴唇在那一下失守中张开了一条缝，杨霆的舌顺势探了进来。

    他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尖，含住、吸吮、绞缠。

    步月华胸发麻，舌根被他缠得发紧。

    胸前那被夹子拧过的刺痛还在一跳一跳地烧着，混着被陌生男侵舌腔的异样感受，让她既退不开也压不住。

    她最终偏挣脱时，嘴角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下闪了闪才断开。

    输了。

    杨霆替她解下绛紫抹胸。

    他的手指在她颈后解系带时碰到了她的皮肤，步月华的肩线立即绷了一下——但系带还是解开了。

    抹胸滑落时，步月华的上身只剩那对银铃夹。

    赤的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粒被夹子咬得红肿的尖露在所有的目光中——左边那粒比右边更肿一些，是被方才那一下扯的，夹的印痕红。

    她抬手挡了一下胸，又放下来。她转身坐回位置时，什么也没说。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红得连银铃的光都盖不住。

    ---

    第三组的名签亮出来时，林婉仪在桌下捏紧了衣角。

    **林婉仪——赵德。**

    她最怕的那一个，还是抽中了。

    那两个字亮出来的一瞬间，婉仪觉得满厅的灯都暗了一暗。

    她的下唇微微抖了一下——极轻，轻到没有注意到。

    她差点开。

    可夺息签前她自己说过的话还压着嗓子眼——这签没有代签一说，她不能打自己的脸。

    谢尽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带温度：“所有都听过规则才落的印。”

    他没有替她求。那句话只是在陈述事实，说得冷冰冰的——像是在替她丈量退路，又像是在替自己丈量。

    婉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阵纹还在她手背上亮着，她不能强行违契，也不能表现得格外畏惧赵德。

    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他在看自己杯里的酒，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一下，没有抬。

    她收回视线，在心里把那个名字压下去。

    赵德于她，只是旧宴上赠过酒的。

    她起身走到中央时，裙摆被她捏出了一道褶。

    她松开手，又捏紧，又松开，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松弛——可她走过矮几边沿时，膝盖内侧蹭过几角，那一小块皮肤冰凉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提前认了出来。

    赵德也走了过来。

    他称她“林小姐”，语气里带着初次接触的生疏和客气。

    他拱手时微微弯腰，姿态谦和——谦和得恰到好处，像一件做工良的旧衣裳，穿在谁身上都体面。

    那只手在旧丹王府的夜里掐过她的胯骨。

    他吻上来时也很规矩。

    嘴唇贴着嘴唇，没有多余的试探。

    婉仪闭着眼，自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一场普通的酒令。

    她甚至在心里默念——这是杨霆，这是步寒音，谁都可以，谁都可以——

    但吻到第三下时，他的舌尖变了节奏。

    那种频率她太熟悉了。

    金楼地下密室那只暖玉势的凉，旧丹王府那张拔步床帷帐垂落时的暗，他在她耳边用“林小姐”三个字一次次把她到墙角的声音——记忆不是涌回来的，是像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的，先凉透小腿，再凉透脊骨，最后掐住她的喉咙。

    她的嘴唇僵住了，舌尖碰到那个熟悉的节拍时立刻收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赵德仍在吻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从容的，一下，一下，像在核对什么，又像在提醒她——那一段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旧事，此刻正隔着两个的嘴唇，重新碾过她的舌尖。

    她自己别躲得太急，免得谢尽欢看出两之间早有旧事。

    她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里，掐出四个弯月形的痕。

    她撑到第五下，偏退出这个吻。

    一道细丝从她唇角拉开，在灯下闪了闪，断了。

    宴厅里很静。

    谢尽欢握着酒壶替自己斟酒——酒漫过杯沿，顺着杯身淌下来，在几面上洇开一小片，他没有立刻去擦。

    他的视线落在婉仪脸上，那目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没什么温度，却钉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赵德替她脱下藕荷色长裙时，动作同样规矩——只解系带，不碰多余的地方。

    系带松开时，他的指背从她腰侧擦过，隔着衣料，只碰到那么一下。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

    长裙落下来，堆在她脚边。

    婉仪只余内层小衣与亵裤。

    她锁骨下方那条此前被衣领遮住的红痕——旧丹王府那夜留下的吻痕，已经转为淡紫色——在灯下重新露了出来，像一枚被遗落在雪地里的旧印。

    谢尽欢看见了那条红痕。

    他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停。

    杯沿悬在下唇前，没有送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淡紫的印子上——颜色不对，位置不对，新旧也不对。

    他在北地见过刮伤，见过跌伤，见过她夜里自己上药时留下的灼痕，没有哪一种长成那样。更多彩

    那印子的边缘，分明是一圈极淡的、已经快要看不清的牙印廓。

    他端着那杯酒，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那圈廓的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拒绝确认什么。

    没有出声。

    这一小段静，静得能听见灯花开的声音。

    **“身上的印子是方才撕裙子时碰的？”** 他问。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婉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撞得她耳根发胀——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把一件事问得轻描淡写，就越是已经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

    她拢了拢小衣的领，压着声气：“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到的，酒后才显出来。”

    赵德没有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他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垂着眼，端着自己的酒杯。

    谢尽欢的目光在那道印子上停得比寻常久了一点——久到足够他把那圈廓再看一遍，久到足够杯中的酒从温转凉。

    然后他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视线移开，没有追问。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一缕红袖，声音压成只有他一个听得见的线：

    **“死小子，你觉得那是刮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刮伤是那种颜色的。”**

    谢尽欢没有看她，也没有答。

    他把空杯搁回矮几，指腹沿着杯沿蹭了一圈，又放回原处。

    动作很轻，但杯底与几面相碰时，发出了一声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的瓷响。

    ---

    连续三舌吻过后，宴厅里的空气比方才更燥了。

    南宫体内的玉卵、步月华胸前的夹和青墨体内的玉势仍在发挥作用。

    三个的反应明显起来——步月华端杯时指尖偶尔会蜷一下，青墨换了几次坐姿，南宫的呼吸比平时浅了几分，但她仍撑着那副冷淡的表。

    步月华最先发现不对。

    她放下酒杯，用指背贴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又盯着杯底残余的酒看了一会儿：

    **“雁回春往没这么烈。”**

    婉仪盯着杯底的酒，迟疑着开：“雁回春本就添了暖脉的药材，英雄泪又烈。两样着饮，怕是把药催得太过了。”

    赵翎看向她：“婉仪，你确定？”

    “我也是猜的。”婉仪把手从杯沿收回来。

    赵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拍了一下桌面，示意暂停。

    侍很快送来清水与醒酒汤。

    红光微闪——阵纹感知到酒叠加，自动补全了签局的暂停条款：运功酒不视为认输；所有都可以换酒、散去酒意、申请暂停或退出后续签池。

    佩戴者也可申请取下玩具，阵纹不视作违契。

    南宫、步月华和青墨都能运功酒。

    但没有动。

    南宫端着清水，只是端着，没有喝。步月华先看了她一眼——“你散不散？”

    “哼。”南宫把杯子放下，声音比方才低，“这点酒劲，还撑得住。”

    步月华笑了一声，把手也放下：“那我也留着。”

    青墨没看谢尽欢。她先把手从杯沿上拿开，放回膝上，才说：“我也不退。”

    婉仪喝了半碗醒酒汤，让脑子清明了一些，把手放回矮几边沿：“醒酒汤管用。”

    谢尽欢这才饮下一杯清水。

    放下杯沿时，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指腹在杯壁上压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念一并按进杯子里。

    然后他开，声音不高不低：

    **“只是酒偏暖，散去便是。签还没抽完，接着玩吧。”**

    夜红殇只说了这一次——她落在谢尽欢身后的横梁上，话轻得只有他一个听得见：

    **“死小子，这回可没你。”**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杯里的酒晃了一下，随即在他手里稳住了。

    ---

    赵翎翻开第三枚黑签。

    **剥花。**

    签文的内容不复杂——脱衣者只能用嘴与牙齿解开系带或褪下衣物，手须用红绸束在身后。每组只脱一件。四组完成以后才进下一签。

    阵纹亮了一，无退池。

    红绸一送一收，四组便算过了。

    灯光太暖，影错，没真看全谁先谁后——赵翎的牙咬开了南宫外袍的系带，南宫反手替她褪下绯红宫裙；紫苏在青墨腰侧磨蹭了半晌才把裙带咬开，放下一半布料便偏过不看；步寒音替婉仪解小衣时手抖得厉害，只让衣襟松散垂着就退了开，始终没敢抬眼看她。

    步月华早输掉了抹胸，坐在旁边看，银铃在她胸前偶尔响一声。

    宴厅里布料落了一层，灯下净是雪白的肩、锁骨和绷直的颈线，谁也顾不上多看谁。

    ---

    赵翎把第四枚黑签放到矮几中央，翻开。

    **采露。**

    这一局由男取悦。

    具体方式分三种——饮露、寻珠、叩门。

    先抽方式，再抽。

    每领一枚红筹，抽到对象以后可以用红筹拒绝当前方式，改签文背面写明的备用动作。

    若连备用动作也拒绝，便构成违契。

    阵纹亮了一，无退池。红筹被分发到每个手中。

    赵翎先抽方式——**饮露**。再抽——**谢尽欢**。

    她没有用红筹。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红肚兜，同色亵裤——然后主动褪下亵裤。

    薄薄的绸料从她腰侧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下身。

    她侧身坐到矮几边沿，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在灯下一览无余——花唇是浅色的，被暖光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已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意。

    她朝谢尽欢招了招手，语气轻快：“来吧，谢公子，这签你总不能让给别。”

    谢尽欢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跪在垫子上时，赵翎低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拨了一下他耳侧的碎发，指腹在他耳廓边缘蹭过。

    “往前一些，你离那么远，够不着。”她说。

    谢尽欢往前挪了挪。他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气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子体特有的淡腥和雁回春的酒香混在一起。

    灯光明亮，周围的都看着。

    南宫端着酒杯，目光没有避开。

    步月华靠在垫子上，看着这边。

    青墨低着，没有看——但她的视线落在谢尽欢的后脑勺上。

    谢尽欢的嘴唇碰上去，赵翎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舌尖沿着她花唇的缝隙划过，从下往上，在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珠核上停了一瞬，拨了一下。

    她的腰几乎是弹起来的，随即又压着自己坐回去，手指扣在矮几边沿，指甲陷进漆面。

    “你倒是……”她开时压着嗓子，“……轻点儿。”

    谢尽欢没有抬，但动作确实放慢了一些。

    他重新覆上那颗珠核，舌尖的侧面极轻极慢地拨弄。

    赵翎的手指在矮几边沿一寸一寸收紧，腰却在他拨到第三下时没能压住，猛地往上迎了一截——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随即收声，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一炷香的时间走完时，赵翎的呼吸比方才急了许多。

    她坐起身时表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腿间湿得发亮，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伸手拍了拍谢尽欢的肩膀：“技术还行，回再练练。”

    谢尽欢退开时擦了一下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坐下以后没有立刻端杯——指腹在自己膝蹭了一下，才伸手去拿酒杯。

    ---

    第二组方式同样翻开——还是**饮露**。

    **令狐青墨——杨霆。**

    签文翻开时，青墨看了杨霆一眼，收回视线。她把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覆在那枚红筹上，没有拿起来。

    杨霆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青墨的目光比方才对上南宫时更沉——这他认识。

    她在他的坟前说过“我替他还”。

    他们之间隔着阿芷那条命，隔着那一月的债，隔着许多不能摊在灯下说的事。

    青墨看着自己指下的红筹。赵翎翻开签文背面，将备用动作念了出来：

    “备用动作是叩门。签底还有一行——**递制。由所有已落印的男参与者各执行一下。**”

    紫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就是谢公子、杨公子、侯管家、步公子——还有赵公子——五个，每一下？”

    “每一下。”

    青墨的手指停在那枚红筹上。

    覆着红筹的指腹慢慢压下去，把签面压出一道弯弧。

    她的视线落到垫子边沿，停了一停——那一停很短，短到旁只当她在看地上的花纹。

    然后她把红筹推出去。

    **“我用红筹。这个不做。”**

    蓦的一瞬。

    阵纹在她眼前亮起，询问是否接受备用动作。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印记上：“我应下。”

    她站起身，走到软垫前，伏下身去。

    青墨身上只剩月白小衣与亵裤——上剥花签时紫苏替她褪了外裙。

    她伏在垫子上时，腰线塌得很低，部的曲线在小衣薄薄的绸料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安静地趴着，下搁在叠的手臂上，眼睛望着软垫的边沿，不看任何。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吸气时，背脊那两片肩胛骨会微微拱起来，又缓缓落回去，像一只敛翅的鹤。

    没有动。

    赵翎敲了敲桌面：“按签文顺序来吧。谁先？”

    几息沉默。然后杨霆先走了出来。

    他是被抽到与青墨配对的——按照签序，他第一个。

    他走到青墨身侧站定时，低看了她一眼。

    她的小衣轻薄，能隐约看见亵裤边缘勒的痕迹。

    他抬起手，一下。

    啪。

    青墨的小翘微微一弹，她搁在手臂上的下没有动。

    杨霆转身要走。青墨没有抬，话却送到他耳边，只有他一个听得见：

    **“阿芷的账……我还欠着。这一下，先记着。”**

    杨霆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坐下去以后，那杯酒一直没有送到嘴边。

    第二个走出来的时候，青墨听见了脚步声——比杨霆的沉一些。

    她认出了那双靴子。

    是步寒音。

    他走到她身侧，手抬起来时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最后落下来那一下几乎是贴上去的——手掌贴上，又立刻离开。

    青墨的腰几乎没有动，但步寒音自己的脸先红了，退回去时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摆。

    紫苏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压住。

    第三个走过来时，青墨闻到了一淡淡的药味——是侯管家。

    他的手瘦，骨节突出，落在她上时声响不大，但比步寒音那下更实在。

    绸料底下那团软在他的掌下微微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青墨的呼吸顿了一顿。

    她听见他退回去，听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那酒咽下去的声音，比他的手掌更让她觉得不适。

    第四个。

    赵德。

    他走到青墨身侧时，称了一声“令狐仙子，得罪了”，语气客气。

    他的手掌落下来时力道介于杨霆和侯管家之间——不重，但足够让发出一声清亮的拍响。

    青墨的手指在手臂底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第五个。

    青墨听见那阵脚步声靠近时，呼吸先浅了一截。

    她没有抬——但她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素云斋的回廊上，在她门外停下的那一刻，在她被他按进垫子处的那些夜里。

    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的脚步声一响，她全身的骨就先替他让出了位置。

    谢尽欢在她身侧站定，低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但他能看见她耳根那一圈泛起的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方才被四个拍过都没有红，这会儿倒红了。

    那圈红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又往她衣领处蔓延了一寸。

    他抬起手。

    落下来那一下比前面四个都轻。

    手掌贴上，按了一下，然后才离开——像是在确认那层绸料底下还是他熟悉的廓，又像是在替她挡掉前面那四下的余震。

    他指腹上还留着那片隔着绸料传来的温热，掌心收拢的时候，那点温热跟着他一起退开。

    青墨没有动。

    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微微收紧了一下，贴在垫子上的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握拢。

    她撑起身，伸手端过旁边的酒杯喝了一，杯沿挡住她下半张脸，说得平平的：

    **“完事了。”**

    没有接话。

    但她坐回原位时，谢尽欢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他绕了半个圈子，从对面走过来坐下的。有声

    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之间只容得下一只酒杯。

    夜红殇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的红袖，低声笑了一下。那声音只有谢尽欢听得见。

    **“死小子，你那一掌打得可真轻。怎么，打坨坨的时候十下都不心疼，打墨墨一下就不舍得？”**

    谢尽欢没有理她。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

    杯底放回矮几时，那声瓷响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他握杯的那只手，忽然不想让谁听见自己的动静了。

    ---

    赵翎重新翻过名签池，抽出下一组。签面先落在“寻珠”二字上，随即显出两个名。

    **步月华——赵德。**

    阵纹把签意落在两之间：赵德以手取悦步月华，一炷香为限。两都应下以后，赵德才走到她面前。

    他出手之前先问了一句：“步庄主介意我先从何处开始？”

    步月华回了一句：“你按签做就行，哪来那么多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赵德没有再问。

    他的手碰到她胸时——指尖直接触到露的，那对银铃夹还挂在她的尖上，细链从锁骨垂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拇指沿着她左侧廓的下缘画了半圈，指腹按下去时，指缘擦过夹边缘的绒垫，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尖根部。

    步月华张了张嘴。那句挤兑卡在嗓子眼，没能出来。

    赵德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指背带到了夹的银链，扯得夹子在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步月华“嘶”了一声，没有骂，也没有让他停。

    赵德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她左边胸上——揉、捏、拨、捻，指甲刮过那粒凸起的顶端时，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掌心被布纹硌得发疼。

    他这才换到右边。

    “步庄主这边倒是比左边敏感一些。”他语气平淡。

    步月华正要开——“你放——”——赵德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亵裤覆在她腿间。

    掌心贴着那处最柔软的位置，掌根压了一下。

    步月华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她的膝盖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他掌心的力道迫着微微分开。腿心在那处一压之下缩了一下，又绷住。

    赵德没有说。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开始动作——掌根碾着耻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

    步月华的呼吸越来越短，她偏过，咬着自己的手背。

    水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出来，在暖融融的酒气中散开。

    她的腰在赵德每一次揉弄时都会往上迎一下，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反复并拢又被迫分开。

    她到的时候没压住，喉底漏出一声又短又抖的“嗯齁——”，随即被她咬碎在手背上。

    身体猛地绷直了片刻——腰弓起来，脚尖绷紧——然后软了下来，趴在垫子上，腿根还在抽搐。

    身下的垫子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赵德退开时仍称她“步庄主”，语气平淡。

    步月华趴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来。

    她的眼角有一点红。

    她把那杯酒一喝完，开时声音已经稳了回来：“这签的规则倒是公允——男只准动手，不准动嘴。比某些只会用舌的强一些。”

    后半句没说指向谁。杨霆的酒杯在半空停了一下，才送到嘴边。

    谢尽欢端起酒杯。

    杯沿碰到下唇时，他停了一瞬，才把酒送进嘴里。

    酒杯放回矮几时，杯底与几面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瓷响——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

    夜红殇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横梁上，视线落在谢尽欢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那只手一动没动。

    但杯中的酒表面，有一层极细的波纹在反复开。

    ---

    宴厅里的空气已经变了味。

    酒气、汗味、脂的暖香、子腿间的水腥、软垫上被压出的气——混在一处，被炭火和灯焰烘着，沉甸甸地悬在梁下，熏得骨都发软。

    谁也没有开说话。

    银铃偶尔响一声，像是有在梦里翻了个身。

    南宫的软垫边沿洇着一小片色，她并拢了腿，没有去擦。

    步月华侧靠在垫子上，胸前的红印在灯下泛着暗红，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放下来。

    青墨坐在谢尽欢身边，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眼睛望着矮几上某一道木纹，一动不动。

    婉仪拢着小衣的领，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那道红痕上，指尖有点凉，她又把它移开了。

    赵翎歇了片刻，伸手去拿乌木匣。

    她的手伸进匣中，触到第五枚黑签的边缘。

    签身在匣底的红光里安静地躺着，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在她手背上投下一层淡绯的影。

    她没有立刻拈起来。

    她停在那里。整个宴厅也停在那里。

    灯花又了一下。

    湖风从半开的窗扇里灌进来，吹得炭火忽明忽暗，把那层淡红的光影吹得晃了晃。

    谢尽欢低看着自己杯里那层始终没有平复的细纹，没有抬。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双腿叠，红袖垂下来一缕。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谢尽欢，看着他杯里那层晃动的光，看了很久。

    宴厅里没有动。也没有开。谁的冷汗把身下的垫子洇得凉，谁又借着拢衣襟的工夫把一句话咽了回去。

    暖香在梁下慢慢蒸腾，把这一夜的每一个名字、每一道印痕、每一句咽回去的话，都焖成一团浓稠的、化不开的静。

    谁也没有去碰那枚还躺在匣底的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