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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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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郡主银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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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翎翻开第五枚黑签时,阵纹的红光在签面上停留了比前四枚更长的时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竞春。**

    她念完正面的全部规则——上场分玉手、、素三种方式,三组同时开始,一炷香内未完成则进含春加赛,改用嘴继续,最后一名须保留痕迹至章末。

    全部内容在抽之前念完,没有隐藏条款。

    红光逐一落到仍在签池中的身上,询问是否确认第五签。

    谢尽欢确认过青墨那枚红筹不违契,先答了一声“可”;

    青墨、婉仪、紫苏、朵朵随后应下,赵翎、南宫、步月华、杨霆、赵德、侯管家、步寒音也各自在红光下应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节点退场。

    赵翎这才把手伸进名签池。

    **玉手组——谢尽欢与赵翎。**

    **组——令狐青墨与侯管家。**

    **素组——林婉仪与步寒音。**

    三组几乎同时开始。

    谢尽欢、侯管家、步寒音三先脱去外袍与下身外裤,只留一条贴身底裤。

    谢尽欢解开衣带时动作很利落,杨霆坐在外围目光在他腰侧停了一下便移开了,侯管家脱衣时一直低着,没有与任何一位主对视。

    赵翎已经在矮几边坐好,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垫子:“谢公子,这儿。”

    谢尽欢走过去坐下。

    赵翎侧过身,手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半挺的茎。

    她做得熟练——指腹沿着茎身捋下去,在顶端停了一下,用拇指蹭过分隔处。

    谢尽欢的呼吸浅了半拍,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赵翎低看了自己手间的动作一眼,又抬起来看他:“你放松些,又不是第一次。”

    “殿下这话说的,像是经常替做这个。”

    “我只替你做。”她掌心裹着茎身来回捋动,呼吸渐重,鼻尖逸出极轻的“嗯……”——她自己都没察觉。

    另一边,令狐青墨的组也已经开始。

    侯管家脱去上衣以后露出瘦壮的上身——他的皮肤黝黑,肋骨清晰可见,胸腹之间肌线条硬邦邦的。

    他站在青墨面前时,没有急着动作,先退后半步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低微,敬称也还在:“令狐仙子,老奉命行事,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仙子见谅。”

    这话轻得几乎只有青墨和他两个听得见。

    青墨没有应他的话。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

    谢尽欢在另一组。赵翎的手正在他腿间动作,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这边。

    青墨收回视线。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小衣时手指没有抖——从外面看,她的动作甚至算得上从容。

    系带松开,布料从她肩滑落,一对雪白丰挺的双在灯下露了出来,尖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抬手环住自己的双,从两侧向内拢了拢。

    在她掌心里被挤得更紧,中间那道沟壑陷下去。

    她低下,没有看侯管家的脸。

    睫毛垂着,嘴唇抿着,拢着双的手指在抖。

    侯管家上前一步,在她身前跪下。

    他的高度正好让那根已经半抬的茎对准她拢出的那道沟壑。

    那根又粗又长,半软不硬地垂着,青筋已经浮在表面,半露,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送。

    先在自己掌心里吐了一唾沫,手掌裹住茎身上下抹了两把——唾混着先前列位上残留的湿润,让那根粗物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他才扶着自己的东西,嵌那道白腻的缝隙之间。

    茎挤沟,青墨的肩背猛地绷紧。

    那根又热又硬,沿着她拢紧的缝一点一点嵌进去。

    从她沟的上缘露出半截,暗红色的顶端抵在她下颌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能闻到那上面腥咸的气味,混着唾和汗味。

    她闭了一下眼。

    侯管家的动作不快,进以后也没有立刻加速。

    他开始抽送,茎在她拢紧的双之间进出——抽出时,沿着她胸的肌肤拖过去,在沟上缘短暂地停留一瞬,青筋虬结的柱身碾过她柔软的;推时,那根粗物又埋进那道白腻的夹缝里,从她下颌下方冒出来,又在她低时蹭过她的下边缘。

    青墨低着,只把目光落在面前矮几上一道细小的木纹上。她的呼吸在侯管家挺腰时被打断一小节——吸到一半便顿住,等他退出时才续上。

    侯管家的动作不快,但节奏很稳。

    他没有使用任何羞辱的言语,只偶尔在动作间隙低低地说一句“仙子勿怪”。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胸前——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她白腻的之间进出,看着她的尖越来越硬。

    青墨知道他一直在看,没有抬,只盯着那道木纹。碾过她胸,她咽了一唾沫。

    她拢着双的手臂开始发酸。又碾过沟,她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唔……”——短促、闷在喉底,又咽了回去。

    那声闷哼传过来时,谢尽欢睁开了眼——他看见那根黑黢黢的东西正嵌在青墨白腻的之间进出,从她沟上缘冒出来,又埋回去。

    他猛地收回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矮几上,杯里的酒晃了一下。

    赵翎的手停了一瞬。她感觉到他手间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没抬,只笑了一声:“谢公子,听见什么了?”

    谢尽欢没有答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赵翎的掌心重新裹住茎身,他闭了一下眼。

    素组在几步之外同时进行。

    林婉仪背对步寒音坐着。

    她已经褪去了大部分衣物,只余一件贴身亵裤,薄薄的绸料贴着她的线和腿根,勾勒出底裤边缘那一道细窄的廓。

    步寒音也脱了下裳,露出同样只着底裤的下身——他的腿很长,大腿肌线条分明,底裤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廓。

    婉仪往后挪了挪,将缝对准他腿间的位置,双腿夹紧。

    她没想要,身体却自己湿了——腿心的湿热正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出来,她压不住,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步寒音往前贴上去,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的腰也不敢搭她的胯——他的手在她腰侧悬了好一会儿,最终落在了自己膝盖上。

    他往前靠了靠,那根已经半挺的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腿缝之间。

    两同时僵了一瞬。

    “林小姐……在下冒犯了。”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婉仪没有回。只是糯糯的说:“嗯。”

    步寒音开始动作。

    他顶送得很慢——慢到几乎可以算得上谨慎。

    隔着布料从她的唇外侧蹭过去,隔着两层湿热的绸料,沿着她最柔软的那道缝隙划过,在顶端停顿片刻,再退回原位。

    婉仪的腿夹得紧——她必须夹紧,因为她的膝盖在发抖。

    步寒音的顶都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挤过那道缝隙,反而让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

    绸料在她充血的花唇上来回碾磨,一下一下,又麻又钝。

    婉仪在第三下时膝盖软了一下,用手撑住矮几边缘稳住自己,喉咙里却逸出一声“嗯——”。她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没有要求步寒音停下来。

    步寒音感觉到她腿间那处越来越湿——隔着布料能触到那湿热,正一点一点洇透两层绸料。

    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动作却始终保持着那种克制的匀速,没有试图进更的位置,也没有用手去碰她身体的任何部分。

    他只是在签令要求的范围里一进一出,反复划过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溢出克制的“嗯……嗯……”

    一炷香在墙角的刻漏里慢慢燃着。

    赵翎的手速比开始时快了一些。

    她的掌心贴着谢尽欢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在处用拇指绕了一圈,再原路退回。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另外两组,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

    “谢公子,你若是忍拖延,我可是要判你负的。”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笑,但内容是真的。

    谢尽欢吸了一气,没有答话。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但没有到临界点。

    青墨那边的还在继续。

    侯管家的速度比她预想中要持久得多——他已经持续抽送了一炷香的大半,却一直没有的迹象。

    青墨拢着双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她的呼吸也在长时间的摩擦中变得不再均匀。

    她偶尔会闭一下眼睛。

    婉仪的素组同样没有结束。步寒音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种谨慎的匀速,一下一下撞在婉仪的肥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香燃尽了。

    三组都没有完成。

    赵翎低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又看了一眼刻漏里落尽的香灰,把签文推到矮几中央:

    **“含春。;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原组合不变,改用嘴。”**

    阵纹自动推下半场,不再重复询问是否继续。

    赵翎先俯下身。

    她伸手拢住茎身,没让嘴唇碰上去,先用舌尖从系带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绕开马眼,才张开嘴,把整个含进去。

    谢尽欢的腰线在她嘴唇合拢的那一刻绷了一下——赵翎感觉到了,但没有停顿。

    她含得,几乎整根没——顶到喉咙,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随即被她压住、放松、吞得更。

    喉滚动了一下,裹着的那一圈微微蠕动,吸了一下。

    赵翎鼻腔里逸出一声闷闷的“唔——”。

    谢尽欢的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了一瞬。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低哼。

    他低看着赵翎——她没有抬眼看他,但她含着他的舌尖在他系带根部勾了一下。

    她的舌尖沿着那根青筋微微凸起的脉络,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开始吞吐。

    另一边。

    青墨在进含春加赛以前,再次看向谢尽欢。

    他的目光不在她这边。

    赵翎正低含着他,她的发丝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谢尽欢的手在她发间,指节收拢又松开。

    青墨收回视线。

    她跪坐下来。

    面前那根沾满她胸前体的茎正半挺着,上挂着亮晶晶的湿润——分不清是她的汗还是侯管家自己渗出的前。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暗红色的顶端微微翕张,半翕张着。

    青墨犹豫了一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只有一息。

    然后她张含住了它。

    时——腥咸的、温热的、一不属于她的味儿——猛地灌腔。

    那味道浓,带着动物的膻气,混着她自己间残留的香味,在舌面上散开。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呕,喉猛地收缩了一下,压出一声闷闷的“呕……唔……”,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把那根粗物含得更了一些。

    那声闷闷的呕传过来时,赵翎正含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瞬。

    赵翎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他——他闭着眼。

    她低下,把他含得更了些。

    她的嘴唇收得很紧,牙齿收在唇后,怕咬到他。

    她含、退出、再含——每一次吞吐的幅度都不大,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舌尖在处绕一圈再重新吞。

    喉间随着吞吐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唔……嗯……”,每一次含都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声。

    她含住的那一下,侯管家的呼吸陡然变重,喉底滚出一声压抑的“呃……”。

    他没有催促她加快速度或吞得更,只在她含到最处、嘴唇碰到他根部的那一瞬,他的手指会收紧一下又松开,压着没去按她的后脑勺。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没有看他。全程都没有。

    婉仪是三个中最慢的一个。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跪坐在步寒音面前,低看着那根半挺的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半露,微微向上翘着,表面的青筋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看了好一会儿。

    步寒音没有催她。他别开脸,没有看她。但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却骗不了——“嗯……哈……”——随着她每一次生涩的吞吐越来越重。

    婉仪最终俯下身。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顶端——步寒音的腰线猛地绷直。

    她含一小截,只包住的一半。

    她的舌尖在顶端碰了碰,尝到了咸涩的前味道,然后退出来,又含进去,反复了几次。

    她的动作生疏、犹豫,舌僵硬。每一次都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喉咙里漏出“唔……嗯……”

    紫苏在旁边看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

    她没见过小姨这副模样。

    南宫的目光在青墨那边停了一息,随后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酒盏上,端起来喝了一。

    步月华则一直看着,手里的酒杯始终没有往嘴边送过。

    含春加赛没有固定的时限。只有体拍击的细微水声和喘息声在宴厅里错回。

    侯管家最先到。

    他在青墨嘴里释放时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刹住——他本能地想要撤出,但已经了出来。

    一浓稠的、温热的体灌青墨的腔。

    她僵了一瞬——那味道腥咸、微苦,带着男子体那黏稠的腥味,在她舌面上漫开。

    她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但她没有。

    她合上嘴唇,偏过,没有让那些体滴落到身前的地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部分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嗯——”,眼眶泛红。

    另一部分还含在嘴里。

    她没有立即清洗,低着,胸微微起伏。更多彩

    她不敢看谢尽欢的方向。

    阵纹的痕迹规则还在——她还不能擦。

    谢尽欢第二个到。

    他在赵翎嘴里释放时手指扣进她的发间,呼吸急促了几息,腰线绷直了一瞬,随即松开。

    赵翎感觉到了那热流在她腔里漫开——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含着他,等他完全平息下来,喉动了一下,咽下了大部分,剩余的用舌尖卷了一圈,才起身。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动作自然。

    “好了,”她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步寒音是最后一个。

    婉仪替他完成时,他的呼吸断断续续。

    他好几次想要开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她嘴里和脸侧的那一刻,他脱道了一声歉——“林小姐,对不住”——嗓音沙哑。

    婉仪没有应他。

    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脸侧的痕迹——浊白的体沾在她的颧骨下方,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把那只手放下来,没有擦净。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把它压在了膝盖上,不让它继续抖。

    宴厅中安静了片刻。

    空气里全是味儿——酒气、汗味、唾、的腥,混在一处,在灯下闷成一团,熏得晕。

    赵翎的肚兜上沿沾着一片半透的浊迹,青墨的胸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已经半的白线,是她咽下时从嘴角溢出的一缕。

    婉仪的脸侧和唇边各有一道,颧骨下方那道最明显,浊白的一道。

    赵翎没急着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她把那片浊迹留在自己胸最显眼的位置——省得只有青墨和婉仪两个狼狈。

    谢尽欢的目光从青墨身上移到婉仪身上。

    青墨嘴角那道半的浊痕,他认得——含过男以后没擦留下的。

    婉仪颧骨下方那道,刺眼地留在她脸上,告诉他她方才做了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要站起来。

    他的手按在矮几边沿,指节抵紧。

    阵纹的红光在他手背上亮了一瞬——他确认过第五签的规则,此刻离席或打断,都构成违契。

    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

    前五枚黑签结算完毕,黑签阶段结束。最后一名是步寒音——按规则,婉仪脸侧那道浊痕要留到章末,她没有擦。器具由各佩戴者互相取下:

    步月华替南宫取出体内的玉卵——银链退出时,南宫的腰线在最后一刻绷了一下,随即松开。

    赵翎替步月华解下夹,夹子取下来以后,上留了两道淡红的压痕。

    婉仪替青墨取出细玉势,动作比放时快一些。

    宴厅里衣物散落在软垫和矮几之间。

    赵翎的肚兜上沿还留着半涸的痕迹,青墨的胸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婉仪的脸侧有一道已经掉的浊痕。

    南宫伏过的软垫歪在墙边,上面留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湿痕。

    步月华胸前的夹红印还未完全褪去。

    侍们仍在廊下待命,宴厅里的暖光透过绯色的阵纹,在每个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红。

    赵翎靠回垫子上,呼了气,歇了片刻,伸手去拿乌木匣。

    就在这时,匣底的符纸翘起一角。

    底层露出一枚暗红色的签。

    赵翎的手指在匣沿上停了停,低看着那枚签,没有立刻去碰。

    最终她伸手拈起那枚签,当众翻开。

    签文的内容很简短。阵纹将这些字投在红光中,悬在众上方——所有都看得到,不需要逐字念出。

    **百花合欢**:

    *重新抽取男位置,每炷香换。手、、胸、腿均不再算完成,须真身相合。参与者若继续留下,下一不得中途退出。*

    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五枚黑签结算以后,参与者手背上的旧印同时熄灭。

    红光亮了片刻,重新落下一段话,内容与初次落印时相同——愿血签者须重新落印;血印形成以后才会抽取第一批选,见到对象不能反悔。

    此时离席不受任何惩罚。

    赵翎握着那枚红签,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抬看向谢尽欢:

    **“这签还抽吗?”**

    谢尽欢盯着那枚红签,迟迟没有开。

    他看过南宫。南宫坐在原处,白色肚兜还穿在身上,外袍只搭在肩。空杯压在她掌下,杯沿硌进指腹,她仍捏着不放。

    他看过步月华。步月华已经重新系好了抹胸,锁骨下方那段压痕仍露着。她迎上他的目光,没躲,也没催,只把酒杯朝他抬了抬。

    他看过青墨。青墨低着,帕子擦过嘴角和胸,锁骨下方仍留着一道痕。她把肩背挺直,睫毛却还在抖。

    他看过婉仪。婉仪拢着小衣的领,锁骨下方那条吻痕半隐半现。她迎了他一眼,唇瓣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

    谢尽欢把手中的酒杯放回矮几上。杯底与几面相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他站起来。

    腿边压住的衣料在起身时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道红光——它比方才暗了一些。

    他忽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也许只是两个时辰前——他还坐在峰山小楼的窗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酒令。

    一场热闹的、有些过火的、但终究会结束的酒令。

    可现在他看着面前那几个——她们身上带着他的痕迹,也带着别留下的痕迹。

    她们的嘴角、胸、脸侧、小腹上残留着的和体,在灯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有些是他的,有些不是。

    他应该停在这里。应该转身走。

    他仍留在红光前。

    **“还没抽。现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转簪。”**

    他把手伸进红光。

    阵纹在他掌心里烫了一下——那印记比上一次更,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瞬,随即隐处。

    他没有缩手。

    南宫是第一个跟着落印的。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她把手伸进红光时表冷淡得和方才落第一道印时几乎没有区别。

    但她的指尖在红光亮起的那一瞬微微缩了一下,不到半息——然后她摊开手掌,任由那枚印记烙掌心。

    步月华是第二个。

    她把抹胸的系带重新拉紧了一些,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红肿的尖,然后才伸手按进红光。

    落印以后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重新浮起的印记,吹了一气。

    青墨在步月华之后伸出手。她落印时看了谢尽欢一眼——很短的一眼。他在,她便把手伸进去了。

    赵翎随后把手伸进红光,落得利落——这一局她没打算只站在局外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杨霆、侯管家、步寒音、赵德也各自按了印,侯管家缩手时还习惯地躬了一下腰。

    紫苏落印时仍在起哄,朵朵闭着眼按下去,缩回手时耳根红透。

    这七先后落定,红光逐一在他们手背上沉下去。

    婉仪是最后一个。

    她的手指悬在红光上方停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紫苏在旁边不安地动了一下。

    她的手背上的旧印已经熄灭,新印还未落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悬在那道绯红的光之上。

    她在想什么,没有知道。

    “我留下。”婉仪说完便垂下眼。

    她把手按下去,唇瓣绷紧,肩也跟着僵了一下。

    红光确认第二契约成立。绯红色的光芒比方才亮了一些。

    十二枚血印全部落定。

    红光在确认最后一道契约后并没有熄灭——它比方才更亮了一些,在每个手背上重新浮起一道极细的血色纹路。

    那纹路比第一的黑签印记更、更细,红色的细线嵌在皮里。有声

    阵纹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绪,和之前一模一样:

    **“血契已成。第一将自动抽取二,落定后不可更换,不可退避。”**

    赵翎的手指还搭在银簪边缘。她还没碰到它——但阵纹已经自行运转了。

    红光在名签池上方凝聚,两枚名签从池中浮起,悬在半空。签面上的金字在绯色光芒中一明一灭。

    所有都在看那两枚悬空的名签。

    谢尽欢也在看。

    他心里有一道模糊的预感。他在落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血签的第一组,多半会抽到他。

    金光在众面前展开。

    **谢尽欢——令狐青墨。**

    宴厅里安静了一息。

    青墨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看着那两行金字,没有转看谢尽欢,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谢尽欢也没有动。

    他站在自己方才落印的位置,手背上那道细红的血纹还在隐隐发烫。

    他看着那两行金字——自己的名字和青墨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那一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什么也没留住。

    他要在这里,在这群的注视下,把自己的按在垫子上。

    这个念凉得他后颈一紧。

    他知道迟早会抽到这种组合。

    他在签下血契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知道和真正面对,是两回事。

    青墨和赵翎不一样。

    赵翎主动、大方、把这一切当游戏;青墨是紫徽山的小冰坨子,这种场合,她真的能接受吗...

    她现在站在几步之外,手背上也浮着那道血纹。她没有发抖,没有后退,也没有看他——她只是墨墨的低着。

    夜红殇在这时开,话只递到谢尽欢一个耳边:

    **“哟,死小子,第一签就是你。怎么,方才含别的时候可没见你犹豫——到自己上阵,反倒怕了?”**

    谢尽欢没有抬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青墨身上。

    她穿着仅剩的小衣,锁骨下方还残留着方才含春加赛时没擦净的半道白痕。

    她的手指捏着衣角,用力到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必须做出选择。

    阵纹的红光已经开始凝聚——它在等他的确认。血签的规则在落印前就已经公开:确认后不得退避。但他还没有开,阵纹还没有正式锁死。

    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说——换一组。

    这个念刚一浮上来,就撞上了他自己说过的那句话:“还没抽。现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转簪。”

    他说的。

    他亲手说的。

    谢尽欢吸了一气,开了。他这话说得不大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这签……可以换一个吗?”**

    阵纹没有回答。红光在他面前凝固了一瞬。

    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这回带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死小子,你跟一座阵法讨价还价?它听不懂\''''换一个\''''。它只听得懂\''''接受\''''和\''''拒绝\''''。”**

    谢尽欢知道她说的没错。

    但他还是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一些:

    **“换一组。我和谁都可以——换一个。”**

    这句话说出时,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青墨,还是为了他自己。

    阵纹终于回应了。

    一道琥珀色的光从乌木匣的底层浮起来,凝成一滴极小的、半透明的珠,悬在谢尽欢面前。珠通体泛着蜜色的光泽,在绯红的阵光中旋转。

    所有都看见了那滴东西。

    紫苏低声问:“那是什么……”

    没有回答她。

    赵翎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看向谢尽欢,嘴唇动了动,但没开。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夜红殇的笑容收了一瞬。她是未落印的局外,阵纹管不着她——她收回了正要站起来的身子,靠回柱子上。

    那不是毒药。

    也不是迷药。

    它来自这枚红签里本来就封着的公开条款——按了血印的,到了这一刻不许反悔,阵纹只是把这条限制落到了他身上。

    是甜的,紧接着手脚发麻,一层薄暖从顶淌到尾椎。

    有个念被推到了最前面——去做。

    他还没来得及想该不该,已经在做了。

    神志是清醒的。

    但他发现“拒绝”那个选项已经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位置空着,他知道那里原来有什么,但他够不着了。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他走向青墨。

    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有区别。他的表也没有变化——平静。

    青墨在他走近时抬起了眼。

    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谢尽欢……你的眼睛……”**

    她没有说完。

    谢尽欢的眼睛是睁着的,瞳仁也没有失焦。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温度——冷漠、愤怒都没有,只剩空。眼珠亮着,里没有。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能拒绝。血契只约束她自己,没锁她的手脚——此刻推开一个被药水拿住的男,不算违契。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但是...她没退。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小衣的最后一根系带。布料从她肩滑落,青墨闭上了眼。她的身子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把青墨放倒在软垫上。

    青墨闭着眼,两条腿并着,绷得笔直。

    他分开她的膝盖,褪下她最后一片布料,布料滑过腿根,挂到膝弯,露出腿间那片从未示的地方。

    灯下看得清楚——那处紧闭着,两片泛着水光,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

    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方才、含春时攒下的还没散尽,此刻对着他,那处自己就软了、开了。

    谢尽欢盯着那片水光看了两息。他的呼吸重起来,指腹探过去,贴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

    青墨的腰猛地一缩,腿根夹紧,夹住他的手。她整个绷成一张弓,喉间挤出一声气音,又死死咽回去。

    他不掰她的腿。就着那个姿势,指尖贴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腿根发抖,蹭得那处的水光更亮,顺着腿根淌下去,洇进垫子。

    “墨墨。”他开,嗓子发哑,“睁开眼。”

    青墨不动。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闭得更紧。

    谢尽欢俯下身。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抵在她腿间那处上,上下磨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停住。

    他等了一息。她没退,也没躲,只是腿根绷得更紧。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

    青墨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后背离开垫面,脖颈后仰,嘴唇张开,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嗯齁——!”随即被她死死咬住。

    她的小腹猛地凹陷下去,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在她体内撑出的廓。

    她被他钉在了垫子上。

    周围没出声。紫苏捂着嘴,朵朵别过脸,步月华手里的酒杯悬着没送。南宫握着杯壁的手指捏紧。

    谢尽欢没急着动。

    他跪在她腿间,整根埋在里面,感受那处死死绞着他的,又热又紧,壁一抽一抽地缩。

    青墨的胸起伏得厉害,随呼吸晃,她别开脸,不肯看他。

    他这才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记都整根没、整根抽出。

    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和亮晶晶的体,塞回去时咕叽一声水响,汁水顺着她的缝淌到垫子上,洇开一片色。

    青墨的腰肢被顶得一弓一弓,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她抬手捂住嘴,把闷哼捂在掌心里,可那一声声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廓。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看着那道被撑开的缝,看她两片被带得翻进翻出,红得发亮。

    青墨被他看得耳根烧起来,偏过,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赵德的目光落在那根在青墨腿间进出的上,就没挪开过。

    他喉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鼓包,他伸手按了一下又飞快松开,怕看见。

    可眼睛挪不开。

    紫徽山的仙子。

    平连正眼都不给一个的令狐青墨,此刻被自己的男按在垫子上,两条腿分开,白花花的随每一下顶撞直晃。

    赵德见过谢尽欢身边的,赵翎、婉仪,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可他一回见这一款——这张脸被得红,唇上咬出一排牙印,眉心蹙着,又像受不住,又像在忍。

    他咽了唾沫,手指在膝捏紧,捏得骨节咯吱响。

    谢尽欢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绞着他的力道却更紧。

    他加快速度,腰胯一下一下撞上去,发出啪啪的脆响,囊袋拍在她上。

    青墨被撞得整个在垫子上一下一下往前耸,直晃。

    她捂嘴的手被撞得脱了力,漏出半声“嗯齁——!”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手背,可下一记顶上来,又漏出“嗯齁……嗯……啊……”的声响,断断续续,一次比一次压不住。

    那一声声闷哼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楚。

    赵德的手终于按到自己腿间,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喉上下滚。

    他盯着青墨那张红的脸,心里那团火燎得他坐不住——谢尽欢的,紫徽山的仙子,正被当面出那般声。

    谢尽欢知道那层药效在退。他知道。他照样没停。

    夜红殇在这时候开,比方才收了几分,带着试探:

    **“死小子……那滴东西的效果可没这么久。”**

    谢尽欢不答。动作不停,节奏不变。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加速的那一刻,青墨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不看他。

    目光落在他身后某个虚空处,脸上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迷离。

    腿却缠上来了,脚踝扣在他腰后,把他每一下都扣得更紧。

    她“嗯……嗯齁……”地哼着,嗓子里带着哭腔,一句“太、太了……”被顶得断成几截。

    谢尽欢在那一刻尝到一种从没尝过的东西——明知道该停,却停不下来。那比体的快感更磨。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签令没要求这个。他吻她,那一刻他只是想吻她。

    青墨的嘴唇在他贴上来时张开了一瞬——惊讶,随即化作回应。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颈,收紧。

    她的舌尖探出来,和他的碰在一起,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

    她哭了?

    谢尽欢没睁眼确认。

    他只在那个吻里继续挺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青墨的闷哼全堵在唇齿间,化作碎的气音,腿根绞紧,脚趾蜷起又张开。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个角度,次次顶到最处。

    青墨终于受不住,挣开他的唇,仰起脖颈:“啊……嗯齁……谢尽欢……慢、慢些……”话被撞得支离碎,一声比一声高,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叫。

    她整个绷紧、痉挛,一声尖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嗯齁齁——!去、去了——!”尾音断在半空,一温热体浇在他小腹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洇湿一大片。

    还在一下一下地绞。谢尽欢最后用力顶了几下,伏在她身上。

    他自己也到了。

    释放的那一刻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额抵着她的锁骨。

    她胸的皮肤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他的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没立刻起来。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息——他听见赵翎在旁开,语气里带着试探:

    **“谢公子……你还好吗?”**

    谢尽欢撑起身。

    他眼里的空茫散了。他低看向青墨,她闭着眼,睫毛还在颤,胸起伏不定。

    他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湿痕。

    然后他站起来,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稳得多:

    **“青墨……没事了。”**

    他说。

    然后他伸手把青墨从垫子上拉起来,用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遮住了那些痕迹。

    他替她拢衣领时,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道半的白痕——与他无关的一道痕。

    他顿了一息,还是替她擦掉了。

    那道白痕在他指腹下散开,留下一小片浅淡的湿印。

    宴厅里沉默了片刻。

    紫苏先开了:

    **“这血签的规则,是不是所有都得一遍?”**

    赵翎接上了她的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是。每炷香换一组,不肯做的现在还可以走——但留下来的……”她看了一眼谢尽欢,又看了一眼青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紫苏先笑了一声。朵朵跟着笑了笑,步月华把悬了很久的那杯酒一饮尽,放下杯子:

    **“那就来吧。谁先?”**

    杨霆站了起来。

    步寒音也站了起来,他虽然还是那副拘谨的样子,但目光比方才稳了一些。

    赵德整了整衣领,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翎把手伸向银簪。她没有再问谢尽欢的意见——她已经不需要问了。

    银簪被她拈起,在灯下转了一圈。簪尖映着每个脸上那层绯色的光晕。

    宴厅外的湖面上,淡红色的光幕晃动了一下——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目光落在谢尽欢的背影上。他没有回看她。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死小子,你比你想象的有趣得多。**

    赵翎的指腹按在簪身上,簪尖停住,不再转。

    **“那——下一,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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